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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当金牌项目经理

瞳宝儿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我在古代当金牌项目经理》是瞳宝儿创作的一部古代言讲述的是玄诚子方县令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角方县令,玄诚子,老赵在古代言情,穿越,沙雕搞笑小说《我在古代当金牌项目经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瞳宝儿”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49: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古代当金牌项目经理

主角:玄诚子,方县令   更新:2026-02-04 12:5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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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七品县令,开局就是流放之地,全县只剩老弱病残。但问题不大。

水泥路直接修到京城,大棚蔬菜专供皇宫,二锅头一瓶难求。皇帝微服私访,

在我衙门口排队三天愣是没买着限量款香水。他气得亮明身份,

我递上一份《招商引资计划书》:“陛下,想入股吗?vip通道给您留着呢。

”金牌送到那天,太监尖着嗓子问我有何治国良策。

我指了指刚建好的公共厕所:“先让文武百官学会冲水,咱们再聊治国。

”第一章 开局一个破县我醒来时,脑袋疼得像被驴踢了,

身上还穿着那件皱巴巴的七品鸂鶒补服。前任的记忆涌进来——方正阳,寒门进士,

因不会“站队”被打发到这鬼地方:桃源县。好听吧?实际上是个流放犯和逃荒者的聚集地,

全县人口不足三千,老弱妇孺占了大半,年轻力壮的早就跑光了。县衙塌了一半,

师爷卷了最后一点库银连夜跑路。账上没钱,粮仓见底,城外还有土匪惦记。“大人,

您醒了?”门口探进来一张老脸,是衙门里唯一没跑的老衙役,赵田,今年五十九,

腿脚不利索。我坐起身,看了看漏雨的屋顶,掉渣的土墙,心里叹了口气。

但随即又有点兴奋——毕竟,我是带着整个现代知识体系穿来的。“老赵,”我清了清嗓子,

“召集还能动的人,咱们开个会。”半个时辰后,县衙大堂。算上我和赵田,一共九个人。

两个眼神不好的老书吏,三个面黄肌瘦的衙役,一对负责做饭的婆媳,还有个半聋的门房。

九个人,要治理一个县。“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环视众人,“但我跟你们交个底,

本官有些……特别的本事。只要听我的,我保证,半年之内,让咱们桃源县变个样。

”没人说话,眼神里全是“这新县令怕不是摔傻了”的怜悯。我也不多解释,

直接分配任务:“老赵,你带两人去统计全县还有多少壮劳力,不管男女,能干活就算。

张书吏,你查查县里还有什么能用的资源,山、水、矿、能吃的野菜都算。李婆,

你们看看还能找出多少粮食种子。”“大人,”赵田忍不住了,“统计这些有何用?

当务之急是去府城求援,要点救济粮,不然这个冬天都熬不过去。”我笑了:“求援?

然后等着上头施舍那点塞牙缝的粮食,继续当个乞丐县?”我站起身,拍了拍官服上的灰,

“咱们要自己站起来。不仅吃饱,还要吃好,富得流油。”他们面面相觑。我不管,

继续下令:“先把县衙修修,起码别让本官晚上看星星睡觉。

材料嘛……我知道一种叫‘水泥’的东西。”穿越前,我好歹是个工科博士,

水泥的土法烧制并不复杂。石灰石、黏土、铁矿粉,这地方依山傍水,材料应该不缺。

我画了简易图纸,讲解了原理。老书吏拿着图的手在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觉得我疯了。

三天后,第一窑水泥在城外简易土窑里烧了出来。加水搅拌,抹在县衙破损的墙上,

干了之后,坚硬如石。老赵摸着那面光滑平整的墙,

眼睛瞪得溜圆:“大、大人……这是仙法?”“这是科学。”我满意地看着成果,“传下去,

凡参与修建的,管饭,每天再多发一碗粥。”管饭的消息比什么都好使。很快,

县衙门口聚集了百十号人,大多是妇孺和老人,但眼神里有了点光。

水泥路从县衙门口开始铺,同时,我画出了另一个图纸——公共厕所和简易下水道系统。

“大人,修这个……茅房?”负责施工的汉子一脸不解,“大家随便找个地方就解决了。

”“所以城里才臭气熏天,疾病横行。”我指着他图纸上的化粪池和排水沟,“按这个修,

以后家家户户的污物都集中处理,不仅能肥田,还能减少疫病。记住,

厕所隔间上面要装水箱,拉一下绳子就能冲水。”汉子似懂非懂地去了。一个月后,

县衙周围焕然一新。平整坚硬的水泥路,干净无异味的公厕,虽然只是雏形,

但已经让桃源县的百姓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最关键的是,这一个月里,凡是来干活的,

虽然工钱微薄,但至少能吃上饱饭。信任,开始像水泥一样慢慢凝结。这天,

我正在规划第一批大棚蔬菜的选址,老赵急匆匆跑来:“大人,不好了!

黑风寨的土匪派人传话,让咱们三日之内交出五百石粮食,不然就血洗县城!”终于来了。

我放下炭笔,冷笑:“五百石?他们倒是敢要。咱们现在有多少存粮?

”“不到一百石……”老赵脸色发白。“传话的人呢?”“在衙门口等着呢,凶得很。

”我整了整衣冠:“走,去会会。”也该让这黑风寨,见识见识什么叫“知识就是力量”了。

第二章 科学的威力衙门口站着三条大汉,满脸横肉,腰间挎着破刀,为首的是个独眼龙,

正不耐烦地踢着台阶下刚铺好的水泥地。“哟,这地挺硬啊。”独眼龙啐了一口,

“可惜再硬的地,也挡不住我们黑风寨兄弟的马刀!县太爷,粮食备好了吗?

”我慢悠悠走过去,看了眼被他踢出个浅印的地面,有点心疼。“粮食没有。”我说。

独眼龙脸色一沉,手按上了刀柄。“不过,”我话锋一转,

“本官倒是给你们寨主准备了另一样好东西。”我示意老赵端上来一个木盘,上面盖着红布。

独眼龙狐疑地掀开红布,里面是几个粗糙的陶罐,密封着。“这是啥?”“神仙醉。

”我微微一笑,“本官秘法酿造的好酒,烈得很,喝一碗能醉三天。市面上绝对没有。

献给贵寨主尝尝鲜,就当交个朋友。

”这“神仙醉”其实就是我根据记忆土法蒸馏出来的高度白酒,技术含量不高,

但在这个只有低度浊酒的年代,绝对是降维打击。粮食不够,

我用一些野果和少量粮食试验了几次,勉强搞出几罐,度数大概四十左右,但对古人来说,

够劲了。独眼龙将信将疑,打开一个罐子闻了闻,浓烈的酒气冲得他后退一步,独眼发亮。

“这么香?”“带回去给寨主吧。至于粮食,”我摊手,“县里实在穷,拿不出。

但若寨主喜欢这酒,咱们或许可以谈谈长期买卖。”独眼龙盯着酒罐,又看看我,

大概觉得我这县令怂了,在变相讨好。“行,东西我们带走。话也给你带到,

我们寨主若是不满意,三天后,兄弟们还得来!”土匪们抱着酒罐,

骂骂咧咧又有点兴奋地走了。老赵急得直搓手:“大人,这、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他们喝了酒,更得来抢啊!”“老赵,你信我吗?”我看着他。“……信。

”老赵回答得有点艰难。“信我就行。按计划,准备吧。”我转身回衙,心里盘算着。

高度白酒是好东西,但对于没喝惯的人来说,尤其是空腹猛喝……后果很严重。果然,

第二天下午,探子回报,黑风寨大当家得了“神仙醉”,当晚就和几个头领开怀畅饮,

据说赞不绝口,但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寨子里一片混乱。时机到了。“召集所有青壮,

按我之前教的,带上东西,出发!”我下令。我们没有武器,

但我让铁匠铺连夜赶制了一批“特别装备”——头部包着厚布的长杆防狼的,

大量石灰粉,还有几十个绑着易燃物和辣椒粉的“土制烟雾弹”。最重要的是,

我让人在通往黑风寨必经的一片狭窄山坡路上,

整整五桶最近土法熬制、黏糊糊的“原始石油”其实是偶然发现的一处浅层沥青渗出点。

傍晚时分,我们八十多号人包括不少胆子大的妇人埋伏在山路两侧。夜色渐深,

远处山寨火把晃动,人声嘈杂——大当家醉倒,二当家看来是想趁乱立威,

果然带着大约五六十号土匪,骑着马,乱哄哄地冲下山,直奔县城。

他们冲进了那段泼了沥青的路面。马蹄打滑,顿时人仰马翻。早就绷紧的绳索被拉起来,

绊倒了更多人。“扔!”我一声令下。浸了油的草团点燃后滚下去,

石灰包、辣椒烟雾弹像不要钱似的砸向混乱的土匪队伍。烟雾弥漫,

呛咳声、马嘶声、咒骂声响成一片。土匪们根本看不清敌人在哪。“打!”我第二个命令。

拿着长杆的乡亲们冲下去,不敢杀人,但照着那些晕头转向的土匪屁股、后背狠抽,

或者几人合力用杆子别倒。我们人多,又占了先机,气势如虹。土匪完全蒙了,

这他娘打的是什么仗?看不见人,净是烟和石灰,脚下还黏糊糊打滑,屁股后背火辣辣地疼。

二当家在混乱中被自己人撞下马,挨了几杆子,又被石灰迷了眼,鬼哭狼嚎。“风紧!扯呼!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土匪们彻底崩溃,丢下武器,连滚带爬地往回跑,比来时快多了。

我们没追。看着满地狼藉和丢下的刀、马匹,众人都不敢置信。“赢了……我们赢了?

”老赵声音发颤。“赢了!”我高声道,“黑风寨短期内不敢再来了!乡亲们,这些东西,

都是咱们的了!”欢呼声震天。这一仗,我们无一死亡,只有几人轻伤。

缴获了二十多把破刀,十几匹马虽然大多瘦弱,还有一些土匪随身带的财物。

科学加一点点心理战和战术,效果拔群。回到县城,我们成了英雄。

一直笼罩在桃源县上空的恐惧乌云,散开了大半。借着这股气势,

我正式宣布了“桃源县发展计划”。修建更完善的下水道和公共厕所系统,

推广家庭联产承包简单版,组织妇孺进行纺织、编织等手工业,

并用缴获的马匹组建了一个小型运输队。当然,重中之重,是酿酒。我选了可靠的人,

在远离居住区的山脚下建了酒坊,改进蒸馏工艺,正式生产“桃源仙酿”。这酒清冽如水,

入口却如火线,很快通过运输队和来往客商虽然极少的口碑传了出去。与此同时,

我的大棚蔬菜实验也成功了。利用毛竹和透光的油纸暂时找不到塑料布,

配合堆肥发酵产生的热量,在深秋时节,第一批反季节的青菜长势喜人。

看着绿油油的菜苗和酒坊里蒸腾的雾气,我知道,第一桶金,马上就要来了。

而第一个“闻着味”来的,居然是个意想不到的人。第三章 饥饿营销来的是个胖子,

穿着绸衫,坐着马车,带着两个伙计,自称姓钱,是邻县“飘香楼”的掌柜。“方大人,

冒昧来访,冒昧来访!”钱掌柜笑得眼睛眯成缝,拱手作揖,

“在下听闻贵县出一种‘神仙醉’,特来见识一番。”我请他到后衙——县衙现在体面多了,

至少屋顶不漏雨了,还用水灰抹了墙,平整白净。钱掌柜一路走一路看,

尤其对光洁如镜的地面和墙啧啧称奇。落座后,我让老赵去取酒。不是最初那种粗糙陶罐,

而是我设计、找窑口定制的细颈白瓷瓶,上面还烧了“桃源”二字和简单的山水纹。

包装的重要性,我懂。酒倒在杯里,清澈无比。钱掌柜小心翼翼端起来,先闻,再抿一小口,

顿时,胖脸涨红,剧烈咳嗽起来,好半天才顺过气,

独眼放光不是独眼龙那个独眼:“好!够劲!真他娘够劲!方大人,这酒……有多少?

我全要了!”我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茶也是自己炒制的野茶:“钱掌柜,这酒酿造不易,

用料讲究,工序繁复,目前产量极其有限。”“价格好说!”钱掌柜拍着胸脯。

“不是价格问题。”我摇头,“桃源仙酿,要走的是精品路线。

每月最多只能供应……三十瓶。”“三十瓶?”钱掌柜急了,“这够谁喝啊!方大人,

您得扩大生产啊!”我继续摇头,一脸无奈:“祖传秘方,有些步骤非人力可速成。快了,

味道就不对了。宁缺毋滥。”其实主要是粮食和发酵时间限制,但这话不能说。

钱掌柜眼珠直转:“那……这三十瓶,我飘香楼包了!每瓶……二两银子!不,三两!

”我心里一跳,这时代普通浊酒一斗约12斤也就几十文钱,三两银子一瓶一斤装,

绝对是天价。但我面上不动声色,叹了口气:“钱掌柜有所不知,府城的张员外,

还有路过的一位京城客商,都派人来问过……很是为难啊。”饥饿营销的精髓,

就是制造稀缺和竞争。钱掌柜果然更急了:“方大人!咱们是近邻!万事好商量!这样,

每瓶三两五钱!我先付定金!”说着就要掏银票。我假装纠结片刻,才勉强点头:“也罢,

看钱掌柜如此诚心。不过,我还有个条件。”“您说!”“这酒,只在你们飘香楼卖。而且,

每日最多售出三瓶,先到先得,售完即止。对外就说,产量所限,供不应求。

”我要把饥饿营销贯彻到底。钱掌柜是生意人,一点就透,立刻明白了其中妙处,

竖起大拇指:“高!方大人实在是高!就按您说的办!

”第一批三十瓶“桃源仙酿”被钱掌柜如获至宝地拉走了,

留下了105两银子的巨款含定金。桃源县的府库,第一次这么充盈。有了钱,

很多事情就好办了。我提高了参与基建和生产的工钱,

开始筹划修建一条从县城到官道的标准水泥路,同时鼓励开荒,

承诺新开垦的荒地头三年赋税减半。大棚蔬菜也收获了,

水灵灵的黄瓜、菘菜白菜在初冬时节显得格外诱人。除了留种和供应县里,

大部分被我让人精心包装用洗净的柔软草叶和藤条编的小篮子,连同少量“桃源仙酿”,

让运输队试着往府城和更繁华的县城推销。反响空前热烈。反季节蔬菜本就是奇货,

加上精美的包装和“桃源”这个开始有点神秘色彩的牌子,很快被富贵人家抢购一空,

价格是平常季节的十倍不止。酒就更不用说了,据说在府城,

一瓶“桃源仙酿”已经被炒到了五两银子,还经常断货。桃源县,这个昔日的流放之地,

开始有了生机。外地逃荒来的,听说这里做工给吃饱饭,还有钱拿,慢慢聚集过来。人多了,

消费和生产也形成了初步循环。我适时推出了“公共卫生管理条例”,

强制推行垃圾集中处理、公厕使用规范,并建立了最简单的“医棚”,用石灰消毒,

推广喝开水,全县的卫生状况和健康水平明显提升。当然,也有烦恼。

比如县衙门口开始出现一些陌生面孔,鬼鬼祟祟,试图打听酿酒秘方或窥探大棚结构。

都被我安排的巡逻队由接受过简单训练的民兵组成客气地“请”走了。这天,

我正在规划县里的第一个公共浴室带锅炉烧热水的那种,老赵又来了,

这次表情有点怪:“大人,衙门外来了个……道士。仙风道骨的,说是云游至此,

见本县上空有‘祥云汇聚’,特来拜会县令。”道士?我皱了皱眉。这年头,神棍可不少。

“请他进来吧。”来的道士约莫四十多岁,三缕长髯,头戴偃月冠,身穿青布道袍,

手执拂尘,看上去确实有几分出尘之气。他进来后,不像一般人那样行礼,

只是打了个稽首:“贫道玄诚,见过县尊。”“道长有礼。不知道长云游至此,有何见教?

”我请他坐下。

玄诚子目光扫过屋内简洁但新奇的布置比如我设计的带抽屉的桌子和靠背椅,

最后落在我脸上,微微一笑:“贫道游历四方,未见如贵县这般气象。道路平整如镜,

屋舍洁净异常,市井虽不繁华,却秩序井然,百姓面上有光。更奇者,时值冬日,

贵县竟有绿蔬产出,市面有烈酒飘香。县尊治政之能,可谓化腐朽为神奇。

不知县尊师从何人,所用何法?”这话问得有点深了。

我打着哈哈:“不过是一些前人未传之土法,加上勤政爱民罢了。道长过誉。

”玄诚子似笑非笑,也不深究,转而道:“县尊可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我心里一动:“还请道长明示。”“贵县变化,已引起多方注意。府城官场,相邻州县,

乃至……江湖绿林,恐怕都有人眼热。县尊虽有奇术,毕竟根基尚浅。”玄诚子捋着胡须,

“贫道观县尊,乃身怀大机缘之人。然锋芒太露,恐非长久之道。”这老道,有点意思。

他说的,正是我最近的隐忧。“那道长有何建议?”“广积粮,缓称王。

”玄诚子吐出六个字,随即又笑道,“当然,县尊是朝廷命官,自然不是称王。贫道意思是,

夯实根基,结交善缘,缓释锋芒。有些奇物,或可献于上官,乃至……天听。得一护身符,

胜过千金之利。”献上去?我眯起眼睛。这确实是个思路。把一些技术或产品,

以进贡或合作的形式,与上层权力绑定,获取保护伞。“道长金玉良言,本官受教。

”我郑重拱手,“不知道长可愿在鄙县多盘桓几日?本官还有许多疑惑,想向道长请教。

”这玄诚子见识谈吐不凡,不像普通江湖骗子,或许真是个人才。

玄诚子含笑点头:“固所愿也,不敢请耳。贫道观县尊,亦觉投缘。”正说着,

忽然前堂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有女子清脆又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让开!我要见你们县令!

光天化日,强买强卖,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和玄诚子对视一眼。得,麻烦又来了。

不过听声音,这次来的,似乎不是土匪,也不是奸商。第四章 大小姐找上门我走到前堂,

只见一个穿着红色骑装的少女正叉着腰,对拦着她的老赵和两个衙役怒目而视。

她约莫十六七岁,眉眼英气,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手里还握着一条马鞭,

身后跟着两个同样劲装打扮的丫鬟,也是一脸气愤。“怎么回事?”我出声问道。

红衣少女闻声转头,上下打量我一眼,柳眉倒竖:“你就是桃源县令?”“正是本官。

姑娘何人?为何在公堂喧哗?”“我是永安县李记商行的李昭云!”少女上前一步,

马鞭几乎点到我鼻子,“我问你,你们桃源县是不是有个‘桃源酒坊’,出产‘桃源仙酿’?

”“确有此事。”我点点头,心里大概明白了。永安李记,是附近几个州县最大的商号之一,

生意做得很大。“那就对了!”李昭云气鼓鼓地说,“我爹跟你们谈好了长期采买,

预付了定金,可这个月说好的五十瓶酒,只给了二十瓶!派人来问,

说什么‘产能有限’、‘供不应求’?分明是看我们李记好说话,把答应给我们的酒,

高价卖给了别人!这不是背信弃义是什么?”原来是客户投诉来了,

还是大客户家的千金亲自上门。看来饥饿营销搞得太成功,引起了分销商的不满。

“李姑娘稍安勿躁。”我示意老赵他们退下,请李昭云到偏厅坐下。玄诚子也跟了过来,

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李姑娘,关于此事,本官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亲自给她倒了杯自己炒的茶这茶也打算做成品牌,“桃源仙酿酿造工艺特殊,

产量确实无法短期内大幅提升。之前与贵商号约定的数量,是基于当时的最佳预估。

但后来发现,若要保证酒质,每月最多只能产出四十瓶。此事,是本官预估有误,

向李姑娘和李东家致歉。”李昭云脸色稍霁,

但还是不服:“那也不能把给我们的酒卖给别人啊!做生意总要讲个先来后到吧?

”“李姑娘说的是。”我点头,“所以,从下个月起,每月四十瓶产量中,

固定拨出二十五瓶专供李记商行,价格按原定契约,绝不上涨。剩余十五瓶,

用于其他渠道和……应付一些特殊人情。这是本官能做的最大保证。

至于这个月短缺的三十瓶,下个月补上十瓶,另外二十瓶的定金,双倍返还,以示歉意。

李姑娘意下如何?”这个方案,算是极大让步了。固定了大半产量,价格不变,还补偿定金。

李昭云没想到我这么干脆,愣了一下,气势弱了下去,

但嘴上还不饶人:“这……这还差不多。不过,口说无凭!”“我们可以签订补充契约,

加盖县衙印信。”我微笑道。“……那行吧。”李昭云终于坐实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随即眼睛一亮,“咦?这茶……”“也是本县特产,尚未命名,暂称‘山野清露’。

”我介绍道,“清冽回甘,去火生津。”李昭云又喝了几口,脸色彻底缓和下来,

甚至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方大人,刚才我态度不好,您别见怪。

实在是这事把我爹气着了,我才……”“可以理解。李姑娘维护家业,性情直爽,何错之有?

”我摆摆手。气氛融洽起来。李昭云好奇地问起县里的变化,水泥路、公厕、大棚蔬菜,

听得她啧啧称奇。玄诚子偶尔插几句,引经据典,说得李昭云一愣一愣的,

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敬意。“方大人真是奇才。”李昭云由衷道,

“难怪能把桃源县治理得这么好。我爹常说,若天下官员都像您这样务实能干,

百姓就有福了。”“李姑娘过奖了。”我趁机提出,“其实,桃源县除了酒和菜,

还有许多好东西,比如这茶叶,比如我们新织的一种更细密的棉布,

还有一些新奇实用的器具。李记商行渠道广阔,不知是否有兴趣合作?

”李昭云眼睛一亮:“当然有兴趣!方大人可否让我看看样品?”我让老赵去取。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衙役慌张跑进来:“大人!不好了!城外……城外来了好多兵!

打着旗号,是府城的守备营!”府城的兵?来干什么?我心中一惊。李昭云也站了起来,

面露疑惑。玄诚子却神色不变,只淡淡说了一句:“风,果然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官服:“走,去看看。”该来的总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还是以这种方式。第五章 守备营来了县衙外,尘土微扬。

约莫五十名衣甲鲜明的府城守备营士兵,在一名身着青袍、面容冷肃的文官带领下,

列队而立。那文官年约四旬,留着短须,眼神锐利,

正负手打量着修葺一新的县衙大门和门前平整的水泥路,脸上看不出喜怒。我快步上前,

拱手行礼:“下官桃源县令方正阳,不知上官驾临,有失远迎。请问大人是?

”青袍文官瞥了我一眼,语气平淡:“本官乃府衙经历司经历,周文焕。方县令,好本事啊,

短短数月,便将这桃源县治理得颇有气象。”“周大人过誉,下官不过是尽本分,

恤民力而已。”我侧身引手,“周大人远来辛苦,还请入内奉茶。”周经历未动,

目光扫过闻讯聚集过来的百姓,以及我身后的李昭云和玄诚子,

尤其在李昭云那身明显不凡的骑装上停留了一瞬。“茶就不必了。本官奉知府大人之命,

前来查验两事。”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其一,闻你县擅兴土木,

以奇技淫巧之物铺路修屋,耗用民力,可有此事?”来了。我神色不变:“回大人,

确有其事。然所用‘水泥’,乃下官偶得之古法改良,原料取自本地山石黏土,所费极廉。

修路筑屋,皆以工代赈,招募流民及本县闲散劳力,每日发放口粮或微薄工钱,

并未强征民夫,亦未加派赋税。此举既安置流民,又以工代赈,更改善本县居住行路之艰,

县中百姓,皆可作证。”围观的百姓中立刻有人喊起来:“大人说得对!”“我们自愿干的,

有饭吃还有钱拿!”“这路修得好啊,下雨天都不沾泥了!”周经历眉头微皱,

抬手压下嘈杂。“其二,”他目光转向我,带着审视,“闻你县私酿烈酒,曰‘桃源仙酿’,

高价售卖,与民争利,扰乱坊市。且不务农桑,专营奇巧,冬日产出反季菜蔬,悖逆天时,

可有此事?”这帽子扣得不小。与民争利,扰乱坊市,悖逆天时。我依旧从容:“回大人。

酿酒之业,古已有之,本县所酿‘桃源仙酿’,工艺特殊,产量有限,售予正经商号,

换取钱粮以补县用,充盈府库,并未私自抬高市价,更未强买强卖。至于反季菜蔬,

乃是以暖棚之法,取地热阳光,精心栽培所得,并非妖法。所产之物,除部分供应本县,

亦售往他处,所得皆用于本县修路、筑厕、济贫等项。县中账簿,可供大人随时查验。

”“暖棚?地热?”周经历显然没听过,眼神更加狐疑。此时,

一直沉默的玄诚子忽然上前一步,打了个稽首:“无量天尊。周大人,贫道玄诚子,

云游四方,偶经贵地。方县令所言不虚。贫道略通杂学,观那暖棚之法,

乃是以透光之物覆于棚架,存蓄日温,辅以粪肥发酵生热,营造小暖之境,使菜蔬得以生长,

实乃巧思妙用,合乎天地生生之理,并非悖逆天时。至于那‘桃源仙酿’,贫道亦尝过,

其性虽烈,却纯粮所酿,饮之舒筋活血,少量无害。方县令以此牟利,充盈府库,造福一县,

贫道看来,乃是善政。”玄诚子一番话,引经据典,又带着世外高人的超然,分量顿时不同。

周经历脸色稍缓,打量着他:“道长是?”“山野散人而已。”玄诚子微微一笑。

李昭云也上前一步,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礼:“周大人,小女子永安县李记商行李昭云。

李记与桃源县确有生意往来,采购‘桃源仙酿’与部分菜蔬。方县令诚信守诺,价格公道,

何来‘与民争利’之说?反倒是这些货物紧俏,供不应求呢。”永安县李记商行,

周经历显然是知道的。他看看李昭云,又看看仙风道骨的玄诚子,

再看向周围虽然衣衫简朴但气色尚可、眼神拥戴的百姓,以及这整洁得不合常理的县衙环境,

原本的冷厉质问,有些问不下去了。他沉吟片刻,道:“方县令,你之所为,虽有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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