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后，总裁公司成了空壳

我把辞职信拍在王敬理桌上时，整个董事会都安静了。王总，您的咖啡永远是65度，

日程精确到分钟，客户资料我比您还熟。现在我走了，祝您好运。四年来，

我是他最贴心的秘书，也是他最忠诚的地下情人。直到昨晚，

我撞见他和新来的实习生在办公室里缠绵。他说我只是个秘书，她才是未来的王太太。

那就让这位未来太太，来伺候您吧。

第一章我把那份打印得工工整整的辞职信放在王敬理面前时，他正在处理一份并购案的文件。

他头都没抬。放着吧，没看我忙着？语气一如既往地不耐烦。我没动。会议室里，

十几位公司高管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惊讶，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我笑了笑，

把信纸往前推了推，指尖碰到了他昂贵的钢笔。王总，请您现在过目，并签字。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王敬理终于皱着眉抬起了头，眼神里带着被打扰的愠怒。

江漪，你又在耍什么脾气？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似乎这才意识到场合不对，

目光扫过会议室里表情各异的众人，脸色沉了下来。他拿起那封信，只看了一眼标题，

瞳孔就猛地一缩。辞职？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把信扔回桌上。

别闹了，出去。他身旁，坐着新来的实习生林濛。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

此刻正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眶微红，一副受了惊吓小白兔的模样。昨晚，她也是这副模样，

在他怀里哭诉，说我这个秘书管得太宽，让她压力好大。而王敬理，就是为了哄她，

才对我说出那句你只是个秘书。我收回目光，看向王敬理，一字一句道：王总，

我没有在闹。根据劳动合同，我提前一个月通知您，今天是我最后一天。

工作交接清单，稍后会发到您的邮箱。现在，请您签字。我的冷静，

似乎彻底激怒了他。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划出刺耳的声音。江漪！

你以为公司离了你不行？我告诉你，秘书而已，我随时可以再招一个！

他指着旁边的林濛，语气里满是炫耀和轻蔑。小濛比你年轻，比你懂事，

她会做得比你好一百倍！林濛立刻配合地露出一个感激又崇拜的眼神。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所有人都知道，王敬理的公司能有今天，一半的功劳在我。

他负责台前风光，我负责幕后所有。他这句话，既是说给我听，也是说给所有高管听。

杀鸡儆猴。我点点头，表示赞同。您说得对。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放在辞职信旁边。这是我四年来的工作总结，

包括您所有重要客户的偏好、所有项目的核心数据分析，以及公司未来三年的发展规划草案。

一共三百六十二页，我都打印出来了。我顿了顿，看向林濛，

微笑道：林小姐冰雪聪明，相信她很快就能上手。祝您和公司，前程似锦。说完，

我不再看王敬理铁青的脸。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又决绝。

我拉开会议室厚重的门。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第二章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开始打包私人用品。东西不多，一个杯子，一盆绿植，还有几本专业书。

王敬理给我的所有东西，那些名牌包包和珠宝，我一样没带走。

它们被我整齐地放在公寓的玄关柜里，连同钥匙，一并留给了他。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人事总监发来的消息。江秘书，王总发火了，把杯子都砸了，说绝对不会批你的辞职。

我回了个收到。批不批，不重要。三十天后，我的离职手续会自动生效。很快，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王敬理喘着粗气站在门口，英俊的脸上满是怒火。林濛跟在他身后，

小心翼翼地拉着他的衣角。江漪，你到底想干什么？王敬理几步冲到我面前，

抓着我的手腕，为了昨晚的事？我和小濛是清白的，你不要无理取闹！他还在撒谎。

我平静地看着他。王总，现在是工作时间，请注意您的言行。我挣开他的手，

将最后一个纸箱封好。如果你不签字，我就只能启动劳动仲裁了。你敢！

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你看我敢不敢。我毫不示弱地回视他。四年的感情，在他看来，

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那四年的付出，我也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林濛见状，

柔柔地开口了。江姐姐，你别这样……王总他很看重你的。她说着，

伸手想来帮我拿箱子，你是不是对我和王总有什么误会？我可以解释的。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林小姐，以后要记住，王总的咖啡只要65度的，烫一分他会皱眉，

凉一分他会发火。他有三个胃，所以应酬时桌上不能有辣的菜。

他见A客户要穿蓝色系的西装，见B客户要戴那块百达翡丽。这些，

我都写在了交接清单里，一共九十八条，祝你好运。林濛的脸，瞬间白了。

她求助地看向王敬理。王敬理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把这些私密的细节，

当众说出来。这无异于在告诉所有人，他是个多么无能又挑剔的巨婴。够了！

王敬理低吼，江漪，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难看的不是我。我抱着纸箱，

从他身边走过。是你。第三章我抱着箱子走出公司大门。阳光有些刺眼。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英俊冷漠的脸。沈言。

王敬理最大的竞争对手，也是我计划中的，下一位老板。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沈言递过来一瓶冰水。解决了？嗯。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他什么反应？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沈言轻笑一声，发动了车子。意料之中。我和沈言的接触，

始于半年前的一场商业竞标。王敬理轻敌，差点搞砸，是我熬了三个通宵，重做了方案，

才力挽狂澜。那次，沈言输了，但他记住了我。后来，他私下联系我，

开出了三倍的薪水和技术总监的职位。我拒绝了。那时候，我还对王敬理抱有幻想。

直到昨晚。我将最后一口水喝完，看向沈言。你之前提的offer，还算数吗？

沈言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不算数了。我的心一沉。他随即勾起唇角。

我给你一个更好的。来我的公司，做合伙人。我们一起，把他踩在脚下。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我看着沈言的侧脸，他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

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合伙人。这个词，代表着完全的信任和对等的地位。

这是王敬理永远不会给我的东西。为什么？我问。因为，沈言转过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是江漪。你值这个价。我的鼻子突然有点酸。四年来，

王敬理把我所有的付出都当成理所当然。他习惯了我的好，以至于忘了，

我也是个会发光的人。而一个只见过我几次的对手，却比他更懂我的价值。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翻涌的情绪。好。合作愉快。第四章我入职沈言公司的消息，

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圈子。王敬理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暴躁。江漪！

你竟然去了沈言那里！你是故意的！王总，我已经离职了，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你这是商业背叛！你掌握着我公司那么多核心机密！放心，我有职业道德。

我淡淡地说，不像某些人，连做人的基本道德都没有。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

世界清静了。沈言给了我一间独立的办公室，视野极好，正对着王敬理公司的方向。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能清楚地看到对面大楼里，那个曾经属于我的楼层。此刻，

想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果不其然，下午就传来了消息。王敬理公司最重要的客户，李总，

因为项目对接频频出错，大发雷霆。而负责对接的，正是新上任的林濛。据说，

林濛把给李总的方案发给了李总的死对头，还把李总最忌讳的白色花束送到了他的办公室。

李总当场就提出了解约。这个项目，是王敬理公司下半年的命脉。一旦解约，

不仅是巨大的经济损失，更是对公司声誉的致命打击。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是王敬理的副总，张哥。小江啊，你快回来吧！公司要炸了！

张哥的声音都快哭了，王总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那个林濛就是个花瓶，什么都不会！

李总那边快压不住了！张哥，我已经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了。我知道我知道，

张哥急切地说，王总说，只要你回来，给你涨薪，给你股份，什么都好说！我笑了。

早干什么去了？不用了，张哥。帮我转告王总，让他好好培养他的未来太太吧。

挂了电话，沈言走了进来。李总的电话，想约我们吃饭。我挑了挑眉。这么快？

你的价值，聪明人都看得到。沈言把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李总的项目资料，你看看，

晚上拿个方案出来。我接过文件。上面有我熟悉的笔记和标记。是我离开前，

为这个项目做的最后准备。王敬理，你以为我留下的，是财富吗？不。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一个个踩下去就会爆炸的陷阱。第五章晚上和李总的饭局，很顺利。我只用了十五分钟，

就讲清楚了我们公司的新方案，如何完美解决了之前他们所有的痛点。李总听完，当场拍板。

江小姐，不，江总，他举起酒杯，我老李就佩服有真本事的人！合作愉快！

沈言坐在我旁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但他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欣赏和信任。这顿饭，吃得我心情舒畅。回去的路上，沈言开车。

王敬理给你打电话了？嗯，他副总打来的。怎么说？求我回去。

沈言嗤笑一声：他现在知道急了？大概吧。我想起王敬理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觉得有些好笑。他总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才追悔莫及。可惜，

我不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车子停在我公寓楼下。我正要解开安全带，

沈言突然开口。江漪。嗯？做得很好。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

显得格外低沉悦耳。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谢谢。这句简单的夸奖，

比王敬理那四年的甜言蜜语，更让我心动。我下了车，转身向他挥手告别。一辆熟悉的车，

疯狂地按着喇叭，疾驰而来，一个急刹车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

王敬理满身酒气地冲了下来。江漪！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睛通红。

你真的跟沈言在一起了？第六章王敬理的力气很大，抓得我手腕生疼。

酒气混杂着他身上昂贵的香水味，熏得我直犯恶心。放手。我冷冷地说。沈言也下了车，

快步走过来，一把将王敬理的手挥开，把我护在身后。王总，请你自重。

王敬理看到沈言，更是怒火中烧。沈言！你这个卑鄙小人！趁人之危！他指着我，

又指着沈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江漪，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和他勾搭上了？

你离开我，就是为了他？这番颠倒黑白的指责，让我觉得荒谬又可笑。王敬理，

你是不是忘了，是你先和你的实习生在办公室里不清不楚。是你亲口告诉我，

我只是个秘书。现在，你又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

他的气焰瞬间熄灭了一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我那是气话！小濛只是个实习生，

我跟她没什么！有没有什么，和我没关系了。我绕过他，想上楼。他却再次拦住我，

声音里带了哀求。漪漪，你回来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李总的案子，

没了你我真的不行……公司不能没有你……他终于说了实话。他不是舍不得我，

是舍不得我给他带来的价值。我看着他这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

王敬“理”？我故意加重了那个字，你真的不行，我早就知道了。

但公司不能没有我，你现在才知道，太晚了。王敬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沈言站在一旁，像是看戏一样，嘴角勾着一抹嘲讽的弧度。这场面，实在太过难堪。

王敬理的自尊心，显然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他指着我，你了半天，

最终恶狠狠地撂下一句：江漪，你会后悔的！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说完，

他狼狈地转身上车，一脚油门，车子咆哮着离去。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一片平静。

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在他身上浪费了整整四年。第七章王敬理的报复，来得很快。

第二天，圈内就开始流传一些关于我的谣言。说我忘恩负义，

在职期间就勾搭上了竞争对手的老板，还窃取了公司的核心机密跳槽。版本传得有鼻子有眼，

甚至有人说，亲眼看到我和沈言出入酒店。这些脏水，泼得又快又狠。我办公室的电话，

被打爆了。有来质问的，有来看热闹的，也有表示惋惜的。沈言公司的公关部严阵以待，

随时准备发声明。沈言推开我办公室的门，表情严肃。需要我处理吗？我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