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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指里的父亲》

散南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散南山的《《扳指里的父亲》》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分别是沈崇山,沈明月,沈铎的男生生活小说《《扳指里的父亲》由知名作家“散南山”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39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50: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扳指里的父亲》

主角:沈明月,沈崇山   更新:2026-02-04 20: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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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雨中的葬礼雨下得很大,像是天空在倾泻某种无法言说的秘密。

我站在沈氏庄园的廊柱下,黑色雨伞的边缘不断有水珠坠落,在我脚边积成小小的水洼。

从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楚地看见灵堂里每一个人的表情——悲伤的、冷漠的、如释重负的。

他们以为自己是观众,却不知道在我的剧本里,每个人都只是演员。沈老爷子沈崇山,

沈氏集团的缔造者,三天前死于心脏骤停。官方说法是过度劳累,但我知道真相远比这复杂。

毕竟,我是最后一个见到他活着的人。"林律师,您不进去避避雨吗?

"管家陈叔撑着伞走过来,他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这个在沈家服务了四十年的老人,

大概是真心为老爷子的死感到悲痛。"我想再站一会儿。"我微笑着说,

"沈总生前最喜欢雨天,他说雨声能掩盖一切声音。"陈叔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我的意思,

只是点点头走开了。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想起三天前的那个雨夜。沈崇山把我叫进书房,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我,说:"林默,你跟了我七年,知道我最多秘密。我死后,

你会帮我守住这些秘密吗?"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我说:"沈总,我是您的法律顾问,

保密是我的职业操守。"他笑了,那种洞悉一切的笑:"你不是为了钱。我查过你的背景,

七年前你出现在我面前,太巧合了。你到底是谁?"我没有回答。因为就在那一刻,

他的脸色突然发青,手捂住胸口,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我看着他挣扎,

看着他从西装内袋掏出硝酸甘油,看着药瓶从他颤抖的手中滚落,滚到我的脚边。

我弯腰捡起药瓶,放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我才按下急救铃。灵堂里传来一阵骚动,

我收回思绪。沈家的子女们正在迎接一位重要客人——沈崇山的私生子,沈铎。

这个在二十年前被逐出家门的男人,此刻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面容冷峻得像一块花岗岩。他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

沈家长子沈明辉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快步走向沈铎,压低声音说:"谁让你来的?

父亲生前说过,不许你踏入沈家半步。""他死了。"沈铎的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死人说话不算数。"我注意到沈明辉的手指在颤抖。

这个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沈氏总裁,此刻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

而沈铎——这个传说中的私生子——他的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看向我。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他微微点头,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那一刻,

我知道游戏正式开始了。第二章:遗嘱的陷阱葬礼结束后,我作为沈崇山的私人律师,

在书房宣读了遗嘱。沈家的核心成员围坐在红木长桌旁:长子沈明辉,长女沈明月,

次子沈明轩,以及突然出现的沈铎。每个人的表情都紧绷着,像拉满的弓弦。

"根据沈崇山先生生前立下的最后一份遗嘱,"我翻开文件,故意停顿了一下,

"沈氏集团51%的股份,将由——""等等。"沈明辉打断我,

"我要确认这份遗嘱的真实性。父亲上个月还跟我说过,要把集团交给我打理。

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沈先生,"我平静地看着他,"遗嘱的日期是三天前,

也就是沈总去世当晚。有两位见证人在场,分别是陈叔和——""和沈铎先生。"我补充道。

房间里一片死寂。沈明辉猛地站起来:"荒谬!父亲怎么可能让这个人做见证?

他们二十年没说过话!""事实上,"沈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一个月前,

父亲就联系了我。他说他想弥补过去的错误。""放屁!"沈明辉一拳砸在桌上,

"你不过是个妓女的儿子,凭什么——""明辉!"沈明月厉声制止,但她的脸色同样苍白,

"让林律师把话说完。"我推了推眼镜,继续宣读:"沈氏集团51%的股份,

将由沈铎先生继承。剩余股份由沈明辉、沈明月、沈明轩均分。另外,

沈崇山先生留下三件私人物品,指定由特定继承人接收。""什么东西?"沈明轩问。

这个沈家最小的儿子,平日里沉迷艺术,对家族生意不闻不问,此刻却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第一件,"我从保险箱中取出一个檀木盒子,"是一枚翡翠扳指,指定给沈明辉先生。

"沈明辉接过盒子,打开后脸色微变。那枚扳指他当然认识——沈崇山戴了四十年,

从不离身。但让他变色的不是扳指本身,而是盒底压着的一张老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的沈崇山和一个女人,背景是八十年代的老上海滩。女人穿着旗袍,容貌艳丽,

怀里抱着一个婴儿。"这是……"沈明辉的手在颤抖。"你的母亲,"沈铎说,

"也是我的母亲。不同的是,你是被承认的那个,我是被抛弃的那个。""不可能!

"沈明辉把照片摔在桌上,"我母亲是明媒正娶的沈家夫人,这个妓女——""够了。

"沈明月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冷意,"大哥,

你忘了父亲最恨什么吗?他恨我们失态。尤其是在外人面前。"她看向我,

眼神复杂:"林律师,第二件物品是什么?"我拿出第二个盒子,

是一个雕花的银质首饰盒:"这是给沈明月女士的。指定要在无人时打开。

"沈明月接过盒子,手指轻轻抚过盒面的花纹。我注意到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第三件呢?"沈明轩问。"第三件,"我拿出一个信封,"是一封信,

给沈铎先生。同样要求私下阅读。"沈铎接过信封,没有立即打开,而是再次看向我。

那种眼神让我想起了三天前的雨夜——沈崇山临死前的眼神,同样的怀疑,同样的探究。

"林律师,"他说,"父亲选择你作为遗嘱执行人,想必很信任你。你跟了他七年,

知道他所有的秘密吗?""我知道法律允许我知道的部分。"我回答。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改变遗嘱吗?"沈铎追问,"一个月前,他把我从英国叫回来,

说要给我应得的一切。但七天前,他突然又犹豫了。他说有人在威胁他,有人知道他的秘密。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什么秘密?"沈明辉问。沈铎笑了,

那种笑不达眼底:"关于二十年前的那场火灾。关于你母亲真正的死因。

关于——"他看向我,"关于某些人精心策划的复仇。

"我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但我只是平静地合上文件夹:"今天的宣读到此结束。各位有任何疑问,可以随时联系我。

"走出书房时,我听见沈明月在身后说:"林律师,请留步。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第三章:翡翠扳指的秘密沈明月把我带到了她的私人画室。这是庄园里我最喜欢的地方,

位于东翼的顶层,三面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花园。墙上挂满了她的画作——抽象的风景,

扭曲的人脸,以及大量关于火焰的意象。"你认识这幅画吗?

"她指向角落里一幅被黑布遮盖的画。"不,我从未见过。"她走过去,揭开黑布。

画中是沈家老宅的夜景,二楼的一个窗口燃烧着熊熊烈火。在火光中,隐约可见一个人影。

"这是二十年前,"沈明月说,"我母亲去世的那晚。"我沉默不语。

"官方说法是电路老化引发的火灾,"她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但我亲眼看见有人从母亲的房间跑出来。那个人穿着父亲的睡袍,但身形比父亲瘦小。

我当时只有八岁,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转过身,

直视我的眼睛:"因为三天前,父亲把我叫进书房,给了我这个。"她打开那个银质首饰盒,

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把钥匙,和一张泛黄的字条。"这是母亲的首饰盒钥匙,"她说,

"字条上写着:'明月,如果你看到这张字条,说明我已经死了。去我房间的暗格,

那里有真相。但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字条到这里戛然而止,

像是被人撕去了后半部分。"尤其是谁?"我问。"我不知道。但我查过,

父亲死前最后一个见的人是你。"沈明月走近一步,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琥珀色的光泽,"林律师,你那天晚上和他谈了什么?

""工作上的事。""什么事能让一个心脏病患者在雨夜突发急症?"她追问,"而且,

我查过你的背景。七年前,你以优异的成绩从法学院毕业,

却拒绝了所有大律所的offer,主动应聘沈氏集团的法务助理。为什么?

""因为沈氏集团是当时最好的平台。""不对。"她从画架下抽出一个文件夹,

扔在我面前,"七年前,你叫林默,住在城南的贫民区,父亲是个酒鬼,

母亲在你十二岁时失踪。但在此之前,你叫另一个名字——周默。你的母亲,叫周慧兰。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表情没有变化:"您调查得很仔细。""周慧兰,

"沈明月一字一顿地说,"是我父亲的第一任秘书,二十年前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就在那场火灾后的第三天。"画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雨声。"你在复仇,"沈明月说,

"你接近父亲,成为他的心腹,就是为了这一天。但我好奇的是,你明明有机会直接杀了他,

为什么要等到现在?为什么要用这么复杂的方式?"我笑了,

这是今晚第一次真心的笑:"沈小姐,您说得很精彩,但有一个漏洞。如果我是来复仇的,

为什么要帮您?为什么要让您发现这些线索?""因为你想利用我,"她说,

"你想让我帮你对付沈铎。你知道他回来不是为了遗产,而是为了别的东西。你们之间,

有某种交易。"我没有否认,只是走向那幅画,伸手触摸画框的边缘:"这幅画,

是您八岁时画的吗?""你怎么知道?""笔触很稚嫩,但构图很成熟。

更重要的是——"我翻过画框,背面贴着一张泛黄的报纸剪报,

"您把当时的新闻报道藏在这里。'沈氏集团夫人沈周氏于昨夜不幸遇难'。

您一直在调查真相,查了二十年。"沈明月的脸色变了。"我们可能是同类,"我说,

"都在寻找真相,都在等待时机。但真相往往比想象更残酷。您确定准备好了吗?

""什么意思?""意思是,"我转身面对她,"您母亲不是被谋杀的。她是自杀的。

而她自杀的原因,和您父亲无关,和沈铎的母亲无关。真正逼死她的,是沈家最不可能的人。

""谁?"我没有回答,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枚从沈崇山手中滚落的硝酸甘油药瓶。"明天,"我说,

"去您母亲的房间,用那把钥匙打开暗格。然后您会明白,为什么我要等到现在才动手。

"走出画室时,我听见沈明月在身后轻声说:"林律师,如果你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没有回头:"沈小姐,我从不骗人。我只是……选择性地告知真相。

"第四章:扳指里的录音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打开门,

沈明辉站在门外,双眼布满血丝,手里紧紧攥着那枚翡翠扳指。

他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七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时他刚得知自己的未婚妻和弟弟有染,

也是这般失魂落魄。"你早就知道,"他嘶哑着说,"扳指里有东西。""沈先生,

请进来说。"他冲进房间,把扳指摔在桌上:"这里面有录音!父亲录下了他和沈铎的对话!

他早就知道沈铎回来是为了报复,他故意把股份给沈铎,就是为了引蛇出洞!"我拿起扳指,

轻轻转动底部的机关。一个微型存储卡弹了出来。"您听过了?""听了,

"沈明辉的声音在颤抖,"父亲在录音里说,二十年前那场火灾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纵火。

目标是杀死沈铎的母亲,因为她掌握了父亲的某个秘密。而那个纵火的人——"他看向我,

眼中满是恐惧和怀疑:"那个纵火的人,现在就在这个庄园里。""您怀疑谁?

""我怀疑所有人,"他说,"包括你。林律师,你昨晚和我妹妹谈了什么?

她今天一早就去了母亲的旧房间,到现在还没出来。"我心里一沉,

但面上不动声色:"沈小姐在寻找真相。就像您一样。""真相?"沈明辉突然笑了,

那种笑带着绝望的癫狂,"你知道真相是什么吗?真相是,我们沈家每个人都是凶手。

父亲为了掩盖丑闻杀死了情妇,母亲为了保住地位逼死了周慧兰,而我——"他停顿了,

双手捂住脸。"您怎么了?"我问。"我杀了人,"他的声音从指缝中传出,"二十年前,

是我放的火。我当时只想吓吓那个女人,让她离开父亲。但我没想到母亲在房间里,

她为了救那个婴儿,冲进了火海……"我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母亲没有死在那场火里,"沈明辉抬起头,泪流满面,"她受了重伤,但活了下来。

真正杀死她的,是后来的'治疗'。有人给她注射了过量的镇静剂,让她在昏迷中死去。

而那个人,就是——"他的话没能说完。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是沈明月的声音。

我和沈明辉同时冲向门口。但在我转身的瞬间,我注意到他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那不是悲伤,不是恐惧,而是……得逞的快意。我们赶到沈夫人的旧房间时,门虚掩着。

推开门,沈明月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她的手中紧紧攥着一张老照片,和一本烧焦的日记。

房间的暗格被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有人来过,"沈明辉检查着窗户,"从阳台进来的。

这栋庄园的安保系统是父亲亲自设计的,没有人能悄无声息地——""除非有内应。"我说。

我看向沈明辉,他也看向我。在这一刻,我们达成了某种默契的怀疑。但真正的猎人,

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我蹲下身,从沈明月手中取出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的沈崇山和周慧兰,他们站在一家律所门口,笑容灿烂。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给默儿,愿你像父亲一样,成为一名好律师。"我的手在颤抖。

这是第一次,我的伪装出现了裂痕。"你认识这个女人?"沈明辉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不,"我迅速恢复平静,"但我认识这家律所。'正义律师事务所',

二十年前上海最有名的律所,专门代理弱势群体的案件。创始人是——""周正阳,

"沈明辉接话,"周慧兰的父亲,你的外祖父。林律师,或者说,周律师,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沈先生,您调查得很清楚。

但您漏掉了一点。""什么?""周正阳在女儿'意外'死亡后,也死于'意外'。

他的律所被沈氏集团收购,所有案卷被销毁。而我,当时只有十二岁,被送进了孤儿院。

"我走向窗边,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花园:"我用了十五年,改头换面,考取律师执照,

进入沈氏集团。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地位,而是为了今天。""你想毁掉沈家?""不,

"我转身看他,"我想让每个人得到应有的审判。包括您,沈先生。您刚才承认纵火,

但您漏掉了更重要的部分。您母亲不是被镇静剂杀死的,她是被您父亲亲手掐死的。

因为她知道了太多秘密,因为她威胁要报警。

"沈明辉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药瓶,

"沈崇山临死前,把这个给了我。他说,这里面装的不是硝酸甘油,而是氰化物。

他本来想用来毒杀沈铎,但在最后一刻,他改变了主意。""为什么?""因为他发现,

沈铎不是他的私生子。"我微笑着说,"沈铎,是您的双胞胎兄弟。当年被送走的孩子,

不是私生子,而是被调包的嫡长子。您母亲为了保住您的地位,

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送给了别人。"窗外,雨又开始下了。沈明辉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

瘫坐在地上。而在他身后,沈明月的眼睛,悄悄睁开了一条缝。

第五章:银盒里的真相沈明月被送进了医院,诊断是过度惊吓导致的昏厥。

但我知道她在演戏。当我把她抱上救护车时,

她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暗格里的东西,我转移了。今晚十二点,后花园的温室见。

"现在距离午夜还有三个小时。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前摆着三件物品:沈崇山的药瓶,

沈明辉的录音,以及从沈明月手中"偷换"来的那张照片。照片背面的字迹我认得,

那是母亲的字。但"给默儿,愿你像父亲一样"这句话让我困惑了十五年。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周正阳的外孙,但这句话暗示着另一个可能——我的生父,可能是沈崇山。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我的复仇就变成了一个荒诞的笑话。儿子杀死父亲,为了替母亲报仇,

而母亲恰恰是父亲的情妇。不,这不可能。我清楚地记得母亲死前的样子,

她抓着我的手说:"默儿,记住,沈家欠我们的,不是感情债,是命债。你父亲是个好人,

是沈崇山害死了他。"你父亲。母亲用了这个词,而不是"你外公"。我的头开始疼痛,

某些被压抑的记忆似乎在苏醒。七岁那年,我见过一个男人,他偷偷来学校看我,

给我带了糖果。他说:"默儿,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你妈妈让我照顾你。"那个男人的脸,

和沈崇山有七分相似。午夜,我准时来到温室。沈明月已经在那里,她换了一身黑衣,

看起来不像病人,更像一个准备执行任务的特工。"你来了,"她说,"我知道你会来。

因为你和我一样,都在寻找同一个答案。"她拿出一个铁盒,就是从暗格里取出的那个。

盒子已经被火烧得变形,但还能打开。"这是我母亲的遗物,"她说,"真正的遗物。

里面有一封信,是写给我的。但我需要你的帮助,因为信是用密码写的。"我接过信纸,

上面的字迹确实是沈夫人的。但内容是一串数字和符号,看起来像是某种加密信息。

"这是律师常用的加密方式,"我说,"基于案件编号的替换密码。

我需要知道您母亲生前最后一个案件的编号。""她没有案件,她不是律师。""不,她是。

"我抬起头,看着沈明月的眼睛,"您母亲周雅琴,在嫁给沈崇山之前,

是'正义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她和我的母亲周慧兰,是大学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

"沈明月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你说什么?""二十年前的那场火灾,不是情杀,

不是丑闻掩盖,"我慢慢地说,"是一场灭口。您母亲和我的母亲,

发现了沈崇山的犯罪证据。她们准备举报他,但在行动前,有人泄露了消息。""谁泄露的?

"我没有回答,而是开始解码。数字对应着字母,符号对应着空格。渐渐地,

一段文字浮现出来:"明月吾女:若你见此信,说明妈妈已遭不测。沈崇山与境外势力勾结,

洗黑钱达数十亿。证据藏于你外祖父的遗嘱中。切记,不要相信林默,他并非复仇者,

而是——"信到这里中断了。"而是什么?"沈明月追问。"我不知道,"我说,

但我的心开始下沉,"这封信写于火灾前三天。您母亲预感到危险,把证据藏了起来。

但'不要相信林默'这句话……""说明她认识你,"沈明月说,"或者说,

她知道你的存在。林律师,你到底是谁?"我正准备回答,温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沈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枪。"真是感人的重逢,"他说,"两个复仇者的后代,

终于发现了真相的一部分。但你们漏掉了最关键的一环。"他走进来,枪口对准我:"林默,

或者我应该叫你,沈默?""你在说什么?""二十年前,被调包的孩子不是两个,

而是三个,"沈铎微笑着,那笑容和沈崇山如出一辙,"沈明辉是周雅琴的儿子,

我是周慧兰的儿子,而你——你是沈崇山和周慧兰的私生子。当年被送走的,其实是你。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可能,"我听见自己在说,"我母亲是周慧兰,

我父亲是——""你的父亲是沈崇山,"沈铎说,"但他不要你,

因为你的存在威胁到他的地位。周雅琴把你送给了周正阳,对外宣称是外孙。

而周慧兰真正的丈夫,那个可怜的小律师,在你出生前就被沈崇山设计害死了。

"他举起枪:"现在,我的好弟弟,把证据交出来。我需要那些证据,不是为了正义,

而是为了取代沈崇山的位置。你以为我是来复仇的?不,我是来继承帝国的。而你们,

都是我的垫脚石。"沈明月突然动了。她手中的铁盒飞向沈铎的脸,同时她扑向我,

把我撞倒在地。枪声响起,子弹击碎了温室的玻璃。我们在玻璃碎片中翻滚,

沈铎的咒骂声在身后响起。但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回荡:如果沈铎说的是真的,

那么我十五年的复仇,我所有的计划,都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而我,

才是沈家真正的继承人。第六章:三重身份我们在庄园的地下酒窖里躲了两个小时。

沈明月的肩膀被玻璃碎片划伤,但并无大碍。她坐在橡木桶上,用酒精棉擦拭伤口,

动作熟练得像个战地医生。"你早就知道,"我说,"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猜到了,

"她说,"但没有证据。直到我看到母亲的信。'不要相信林默',不是因为你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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