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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剃光头我成了完美姐姐的光大神“清雅居士L”将姜日姜日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由知名作家“清雅居士L”创《剃光头我成了完美姐姐的光》的主要角色为姜属于女生生活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32: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剃光头我成了完美姐姐的光
主角:姜日 更新:2026-02-06 05:3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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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着一颗锃亮的卤蛋走进教室。全班死寂。班主任的保温杯“哐当”落地。我姐,
那个永远完美的白天鹅,回过头。瞳孔里,映出我明晃晃的头顶。长睫剧烈颤抖。然后,
她哭了。不是为我。是为她自己。第一章昨晚的餐桌,一如既往的压抑。
我妈把最后一块红烧肉精准地夹进我姐姜日的碗里。日日,多吃点,
明天要代表学校去市里演讲,别紧张。她甚至没看我一眼,仿佛我是餐桌旁的一团空气。
我爸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我面前那张物理警告单上。姜月,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看看你姐姐,再看看你!我低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颗,两颗,三颗。
不想怎么样。我说。不想怎么样?我妈的声调瞬间拔高,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琴弦,
你这成绩,以后能干什么?扫大街都没人要!我跟你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姜日放下筷子,轻声说:妈,你别骂妹妹了。你闭嘴!我妈呵斥她,
就是你太心软,才让她越来越无法无天!姜月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期中考试再进不了前三十名,我就把你送去全封闭的寄宿学校,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全封闭寄宿学校,那是我们市有名的“问题少年集中营”。我爸附和:你妈说得对,
我们也是为你好。为我好。又是这三个字。从小到大,他们用这三个字,
给我和姜日划出了两条截然不同的人生。姜日,是日,是光芒万丈的太阳。
她要穿白色连衣裙,留及腰长发,弹钢琴,考第一,永远微笑,永远完美。我,是月,
是太阳的陪衬。我可以穿T恤牛仔裤,可以成绩不好,但我的存在,
就是为了衬托我姐有多优秀。你看你妹妹,多叛逆,你可千万不能学她。你看你姐姐,
多懂事,你怎么就不能学学她?我们是双胞胎,却活成了对照组。
我看着眼前这对以爱为名,行控制之实的父母,再看看旁边低着头,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姐姐。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感涌上心头。我放下筷子,笑了。好啊。
我妈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你知道就好。她以为我服软了。
我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去写作业了。我回到房间,锁上门,
从抽屉里拿出存了很久的零花钱。然后,我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夜风很冷,
我却觉得无比畅快。街角的理发店还亮着灯。我推门进去,对正在打瞌睡的托尼老师说。
师傅,剃个光头。第二章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我光溜溜的头顶上,有点凉。
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没有了头发的遮掩,我的五官显得格外锋利,
眉眼间的桀骜再也藏不住。我扯了扯嘴角,挺好。从今天起,我和姜日最后一点相似之处,
也没了。我慢悠悠地晃进教室,时间刚刚好,踩着上课铃。原本喧闹的班级,
在我踏入的那一刻,瞬间安静。几十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我身上,准确地说,
是我的头上。我能听到他们倒吸冷气的声音。讲台上的班主任王老师,正准备喝口水,
手一抖,他那宝贝了几年的枸杞保温杯,“哐当”一声,壮烈牺牲。热水和枸杞撒了一地。
他张着嘴,指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姜……姜月?你……你的头发呢?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剃了。我言简意赅。
全班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我能感受到背后各种各样的目光,震惊、嘲笑、不可思议。
但我不在乎。我只看向一个人。我的姐姐,姜日。她坐在第一排,
永远是离老师最近的那个位置。她缓缓地,缓缓地回过头。那张和我曾经一模一样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惊骇。她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我明晃晃、光溜溜的头顶。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
她那长长的,被我妈用昂贵精华液保养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角滑落。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她哭了。
不是那种委屈的、博取同情的哭。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找到一个宣泄口的,
无声的崩溃。我知道,她不是在为我被老师责骂而哭。她是在为她自己。
为她那头永远不能剪短的长发,为她那件永远不能脱下的白色连衣裙,
为她那个永远不能出错的完美人生。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金丝笼里的金丝s雀,
哪怕浑身插满金羽毛,也渴望一次撞破牢笼的飞行。而我,就是那颗砸向笼子的石头。
第三章姜月!你给我出来!班主任王老师的咆哮,终于打破了教室的死寂。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跟着他走出教室。身后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疯了吧她?
女孩子剃光头?估计是失恋了。她本来就不正常,这下更不正常了。我听着,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常?谁定义的正常?校长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王老师痛心疾首地汇报我的“恶行”,唾沫横飞。校长,您看看!这成何体统!
我们是重点高中,不是流氓窝!她这样做,影响太坏了!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地中海男人,
他推了推眼镜,审视着我,目光里带着探究。姜月同学,能告诉我们,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他的语气还算温和。我站得笔直,直视着他的眼睛。削发明志。
两个人都愣住了。我继续面不改色地胡扯:我之前的成绩太差了,
让我父母和老师都非常失望。我妈说,再考不好就要把我送去寄宿学校。我痛定思痛,
决定从头开始,剃掉三千烦恼丝,从此一心向学,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学习上。
我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正气凛然。王老师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找不到理由。毕竟,
哪个老师会拒绝一个声称要“一心向学”的学生呢?校长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想法是好的,但方式太极端了。学校有学校的规定,仪容仪表也是其中之一。他顿了顿,
说: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去买顶帽子戴上,别在学校里造成不好的影响。回去上课吧。
王老师一脸“这都行”的表情,但校长发了话,他也不敢再说什么。我走出办公室,
长长地舒了口气。没想到,第一关就这么过去了。走廊的风很冷,
吹得我光秃秃的头皮一阵发凉。我正准备回教室,却看到一个身影站在走廊尽头。是姜日。
她手里拿着一顶米色的毛线帽,是她最喜欢的那一顶。她走到我面前,把帽子递给我,
眼神复杂。戴上吧,会感冒的。她的声音很轻。我没接。你哭什么?我问。
她躲开我的视线,低声说:妈……会打死你的。那又怎样?我反问。她不说话了,
只是把帽子又往前递了递。我看着她,忽然明白了。她不是怕我被打死。她是在羡慕我,
连“被打死”的资格都有。我接过帽子,胡乱地扣在头上。谢了。说完,
我转身回了教室。我们之间,第一次,有了除了争吵和沉默之外的交流。
第四章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我妈正坐在沙发上,
手里捏着手机,显然,王老师已经向她汇报过了。看到我头上的帽子,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帽子摘了。她声音发抖。我依言,摘下帽子,
露出了那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卤蛋头。客厅里一片死寂。下一秒,
我妈的尖叫声刺破了整个屋子。啊——!我的天哪!你这个孽障!你疯了!她冲过来,
扬手就要打我。我没躲。巴掌没有落下来,被我爸拦住了。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你看她做的好事!她把头发剃了!她是要气死我啊!我妈崩溃地大哭起来,
捶打着我爸的胸口,我的脸都被她丢尽了!我以后怎么出门见人啊!我爸看着我,
也是一脸的震怒和不解。姜月,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吗?我冷冷地看着他们。闹?
我只是不想再当姜日的影子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爸喝道。我胡说?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从小到大,你们有过一次,是真正看着我这个人吗?在你们眼里,
我不是姜月,我是‘不如姜日的那个’,是‘姜日的反面教材’!我成绩不好,
是为了衬托她名列前茅!我调皮捣蛋,是为了衬托她温顺懂事!就连我的存在,
都是为了让你们在教训她的时候,有个可以拿来比较的靶子!现在,
我把和她唯一相似的地方也毁掉了。我不是她了,你们满意了吗?这些话,像一把刀,
剖开了这个家庭常年粉饰太平的伪装。我妈哭声一滞,我爸也愣住了。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
我心里积压了这么多怨恨。就在这时,姜日的房门开了。她走了出来,脸色苍白。
她走到我身边,看着我妈,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一丝决绝的语气说:妈,
别骂妹妹了。是……是我让她这么做的。第五章姜日的话,像一颗炸弹,
在客厅里炸开。我妈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最骄傲的女儿。日日,你……你说什么?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是我让妹妹去剃头的。姜日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异常清晰,我觉得……那样很酷。我看着姜日的侧脸,心头一震。
我知道她在撒谎,她是在帮我。这是她第一次,选择站在我这边,对抗父母的权威。
我爸的脸色更难看了。胡闹!你们姐妹俩是商量好了要造反吗?我没有胡闹。
姜日直视着我爸,爸,妈,你们有没有问过我,我喜不喜欢弹钢琴,喜不喜欢穿裙子,
喜不喜欢每次都考第一?这些不都是为你好吗!我妈尖叫。为我好?姜日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为我好,就是把我变成你们向别人炫耀的工具吗?为我好,
就是把所有你们没能实现的愿望,都强加在我身上吗?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不想再当那个完美的姜日了,太累了。说完,她拉起我的手,
回了她的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留下我爸妈,在客厅里,面面相觑。这是我第一次,
走进姜日的房间。和我的狗窝不同,她的房间像个公主的城堡。粉色的墙纸,
白色的蕾丝窗帘,书架上摆满了奖杯和奖状。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
压抑的味道。我们俩谁也没说话。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对不起。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说对不起?小时候,那次绘画比赛……她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哼,
妈妈把你的画,换成了我的名字,送了上去。那幅画,我记得。
我画的是墙角的一株狗尾巴草,而她画的是一朵娇艳的玫瑰。结果,得奖的是“玫瑰”。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碰过画笔。原来是这样。我早就忘了。我说。我没忘。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得到的一切,都可能是偷来的。
包括爸妈的爱。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姜月,其实我一直很羡慕你。
羡慕我?羡慕我天天被骂,成绩倒数?我自嘲道。羡慕你的自由。她说,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敢反抗,你敢把他们气得跳脚。
而我……我连说个‘不’字的勇气都没有。我看着她,忽然觉得,
我们俩就像一个硬币的两面。我被剥夺了被爱的权利,而她,被剥夺了恨的自由。
我们都是受害者。第六章光头事件在学校的发酵,比我想象的还要猛烈。
我成了学校的“名人”。走在路上,总有人对我指指点点。有嘲笑,有好奇,
甚至还有一丝……崇拜?尤其是在男生群体里。体育课自由活动,我正坐在篮球架下喝水。
几个高年级的男生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个,是校篮球队的队长,叫李燃。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语气带着挑衅。喂,光头妹,听说你很拽啊?我没理他,
拧上瓶盖准备走人。他一步拦在我面前,怎么?敢做不敢当?敢不敢跟我们打一场?
他身后的几个男生哄笑起来。燃哥,别逗了,跟个女的打,没意思。就是,
还是个光头,别把人家打哭了。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李燃。怎么打?李燃一愣,
随即笑了。三对三,半场。你们这边随便找两个人。谁先得十分谁赢。输的人,
绕着操场裸奔,怎么样?我挑了挑眉。裸奔就算了,输的人,叫对方一声‘哥’。
行啊!李燃爽快地答应了,他笃定自己赢定了。我环顾四周,我们班的男生都缩着脖子,
不敢跟我组队。就在这时,一个瘦高的身影站了出来。我跟她一队。是我的同桌,
一个叫陈默的眼镜男,平时沉默寡得像个隐形人。李燃嗤笑一声:行,再来一个。
没人动。不用了。我把水瓶扔到一边,我们俩,就够了。全场哗然。二打三,
对面的还是校队主力。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连陈默都拉了拉我的衣角,姜月,别冲动啊。
我没说话,只是脱掉了校服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做了个简单的热身。
从小为了翻墙逃学,我家院子那个两米高的门框,我闭着眼都能爬上去。我的臂力和弹跳力,
远超常人。比赛开始。李燃他们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打得很随意。球到了我手里。
我没有传球,直接运球,一个加速,从李燃的左侧突破。他反应过来想拦我,已经晚了。
我冲到篮下,双腿发力,一跃而起。一个漂亮的三步上篮。球进了。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李燃的表情,从轻蔑变成了错愕。接下来,
就成了我的个人表演秀。抢断,突破,上篮。陈默只需要在旁边给我打掩护就行。
我的动作没有章法,但充满了野性和力量。比分很快来到了8:0。李燃急了,
开始认真防守。他贴得很近,试图用身体对抗来阻止我。在一个争抢篮板的瞬间,
他故意撞了我一下。我踉跄着后退几步,稳住身形。玩不起了?我看着他,冷笑。
他脸色涨红。我把球传给陈默,对他使了个眼色。陈默会意,把球高高抛向空中。
我冲向篮下,再次跃起。空中接力!“砰!”篮球被我狠狠地扣进了篮筐。10:0。
比赛结束。整个篮球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过了几秒,
不知道是谁先带头鼓起了掌,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响彻全场。
我走到呆若木鸡的李燃面前,伸出手指,勾了勾。他涨红了脸,挣扎了半天,
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哥。我满意地笑了,捡起外套,在一众崇拜的目光中,
扬长而去。人群外,我看到姜日站在那里。她的手里,拿着一瓶水。看到我望过去,
她有些慌乱地把水藏到了身后,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然后匆匆转身跑了。
第七章那天晚上,我路过姜日房间门口时,听到了里面传来隐约的哭声。很压抑,
像是用被子蒙着头在哭。我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从抽屉里翻出一块我藏了很久的德芙巧克力,那是我上次考试进步了一名,奖励给自己的。
我走到她门口,没有敲门,只是把那块用锡纸包好的巧克力,从门缝底下,悄悄塞了进去。
然后,我回了房间。没过多久,我的房门被敲响了。是姜日。她手里捏着那块巧克力,
眼睛红肿得像桃子。给我的?她问。我“嗯”了一声,侧身让她进来。
她在我的书桌前坐下,房间里唯一的椅子。我们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今天……
她先开了口,篮球赛,你好厉害。还行吧。我说。我好羡慕你。
她又重复了这句话。她剥开巧克力的包装纸,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
甜味似乎给了她一些勇气。今天下午,妈妈带我去见了市交响乐团的首席钢琴家。
她低声说,她想让我拜他为师,以后走专业道路。那不是挺好?我随口说,
大钢琴家,多风光。可我根本不喜欢弹钢琴!她声音突然激动起来,
我每天练琴练到半夜,手指都磨破了,他们只关心我弹得够不够完美,能不能拿奖,
从来没人问我累不累,开不开心!我喜欢的是画画。她看着墙上我随手涂鸦的简笔画,
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就像你一样,可以想画什么就画什么。可是妈妈说,画画没出息,
当不了饭吃。她把剩下的巧克力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攥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姜月,
我是不是很没用?我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我看着她,
这个在外人眼里完美无缺的天之骄女,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
我想起她房间里那些冰冷的奖杯,想起她永远得体的微笑。原来,那不是盔甲,是枷锁。
我从她手里拿过那块快要被捏化的巧克力,掰了一半,塞回她手里。吃了它。我说。
她愣愣地看着我。下次他们再逼你,你就告诉他们。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不喜欢。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她,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
不是他们的。你不是金丝雀,你是我姜月的姐姐。她看着我,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光。第八章父母的策略,很快就从强硬镇压,
转为了怀柔政策。大概是姜日那晚的反常,让他们意识到,
高压统治可能会导致两个女儿都“失控”。于是,我妈开始尝试修复和我的关系。
她给我买了新衣服。一条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连衣裙。和姜日衣柜里的那些,一模一样。
她把裙子递给我,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月月,你看,妈妈给你买的裙子,多漂亮。
我们月月穿上,肯定像个小公主。我看着那条裙子,觉得无比讽刺。她还是不懂。
她以为我剃头,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不够“女性化”,不够漂亮。她想用一条裙子,
把我重新拉回她设定的“正常女孩”的轨道。我不穿裙子。我拒绝了。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为什么不穿?女孩子哪有不穿裙子的?姜日穿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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