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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父母被哥哥却奔向了白莲花》本书主角有江月柔苏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执笔写清欢22”之本书精彩章节:情节人物是苏振,江月柔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真假千金,重生,爽文小说《父母被哥哥却奔向了白莲花由网络作家“执笔写清欢22”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5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49: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父母被哥哥却奔向了白莲花
主角:江月柔,苏振 更新:2026-02-04 19:3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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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被绑,我哥苏振身为刑警,却在黄金救援时间,丢下我去陪假千金江月柔看星星。
上一世,我孤身救人,却被他亲手推下悬崖,尸骨无存。他说我害死了江月柔,罪该万死。
重活一世,我看着他再次奔向那个绿茶,只是冷笑着拨通了报警电话。这一次,
我不仅要救出爸妈,还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的选择会带来怎样无尽的悔恨。
正文:“滴——滴——”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深夜的寂静,
屏幕上“未知号码”四个字疯狂跳动。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狂跳,浑身被冷汗浸透。
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爸妈被绑架的这一天。上一世,我就是接到这个电话后,
人生彻底坠入深渊。我深吸一口气,用微微颤抖的手指划开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沙哑的电子音:“苏建民和刘云在我们手上。准备五百万,
不连号的旧钞。不准报警,否则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骨髓里。我死死攥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钱没问题,我要确认他们的安全。”我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平静到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对面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意外我的冷静。随即,
电话里传来父亲虚弱又急切的声音:“念念!别管我们!快跑!他们不是好人!”“闭嘴!
”一声怒喝,接着是沉闷的击打声和父亲的闷哼。我的心脏骤然缩紧,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听到了?一个小时内,我们会再联系你,告诉你交易地点。”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我却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恨意。上一世,
我慌乱无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当刑警的哥哥,苏振。我哭着求他救救爸妈,
他却在电话里告诉我,假千金江月柔因为做了噩梦,情绪很不稳定,他必须先去陪她。
他让我等他。我等了,等到的是绑匪失去耐心的威胁,是我一个人揣着凑不齐的赎金,
走进那个废弃的工厂,最后换来爸妈被打断腿,公司机密被盗,苏家一蹶不振。而江月柔,
那个被苏振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因为蹦极时绳索意外断裂,摔下悬崖,尸骨无存。
苏振将所有的罪责都怪在我头上。他猩红着双眼,掐着我的脖子,
一遍遍质问我为什么要去招惹绑匪,为什么没有照顾好江月柔的情绪,
害她要去用极限运动发泄。最后,在我生日那天,他以给我庆祝为名,
将我骗到江月柔出事的悬崖边。“苏念,你这个恶魔。月柔那么善良,你为什么要跟她争?
爸妈的公司倒了可以再开,月柔的命没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是你,都是你策划的!
你嫉妒她,所以害死了她!”“你去给她陪葬吧!”冰冷的话语,伴随着巨大的推力,
我像一片落叶,坠入无尽的黑暗。身体被撕裂的剧痛,和心被碾碎的绝望,
至今还清晰地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回忆。“念念,
开门!我回来了!”是苏振的声音。我眼中的恨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我走过去,打开门。苏振穿着一身警服,风尘仆仆,脸上带着一丝不耐和焦急。
“你怎么才接电话?我打你电话一直占线!”他劈头盖脸地质问。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举起我的手机:“刚刚绑匪打来电话,说绑架了爸妈。”苏振的脸色一变,
立刻紧张起来:“什么?他们说了什么?有没有伤害爸妈?”“要五百万,不准报警。
”我言简意赅。他眉头紧锁,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身上的警服还没来得及脱下,
显得格外讽刺。“五百万……家里流动资金不够,我马上去想办法。你待在家里,
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等我消息!”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似乎准备联系朋友筹钱。
就在这时,他的另一部私人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柔柔”两个字。
苏振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焦急和凝重,在看到那个名字的刹那,
迅速被一种名为“担忧”和“温柔”的情绪所取代。他几乎是立刻就接起了电话,
声音压得极低,和我说话时的不耐烦判若两人。“柔柔,怎么了?这么晚还没睡?
”电话那头传来江月柔带着哭腔的、委屈的声音:“阿振哥,我做了个噩梦,
好害怕……我梦到好多血,我一个人在家,不敢睡……”苏振的眉头立刻拧成了川字,
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别怕别怕,我马上就过来陪你。你乖乖在床上待着,
哪里都不要去,好不好?”挂掉电话,他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念念,柔柔她……她从小就怕黑,
一个人住精神状态一直不好。我必须过去看看她。爸妈这边,绑匪要准备赎金,
一时半会不会有危险。你先稳住,等我安顿好柔柔,马上就回来处理。”又是这样。
一模一样的话术,一模一样的选择。在他的世界里,江月柔的一场噩梦,
永远比亲生父母的性命更加重要。上一世的我,听到这话,几乎崩溃。我拉着他的衣角,
哭着哀求他不要走,求他先救爸妈。可他只是不耐烦地甩开了我的手,说我无理取闹,
不懂事。这一世,我看着他写满“焦急”与“责任感”的脸,只觉得无比可笑。
我的血液像是被瞬间抽干,四肢百骸一片冰冷。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没有哭,
也没有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好。”一个字,轻飘飘的,
却让苏振愣住了。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从前一样大吵大闹,
甚至准备好了一肚子斥责我“不懂事”的话。我的顺从让他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念念,你长大了,懂事了。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他赞许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冲出了家门。那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我站在原地,
听着他匆忙下楼的脚步声,听着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直到一切归于沉寂。然后,我缓缓地,
缓缓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很好。苏振,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拿起刚刚一直攥在手心的手机,没有丝毫犹豫,拨通了通讯录里一个被我置顶的号码。
“李队,我是苏念。我父母被绑架了。”电话那头的李队是苏振的直属上司,
也是看着我们长大的长辈。他听到消息,声音立刻严肃起来。“念念,你别慌!
把情况详细说一遍!”我用最快的速度,
将绑匪的电话内容、勒索金额、以及对我父亲的威胁,清晰地复述了一遍。“好,我明白了。
你现在立刻来市局一趟,我们需要对你进行问询,同时技术部门会尝试追踪那个号码。记住,
从现在开始,不要接任何未知来电,一切等我们部署。”李队的声音沉稳有力,
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心安。“李队,”我打断他,“我知道他们在哪。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念念,你……”“城西的废弃水泥厂。
”我直接说出了那个让我前世梦碎的地方,“绑匪的声音经过处理,但我听到了背景音,
有机器规律的滴漏声,还有风吹过破旧铁皮的呼啸声。我父亲是做建筑起家的,
小时候经常带我去各种工地。全市范围内,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的废弃建筑,只有那里。
”这当然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地方,
见到了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父母。“还有,”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绑匪的头目,
应该是个惯犯,左脸颊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下手狠辣,但是极度自负。他们不止要钱,
还要我爸公司最新研发的‘新型复合材料’的技术数据。数据在我家的加密服务器里,
只有我爸的虹膜才能解锁。”这些细节,
是上一世我用苏家半壁江山和父母的双腿换来的血泪教训。电话那头的李队彻底震惊了。
他沉默了许久,才用一种极为复杂的语气说道:“念念,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猜的。
”我平静地回答,“我爸的公司最近在谈一笔大生意,这项技术是关键。
而符合这些条件的商业对手,就那么几家。李队,你们查一查,最近有哪家公司资金链断裂,
急需一笔钱或者一项技术来翻盘,或许会有线索。”我不能暴露我重生的秘密,
只能用这种方式,将信息传递出去。“好,我明白了。”李队的声音凝重无比,
“你现在立刻打车来市局,注意安全。苏振呢?他和你在一起吗?”提到苏振,
我的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我哥……他有急事,出去了。
”“胡闹!”李队的声音透着怒气,“这种时候他有什么急事?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不用了,李队。”我淡淡地阻止了他,“绑匪不让报警,我哥也许是去筹钱了。
我们不要打草惊蛇。”我当然知道苏振不是去筹钱了。我只是不希望,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
有人去打扰他的“二人世界”。我要让他完完整整地,毫无干扰地,走完他自己选择的路。
挂掉电话,我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黑色运动服,将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然后打车直奔市局。
深夜的城市灯火通明,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我看着玻璃上自己那张过分年轻,
却眼神冰冷的脸,心中一片空明。上一世的我,善良,软弱,总想着息事宁人,
总以为退一步就能海阔天空。结果呢?家破人亡,尸骨无存。这一世,
我不会再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那些伤害过我,背叛过我的人,我会让他们一个一个,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抵达市局时,李队已经带着一队刑警在门口等我。看到我孤身一人,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苏振那小子,电话也打不通!”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然后领着我快步走进会议室。会议室里,气氛严肃。技术人员正在飞快地敲击键盘,
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着城西的卫星地图。我将自己知道的一切,有条理地,冷静地,
全部说了出来。包括我对绑匪头目的侧写,对他们目的的推测,
以及那个废弃水泥厂的内部构造。“这是水泥厂早年的设计图,
”李队指着屏幕上的一张旧图纸,“和你描述的基本一致。但是念念,
你为什么对这里这么熟悉?”“我爸当年参与过这个项目。我小时候,他带我来过。
”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但我别无选择。
在场的刑警们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惊异和佩服。他们大概没想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
在遭遇如此巨变时,能保持这样可怕的冷静和清晰的逻辑。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份冷静,
是用一条命换来的。“根据你提供的信息,我们已经锁定了几个嫌疑人。
”李队指着屏幕上的几张照片,“这几个人,都曾是‘刀疤脸’的手下,最近活动异常。
而你提到的那几家公司,其中一家‘辉煌建材’,上周刚刚宣布破产,老板王辉,
和‘刀疤脸’是远房亲戚。”一切都对上了。“我们的计划是,”李队指着地图,
“一组人从正门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二组从你说的那个薄弱的北墙突入,进行解救。
狙击手已经就位,会锁定‘刀疤脸’。念念,你……”“我跟你们一起去。
”我斩钉截铁地说。“不行!太危险了!”李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李队,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只有我,能在关键时刻,安抚我爸妈的情绪。他们看到我,
就不会慌乱。而且,我需要亲眼确认他们的安全。”我的眼神太过坚定,
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李队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
“你必须待在外围,穿上防弹衣,一步都不能靠近交火区。”“好。”凌晨两点,
十几辆警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市局,如黑夜中的猎豹,扑向城西。我坐在李队的指挥车里,
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车窗外,城市的繁华被甩在身后,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荒凉的景象。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高级公寓的顶层露台上,
苏振正拿着一条温暖的羊绒毯,小心翼翼地披在江月柔的肩上。“阿振哥,你看,流星!
”江月柔指着夜空,惊喜地叫道。一颗流星划破天际,拖着长长的尾焰。“快许愿。
”苏振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江月柔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再次睁开眼时,她靠在苏振的怀里,声音幽幽地说:“阿振哥,我刚刚又想到那个梦了,
真的好可怕。我好怕你也像梦里一样,离开我。”苏振的心一紧,连忙抱住她:“傻瓜,
我怎么会离开你。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着,是李队打来的电话。
他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按下了静音。现在,没有什么比安抚受惊的江月柔更重要。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江月柔在他怀里,嘴角勾起的一抹得意的微笑。
指挥车停在了距离水泥厂一公里外的隐蔽处。我穿上厚重的防弹衣,戴上通讯耳机。耳机里,
传来李队冷静的指令声。“一组注意,准备行动!”“狙击手一号就位!
”“狙ähän手二号就位!”我透过夜视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了那个熟悉的,
如同怪兽般匍匐在黑夜中的水泥厂。我的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爸,妈,等我。这一次,
我一定,一定会把你们完整地带回家。“行动!”随着李队一声令下,
一组的警车猛地亮起警灯,拉响警报,朝着水泥厂正门冲了过去。
刺耳的警笛声瞬间划破了荒野的寂静。“妈的!条子怎么来了!
”耳机里传来突击队员潜入后方,从窃听器里收到的声音,是刀疤脸的怒吼。“老大,
怎么办?我们被包围了!”“慌什么!人质在我们手上!去,把那个姓苏的拖出来!
告诉外面的条子,敢再靠近一步,老子就先崩了他!”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二组,突击!
”李队果断下令。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如同鬼魅一般,迅速从北墙的破洞处潜入。“不许动!
警察!”“放下武器!”工厂内部,瞬间响起了激烈的交火声和呵斥声。我紧紧盯着望远镜,
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膛。混乱中,我看到一个身影被绑匪推到了窗前,是我的父亲!
他的嘴被堵着,脸上满是伤痕,但眼神依旧倔强。“都他妈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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