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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坟青烟借尸还魂三十年

朕奋随笔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祖坟青烟借尸还魂三十年》是大神“朕奋随笔”的代表李根生王富贵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富贵,李根生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小说《祖坟青烟:借尸还魂三十年由新锐作家“朕奋随笔”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53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5:10: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祖坟青烟:借尸还魂三十年

主角:李根生,王富贵   更新:2026-03-01 18:5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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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四发现祖坟的坟头有被挖过的痕迹。打开棺材,空无一人,骨灰盒不见了,

只剩一张纸条:“借你祖坟一用。”第一章 青烟王老四是被他娘的巴掌拍醒的。“老四!

快起!你二伯家祖坟冒烟了!”王老四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娘,大早上的,

别闹。”“闹啥闹?真冒烟了!全村人都去后山了!”他娘一把掀开被子,

“你爹腿脚不利索,你赶紧去看看!”王老四揉着眼睛坐起来,看了看手机,早上六点半。

清明刚过没几天,天刚蒙蒙亮,外头确实吵吵嚷嚷的,有说话声,还有狗叫。他套上件外套,

趿拉着鞋出了门。王家村坐落在县城北边三十里地的山坳里,一百多户人家,多半都姓王。

王老四家住在村东头,二伯家的祖坟在村后的半山腰上,那儿埋着王家的老祖宗。

等他走到山脚下,已经围了二三十号人。有本村的,也有隔壁村路过的,

都仰着脖子往山上看。王老四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愣住了。半山腰那片坟地里,

真有一缕烟冒出来。不是烧纸钱那种黑烟,也不是烧荒草那种白烟,

而是一股淡淡的、发青的烟,在早晨的阳光里晃晃悠悠往上飘。“冒了多久了?

”他问身边的老刘头。老刘头是本村的风水先生,七十多岁了,

平时谁家盖房、谁家老人下葬,都找他看方位。他眯着眼睛盯着那缕烟,

手里的旱烟袋都忘了抽:“我六点起来遛弯就看见了,这会儿得有半个钟头了。”“啥情况?

是着火了?”“着火?”老刘头瞥了他一眼,“你见过着火冒青烟的?那是草木灰的色儿?

那是——”他说到一半,卖了个关子,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旁边有人接话:“老四,

你家祖坟这是要出贵人啊!”“啥意思?”“祖坟冒青烟,大吉之兆!”那人嗓门挺大,

“我姥爷那辈儿听说过一回,说是谁家祖坟冒了青烟,三年之内,家里肯定出大官儿!

”“出啥大官儿,现在又不兴这个。”有人撇嘴。“不出官儿就出有钱人!

反正肯定是好事儿!”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着,王老四站在那儿,盯着那缕烟看了半天。

他觉得有点怪,清明那几天刚下过雨,地上潮得很,坟头上连根干的草都没有,哪来的烟?

又过了一会儿,太阳升高了,那缕烟渐渐淡了,最后看不见了。王老四正想回家,

老刘头把他叫住了。“老四,你等等。”王老四回过头。老刘头把他拉到一边,

压低声音说:“你二伯家那个祖坟,是你太爷爷的坟吧?”“是啊。

”“你太爷爷当年埋那儿,是我爹给看的方位。”老刘头说,“那地方叫‘燕子窝’,

是个好穴。但好穴也有讲究,冒烟这事儿,我活了七十多年,头一回见。

”王老四没听明白:“刘爷爷,您想说啥?”老刘头摆摆手:“我也说不好。

反正你留意着点儿,你家最近要是有什么人回来,或者有什么变故,别太大意。”说完,

老刘头背着手走了。王老四站在原地愣了会儿神,觉得这老头儿说话神神叨叨的,

也没往心里去。接下来的几天,祖坟冒烟的事儿成了王家村的头号新闻。

村里人见了王老四他爹,都要恭喜几句:“老王家要发达了!”“你家这是要出贵人啊!

”王老四他爹王德海今年六十八,腿脚不好,平时不爱出门,

听了这些话也就笑笑:“发达啥呀,祖坟冒个烟就能发达?那天天烧高香的得多有钱?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其实也犯嘀咕。

老四他娘更是天天念叨:“也不知道是哪个祖宗显灵了,回头得去烧点纸。

”王老四在外头打工,这事儿过了几天也就淡了。直到一个月后。

那天王老四正在县城工地上搬砖,手机响了。他娘打来的,嗓门大得能把手机震掉:“老四!

快回来!你三哥回来了!”王老四一愣:“哪个三哥?”“你三哥!王富贵!

你二伯家那个老三!”王老四确实有个三哥,叫王富贵,是他二伯家的老三。按辈分,

王老四得叫他堂哥。但王富贵这人,王老四都快记不清长啥样了。王家三兄弟,

老大王富仁在县里当老师,老实本分;老二王富安在镇上开个修理铺,

日子过得紧巴巴;老三王富贵,二十年前就出去打工了,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人影,

逢年过节也不回来,听说在外头混得不咋地,欠了一屁股债,家里人都当他死了。

“他回来干啥?”“发财了!开着小轿车回来的!还给村里捐了二十万修路!

”他娘的声音都在发抖,“你快回来看看!”王老四挂了电话,跟工头请了假,

骑着摩托车往村里赶。等他到了村口,就看见村头老槐树下围了一大群人。

人群中间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锃光瓦亮的,王老四也不认识啥牌子,就觉得那车贵得吓人。

他挤进人群,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那儿,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

手腕上戴着一块亮晶晶的表,正跟村长握手说话。那人看见王老四,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

一把抓住他的手:“老四!这么多年没见,你都长这么大了!”王老四愣了愣,

才认出这就是他三哥王富贵。可仔细一看,又觉得哪儿不对——五官还是那个五官,

但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以前王富贵瘦得像根竹竿,见人唯唯诺诺的,说话都不敢大声。

眼前这人,腰杆挺得笔直,说话中气十足,眼神也亮得吓人。“三……三哥?

”王老四有些不确定地叫了一声。“哈哈哈,认不出我了?”王富贵拍拍他的肩膀,

“在外头混了二十年,总算混出点人样了!走,回家看看!”说着,他转身跟村长道了别,

拉着王老四往村里走。一路上,王老四偷偷打量着这个二十年没见的三哥。

他走路的姿势变了,说话的语气变了,就连笑的时候,嘴角扯动的弧度都跟以前不一样。

“三哥,你这些年在外头干啥呢?”“做生意。”王富贵说,“啥都干过,

后来包了几个工程,赚了点钱。”“哦。”王老四点点头,又问,“那你咋突然想着回来了?

”王富贵脚步顿了顿,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王老四心里咯噔一下,

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就是觉得有点发毛。“听说咱家祖坟冒青烟了?”王富贵笑了笑,

“我这不是赶回来沾沾喜气嘛。”他说着,又拍了拍王老四的肩膀,继续往前走。

王老四跟在后头,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走到村中央的时候,路边突然蹿出一条狗,

是村头张奶奶家养的那条大黄狗,平时见人就摇尾巴,温顺得很。可那条狗一看见王富贵,

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夹着尾巴往后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王富贵停下脚步,

盯着那条狗看了一眼。那条狗叫得更凶了,一边叫一边往后退,最后转身就跑,

跑出去老远了还回头朝着这边叫唤。“这狗咋了?”王富贵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

王老四没吭声。他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更强烈了。村里的狗,认人是靠闻气味的。

哪怕是几年不见的人回来,狗最多愣一下,闻闻也就认出来了。可那条大黄狗的反应,

不像是不认识,倒像是……像是什么?王老四想不出合适的词。到了王富贵家,

二伯和二婶早就等在门口了。二婶一看见儿子,眼泪就下来了,扑上去抱着他哭。

二伯站在旁边,眼眶也红了,嘴上却说:“哭啥哭,儿子回来是好事儿!

”王富贵把二婶扶进屋里,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塞给二伯:“爹,这是五万块钱,

你们先花着。回头我再给你们在县城买套房,这老房子太破了。”二伯手抖得厉害,

半天说不出话来。王老四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按理说,

三哥发财回来孝敬爹娘,这是天大的好事。可他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就好像看一出戏,

演得挺好,但就是缺了点真东西。特别是三哥笑的时候,那笑容像是刻在脸上的,

半天不带变的。王老四想起刚才那条狗的反应,心里更不安了。那天晚上,

王富贵请全村人吃饭,在村口摆了好几桌,鸡鸭鱼肉堆得满满的,酒水管够。

村长举着酒杯说了一堆恭维话,

什么“王家祖坟显灵”“富贵出息了不忘本”“给村里年轻人做榜样”。

王富贵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举杯回敬,礼数周全得很。王老四坐在角落里,

默默看着这一幕。他发现三哥喝酒的动作很怪,每次举杯之前,都要用鼻子闻一闻,

抿一小口,然后才喝下去。而且他吃的菜都是素菜,桌上的红烧肉、炖鸡、鱼,

他一筷子都没动。“三哥不吃肉?”他悄悄问坐在旁边的王富仁。

王富仁也是今天从县里赶回来的,推了推眼镜说:“可能在外头吃惯了好东西,

看不上这些了吧。”王老四“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散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王老四帮着收拾碗筷,回家的路上经过三哥家门口,看见院里还亮着灯。

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往里看了一眼。就看见三哥站在院子中央,背对着门口,

仰着头看着天。月光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长。王老四正想走,突然听见一声狗叫。

是村头那条大黄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这儿来了,正对着院子里叫。王富贵慢慢转过身来,

看着那条狗。月光下,他的脸白得有些吓人,眼睛却亮得发着光。那条狗叫得更凶了,

一边叫一边往后退,最后夹着尾巴跑了。王富贵站在原地,盯着那条狗跑远的方向,

好一会儿没动。王老四悄悄退后几步,转身快步走了。回到家,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祖坟冒的那缕青烟,一会儿是三哥那张白得吓人的脸,

一会儿是那条狗炸毛狂叫的样子。他想起老刘头那天说的话:“最近要是有什么人回来,

或者有什么变故,别太大意。”第二章 镜中人第二天一早,王老四去了老刘头家。

老刘头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他来了,也没招呼,继续撒他的玉米粒。“刘爷爷。

”王老四站在旁边,不知道咋开口。老刘头撒完玉米,拍拍手上的灰,

这才抬起头:“看见你三哥了?”“看见了。”“有啥感觉?”王老四想了想,

说:“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老刘头点点头,背着手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他出来,手里拿着一面小铜镜,递给王老四。“拿着,晚上找个机会,

照照你三哥。”王老四接过铜镜,愣住了:“这是啥?”“老物件,祖上传下来的。

”老刘头说,“照了就知道了。”王老四还想再问,老刘头已经进屋了,把门关上。

他站在院子里,低头看着手里那面巴掌大的铜镜,心里七上八下。揣着那面铜镜回到家,

王老四心里直打鼓。他把镜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就是一面普通的旧铜镜,

背面刻着些花纹,锈迹斑斑的,也不知道传了多少代。这玩意儿能照出啥来?

他娘在院子里喂鸡,看见他回来,扯着嗓子喊:“老四,你三哥刚才来了,

说让咱们晚上去他家吃饭。”“哦。”王老四应了一声,把铜镜塞进裤兜里。“你这孩子,

咋心不在焉的?”他娘走过来,“你三哥发财回来,是咱老王家的大喜事,你咋看着不高兴?

”“高兴,高兴。”王老四挤出一个笑。他娘盯着他看了两眼,叹了口气:“老四,

你跟你三哥小时候关系最好,整天跟在他屁股后头跑。后来他出去打工,一走二十年,

你们兄弟生分了也正常。但到底是自家人,别想太多。”王老四点点头,没吭声。

他当然记得小时候的事。那时候王富贵比他大五岁,是他最崇拜的哥哥。

夏天带他去河里摸鱼,冬天带他去山上套兔子,爬树掏鸟窝,啥都会。

后来王富贵初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了,走的那天,他追出去好远,

王富贵回过头朝他挥手:“老四,等我赚了钱回来,给你买好多好吃的!”这一等,

就是二十年。晚上六点多,王老四跟他爹妈一块儿去了三哥家。院里摆了两桌,

来的都是本家亲戚。王富贵换了身休闲装,笑眯眯地在院里招呼人,见谁都是一副热乎劲儿。

“老四,来来来,坐这儿!”他拍了拍身边的凳子。王老四坐过去,偷偷打量着三哥。

灯光下,王富贵的脸看着比白天更白了,白得有点不正常。而且他脸上那层笑,

始终挂在那儿,就像贴上去的。“三哥,你这些年在外头,都去过哪些地方啊?”王老四问。

“多了去了。”王富贵说,“广东、福建、浙江,都待过。后来去了云南,

在那边包了几个工程,慢慢就站稳脚跟了。”“云南?”王老四一愣,“那儿挺远的吧?

”“远是远,但机会多。”王富贵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在县城工地上搬砖?

那活儿太苦了,要不跟我干吧,我给你安排个好差事。”王老四笑了笑:“我再想想。

”吃饭的时候,王老四一直在观察。他发现三哥还是跟昨天一样,只吃素菜,

而且每道菜都要用鼻子闻一闻才动筷子。最怪的是,他吃菜的时候,咀嚼的动作很慢,

很仔细,就像第一次吃这些东西似的。“老三,你咋不吃肉?

”二伯夹了块红烧肉放到他碗里,“这是你娘炖了一下午的,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

”王富贵看着碗里那块肉,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爹,我现在吃素,养生。”说着,

他把那块肉夹到一边,继续吃他的素菜。王老四看见,他爹跟他娘交换了一个眼神,

都没说话。吃完饭,王老四找了个机会,溜进了厕所。他掏出那面铜镜,攥在手里,

手心都是汗。老刘头说照照三哥,怎么照?总不能举着镜子怼到人家脸上吧?正想着,

厕所门被人敲响了。“老四?你在里面?”是王富贵的声音。王老四心里一惊,

赶紧把镜子塞回兜里:“哎,马上出来!”他打开门,王富贵站在门口,

笑盈盈地看着他:“咋了,肚子不舒服?”“没,没有。”王老四侧身从他旁边挤过去。

就在擦身而过的一瞬间,他突然灵机一动,借着转身的动作,飞快地从兜里掏出铜镜,

对着王富贵的背影晃了一下。就一眼。可就是这一眼,让王老四的血液都冻住了。铜镜里,

他看见的不是三哥的背影。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穿着一身黑衣服,脸瘦长瘦长的,

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扯着一个古怪的笑。王老四手一抖,铜镜差点掉在地上。

他赶紧把镜子塞回兜里,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心神。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

天太黑,角度不对,镜子太旧,反光不清楚……一定是这样。他给自己找了一百个理由,

可那个瘦长的脸,那双眯缝的眼睛,那个古怪的笑,就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那天晚上回去,王老四一夜没睡着。第二天一早,他又去了老刘头家。

老刘头正在院里晒太阳,看见他来,眯着眼睛问:“照了?

”王老四把铜镜放在他面前的石桌上,手还在发抖。“刘爷爷,

这镜子……这镜子……”“照出啥了?”王老四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一句:“不是三哥。

”老刘头点点头,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没说话。“刘爷爷,这是咋回事?这镜子能照出啥?

”王老四急了,“我三哥到底是不是我三哥?”老刘头把烟袋锅在石桌上磕了磕,

慢悠悠地说:“老四,我问你,你三哥这次回来,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事?

”王老四想了想,

:不吃肉、每道菜都要闻、笑得不自然、走路姿势变了、说话语气变了、还有那条狗的反应。

老刘头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刘爷爷,您倒是说话啊!”王老四急得直跺脚。“老四,

这事儿有点邪性。”老刘头说,“但邪性归邪性,得讲证据。你三哥回来的那天,

正好是祖坟冒烟之后一个月,对吧?”王老四点点头。“你二伯家的祖坟,

最近有人去看过没有?”王老四一愣:“应该……没有吧?”“走,跟我上山看看。

”老刘头站起身,进屋拿了把镰刀,又揣上他的罗盘。两人往后山走。一路上,

老刘头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但很稳。王老四跟在后头,心里七上八下。到了那片坟地,

老刘头围着王富贵他爷爷的坟转了好几圈,蹲下身子仔细看坟头的土。“老四,你看这儿。

”他指着坟头一侧的地面。王老四凑过去,看见那片土的颜色跟别处不一样,稍微深一些,

而且有些地方土块的大小也不一致。“这是新土。”老刘头说,“有人动过这座坟。

”王老四心里咯噔一下:“您是说……有人挖坟?”老刘头没回答,站起身,

又围着坟转了一圈。他掏出罗盘,对着坟头比划了几下,眉头皱得更紧了。“方位变了。

”“啥意思?”“这座坟原来的朝向,是正对着对面那个山坳的,这叫‘燕子归巢’,

是个好穴。可现在,坟头的朝向偏了,对着的是那边——”老刘头指着一个方向,

“那是‘白虎开口’,是大凶之相。”王老四听得头皮发麻:“刘爷爷,这到底是咋回事?

”老刘头收起罗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老四,这事儿已经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

你回去,想办法把你三哥的头发弄一根来,或者是指甲,越贴身的东西越好。弄到了,

来找我。”第三章 借尸还魂王老四回到家,一整天都魂不守舍。晚上,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面铜镜里照出的那张脸。半夜十一点多,

他突然听见外头有动静。是狗叫。不是一只狗,是好多只狗,从村东头到村西头,

此起彼伏地叫,叫得特别凶,特别惨。王老四爬起来,推开窗户往外看。月光下,

他看见三哥家的院墙外面,蹲着好几条狗,有大有小,都在冲着院里叫。那叫声,

不像平常的狗叫,倒像……像狼嚎。院门突然开了。王富贵站在门口,月光照在他身上,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汗衫,脸白得发光。那些狗看见他,叫得更凶了,可没有一只敢往前冲,

全都夹着尾巴往后退。王富贵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就那么盯着那群狗。过了好一会儿,

他转身进了院,把门关上。那群狗又叫了一阵,才渐渐散了。王老四关上窗户,靠在墙上,

心跳得像打鼓。那一夜,他没合眼。第二天一早,王老四去了镇上派出所。

他外甥小周在那儿当民警,去年刚考上,今年才正式上岗。小周正在值班室里看材料,

看见他来了,笑着迎出来:“四舅,你咋来了?”王老四把他拉到一边,

压低声音说:“小周,你帮舅查个人。”“查谁?”“王富贵,我三哥,你应该有印象吧?

”小周一愣:“三叔?他咋了?”王老四不知道怎么解释,

就说:“你就帮我查查他的身份证号,看看有没有啥问题。”小周看了他一眼,没多问,

回到电脑前敲了几下键盘。“王富贵,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

户籍地就是咱村的。”小周念着屏幕上的信息,“四舅,你想查啥?

”“查查……查查这个人有没有……有没有死亡记录?”小周手一抖,转过头看他:“四舅,

你说啥?”王老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可话已出口,

他索性硬着头皮说下去:“你就帮我查查,看他这个身份证号,有没有在系统里被注销过。

”小周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最后还是转回头,继续敲键盘。过了一会儿,他的脸色变了。

“四舅,你这个三叔……三年前报过失踪。”王老四心里一紧:“失踪?”“对,三年前,

有人在云南那边报的。”小周指着屏幕,“后来……后来没找到,但也没有死亡证明,

所以系统里还是正常的。”王老四凑过去看,屏幕上显示的确实是一条失踪报案记录,

时间是三年前的十月,地点是云南某市。“能查到报案人是谁吗?

”小周又敲了几下键盘:“报案人叫……刘建国,是跟王富贵一起打工的工友。上面写着,

王富贵出门之后就再也没回来,手机也打不通,刘建国等了三天,然后报了案。

”王老四沉默了好一会儿。“小周,这事儿你别跟别人说。”小周点点头,

但脸上写满了疑惑:“四舅,到底咋了?三叔不是回来了吗?这不就说明人没事?

”王老四不知道该咋解释,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从派出所出来,王老四没回村,

而是去了县城图书馆。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只是觉得,那些不对劲的事儿,

肯定跟祖坟冒烟、跟三哥失踪三年这些事有关系。图书馆里很安静,他坐在阅览室里,

随便翻着一些旧报纸和县志。翻着翻着,他看到一条记录:“清光绪年间,

本县曾有‘借尸还魂’之传说。某村有李姓者,外出经商三年不归,家人以为亡故。

三年后忽归,言行举止与往昔大异,且不食荤腥,不近酒水。邻人疑之,夜窥其室,

见其对月吐纳,口吐青烟。后事发,乃知此人早已死于异乡,有妖物借其尸还阳也。

”王老四看得头皮发麻,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报纸。“借尸还魂”四个字,

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脑子里。他想起那面铜镜里照出的那张陌生的脸,

想起三哥不食荤腥、每道菜都要闻,想起那些狗见了他就狂叫,

想起祖坟被挖、方位被改……他不敢再往下想。从图书馆出来,天已经黑了。

王老四骑着摩托车往回赶。走到半路,手机响了,是他娘打来的。“老四,你在哪儿?

快回来!你三哥出事了!”王老四心里一紧:“出啥事了?”“他……他晕倒了!你快回来!

”王老四挂了电话,油门拧到底,一路狂奔回村。到了三哥家门口,院里已经围了好多人。

他挤进去,看见三哥躺在堂屋的竹椅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青,眼睛闭着,

胸口微微起伏。二婶在旁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二伯站在一旁,手抖得连烟都点不着。

“咋回事?”王老四问。“不知道啊,”二婶哭着说,“他晚上吃完饭还好好的,

突然就说头晕,然后就倒下去了……”村里卫生室的刘医生正在给王富贵检查,

翻眼皮、听心跳、量血压,折腾了好一会儿,站起来说:“没啥大事,就是身体虚,

休息休息就好了。血压心跳都正常,就是人有点脱力。”“那他咋不醒?”二婶问。

“可能太累了,让他睡会儿就好。”刘医生收拾着东西,“我先回去了,有啥事随时叫我。

”众人陆续散了,王老四站在那儿,看着躺在竹椅上的三哥。灯光照在他脸上,

那张脸白得透明,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可不知道为什么,王老四觉得,那不是病态的白,

而是别的什么。他突然想起老刘头的话:“想办法把你三哥的头发弄一根来,或者是指甲。

”现在三哥躺着不动,正是下手的好机会。他装作帮忙,凑到竹椅旁边,趁没人注意,

悄悄从三哥头上扯了一根头发。头发很细,他攥在手心里,心跳得厉害。从三哥家出来,

他直奔老刘头家。老刘头还没睡,正在灯下看书。看见王老四进来,他把书放下。“弄到了?

”王老四把那根头发递给他。老刘头接过头发,凑到灯下仔细看了半天。然后,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碗,倒了半碗清水,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打开,

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他把粉末倒进碗里,搅了搅,然后把那根头发放进去。

王老四盯着那个碗,大气都不敢出。过了一会儿,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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