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我有个最不要脸的爹》是作者“雄云壮志”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周勇账册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账册,周勇,赵显的古代言情小说《我有个最不要脸的爹由新锐作家“雄云壮志”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62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39: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有个最不要脸的爹
主角:周勇,账册 更新:2026-02-04 13:3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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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打了一辈子胜仗,从不留俘虏。朝中人人都说他是疯子,是屠夫,是最不要脸的将军。
我十六岁那年,他被人参了一本,说他私吞军饷,勾结外敌。圣旨下来,抄家灭族。
锦衣卫踹开门的那一刻,我爹正在院子里喝酒。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对着领头的千户说:"这丫头不是我亲生的,是我在战场上捡的。"千户愣住,我也愣住。
我爹继续喝酒,声音冷得像刀:"户籍上没她名字,族谱上也没有,你们查。"那一刻,
满院子的人都在看我。我站在原地,突然想起十年前,他教我认字时说的那句话。
01我爹叫顾延。当今圣上亲封的镇北将军。他嗜酒,嗜杀,浑身都是一股子血腥味。
院子里的亲兵都怕他,府里的下人也怕他。只有我不怕。因为他会带回边关最大最甜的沙枣,
会给我讲战马上听来的胡人笑话,还会在我生病时,笨手笨脚地给我熬一锅难喝的药。他说,
阿芷,这世上除了你,没人敢喝我熬的药。所以我一直觉得,我是不一样的。
直到锦衣卫踹开门。那扇朱红色的将军府大门,被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为首的千户姓李,我认得他,他曾跟我爹一起喝过酒。此刻他一脸铁青,展开明黄的圣旨,
声音尖利。“镇北将军顾延,私吞军饷,勾结外敌,罪证确凿,奉旨抄家灭族,钦此!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爹没动。他依旧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里拎着酒葫芦,
慢悠悠地喝着。仿佛被抄家的不是他。李千户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忍。“将军,
这……”我爹终于抬眼,那双看过无数死人山的眼睛,平静无波。他的目光越过我,
落在了李千户脸上。“这丫头不是我亲生的,是我在战场上捡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炸得我浑身发麻。我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院子里风很大,
吹得我发丝凌乱。我爹的脸在乱发中若隐若现,冷漠又陌生。他把酒葫芦往桌上一顿,
发出沉闷的响声。“户籍上没她名字,族谱上也没有,你们查。”李千户皱眉,挥了挥手。
立刻有锦衣卫上前,粗暴地将我拉到一边。我挣扎着,死死地盯着我爹。“爹!”他不看我。
他只是又拿起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粗布衣衫的领口。
锦衣卫开始翻箱倒柜,砸门踹窗。我娘亲手种的那些兰花,被踩得稀烂。我爹的书房里,
那些他宝贝得不许我碰的兵书,被扔得满地都是。整个将军府,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刑场。
而我,是被驱逐出去的看客。李千户走到我爹面前,叹了口气。“将军,何必。”我爹笑了。
那笑声嘶哑,像是破旧的风箱。“我顾延的种,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死在圣旨下,
没那么多苟活的道理。”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捅进我的心口。我浑身发冷,
手脚冰凉。原来,他不是为了保我。他只是觉得,我这个“捡来的”,不配跟他一起死。
我被两个锦衣卫架着,推出了那扇破碎的大门。身后,是器物破碎的声音,女眷的哭喊声,
还有亲兵被押解的怒骂声。我回头。最后一眼,看到我爹被戴上了沉重的镣铐。
他始终没有再看我。我被扔在了冰冷的街上。周围是看热闹的百姓,对着我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屠夫将军的女儿?”“不是,听说是捡来的野种。”“啧啧,真是报应。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蜷缩在墙角,将头埋进膝盖。十年前,
也是在这个院子里。我爹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地教我写字。他写的第一个字,是“芷”。
他说:“阿芷,芷是一种香草,生于山野,坚韧不屈。爹希望你像它一样,
无论将来遇到什么,都能活下去。”我当时问他:“爹,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他粗糙的大手摸着我的头,笑了。“傻丫头,爹还能吃了你不成?”原来,他不会吃我。
他只会,不要我。天黑了,人群渐渐散去。我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街上,
怀里紧紧抱着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木牌,上面用最笨拙的刀法,刻着一个“芷”字。
是我六岁生辰时,他送我的。他说,这是用帅帐旁边那棵最老的沙枣树做的,能辟邪。现在,
将军府没了,家没了。我就只剩下这块能“辟邪”的木牌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夜风吹过,我才发现,我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顾延。你不要我,可以。但我想知道,
为什么。02将军府被查封,贴上了白色的封条。门口的石狮子,也被泼了秽物。
我站了很久,转身离开。我记得娘亲还在世时,提过京郊有一处别院,是她的嫁妆。她曾说,
若有一天将军府住得不舒心,就带我回那里。我凭着模糊的记忆,一路走出了城。
别院早就荒废了。院墙塌了半边,里面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推开吱呀作响的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也好。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我找了间还算完整的屋子,
简单收拾了一下。晚上,我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听着外面的风声,一夜无眠。第二天,
我身上最后一文钱,买了一个干硬的馒头。我必须要找点活计。可我一个十六岁的姑娘,
无亲无故,能做什么?我试着去酒楼应聘洗碗,老板娘上下打量我一番,嫌我细皮嫩肉,
不肯要。又去成衣铺,想找个缝补的活。掌柜的听了我的来历,吓得连连摆手,
把我赶了出来。“顾屠夫的女儿”,这个名头,像一个烙印,刻在了我的脸上。走到哪里,
都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饿得头晕眼花,蹲在街角。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走了过来,
在我面前扔下一枚铜钱。“小美人,跟爷走,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我抬头,
冷冷地看着他。“滚。”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抬脚就要踹我。突然,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我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约莫三十多岁,满脸横肉,
眼神却很正。“欺负一个丫头,算什么本事。”汉子手上一用力,
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就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连滚带爬地跑了。汉子没看我,转身就要走。
我连忙站起来,对着他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大哥。”汉子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摆摆手走了。我在街上游荡到天黑,一无所获。绝望之际,我想到了我娘的家人,安国公府。
我娘是安国公府的嫡女,当年为了嫁给我爹,几乎与家里闹翻。她去世后,两家便断了来往。
但无论如何,我也是安国公的外孙女。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了安国公府门前。
门口的侍卫拦住了我。我报上姓名和身份。侍卫进去通报,许久才出来,脸上带着鄙夷。
“国公爷说了,安国公府没有姓顾的亲戚,让你赶紧滚。”我站在朱漆大门前,手脚冰凉。
这世道,真是人情薄如纸。墙倒众人推。我爹在时,他们是威风凛凛的将军府。我爹倒了,
他们便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疫。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路过一家**,
里面传来喧闹的叫骂声。我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白天帮我的那个汉子,
正被人按在桌子上,几个人对他拳打脚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拿不出钱,
就卸你一条腿!”一个刀疤脸吼道。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住手!”所有人都看向我。
刀疤脸眯着眼睛打量我:“小丫头,想管闲事?”我从怀里掏出那块木牌。“我替他还。
这个,够不够?”刀疤脸接过木牌,翻来覆去地看。他身边一个师爷模样的瘦子凑过去,
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他在刀疤脸耳边低语了几句。刀疤脸的眼神变了,
从轻蔑变成了审视。“你这东西,哪来的?”“我爹给的。”“你爹是谁?”“顾延。
”**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刀疤脸沉默了片刻,
把木牌扔还给我。“让他走。”那几个打手松开了那个汉子。汉子从地上爬起来,
吐出一口血沫,走到我身边,低声说:“跟我来。”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了**。
走到一个无人的巷子里,他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你为什么要救我?
”“你白天也帮了我。”他苦笑一声:“我叫周勇,以前在镇北军当过差,受过将军提拔。
如今……唉。”我心里一动。“周大哥,你知道我爹……他到底……”周勇摇了摇头,
眼神黯淡。“将军的事,不是我们这些小兵能知道的。我只知道,将军不是会私吞军饷的人。
”他看着我手里的木牌,神色复杂。“这东西,你最好收好,别再轻易示人。”“为什么?
”周勇犹豫了一下,才说:“这木牌的材质,是沙枣木,只有北境的帅帐旁才有。
但这上面的刻痕……不是将军府的风格。”他指着木牌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极其微小的,
几乎看不清的图案。像是一片柳叶。“这倒像是……十几年前被灭门的京城柳家的徽记。
”柳家?我爹说,我是在战场上捡的。周勇叹了叹气:“姑娘,你可能惹上大麻烦了。
”03柳家。一个陌生的名字。周勇说,十几年前,京城柳家是富甲一方的皇商,
后来一夜之间被满门抄斩。罪名,也是勾结外敌。而奉命查抄柳家的,正是我爹,顾延。
当时他还只是个校尉。我拿着那块木牌,只觉得无比烫手。如果周勇说的是真的,
那我爹对我说的,句句是谎言。他不是在战场上捡到我。他是在查抄柳家时,
带走了我这个唯一的活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把柳家的徽记,刻在我随身携带的木牌上。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中盘旋。周勇见我脸色发白,安慰道:“姑娘,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你别想太多。”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可这件事,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
周勇把我带到了他在城南的住处。一个破旧的小院,只有两间房。“我婆娘死得早,
就我一个人。你要是不嫌弃,就先住下。”我点点头:“多谢周大哥。”他给我弄了些吃的,
一碗热腾腾的面条。我这才感觉到饿,狼吞虎咽地吃完了。吃完饭,
周勇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里面是一些破旧的甲胄和一把生锈的腰刀。他拿出腰刀,
在油灯下仔细地擦拭着。“周大哥,你……”“将军出事,我们这些旧部,都散了。
有门路的,投了别的营。没门路的,就像我这样,混日子。”他擦刀的动作很慢,很认真。
“我不信将军会通敌。他那个人,最恨的就是外族人。当年在北境,有一次我们被围困,
弹尽粮绝。将军带着我们,硬是靠吃草根树皮,撑了半个月,最后全歼了那支胡人骑兵。
”他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样的人,怎么可能通敌。”我看着他,心里也燃起一丝希望。
或许,我爹的事,真的有隐情。而我身世的秘密,或许就是解开这一切的钥匙。第二天,
我决定去查柳家。我问周勇,去哪里可以打听到十几年前的旧事。周勇想了想,
说:“大理寺的卷宗库,或许有。但那里,我们进不去。”他又说:“或者,
你可以去找些老人问问。特别是……柳家以前的下人。”这是一个线索。
我换上了一身粗布衣服,把头发束起,脸上抹了些锅底灰,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不起眼的丫头。
我在京城里转了好几天。逢人便打听柳家的事。但十几年过去,物是人非,
记得柳家的人已经不多了。终于,在一个茶馆里,我说书先生提到了当年的“柳家惨案”。
我连忙凑过去,塞给他几文钱。说书先生说,柳家当年何等风光,柳老爷乐善好施,
人称“柳善人”。一夜之间,被抄家灭门,实在可惜。我问他,
可知柳家是否有下人活了下来。他说,死的死,散的散,谁知道呢。不过,他倒是提了一句。
“听说柳府的老管家,当年侥幸逃过一劫,后来在城西的普陀寺出了家。”我心头一震。
立刻赶往普陀寺。普陀寺香火不旺,很冷清。我向一个小沙弥打听,
是否有一位十几年前从柳家来的老僧。小沙弥把我带到后院的一间禅房。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和尚,正在打坐。他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那是一双看透了世事的眼睛,
平静,深邃。“施主找贫僧,所为何事?”我从怀中掏出那块木牌,双手奉上。
老和尚的目光落在木牌上,那片小小的柳叶徽记,让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颤抖着手,
接过木牌。反复摩挲着。良久,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他对着我,
缓缓地跪了下去。声音苍老而哽咽。“老奴福伯,叩见小姐。”我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老人家,你……”“小姐,你还活着,真是柳家列祖列宗保佑!”福伯老泪纵横。
他告诉我,当年带队查抄柳家的,确实是顾延。但是,在顾延带兵赶到之前,
柳家已经遭到了另一批人的血洗。那批人穿着黑衣,蒙着面,出手狠辣,见人就杀。
他们的目标,似乎是柳家书房里的一本账册。等顾延赶到时,柳家上下,只剩下襁褓中的我,
还有一口气。是顾延,把我从死人堆里抱了出来。他对天起誓,一定会护我周全,
并为柳家报仇。他对外宣称,柳家满门,无一活口。然后,他把我带回了家,
当成自己的女儿抚养。福伯说,他当时躲在地窖里,目睹了这一切。他不敢现身,
怕连累了顾延,也怕害了我。他只能隐姓埋名,遁入空门,日夜为柳家和我祈福。
我听着这一切,心神巨震。原来,我爹不是我的仇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抄家那天,
他说的那些绝情的话……是为了保护我。他用自己的命,和顾家的名声,
为我换来了一条生路。我攥紧了那块木牌,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福伯,那本账册,
到底是什么?”福伯摇摇头:“老奴不知。只知道,老爷生前,十分看重那本账册,
说那是柳家的安身立命之本,也是……催命符。”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期盼。
“小姐,顾将军把你托付给了整个天下,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我摇摇头。“不。
”我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他不是把我托付给天下。”“他是把柳家的仇,托付给了我。
”我看着禅房外那棵枯黄的槐树,一字一句地说。“福伯,告诉我,有什么办法,
可以找到那本账册?”福伯浑身一震,看着我,眼神复杂。许久,他才叹了口气。
“顾将军曾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说,解开谜题的钥匙,他早就放在了小姐你的手里。
”“他教你的第一个字,是什么?”我脱口而出。“芷。”福伯点点头。“将军说,账册,
就藏在‘芷’字里。”04芷。一个简简单单的字。账册怎么会藏在一个字里?
我回到周勇的小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在桌上,一遍又一遍地写着这个“芷”字。楷书,
行书,草书。写了满满一桌的纸。我看着这个字,脑海中浮现出我爹教我写字时的情景。
他宽厚的手掌握着我的小手,声音低沉而有力。“阿芷,你看,上面是个草字头,
代表坚韧的生命。”“下面是个‘止’,代表有所为,有所不为。
”草字头……止……我盯着这个字,突然福至心灵。我爹的书房!将军府的书房里,
有一整面墙的书架。分门别类,摆满了各种书籍。其中,有一格,专门放草药类的书籍。
而那一格的最下面一层,放的都是一些杂书,我爹称之为“止戈之术”,
讲的是如何排兵布阵,以战止战。草字头在上,止戈在下。这不就是一个巨大的“芷”字吗!
账册一定就藏在那里!我把我的猜测告诉了周勇。周勇听完,脸色凝重。
“将军府现在已经被朝廷查封,由兵部接管,里面有重兵把守。想进去,难如登天。
”“再难,也要试。”我的眼神很坚定。周勇看着我,沉默了许久。最后,他一拍大腿。
“干了!”他说:“将军对我有知遇之恩,如今他蒙冤入狱,我周勇要是还当缩头乌龟,
就不配当个爷们!”我们开始计划。周勇去打探将军府的防卫情况。守卫的头领,
是兵部侍郎赵显的儿子,赵康。这个赵显,就是当初上本参我爹的主要官员之一。
让仇人的儿子看守自己的家,真是莫大的讽刺。周勇打听到,赵康是个草包,
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守卫虽然多,但大多松懈。只有书房,被重点看守。
因为他们也在找东西。他们在找我爹“私吞军饷”的证据。或者说,
他们也在找那本柳家的账册。这让我更加确定,我爹的案子,和柳家的灭门案,脱不了干系。
幕后黑手,就是这个兵部侍郎赵显。我们决定夜探将军府。周勇负责引开外围的守卫。
我则利用对府里的熟悉,潜入书房。我爹曾经教过我一些简单的潜行和攀爬技巧。他说,
战场上,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没想到,这些东西,如今用在了这里。月黑风高。
周勇在将军府不远处的一家酒馆里,故意和人发生争执,大打出手。很快,
就引走了一半的巡逻士兵。我趁机从后院那棵老槐树上,翻进了墙。府里静悄悄的。
曾经熟悉的一草一木,如今都透着一股死寂。我躲开几波巡逻的士兵,来到了书房外。
书房门口,站着四个守卫。我躲在假山后面,屏住呼吸。怎么办?硬闯肯定不行。
我脑中飞快地转动。突然,我想起书房后面有个小窗,是用来通风的。窗户很小,
只有我这样的身形才能钻进去。我绕到书房后面,果然找到了那个小窗。窗户被木条封死了。
我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小心翼翼地撬动着木条。花了很长时间,我才弄开了一个缝隙。
我侧着身子,勉强钻了进去。书房里一片狼藉。书被扔得到处都是,桌椅也翻倒在地。
我心疼得厉害。我迅速走到那面“芷”字书架前。草药类的书,和“止戈之术”的书,
都被翻得乱七八糟。显然,他们也搜查过这里,但一无所获。我蹲下身,开始仔细检查。
我把“止戈”那一层的书,全部搬开。然后,我用手敲击着书架的底板。“叩,叩,叩。
”声音都是实心的。没有夹层。怎么会?难道我猜错了?我不甘心,
又把草药那一格的书也搬开。依然一无所获。冷汗从我的额头渗出。
外面的守卫随时可能回来。我必须快点。我靠着书架,瘫坐在地上,脑子一片混乱。
我爹到底把东西藏在了哪里?“草字头在上,止戈在下……”我反复念叨着这句话。突然,
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架的顶端。那上面,放着一个积满了灰尘的瓦盆。里面种着一株……兰草。
我娘生前最爱的兰草。我爹曾说,这盆兰草,就像我娘一样,看着柔弱,其实根最硬。草!
草字头!我立刻站起来,踩着凳子,把那盆兰草抱了下来。很重。我把兰草放到地上,
开始刨里面的土。刨了半天,我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硬物。是一个用油布包裹着的铁盒子!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打开铁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封面是黑色的,
没有任何字。我找到了!我把账册揣进怀里,把一切恢复原状。然后,我从原路返回,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将军府。回到周勇的小院时,天已经快亮了。周勇也回来了,脸上挂了彩,
但很兴奋。“阿芷,你拿到了?”我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本账册。我们俩凑在油灯下,
翻开了账册。里面的字,我们一个都看不懂。全是密密麻麻的符号和暗语。就像一本天书。
周勇一拳砸在桌子上。“他娘的,白忙活一场!”我却笑了。“不,周大哥,
我们没有白忙活。”我指着账册的某一页。那一页上,画着一个图案。
兵部侍郎赵显官袍上的麒麟补子。而在麒麟的旁边,画着一片柳叶。下面,是一串日期。
我爹教过我,军中的密信,会用日期来做密钥。我看着那串日期,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跑到桌边,提笔写下了一行字。周勇凑过来看,一脸茫然。“这是什么?”我看着那行字,
眼中闪着光。“这是我爹教我的第一首诗。”05那首诗,是一首藏头诗。
每一句的第一个字连起来,是:“速找东城孙夫子”。孙夫子,我记得他。
是我爹的至交好友,一个很有学问的老先生。但他为人古板,不喜官场,
多年前就辞官归隐了。我爹说,孙夫子是整个京城里,唯一一个敢当面骂他“莽夫”的人。
这样的人,一定信得过。我和周勇立刻动身,前往东城。孙夫子的住处,
比我想象的还要简陋。一个普通的小院,种满了花草。我们敲开门,一个青衣小童探出头来。
我们说明来意,小童进去通报。很快,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出来。
他就是孙夫子。他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是……顾将军的女儿?”我点点头,行了一礼。
“孙伯伯。”孙夫子叹了口气,把我们请了进去。他给我倒了杯茶。“你爹的事,我听说了。
糊涂啊!他那一身傲骨,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我爹是冤枉的。”我把柳家的事,
和找到账册的经过,都告诉了他。孙夫子听得神情凝重。我把那本账册递给他。
他戴上老花镜,仔细地翻看着。越看,他的手抖得越厉害。“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脸色变得铁青。“我就说,当年那批军粮,怎么会凭空消失。
原来是让他们这群硕鼠给蛀空了!”我问他:“孙伯伯,您能看懂这账册?”孙夫子点点头。
“这上面用的,是柳家商号独有的密语。我年轻时,曾与柳老爷有过几番生意往来,
略知一二。”他说,这本账册,详细记录了兵部侍郎赵显,以及他背后的一众官员,
多年来如何利用职权,倒卖军械,走私禁品,中饱私囊的罪证。
他们与关外的胡人部落早有勾结,用大周的粮食和铁器,换取胡人的珠宝和战马。
这才是真正的通敌!柳家,就是因为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才惨遭灭门。而我爹,
正是因为查到了线索,才被他们反咬一口,栽赃陷害。“禽兽!一群禽兽!
”孙夫子气得浑身发抖,一掌拍在桌子上。“顾延这个莽夫,他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些告诉我!
”我摇摇头:“他是不想连累您。”孙夫子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疼惜。“好孩子,
苦了你了。”他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不行,不能让这群奸佞小人得逞!
我要去面圣,我要去告御状!”我拦住了他。“孙伯伯,您别冲动。
”我说:“现在我们只有一本账册,没有别的证据。赵显在朝中党羽众多,我们这样去,
无异于以卵击石。”孙夫-子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惊讶和赞许。
“你……比你爹有脑子。”他重新坐下,问我:“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想了想,
说:“敌在明,我在暗。我们不能硬碰硬。”“账册上的罪证,涉及了很多人,
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首先要做的,是分化他们。”我指着账册上的一个名字。
“这个人,户部主事,王廉。他贪的数额最少,说明他只是个小角色,被拉下水的。
”“这种人,胆子最小,最好突破。”孙夫子点点头:“有道理。然后呢?
”“我们把王廉贪污的证据,匿名送到他家里。他必然会惊慌失措,去找赵显。
只要我们盯住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藏匿赃款和书信往来的地方。
”周勇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阿芷,你……你真是将军的女儿。”我苦笑一下。这些,
都是我爹以前在沙盘上推演兵法时,我耳濡目染学来的。孙夫子沉吟片刻,说:“此计可行。
但很危险。赵显的势力不小,他府上有不少高手。”周勇拍着胸脯说:“夫子放心,
盯梢和打探的事,交给我。”我看着孙夫子。“孙伯伯,我还需要您帮一个忙。”“你说。
”“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光明正大出现在京城,接触那些达官贵人的身份。
”孙夫子看着我,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点点头。“我有一个远房侄女,早年丧父,
一直寄养在乡下。从今天起,你就是她。”三天后。京城最大的酒楼“醉仙居”里,
多了一个清秀的抚琴女。她叫孙芷,是孙夫子的侄女。琴声清越,引得不少文人雅士驻足。
其中,就包括兵部侍郎赵显的宝贝儿子,赵康。他摇着扇子,一脸痴迷地看着我。鱼儿,
上钩了。而此时,周勇也传来了消息。户部主事王廉,在收到那份匿名信后,果然乱了阵脚。
他当晚就乔装打扮,偷偷去了城西的一处宅子。那处宅子,正是赵显的一处外室。
也是他们这伙人,私下会面的秘密据点。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06赵康开始疯狂地追求我。他每天都来醉仙居,送名贵的珠宝,华丽的衣裳。
我都一一婉拒了。我表现得清高,淡泊,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越是这样,他越是着迷。
这就是我爹说的,“欲擒故纵”。我一边和赵康周旋,
一边和孙夫子、周勇制定下一步的计划。周勇已经查明,赵显那伙人,每隔五天,
就会在城西的宅子里聚会一次。下一次聚会,就在三天后。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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