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产检费要AA的丈夫,产房外哭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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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产检费要AA的丈产房外哭成狗》本书主角有念念苏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盲目无措的我”之本书精彩章节:《产检费要AA的丈产房外哭成狗》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情感,追妻火葬场,虐文,家庭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盲目无措的主角是苏晴,念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产检费要AA的丈产房外哭成狗
主角:念念,苏晴 更新:2026-02-04 18:5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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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是这个月的产检费,两千三,一人一半,转我一千一百五。
”我把缴费单拍在苏晴面前时,她正扶着腰,艰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孕七个月的肚子像个沉甸甸的球,把她原本就纤细的身子压得摇摇欲坠。苏晴看了眼单子,
又看了看我,眼底那点微弱的期待彻底熄灭了。“陈凯,我今天做了糖耐,抽了三管血,
头晕得厉害……”她声音很轻,带着恳求和疲惫。我皱了皱眉,
不耐烦地掏出手机:“跟我说这个干嘛?头晕就去休息,钱记得转我。
”我们结婚时就说好的,婚后实行AA制,家里所有开销一人一半,谁也别想占谁便宜。
怀孕是她自己的事,凭什么让我多出钱?苏晴没再说话,默默地打开手机转了钱。
看着到账提醒,我满意地收起手机,拿起外套就要出门。“你今晚……能早点回来吗?
”她突然开口,“我有点害怕,刚才下楼倒垃圾,差点摔了。”我脚步一顿,
心里有点不舒服。她总是这样,一点小事就想依赖人,真以为怀了孕就能当皇太后?
“我今晚有应酬,你自己锁好门。”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对了,
上次你说想买的孕妇枕,记得自己买,别想让我出钱。”关门前,
我好像听到她低低地叹了口气。但我没在意。男人赚钱养家已经够累了,她在家不用上班,
怀个孕而已,哪来那么多矫情事?应酬到半夜,我带着一身酒气回家,刚打开灯就愣住了。
苏晴蜷缩在沙发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一只手紧紧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攥着手机,
屏幕还停留在120的拨号界面。“你怎么了?”我心里咯噔一下,酒意醒了大半。
“肚子……肚子好痛……”她咬着牙,声音发颤,“陈凯,
快……快叫救护车……”我手忙脚乱地拨通120,挂了电话才发现,
她的裙摆已经被血染红了。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到了恐慌。救护车呼啸而来,
把苏晴抬上车时,她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恐惧:“陈凯,
救救孩子……”她的手冰凉,抖得厉害。我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闷闷地疼。
到了医院,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冲我吼:“你是怎么当丈夫的?
孕妇孕晚期摔倒了不及时送医,现在有早产迹象,大人小孩都危险!赶紧签字!
”我看着“家属签字”那一行,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这是我第一次,
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我是她的丈夫,是这个孩子的爸爸。手术室外的红灯亮得刺眼,
我蹲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苏晴摔倒,是不是因为我让她自己倒垃圾?她肚子痛了多久?
是不是从晚上就开始了,一直等到我回来?我想起她怀孕这七个月,每次产检都是自己去,
孕吐吐到虚脱也没人照顾,想吃点有营养的,还要先算好AA制下自己该出多少钱……而我,
除了分账时算得清清楚楚,好像什么都没做过。甚至上周,她想买个三百块的防辐射服,
我还跟她吵了一架,说她浪费钱。“先生,你是苏晴的家属吗?”护士拿着缴费单过来,
“手术费和早产保温箱押金,先交五万。”五万?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想说“让她自己交一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着护士异样的眼神,
我脸上火辣辣的,赶紧刷卡付钱。这是我第一次,为苏晴和孩子花超过AA制份额的钱。
不知道等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说:“母女平安,女儿早产,
体重不足三斤,需要进保温箱,母亲大出血,还在观察。”我松了口气,
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护士把我带到保温箱前,小小的婴儿浑身通红,闭着眼睛,
像只可怜的小猫,身上插满了管子。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软。这就是我的女儿。
我从未期待过,甚至觉得她的到来会打乱我AA制生活的女儿。“她好小……”我声音干涩。
“早产宝宝都这样,”护士叹了口气,“好在母亲送来得及时,不过苏女士刚才醒了一次,
说什么也不肯让你进去看她,让我们把这个给你。”护士递给我一个信封。我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份离婚协议书,还有一张银行卡。协议书上,苏晴已经签好了字,
财产分割得清清楚楚,完全按照我们AA制的原则,她什么都没多要。
银行卡下面压着一张便签,是她清秀的字迹:“陈凯,这是我这七个月攒的钱,
够我和孩子出院后的开销了。离婚吧,我不想再跟你AA制过下去了,太累了。女儿归我,
不用你出抚养费,从此两不相欠。”我拿着那张纸,手抑制不住地发抖。离婚?
她居然早就想好了要跟我离婚?我一直以为,她虽然抱怨,但终究会忍下去,
就像接受这个AA制婚姻一样。可看着保温箱里那个脆弱的小生命,
再看看协议书上决绝的字迹,我突然慌了。如果真的离婚了,我就见不到女儿了。不,
我不能接受!我猛地转身冲向病房,却被护士拦住:“先生,苏女士刚醒,身体还很虚弱,
需要静养,你不能进去!”“让我进去!我是她丈夫!”我红着眼吼道。“她不想见你。
”护士语气坚定,“苏女士说,从你跟她算产检费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她丈夫了。
”我僵在原地,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是啊,我跟她算产检费,算孕妇枕的钱,
算防辐射服的钱……却从来没算过,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为这个孩子承受了多少。
病房门紧闭着,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我第一次尝到了后悔的滋味,苦涩得让我喘不过气。
我靠着墙滑坐在地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离婚。绝对不能。
可是,被我伤透了心的苏晴,还会给我机会吗?保温箱里的女儿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
突然轻轻动了一下,小手攥成了拳头。我伸出手,隔着玻璃轻轻碰了碰她的小手。“宝宝,
”我声音哽咽,“爸爸错了……爸爸再也不跟妈妈算钱了……”“你让妈妈原谅爸爸好不好?
”回应我的,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我知道,这场迟来的悔悟,才刚刚开始。
而我要付出的代价,可能远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2.保温箱里的女儿取名叫念念,
苏晴取的,说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可我知道,她念的绝不是我。
我在医院走廊守了三天,苏晴一次都没让我进病房。护士每天会给我发念念的照片,
小小的一团,闭着眼睛,呼吸微弱。每次看到,我心都像被揪着疼。第四天早上,
护士突然跑出来叫我:“陈先生,快来!念念好像在找你!”我冲进育婴室,
就看见保温箱里的小家伙醒着,小手挥舞着,眼睛闭着,却一个劲往我这边蹭。
“她好像能闻到你的味道。”护士笑着说,“宝宝对爸爸的气息最敏感了。
”我颤抖着把手伸进保温箱,刚碰到她的小手,就被牢牢抓住了。那力道很小,却攥得很紧,
小手指软软的,带着温度。就在那一刻,我鼻子突然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这是我的女儿,
我血脉相连的骨肉。以前我总觉得,孩子是负担,是打破我“完美AA制生活”的麻烦。
可现在被她这么一抓,我心里那些冰冷的算计,瞬间碎成了渣。“念念……”我声音发哑,
“爸爸在这儿。”她像是听懂了,小嘴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咿呀”声。
护士在旁边打趣:“看来父女连心是真的,之前苏女士来看她,她都没这么激动呢。
”我心里一阵不是滋味。苏晴肯定很失望吧。从怀孕到生产,
我没尽过一天丈夫和父亲的责任,甚至在她大出血时,我还在心疼那五万块钱。正愣神,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晴被护工推着过来了,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很平静,看到我时,
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我来看看孩子。”她轻声说,
目光落在保温箱里的念念身上,瞬间柔和下来。念念像是感觉到了妈妈的气息,
抓着我的手指慢慢松开,转向了苏晴的方向。苏晴笑了,那是我这几天第一次见她笑,很浅,
却温柔得要命。“念念乖,妈妈在这儿。”我识趣地退到一边,想跟她说话,
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看完孩子,被护工推回病房,
自始至终没看我一眼。我跟在后面,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路走到病房门口,
才鼓起勇气开口:“苏晴,我……”“陈凯,”她打断我,从床头柜拿出一份文件递过来,
“把这个签了吧。”还是那份离婚协议。我看着文件上“苏晴”两个字,心脏猛地一缩,
手都在抖:“我不签!苏晴,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机会?
”她抬眼看我,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陈凯。
”“我孕吐到脱水,让你给我倒杯水,你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半夜腿抽筋哭醒,
你嫌我吵,去客房睡了三个月;我产检路上被电动车撞倒,给你打电话,你说‘先报警,
别讹上我’……”她一件件数着,语气平淡,却像一把把刀,插进我心里。“这些时候,
你怎么没想过给我机会?”我张着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那些我早已忘记的小事,
原来她都记在心里。“我不是故意的……”我声音哽咽,“我那时候……就是脑子转不过弯,
觉得AA制就该分清楚……”“分清楚?”她笑了,带着点嘲讽,“那孩子呢?
念念也是我一个人的吗?你从她在我肚子里开始,就算计着怎么跟我分产检费、接生费,
你配当爸爸吗?”“我……”“签字吧。”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保温箱的方向,
“念念我会自己带大,不用你管。你以后按月给抚养费就行,也算……仁至义尽了。
”她说得那么决绝,我知道,她是真的不想再跟我有任何牵扯。我拿着离婚协议,
手指都快把纸攥烂了。不签,我还有机会挽回。签了,我就真的失去她和念念了。“我不签!
”我猛地把协议扔在地上,红着眼吼道,“苏晴,我知道我以前是人渣!我不是人!
但我现在改了!我真的改了!”“你看,我这几天都在医院守着,念念的费用我都交了,
我还请了最好的护工照顾你……”“这些是你该做的。”她冷冷地说,“陈凯,
别把赎罪当成恩赐。”病房里的气氛降到冰点。护工进来换药,看我们僵持着,
打圆场道:“苏女士刚生完孩子,不能动气,陈先生有话好好说嘛。”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好,我不逼你。但这字,我不会签。”“在你原谅我之前,
我不会走。”说完,我捡起地上的协议,转身走出病房,却没离开,
就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要守着她,守着念念。不管她愿不愿意,
我都要把这个家拼回来。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个陀螺一样围着她们转。
每天变着花样给苏晴炖汤,查了无数孕期食谱,笨手笨脚地学,
烫了好几次手;念念每次做检查,我都寸步不离地跟着,护士教的抚触按摩,我练了几十遍,
直到手法熟练;苏晴下床不方便,我就每天帮她擦身、按摩腿,一开始她很抗拒,
后来大概是累了,也就默认了。她还是不怎么理我,但至少,不再赶我走了。我以为,
这样慢慢熬,总能让她看到我的改变。直到那天,我妈突然来了。一进病房,
我妈就拉着苏晴的手嘘寒问暖,转头却偷偷把我拉到走廊:“儿子,你傻啊?跟她离就离了,
一个不下蛋的鸡哦不对,已经下了,还敢跟你提离婚?”“当初要不是她哭着求你,
你能跟她结婚?现在生了孩子,翅膀硬了?我告诉你,这婚不能离,孩子必须归我们陈家!
”我听得火冒三丈:“妈!你胡说什么呢!苏晴为了生念念差点没命,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我怎么胡说了?”我妈瞪我,“女人不就是生孩子的吗?她嫁给你,就该伺候你!
现在还敢搞AA制?我看就是欠收拾!”“当初要不是你撺掇我搞什么AA制,
我和苏晴能走到今天吗?”我忍不住吼道。我妈被我吼懵了,
反应过来后跳着脚骂:“你个白眼狼!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怕你被女人骗了钱!
你现在居然为了她骂我?”我们的争吵声引来了不少人围观,也惊动了病房里的苏晴。
她被护工扶着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看着我和我妈,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陈凯,”她轻轻开口,声音却像冰锥,“把协议捡起来,签字吧。”我心里一沉,
连忙解释:“苏晴,你别听我妈胡说,我……”“我没胡说!”我妈冲过去指着苏晴,
“你个不下蛋……哦不,生了丫头片子的,还想带孩子走?门儿都没有!
这孩子是我们陈家的种!”“啪!”我一巴掌甩在我妈脸上。空气瞬间凝固了。我妈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打我?”我指着门口,声音发颤:“你给我走!
以后别再来了!”我妈哭着跑了。我转身看向苏晴,想解释,却发现她已经回了病房,
关上了门。那扇门,像隔绝了两个世界。我知道,我妈这一闹,我最后一点机会,
可能也没了。晚上,我坐在走廊,看着手机里念念的照片,第一次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护士走过来,递给我一份文件:“陈先生,这是苏女士让我交给你的。”还是那份离婚协议。
只是这次,下面多了一行字:“陈凯,我们之间,不只是你和我的问题。签字吧,对谁都好。
”我拿着笔,手悬在签名处,迟迟下不去。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冷冷清清的。
我好像终于明白,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了,就再也弥补不了了。可我真的不甘心。
不甘心失去那个被我伤透了心的女人,更不甘心失去那个攥着我手指的小小女儿。笔,
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我把协议折好放进口袋,站起身,走到病房门口,
轻轻说了一句:“苏晴,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但我不会放弃的。
”“只要你还在这个城市,只要念念还需要爸爸,我就会一直等下去。”病房里,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走廊的灯光,陪着我,亮了一整夜。3.念念在保温箱里待了一个月,
终于达到出院标准。我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把苏晴以前住的卧室重新装修了一遍,
买了最软的婴儿床,最安全的围栏,甚至自学了婴儿辅食教程,打印了厚厚一叠贴在冰箱上。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苏晴总会心软的。出院那天,我特意请了假,
买了一大束向日葵——苏晴以前说过,她喜欢向日葵的阳光。到了医院,
却看到苏晴的哥哥苏明在收拾东西。“你来干什么?”苏明看到我,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语气不善。“我来接苏晴和念念回家。”我把花递过去,“这些给苏晴。
”苏明一把挥开我的手,向日葵掉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陈凯,你还有脸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我妹妹为了你受了多少罪?你现在装什么好丈夫?我告诉你,
离婚协议我已经帮她签了,从今天起,你跟她们母女俩没关系了!”“我没签!”我急了,
“我不会离婚的!”“你说了不算!”苏明冷笑,“我妹妹已经决定了,
她会带着念念搬去我家,以后你别想再靠近她们!”我看向病房里,苏晴正抱着念念喂奶,
小家伙吃得很香,小嘴巴一抿一抿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们身上,温暖得像一幅画。
那是我梦寐以求的画面。我想进去,却被苏明死死拦住。“让开!”我红了眼,想推开他。
“你敢动一下试试!”苏明也动了真火,“当初你对我妹妹冷暴力,逼她AA制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今天?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病房门被打开,苏晴抱着念念走了出来,
脸色平静:“哥,别跟他吵了,我们走。”她甚至没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苏晴!”我冲过去想拦她,“你听我解释,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已经把家里都收拾好了,跟我回家好不好?”她脚步顿了顿,
终于转头看我,眼神里却满是疏离:“陈凯,那不是我的家了。
”“从你让我自己付一半产检费的时候,就不是了。”她的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我的心。
我看着她怀里的念念,小家伙正好醒了,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小嘴巴动了动。
“念念……”我声音发颤,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小脸。“别碰她!”苏晴立刻后退一步,
警惕地看着我,像在保护什么珍宝。那眼神,彻底刺痛了我。
她连让我碰一下女儿都不愿意了。“我是她爸爸!”我失控地喊道。“你配吗?
”苏明在旁边冷笑,“从念念出生到现在,你除了惹我妹妹生气,还做过什么?”我语塞。
是啊,我做过什么?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在算钱;在她大出血的时候,
我在犹豫;在她想离婚的时候,我才开始后悔。苏晴抱着念念,绕过我就要走。就在这时,
怀里的念念突然朝着我的方向,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爸……爸……”声音很轻,
像小猫叫一样,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念念……她在叫我?苏晴也愣住了,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眼神复杂。
苏明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这是念念第一次开口说话,居然喊的是“爸爸”。我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激动地往前走了一步:“念念……再叫一声爸爸……”念念像是听懂了,
又张了张嘴,虽然还是含糊不清,但那口型,分明就是“爸爸”。我再也忍不住,
伸手想去抱她:“念念,爸爸抱……”“我们走!”苏晴突然回过神,猛地转过身,
抱着念念快步离开,脚步快得像是在逃。“苏晴!”我想追上去,却被苏明死死拉住。
“陈凯,你别太过分了!”苏明瞪着我,“念念只是无意识地发音,你别往脸上贴金!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疼得喘不过气。
那声“爸爸”,是我黑暗里唯一的光,却被她亲手掐灭了。苏明甩开我的手,
冷哼一声:“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骚扰她们!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他也走了。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地上那束散落的向日葵。像个笑话。接下来的日子,
我像疯了一样找苏晴。我去了苏明家,被他赶了出来;我去了苏晴以前上班的地方,
被告知她已经辞职了;我甚至去了她父母家,门都没让我进。他们像筑起了一道高墙,
把我和她们母女彻底隔开。我每天都去医院附近的公园等,
因为我知道苏晴喜欢带念念去那里晒太阳。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周后,
我终于在公园的长椅上看到了她。她抱着念念,正在给她喂苹果泥,阳光洒在她脸上,
温柔得不像话。念念长大了一些,脸颊肉嘟嘟的,正张着小嘴抢勺子。我不敢靠太近,
就在不远处看着,心里又酸又涩。这原本是属于我的幸福。“念念,来,叫妈妈。
”苏晴拿着勺子逗她。念念咯咯地笑,伸手去抓勺子,嘴里发出“咿呀”的声音。
我站在树后,心里默念:叫爸爸,再叫一声爸爸……也许是心有灵犀,念念突然转过头,
看向我藏身的方向,清晰地喊了一声:“爸爸!”这次的声音比上次清楚多了。
苏晴脸色一变,立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看到我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二话不说,
抱着念念就走。“苏晴!”我赶紧追上去,“你别跑!我就想看看念念!”“陈凯,
你能不能别阴魂不散?”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眼底满是疲惫和厌恶,“我都说了,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我没有想骚扰你,”我急道,
“我只是想看看女儿,我是她爸爸啊!”“爸爸?”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知道她半夜发烧我一个人抱着她去医院有多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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