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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灾降临只有我在殡仪馆给厉鬼发编制

亿缕清风景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天灾降临只有我在殡仪馆给厉鬼发编制》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亿缕清风景”的原创精品赵天豪王大发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大发,赵天豪,苏清冷的悬疑惊悚,爽文,惊悚,现代全文《天灾降临:只有我在殡仪馆给厉鬼发编制》小由实力作家“亿缕清风景”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6:20: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天灾降临:只有我在殡仪馆给厉鬼发编制

主角:赵天豪,王大发   更新:2026-02-04 08:3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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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疼醒的。撕心裂肺的疼。像是有人用生锈的指甲在撕我的皮肉,从骨头缝里往外扯。

我猛地睁眼,消毒水混着腐肉的气味冲进鼻腔,

不锈钢台面冰得后脊梁发颤——我躺在殡仪馆地下停尸间的解剖台上,

右手还攥着半根带线的缝合针,针尖扎进一具尸体的胸口,暗红的血线歪歪扭扭爬了半道。

那具尸体我认识。三天后会变成剥皮鬼,专挑入殓师下手,把人活剥了缝在自己身上。

上一世我就是被它追上的,当时它咧着嘴笑,指甲比我手里的针还尖。我喉头发腥,

猛地坐起来,缝合针“当啷”掉在地上。

墙上的电子钟红得刺眼:2024年10月28日 02:17。三天前。记忆突然涌进来。

上一世的血月是在10月31日凌晨5点23分升起来的,

那时我正被馆长王大发推出去挡鬼。他说“小陈啊,你年轻,跑得快”,

可他不知道我跑不快——我被剥皮鬼按在墙上的时候,听见他在门里笑,

说“这种底层入殓工死就死了”。然后万鬼啃上来。我能感觉到牙齿咬碎骨头的声音,

能听见自己的惨叫被风撕碎。可现在,我没死。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完整,

指甲盖泛着健康的粉。解剖台边的不锈钢托盘里,我的工牌还在——陈阎,入殓一组,夜班。

停尸间外传来呼噜声。李守业那老保安又偷懒了,靠在值班室门口打盹。上一世他也是这样,

天灾来的时候第一个砸门跑,结果被饿鬼拖走啃了半张脸。我摸出裤兜里的手机。屏幕亮起,

微信消息还停在凌晨1点,同事发的“今晚又得熬大夜”表情包。

新闻APP里全是普通社会新闻:“某小区宠物狗走失”、“夜市摊老板捡到钱包归还”。

没人知道,七十二小时后,这些字都会变成血。我把手机攥得生疼。重生了。

这是唯一的窗口期。必须在三天内完成三件事:契约鬼王、改造焚化炉、囤积符材。

上一世我是在第四天被剥皮鬼追上的,那时候殡仪馆早被抢空了,

现在...我低头看解剖台上的尸体,他的脸青灰,

左腕有道刀疤——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道刀疤里发现他的身份线索的,可现在,

这线索不重要了。停尸间的通风口传来一声轻响。我猛地抬头,什么都没有。

李守业的呼噜声还在继续。我扯下橡胶手套,用指节敲了敲解剖台。尸体的手指动了动?不,

是我眼花。三天后他才会尸变,但现在...我摸出白大褂口袋里的解剖刀,

刀刃在台面上划出冷光。“李叔!”我提高声音,敲了敲停尸间的铁门。呼噜声顿了顿。

“小阎啊?”李守业的声音带着困意,“咋了?”“3号床的尸体有问题。

”我盯着解剖台上的流浪汉,“腐臭味突然重了,你去监控室看看制冷系统是不是坏了?

”门外传来拖沓的脚步声。李守业最烦处理腐烂尸体,上次有个高度腐败的遗体,

他躲在值班室抽了半盒烟。“行,我这就去。”他嘟囔着,“你盯着点啊,别让老鼠跑进来。

”脚步声渐远。我立刻转身,解剖刀在指尖转了个圈,划破左手食指。血珠冒出来,

我咬着牙在流浪汉胸口画符——残缺版的阴契引路符,

上一世在鬼市花三条人命换的残卷里记的。符纹歪歪扭扭,血渗进尸体皮肤的瞬间,

他的指甲“咔”地弹出半寸,在不锈钢台面上刮出刺耳声响。我倒退两步,后背撞在冷柜上。

尸体的手指还在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抓挠。但很快,一切归于平静。

我盯着那道浅浅的血符,心跳得厉害——契约没完成,但感应连上了。

上一世这具尸体变成剥皮鬼后,我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现在...“叮——”手机震动。

是李守业发来的消息:“制冷没问题,你闻错了吧?”我扯了张消毒棉按在指尖,

回:“可能是我鼻子过敏。”凌晨四点,我站在停尸间的窗前。遮光帘没拉严,

漏出一线天光。远处的居民楼还亮着灯,有人在熬夜追剧,有人在赶方案。没人知道,

七十二小时后,这些光都会灭。一道黑影掠过树梢。速度太快,像道被风吹散的烟。

我瞳孔骤缩,猛地拉上遮光帘。心跳声在耳朵里轰鸣——游魂提前苏醒了?

上一世天灾是准时开始的,难道...解剖台上的尸体突然发出“咯咯”声。我转头,

看见他的下巴在动,像是在说什么。我抄起墙角的黑驴蹄子上一世从黑市买的,

现在还没到进货时间,这是殡仪馆用来镇邪的老物件,慢慢靠近。“别闹。”我低声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尸体的下巴不动了。我松了口气,把黑驴蹄子放在他胸口。

窗外又传来响动,像是指甲刮玻璃。我攥紧口袋里的符纸,掌心全是汗。

李守业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我迅速回到解剖台前,假装继续缝合尸体。

门“吱呀”一声开了,李守业探进头来:“真没事?我咋听着有动静?““老鼠。

”我头也不抬,“被我吓跑了。”他嗯了一声,转身要走。我喊住他:“李叔,

明天上午我想把停尸间的门锁全换了。”他回头,

眼神里带着点轻视——上一世他一直觉得我是个只会缝尸体的闷葫芦。“换锁?啥理由?

““馆里最近老是有奇怪的味道。”我扯了扯嘴角,“万一...群体性尸变呢?

”他笑出声:“小阎你恐怖片看多了吧?”我没说话,低头继续缝尸体。

针脚比刚才整齐了十倍。李守业的笑声渐渐远去,停尸间又只剩我和尸体的呼吸声——不,

尸体不会呼吸。我摸了摸他的手腕,凉得像块冰。窗外的黑影又掠过一次。这次我看清了,

是条泛着青灰的胳膊,指甲长得能勾住窗框。我把缝合针插回托盘,

金属碰撞声在停尸间里格外响。明天上午,

尸间的门锁全换成特制铜锁——李守业那老东西要是敢多嘴...我低头看解剖台上的尸体,

他的指甲又弹出了半寸,在台面上刻出一道浅痕。痕印歪歪扭扭,像是两个字:等我。

我盯着那两个歪扭的血痕看了半夜。解剖台的金属台面被抓出浅沟,

像极了剥皮鬼前世撕我肋骨时的力道。李守业的呼噜声在凌晨五点停了,

我听见他踢到扫帚的动静,接着是水龙头哗哗的水声——他该去买早饭了。七点整,

我站在财务室门口。周会计的保温杯已经摆在桌上,杯口飘着枸杞,

她正低头核对上个月的耗材清单。我敲了敲半开的门。“小阎?”她没抬头,

钢笔在纸上划拉,“停尸间的缝合线又不够了?上个月才领过两箱。”“不是缝合线。

”我把打印好的采购单拍在她桌上,“特级辰砂三十斤,雷击木黄纸五百张,阴沉木棺三副。

”她终于抬头,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多少钱?辰砂要特级的,

黄纸要雷击木的,棺材要阴沉木的?陈阎,你当馆里是慈善机构?

上个月给尸体穿寿衣用了金丝线,我还没找你算账。”“三天后会有群体性尸变。

”我盯着她的眼睛,“停尸间的制冷系统会崩,所有遗体都会醒。”她笑出声,

钢笔尖戳在清单上:“尸变?你当是拍僵尸片?王馆长昨天飞澳门了,

这种胡闹的申请他不可能批。”我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解开,八叠现金整整齐齐码在她桌上。

“我自费八万,剩下的馆里补。”我指了指清单上的总金额,“十七万,我出八万,

差额九万从下个月工资扣。”她的笑僵在脸上:“你疯了?”“王馆长今早给我发消息了。

”我摸出手机,划到空白的聊天界面亮了亮,“他说特殊时期特事特办,让你先签字。

”周会计的手指捏紧了钢笔。她知道王馆长好赌,这三天肯定不会接电话。“行。

”她咬着牙在审批栏签了字,“出了事你兜着。”“我兜着。”我把清单塞进怀里,

转身往外走。福寿堂的门帘是褪色的红布,赵铁柱正蹲在门口修纸扎马。他抬头看见我,

眼睛亮了——我怀里的布包鼓着,他肯定闻见了钱味。“陈老弟?”他搓了搓手,

“今天不是来买香烛的吧?”“三十斤特级辰砂,五百张雷击木黄纸,三副阴沉木棺。

”我把清单拍在他柜台上,“两小时内送到殡仪馆后门。”他的手抖了抖,

抬头看我:“辰砂要特级的?雷击木黄纸...那玩意儿一张抵普通黄纸十张的价。

阴沉木棺...老弟,你这是要...”“处理特殊尸体。”我盯着他的眼睛,

“黑道上的规矩,多问一句加五千。”他立刻闭了嘴,

手指在计算器上按得飞快:“辰砂八万,黄纸六万,棺材七万五,总共二十一...不,

二十一万五。现金还是转账?”“转账。”我掏出手机,“先付十五万,货到付尾款。

”他点头如捣蒜:“我这就联系仓库,两小时准到。”从福寿堂出来,我绕到废弃锅炉厂。

铁门锈得能抠下渣,我用撬棍别开,里面堆着半人高的铸铁管,石棉隔热层成卷扔在墙角。

前世这堆东西在天灾第三天被流民当废铁砸了,现在它们是炼鬼炉的骨架。

我扛起一根铸铁管,重量压得我肩膀发疼。前世被剥皮鬼撕断锁骨时,大概也是这分量。

搬了三趟,杂物间的裹尸布下堆起半人高的材料。李守业遛弯回来,

我正用裹尸布盖最后一卷石棉。“小阎?”他扒着门往里看,“你藏啥呢?

”“馆里要搞消防演练。”我拍了拍他肩膀,“王馆长让准备的,别声张。”他哦了一声,

叼着烟走了。下午两点,焚化炉控制室。我切断燃气管道,

铜线在掌心勒出红印——这是导魂线,得从炉膛连到停尸间。刻镇煞纹时,

焊枪的火星溅在手套上,烧出个洞。我摘了手套,刀尖抵着炉壁,纹路必须严丝合缝。

前世我在鬼市见过老道士刻炉,差半寸,鬼就会反噬。“滋——”刀尖滑了,

在左手背划开道口子。血滴在炉壁上,瞬间蒸发成白雾。我扯下衣角缠住伤口,继续刻。

四点半,最后一道纹收笔。炉膛内壁泛着青黑,像张开的鬼口。我摸了摸发烫的炉壁,

前世被万鬼啃咬时,大概也是这温度。深夜十一点,停尸间。无名女尸躺在3号冷柜里,

我上次见她是前世第七天,她穿着血红色寿衣,指甲戳穿了三个幸存者的喉咙。

我掀开裹尸布,她的脸还没尸变,皮肤白得像雪。

朱砂混着童子尿我今早去幼儿园门口接的,那小子哭得撕心裂肺,我用棉签蘸着,

点她的七窍。黑狗血浸透的寿衣裹上她身时,她的手指动了动。我压着她的手腕,

把刻着“酆”字的骨牌塞进她嘴里——这是阴契的锁,前世我花三条命从鬼差手里换的。

她的眼睑突然颤动,一缕黑气从她鼻孔钻出,缠上我的手腕。剧痛顺着血管往上窜,

像有蚂蚁在啃骨头。我咬着牙,把骨牌往里按了按:“想活命,就认主。”黑气猛地收紧,

我听见她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然后,那缕黑气顺着我的血管钻进去,

在心脏位置停住——阴契成了。第三日傍晚,我站在殡仪馆顶楼抽烟。风里有股铁锈味,

抬头看天,月亮边缘泛着暗红,像被谁蘸了血抹过。李守业在楼下喊我吃饭,我掐了烟,

把最后半块压缩饼干塞进口袋。明天,该来的,总要来。第三日傍晚,

我站在顶楼掐灭最后半根烟。风里的铁锈味突然重了,抬头看天,月亮边缘像被血泡过,

红得渗人。该来的,来了。我冲下楼,先踹开储物间。上次藏的铜锁堆在角落,

锁舌泛着冷光。挨个检查门窗,前院铁门“哐当”一声锁死,侧窗的插销掰到最紧。

最后回到大厅,三根引魂香插在门槛上,火柴擦燃的瞬间,

青黑色烟柱“嗖”地窜向天花板——香没散,说明外面有货。停尸房方向传来“当啷”一声。

我抄起后腰别着的骨刀。这刀是用老流浪汉的腿骨磨的,上一世他变剥皮鬼时,

我用这刀捅穿了他的心脏。推开门,冷雾扑面而来。靠墙的解剖台倒了,

不锈钢托盘滚在地上。穿白大褂的女人背对着我,右手攥着手术刀,刀尖抵着个护工的喉结。

那护工脸色发灰,指甲长得能勾住她的手腕——尸变了。“松手。”女人声音发颤,但没抖。

她左手臂有道齿痕,血珠子正往下滴,不是红的,是淡银色。我眯起眼。纯阴体质,激活了。

没急着动手,我摸出兜里的铜钱。五枚乾隆通宝“叮叮”砸在地上,围成半圆。

尸变护工的指甲刚要扎进女人手腕,突然像被绳子捆住,“嗷”地往后仰。“你谁?

”女人回头,眼睛亮得像刀。“能活过今晚的人。”我扯下白大褂袖口,咬破食指。

血珠滴在指尖,我按上她额头。符纹是用阴契残卷改的,得血脉共鸣才能成。

她要是普通体质,这符能烧穿她天灵盖。她疼得皱眉,没躲。手机在裤兜里震得发烫。

我摸出来,屏幕亮着“王大发”三个大字。“陈阎!你他妈聋了?!

”王大发的咆哮炸在耳边,“外面全疯了!有人被鬼拖走了!我带赵少马上到!

你给我把大门打开!”背景音里有刹车声、女人尖叫,

还有“咔啦”一声——像是车窗被什么东西拍碎了。“挂了。”我按掉通话键,

把手机塞回兜里。女人盯着我:“你不开门?”“开了,你们就死。

”我指了指停尸房的冷柜,“待在这,别碰尸体。”她没说话,低头擦手术刀上的血。

淡银色血珠在刀面凝成小团,像撒了把碎银。我转身往外走,骨刀在掌心攥得发烫。

走到二楼窗口时,往下一瞥——街道成了地狱。路灯下吊着三具尸体,

血滴“啪嗒啪嗒”砸在地上。有个穿红裙子的姑娘被无形的手拖着往巷子里拽,

她指甲抠进柏油路,拖出五道血沟。远处传来撞车声。一辆黑色奔驰撞在电线杆上,

车头凹了块,车灯还亮着。车门“砰”地被踹开,王大发踉跄着爬出来,西装裤膝盖破了,

脸上沾着血。副驾驶下来个寸头男,我认得,是赵天豪,市医院院长的儿子,

上一世他带人抢过殡仪馆,用枪指着我让我给鬼让路。他们身后的车窗突然“哗啦”碎了。

一只青灰色的手从车里伸出来,指甲勾住赵天豪的后领。他尖叫着往前扑,王大发想拉他,

反被拽得踉跄。我摸出兜里的引魂铃。铃舌晃了晃,没响。焚化炉方向传来一声闷吼。

那是我用铸铁管和石棉改的炼鬼炉,里面镇着无名女尸的怨气。此刻炉门缝隙渗出黑气,

像有无数只手在抓挠。游魂开始往烟囱里钻了。刚才还在拽红裙姑娘的黑影突然松了手,

飘着往殡仪馆方向飞,撞在院墙上“滋啦”一声,被我提前布的镇煞符烧出个洞。

王大发抬头,正好看见我站在二楼窗口。他瞳孔缩成针尖,抬手拼命比划:“小陈!开门!

开门啊!”我没动。摸出兜里的火柴,划燃,扔向门槛的引魂香。青黑色烟柱突然变粗,

直冲冲撞向天花板,在屋顶凝成个“酆”字。“欢迎来到我的地府。”我对着楼下笑,

“不过——”赵天豪突然转身,从车里摸出把枪。他举枪对着我,手抖得厉害:“开门!

不然老子崩了你!”我盯着他手里的枪。上一世他也是这么说的,然后被剥皮鬼撕成了两半。

炼鬼炉又吼了一声。这次声音更沉,像有什么东西在炉里翻身。王大发的脸白了。

他拽赵天豪的胳膊:“别闹!赶紧——”一声尖啸划破夜空。我眯眼往巷子口看,

一道红影闪过,速度快得像道血光。赵天豪的枪“当啷”掉在地上。他指着巷子口,

嘴唇直哆嗦:“那、那是——”我没理他。转身往停尸房走。苏清冷还在那,

正用淡银色的血在解剖台上画符。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没了刚才的慌乱:“外面的鬼,

你能解决?”“能。”我摸出兜里的骨牌,“不过——”楼下传来王大发的尖叫。

声音拔高了八度,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苏清冷的符笔顿住。她看向我:“需要帮忙?

”“不用。”我把骨牌塞进她手里,“收好这个。等会不管听见什么,别出来。”她没接,

直接攥住我的手腕:“我跟你去。”我盯着她的手。淡银色的血顺着指缝渗出来,

染在我手腕上,凉得像块冰。楼下又传来一声尖叫。这次是赵天豪的,带着哭腔:“救命!

救命啊——”我抽回手,往楼下走。苏清冷跟在后面,脚步轻得像片叶子。走到大厅时,

透过玻璃门,我看见王大发被按在地上。压着他的是只游魂,青灰色的,半张脸烂成了白骨。

赵天豪缩在车边,浑身发抖,手里还攥着那把枪。我摸出兜里的铜钱。

五枚通宝在掌心排成阵,往地上一撒。游魂突然松开王大发,“嗷”地往后退。

王大发连滚带爬往门口跑,边跑边喊:“小陈!快开门!我错了!我再也不——”“啪。

”玻璃门被我反锁了。王大发的脸贴在玻璃上,嘴型还在动,却发不出声。

他身后的游魂又扑了过来。这次不是一只,是三只。青灰色的爪子抓在他后背上,撕拉一声,

西装裂成了布条。赵天豪举枪乱射。子弹打在游魂身上,像打进了空气里。游魂转头看他,

白骨脸上咧开个笑。我转身走向焚化炉。炉门缝隙的黑气更浓了,

里面传来指甲抓挠金属的声音——无名女尸醒了。“该干活了。”我低声说,“去,

把外面的垃圾清了。”炉门“轰”地炸开。一道红影窜了出去,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

王大发的尖叫戛然而止。赵天豪的枪掉在地上,他转身想跑,却被红影一把抓住后领。

我走到二楼窗口,看着红影在街道上穿梭。游魂被她抓在手里,像撕纸片似的撕开。

王大发的尸体被扔在路边,赵天豪还在挣扎,却被她掐住脖子,提得双脚离地。

苏清冷站在我旁边,轻声说:“那是...鬼?”“是我的。”我笑了笑,“以后,

殡仪馆的鬼,都得听我的。”赵天豪突然喊:“陈阎!我爸是院长!我给你钱!

求你——”红影的指甲刺进他喉咙。他的声音断了,眼睛瞪得老大。

苏清冷皱眉:“你就这么杀了他?”“他上一世带人抢殡仪馆,杀了三个幸存者。

”我摸出兜里的符纸,“这一世,他活不过今晚。”她没说话,低头看自己手上的淡银色血。

楼下的红影突然转头,看向我。她的脸还没完全尸变,白得像雪,眼睛却泛着红光。

我冲她招了招手。她松开赵天豪的尸体,飘回殡仪馆,钻进焚化炉。炉门“哐当”一声关上。

街道上的游魂全没了,只剩几具尸体横在路边。苏清冷突然说:“我能帮你。

”我转头看她:“为什么?”“我不想死。”她摸了摸自己手臂的咬伤,

“而且...你需要我。”我笑了。确实,纯阴体质的鬼医,上一世我花了三条命才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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