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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衣局战神花春桃

爱看书的老书虫12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浣衣局战神花春桃》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爱看书的老书虫12”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贾仁义花春桃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情节人物是花春桃,贾仁义的宫斗宅斗,重生,爽文小说《浣衣局战神花春桃由网络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12”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3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6:38: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浣衣局战神花春桃

主角:贾仁义,花春桃   更新:2026-02-04 08: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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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仁义觉得自己今日的运道,大抵是被天狗给吃了。

他不过是想以此生“未过门妻子”的名义,替表妹保管那二两碎银子的月钱,

这难道不是圣人教导的“长幼有序、夫唱妇随”吗?

可眼前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表妹,

此刻正提着一根足有手臂粗的捣衣杵,站在那堆满脏衣服的木盆前,

眼神比那数九寒天的冰碴子还冷。“表哥,你方才说,这银子是借去买书的?”“正是,

正是!待为兄考取功名……”“考你奶奶个腿儿!”那根被盘得油光水亮的捣衣杵,

带着一股子开天辟地的气势,呼啸着朝他的天灵盖砸了下来。

贾仁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脑子里最后闪过的念头竟然是——这丫头片子,

什么时候练成了这般惊天地泣鬼神的“降魔杖法”?1花春桃醒过来的时候,

只觉得两只手像是被塞进了冰窖里,冻得没了知觉。眼前是一大盆漂着冰碴子的浑水,

里头泡着几件太监穿的贴身亵衣,那味儿,冲得人天灵盖直突突。她愣了半晌,

直到那股子熟悉的皂角味儿钻进鼻孔,才猛地回过神来。这是大明宫的浣衣局,

是她上辈子噩梦开始的地方。“春桃啊,不是表哥说你,这做人呢,得讲究个‘舍得’二字。

”一个油腻腻、滑溜溜,听着就让人想反胃的声音在耳边炸响。花春桃僵硬地转过脖子。

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头上戴着个歪歪扭扭方巾的年轻男子,正蹲在井台边上,

手里捏着把破折扇,在那儿装模作样地摇晃。贾仁义。这张脸,就算是化成灰,拌在猪食里,

花春桃也能一眼认出来。上辈子,就是这个口口声声“圣人云”、“子曰”的表哥,

哄骗她偷了宫里的首饰供他读书,结果他转头就拿着钱去秦楼楚馆里当了“散财童子”,

最后为了抵债,把她卖给了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窑子。此刻,

这货正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死相,盯着花春桃腰间那个干瘪的荷包。

“表哥如今正是‘潜龙在渊’的关键时刻,只差这五两银子去打点那国子监的门房。

待表哥日后金榜题名,封侯拜相,定然少不了你个‘诰命夫人’的凤冠霞帔。”贾仁义说着,

那只爪子就不老实地往花春桃腰上伸,嘴里还念念有词:“正所谓‘通权达变’,

表妹你这银子放在身上也是生锈,不如借予为兄,这叫‘资源整合’,懂不懂?

”花春桃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冻得跟红萝卜似的手,又看了看贾仁义那张欠揍的脸。

一股子邪火,从脚底板直冲脑门心,烧得她浑身舒坦。好啊。老天爷开眼,

让姑奶奶带着上辈子的怨气杀回来了。“表哥说得在理。”花春桃嘴角一咧,

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笑得比那庙里的鬼判官还渗人,“这银子嘛,确实是身外之物。

”贾仁义大喜过望,心道这傻丫头果然还是那个任由自己拿捏的软柿子,

连忙把手伸得更长了:“表妹大义!此乃‘孟母三迁’之遗风……”“孟母迁不迁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今儿个得迁坟了!”话音未落,花春桃右手猛地探入水中,

一把抄起那根沉在盆底、足有三斤重的枣木捣衣杵。这一刻,她仿佛不是一个洗衣服的宫女,

而是那长坂坡上的赵子龙,手里的棒槌就是那夺命的亮银枪。“呼——”棒槌带着风声,

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砰!”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贾仁义那伸出来的爪子上。

“嗷——!!!”贾仁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原地蹦起三尺高,捂着手就在井台边上跳起了大神。“花春桃!你……你疯了!

此乃‘斯文扫地’!你竟敢殴打读书人!你这是辱没圣贤!

”花春桃慢条斯理地把棒槌在手里掂了掂,那动作熟练得像是杀猪匠在磨刀。

“表哥此言差矣。”她皮笑肉不笑地逼近一步,“方才表哥说要‘通权达变’,我寻思着,

表哥既然要成大事,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我这也是为了表哥好,

帮你打熬打熬筋骨,省得日后进了考场,连笔都提不动。”“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贾仁义疼得冷汗直流,眼看着花春桃又举起了棒槌,吓得连连后退,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既然难养,那就别养了。”花春桃眼神一厉,

手中的棒槌再次挥出,这一回,直奔贾仁义的屁股而去。“这一棒,叫‘当头棒喝’,

打你个不仁不义!”“砰!”“这一棒,叫‘大义灭亲’,打你个吃里扒外!”“砰!

”“这一棒,叫‘礼尚往来’,把你上辈子欠姑奶奶的利息,先收回来一点!

”浣衣局的后院里,顿时鸡飞狗跳。那些个原本在埋头洗衣服的宫女嬷嬷们,

一个个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目瞪口呆地看着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花春桃,

此刻正追着一个男人满院子乱窜。那场面,当真是:棒槌翻飞如雨下,书生抱头似鼠窜。

莫道女子无英气,打得渣男叫皇天。2赶走了贾仁义,花春桃只觉得神清气爽,

连那盆臭烘烘的太监亵衣闻起来都多了几分芬芳。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

一顿不吃饿得慌”这刚做完“剧烈运动”,肚子里的馋虫就开始造反了。浣衣局的午饭,

向来是战场。几百号粗使宫女,对着那几桶清汤寡水的白菜帮子和限量的白面馒头,那架势,

比那六国攻秦还要惨烈几分。花春桃把手里的湿衣服往盆里一摔,脚下一蹬,

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直奔膳堂而去。她心里清楚,今儿个要是去晚了,别说馒头,

连口刷锅水都喝不上。刚冲进膳堂大门,就见那打饭的窗口前已经挤成了一锅粥。

人群正中央,一个身形如铁塔般的胖宫女——外号“镇关西”的牛大妞,

正凭借着那一身横练的肥膘,在人群中杀了个七进七出。只见她左手一招“横扫千军”,

推开了两个瘦弱的小宫女;右手一招“泰山压顶”,

直接把一个试图插队的老嬷嬷挤到了墙角。而在那笼屉里,只剩下最后两个白白胖胖的馒头,

正散发着诱人的热气,仿佛在说:“来呀,快活呀。”花春桃眯了眯眼。

这牛大妞乃是浣衣局一霸,平日里没少欺负原主。若是以前的花春桃,

早就吓得缩到一边啃窝窝头去了。但现在的花春桃,

那是经历过生死轮回的“修罗”她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脚下步伐一变,

使出了一招失传已久的市井绝学——“泥鳅钻豆腐”只见她身形一矮,顺着人群的缝隙,

滑溜得像条刚从油缸里捞出来的泥鳅,瞬间就钻到了最前头。

眼看着牛大妞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抓向馒头。花春桃眼疾手快,

大喝一声:“掌事姑姑来了!”这一嗓子,喊得那是中气十足,

颇有当年张翼德喝断当阳桥的气势。这就是兵法里的“声东击西”牛大妞果然一愣,

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花春桃出手如电,一把抄起那两个馒头,

反手就塞进了自己的怀里,动作之快,连残影都看不清。待牛大妞回过神来,

发现身后空空如也,再转头一看,笼屉里早就空了。“花!春!桃!”牛大妞怒吼一声,

那一身的肥肉都在颤抖,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你敢抢俺的馒头!

你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花春桃此时已经退到了安全地带,手里拿着一个馒头,

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牛姐姐此言差矣。”她一边嚼着馒头,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正所谓‘兵不厌诈’。这馒头乃是无主之物,有德者居之。

妹妹我虽然德行浅薄,但这手速嘛,倒是比姐姐快了那么一丢丢。”“你放屁!

”牛大妞气得七窍生烟,撸起袖子就要冲过来拼命,“俺今儿个非要把你捏成肉包子不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膳堂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咳。“咳咳,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刚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贾仁义,不知何时又溜了回来。

他一只手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圣人教诲”的架势,

痛心疾首地看着花春桃。“表妹,为兄平日里是如何教导你的?

‘孔融让梨’的故事你都忘了吗?这馒头虽小,却关乎礼义廉耻!你怎能为了口腹之欲,

与同僚争执?快快将馒头交予为兄,让为兄替你……咳,替你化解这场干戈。

”贾仁义一边说着,一边咽了口唾沫,那双贼眼死死盯着花春桃手里剩下的那个馒头。

花春桃差点没笑出声来。这货脸皮之厚,简直可以拿去修城墙了。刚才挨了打还不长记性,

这会儿居然想用“孔融让梨”来骗吃骗喝?“表哥说得对。”花春桃点了点头,

一脸“受教”的表情。贾仁义心中一喜,正要伸手去接。却见花春桃转过身,

对着怒气冲冲的牛大妞说道:“牛姐姐,我表哥说了,

他最敬重像姐姐这样‘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女英雄。这馒头,他愿意出钱买下来送给姐姐,

权当是结交个朋友。”说完,她把手里剩下的那个馒头往牛大妞怀里一塞,

指着贾仁义说道:“表哥,给钱吧。这馒头市价两文,牛姐姐的出场费怎么也得十两,

一共十两零二文。”牛大妞拿着馒头,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贾仁义,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你……你要请俺吃馒头?

”贾仁义吓得脸都绿了:“不……不是……我没钱……”“没钱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牛大妞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怒火瞬间转移了目标。她大步走到贾仁义面前,

那巨大的阴影直接将瘦弱的书生笼罩其中。“俺最恨小白脸骗人!”“砰!”这一拳下去,

贾仁义的另一个眼圈也黑了。花春桃蹲在墙角,一边啃着馒头,

一边看着这出“驱虎吞狼”的好戏,心里感叹道:这哪里是抢馒头,

这分明就是一出精彩绝伦的《三国演义》啊。3吃饱喝足,

花春桃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回了屋。这浣衣局的通铺,那是出了名的冬冷夏热,

跳蚤比米粒还多。刚一进门,就看见同屋的柳如烟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一方绣帕,

在那儿抹眼泪。这柳如烟,长得那是“弱柳扶风”,说话那是“莺声燕语”,

平日里最擅长的就是装柔弱,把那些个重活累活都推给别人干,自己则躲在一边绣花描眉,

梦想着哪天能被皇上看中,飞上枝头变凤凰。见花春桃进来,

柳如烟立马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那眼泪说来就来,比那水龙头还灵。“春桃妹妹,

你可算回来了。”柳如烟捏着嗓子,声音颤得像只受惊的小鹌鹑,“姐姐今日身子不适,

胸口闷得慌,怕是染了风寒。那管事嬷嬷分派下来的两盆臭袜子,

能不能劳烦妹妹帮姐姐洗了?妹妹向来身强体壮,这点活计对你来说,

不过是举手之劳……”花春桃瞥了一眼地上的木盆。好家伙,

那里面堆满了太监们穿过的袜子,那味道,简直就是生化武器,能把死人给熏活了。上辈子,

花春桃就是心太软,被这柳如烟一口一个“好妹妹”哄得团团转,帮她干了三年的活,

最后柳如烟爬上了龙床,第一件事就是把花春桃发配到了辛者库去刷马桶。这辈子?呵。

花春桃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哎呀,如烟姐姐,这可不巧了。

”花春桃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一脸痛苦地说道,“方才为了教导我那不成器的表哥,

妹妹我这手腕子可是受了‘内伤’,如今连个筷子都拿不稳,更别提洗袜子了。

”柳如烟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平日里的“老黄牛”竟然学会了拒绝。她眼珠子一转,

计上心头。“妹妹这是哪里话。”柳如烟凑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瘪的桂花糕,

塞到花春桃手里,“姐姐知道妹妹辛苦。这块糕点是前日里张公公赏的,姐姐一直舍不得吃,

特意留给妹妹补补身子。正所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妹妹就帮帮姐姐这一回吧。

”花春桃看着手里那块都要长毛的桂花糕,心里冷笑一声。

拿这种喂狗都嫌硬的东西来收买人心?真当姑奶奶是叫花子呢?“姐姐这糕点,

还是留着自己吃吧。”花春桃反手把糕点扔回柳如烟怀里,然后弯下腰,

从那盆臭袜子里挑出一只最黑、最硬、味儿最冲的,直接递到了柳如烟的鼻子底下。

“姐姐既然身子不适,那就更得‘以毒攻毒’了。”花春桃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听那太医院的老太医说过,这陈年袜子的味道,最是能通七窍、治伤寒。

姐姐只需深吸一口气,保证药到病除,神清气爽。

”“呕——”柳如烟被那股子酸爽的味道熏得差点当场去世,一张俏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捂着嘴干呕不止。“花春桃!你……你这是要害死我!”“姐姐这话就不对了。

”花春桃一脸无辜,“妹妹这是一片赤诚之心啊!这叫‘良药苦口利于病,

臭袜熏人利于行’。姐姐若是不信,不如尝尝?”说着,

她作势就要把那只袜子往柳如烟嘴里塞。“啊——!救命啊!杀人啦!

”柳如烟吓得花容失色,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床角,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林黛玉的模样。

就在这时,门帘一掀,顶着两个乌眼青的贾仁义又出现了。这货简直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

生命力之顽强,令人叹为观止。他一进门,

就看见“凶神恶煞”的花春桃正拿着一只臭袜子“欺负”柔弱的柳如烟。

贾仁义顿时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住手!花春桃,你这泼妇!

”贾仁义大义凛然地挡在柳如烟身前,虽然腿肚子还在打转,但嘴上却是不饶人,

“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欺凌弱小!柳姑娘如此娇弱,你怎忍心让她闻此污秽之物?

简直是‘焚琴煮鹤’,大煞风景!”柳如烟见来了帮手,立马躲在贾仁义身后,

哭得梨花带雨:“贾公子,

你可要为奴家做主啊……春桃妹妹她……她逼我吃袜子……”花春桃看着这一对“狗男女”,

只觉得好笑。“哟,表哥,你这眼睛是怎么了?莫不是刚才去偷看哪位娘娘洗澡,

被门框给夹了?”花春桃把玩着手里的臭袜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贾仁义。贾仁义脸上一红,

强撑着说道:“休要胡言!此乃……此乃为兄读书太过用功,不慎撞到了书架!倒是你,

如此粗鄙不堪,简直丢尽了我们老贾家的脸!

”“既然表哥这么怜香惜玉……”花春桃眼珠子一转,

突然把手里的臭袜子往贾仁义怀里一扔。“那这‘英雄救美’的机会,我就让给表哥了。

这两盆袜子,就劳烦表哥替柳姐姐洗了吧。正所谓‘君子成人之美’,

表哥读了那么多圣贤书,这点小忙应该不会推辞吧?”那只臭袜子好死不死,

正好挂在了贾仁义的鼻子上。一股直冲灵魂的酸臭味,瞬间击穿了贾仁义的天灵盖。

“呕——!!!”贾仁义再也装不下去了,弯下腰就开始狂吐,吐得那是昏天黑地,

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柳如烟嫌弃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沾上一点秽物。花春桃拍了拍手,

看着这一地鸡毛,心情大好。“看来表哥这身子骨也不行啊,连只袜子都扛不住,

还想考状元?”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年头,想当个‘护花使者’,

那也得有个好鼻子才行啊。”4经过前两日的“友好切磋”,贾仁义消停了一阵子。

但花春桃知道,这货就是那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绝对不会轻易死心。果然,

没过两天,贾仁义又找上门来了。这回,他换了一身稍微干净点的行头,手里还拿了本破书,

神神秘秘地把花春桃拉到了墙角。“表妹,大机缘!天大的机缘啊!”贾仁义压低了声音,

那双熊猫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为兄打听到了,今日午后,贵妃娘娘要去御花园赏荷。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为兄能在娘娘面前露个脸,吟上一首惊世骇俗的好诗,

那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花春桃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表哥,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那是御花园,是你这种闲杂人等能进去的吗?再说了,就你肚子里那点墨水,还惊世骇俗?

别到时候惊动了御林军,把你当刺客给剁了。”“非也非也!”贾仁义摇晃着脑袋,

“为兄早已买通了看守园子的太监。只需表妹你帮个小忙……”“不帮,滚。

”花春桃转身就走。“哎哎哎!别走啊!”贾仁义急了,一把拉住花春桃的袖子,

“只要你帮我望风,事成之后,我分你……分你一两银子!”花春桃停下脚步。一两银子?

这货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不对,这其中必有诈。但转念一想,既然他自己想找死,

那不如送他一程?“五两。”花春桃伸出一个巴掌,“少一个子儿都不干。

”贾仁义咬了咬牙,一脸肉痛:“成交!但这钱得等我发迹了再给。

”“……”花春桃翻了个白眼,“行吧,先欠着。要是敢赖账,我就把你那条腿打折。

”两人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御花园。此时正值盛夏,荷花开得正艳。贾仁义躲在一座假山后面,

探头探脑地张望,嘴里还在背诵着那是从地摊上买来的《唐诗三百首》。“接天莲叶无穷碧,

映日荷花别样红……不对,这首太俗了。小荷才露尖尖角……也不行,太小家子气。

”花春桃蹲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拔着地上的杂草。突然,远处传来一阵环佩叮当之声。

“来了来了!”贾仁义激动得浑身发抖,“表妹,快看!那就是贵妃娘娘的仪仗!

”只见一群宫女太监簇拥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正缓缓朝荷花池走来。

贾仁义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一口气,准备冲出去来个“偶遇”“表妹,你看好了,

为兄这就去施展才华!”说着,他就要往外冲。花春桃看着前面那个波光粼粼的荷花池,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施展才华?我看你是想施展水性吧。就在贾仁义刚迈出一只脚的时候,

花春桃突然伸出腿,在他脚踝上轻轻一勾。“哎哟——!”贾仁义只觉得脚下一绊,

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但他毕竟是个读书人,即使是摔倒,

也要摔得有“风度”只见他在空中划出一道并不优美的弧线,张牙舞爪地扑向了那个荷花池。

“噗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贾仁义像个秤砣一样,直挺挺地砸进了水里,

惊起了一滩鸥鹭。“救命啊!

咕噜噜……救命……吾不识水性……咕噜噜……”花春桃立马站起身,

扯着嗓子大喊起来:“来人啊!有人投井啦!有个疯子跳荷花池啦!”这一嗓子,

把那边的贵妃娘娘吓了一跳。“什么人在此喧哗?”几个身强力壮的太监立马冲了过来,

拿着棍棒就把还在水里扑腾的贾仁义给围住了。“大胆狂徒!竟敢惊扰贵妃凤驾!

”贾仁义好不容易把头探出水面,头上还顶着一片烂荷叶,

小生乃是……乃是见这荷花太美……情不自禁……想要……想要一亲芳泽……”“一亲芳泽?

”领头的太监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想调戏娘娘!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打!”“噼里啪啦!

”棍棒如雨点般落下。贾仁义在水里被打得嗷嗷直叫,那叫声比杀猪还惨。“冤枉啊!

我是读书人!我有功名……哎哟!别打脸!表妹!表妹救我!”花春桃早就躲到了人群后面,

捂着嘴偷笑。救你?下辈子吧。她看着在水里被打成落汤鸡的贾仁义,

心里默默给他配了个旁白:这一招,叫“蛟龙入海”,虽然姿势难看了点,但这动静,

确实是“惊世骇俗”了。5贾仁义在御花园里挨了一顿胖揍,又被关进慎刑司饿了两天,

最后还是花春桃“大发慈悲”,拿出了自己积攒的几个铜板,贿赂了看守的小太监,

才把他给赎了出来。当然,这笔账,花春桃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利滚利,已经算到了五十两。

贾仁义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那张原本还算白净的脸,现在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活像只刚从油锅里爬出来的癞蛤蟆。但他那张嘴,依然是死鸭子嘴硬。

“表妹,此乃‘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贾仁义一边啃着花春桃扔给他的硬窝窝头,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昔日韩信受胯下之辱,今日为兄受这皮肉之苦,皆是修行。

待为兄日后……”“行了,别日后了。”花春桃打断了他的废话,“今儿个是发月银的日子。

你欠我的钱,还有那五十两赎身费,是不是该算算了?”一听到“钱”字,

贾仁义立马就不疼了。他眼珠子一转,把手里剩下的半个窝窝头往怀里一揣,

摆出一副无赖相。“表妹,谈钱伤感情。咱们是一家人,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咳,

将来也是你的钱。再说了,为兄现在身无分文,拿什么还你?”“没钱?”花春桃冷笑一声,

“没钱你还敢去赌坊?”原来,这贾仁义虽然在宫里当差,

但那点微薄的薪水早就被他输了个精光。不仅如此,他还欠了管事太监刘公公一屁股赌债。

今儿个发月银,刘公公早就放话了,要是贾仁义再不还钱,就要剁了他一只手。

贾仁义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花春桃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借条,在他眼前晃了晃,“刘公公说了,

这债权转让给我了。现在,我是你的债主。

”贾仁义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你哪来的钱买债条?”“这你就别管了。

”花春桃当然不会告诉他,这是她用那两盆臭袜子跟刘公公换的——刘公公有个怪癖,

就喜欢闻这种“有味道”的东西,说是能提神醒脑。“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

”花春桃竖起两根手指,“第一,还钱。连本带利,一百两。”“一百两?!你怎么不去抢!

”贾仁义尖叫起来。“第二嘛……”花春桃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签了这张卖身契,

以后你就是我的奴才。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打狗,你不能撵鸡。

”贾仁义看着那张写满了霸王条款的卖身契,气得浑身发抖。“士可杀不可辱!

我堂堂七尺男儿,读书种子,岂能给你一个洗衣服的丫头当奴才?这简直是‘丧权辱国’!

我……我宁死不屈!”“好,有骨气。”花春桃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那我这就去叫刘公公来,听说他那把剁手的刀,刚磨得飞快。”“哎哎哎!别!别介!

”贾仁义一听刘公公的名字,立马就怂了。他连滚带爬地抱住花春桃的大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表妹!好表妹!咱们有话好商量!签!我签还不行吗?

”花春桃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毫无底线的渣男。“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把卖身契往贾仁义面前一拍,递过去一支毛笔,“签吧,我的好表哥。

”贾仁义颤抖着手,在那张卖身契上按下了红手印。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按下的不是手印,

而是自己那破碎的尊严。花春桃收起卖身契,吹了吹上面的墨迹,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花春桃的御用跟班了。记住了,以后见到我,要叫‘女王大人’。

”贾仁义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他看着天空,心中悲愤交加:苍天啊!大地啊!既生瑜,

何生亮?既生贾仁义,何生花春桃啊!这哪里是表妹,这分明就是个讨债的阎王爷啊!

短篇标题:书生洗袜子的开国大典贾仁义这辈子读过的圣贤书,加起来都没今天洗的袜子多。

他看着面前那座堆得像小山一样的“亵衣峰”,只觉得两眼发黑,双腿战栗,

仿佛面对的是百万虎狼之师。“表妹……不,女王大人,这……这实在是‘师劳力竭’,

非人力可为啊!”花春桃坐在小扎凳上,手里捏着一根刚从柳树上折下来的细条,

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空气,发出“啪啪”的脆响。“表哥此言差矣,这叫‘开疆拓土’。

你每洗净一件,便是为我大明宫的洁净事业立下一桩不世之功。若敢懈怠,

我这‘军法’可不认人!”贾仁义看着那根细柳条,又想起那张按了红手印的卖身契,

只得含泪蹲下,对着那盆臭气熏天的袜子,开始了这场“史诗级”的远征。他哪里知道,

这仅仅是花春桃复仇大计的开端。在这浣衣局的一亩三分地上,他贾仁义,

注定要成为史上最惨的“读书种子”6浣衣局的清晨,

总是伴随着第一缕还没睡醒的阳光和那刺骨的井水。花春桃站在井台边,双手叉腰,

看着面前那堆积如山的脏衣服,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指点江山”的豪迈。“贾仁义,

别在那儿装死,给姑奶奶滚过来!”贾仁义缩着脖子,像只被霜打了的鹌鹑,

磨磨蹭蹭地挪了过来。他那身青布直裰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脸上还带着昨日挨揍留下的青紫,

活脱脱一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兵马俑。“女王大人……这天色尚早,

古人云‘一日之计在于晨’,为兄正打算诵读几篇……”“诵读你个大头鬼!

”花春桃一指那堆衣服,冷笑道,“看到这‘亵衣峰’了吗?这就是你今日的‘战场’。

你若能在日落前将这些‘残兵败将’全部肃清,我便赏你一口热汤喝。若是不然,哼哼,

那‘军法’伺候!”贾仁义看着那堆散发着不明气味的衣服,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心惊肉跳。“这……这少说也有上百件,且皆是内务府那些粗使太监的物事,气味之浓烈,

简直是‘生灵涂炭’啊!表妹,你这是要为兄的命啊!”“要命?不,我这是在救你的命。

”花春桃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那张卖身契,在贾仁义眼前晃了晃,“你现在是我的人,

你的每一分力气都属于我。这叫‘资源统筹’。快,拉开架势,开始你的‘远征’!

”贾仁义看着那张红彤彤的手印,只觉五雷轰顶,心如死灰。他颤抖着手,

拎起一件满是油腻的坎肩,那动作笨拙得像是第一次拿筷子的三岁孩童。“看你这怂样!

”花春桃在一旁冷嘲热讽,“这洗衣服就跟打仗一样。这皂角就是你的‘粮草’,

这搓衣板就是你的‘盾牌’,这井水就是你的‘千军万马’。你得先‘围而歼之’,

再‘各个击破’。懂不懂?”贾仁义含着泪,把衣服按在搓衣板上,用力一搓。

“嘶——”那粗糙的木棱子直接磨破了他那双只拿过笔的嫩手,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冷汗直流。“表妹……这‘攻坚战’实在是太惨烈了,

为兄请求‘暂缓出兵’……”“缓你奶奶个腿儿!”花春桃一柳条抽在井台上,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敌军已经攻到城下了,你还想退缩?给我使劲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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