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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京圈长公主假扮闺蜜考验女友,她却假戏真做

李秀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我让京圈长公主假扮闺蜜考验女她却假戏真做由网络作家“李秀明”所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清晏林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小说《我让京圈长公主假扮闺蜜考验女她却假戏真做》的主要角色是林晚,苏清晏,陈这是一本男生生活,追夫火葬场,打脸逆袭,病娇,先虐后甜小由新晋作家“李秀明”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9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0:27: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让京圈长公主假扮闺蜜考验女她却假戏真做

主角:苏清晏,林晚   更新:2026-02-08 11:3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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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女友林晚总嫌我“没格局”,却轻信骗局转走五千元。我劝她清醒,

她却找来男闺蜜羞辱我“心胸狭隘”。走投无路下,

我请京圈长公主苏清晏假扮闺蜜点拨她——没想到林晚彻底破防,当众与男闺蜜厮混报复。

心灰意冷分手后,我与醉酒的苏清晏意外越界。慌忙逃离三年,

再见面时她抱着两岁男孩对我说:“叫爸爸。”1林晚第一百次对我说“你要有格局”时,

我刚把食堂最后一块糖醋排骨夹到她碗里。她皱着眉,用筷子挑剔地拨弄那块排骨:“陈砚,

不是我说你,请女朋友吃饭就点两个菜?我闺蜜男朋友带她去吃人均五百的日料,

拍照构图都专门研究过。”我咽下嘴里的米饭,

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这个月实习工资还没发,下个月你生日我们再去吃好的,行吗?

”“下个月?下个月有下个月的事。”她把筷子一放,“算了,跟你说了也不懂。

格局这东西,天生的。”“格局”这个词,从我们大二在一起开始,

就成了她刺我最顺手的针。我家在县城,父母都是中学老师,生活费每月一千五,

课余做两份兼职。林晚家住省城,父亲做生意,她每月零花钱比我生活费多两倍。

社团招新时她穿一条我看不懂牌子的连衣裙,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主动要了我的微信。

起初一切都好。直到她拉着我去市中心新开的网红奶茶店,一杯芝士葡萄标价三十二。

我说太贵了,学校门口奶茶店八块一杯也不错。她当场甩开我的手:“三十几块钱都舍不得?

陈砚,你能不能有点格局?”后来是情人节,她暗示室友收到了男友送的某大牌口红套盒。

我省吃俭用两个月,买了一条她提过的丝巾。她拆开看了一眼,

标签都没摘:“这牌子……算了,心意我领了。不过陈砚,送礼也要送得有格局,

这种东西我怎么好意思发朋友圈?”我解释我要攒钱为将来打算。她嗤笑:“将来?

就你这样抠抠搜搜的,能有什么将来?”我试过沟通,

换来的总是她更激烈地反驳:“我不是嫌你穷!我是嫌你眼界窄、思维小气!格局,懂吗?

”我不懂。我只知道我爱她,所以我忍。忍她当着同学面让我难堪,

忍她把我省下的钱轻易挥霍,忍她把我的谨慎规划和脚踏实地贬得一文不值。那个周末,

转折点来了。我们逛街时,一个穿着破旧灰外套的中年男人拦住我们。他眼眶通红,

声音沙哑,说女儿在隔壁儿童医院抢救,急需五百块钱办手续,银行卡丢了,现金不够。

“小伙子,姑娘,帮帮忙,就半小时!我老婆马上送钱过来,我双倍还你们!不,

我给你们转五千,当抵押!求求你们了!”他掏出身份证和一部老式手机,手一直在抖。

我本能地警惕。医院就在附近,他为什么不直接去医院找救助站?

为什么要向陌生人借五百这么精确的数目?我刚想开口问细节,林晚已经掏出了手机。

“晚晚,等等。”我拉住她胳膊,“问清楚再说。”“还问什么?”她甩开我,

里是全然的谴责和一种让我心凉的、仿佛终于找到证明她高尚而我只是卑劣的证据般的兴奋,

“陈砚,你看看这位叔叔,像是骗子吗?女儿在抢救啊!你心怎么这么硬?五百块而已!

格局呢?”“我不是不给,是怕……”“怕什么?怕被骗?”她抬高声音,引得路人侧目,

“就算被骗了,也是帮人!你这点风险都不愿意承担,

难怪永远都只能盯着眼前那点蝇头小利!”她不再看我,迅速扫了男人的收款码,输入五百,

确认支付。动作流畅,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慷慨。男人千恩万谢,加了林晚微信,

承诺半小时内一定还钱,还多转五千作为“信用抵押”。他匆匆走了,

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里。林晚收起手机,看向我,下巴微扬:“看见没?这叫格局。

是人都有难处,能帮一把是一把。陈砚,你这样冷漠,以后走上社会,谁会帮你?

”我看着她眼中闪烁的、自以为是的正义光芒,

看着她在冬日街头因为做了一件“大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力。

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无力。就像你看着一个人兴高采烈地走向悬崖,你喊破喉咙,

她却嫌你的声音太难听,配不上她俯瞰的风景。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冷风吹过,

卷起地上的落叶。那五百块钱,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注定听不到回响。

而我们之间那点本就摇摇欲坠的东西,似乎也跟着沉了下去。半小时后,

男人的微信毫无动静。林晚开始有些不安,但嘴上仍硬:“可能……可能在忙手续?

我们再等等。”一小时后,她试着发了一条消息:“叔叔,您女儿怎么样了?钱不急。

”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弹出来——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她被拉黑了。

林晚的脸瞬间白了。她手忙脚乱地查看转账记录,终于发现了之前被忽略的细节:那五百元,

对方设置的是24小时延时到账。“延时……是什么意思?”她声音有些抖。“意思就是,

二十四小时内,他可以随时撤销这笔转账。”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像在指责,“而且,

你看收款方信息,是个明显刚注册的小号。”她呆住了,手机从手里滑落,被我接住。

屏幕还亮着,那个灰色的、陌生的头像,像一只无声嘲弄的眼睛。“报警。

”我拉起她的手腕,“现在去派出所,还有可能联系银行拦截。”去派出所的路上,

她一言不发,紧紧咬着下唇。到了地方,值班民警听我们说完,熟练地做了记录,

然后摇摇头:“又是这种套路。利用延时到账和人们的同情心。大概率追不回来了,

对方账户可能已经清空。我们可以帮你们联系支付平台,试试看能不能冻结,

但别抱太大希望。”林晚猛地抬头,眼眶红了:“警察同志,

那是我……那是我……”“姑娘,以后长个心眼。善良没错,但也得带点锋芒。

”民警叹了口气,去帮我们打电话。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黑了。冷风一吹,

林晚打了个哆嗦。我脱下外套想给她披上,她猛地推开。“都怪你!”她突然爆发,

眼泪涌了出来,“要不是你当时磨磨蹭蹭说那些废话,我怎么会没看清楚就转了?

转完了你也不帮我好好看看!现在钱没了,你满意了?就知道马后炮!就知道说我!

”我愣住了。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比这冬夜的风更冷。“林晚,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是我拦着你不让你转的。是你自己非要转,还说我没格局。

”“那你后来怎么不帮我想办法?就知道带我来派出所!来了有什么用?钱能回来吗?

”她哭得更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没了平时精致的模样,“你就会指责我!

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陈砚,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安慰?

我看着她扭曲的、充满怨怼的脸,所有准备好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我该安慰她什么?

安慰她因为自己的愚蠢和虚荣丢了钱?安慰她终于用五百块买到了一个惨痛的教训,

却死活不肯承认?最终,我只是疲惫地说:“先回学校吧。明天再想办法。”她不依不饶,

一路都在低声咒骂,骂骗子,也骂我。快到宿舍楼下时,她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

神情立刻变了,委屈里带上一丝依赖。她走到一边接电话,声音刻意放软,

带着哭腔:“阿泽……嗯,我遇到点事……陈砚他……他根本不管我……”阿泽。周泽。

她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哥哥。林晚提过他几次,语气是那种熟稔又自然的亲近。

我知道有这么个人,但从未见过。她讲了好几分钟,最后破涕为笑:“真的吗?

阿泽你最好了……嗯,明天见。”挂了电话,她走回来,

看我的眼神里多了点底气:“阿泽说了,明天陪我去银行再问问,他有熟人。他还说,

这种小事别太难过,钱没了再赚,人没事就好。”她顿了顿,补充一句,“你看,

阿泽就不会像你一样,只知道怪我。”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很陌生。

那个因为被骗而惊慌失措的女孩,在接到另一个男人的电话后,迅速找到了新的支柱,

并且毫不犹豫地用这根支柱,来对比和打压我。“哦。”我应了一声,

转身往男生宿舍方向走。“陈砚!”她在后面喊。我没回头。那晚,我躺在床上,

睁眼看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了又灭,是她发来的几条消息,先是指责我不体贴,

然后是转述周泽如何“靠谱”、如何“有办法”,最后一句是:“陈砚,我觉得你有时候,

真不如阿泽懂我。”我没回。心里那点最后的不舍和温情,像风里的蜡烛,噗一下,熄灭了。

3周泽正式以“男闺蜜”的姿态,挤进了我和林晚之间。林晚似乎找到了某种平衡,或者说,

找到了一个更符合她“格局”标准的参照物。她不再提那五百块被骗的事后来银行反馈,

钱已转走,无法追回,而是开始频繁地把“阿泽说”挂在嘴边。

“阿泽说这家餐厅牛排不错,周末我们去试试吧?陈砚,你请客哦,要有格局。

”——那家人均消费三百。“阿泽说这款新出的包包好看,特别配我那条裙子。

”——她的眼神充满暗示。“阿泽说我最近气色不好,送我了一盒燕窝,

你说我要回什么礼呀?不能显得太小气。”——她苦恼地皱眉,仿佛这是天大的难题。起初,

我试图理解。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关系好点也正常。但我很快就发现,

他们的“好”,早就越过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林晚心情不好多半是和我因为钱或“格局”吵架,一个电话,

周泽就能在二十分钟内赶到学校,陪她出去逛街、看电影、吃甜品,直到深夜才送她回宿舍。

有次我恰好下楼买东西,看见周泽的车停在宿舍门口,林晚从副驾下来,

笑盈盈地弯腰对车里人说:“今天谢谢你啦,阿泽,还是你最懂我。”车窗降下,

周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亲昵。林晚的朋友圈,开始频繁出现周泽的影子。

一起喝咖啡的照片,周泽的手“不经意”搭在她椅背上;音乐会门票的票根,

配文“感谢专属点歌机”;甚至还有一张凌晨的街景,昏暗路灯下两个拉长的影子靠得很近,

文字是:“有些话,只能说给懂的人听。”底下共同好友的评论里,有人暧昧地问:“哟,

这是哪位?陈砚呢?”林晚回复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没有解释。最让我无法忍受的,

是有一次我们吵得比较厉害。原因是我找了一份假期去偏远山区支教的义工工作,

虽然补贴很少,但很有意义。林晚知道后大发雷霆:“陈砚你是不是有病?

放着大公司实习不去,跑去那种鬼地方?能给你简历加几分钱?

你这眼光什么时候能放长远一点?格局!格局!”我们吵崩了。她摔门而出。我心情低落,

坐在宿舍发呆。半小时后,我刷到林晚新发的朋友圈。九宫格照片,是在一家高档西餐厅,

精致的食物,昏黄浪漫的灯光,还有她对面的周泽。周泽举着红酒杯,对着镜头微笑。

配文是:“世界吵吵闹闹,谢谢你给我一份安静的懂得。

”定位是市区一家知名情侣约会餐厅。我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冰凉。

下面已经有共同好友在起哄:“哇!泽哥终于出手了?”“晚晚,

这顿饭不简单哦~”“陈砚哭晕在厕所?”我关掉手机,胸口堵得发慌。

这不是简单的朋友安慰。这是赤裸裸的示威,是边界被踩碎后的羞辱。我打电话给她,

响了很久她才接,背景音是舒缓的音乐和人声。“有事?”她语气冷淡。“你在哪?

和谁在一起?”我努力压着火气。“和朋友吃饭。怎么了?我和朋友吃个饭也要跟你报备?

”她不耐烦。“林晚,那个周泽,你们到底什么关系?普通朋友会半夜陪你出去,

会带你去那种餐厅,会在朋友圈发那种让人误会的话吗?”我质问道。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她带着嘲讽的声音:“陈砚,你又在发什么疯?我和阿泽从小一起长大,

感情好怎么了?你自己心思龌龊,看什么都龌龊!我就不能有个异性朋友了?

你就不能有点格局?阿泽他只是关心我,比你体贴比你懂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除了会猜忌、会吃醋,还会什么?”“我吃醋?林晚,你看看你们做的那些事,

哪个正常男朋友能接受?”“不能接受就分手啊!”她尖声打断我,

“整天格局格局挂在嘴边要求我,你自己呢?为了一点小事斤斤计较,疑神疑鬼!

我和阿泽清清白白,是你自己内心狭隘!我告诉你,阿泽比你强一万倍,

至少他知道怎么对女孩子好,不像你,扣扣搜搜,只会讲大道理!”她挂断了电话。

忙音像冰锥,一下下扎进耳膜。那天晚上,周泽直接加了我的微信。

验证消息是:“我是周泽,聊聊。”我通过了。他开门见山,发来一段长语音,

语气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为你好”:“陈砚是吧?我是晚晚的发小周泽。

有些话晚晚不好意思说,我替她说了。你们俩的事儿我也了解一些。说句实在话,你和晚晚,

不太合适。晚晚从小生活环境、接触到的东西,跟你不一样。她习惯的生活品质,

你看似理解,其实根本给不了。你那些什么规划啊、踏实啊,在现实面前不值一提。

晚晚需要的是能带她看到更广阔世界的人,不是把她拉回地面计算柴米油盐的人。你爱她,

就应该放手,让她去追求更好的。别耽误她了,也给自己留点体面。”我看着这段话,

气得手都在抖。我回他:“这是我和林晚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男闺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周泽很快回复,

这次是文字,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打什么主意?我从小看着晚晚长大,我只希望她好。

你呢?你能给她什么?除了让她降低标准、忍受你的‘平庸’?陈砚,人贵有自知之明。

你和晚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死缠烂打,很难看。”我再发消息过去,显示已被对方拒收。

他把我拉黑了。我直接冲去林晚宿舍楼下等她。她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周泽的车再次将她送到门口。她看到我,脸色一沉。“林晚,周泽找我,

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我希望你明确告诉他,也告诉你自己,我们还没分手!

让他离我的女朋友远一点!”我压抑着怒火。林晚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陈砚!

你居然去找阿泽的麻烦?你要不要脸?阿泽哪句话说错了?我们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心里没数吗?是,我们是没分手,但你觉得我们这样下去还有意思吗?

你除了会限制我的交友自由,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你还能做什么?阿泽说得对,

你就是没有格局,没有气度!”“我没有格局?林晚,你看清楚,

是你那个‘男闺蜜’在觊觎我的女朋友!是他在挑拨我们的关系!”“觊觎?挑拨?

”林晚冷笑,“陈砚,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阿泽身边什么样的女孩子没有?他会觊觎我?

他只是作为朋友关心我!不像你,满脑子都是控制欲和疑心病!我告诉你,

我今天就跟阿泽吃饭了,以后还会吃,不但吃饭,我们还看电影、逛街、出去玩!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受不了就分手!”她说完,转身跑进了宿舍楼。我站在原地,

冬夜的寒风穿透衣服,冷到骨头缝里。来来往往的学生投来好奇或同情的目光。我像个傻子,

被当众扒光了衣服,还踩在脚下碾了又碾。不是难过,是彻骨的冰凉和荒谬。原来,

在“格局”这面华丽的旗帜下,忠诚和边界感可以如此轻易地被践踏。原来,

我两年的付出和退让,比不上一个“懂她”的男闺蜜几句甜言蜜语和几顿高档晚餐。我的心,

彻底死了。我看着她消失的楼道口,第一次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人,我捂不热了。

这段感情,烂透了。4连续一周,林晚没再联系我。

朋友圈依旧更新着她和周泽的“日常”:打卡新开的艺术展周泽拍的她的背影,

;分享一首小众英文歌周泽推荐的;抱怨专业课太难周泽给她送了“加油”蛋糕。

共同好友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异,带着探究和怜悯。室友欲言又止,

最后拍拍我的肩:“砚哥,想开点。那种大小姐,本来就不是咱能伺候的。”我扯了扯嘴角,

笑不出来。不是放不下她,而是那种被彻底否定、被当成垃圾一样丢弃的感觉,像跗骨之蛆,

啃噬着我的自尊。直到我在图书馆门口,亲眼看见周泽搂着林晚的肩膀,

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林晚笑得花枝乱颤,轻轻捶了他一下。周泽的手,

顺着她的肩膀滑到腰间,停留了几秒。很自然,很亲昵。旁若无人。林晚看到了我,

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挑衅,甚至故意往周泽怀里靠了靠。

周泽也看到了我,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搂着林晚的手紧了紧,像是在宣示主权。

我没有上前,没有质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林晚脸上那种混合着报复快感和虚荣满足的神情,看着周泽眼里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轻蔑。

原来,心痛到极致,是麻木。是感觉不到心跳,也感觉不到呼吸,像个旁观者,

看着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拙劣表演。我转身走了。脚步有些虚浮。走到人工湖边,

冷风吹得脸生疼。我掏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上无意识地滑动。我需要做点什么,

来结束这一切,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困局。不是为了挽回林晚我知道已经不可能了,

而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或者说,

为了给那个被反复践踏的、名为“陈砚”的残破尊严,最后一点可笑的挣扎?鬼使神差地,

我停在了一个名字上:苏清晏。这个名字,连同那段短暂的交集,像蒙尘的珍珠,

藏在记忆深处。去年暑假,为了多攒点钱,我经人介绍,去一家顶级私人会所做服务生。

那里出入的非富即贵,规矩多,要求高,工资也高得离谱。苏清晏是那里的常客。有一次,

她被一个喝多了的暴发户二代纠缠,对方借着酒劲动手动脚,言辞下流。

领班和其他服务生都认得那二代,不敢上前。我正好路过,脑子一热,

端着托盘“不小心”撞了上去,酒水泼了那二代一身。我连连道歉,挡在了苏清晏身前,

一边给二代擦衣服,一边大声说:“先生您衣服脏了,我带您去处理一下!”连拉带劝,

把那个骂骂咧咧的二代哄走了。事后,苏清晏找到我。她那天穿一身简约的白色西装,

长发挽起,五官明艳大气,眼神清澈又带着一股疏离的锐利。她没说道谢的话,

只是打量了我几眼,问:“新来的?不怕得罪人?”我老实回答:“怕。

但更怕看见女孩子被欺负,装作没看见。”她笑了,那笑容冲淡了距离感,

竟有几分爽朗:“有点意思。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我告诉了她。她点点头,

没再多说,只递给我一张名片,烫金的字体,只有一个名字和一行手机号。“苏清晏。

以后在这遇到麻烦,可以找我。”我收下了,但从未想过联系。

她是京圈里传言中的“长公主”,家世显赫,自己能力也强,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我只是个暑期打工的穷学生。那次之后,偶尔在会所遇到,她会对我点头示意,仅此而已。

后来开学,我辞了工作,那张名片也早就不知丢到了哪个角落。

但那个名字和那双清亮的眼睛,却留在了记忆里。此刻,看着手机空白的联系人页面,

一个荒唐又疯狂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出来。我凭着记忆,输入了那个号码。

心脏在麻木很久后,突然开始剧烈跳动,撞击着胸腔。电话响了五声,在我几乎要放弃时,

接通了。“喂?”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背景很安静。我喉咙发干,

手心冒汗:“您……您好。是苏清晏,苏小姐吗?”那边沉默了两秒:“我是。你哪位?

”“我……我是陈砚。去年暑假,在‘云顶’会所,那个服务生……”我语无伦次。“陈砚?

”她的声音微微上扬,似乎有些意外,“哦,是你。有事?”我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把所有的羞耻和破罐子破摔的勇气都押了上去:“苏小姐,我……我有件事,想求您帮忙。

很荒唐的事,但我实在……走投无路了。”苏清晏没说话,似乎在等我的下文。

我把我和林晚的事,删繁就简,用最直白甚至粗陋的语言讲了一遍。讲她的“格局论”,

讲那场骗局,讲周泽如何介入,讲我如何被羞辱,讲我现在如同困兽的处境。最后,

我抛出了那个疯狂的计划:“……所以,苏小姐,我想求您……假装是我的朋友。

一个……家境很好、很有眼界、很有‘格局’的朋友。陪我见一次林晚,不用说什么重话,

就是……点她一下。让她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格局,不是挥霍和虚荣,

也不是暧昧不清的男闺蜜。也让她看看,我不是她想象中那么不堪,

我也有……有拿得出手的朋友。”说完,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脸颊烧得厉害。太可笑了。太卑劣了。

我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企图用一张不属于自己的王牌,去赢回早就输掉的赌局。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清晏终于开口了,声音听不出情绪:“陈砚。”“嗯……”“你多大了?

”“二……二十一。”“二十一岁,”她轻轻重复,然后我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又像是嗤笑,“为了一个把你当垃圾的女人,求我做这种……扮家家酒一样的事?

”我无地自容,指甲掐进掌心:“我知道这很可笑,很幼稚。对不起,打扰您了。

我……”“我答应你。”“啊?”我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说,我答应你。

”苏清晏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语速快了些,“时间,地点,你定。提前一天告诉我。

不过——”她顿了顿,我屏住呼吸。“事成之后,请我吃一个月饭。”她说,

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玩味,“地方我挑。放心,不会真吃垮你,但得是米其林水准的。

就当……陪我玩这场戏的报酬。”我懵了,

随即一股混杂着狂喜、荒谬和更深的羞愧的情绪涌上来:“真……真的?苏小姐,

我……谢谢!真的谢谢您!”“别谢太早。”苏清晏打断我,“戏怎么演,听我的。还有,

陈砚,”“您说。”“用这种方式叫醒一个装睡的人,通常只有两种结果。

”她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分析商业案例,“要么她真的醒了,要么,她会把床都掀了,

恨你入骨。你想清楚。”我想清楚了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受够了。受够了被贬低,

被比较,被当成垫脚石。“我想清楚了。”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但坚定,

“无论什么结果,我认。”“好。”苏清晏利落地挂了电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我靠着湖边的柳树,缓缓滑坐在地上。冰冷的土地透过裤子传来寒意。

我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胸口堵着的那团东西,似乎松动了一点。

我以为我找到了破局的刀。却不知道,这把刀,太过锋利。最先伤的,可能是我自己。

5见面的地方,我选了市中心一家极难预约的江景法餐厅。林晚念叨过很多次,

说那里是“格调”的象征,可惜太贵,一直没机会去。我用攒了许久的钱,咬牙订了位。

告诉林晚时,她果然惊讶又狐疑:“陈砚?你发财了?还是终于开窍了?

”“请你吃顿饭而已。”我尽量让语气平淡,“晚上七点,别迟到。”“哟,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在电话那头轻笑,带着惯有的审视,“行吧,

看在你这份‘诚意’上。穿正式点,别给我丢人。”挂掉电话,我深吸一口气,

又打给苏清晏,确认了时间和地点。她的回应简洁:“知道了。”晚上六点五十,

我提前到了餐厅。穿着平时最好的一套衬衫西裤还是为了面试买的打折货,

坐在靠窗的位置,能俯瞰半个城市的璀璨灯火。手心有些出汗,心里七上八下,

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七点整,林晚准时出现。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一身香槟色的小礼服裙,妆容精致,头发微卷,挽着最新款的手袋。看到餐厅环境,

她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恢复那种挑剔的打量姿态,在我对面坐下。“环境还行。

”她环顾四周,点评道,“就是不知道味道配不配得上价格。陈砚,你这次总算……嗯?

”她话没说完,目光定在了我身后。我回头。苏清晏正款款走来。和那天在会所见到时不同,

她今天穿一身剪裁利落的烟灰色西装套裙,没有过多装饰,

只有耳垂上一对钻石耳钉折射着细碎的光。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她没看菜单,没看环境,径直走过来,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不张扬却绝对无法忽视的气场。

那不是林晚用名牌堆砌出的精致,

而是一种从小浸润在顶级资源里、见过真正世面后沉淀下来的松弛与笃定。

她在我身边的位置自然落座,对林晚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看向我,

唇角微弯:“路上有点堵,没迟到吧?”声音不高,但清晰悦耳。“没有,刚好。

”我连忙说,喉咙有些发紧。林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瞬间充满了警惕、审视,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惭形秽?她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陈砚,这位是?

”她扬起下巴,故作镇定地问,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在苏清晏身上扫视。“这是我朋友,

苏清晏。”我介绍道,“清晏,这是林晚。”“你好。”苏清晏淡淡地应了一句,

目光平静地落在林晚脸上,没有久留,转而拿起菜单,“点菜吧。

这家的白芦笋和蓝龙虾不错。”她点菜的语气熟稔自然,像在自家厨房。林晚明显有些局促,

以往在我面前指点江山的架势完全不见了,她翻着菜单,眼神有些飘忽,

似乎在努力辨认那些法文菜名和后面的价格。一顿饭,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进行。

苏清晏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轻易引导话题。她聊起最近的艺术拍卖,

聊起海外某个小众度假地的风土人情,聊起新兴科技企业的投资风向……语气随意,

内容却都是林晚那个“圈子”里可能听说过但绝不可能深入了解的东西。林晚几次试图插话,

展示她“有格局”的见识,比如提到某款网红珠宝,苏清晏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说:“那个牌子啊,设计总监是我朋友,上次还抱怨被过度营销拉低了格调。

”林晚立刻噎住,脸微微涨红。终于,在甜品上来时,苏清晏像是闲聊般,

提了一句:“陈砚之前跟我提过,你好像遇到个不太高明的骗局?”林晚猛地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被冒犯的愤怒。我没说话。苏清晏用小银勺轻轻拨弄着盘子里的慕斯,

语气依旧平淡:“延迟转账,陌生小号,经典的同情心诈骗套路。报警了吗?钱追回来没?

”林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握着勺子的手指节发白:“报了……没,没追回来。

那个……那个人也许真的有难处……”“难处?”苏清晏抬眼,目光清凌凌地看向她,

“林小姐,善良是美德,但毫无防备的善良,叫愚蠢。真正的格局,不是盲目撒钱,

而是懂得分辨,懂得保护自己,也懂得不让自己的善意成为滋养恶意的温床。你觉得,

你那五百块,是救了人,还是喂了狗?”她的话并不激烈,甚至称得上温和,

但每个字都像针,精准地刺向林晚最在意、也最不堪的痛处。林晚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死死盯着苏清晏,又瞪向我,胸口起伏:“你……你们今天是故意来羞辱我的?陈砚!

你什么意思?找个有钱有势的朋友来我面前显摆?来证明你多有‘格局’?来嘲笑我蠢?

”“林晚,清晏只是……”我想解释。“只是什么?”林晚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

引得周围几桌客人侧目,“陈砚!我算看透你了!你自己没本事,就找个外援来打压我?

你以为这样就能显得你厉害了?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是那个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的陈砚!

还有你——”她转向苏清晏,眼睛发红,充满了嫉妒和敌意:“苏小姐是吧?你很有钱,

很厉害,很懂‘格局’!那又怎么样?跑到别人男朋友面前显摆,很有成就感吗?

还是你就喜欢抢别人的东西?”苏清晏放下勺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从容。

她看着林晚,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淡淡的、近乎怜悯的无趣。“首先,”她开口,

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住了林晚的激动,“我对‘抢’别人的东西,

尤其是这种……”她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无地自容,“……没什么兴趣。其次,林小姐,

如果一段感情,需要外人用这种方式来‘点拨’才能维持,那它本身就已经毫无价值了。

最后,关于边界感——”她顿了顿,

锐利如刀:“真正没边界感、把别人的男朋友当自己所有物一样随意使唤、甚至公然挑衅的,

好像不是我。你那点小心思和小把戏,放在真正的台面上,连被人讨论的价值都没有。

省省吧。”林晚像是被当头打了一棒,整个人晃了一下,脸色惨白如纸。她嘴唇哆嗦着,

看看苏清晏,又看看我,眼神从愤怒到绝望,再到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厉。“好……好!

陈砚,你有种!”她抓起手包,声音因为激动而扭曲,“你以为你攀上高枝了?我告诉你,

我不稀罕!你和她,都是一路货色!虚伪!势利!”她转身就要走,又停住,回头看着我,

眼泪终于掉下来,却混合着浓浓的恨意:“陈砚,你会后悔的!阿泽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

至少他不会找个女人来羞辱我!至少他真心对我好!”她哭着跑出了餐厅。留下我和苏清晏,

还有一桌没怎么动过的精致菜肴,以及周围客人探究的目光。

苏清晏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水,看向我:“效果如何?”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预想中林晚被点醒、幡然悔悟的场景没有出现。

有的只是更激烈的对抗,更深的误解,和更彻底的决裂。“看来是第二种结果。

”苏清晏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是陈述事实,“她把床掀了。”她站起身,

拿起外套:“饭钱你结。记得欠我一个月的米其林。”她走了,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我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明明灭灭的灯火,心里空荡荡的,像被挖走了一大块。

我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我只是,亲手把门关上了。6从那天起,林晚彻底消失了。

不是物理上的消失,而是从我的世界里,单方面地、决绝地切断了所有联系。微信拉黑,

电话拒接,所有社交平台屏蔽。在学校里偶尔远远看见,她也立刻别过脸,

或者挽住旁边周泽的胳膊,姿态亲密,眼神冰冷,仿佛我是路边的垃圾,多看一眼都嫌脏。

她的朋友圈,成了她和周泽的“恩爱”秀场。频率之高,内容之露骨,几乎到了挑衅的地步。

一起上课的照片,她歪头靠在周泽肩上,周泽的手揽着她的腰。配文:“最好的陪伴,

是课上悄悄牵住的手。”底下一堆人点赞评论:“99!”“终于公开了!

”“泽哥晚晚配一脸!”深夜酒吧的霓虹灯前,两人举杯对饮,眼神迷离暧昧。

文字:“微醺的夜,和懂你的人。”照片里,周泽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甚至,

她发了一张疑似酒店房间的照片,毛绒地毯,昏黄壁灯,玻璃杯里残留着红酒。没有人物,

只有一句引人遐想的话:“今晚月色很美,风也温柔。”定位是一家市中心的高档酒店。

共同好友把这些截图发给我时,带着同情和唏嘘:“砚哥,算了吧。这种女人,不值得。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刺眼的画面,心里出乎意料地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嫉妒,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漠然。原来心死之后,连痛觉都会失灵。直到那张照片的出现。

是隔壁班一个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同学,深夜发来的,欲言又止:“砚哥,

这个……我觉得你还是看一下。”照片是在女生宿舍楼下拍的,光线昏暗,

但能清楚认出是林晚和周泽。林晚背对着镜头,周泽面对她,双手捧着她的脸,

低头吻了下去。不是浅尝辄止的告别吻,而是那种缠绵的、深入的吻。林晚的手,

环在周泽的脖子上。时间显示,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四十分。宿舍关门的时间是十一点半。

同学补充了一句:“我……我正好从实验室回来,撞见的。他们没看见我。砚哥,

你……保重。”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林晚闭着眼睛,

睫毛在路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微红,表情是全然投入的沉醉。

那是我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的、对我展现过的神情。原来,

这就是她口中的“纯友谊”、“男闺蜜”、“懂她的人”。原来,

我这两年的小心翼翼、省吃俭用、规划未来,

在她和周泽的耳鬓厮磨、高档消费、酒店暧昧面前,是如此的不值一提,如此的“没格局”。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在空荡荡的宿舍里回荡,嘶哑难听,像个疯子。笑够了,

我擦掉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拿出手机,

找到那个早已被拉黑、但我仍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

很简短:“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咖啡厅,最后聊一次。不来,就算了。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来。但我需要给自己,给这段早已腐烂的感情,

一个正式的、了断的仪式。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厅。

是我们刚在一起时最常来的那家,便宜,学生多,嘈杂,但曾经有过很多简单的快乐。

两点五十八分,林晚来了。不是一个人,周泽搂着她的肩膀,像个守护神,或者,

像个战利品的展示者。她在我对面坐下,周泽挨着她坐,手臂依然搭在她肩上,

眼神挑衅地看着我。林晚化了很浓的妆,穿着一条我没见过的、看起来很昂贵的连衣裙,

表情冷淡,带着一种刻意表现出的高傲和不耐烦。“有话快说。”她开口,声音冰冷,

“我和阿泽还有事。”我看着他们紧紧挨在一起的身体,看着周泽嘴角那抹胜利者的微笑,

看着林晚眼中那点虚张声势的冷漠下藏不住的慌乱和……得意?

最后一点残存的、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也彻底熄灭了。像寒风中最后一点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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