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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双重缺席讲述主角模糊新郎的甜蜜故作者“喜欢写清水文的木耳”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新郎,模糊,陌生的婚姻家庭小说《双重缺席由新锐作家“喜欢写清水文的木耳”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54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49: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双重缺席
主角:模糊,新郎 更新:2026-02-04 19:3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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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他穿着笔挺礼服迎接新娘,梦外他顶着鸡窝头打游戏说“关我屁事”。起初,只是闷。
空气黏稠地裹在身上,像一层湿透的旧棉絮。周遭的光线也昏沉沉的,不似白昼,
也并非黑夜。我牵着孩子的手,站在一条说不上名字的街边,
柏油路面蒸腾出暑气扭曲的幻影。孩子仰脸问:“妈妈,我们去哪儿?”我愣住,是啊,
去哪儿?记忆像断了片的磁带,只留下一个模糊的指令:参加婚礼。谁的婚礼?不知道。
但必须去。这种“必须”的感觉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不容置疑,如同梦里那些没来由的铁律。
街边停着几辆三轮车,车夫的脸藏在斗笠的阴影下,看不真切。我随便走向最近的一辆,
报了酒店名字。“不远,”声音干涩,“就前面,最多三站路。”车夫含糊地应了一声,
示意我们上车。孩子觉得新奇,东摸摸西看看。三轮车突突地启动,
驶入一片更加模糊的街景,两旁的店铺招牌像是蒙了水汽,字迹流淌下来,
分辨不出卖的是什么。只一会儿功夫,车停了。眼前是一座披红挂彩的酒店门楼,
“良缘喜宴”的招牌亮得刺眼。“到了,四百。”车夫扭过头,伸出四只粗糙的手。“多少?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四百。”他重复,语气平淡,像在说四块。荒谬感“轰”地撞上来。
我摸出十元纸币递过去:“就十块,爱要不要。”说完,拉着孩子下车就走。
身后立刻响起追赶的脚步声和带着口音的骂咧。我头也不回,那骂声却紧追不舍,
像粘在脚后跟的污垢。我忍不住回头理论,从“这么近的路”吵到“还有没有良心”。
争吵的词语空洞地弹跳在燥热的空气里,没有意义,只是徒然消耗着气力,
一路竟吵到了酒店那铺着红毯的台阶下。他 finally 啐了一口,瞪我们一眼,
调转车头,突突声消失在模糊的街角。我站在台阶下,气喘吁吁,心头那团闷,
变成了火辣辣的堵。酒店里人声鼎沸,喜庆的喧哗声浪般涌出。巨大的金色“囍”字,
闪烁的彩灯,往来穿梭的、笑容模糊的宾客。孩子被热闹吸引,兴奋地踮脚张望。我牵紧他,
顺着人流茫然地往前走,心里那点不安的涟漪在扩大。直到,在宴会厅门口迎宾的人群中,
我一眼看见了他。我的丈夫。他穿着笔挺的黑色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胸前别着“新郎”的红花,正侧头和身边的伴郎笑着说话。那笑容是我熟悉的弧度,
可眼神扫过我们这边时,只有面对陌生宾客的、礼貌而疏离的点头。
血液似乎“嗡”地一下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四肢冰凉。孩子也看见了,
欢呼一声“爸爸!”,小手猛地从我汗湿的掌心挣脱,像只快乐的小鸟,
径直朝那个穿着礼服的身影飞奔过去。“爸爸!爸爸!”时间猛地被拉长,又狠狠压缩。
我看见他——那个新郎——惊讶地低下头,看着突然抱住他腿的孩子,
表情是纯然的错愕和疑惑,随即浮起一丝尴尬的、对待别人家淘气小孩的无奈笑容。
周围人的目光聚拢过来,像细密的针。“宝宝!”我冲过去,声音尖利得自己都陌生,
一把将孩子捞回怀里,抱得死紧。孩子在我怀里挣扎,
不解地嘟囔:“是爸爸呀……”我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
只能狼狈地对着那张写满陌生和询问的、无比熟悉的脸,胡乱点着头,含糊道:“对不起,
认错人了,对不起……”然后几乎是拖着孩子,仓皇退开到人群边缘。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撞得生疼,那疼痛真实而尖锐。音乐变了调,更加喜庆激昂。有人高喊:“新娘子来啦!
”所有的喧哗、灯光、人影,都潮水般涌向酒店华丽的大门。穿着雪白婚纱的新娘被簇拥着,
缓缓走下装饰鲜花的婚车,裙摆曳地。我的丈夫——那个新郎——立刻转过身,
脸上绽放出我从未见过的、饱满灿烂的笑容,带着他的兄弟们迎了上去。
鲜花、彩屑、欢呼声将他们淹没。他们并肩,一步步踏上红毯,走进灯火辉煌的宴会厅。
厚重的、雕刻着鸳鸯图案的对开木门,在我眼前缓缓合拢。“砰”的一声轻响,并不沉重,
却像砸在我的耳膜上。最后一瞬,是他微微侧头,对新娘低语微笑的剪影。隔绝了。门内,
音乐奏响,司仪洪亮喜庆的声音透过门板模糊地传来,
宾客的欢笑、鼓掌、起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门外,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倒映着顶上冰冷的水晶灯,和我失魂落魄的影子。孩子安静下来,
似乎终于察觉到母亲剧烈的颤抖和可怕的神情,小手怯怯地拽我的衣角。我就拉着他的手,
在那紧闭的礼堂门外,漫无目的地徘徊。一圈,又一圈。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
想象着仪式进行到哪一步。交换戒指了吗?亲吻了吗?在敬酒了吗?
每一个想象都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地割。难过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升起,淹没胸口,
堵住喉咙,最后从眼眶里溢出来,滚烫的。我抬手狠狠擦掉。不能待在这里了。
酒店外的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下来,飘起了冷冷的雨丝。街道湿漉漉的,
霓虹灯光在水洼里破碎成摇晃的光斑。我神情恍惚,牵着孩子走在陌生的街头。
孩子小声说饿。我看到一个街边摊,冒着热气。走过去,要了两份最简单的东西。
摊主说什么,我没听清,只是点头。食物递到手里,温热,却尝不出任何味道,机械地吞咽,
只是为了完成“吃”这个动作,为了身边这个依赖着我的小人儿。雨不大,但绵密,
很快打湿了头发和肩膀。走过一个潮湿的巷口,听见细微的“啾啾”声。孩子眼尖,
指着墙角:“妈妈,小鸭子!”一只嫩黄色的、毛茸茸的小东西,瑟缩在湿冷的墙角,
叫声微弱。我们把它捧起来,它在我手心轻轻颤抖。旁边杂货店的老板娘探出头:“哟,
这怕是后面院子那家养的跑出来了,淋坏了可不行。”她指了个方向。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
我们在一栋楼下找到了一个简易的纸箱窝,里面还有几只小鸭。把手里这只放回去,
它们立刻依偎在一起。了却一桩事,心里却依旧空落落的。转身,差点撞到一个人身上。
雨水顺着他额前的发梢滴落。是他。新郎。不知为何独自在这里,没打伞,
礼服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有些皱,没了婚礼上的耀眼,在昏暗路灯和细雨里,
显出几分罕见的落寞。他看到我,愣住,眉头微微蹙起,是一种极其困惑的神情,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让我几乎要生出错觉。“……我们是不是,”他迟疑地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在哪里见过?”雨水冰凉地滑过脸颊。我看着这张日夜相对的脸,
此刻只有陌生而谨慎的探寻。心脏那块最疼的地方,忽然木了。万般不甘,翻江倒海,
最终都沉入一片冰冷的疲惫。算了。梦里也好,哪里都好。他已是别人的新郎。“没有,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出奇,甚至对他礼貌地、极其轻微地扯了一下嘴角,
“你认错人了。”他依旧蹙着眉,眼神里的困惑没有散去,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我已低下头,
更紧地拉住孩子的手,侧身从他旁边走过,步入渐渐沥沥的雨幕。没有再回头。每一步,
都像踩在虚空里。一万个不甘,一万个难过,也得自己过。这个念头清晰而绝望地浮现。
然后,毫无征兆地,脚下虚空骤然塌陷——猛地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
天花板的纹路渐渐清晰。是家里卧室。窒闷感还在胸口淤积,沉甸甸地发疼。脸颊一片湿凉,
抬手一摸,满是泪水。喉咙里堵着呜咽,梦里的伤心是真的,那尖锐的痛楚是真的,
眼泪也是真的。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绝感紧紧攫住四肢百骸。就在这时,
一只温暖的手掌落在我的头顶,很轻地抚摸了一下,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的温度。“醒了?
”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戏谑,“睡了好久,还又哭又抖的,
做什么噩梦了?”我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是我的丈夫。
顶着一头睡得乱蓬蓬的“鸡窝”,下巴冒着青黑的胡茬,身上是洗得发旧的灰色T恤。
他盘腿坐在床的另一边,手里捧着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半边脸,眼神专注在游戏界面上,
手指飞快点击,嘴里还无意识地嘀咕着游戏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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