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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肚被嫌原来孩子他爹是军区首长

鑫淇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孕肚被嫌原来孩子他爹是军区首长》“鑫淇”的作品之姜禾沈毅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孕肚被嫌:原来孩子他爹是军区首长》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年代,打脸逆袭,养崽文,爽文,先虐后甜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鑫主角是沈毅,姜禾,陆承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孕肚被嫌:原来孩子他爹是军区首长

主角:姜禾,沈毅   更新:2026-02-08 04: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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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丈夫沈毅,是军区大院里人人称颂的“活菩萨”,最年轻有为的团长。他清心寡欲,

不近女色,战功赫赫,是所有军嫂心中最完美的丈夫人选。可没人知道,每个深夜,

他都会在书房里,对着他牺牲战友的妹妹柳清清的照片,一遍遍失神地念着她的名字。

当他发觉我隆起的孕肚时,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将我吞噬。“姜禾,我没碰过你,

这野种是谁的?”上一世,我被他这句话刺激到发疯,拼命解释,

却被他联合柳清清送进了精神病院,最终惨死。重活一世,看着他冰冷的眼神,

我平静地抚上小腹。“对,他不是你的。所以,我们离婚吧。

”我以为孩子是那个雨夜意外救下的男人的,却在拿到亲子鉴定后,彻底愣住。

父亲那一栏的名字,赫然是全军区都讳莫如深的存在——陆承安。01“清清,

等我……”书房门缝里,漏出丈夫沈毅压抑又饱含情欲的呢喃。我端着醒酒汤的手,

在八月的炎夏里,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这个场景,何其熟悉。上一世,就是今天,

我满心欢喜地告诉他我怀孕了。他却在深夜,拿着柳清清的照片,肖想他那牺牲战友的妹妹。

我疯了一样冲进去,打翻了照片,质问他把我当什么。沈毅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龟裂。他掐着我的脖子,骂我不可理喻。从那天起,

他对我长达数年的冷暴力开始了。他嫌我脏,嫌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

因为他声称自己为了柳清清守身如玉,从未碰过我。我拼命解释,新婚夜那晚明明是他。

可没人信我。柳清清住进了我们家,她会在我孕吐时,无辜地说:“嫂子,

你是不是吃不惯我做的饭?”引得沈毅对我更加厌恶。她会“不小心”推倒我,

再哭着说是我的错。最终,在柳清清的“抑郁”和沈毅的“愧疚”下,

我被他们联手送进了精神病院。刚出生的儿子小舟,被他们扔在了孤儿院门口。

我在无尽的药物和折磨中,日渐枯萎,最后死在了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哐当。”手里的搪瓷碗掉在地上,滚烫的汤水泼了一地。

书房的门猛地被拉开。沈毅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眉眼冷峻,

肩章上的两杠一星在灯光下闪着威严的光。他看到我,眉头紧紧皱起:“大半夜不睡觉,

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审问语气。我看着这张曾让我爱到痴狂的脸,

心脏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我刚张嘴,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我捂着嘴,

冲进了卫生间,吐得天昏地暗。沈毅跟了过来,倚在门框上,眼神里没有半分关心,

只有探究和怀疑。“你最近怎么回事?”我漱了口,抬起湿漉漉的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面色苍白,眼下乌青,明明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却憔悴得像三十多岁。

我有多久没有好好看看自己了?为了这个男人,我放弃了城里的工作,

跟着他来到这个偏远的军区大院,洗手作羹汤,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我以为我的付出,

能换来他的真心。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沈毅。”我平静地开口,

声音带着呕吐后的沙哑,“我们离婚吧。”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姜禾,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我没有耍把戏。”我擦了擦脸,从他身边走过,回到卧室,“这日子我过够了,

明天我们就去打离婚报告。”沈毅跟进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过够了?姜禾,你是不是忘了,你能有今天这份体面,

是谁给你的?离了我,你一个乡下来的女人,能去哪?”体面?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是啊,军区团长夫人,多体面。可这份体面背后,是无尽的孤独和冷落。是结婚两年,

他碰我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我不需要这份体面了。”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沈毅,我要离婚。”“你敢!”他的怒火终于被点燃,那张“活菩萨”的面具再也挂不住,

眼神变得狠戾。“姜禾,别给脸不要脸!安分守己地当你的沈太太,不然,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上一世,他就是这样威胁我的。而我,真的后悔了。

后悔没能早点看清他的真面目,后悔没能保护好我的小舟。这一世,我不会再怕了。

我甩开他的手,从床头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拍在他面前。“字我签好了,

你也签吧。”沈毅看着离婚协议上我清秀的字迹,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好,好得很。

”他怒极反笑,一把抓起协议,撕得粉碎。纸屑纷飞,像一场绝望的雪。“姜禾,我告诉你,

这婚,我不会离!”他指着我的鼻子,“你想走可以,净身出户!别想从我这拿走一分钱!

”“我什么都不要。”我看着他的眼睛,清晰地说道,“我只要一样东西。”“什么?

”“我肚子里的孩子。”我话音刚落,沈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死死地盯着我的小腹,

眼神里的厌恶和鄙夷,比上一世更甚。“你怀孕了?”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时候的事?”“两个月前。”“两个月前……”他喃喃自语,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

猛地抬头,眼神如刀,“两个月前,我在边境执行任务,整整一个月!姜禾,

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02“野种”两个字,像一根淬了毒的刺,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句话逼疯的。我哭喊着解释,

新婚夜那晚的人明明是他,是他醉酒后闯进了我的房间。可他一口咬定,他爱的是柳清清,

绝不可能碰我。是我不知廉耻,婚内出轨。这一次,我没有再做无谓的解释。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道貌岸岸的男人,是如何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是谁的,重要吗?”我反问,“反正,你也不在乎。”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他。

沈毅一把扼住我的喉咙,将我死死地按在墙上。“姜禾!你把我当什么了?

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你还想让我当这个便宜爹?”窒息感传来,我被迫仰着头,

看着他猩红的双眼。真可笑。他心里装着别的女人,却要求我为他守身如玉。

“我没有让你当爹。”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孩子是我的,跟你没关系。

我们离婚,我带他走,从此两不相欠。”“两不相欠?”沈毅冷笑,

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想得美!婚内出轨,败坏我的名声,

你还想带着野种安然离开?姜禾,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他的手指渐渐收紧,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再次死在他手里时,他却猛地松开了手。我瘫软在地,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喉咙里火辣辣地疼。“想离婚,可以。

”沈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孩子留下。”我猛地抬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我说,孩子留下。”他重复道,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你不就是仗着有这个野种当筹码吗?我偏不让你如愿。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儿子,管别人叫妈妈!”他说的“别人”,是柳清清。上一世,

他也是这样,用小舟来威胁我。他说,如果我敢把他的秘密说出去,他就把小舟送人,

让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他。我怕了,我妥协了。可我的妥协,换来的却是更深的深渊。“沈毅,

你休想!”我从地上爬起来,死死地护住我的肚子,“他是我的孩子,你没资格抢走他!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沈毅掸了掸军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姜禾,忘了告诉你,清清下周就过来了。

她说她一个人在老家孤单,想来军区大院陪陪我。”“到时候,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要是让她受了半点委屈,我就让你和你的野种,一起滚蛋!”说完,他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整个屋子都在颤抖。我扶着墙,缓缓滑坐在地。眼泪,

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恨。我恨沈毅的虚伪和残忍,恨柳清清的白莲花嘴脸,

更恨上一世那个软弱无能的自己。哭了一会儿,我抹干眼泪,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沈毅以为拿捏住了我的软肋,但他不知道,

我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任人宰割的姜禾了。离婚,我必须离。孩子,我也必须带走。

当务之急,是找到孩子的亲生父亲。我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暴雨的夜晚。

我被沈毅关在门外,淋得浑身湿透,发起了高烧。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救了我。

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干净的招待所,给我喂了药,照顾了我一夜。我烧得迷迷糊糊,

只记得他身上有很好闻的松木香,手臂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第二天我醒来时,他已经走了,

只在床头留下了一笔钱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抱歉,事出有因,情非得已。

”我当时又羞又怕,以为自己遇到了坏人,慌忙逃离了那个地方。现在想来,那晚之后不久,

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沈毅一口咬定没碰过我,那孩子的父亲,只能是那个男人。

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这是我唯一的希望。我必须找到他,让他承认这个孩子。只有这样,

我才能在离婚官司里,争夺到小舟的抚养权。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去了军区卫生所。我想去市里的大医院做个检查,顺便……为以后做亲子鉴定留下证据。

可我没有出入证,根本出不了这个军区大院。唯一能开具证明的,就是卫生所的李医生。

李医生是个热心肠,看我脸色不好,关切地问:“小姜啊,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跟沈团长吵架了?”我摇了摇头,找了个借口:“没,就是最近胃口不好,

想去市里看看中医调理一下。”“多大点事,还用得着去市里?”李医生一边给我量血压,

一边絮叨,“我给你开几副开胃的药,你回去吃吃看。你们年轻人啊,

就是仗着身体好乱折腾。”我没放弃,软磨硬泡了半天。李医生被我缠得没办法,

终于松了口:“行了行了,怕了你了。不过我可跟你说,沈团长那边,你自己去说。

他要是不批,我可没办法。”我的心,沉了下去。让沈毅批条子,无异于与虎谋皮。

正当我一筹莫展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门口响起。“姜禾姐?”我回头,看到了张俏丽的脸。

是住在隔壁的军嫂,赵敏。她丈夫是沈毅手下的兵,所以她平时对我格外热情。“赵敏,

你怎么来了?”“我来拿点感冒药。”赵敏走进来,看到我一脸愁容,好奇地问,“姐,

你这是怎么了?遇到难事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想去市里看病的事说了。

赵敏一拍大腿:“嗨,我还以为多大事呢。不就是出入证嘛,包在我身上!

”03赵敏的丈夫是汽车连的,经常需要开车出去运送物资。她让我第二天早上在门口等她,

她可以让我搭她丈夫的顺风车,混出大院。我千恩万谢地答应了。晚上,沈毅没有回来。

也好,省得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心烦。我小心翼翼地从他掉在地上的军装口袋里,

找到了一根头发。然后又从自己头上,拔下了一根。我将两根头发,连同我偷偷剪下的指甲,

一起放进了一个小小的塑料袋里,贴身藏好。做完这一切,我几乎一夜没睡。既紧张,

又期待。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我就爬了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我悄悄地走出了家门。

军区大院的清晨,很安静。只有操场上传来一阵阵响亮的口号声。我走到大院门口,

一辆军绿色的卡车已经等在了那里。赵敏从副驾驶上跳下来,朝我招手:“姐,快点!

”我赶紧跑过去,爬上了卡车的后车厢。车厢里堆满了各种物资,我找了个角落缩起来,

用帆布把自己盖住。很快,车子发动了。经过门岗时,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老张,

今天出去得够早啊。”站岗的哨兵跟司机打着招呼。“是啊,去市里拉点零件。

”哨兵往车厢里瞥了一眼,我紧张得屏住了呼吸。“行,走吧。”卡车缓缓驶出了大院。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到了市里,我跟赵敏和她丈夫道了别,

直奔市人民医院。挂了号,做了B超,医生告诉我,胎儿很健康。我拿着B超单,

心里五味杂陈。小舟,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做完检查,我去了医院的鉴定科。那个年代,

亲子鉴定还是个很新鲜的事物,做的人很少。我把带来的样本和填好的表格递给医生,

手心全是汗。医生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你确定要做?这东西可不能乱做。

”“我确定。”我坚定地点了点头。为了打消他的疑虑,

我撒了个谎:“我……我丈夫牺牲了,这是他留下的唯一的血脉。我想留个念想。

”医生听了,脸色缓和了许多,叹了口气:“原来是烈士家属,失敬失敬。”他接过样本,

告诉我一周后来取结果。从医院出来,我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接下来的一周,

是我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一周。我每天都在数着日子过。沈毅回过家两次,

每次都对我冷嘲热讽,说我不守妇道,给他丢人。我一概不理。只要一想到再过不久,

我就可以带着小舟离开这个牢笼,我就觉得什么都能忍。终于,到了取结果的日子。

我用同样的办法,再次搭着赵敏家的顺风车去了市里。这一次,我的心情比上次还要紧张。

鉴定科的医生看到我,从一堆文件里抽出一份报告递给我。“姑娘,结果出来了。

”我的手都在抖,几乎不敢去接。“医生,结果……怎么样?”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我,

眼神有些复杂。“你自己看吧。”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打开了那份薄薄的报告。

我跳过了前面复杂的医学术语,直接看向最后一栏的结论。……根据DNA分析结果,

排除沈毅为姜禾腹中胎儿的生物学父亲。果然。这个结果,在我意料之中。我松了口气,

可随即,心又提了起来。我需要的是一份能证明孩子父亲是谁的报告,而不是一份排除报告。

我咬了咬唇,抬头看向医生,准备再编个谎话,让他帮我查查那个神秘男人的信息。

可还没等我开口,医生却又递给我另一份报告。“姑娘,这是我们发现的一个意外情况。

”我愣住了,接过第二份报告。这份报告比第一份要厚一些,

封面盖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红色印章,上面刻着一条盘龙。我疑惑地打开。

……经系统比对,姜禾腹中胎儿的生物学父亲信息如下:下面,是那个男人的信息。

姓名:陆承安。年龄:28。血型:……再往下,是他的身份信息。那一栏,

却被黑色的墨水涂掉了,只在旁边盖了一个章——特级保密。陆承安?这个名字好熟悉,

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我努力地在脑海里搜索着。忽然,一个片段闪过。那是几年前,

我还待在老家当民办教师的时候。省里来了一支勘探队,在我们那座山上驻扎了很久。

带队的,好像就是个姓陆的年轻军官。他长得很英俊,眉眼深邃,气质沉稳。

我们学校的女老师们,都偷偷地喜欢他。我对他印象最深的,是他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听说是为了救一个掉下山崖的小孩留下的。难道……是他?可是,这怎么可能?

我们根本没有任何交集。除了那一次……我的脸,刷地一下红了。我记起来了。

那个下着暴雨的夜晚,我被沈毅赶出家门后,在雨里哭得撕心裂肺。有一个人,

为我撑起了一把伞。我当时发着高烧,看不清他的脸,只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松木香。

他说:“别哭了,我带你去个地方。”后来,我就被他带到了招待所。再后来的事情,

我就记不清了。只记得第二天醒来时,浑身酸痛,身边空无一人。难道,那天晚上的人,

就是陆承安?我拿着那份报告,手抖得更厉害了。如果孩子的父亲真的是他,

那我……我该怎么办?他是谁?他在哪里?我怎么才能找到他?那个特级保密的印章,

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就在我心乱如麻的时候,鉴定科的门,

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04走进来的是两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他们面无表情,

径直走到我面前。“是姜禾同志吗?”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报告藏在身后:“你们是?

”“我们是陆先生的人。”为首的男人说着,向我出示了一个证件。证件上,

同样有一条金色的盘龙徽章。“陆先生想见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陆先生?是陆承安吗?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他们“请”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座戒备森严的院子门口。这里,是军区的核心地带。

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哨兵,比我们那个大院的岗哨,要森严百倍。我跟着他们走进院子,

穿过一片栽种着松柏的草坪,来到一栋独立的小楼前。“陆先生在里面等你。”男人说完,

便转身离开了。我站在门口,手心冒汗,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就在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结实的小臂。那条狰狞的伤疤,赫然在目。真的是他。我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深邃如海的眸子,沉静,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他的五官,比我记忆中更加清晰,

也更加英俊。“进来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和那个雨夜里的声音,

重叠在了一起。我攥紧了手里的报告,跟着他走了进去。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书桌,

一把椅子,一个书架。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松木香。“坐。”他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

我拘谨地坐下,把报告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这个……是我的。

”陆承安没有看那份报告。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带着几分探究。“你都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知道孩子是你的,但……我不知道你是谁。

”他沉默了片刻,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递给我。我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条红绳手链。手链上,串着一颗小小的银杏叶。这是……我的东西。

是我十八岁生日时,我妈亲手给我编的。我一直戴在手上,从不离身。可是,

它怎么会在陆承安这里?我猛地想起来,那天从招待所醒来后,我发现手链不见了。

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原来……是被他拿走了。“为什么?”我抬头问他,眼眶有些发热。

“为了以后能找到你。”陆承安看着我,眼神里流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姜禾,那晚的事,

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那天,我被人下了药,

神志不清。我把你当成了……”他没有说下去。但我明白了。他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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