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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暴君的鱼养死了,他却封我为后

乖巧的兔子Aa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乖巧的兔子Aa的《我把暴君的鱼养死他却封我为后》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萧玦,条锦鲤是作者乖巧的兔子Aa小说《我把暴君的鱼养死他却封我为后》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15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5:43: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把暴君的鱼养死他却封我为后..

主角:条锦鲤,萧玦   更新:2026-02-04 08:4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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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宫女,日常工作是给暴君养鱼。都说伴君如伴虎,

可我发现这暴君有点奇怪。我给鱼喂食,他说:爱妃的手真巧,赏!我给鱼换水,

他说:爱妃的心真细,赏!我不小心把鱼养死了,哭着去请罪。

他把所有太监宫女都罚了一遍,然后抱着我哄:是鱼的错,不怪爱妃,

朕给你换一池更好的。全后宫都以为我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对我嫉妒得发狂。只有我知道,

暴君根本不是在跟我说话。他是在跟那条我养的、平平无奇的锦鲤说话。

他好像能看见那条锦鲤头顶幻化出的、我的虚影。今天,那条被他命名为爱妃的锦鲤,

好像吃撑了,翻了白肚。暴君脸色大变,叫来了所有太医,声嘶力竭地吼道:救不活爱妃,

朕让你们所有人陪葬!太医们围着一个鱼缸手足无措。我看着那个快要驾崩的暴君,

再看看水里奄奄一息的鱼。我是不是应该先跑路?1.我叫林素微,进宫三年,

唯一的职责是在澄心殿养鱼。养的不是别的,是暴君萧玦的命根子。

那是一条通体赤金的锦鲤,养在一人高的琉璃缸里,珍贵异常。我刚接手时,

掌事姑姑反复叮嘱,说这鱼,比后宫所有主子加起来都金贵。我不敢怠慢,每日三次喂食,

两次换水,恨不得将它供起来。直到那天,萧玦第一次踏入澄心殿。他屏退了所有人,

只留我一个。我正将碾碎的虾干撒入水中,锦鲤欢快地啄食。身后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爱妃今日胃口不错。我手一抖,整罐虾干都险些倒进去。我猛地回头,

萧玦就站在我身后,目光灼灼。可他的视线,穿过我,落在我身后的琉璃缸上。我僵在原地。

他却像没看见我,继续对着鱼缸说。爱妃喜欢,朕明日让御膳房再备些新食。我低下头,

不敢呼吸。原来传闻是真的,暴君痴狂,竟对着一条鱼诉说情意。自那日起,

萧玦来澄心殿的次数愈发频繁。他总是站在缸前,对着那条锦鲤一说就是半个时辰。而我,

作为殿里唯一的活人,听了无数匪夷所思的对话。爱妃,今日天热,

朕已命人给你殿里添了冰鉴。爱妃,那几个长舌妇又在背后非议你,

朕已罚她们去刷恭桶。爱妃,你看这支凤钗,等你化为人形,朕亲自为你戴上。

而他口中那些给爱妃的赏赐,最后都流水似的送进了我的住处。

我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宫女,成了宫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人人都说,

我林素微得了泼天圣宠,即将飞上枝头。她们嫉妒我,巴结我,却不知我每日如履薄冰。

这份富贵荣华,是那条鱼挣的,与我林素微何干?我每天最怕的,不是萧玦的喜怒无常,

而是那条鱼,它要是不高兴了,我的脑袋可能就要搬家。2.麻烦很快就找上了门。

最先发难的是华贵妃,当朝太师之女,宠冠后宫,气焰嚣张。这日,她身边的掌事宫女喜鹊,

趾高气扬地拦住我的去路。林素微,我们娘娘有请。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总会来。

华贵妃的长春宫,金碧辉煌,奢靡至极。我跪在冰凉的金砖上,

头顶是她慵懒又满是压迫的声音。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是何等的绝色,

能将陛下的魂儿都勾了去。我缓缓抬头,对上一双淬了毒的凤眼。华贵妃确实美,

美得凌厉,咄咄逼人。她打量我半晌,嗤笑一声。不过是个清汤寡水的小丫头,

陛下是眼瞎了?她身边的宫女太监都跟着低笑起来,满是嘲讽。我垂下眼,不卑不亢。

奴婢愚钝,不知娘娘何出此言。还装傻?华贵妃猛地拔高声音,

一个茶杯狠狠砸在我脚边,碎瓷四溅。别以为本宫不知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一个养鱼的贱婢,也敢觊觎陛下的恩宠!我攥紧了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奴婢不敢。不敢?华贵妃走下凤座,

用涂着蔻丹的尖锐指甲挑起我的下巴,逼我与她对视。本宫今日便教教你,

什么是宫里的规矩。她眼神一厉,对身边的喜鹊道。给本宫掌嘴!喜鹊狞笑着上前,

扬起了巴掌。我闭上眼,准备迎接这份屈辱。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喏声。

陛下驾到——华贵妃的脸色瞬间煞白。她和满屋子的奴才慌忙跪下行礼。

萧玦一身玄色龙袍,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看都没看她们,径直走到我面前。他扶起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手怎么这么凉?可是她们欺负你了?我还没说话,

就听见他对着我身后的方向,柔声说道。爱妃别怕,朕在此处,谁也不敢动你。

我愣住了。他不是在跟我说话。他的眼神,穿过我的身体,仿佛在看某个我看不见的存在。

我猛然想起,他能看见那条锦鲤幻化出的、我的虚影。难道是刚才华贵妃要打我,

那条锦鲤在鱼缸里有了什么反应,被他看见了?我还没想明白,萧玦已经冷下脸,

转向跪在地上的华贵妃。谁给你的胆子,动朕的人?华贵妃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叩首。

陛下息怒!臣妾……臣妾只是想教教新来的宫女规矩……规矩?萧玦冷笑。

朕的规矩,就是她的话。她不高兴,朕就不高兴。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华贵妃,

禁足三月,抄写宫规百遍。至于这个奴才……他的目光落在喜鹊身上。拖出去,杖毙。

喜鹊吓得魂飞魄散,凄厉地尖叫求饶。可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已经堵住她的嘴,

将她拖了出去。长春宫内,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眼前的男人,

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他身为暴君的恐怖。他为了一个虚无的幻影,为了一条水里的鱼,

可以毫不犹豫地杀人。而我,顶着这个幻影的脸,被架在了烈火之上。3.从长春宫出来,

我的腿都是软的。大太监高德忠跟在我身后,意味深长地提点我。林姑娘,

您如今是陛下心尖上的人,往后行事,可得更小心些。我苦笑。心尖上的人不是我,

是那条鱼。我只是个挡箭牌。经此一事,宫里再没人敢明面上给我脸色看。但暗地里的绊子,

却只多不少。今天我住处的井水被人投了泻药,明天我给锦鲤准备的活虾就全部死绝。

我每天都活得像是在走钢丝,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这天,我照例给锦鲤换水。

我刚把鱼捞进备用的小盆里,准备清洗琉璃缸,一个眼生的小太监就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林姐姐,我来帮您吧,这水刚从玉泉山拉来的,干净着呢。我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给锦鲤换水,向来是我一个人的事,从不假手于人。而且玉泉山的水,清冽甘甜,

绝不会像他盆里这般浑浊。我不动声色地笑道。多谢公公,只是这鱼娇贵,认生。

还是我自己来吧。那小太监脸色一僵,还想再说什么。我直接端起他那盆水,

作势要往旁边的花丛里倒。这水看着有些日子了,别浪费,正好浇花。别!

小太监惊叫一声,想来抢,却已经来不及了。水泼进花丛,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几株开得正艳的月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黑。我的心沉了下去。这是毒。

如果我刚才用了这盆水,那条锦鲤现在已经是一条死鱼了。而我,也绝对活不过今晚。

小太监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我厉声喝道:来人!抓住他!

守在殿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将他按在地上。很快,事情就审问清楚了。

是华贵妃贼心不死,买通了这个小太监,想毒死锦鲤,嫁祸于我。萧玦得到消息时,

我正在给受了惊吓的锦鲤喂食。那鱼今天格外黏我,总用头蹭我的手指。萧玦看着这一幕,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爱妃受惊了。然后,他转向跪在地上的高德忠,

脸上的温情瞬间消失,只剩下森然的杀意。查,给朕查!凡是与此事有关的人,一个不留!

那一天,长春宫血流成河。华贵妃被废为庶人,打入冷宫。她母家太师府,也被连夜查抄,

满门下狱。整个后宫噤若寒蝉。而我,林素微,这个养鱼的宫女,成了所有人眼中,

比华贵妃更不能得罪的存在。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恐惧。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离死亡,又近了一步。因为我发现,萧玦看我的眼神,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完全透过我,去看那个虚幻的影子。他的目光,偶尔会真真切切地停留在我身上。

带着探究,带着困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恋。这个发现,让我毛骨悚然。

4.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萧玦。他来澄心殿,我便借口说要去准备鱼食。他赏我东西,

我便转手分给殿里的其他宫女。我只想安安分分地养我的鱼,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可萧玦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我。这天,他突然下旨,封我为锦贵人。旨意传遍后宫时,

我正在鱼缸前发呆。高德忠带着一群人,捧着贵人的份例和朝服,笑得一脸褶子。

恭喜锦贵人,贺喜锦贵人!我跪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我不要当什么贵人。当了贵人,

就要侍寝。到那时,他发现我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爱妃,发现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宫女,

他会怎么对我?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我?我不敢想。我叩首谢恩,声音都在发抖。

奴婢……臣妾谢主隆恩。高德忠扶起我,压低声音说。贵人,陛下今晚会翻您的牌子,

您……好生准备。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是夜,我被几个嬷嬷按在浴桶里,

从头到脚洗刷了三遍。然后换上轻薄的纱衣,被一卷被子裹着,

由两个太监抬进了萧玦的寝殿——乾元宫。我被放在龙床上,紧张得浑身僵硬。

寝殿里燃着安神香,可我一点都无法平静。不知过了多久,殿门被推开,萧玦走了进来。

他挥退了所有人,寝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他没有立刻走向我,而是在桌边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茶。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

烫得我皮肤发麻。我把自己裹得更紧了。怕朕?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从被子里探出头,摇了摇。不怕。他轻笑一声,放下了茶杯,一步步朝我走来。

龙床边的阴影将我笼罩。他坐在床沿,伸手,想要揭开我身上的被子。

我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暖,掌心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他的动作停住了。

四目相对,我从他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看到了清晰的自己。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

他好像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又好像,他看的,就是我。朕……不会动你。

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睡吧。说完,他竟然真的起身,走向了一旁的软榻。

我愣在原地,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这一夜,我就这样在龙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而萧玦,

真的就在软榻上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顶着贵人的名分,毫发无损地回了澄心殿。

宫里关于我的传言,又多了一个版本。他们说,锦贵人恃宠而骄,竟敢拒绝侍寝,

陛下非但没生气,还由着她。这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听着这些议论,

心里只有无尽的恐慌。萧玦到底想干什么?他为什么不碰我?难道,他已经发现了什么?

5.接下来的日子,更加诡异。萧玦依旧日日来澄心殿,依旧对着鱼缸喊爱妃。

但他开始变着法地试探我。他会突然问我:你喜欢吃什么?我不敢说实话,

只能说:臣妾不挑食。他会指着花园里的花问我:你喜欢哪一种?

我只能回答:臣妾觉得都好看。每一次,他问完我,都会陷入长久的沉默。那眼神,

复杂得让我心惊。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怀疑的赝品,正在被他反复鉴定。而最让我害怕的,

是他开始频繁地留宿澄心殿。他就睡在外间的软榻上,与我一墙之隔。

我能听到他清浅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的存在。这让我夜夜难眠。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我只知道,谎言总有被戳破的一天。而那一天到来时,

就是我的死期。转眼,到了秋日。宫里要举办秋猎,

萧玦要带着一众朝臣和后宫妃嫔前往皇家猎场。我的名字,赫然在列。我不想去。

猎场人多眼杂,我怕出什么意外。更重要的是,我走了,谁来照顾那条金贵的锦鲤?

我向萧玦请辞,说澄心殿离不开我。他听完,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鱼,

朕会派专人看着。你,必须跟朕去。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只能领命。出发前一晚,

我最后一次给锦鲤喂食。我看着它在水里无忧无虑地游动,心里一片愁云惨雾。小祖宗,

你可千万要好好的。等我回来,你要是瘦了,我可就惨了。我正对着鱼缸碎碎念,

身后突然响起萧玦的声音。你在跟它说什么?我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行礼。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站在我身后,静静地看着我。没什么……臣妾只是在嘱咐它,

要好好吃饭。他没再追问,只是走到鱼缸前。爱妃,朕要离开几日,会想你的。说完,

他转过头,看着我。你呢?会想朕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问题,他是在问我,

还是在问爱妃?我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臣妾……算了。他打断了我,

语气里有一丝失望。早些休息吧。皇家猎场,旌旗招展,人声鼎沸。

我坐在自己的营帐里,心神不宁。明明派了最稳妥的宫人照看锦鲤,可我总觉得要出事。

这份不安,在第三天达到了顶峰。这天下午,我正被几个妃嫔拉着赏菊,心口突然一阵绞痛。

像是有人用针在扎我的心脏。我脸色一白,捂住了胸口。旁边的丽嫔关切地问:锦贵人,

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说不出话,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皇宫,澄心殿。负责照看锦鲤的小太监,一时不察,竟让一只野猫溜了进去。

那野猫跃上桌案,一爪子拍向琉璃缸。琉璃缸应声而倒,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那条赤金色的锦鲤,掉在冰冷的地面上,徒劳地蹦跶了几下,便不动了。猎场里,

我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我仿佛看到了澄心殿的惨状,看到了那条躺在水泊中,

渐渐失去生机的锦鲤。一股巨大的悲伤和恐惧攫住了我。不,不应该是这样的。素微!

一声焦急的呼喊将我拉回现实。是萧玦。他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揽入怀中。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抓住他的衣袖,嘴唇颤抖。鱼……我的鱼……他愣住了。

也就在这时,一匹快马从远处疾驰而来,马上的信使滚鞍下马,连滚带爬地跪在萧玦面前,

声音凄厉。陛下!不好了!澄心殿……澄心殿的锦鲤……死了!一瞬间,

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我只看到萧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痛苦,和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绝望。然后,他猛地推开我,

力道大得让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倒在地。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

带着毁天灭地的愤怒。林素微!你好大的胆子!他以为,是我害死了鱼。或者说,

他以为,我死了。我趴在地上,浑身冰冷。我知道,我的死期,到了。

周围的妃嫔和宫人们,都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看吧,这个靠着一条鱼上位的女人,

终于要倒台了。萧玦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中再无一丝温情,只剩下刺骨的寒意。拖下去。朕要让她,给朕的爱妃陪葬。

两个侍卫上前,架起我的胳膊。我没有挣扎。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就在我被拖走的那一刻,我看到萧玦高大的身影晃了晃,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染红了胸前的龙袍。陛下!高德忠凄厉的喊声响彻猎场。

6.我被关进了猎场最偏僻的一个帐篷,等待死亡降临。我不知道萧玦怎么样了,

也没人告诉我。天黑时,有人送来一碗饭,一碗菜。是断头饭。我没什么胃口,

但还是强迫自己吃了几口。死,也要做个饱死鬼。深夜,帐篷的帘子被掀开。走进来的人,

是高德忠。他看上去老了十岁,眼眶通红。贵人。他声音沙哑。我扯了扯嘴角,

想笑一下,却比哭还难看。高公公,是来送我上路的吗?他摇了摇头,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给我。这是陛下让奴才给您的。我接过来,打开瓶塞,

一股熟悉的药香传来。是上好的金疮药。我愣住了。陛下他……陛下吐血后,

就昏迷了。高德忠哽咽道。太医说,陛下是急火攻心,悲伤过度,伤了心脉。

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今晚了。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竟然……伤心到这个地步?为了一条鱼?陛下昏迷前,一直喊着一个名字。

高德忠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喊的是,『微微』。他还说,不要伤了你。

我彻底怔住了。微微?我的小名,就叫微微。这世上,除了我那早已不在人世的爹娘,

再无人知晓。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难道……我不敢再想下去。

高德忠叹了口气。贵人,您好自为之吧。陛下若是能挺过来,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若是……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他走后,我一个人在帐篷里坐了很久。

我看着手里的药瓶,又看了看自己被摔伤的手臂。心里五味杂陈。我恨他吗?恨他喜怒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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