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副驾是女发小专座?我送你们一起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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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驾是女发小专座?我送你们一起滚》中的人物采薇陈云舟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女生生“作者ydkz4o”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副驾是女发小专座?我送你们一起滚》内容概括:热门好书《副驾是女发小专座?我送你们一起滚》是来自作者ydkz4o最新创作的女生生活,追妻火葬场,青梅竹马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陈云舟,采薇,苏晚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副驾是女发小专座?我送你们一起滚
主角:采薇,陈云舟 更新:2026-02-04 13:3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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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大年三十,我被男友堵在小区门口,眼睁睁看着他副驾驶贴着“小仙女专座”的贴纸,
替他的发小苏晚晴系好安全带。“采薇,车票难抢,她答应了让你蹭车。”“你乖点,
等我送完她回老家,再绕回来接你谈婚事。”我看着他护着苏晚晴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突然想起一周前他喝醉时搂着我说:“等拆迁款到手,咱们就结婚,房子写你名。”而此刻,
他挡着车门的手青筋暴起,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银行刚收到的到账通知——老家拆迁款,七位数。再抬头时,我笑了。
“不用了,我买车了。”顿了顿,我补充道:“而且我的副驾,也有人了。
”他脸上的笑一点点冻住,而我转身走向停车场那辆崭新的SUV。车窗摇下,
驾驶座上的男人冲我挑眉:“宝贝,再不上车,年夜饭的鞭炮可要放完了。
”陈云舟不会知道,这场他自导自演的“大冒险”,即将变成他人生中最大的噩梦。
而那个被他当成工具人、打算用完了就扔的“穷女友”,手里握着的筹码,
足够让他和他的“小仙女”一起——万劫不复。第一章 除夕夜的专座腊月二十九,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杭州城飘起了细雪,小区门口那盏常年接触不良的路灯又开始闪烁。
我拖着28寸的行李箱站在寒风里,看着陈云舟那辆黑色奥迪A4L缓缓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副驾驶座上一张明艳的笑脸先探了出来。“采薇姐,等好久了吧?
”苏晚晴的声音甜得发腻,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貂绒外套,
衬得那张精心化妆的脸更加楚楚动人,“都怪云舟,非要绕路去给我买鲍师傅的肉松小贝,
说我只爱吃那家的。”陈云舟从驾驶座下来,没看我,先绕到副驾驶那边,
替苏晚晴拉开车门。他的动作温柔得刺眼。“小心头。”他伸手护在车门框上,
那姿势我太熟悉了——三年前我急性阑尾炎住院,他也是这样护着我上下车的。
那时候他说:“采薇,这辈子我只对你一个人这么好。”谎言说久了,
连撒谎的人自己都信了。“采薇,上车吧。”陈云舟这才转过头看我,眉头微蹙,
“后备箱满了,你的箱子得抱着坐后座。
”我看向后备箱——里面塞着两个爱马仕包装袋、一个Rimowa银色行李箱,
还有一堆印着“杭州大厦”logo的礼盒。那是苏晚晴的年货,
她每年都要回温州老家“光宗耀祖”。而我的28寸箱子里,
装的是给爸妈买的羊毛衫、给侄子带的学习机,还有我熬夜三天给陈云舟妈妈织的围巾。
“陈云舟,”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寒风里发颤,“你上周答应过我,
今年除夕一定先送我回衢州。”“我知道,我知道。”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但晚晴她爸突然住院了,她得赶回去。你也知道,温州到衢州就多绕两个小时,
我送完她马上折回来接你,肯定赶得上你家年夜饭。”苏晚晴在副驾驶上摆弄着新做的美甲,
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采薇姐,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我爸可是心梗,性命攸关呢。
”我盯着陈云舟:“她爸心梗,你怎么知道的?她家族群你也在?”陈云舟的脸色变了变。
路灯又闪烁了一下,雪下大了。“吴采薇,你非要这时候闹是不是?”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晚晴是我发小,她家出事我能不管吗?你能不能懂点事?”懂事。这个词我听了三年。
他妈妈生日,我花半个月工资买了个按摩椅,他说“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妈喜欢玉镯子”;他公司聚餐,我穿牛仔裤去了,他说“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同事的女友都穿裙子”;就连去年除夕,他为了送苏晚晴去机场,把我丢在高速服务区,
他说“你能不能懂点事,她一个女孩子半夜打车不安全”。我深吸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刺得肺疼。“陈云舟,这是第三次了。”我慢慢地说,“第三次除夕,
你为了送她,把我扔下。”“这次不一样!”他提高了音量,“她爸真的住院了!吴采薇,
你还有没有良心?”良心?我差点笑出声。就在三天前,我陪他去医院体检,
亲眼看见他在诊室外和苏晚晴接吻。那时候他怎么不想想良心?但我没说。我在等。
等一个更好的时机,等一个能让他们摔得粉身碎骨的时机。“行。”我点点头,
把行李箱往路边一放,“那你送她吧。我自己回去。”陈云舟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好说话”。苏晚晴却突然开口:“云舟,要不就让采薇姐蹭车吧?
后座挤是挤了点,但总比她一个人赶火车强呀。”她说着,从副驾驶转过头看我,
眼神里满是怜悯:“采薇姐,你家那老小区还没拆迁吧?听说衢州今年房市不景气,
拆迁款都压着不发。你也别太省了,该打车打车,云舟不会在意的。”话音未落,
她伸手拍了拍副驾驶座椅靠背上方——那里贴着一张粉色的卡通贴纸,
上面写着五个字:“小仙女专座”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大冒险惩罚,有效期一年”。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陈云舟显然也看到了贴纸,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尴尬:“那个……上周同学聚会,大冒险输了,非让我贴的。幼稚死了,
我明天就撕了。”“别撕呀。”苏晚晴撅起嘴,“愿赌服输,说好贴一年的。
而且我觉得挺可爱的,是不是呀采薇姐?”她看着我,眼睛弯成月牙。我看着她,
突然也笑了。“是挺可爱的。”我说,“配你。”陈云舟松了口气,
以为这事过去了:“那赶紧上车吧,再晚高速该堵了。”他转身去开后备箱,
想腾出点空间塞我的箱子。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短信。
您尾号8876的账户于01月23日21:49入账金额3,876,500.00元,
余额3,878,220.17元。拆迁款,到账了。
比预期多了八十万——因为我家那套六十平的老房子,被划进了地铁扩建的红色范围。
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秒,然后按熄屏幕。抬起头时,
陈云舟已经把苏晚晴的Rimowa箱子挪开了些,正费力地想塞进我的破箱子。“陈云舟。
”我叫他。“嗯?”他没回头,还在跟箱子较劲。“不用麻烦了。”他动作一顿。
我拉着行李箱的拉杆,往后撤了一步:“我买车了。”陈云舟猛地转身,
眼睛瞪得老大:“什么?”雪落在他的睫毛上,很快融化成细小的水珠。他这副震惊的样子,
还真有点可笑。“我说,我买车了。”我一字一句地重复,“所以,不用蹭你的车了。
”苏晚晴从副驾驶探出半个身子:“采薇姐,你开玩笑吧?你哪来的钱买车?
云舟说你家连十万存款都……”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停车场的方向,
传来了一声清晰的喇叭声。“嘀嘀——”两束明亮的车灯刺破雪夜,缓缓朝我们驶来。
是一辆崭新的深灰色理想L9,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光。车停在陈云舟的奥迪后面,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一张我熟悉又陌生的脸露了出来。“采薇,收拾好了吗?
”周屿的声音温和平静,像这雪夜里的暖茶,“阿姨刚打电话催了,说再不出发,
赶不上零点放鞭炮了。”他下车,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放进了L9宽敞的后备箱。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次。陈云舟的脸色,从震惊到铁青,只用了一秒钟。
“他是谁?”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周屿关好后备箱,走到我身边,
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这个动作让陈云舟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我叫周屿,采薇的邻居。
”周屿笑了笑,语气礼貌却疏离,“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就是陈云舟吧?常听采薇提起你。
”“邻居?”陈云舟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吴采薇,你什么时候有个‘邻居’?
我怎么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事多了。”我平静地说,“比如我上个月就考了驾照,
比如我家老房子拆迁了,比如——”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比如我受够了你副驾驶永远坐着别人。”陈云舟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苏晚晴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车,站在陈云舟身边,眼睛却死死盯着那辆L9。
女生认车比认人快,她知道这车落地要四十多万。“采薇姐,”她突然笑了,
但那笑没到眼底,“你该不会是……为了气云舟,租了辆车吧?”她转向陈云舟,
声音放软:“云舟,你别生气。采薇姐就是看你先送我,心里不舒服,故意演戏给你看呢。
”陈云舟的眼神松动了一瞬。是啊,在他眼里,
我永远是那个“为了省钱吃一个月泡面”“买件三百块的大衣都要犹豫半天”的穷女友。
我怎么配开四十多万的车?但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等我自己“承认”。我忽然觉得很累。
这三年,我像个傻子一样,
在他和苏晚晴的剧本里扮演着“善解人意的正牌女友”——要容忍他的“发小情谊”,
要接受他的“边界感缺失”,要在他妈妈面前装乖卖巧,要在他朋友面前给他长脸。
而我得到了什么?一套空头支票的婚房承诺?一条织了拆、拆了织的围巾?
还是一次又一次被丢在寒风里的除夕夜?“周屿,”我没再看他们,“我们走吧。”“好。
”周屿替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就在这时,陈云舟突然冲过来,一把按住车门。“吴采薇!
”他的眼睛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冻的,“你今天要是上了他的车,我们就完了!
”我抬头看他。雪花落在他发间,那张我曾经爱了三年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陌生人。
“陈云舟,”我轻轻地说,“我们早就完了。”“从你第一次为了送她,
着我的鼻子说‘门不当户不对’的时候;从你在医院走廊和她接吻的时候——”我每说一句,
他的脸色就白一分。苏晚晴尖叫起来:“吴采薇你胡说什么!我和云舟是清白的!”“清白?
”我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苏晚晴,需要我把你发在微博小号上的照片翻出来吗?
‘和哥哥的圣诞夜,他女朋友永远不知道的秘密’——需要我念一念配文吗?”苏晚晴的脸,
唰地一下全白了。陈云舟的手,慢慢从车门上滑落。他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慌乱,
还有一丝……恐惧?他在恐惧什么?怕我撕破脸?怕他苦心经营的“好男友”人设崩塌?
还是怕他妈妈知道,他一边哄着我等拆迁款结婚,一边和发小暗度陈仓?“采薇,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哀求,“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了。”我坐进副驾驶,
系好安全带,“陈云舟,我们分手了。这句话,不是开玩笑。”周屿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
引擎启动的声音在雪夜里格外清晰。车子缓缓驶出小区,后视镜里,陈云舟还站在原地,
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塑。苏晚晴在拉他,但他没动。我收回视线,看向前方。雪越下越大,
车载音响里放着周杰伦的《一路向北》。“我一路向北,离开有你的季节……”周屿伸手,
调低了音量。“难受就哭出来。”他说,“后座有纸巾。”我摇摇头:“不难受。
”“真不难受?”“真不难受。”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就是觉得……这三年,
我真他妈像个傻逼。”周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傻逼的不止你一个。”“嗯?
”“我要是早点回来,”他打了把方向,车子驶入高速匝道,“你就不用当三年傻逼了。
”我转头看他。路灯的光影在他侧脸上明灭,那张曾经青涩的脸,
如今已经有了成熟男人的轮廓。“周屿,”我忽然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走?
”“你妈说的。”他笑了笑,“阿姨三天前就给我打电话了,说‘小屿啊,
采薇那男朋友靠不住,今年除夕你务必要把她接回来’。我还以为她夸张,
没想到……”他顿了顿,没说完。但我们都懂。没想到,陈云舟真的能渣得如此明目张胆。
手机又开始震动,是陈云舟的微信,一条接一条。“采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和晚晴真的没什么,她就是爱玩,那些微博都是开玩笑的。”“你在哪?
我马上送她回去,然后去接你,我们好好谈谈。”“你不是一直想结婚吗?
我们明天就去领证,房子写你名,我发誓。”我看完,一条都没回,
直接拉黑了他的微信、电话、支付宝。然后点开微博,找到苏晚晴那个粉丝不到五百的小号。
最新一条动态是二十分钟前发的:“某些人真是戏多,租辆车就想装白富美。可惜啊,
山鸡永远变不了凤凰。”配图是偷拍的我和周屿上车的背影,角度刁钻,显得我身形臃肿。
下面已经有几条评论:“晴晴又遇到奇葩了?”“这女的谁啊?抢你男朋友?
”“开理想L9?租的吧,这车一天八百呢。”我截了图,保存。然后退出微博,
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刘律师”的电话。拨通。“刘律师,是我,吴采薇。
我想咨询一下,如果我要起诉一个人诽谤和侵犯肖像权,需要准备什么材料?
”电话那头传来温和的声音:“采薇啊,怎么突然问这个?遇到麻烦了?”“嗯。
”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密的雪,“遇到了两只……不,三只苍蝇。”“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用。”我说,“先让他们蹦跶几天。”挂断电话,
周屿看了我一眼:“需要我做什么吗?”“有。”“什么?”“开快点。”我闭上眼睛,
“我想早点回家吃我妈做的红烧肉。”车子在高速上飞驰,雪被雨刮器一层层刮开,
像在掀开一页页旧日历。我知道,今晚之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但有些东西,
也终于要开始了。第二章 年夜饭桌上的拆迁款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车子驶入衢州老城区。
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零星有孩子在放摔炮,“啪”的一声,炸碎一小片雪。
我家那栋六层的老楼就在街角,三楼那扇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光——那是厨房,
我妈一定还在灶台前忙活。周屿把车停好,刚熄火,楼道里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来了来了!”我爸裹着军大衣冲出来,手里还拎着扫帚,“小屿啊,路上没堵吧?
这雪下的……”话没说完,他就愣住了。因为周屿从后备箱搬下来的,不是我的旧行李箱,
而是一堆包装精致的年货——两瓶茅台、一盒东阿阿胶、还有给我妈买的羊绒披肩。“叔叔,
新年好。”周屿笑着把东西递过去,“一点心意。”我爸接过来,
眼睛却往我身后瞟:“那小子呢?”“分了。”我说得轻描淡写。我爸沉默了三秒,
然后一拍大腿:“分得好!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什么东西,
年年除夕把你扔半路上……”“老吴!”我妈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让孩子先进屋!外头冷!
”上楼时,我爸小声问我:“真分了?不是因为吵架?”“真分了。”我挽住他的胳膊,
“以后都不来往了。”我爸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进屋的瞬间,
热气混合着饭菜香扑面而来。
桌上已经摆了满满一桌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腊肉炒蒜苗……都是我爱吃的。
我妈从厨房出来,围裙上沾着油渍,看见周屿,眼睛笑成了缝:“小屿来啦!快坐快坐,
菜马上就好!”“阿姨,我来帮忙。”周屿很自然地进了厨房。我爸拉我坐下,
压低声音:“你跟爸说实话,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
”我看着厨房里周屿帮我妈端菜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这三年,
陈云舟来我家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每次来都像领导视察,坐沙发中间,
等我妈把菜端到他面前。吃完饭连碗都不收,说“在家都是我妈妈洗碗的”。而我呢?
每次去他家,从进门开始忙活,洗菜做饭洗碗拖地,临走还得听他妈妈“敲打”:“采薇啊,
女人要勤快,不然以后怎么持家?”持家?持谁的家?“爸,”我吸了吸鼻子,
“拆迁款到了,三百八十多万。”我爸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多、多少?!
”“三百八十七万六千五。”我把手机短信给他看,“比预期多了八十万,
因为咱们这栋楼划进地铁红线了。”我爸盯着那串数字,手都在抖。他不是没见过钱,
是没见过这么多钱。他一辈子在纺织厂当工人,退休金一个月三千二,我妈在超市理货,
一个月两千八。老两口省吃俭用一辈子,存款不到二十万。“这、这么多……”他喃喃道,
“那……那房子……”“房子的事年后再说。”我握住他的手,“爸,
这钱您和我妈留着养老。我在杭州的工作还行,自己能养活自己。”“那怎么行!
”我爸急了,“这钱是给你买房结婚的!你都快二十八了……”“就是因为二十八了,
”我打断他,“我才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厨房里传来我妈的笑声,
她在教周屿怎么切腊肉。周屿学得很认真,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和。我爸看看厨房,
又看看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小屿他……”他试探着问,“对你……”“我们就是朋友。
”我说,“但比陈云舟靠谱。”我爸点点头,没再追问。年夜饭上桌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电视里放着春晚,小品演员在台上蹦蹦跳跳,窗外传来零零星星的鞭炮声。
我们四个人围坐在小方桌旁,举杯碰了一下。“新年快乐!”我妈眼眶有点红,
“今年咱家三喜临门——拆迁款到了,采薇回来了,小屿也来了!
”周屿笑着给我妈夹了块红烧肉:“阿姨,以后我常来。”“常来好,常来好!
”我妈高兴得直抹眼泪,“你爸妈在国外过年,一个人多冷清。以后过年都来阿姨家!
”正说着,我的手机又震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皱眉挂断,那边又打过来。“接吧。
”周屿说,“可能是急事。”我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
那边就传来陈云舟急促的声音:“采薇!你终于接电话了!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
我们谈谈!”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我爸“啪”地放下筷子:“他还敢来?!”“爸,
您别急。”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往下看——楼下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奥迪,
陈云舟站在车旁,身上落了一层雪。他仰着头,正死死盯着我家窗户。苏晚晴不在车里。
“采薇,你下来!”他在电话里喊,“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你不能这么绝情!
我们三年的感情……”“陈云舟,”我打断他,“我们分手了。请你离开。”“我不走!
”他居然开始耍无赖,“除非你下来见我!我有重要的话跟你说!”重要的话?我冷笑。
大概是发现我的拆迁款到账了,赶着来演深情戏码吧。“你在哪看到的拆迁消息?”我问。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语气明显慌了:“什、什么拆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衢州老城区拆迁,补偿方案都上本地新闻了。”我慢慢地说,
“我家这栋楼,每户补偿三百八十万起。你是看到新闻,才连夜从温州赶回来的吧?
”“采薇,你误会了!”他急急解释,“我是真心想跟你和好!跟钱没关系!”“哦?
”我笑了,“那你现在当着我的面,给苏晚晴打电话,说你们以后再也不联系。你敢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长久的沉默。窗外传来零点的钟声,鞭炮声突然炸响,此起彼伏。
新年的烟花在夜空中绽开,五彩斑斓的光映在陈云舟苍白的脸上。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陈云舟,”我看着楼下那个渺小的人影,“你既想要我的钱,又舍不得你的‘小仙女’。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不是的采薇,你听我说……”“不用说了。”我挂断电话,
拉黑这个号码。回到餐桌时,菜已经凉了。周屿默默把我的碗拿去厨房热了热,
又给我盛了碗热汤。“喝点汤暖暖。”他说,“跟那种人,不值得生气。
”我妈小心翼翼地问:“他……不会闹事吧?”“他敢!”我爸站起来就要下楼,
“我去轰他走!”“爸,不用。”我拉住他,“让他站。站累了,自然就走了。
”但我们都低估了陈云舟的脸皮。凌晨一点,鞭炮声渐渐平息,他还在楼下站着。凌晨两点,
我爸起夜看了一眼,回来说:“还在那儿,跟个雪人似的。”凌晨三点,
我被手机震动吵醒——是小区业主群的消息。302李阿姨:“@所有人 谁家亲戚啊?
大半夜在楼下喊人,还让不让人睡觉了!”501王叔:“是个小伙子,
喊什么‘采薇我爱你’,啧啧,现在年轻人……”我披上外套走到窗边,
陈云舟果然在扯着嗓子喊:“吴采薇——我爱你——!”“你下来——我们结婚——!
”喊得声嘶力竭,情真意切。如果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货色,可能真的会被感动。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着楼下录了三十秒。
然后发到业主群:“不好意思各位邻居,是我前男友,喝多了闹事。已经报警了,马上处理。
”发完,我打了110。十分钟后,警车来了。两个警察下车跟陈云舟交涉,他开始还挣扎,
指着我家窗户大喊大叫。警察说了几句什么,他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上了警车。
警车开走时,我手机又收到一条陌生短信:“采薇,你会后悔的。”我删掉短信,关掉手机。
回到床上时,却怎么也睡不着。不是难过,是兴奋。因为我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
陈云舟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不会轻易放弃到嘴的肥肉。三百八十万,
足够让他和他的家人露出最丑陋的嘴脸。而我,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鱼饵。就等着他们,
一个个咬钩。第三章 医院里的“怀孕”乌龙正月初三,医院。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
走廊里挤满了拜年期间吃坏肚子的病人。
我陪着周屿来做全身体检——他说这是“有底线的男人的自觉”。抽完血,
我们坐在走廊椅子上等报告。周屿去买水,我低头刷手机。微博上,苏晚晴的小号又更新了。
“有些人啊,拿着拆迁款就以为自己飞上枝头了。殊不知,暴发户永远是暴发户。
”配图是一张B超单的角落,隐约能看到“孕囊”“可见胎心”等字样。
下面评论已经炸了:“晴晴怀孕了?!恭喜!”“孩子爸爸是谁?
是不是上次那个开奥迪的帅哥?”“肯定是!他俩超配!”我盯着那张B超单,放大,
再放大。然后笑了。因为我在单子的右上角,
看到了医院logo下的日期——2022年6月17日。那是半年前的B超单。
苏晚晴把日期截掉了,但她忘了医院logo下的电子日期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无法删除。
正想着,走廊那头传来熟悉的争吵声。“许阳!你在我妈面前胡说什么!”“我怀孕了!
孩子是你的!你敢不认?!”“我们只是兄弟!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喝醉了就能不认账?陈云舟,你还是不是男人!”我抬头,
看见陈云舟和苏晚晴在产科诊室门口拉扯。陈云舟脸色铁青,苏晚晴则哭得梨花带雨,
手里还挥舞着一张B超单。周围已经聚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陈云舟的妈妈——那个永远穿着旗袍、戴着珍珠项链的贵妇人——站在一旁,
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够了!”陈母呵斥道,“还嫌不够丢人吗?!”她转向苏晚晴,
眼神像刀子:“你说孩子是云舟的,证据呢?”“阿姨,这是B超单!
”苏晚晴把单子递过去,“您看日期,正好是圣诞节那周!那晚云舟喝醉了,
是我送他回的家……”“那也不能证明孩子是他的。”陈母冷冷道,“你一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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