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哑伺候三年，复明那天我死遁，那疯子把城掀了

秦家掌权人秦烈车祸眼瞎后，变得阴鸷暴戾。全城都知道，绝不能在他面前发出任何声音，

更不能让他知道你的长相。因为凡是见过他狼狈样子的人，都被沉了江。我为了还债，

假装哑巴去做了他的贴身护工。三年里，我任由他发泄怒火，白天伺候饮食，晚上充当抱枕。

他承诺复明之日，就是我拿钱走人之时。直到那天，他即将拆纱布复明，

而我发现自己怀了孕。为了保命，我连夜收拾行李，制造了一场失足落海的假象。我想，

他反正没见过我的脸，应该找不到我。直到在异国的街头，我被一群黑衣人围住。

那个据说已经复明的男人，精准地扼住我的下 巴，指腹摩挲着我的唇瓣。

“装哑巴骗了我三年，现在还想带着我的种装死？”1装哑巴骗了我三年，

现在还想带着我的种装死？冰冷的声音砸在我耳边。时间仿佛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个清晨。

我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手抖得不成样子。两条。怀孕了。卫生间的门外，

传来男人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都踩在我的心上。我迅速将验孕棒冲进下水道，

按下了冲水键。巨大的水流声掩盖了我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跳。人呢？

秦烈的声音在卧室响起。他看不见。三年前的车祸，让他失去了视力，

也夺走了他全部的耐心。我快速整理好情绪，从卫生间走出去。他正坐在床边，

身上缠着绷带，脸上蒙着厚厚的纱布。即使这样，他身上的压迫感依旧让我喘不过气。

我走到他身边，拉过他的手，在他手心写字。“我在。”他烦躁地甩开我的手。

今天医生来拆纱布。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承诺过，他复明那天，会给我一大笔钱，

让我滚。可现在，我怀孕了。秦烈讨厌孩子。他不止一次说过，

任何企图怀上他孩子来上位的女人，都该死。我不敢赌。我必须走。立刻，马上。我低下头，

继续在他手心写：“恭喜。”他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就这么想走？我不敢挣扎。这三年的相处，让我知道怎么才能让他不发火。顺从。

绝对的顺从。我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他似乎是被我这个矛盾的动作取悦了。

唇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也是，拿了钱，滚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再出现。

我用力点头。医生很快就来了。我站在旁边，听着剪刀剪开纱布的声音。

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医生说：秦先生，慢慢睁开眼睛，不要急。秦烈没有立刻睁眼。

他朝着我的方向，准确地“看”了过来。你还在？我僵在原地。滚出去。

我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跑。身后，传来医生惊喜的声音。秦先生，您能看见了！

我没有回头。我跑回自己的小房间，从床底下拖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张我存了很久的银行卡。我必须制造一场意外。

一场能让他相信我已经死了的意外。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用我三年没用过的，

已经有些沙哑的嗓音说。帮我订一张去海边城市的机票，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苏小姐，你……别问，照做。挂了电话，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待了三年的牢笼。

手机屏幕亮起，是秦烈助理发来的短信。“五百万，已经打到你的卡上。”“秦先生让你滚。

”我删掉短信，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别墅的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

我不知道，二楼的窗户后面，一双刚刚复明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离开的背影。

那双眼睛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黑暗。2我去了海边。在一个暴雨即将来临的夜晚，

我去了那片最危险的悬崖。这里是本市有名的自杀圣地。每年都有很多人从这里跳下去，

尸骨无存。我将行李箱扔在悬崖边。然后脱下外套，搭在旁边的石头上。口袋里，

放着我用假身份信息办的手机。我用那部手机，给秦烈的助理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钱我收到了，但我不想走了。”“秦烈，我爱你，可你永远也看不见我。”“再见了。

”发完，我将手机远远地扔进了翻滚的海浪里。冰冷的海风吹得我浑身发抖。

我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宝宝，妈妈带你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我没有跳下去。我沿着悬崖另一侧早就看好的小路，悄悄下了山。山下，

一辆不起眼的出租车早已等候多时。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小姐，去机场吗？对，

去机场。司机一脚油门，车子很快汇入了城市的车流。第二天，本市新闻播报了一则消息。

一女子在海边悬崖失足落海，至今下落不明。现场只留下一个行李箱和一件外套。

我坐在异国他的小餐馆里，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平静地喝完了一碗粥。苏念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人，叫安宁。我换了新的身份，在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小镇安定下来。

我用秦烈给的那五百万，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十个月后，我生下了一个男孩。我给他取名，

安安。希望他一生都能平平安安。安安很乖，长得也很像我。尤其是一双眼睛，乌黑明亮。

我常常看着他的眼睛失神。真好。不像他。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四年就过去了。

安安已经能跑会跳，还会用软糯的声音喊我妈妈。我的花店生意也很好。

小镇的生活平静又安宁。我以为，我会和安安一辈子都生活在这里。直到那天。

我带着安安从幼儿园回家的路上，看到花店门口停着几辆黑色的轿车。车牌号很陌生。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站在车边，神情冷峻。我的心，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

我立刻拉着安安，转身就想走。但已经晚了。一个男人发现了我，快步朝我走来。

是安宁小姐吗？我攥紧了安安的手，没有回答。我不能说话。苏念是个哑巴。安宁不是。

男人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沉默。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老板想见你。

我不认识你们老板。我压低声音说。安安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紧张，

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妈妈，我怕。我把他护在身后。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黑衣人们没有回答。他们只是围了上来，堵住了我所有的去路。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那张脸，

即使隔了四年，依旧清晰地刻在我的记忆里。秦烈。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好了。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精准地锁定了我。没有了纱布的遮挡，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

刮在我的脸上。我的血，一瞬间就冷了。他怎么会找到我？他怎么可能找到我？

他明明没见过我的脸。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高大的身影将我和安安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伸出手，扼住我的下巴。

指腹在我唇上粗粝地摩挲。我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安安被他吓到了，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坏人！不准欺负我妈妈！秦烈的视线，终于从我脸上移开，

落在了我身后的安安身上。他看着安安那张酷似他的小脸，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然后，

他笑了。那笑容，比四年前任何一次发怒，都让我感到恐惧。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装哑巴骗了我三年，现在还想带着我的种装死？

3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我浑身冰冷，像是被扔进了冰窖。

妈妈！安安哭着抱住我的腿，想把我从秦烈的手里拉开。秦烈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拽着我，强行把我往车上拖。放开我！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叫着挣扎。

我不认识你！你放开我！秦烈像是没听到一样，手上的力道更重了。黑衣人上前，

试图将安安从我身边拉开。不要碰他！我发了疯一样，用手去打，用牙去咬。

别碰我的孩子！秦烈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我。上车。或者，

我让他现在就消失。他的眼神告诉我，他不是在开玩笑。我瞬间没了力气。我斗不过他。

从来都斗不过。我抱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安安，浑身颤抖地上了车。车门在我身后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人的视线。秦烈也坐了进来。狭小的空间里，

全是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冷冽气息。我抱着安安，尽量往车门边缩。安安还在小声地抽泣。

秦烈脱下西装外套，扔到一边。他扯了扯领带，似乎有些不耐烦。哭什么？

他的声音很冷，吓得安安一抖，哭声都停了。安安把头埋在我怀里，小小的身体抖个不停。

我的心疼得厉害。我抬头，第一次敢正视他的眼睛。你到底想干什么？想干什么？

他冷笑一声，身体前倾，逼近我。苏念，你玩假死这一套，玩得很开心？我叫安宁。

我咬着牙说。安宁？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以为你换个名字，换张脸，

我就找不到了？我心里一惊。换张脸？我没有整容，只是这四年的安宁生活，

让我的眉眼柔和了许多，不再是当年那个谨小慎微的苏念。他怎么会……很惊讶？

他看穿了我的心思。你以为我眼瞎的时候，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

你走路的姿态，你在我手心写字的力道。还有，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我的唇上，

你接吻时颤抖的频率。苏念，你浑身上下，哪一处我不知道？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羞耻和恐惧，让我无地自容。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哑巴？不然呢？他反问。

你真以为你的那点小把戏，能骗得了我？那我这三年，算什么？一个他眼中的跳梁小丑？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冷眼旁观我像个傻子一样，每天战战兢兢地扮演一个哑巴。

他是在看戏吗？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秦烈，你混蛋！我扬起手，想给他一巴掌。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他截住。他攥着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混蛋？还有更混蛋的。

他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安安的后颈，把他从我怀里拎了出来。不要！我惊叫出声。

安安吓得手脚乱蹬，哭得更大声了。妈妈！救我！秦烈，你放开他！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秦烈盯着安安的脸，眼神晦暗不明。我的孩子？我闭上嘴，不敢回答。

说话。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安安的脸憋得通红。是！我哭着喊出来。

是你的孩子！你放过他！求你了！秦烈看着我崩溃的样子，似乎很满意。

他随手将安安扔到旁边的座位上。然后欺身而上，将我死死地压在车座上。求我？

他掐着我的脖子，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四年前你逃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求我？

带着我的种，玩消失，苏念，谁给你的胆子？窒息感传来，我痛苦地挣扎。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会杀了我们……杀了你们？他冷笑。

我是说过，但那不包括你。什么意思？我来不及细想，车子已经停下了。车门打开，

外面是一栋戒备森严的别墅。比我之前待过的那个牢笼，还要大，还要冷。

秦烈将我从车里拖了出来，扔给了旁边的保镖。看好她。然后，他弯腰，

抱起了还在发抖的安安。安安挣扎着，伸手要我抱。妈妈！妈妈！秦烈却抱着他，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别墅。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地关上。

4.我被关在了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房间很大，很豪华。但也很冷。我看不见安安，

也见不到秦烈。每天只有一个女佣会定时送来饭菜。她从不跟我说话，放下东西就走。

我问她安安在哪里，她也只是摇头。我开始绝食。我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企图逼秦烈现身。

第一天，没人理我。第二天，送来的饭菜依旧原封不动地被端走。第三天，

房间的门终于被打开了。秦烈走了进来。他瘦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他看了一眼桌上没动的饭菜，眉头皱了起来。想死？我靠在床头，嘴唇干裂，

虚弱地看着他。安安呢？他在哪？你把他怎么样了？秦烈拉过一张椅子，

在我床边坐下。他很好。有专门的营养师和家庭教师照顾他。比跟着你，

好一万倍。我不信。我要见他。吃饭。他指了指桌上的饭菜。吃了，

我就让你见他。我看着他，眼里全是恨意。秦烈，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们已经离开你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放过你们？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苏念，你是不是忘了？四年前，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

是你自己说，只要钱，不要人。怎么，现在带着我的儿子回来，是想告诉我，

你后悔了？想母凭子贵，做你的秦太太？他的话，像刀子一样，

一句一句扎进我的心里。原来，他就是这么想我的。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是。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后悔了。我不但要钱，

我还要人。秦烈，我要你娶我。秦烈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这么说。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声音沙哑。你再说一遍。我说，我要你娶我。我重复道。我要做秦太太，

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安安是你的儿子，是秦家唯一的继承人。

怎么，你不敢吗？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对他进行挑衅。我知道，他最恨被人威胁。

果然，他的脸色变得铁青。房间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他猛地站起来，

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桌子。饭菜和碗碟，碎了一地。苏念！他咬牙切齿地叫着我的名字。

你以为我不敢？他一步一步逼近我，掐住我的脖子，将我从床上拎了起来。好，很好。

你想做秦太太，我成全你。但是，你给我记住了。他凑到我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