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当眼录血镯大神“三奈排骨”将沈玉簪陈砚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陈砚,沈玉簪的悬疑惊悚,推理,惊悚小说《当眼录:血镯由网络作家“三奈排骨”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2:00: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当眼录:血镯
主角:沈玉簪,陈砚 更新:2026-02-04 12:2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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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雾起惊魂1雾城的秋天总是带着一股子沁入骨髓的湿气。那种湿不是雨后的清冽,
而是像陈年的墙皮吸饱了发霉的水分,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肺叶上。
谛听当铺坐落在老城区的一条死胡同尽头,门脸不大,黑漆剥落的木门像是两块烧焦的眼皮,
半开半阖地盯着巷口。时针指向夜里十一点,也就是子时将至。
陈砚坐在柜台后的高脚红木椅上,手里盘着两枚已经包浆发亮的铁核桃。
那核桃在他指间转动,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在死寂的铺子里显得格外刺耳。但他必须动,
手指必须保持这种机械的节奏,以此来对抗左臂上那股如同蚁噬般的瘙痒。他卷起袖口,
看了一眼左手小臂。那里的皮肤白皙得近乎病态,而在苍白的底色上,
一道鲜红如血的线条正蜿蜒向上。它不像纹身,倒像是一条活在皮下的寄生虫,
头部已经长出了细微的分叉,像是想要抓住他的肘关节向上攀爬。这是“物蚀之痕”。
陈家世代经营当铺,不仅收金银细软,更收人心执念。
家族遗传的“触忆症”让他们能通过触摸旧物读取记忆,但这能力是要命的。每读取一次,
那死物的“怨气”就会在身体里留下一道痕。初时是点,名为“朱砂痣”;渐次连线,
名为“锁魂纹”;待纹路闭环锁住心脏,人就会彻底失去体温,
成为这当铺地下室里的一尊“人形摆件”。陈砚今年二十六岁,那道红线已经爬过了手肘。
按照祖辈的平均寿命,他大概还能活十四年。“咳……”陈砚突然捂住嘴,
胸腔里发出一阵空洞的闷咳。这不是因为感冒,而是昨天收了一杆清末的大烟枪,
那是某个落魄贝勒爷的遗物。读取记忆后,他“继承”了那贝勒爷晚年的肺痨,
这种感官上的错位折磨会持续十二个时辰。即便不抽烟,
此时他也觉得自己喉咙里像是塞满了烧红的炭渣。
“叮铃——”门楣上挂着的铜铃突兀地响了一声。这铃声有些怪。平日里有客上门,
铃声是脆的,带着人气儿;可今晚这声,哑得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
一阵冷风裹挟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卷了进来,瞬间冲淡了铺子里原本弥漫的霉味和樟脑气。
陈砚抬起眼皮,看见一只穿着缎面黑鞋的脚跨进了门槛。来人是个女人。
她穿了一身暗黛色的高领旗袍,这种颜色在民国时期的老照片里常见,
但在现代都市的霓虹灯下显得格格不入。她身材极瘦,旗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像是衣服架子撑起的一抹幽魂。女人没说话,径直走到高高的柜台前。
她戴着一顶带面纱的小礼帽,黑纱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尖细的下巴和涂得殷红的嘴唇。
“掌柜的,收东西吗?”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南方口音的软糯,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像冰水浸过的糯米。陈砚放下手里的铁核桃,
指了指柜台上的黑绒布垫子:“得看是什么东西。谛听当铺规矩:不收新物,不收赃物,
不收无主之物。”女人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有些僵硬。她伸出右手,
从随身的手包里取出一个锦盒,放在绒布上,轻轻推了过来。“家传旧物,有主,也不算新。
”陈砚没有急着打开盒子,他的目光先落在了那只手上。那是一只极美的手,指若削葱,
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没有涂指甲油,却泛着健康的粉色。
虎口处光洁无瑕,手腕纤细,看不出任何劳作的痕迹。这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陈砚伸手揭开锦盒的盖子。灯光下,一抹温润的油脂光泽瞬间溢满眼眶。那是一只羊脂玉镯,
通体洁白,毫无杂质,只有在内圈深处隐约透着一丝极淡的血丝,像是一根红线封在冰里。
行家一眼便知,这是极品。“好东西。”陈砚淡淡道,“死当还是活当?”“死当。
”女人回答得很干脆.“既然是死当,我要验货。”陈砚说着,脱下了右手的一层薄棉手套。
这是为了隔绝日常接触带来的杂乱记忆,只有在验货时,他才会赤手触碰。
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玉镯的那一刻,陈砚看了一眼那个女人。透过黑纱,
他似乎看到了一双极其平静、平静到近乎死寂的眼睛。“如果您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陈砚例行公事地提醒。“不必,既然来了就没什么好后悔的。”女人语气里没有半点犹豫。
陈砚用手指稳稳地按在了那冰凉的玉镯表面。轰——现实世界的当铺、灯光、女人,
在一瞬间分崩离析。无数嘈杂的声音像潮水般涌入脑海,紧接着,
陈砚的意识被强行拽入了一个漆黑的漩涡。这是属于物品的“记忆回廊”。玉有灵,能记事。
这只镯子至少有百年的历史,它见证过的悲欢离合太多,杂乱的画面如碎片般飞过。
陈砚熟练地屏蔽掉那些无关紧要的噪点,凭借家族秘术,
直奔这只镯子记忆最深刻、情感最强烈的三个片段。
第一个片段:温柔的伪装时间:昨夜子时。视角极低,有些摇晃。陈砚意识到,
此刻自己正“附身”在这只镯子上。他——或者说镯子,正戴在一只手腕上。
这只手苍白、纤细,手背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手的主人正坐在一张床边。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光影斑驳。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睡得很沉,发出轻微的鼾声。
那只手抬起来,温柔地、几乎是虔诚地抚摸着男人的额头,顺着眉骨滑向脸颊。
那种触碰充满了眷恋,指尖在微微颤抖,仿佛在确认眼前的人是否真实存在。
一股巨大的、酸涩的情感顺着镯子传导给陈砚。那是爱,浓烈得化不开的爱意,
但在这爱意背后,却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像是溺水者抱住最后一根浮木,
又像是死囚在享受最后一顿晚餐。“……对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极近的地方响起,
那是镯子主人的自言自语,声音破碎而压抑,“只能是你……必须是你。
”第二个片段:杀意的深渊时间:今日卯时清晨5点。画面再次亮起时,
光线变成了清晨特有的惨白。依然是那张床,依然是那个沉睡的男人。但这一次,
那只戴着镯子的手不再温柔。它死死地握着一把裁纸刀。那刀很细,造型古朴,
铜制的刀柄上刻着复杂的云纹,刀刃被磨得雪亮,寒光逼人。手在剧烈地颤抖,
那种颤抖带着肌肉痉挛的力度,连带着手腕上的玉镯也不断磕碰着床沿的木栏,
发出“笃、笃”的闷响。刀尖悬在男人的心口上方,距离那个起伏的胸膛只有不到三寸。
杀意。纯粹的、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杀意,像是一条毒蛇,顺着手臂钻进了陈砚的脑海。
但这股杀意中夹杂着巨大的挣扎。手的主人在抗拒,她在试图把刀往回拉,
但另一股力量——某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疯狂,正在强行把手往下按。
那种感觉就像是左手在和右手打架,灵魂的一半在尖叫“住手”,另一半在咆哮“杀了他”。
陈砚甚至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手心里全是冷汗,滑腻腻的,让刀柄几次差点脱手。
就在刀尖即将刺破男人睡衣的一瞬间,画面突然剧烈晃动,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喘息,
视角猛地拉高——似乎是主人猛地站了起来,落荒而逃。画面戛然而止。
第三个片段:血色的预言时间:未来?这是最让陈砚心惊的一个片段。通常来说,
物品只能记忆过去,但这只镯子的执念太强,竟然映射出了一种类似“既定命运”的幻象,
或者说,是主人无数次在脑海中演练的场景。视野被一片猩红覆盖。镯子浸泡在血泊里。
那血是温热的,粘稠的,正在地板的缝隙间缓缓流动。透过血红的折射,
陈砚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背影。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但此刻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
后心处插着那把细长的裁纸刀,只露出一截铜制刀柄。视线缓缓上移,看向墙壁。
墙上挂着一本老式的撕历。上面原本应该是今天的日期,但在这段记忆里,
那个日期变成了三天后——霜降后的第三日。“滴答。”一滴血落在镯子上,像是一声丧钟。
……陈砚猛地抽回手,大口喘息着跌回椅子里。现实世界的空气重新灌入肺部,
但他感觉吸进去的全是铁锈味。那种压抑的杀意和绝望还在神经里跳动,让他有些反胃。
他闭上眼缓了几秒,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重新睁开眼看向面前的女人。女人依然站在那里,
姿态优雅,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杀戮预演与她毫无关系。“掌柜的,看完了?
”她的语气平静得有些过分。陈砚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残茶,
苦涩的味道让他清醒了几分。“看完了。”陈砚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如刀,“沈小姐,
这镯子,你想当多少钱?”“掌柜的来开价吧!”女人似乎不是很在意价钱的事。
陈砚盯着眼前女人的手,洁白如玉,但是他读到的片段里,
那人手上有一颗绿豆大小的朱砂痣,随着脉搏在跳动。昨晚那个拿着刀想杀人的,
根本不是眼前的人,那她是在替谁顶罪?还是在演戏?”他越想越奇怪,
给了对方一个公道的价格,他想得到这个东西。女人爽快地答应了,她把玉镯放在陈砚手上,
拿了银子转身便走了。2凌晨一点。那只玉镯孤零零地躺在黑绒布上,铺子里恢复了死寂。
陈砚锁好门,却没有上楼睡觉。他坐在工作台前,将那只玉镯置于高倍放大镜下。
强光灯打透了玉身,原本温润的羊脂玉在强光下显出内部如云絮般的结构。
“三年前死了的妹妹,昨晚却握着刀……”陈砚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这在逻辑上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闹鬼。 第二,有人在装神弄鬼。作为陈家传人,
陈砚见过太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但他从不轻信鬼神。在当铺的档案里,
99%的灵异事件最后都指向了人心。但是,那颗朱砂痣太真实了。
记忆里那种肌肉的抽搐、冷汗的触感,绝不是凭空想象就能构建出来的细节。
除非……记忆本身被篡改了。陈砚从抽屉里取出一把特制的卡尺,
开始测量玉镯的每一个维度。外径7.2厘米,内径5.8厘米,厚度……等等。
当卡尺卡在玉镯内圈的一处极细微的凹槽时,陈砚的手顿住了。他在那光洁如镜的内壁上,
摸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阻滞感。那不是玉石天然的裂纹,而是一条人工打磨后的接缝。
这接缝处理得巧夺天工,若不是陈砚这种摸过上万件古董的手,根本不可能发现。“镶嵌?
”陈砚心中一动。难道这只镯子并不是整块玉料打磨的?他犹豫了片刻,
从工具箱里取出一瓶特制的显影水——这是陈家祖传的配方,
能让物体表面残留的陈年胶质显色。他用棉签蘸了一点药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条接缝上。
几秒钟后,一道幽蓝色的细线在玉镯内圈显现出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环。
“原来如此……”陈砚倒吸一口凉气。这只玉镯,是被人“掏空”过的。
有人将原本的玉镯内圈挖去了一层,然后嵌入了另一种材质的东西,
最后再用极高明的手段封口打磨。这是一只“夹心”镯子。而被夹在里面的那个东西,
才是关键。陈砚盯着那道幽蓝色的线,内心在天人交战。要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必须进行“二次读取”。但这是禁忌。同一件物品,短时间内读取两次,
对身体的负荷是指数级增长的。尤其是这种带有凶煞之气的物件,
二次读取极有可能导致“记忆反噬”,也就是把物品的记忆和自己的记忆搞混,
最后变成个疯子。“咳咳咳……”那种肺部的灼烧感又上来了,陈砚剧烈地咳嗽着,
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看着自己左臂上那道鲜红的蚀痕。“反正也没几年好活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从柜台下拿出一瓶烈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精瞬间冲淡了喉咙里的血腥味。他放下酒瓶,双手有些颤抖地再次握住了那只玉镯。
“来吧,让我看看你肚子里到底藏着什么鬼东西。”陈砚闭上眼,意识再次下潜。这一次,
他没有停留在表层。他用意念穿透了那层温润的玉石包裹,像是一把钻头,
狠狠地扎进了镯子的核心。“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在陈砚脑海中炸开。
这不是女人的声音,这是一个男人的惨叫。画面变了。不再是温馨的卧室,
也不再是悬疑的谋杀现场。隐藏片段:血与铁时间:清末,光绪年间。
陈砚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鼻腔里充斥着腐肉、脓血和陈醋混合的恶臭。
他“看”到了一把刀。不是那把细长的裁纸刀,
而是一把极薄、极快、形状像柳叶一样的特制手术刀。这把刀正在切割。
它切开了一个人的皮肤,挑开了溃烂的疮口。持刀的人手法极快,但并不仁慈。他在剔骨,
在放血。这把刀属于一个专门给死囚行刑前的“太医”。说是太医,
其实是负责在凌迟或者斩首前,给犯人放血、喂药,保证他们在受刑时保持清醒,
承受最大痛苦的刽子手助手。这把刀,喝过至少上百人的血。它身上凝聚的不是爱,
也不是恨,而是纯粹的痛苦和绝望。紧接着,画面一转。时间:半年前。
一双苍老的手不是沈玉簪,也不是沈玉钗出现在视野里。这双手干枯如树皮,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这双手将那把充满煞气的柳叶刀扔进了熔炉。火焰舔舐着刀身,
将它烧红、软化。老人一边念叨着晦涩难懂的咒语,一边将软化的金属拉长、敲打,
最后锻造成了一个极细的银环。“以煞镇魂……以血养玉……”老人的声音沙哑而疯狂,
“玉钗啊,爹对不起你……爹这就给你找个新家……”那个银环,
被老人小心翼翼地嵌入了早已掏空的羊脂玉镯内部。当银环扣入玉镯的一瞬间,
陈砚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灵魂被挤压的叹息声。真相浮出水面。
这是一种极其阴毒的邪术——“拼物术”。外层的玉,是死去的沈玉钗生前的爱物,
承载着她温婉、柔弱的记忆。 内层的环,是清末太医的放血刀,
承载着百年的血煞与杀戮本能。有人将这两者强行拼接在一起,就像是把一只兔子的皮,
缝在了一只饿狼的身上。沈玉簪说得没错,昨晚想杀人的确实不是她。
但也绝不是那个死去的妹妹沈玉钗。那是一只被煞气逼疯了的“合成怪物”。
“噗——”现实中,陈砚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面前的工作台。他整个人向后倒去,
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剧烈的头痛让他恨不得把脑袋撞开,
那种被千刀万剐的幻痛在全身游走。他蜷缩在地板上,大口喘息,
左手的蚀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像是在吸食刚才吐出的那口精血。
“疯子……这一家子都是疯子……”陈砚擦掉嘴角的血迹,摇晃着站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沈玉簪的目的。她不是来当东西的。她是来“投食”的。
她把这个已经失控的、充满杀戮欲望的镯子送到陈砚这里,是因为这镯子里的“怪物”饿了。
它需要吞噬记忆,需要像陈砚这样灵感极强的人来“祭刀”。
而那个所谓的三天后的谋杀预言……如果陈砚没有猜错,那个背影穿着西装的男人,
恐怕就是沈玉簪现在的枕边人,或者是某个对她极其重要的人。如果不阻止这只镯子,
三天后,它真的会控制某个人——也许是沈玉簪,
也许是任何一个接触它的人——去完成那场血腥的仪式。就在这时,
陈砚听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响动。那是地下室的方向。谛听当铺的地下有三层。
一层放普通当品,二层放凶物。而三层,是陈家历代祖先的“归宿”。
那个方向传来了“笃、笃、笃”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在敲门。或者是……有什么东西,
想要从里面出来。第二卷:借尸还魂1陈砚从地板上爬起来时,那股血腥味还未散去。
他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角,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通往地下室的那扇厚重铁门。
刚才那阵“笃、笃、笃”的声响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耳膜鼓胀的静谧。
只有陈家人才知道那声音意味着什么。那不是鬼魂作祟,而是“共鸣”。地下三层存放的,
是陈家历代因“记忆淤积”而彻底石化的祖先遗体。
当外界出现了极度强烈、甚至违背常理的“记忆集合体”时,
那些早已成为人形硬盘的祖先们,会产生一种磁场般的震颤。那只“拼物术”造就的玉镯,
让地下的死人们感到了不安。“连你们也觉得这东西烫手吗?”陈砚惨笑一声,
扶着柜台勉强站稳。他低头看了一眼左手。那道朱砂色的“蚀痕”此刻红得发紫,
像是在皮肤下淤血坏死。刚才的“二次读取”虽然只有短短几秒,
但那种撕裂灵魂的副作用正在显现。他的视野开始出现重影。看东西时,
物体的边缘总是带着一圈淡淡的血色光晕。更糟糕的是那种生理上的错位感。
除了那个清末贝勒爷的肺痨让他胸闷气短,此刻,
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总是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弯曲——那是握手术刀的姿势。
那种想要切割点什么的欲望,像毒瘾一样在血管里爬行。他看到柜台上的账本,
本能地想去划开它的封皮;看到墙角的蜘蛛网,想去挑断那根主丝。
“该死……”陈砚从抽屉里摸出一根极细的银针,对着自己左手虎口的穴位狠狠扎了下去。
痛感瞬间如电流般贯穿全身,让他那个浑浑噩噩的大脑清醒了片刻。不能坐以待毙。
沈玉簪说“三天后”会出人命。如果按照那个“未来”的记忆片段,
三天后就是那个穿西装男人的死期。这只镯子是个活着的诅咒,它必须被封存。
但在封存之前,陈砚必须搞清楚那个“拼物”的老人——沈玉簪的父亲,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如果不弄清源头,这股煞气根本压不住。凌晨三点,陈砚换了一身黑色的冲锋衣,
背上那只从不离身的帆布包,推开了当铺的后门。雾城的夜雾正浓,
路灯在雾气中晕染成一团团模糊的黄斑,像是一只只窥视的兽眼。2陈砚要去的地方,
是雾城大学的老档案馆。虽然现在是深夜,但他有进去的办法。
档案馆的看门老头欠陈家一个人情——二十年前,
陈砚的父亲曾帮老头找回过一只丢失的怀表,那表里藏着老头亡妻最后的声音。
翻过布满爬山虎的围墙,陈砚熟门熟路地撬开了档案室的小窗。
他在霉味和灰尘中翻找了半个小时,终于在“已故教职员”的分类里,
找到了关于沈博轩的卷宗。沈博轩,沈玉簪和沈玉钗的父亲。
卷宗上的照片是一个面容消瘦、眼神狂热的老人。他的履历很漂亮:著名考古学家,
专攻“古蜀国祭祀文化”和“器物崇拜”。但卷宗的后半部分急转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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