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捐肾救济赌鬼哥，他转手把我卖进山

第一章：撕破脸皮你要去公安局？我哥陈浩的音量陡然拔高，

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来。这个贱人！她怎么敢！我妈也松开了我的手，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小雅，你胡说什么？你哥是你唯一的亲人，

你怎么能去公安局举报他？我爸更是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我的鼻子骂。林雅！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白眼狼！为了一个外人，你要把你哥送进监狱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外人？在他们眼里，那个需要换肾的堂叔，

比我这个亲生女儿、亲妹妹还重要。就因为他能给哥哥五百万。我笑了，笑得肩膀都在发抖。

唯一的亲人？他想把我卖了换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他唯一的亲妹妹？

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怎么会知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的心声像尖锐的警报在我脑中炸响。我往前一步，逼近他。哥，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捐了肾，再把我卖去黑市，一鱼两吃，算盘打得真响啊。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凝固了。我爸妈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恐。

他们看向陈浩，眼神里带着询问。陈浩彻底慌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把我狠狠掼在墙上，

后脑勺磕得生疼。你他妈的胡说八道什么！他压低了声音，面目狰狞。林雅，

我警告你，别耍花样！必须马上控制住她，不能让她去报警！今晚就得把她送走，

迟则生变！他的手越收越紧，我几乎无法呼吸。旁边的病人纷纷投来侧目的眼光。

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嘈杂的录音传了出来。……浩哥，这次的局有点大，你那五百万彩礼钱，

一晚上就输出去三百多万了…………怕什么！我还有个妹妹！她就是我的活体金库！

……她那个肾，黑市上能卖五十万，再加上我叔给的五百万，我还怕还不上钱？

这是我之前无意中录下的，他和赌友的对话。陈浩的脸，一瞬间从青变白，

又从白变得惨无人色。我妈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爸扬起手，似乎想打我，

但看到周围越聚越多的人，又硬生生放下了。我关掉录音，看着陈浩。哥，这只是开胃菜。

你猜，我手机里还有没有别的？比如，你跟那些放高利贷的人的通话记录？

陈浩的身体在发抖，抓着我衣领的手也松开了。这个贱人，她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不行，我不能慌，我还有爸妈！他立刻转向我妈，噗通一声跪下了。妈！我错了！

我都是被猪油蒙了心啊！我堵伯也是为了这个家！我想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他抱着我妈的大腿，哭得涕泗横流。我妈立刻就心软了，扶着他，眼泪也跟着掉。小雅，

你看你哥都知道错了。他也是一时糊涂，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我们是一家人啊，

你不能这么绝情！我看着眼前这出母子情深的戏码，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一字一句地开口。可以啊。让他把欠的赌债清单写出来，我去替他还。然后，

让他去公安局自首，我替他请最好的律师。最后，你们三个，签一份断绝关系的协议。

从此以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我说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陈浩停止了哭嚎，

我妈忘记了流泪，我爸忘记了愤怒。他们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断绝关系？她休想！

她就是我的提款机，我的备用血库，想跑？门都没有！陈(浩的心声再次响起。

我笑了。看来是谈不拢了。那我们就，警察局见吧。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第二章：第一张牌**我没回宿舍，直接打车去了最近的派出所。

值班的民警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见我穿着白大褂，有些意外。医生？出什么事了？

我把事情的经过，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当然，隐去了我能听到心声的部分。我只说，

我无意中听到了哥哥要把我卖掉的计划。年轻民警的表情从惊讶到凝重。你哥叫陈浩是吧？

你确定他聚众堵伯？确定。我把手机里的录音公放了一遍。民警听完，立刻起身。

同志，你跟我来，我们做个详细的笔录。做笔录的过程很长，我把所有知道的细节，

包括陈浩常去的几个地下**地址，都说了出来。我还提供了他几个赌友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关于你担心自己失踪的问题，我们已经为你做了备案。这是我的电话，有任何异常，

立刻打给我。民警递给我一张名片，神情严肃。你家人那边，我们会进行传唤和警告。

但是，他们毕竟是你的亲人，如果他们只是口头威胁，我们能做的也有限。

你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我点点头，郑重地道了谢。走出派出所，天已经黑了。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的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这只是第一步。举报堵伯，

只是我打出的第一张牌。这张牌，是为了打乱陈浩的阵脚，让他自顾不暇。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林雅，你这个贱人！你真的报警了！是陈浩。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怨毒。警察刚来家里找我问话，还警告了爸妈。

这个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弄不死你！我甚至能隔着电话，

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和磨牙的声音。警察只是警告你，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淡淡地说。严重性？老子告诉你什么是严重性！你以为报了警就安全了？我告诉你，

你走不出这家医院！我已经联系了蛇头，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神不知鬼鬼不觉地消失。

到时候，把你卖到山沟里给老光棍当老婆，看你还怎么狂！他的心声，

恶毒得让我发笑。是吗？那我等着。我直接挂了电话，把他拉黑。我知道，

他现在就是一条被逼到墙角的疯狗。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但我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

有一丝兴奋。他越是狗急跳墙，就越会露出更多的马脚。回到医院，我没有回宿舍，

而是直接去了档案室。作为实习医生，我有权限查阅部分病人的档案。我输入了堂叔

的名字。系统里，根本没有这个人。我又扩大了搜索范围，查遍了全市的医院系统。

还是没有。根本就没有一个叫这个名字的人，因为肾病需要做移植手术。所以，

所谓的堂叔需要换肾，从头到尾就是个谎言。那五百万，又是从哪来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如果不是堂叔给钱，那这五百万，

会不会就是……我那颗肾的买家，提前支付的定金？不，不对。一颗肾，在黑市上，

根本卖不到五百万这么高的天价。陈浩的录音里也说了，黑市价是五十万。

那剩下的四百五十万，又是怎么回事？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件事背后，比我想象的，

还要复杂。我立刻给那位民警发了条信息。警官，

我怀疑我哥可能涉嫌参与了人体器官买卖。

**第三章：虚假的亲情**信息发出去后，我一夜没睡。

我坐在医院24小时开放的咖啡厅里，一遍遍地复盘整件事。谎言。一切都是谎言。

从小到大，我都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他们告诉我，家里穷，所以哥哥要先上学，

我必须辍学打工。可我后来才知道，我打工的钱，全被陈浩拿去买了最新款的手机和游戏机。

他们告诉我，爸爸心脏不好，需要常年吃进口药，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可我当了医生才知道，

那种药，医保可以报销百分之九十。他们告诉我，妈妈身体弱，需要各种补品，

家里的开销很大。可我亲眼看到，她把燕窝倒进下水道，转头就去麻将馆里挥金如土。

我是他们的女儿，也是他们的提款机。是他们用来满足陈浩一切私欲的工具。以前，

我总觉得，他们只是偏心。现在我才明白，这根本不是偏心。在他们眼里，我根本就不是人。

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取用的器官和财产。天快亮的时候，我接到了那位民警的电话。

他的声音非常严肃。林雅同志，我们查了你哥的通话记录。

他最近和一个有组织犯罪前科的人联系频繁。我们有理由怀疑，

这背后可能涉及一个庞大的人体器官贩卖网络。你现在非常危险，千万不要一个人待着。

我们会立刻对你进行保护。我握着手机，手心冰凉。果然。陈浩不仅仅是想卖掉我，

他已经和真正的犯罪团伙勾结在了一起。那五百万，或许根本不是给他的彩礼钱。

而是他为了加入那个团伙，交的投名状。而我，就是那个投名状。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警官，我有一个想法。他们现在肯定像疯了一样在找我。

与其被动躲藏，不如我主动现身，引蛇出洞。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太危险了。

我有办法保护自己。我说，我是医生，我知道怎么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而又不至于造成重伤。而且，只有拿到他们交易的直接证据，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不是吗？我需要一场终极的了断。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那些可能被他们残害的，

下一个林雅。最终，警方同意了我的计划。一个周密的抓捕方案，开始悄然布置。而我，

就是那个最危险，也最关键的诱饵。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她疲惫又带着怨恨的声音。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

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全家！妈，我考虑好了。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同意捐肾。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传来她试探性的，带着狂喜的声音。

小雅？你说的是真的？真的。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你说！

只要你肯救你哥，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我听着她迫不及待的语气，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要先见见那位堂叔。我要亲自确认他的病情，

评估手术风险。这是作为医生的职业操守。

**第四章：爸爸的“心脏病”**我妈在电话里支吾了半天。见什么见啊，

你叔他……他现在在无菌病房，不方便见人。是吗？我轻笑一声，

哪个医院的无菌病房？我去跟他的主治医生聊聊总可以吧？这个……

我妈彻底没话了。我知道，她编不下去了。妈，别演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直接说吧。五百万，到底是谁给的？电话那头，是我妈恼羞成怒的尖叫。林雅！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你爸妈！你哥都快被你逼死了！你还有心思问东问西！

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回来！否则我们就去你医院闹！让你身败名裂！说完，

她就狠狠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毫不意外。他们果然来了。不是在我上班的科室，

而是直接找到了我的宿舍。我推开门，就看到我爸妈坐在我小小的单人床上，

一脸的理所当然。桌上摆着一个保温桶。我妈见我回来，立刻换上一副慈母的面孔。小雅，

你回来了，一天没吃饭了吧？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快趁热喝。

她热情地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汤递给我。我爸也一改之前的暴躁，叹了口气。小雅，

昨天是爸不对，爸脾气太急了。但你哥他……他真的是我们的命根子啊。

你就帮帮他，啊？他们一唱一和，演技精湛。如果不是我能听到陈浩那些恶毒的心声，

如果不是我查了档案，我可能真的会再次心软。我没有接那碗汤。我不想喝。

我妈的脸色僵了一下。怎么了？还跟妈生气呢？她把汤碗硬塞到我手里。听话，

快喝了，暖暖身子。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冰凉。就在我接过碗的一瞬间，她手一抖，

整碗滚烫的鸡汤，不偏不倚地全洒在了我的手机上。手机屏幕瞬间黑了。哎呀！

我妈夸张地叫了一声，看我这手，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嘴上说着抱歉，

眼神却飞快地和我爸交换了一下。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爸猛地从床上站起来，

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老鹰，朝我扑了过来！他的动作哪里像个有心脏病的老人！他的目标，

是我口袋里的备用手机！那里存着所有的证据！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但我没有完全躲开。

我故意让他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呼救。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因为用力而涨红的脸。然后，我缓缓地笑了。爸。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你这力气，不像是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的人啊。我爸的动作，

猛地僵住了。他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慢慢地，一字一句地继续说。

为了给你做手术，我预支了三年的工资，还欠了一屁股债。你说手术很成功，

但是需要终身服用一种叫‘瑞安迪’的进口药，一盒就要两万，还不能进医保。

我每个月省吃俭用，把大部分工资都寄给你买药。直到上个月，我才知道，

‘瑞安迪’，我们医院就有。它不是什么心脏病药。我顿了顿，

看着他越来越惊恐的眼睛，吐出了最后几个字。它是治疗脱发的药。

**第五章：总爆发**我爸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他抓着我的手，

像触电一样猛地松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你……你胡说！他的声音在发颤，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我妈也傻眼了，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汤汤水水洒了一地。

小雅，你是不是搞错了？你爸他……我有没有搞错，你们心里最清楚。我打断她，

目光转向她。还有你，妈。你说你常年贫血，气血两亏，

需要吃昂贵的阿胶和燕窝来补身体。我实习第一个月工资，一千八百块，

给你买了一盒阿胶。你转手就拿到麻将馆，一百块钱卖给了你的牌友，然后输了个精光。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妈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从抽屉里，

拿出了一沓厚厚的银行转账记录，狠狠摔在桌上。从我十八岁开始打工，

到我今天二十四岁。六年，我给你们转了四十三万七千六百块。你们用这些钱，

给陈浩买车，买房付首付，给他还赌债。而我呢？我指着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白大褂。

我连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我为了省钱，

每天只吃医院食堂最便宜的素菜。我以为我在养家，我在尽孝。到头来，

我养了一家子的吸血鬼！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胸口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和愤怒，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们被我吼得愣在原地。或许是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

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几秒钟的死寂后，是我爸气急败坏的咆哮。我们是你父母！

养你这么大！花你点钱怎么了！没有我们，哪有你！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我妈也反应过来，立刻切换成了撒泼模式。我命苦啊！我生了个讨债鬼啊！

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现在翅膀硬了，要跟家里算账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就在这时，宿舍门被人一脚踹开。陈浩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公牛。林雅！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死！

他显然是接到了我爸妈的通风报信。这个贱人，竟然敢翻旧账！今天不把她打服了，

她就要翻天了！他的心声充满了暴戾。他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想把我往外拖。

跟我走！今天就去把肾捐了！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头发被拉扯的剧痛让我瞬间清醒。我没有反抗，反而顺着他的力道，猛地往前一冲，

同时脚下故意一绊。整个人“摔”向门口。宿舍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走廊。

我的呼救声和他们一家人的丑态，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救命啊！杀人啦！

我用尽全身力气尖叫。几名保安和我的带教老师王医生闻声赶来。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王医生厉声喝道。陈浩见状，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凶狠。这是我们的家事！

你们少管闲事！他拖着我，就像拖着一件物品。我爸妈也在一旁帮腔。我女儿不懂事，

我们带她回家教育教育！王医生眉头紧锁，直接挡在了他们面前。在医院里公然施暴，

还想带走我的实习生？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他对着保安说：报警！

**第六章：死亡威胁**“报警”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了陈浩头上。

他动作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不能报警！警察已经盯上我了！再闹下去，

事情就收不了场了！我爸妈也怕了，连忙上前拉住陈浩。算了算了，阿浩，有话好好说。

别在医院闹，对小雅影响不好。我妈假惺惺地劝着，一边说还一边给我使眼色，

让我别再吭声。陈浩不甘心地松开了我的头发。我头皮火辣辣地疼，

几缕头发被他生生扯了下来。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冷冷地看着他们。王医生走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