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妻子给我换了“断子绝孙”的风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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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张远许婧担任主角的男生生书名:《妻子给我换了“断子绝孙”的风水局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情节人物是许婧,张远的男生生活,爽文,惊悚小说《妻子给我换了“断子绝孙”的风水局由网络作家“吸金公主”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8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5:45: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妻子给我换了“断子绝孙”的风水局
主角:张远,许婧 更新:2026-02-13 17: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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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妻子装修婚房,舅舅吓得面无人色:“这是‘困龙煞’,要你断子绝孙!
”在我准备将那枚象征着家族传承的玉佩,放入新房博古架最顶层的时候,我最敬爱的舅舅,
陈青山,却用一声颤抖的“住手”,撕裂了满屋的喜庆。“不能放!”他的声音嘶哑,
像被砂纸打磨过。我愣住了,转过头,看见他那张一向沉稳如山的脸上,
此刻竟是前所未见的煞白。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们刚装修好的婚房,那眼神,不是欣赏,
而是恐惧,是看到某种极度不祥之物时的惊骇。我的妻子许婧,
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她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米色长裙,长发披肩,
脸上挂着温柔得能溺死人的微笑。“舅舅,怎么了?是小昭哪里做得不对吗?
”她的声音永远那么悦耳动听,像山涧里的清泉。舅舅没有看她,
他的视线像一把生锈的尺子,一寸一寸地丈量着我们的新家。
从玄关那面巨大的、几乎落地的穿衣镜,到客厅里那盏形状如同囚笼的水晶吊灯,
再到阳台上那几盆看似生机勃勃,叶片却隐隐发黑的绿植。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我从未见过钻研了一辈子《易经》和风水,
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舅舅,会失态至此。“小昭,你跟我出来一下。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那只常年盘着核桃的手,此刻冰冷而潮湿,力气大得惊人。
许婧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立刻又恢复了那份无懈可击的温婉。“舅舅,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呢?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她说着,
还亲昵地想上来挽我的另一只胳膊。“滚开!”舅舅猛地一甩手,厉声喝道。这声暴喝,
像一道惊雷在我们之间炸响。许婧被他眼中的凶光吓得后退了一步,眼圈瞬间就红了,
泫然欲泣地看着我,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的心猛地一揪,
下意识地想维护她:“舅舅,您这是干什么?许婧她……”“闭嘴!你这个蠢货!
”舅舅双目赤红,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想死,别拉上我们老林家!你知不知道,
你脚下踩着的,不是婚房,是坟墓!”他几乎是拖着我,把我拽到了门外,
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许婧那张惊愕又委屈的脸隔绝在内。走廊里,
舅舅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包烟,点了好几次才点着,猛吸了一口,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
对我说出了那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小昭,这个局……是‘困龙煞’。
”“什么……什么煞?”我完全听不懂。舅舅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怜悯,他看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道:“困龙,困龙!你就是那条龙!这房子的格局,从进门那一刻起,
就在断你的气运,损你的阳寿,一步一步,直到让你……断子绝孙!”“这……这不可能!
”我失声喊道,“房子是许婧亲手设计的,她那么爱我,怎么会……”“爱?
”舅舅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他把烟头狠狠地摁在墙上,火星四溅。他凑到我耳边,
声音压得更低,却像一把淬毒的刀子,捅进了我的心脏。“你知不知道,你主卧那个床头,
正对着卫生间的门,这叫‘污秽冲顶’,日夜侵蚀你的精神。你客厅那面大镜子,
正对着窗外,你猜它照见了什么?它照见了对面医院的停尸房!这叫‘死气反堂’!
还有你书房那个书架,做成了层层下压的阶梯状,那是‘凌云折翅’!
你还想把祖传的玉佩放上去?那是让你连最后的根基都彻底烂掉!”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些在许婧口中充满“设计感”和“现代美学”的装修,在舅舅的解读下,
变成了一道道阴毒至极的催命符。“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喃自语,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舅舅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但最终还是化为了决绝的冷酷。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门后,是他口中毒如蛇蝎的女人,
是我的未婚妻。“因为,”舅舅的声音冷得像冰,“一个即将要让你家断后的女人,
大概率……是已经给别人,怀好了香火。”2. 枕边毒蛇!她笑着喂我喝汤,
碗底却刻着催命的符。舅舅的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直直插进我的天灵盖,
烫得我灵魂都在颤抖。我踉跄地退后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
却也坠入了更深的寒意之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嘶哑地反驳,
与其说是在说服舅舅,不如说是在拼命催眠自己,“我们上个月才去做的婚检,
医生说我们俩身体都很好,我们……我们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舅舅怜悯地看着我,
摇了摇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小昭,风水杀人,不见血光。
它坏的不是你的身体机能,是你的‘运’。运没了,你就算是个铁人,也只会一步走向衰败。
意外、破财、重病……总有一款能把你带走。”他的话语冰冷而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碎我最后的幻想。这时,门“咔哒”一声开了。许婧站在门口,
已经换上了一副梨花带雨的表情,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眼眶红红地看着我,
声音哽咽:“小昭,舅舅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知道,我家里条件不好,
配不上你……可我是真心爱你的。你要是不信我,我……我这就走。”她说着,就要转身,
那柔弱又决绝的姿态,瞬间击中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三年来,她一直都是这样,
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把我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我怎么能怀疑她?“不是的,婧婧!
”我下意识地冲过去,扶住她的肩膀,“舅舅他老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真的吗?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那双我曾吻过无数次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委屈和不安。“真的!
”我重重地点头,接过她手中的汤碗,“你看,你还给我熬了汤,你怎么可能害我?
”我端起汤碗,当着舅舅的面,就要一饮而尽。我要用行动证明我的信任!“别喝!
”舅舅再次厉喝,一步跨上来,想要打掉我手里的碗。许婧尖叫一声,像是被吓到了,
身体“不经意”地撞了我一下。我手一抖,滚烫的汤汁洒了大半,
但还是有一部分被我喝了进去。“舅!”我怒了,将碗重重地放在鞋柜上,
“您到底想干什么!非要我们分手您才甘心吗?”许婧拉着我的衣角,哭着说:“小昭,
算了,别跟舅舅吵。汤洒了就洒了吧,我再去给你盛一碗。”舅舅却没有理会我们的争吵,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被我放在鞋柜上的空碗。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一片死灰。
“碗……把碗拿过来。”他声音发颤。我不耐烦地把碗递给他。舅舅接过碗,
手指颤抖地在碗底摩挲着,然后,他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将碗翻了过来。
在明亮的灯光下,我清楚地看到,那青白色的陶瓷碗底,在烧制时,
竟然刻着一个极其微小、但笔画清晰的图案。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符号,扭曲、诡异,
像一个挣扎的人形,又像某种古老的符咒。“这是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什么?!
”舅舅的声音陡然拔高,他拿着碗,一步步逼向许婧,双眼充血,状若疯虎,“你告诉他,
这是什么!”许婧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她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话,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后退。“这是‘离魂符’!”舅舅替她回答了,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一碗汤,断不了你的命。
但天天用这个碗吃饭、喝水,符咒的煞气就会一点渗进你的三魂七魄!
等你被‘困龙煞’耗尽了气运,这道符,就能把你的魂魄从身体里彻底剥离出来,
让你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到那个时候,”舅舅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悲痛到了极点,“就算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了你。你会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死去,
医院只会鉴定为‘突发性心力衰竭’。而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你的一切,
带着她的野种,住进你的房子,花着你的钱!”我呆立当场,如遭雷击。我低头看着那个碗,
那诡异的符号仿佛活了过来,变成了一只狞笑的恶鬼,正张着血盆大口,要将我吞噬。
再抬头看许婧,她那张我深爱了三年的美丽脸庞,此刻在我眼中,
已经和那恶鬼的形象完全重合。她见事情败露,脸上的伪装终于寸寸碎裂。她不再后退,
反而站直了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怨毒而冰冷的笑。“老不死的,你懂的还真不少。
”她看着舅舅,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本来想让你多活几天,既然你非要自己找死,
那就别怪我了。”3. 伪装下的獠牙!我假装愚蠢,却在她床底摸出了男人的表。
许婧的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彻底剖开了她温婉贤淑的伪装,
露出了里面腐烂腥臭的内里。前一秒还是受尽委屈的小白兔,
后一秒就变成了择人而噬的毒蛇。这巨大的反差,让我浑身发冷,连血液都仿佛被冻住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三年来的朝夕相处,
那些甜蜜的拥抱,温柔的亲吻,海誓山盟的呢喃,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一个巨大的、荒诞的笑话。舅舅把我护在身后,他虽然气得浑身发抖,
但常年与“阴物”打交道的经历让他比我镇定得多。他冷冷地盯着许婧:“妖孽!
你以为这点道行就能为所欲为?今天有我陈青山在,你就休想害我外甥!
”许婧“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而刺耳,完全不是她平时的样子。“陈青山?
我听说过你,有点名气。可惜,你老了。现在的世界,不是靠几本破书就能横着走的。
你坏了我的好事,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她的眼神轻蔑地从舅舅身上移开,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夫妻情分,只有冰冷的算计和厌恶。“林昭,看在你我夫妻一场的份上,
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把这个老东西赶出去,然后乖乖地把这碗汤喝了,
我可以让你多活一年。一年后,你安安静-静地‘睡’过去,你的父母,你的公司,
我都会替你‘照顾’好。”“照顾?”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嘶哑得不像话,
“就像你‘照顾’我一样,把他们一个个都送进坟墓吗?”“不然呢?”她理所当然地反问,
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嘲讽,“你真以为我许婧会看上你这个除了有点钱,一无是处的窝囊废?
要不是为了你林家的家产,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你……你这个毒妇!”我气血攻心,
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栽倒在地。舅舅一把扶住我,对着许婧厉声喝道:“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不再恋战,拉着失魂落魄的我,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那个曾经被我视为爱巢,
如今却成了龙潭虎穴的地方。回到舅舅那间充满了艾草和朱砂味道的老房子,
我整个人都垮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背叛的痛苦、死亡的恐惧、未来的迷茫,
像无数条毒蛇,啃噬着我的内心。“舅舅,我该怎么办?报警吗?
”我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报警?”舅舅苦笑着摇头,“怎么报?
跟警察说你老婆用风水害你?他们会把你当疯子抓起来。这些阴邪之术,
从来都游离在阳间的法度之外。”他给我倒了一杯浓茶,
滚烫的茶水让我的指尖恢复了一点知觉。他坐在我对面,脸色凝重如铁:“小昭,从现在起,
你要记住,你已经死了。”我猛地抬头看他。“在许婧面前,
你就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蠢货林昭。”舅舅的眼神锐利如刀,
“她以为你对我今天的话半信半疑,以为你贪生怕死,更舍不得她。你要做的,
就是演好这场戏。你要回去,向她道歉,求她原谅,告诉她你选择相信她,
是舅舅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激动地站起来,“我怎么可能还回去!
我看到她那张脸都想吐!”“坐下!”舅舅低喝一声,一股无形的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
“你现在回去,是送死!只有让她相信你还是那个蠢货,她才会放松警惕。
我们才能找到破局的方法,才能……拿到她害你的证据!”证据?舅舅的话点醒了我。是啊,
我要让她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不仅是风水上的反击,我还要让她在阳间的法律下,
接受审判!那个晚上,我一夜未眠。第二天,我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
买了一束许婧最喜欢的白玫瑰,回到了那个“家”。一开门,许婧正坐在沙发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我按照舅舅教的,
脸上挤出讨好又懦弱的笑容,把花递过去,卑微地道歉:“婧婧,对不起,
我昨天……我昨天是被我舅舅灌了迷魂汤了。他就是个老神棍,见不得我好。你别生我的气,
我只信你。”许婧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像是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最后,
她才缓缓地笑了,接过花,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傻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我知道你也是被他骗了。以后离他远点就是了。”她拉着我坐下,头亲昵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我只觉得她靠过来的地方,像趴着一条冰冷的毒蛇,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强忍着恶心和恐惧,扮演着深情的丈夫。一连几天,
我都表现得对她言听计从,甚至主动喝她煲的汤,吃她做的饭——当然,
每次我都趁她不注意,将入口的东西吐在随身携带的纸巾里。她似乎真的相信了我。
对我的防备也渐渐松懈了。机会,就在第五天夜里来了。她接了一个电话,借口公司有急事,
匆匆出了门。我立刻按照舅舅的指示,开始在家里寻找“破绽”。舅舅说,
这种阴毒的风水局,必然要有“阵眼”和“外援”。“阵眼”是局的核心,而“外援”,
则是施术者与外界联系的信物,通常是奸夫的贴身之物。我翻遍了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一无所获。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主卧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我趴下来,
深吸一口气,将手伸向了床底最深、最黑暗的角落。指尖,
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带着皮质表带的东西。我心里猛地一跳,用力将它勾了出来。灯光下,
那是一只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男士手表。表盘的背面,还刻着两个字母:ZY。
我认得这只表。它属于一个叫张远的人,我名义上的“好兄弟”,
也是许婧供职那家公司的老板。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舅舅发来的短信,
只有四个字:“床下,西北。”我打了个激灵,猛地回头看向床底。西北角,乾位,
主男主人。她把奸夫的表放在我的位置之下,这是要……鸠占鹊巢,偷天换日!
我死死地攥着那只冰冷的手表,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滔天的恨意,在这一刻,
终于压倒了所有的恐惧。许婧,张远。我要你们,不得好死!4. 以煞破煞!
我布下第一颗钉子,今夜,请君入瓮。我没有声张,而是将那只手表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抹掉了我所有的痕迹。然后,我像一个真正的“窝囊废”一样,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半夜,许婧回来了。她带着一身冰冷的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男士香水味。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在我床边站了很久,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我脸上逡巡。我紧闭双眼,调整呼吸,
让自己看起来毫无防备。许久,她似乎确认了我已经睡熟,才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蹲下身,
将手伸进了床底。片刻后,她直起身,我听到一声极轻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她还牢牢地掌控着一切。这正是我想要的。第二天,
我借口公司有项目要去邻市出差几天,许婧没有丝毫怀疑,
甚至还很“贤惠”地帮我收拾行李,叮嘱我注意安全。她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可我知道,那水面下,是足以将人溺毙的漩涡。我没有去邻市,而是直接开车去了舅舅家。
一进门,舅舅就递给我一张泛黄的图纸,上面用朱砂画着我们新房的户型图,
并且标注了密密麻麻的符号和文字。“小昭,你记住,许婧布下的‘困龙煞’,
其核心在于‘困’和‘耗’。”舅舅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她用各种阴煞之物,
组成一个巨大的气场,像一个磨盘,日夜不停地消耗你的气运和阳气。等耗得差不多了,
再用‘离魂符’给你最后一击。”“那我该怎么办?”我急切地问。“正面硬冲,
你必死无疑。这个局已经成型,牵一发而动全身。”舅舅指着图纸上的一个点,
“但任何阵法,都有生门和死门。她要困死你,就必然要给自己留一个‘活口’,
让她的气运不受影响,甚至能吸收你被耗损的气运。这个活口,就是她的‘阵眼’。
”他指着的地方,是主卧的梳妆台。“梳妆台?”我愣住了,“那梳妆台有什么问题?
看起来很普通。”“越是普通,越是藏着最大的玄机。”舅舅冷笑一声,“你老婆属蛇,
五行属火。那个梳妆台是上好的金丝楠木所制,木能生火。梳妆台的镜子,用的是水银镜,
水银至阴,能聚煞。最关键的,是她在梳妆台下,必然藏了能跟她气运勾连的‘本命物’。
只要破了这个阵眼,‘困龙煞’的威力至少减半,甚至能反噬其主!”“那我们要怎么破?
”我激动起来。舅舅从一个古朴的木盒里,取出三枚乌黑发亮的钉子。钉子长约三寸,
非金非铁,入手冰凉,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这是‘镇魂钉’。”舅舅的语气凝重,
“是我早年游历时,从一位高人手中所得,专破阴邪煞局。但是,此物霸道无比,一旦用上,
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小昭,你可想好了?”我看着舅舅,想起了他那天在门口的暴喝,
想起了他看到“离魂符”时悲愤的眼神,想起了我这几天所受的屈辱和煎熬。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舅舅,从她决定让我断子绝孙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不死不休了。
”舅舅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你听我说,这三枚钉子,要分别钉在三个位置。
第一个位置,就是梳妆台的正下方,破其阵眼。但这会打草惊蛇。所以,
我们必须同时布下另外两颗钉子。”他指向图纸上的另外两个地方。
一个是客厅水晶吊灯的正上方,另一个,是玄关穿衣镜的背面。“吊灯如囚笼,
是‘困’局的核心之一。穿衣镜引‘死气反堂’,是‘耗’局的核心之一。我们用镇魂钉,
不是毁了它们,而是要‘改’了它们。我要你,以煞破煞!
”舅舅教给了我一套复杂的口诀和手法。那个下午,我就像一个初入门的弟子,
一遍遍地背诵、演练,直到将每一个细节都刻进骨子里。当晚,午夜十二点,
阴气最盛的时候。我换上一身黑衣,如同鬼魅般潜回了那个“家”。许婧不在,
大概率是又和张远鬼混去了。这正好方便了我。我屏住呼吸,拿出第一枚镇魂钉,
按照舅舅的指点,悄无声息地撬开水晶吊灯的顶座,将钉子钉入天花板内,然后念动咒语,
将顶座复原。从外面看,毫无痕迹。接着,是穿衣镜。我用特制的工具,
将巨大的镜子挪开一条缝,把第二枚钉子钉入其背后的墙体。最后,
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主卧的梳妆台。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将手伸到梳妆台底下。果然,
在最隐蔽的角落,我摸到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小方块。我没有动它,而是拿出第三枚镇魂钉,
对准它的正下方,用一块包着布的锤子,一寸,一寸,将钉子无声地敲进了地板里。
每敲一下,我都念诵着舅舅教我的咒语。当最后一寸钉身完全没入地板时,
我仿佛听到空气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如同玻璃碎裂般的“咔嚓”声。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成了!我不敢多留,
迅速清理了所有痕迹,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车子开出小区,我立刻给舅舅打了电话,
告诉他一切顺利。电话那头,舅舅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压抑着兴奋的语气说:“好。
现在,好戏要开场了。你什么都不用做,等着看就行。”挂掉电话,我将车停在路边,
目光投向远处那栋大楼的顶层,那里曾是我的家。我的心脏在狂跳,既有复仇的快意,
又有对未知的恐惧。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声音,
我化成灰都认得——是张远!紧接着,是许婧惊慌失措、带着哭腔的尖叫:“张远!
张远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我静静地听着,
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而残忍的笑容。许婧,张远。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为你们准备的盛宴,
才刚刚上第一道菜。5. 鱼儿上钩!奸夫午夜惨叫,我隔着电话听她惊慌失措。电话那头,
许婧的哭喊和张远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最悦耳的交响乐。我没有挂断,
而是静静地听着,贪婪地享受着每一秒钟的混乱和恐慌。这声音,像一剂强心针,
将我连日来的屈辱和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复仇的火焰被点燃后,
那种灼热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喂?喂!是谁?是谁在打电话!
”许婧终于注意到了还在通话中的手机,她对着话筒歇斯底里地尖叫。我没有回答。
在她的尖叫声中,我缓缓地、清晰地吹了声口哨,然后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我相信,
这声口哨,会成为她今晚最深的梦魇。做完这一切,我发动汽车,没有回舅舅家,
而是直接开往邻市。戏,要做全套。我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我此刻正在千里之外,
对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第二天上午,我“才”接到了许婧打来的电话。
她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沙哑,但依旧在努力地维持着温柔的声线。“老公,你出差还顺利吗?
”“还行,就是有点累。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太对劲,是生病了吗?”我故作关切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老公……张总他……他出事了。”“张总?
张远?他怎么了?”我装出震惊的语气。“他昨天半夜,在办公室加班,不知道怎么回事,
被一个倒下来的书架砸断了腿……流了好多血……”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医生说,
就算好了,以后也是个瘸子了。”我心里冷笑。当然会倒。
我那一枚钉在吊灯上方的“镇魂钉”,破的可不仅仅是“囚笼”,更是改了整个客厅的气场。
客厅是“明堂”,主事业。我那一钉,引动煞气,直冲张远的公司。他是老板,
自然首当其冲。书架倒下?只是个开始罢了。“怎么会这样!”我“惊呼”道,
“他人没事吧?要不要我马上赶回来?”“不用不用,”她立刻拒绝,“你工作要紧。
这边有我呢,我会照顾好张总的。你……你别担心。”她越是说不让我回来,
就越证明她心里有鬼。她既要在我面前扮演贤惠的妻子,
又要在情人面前扮演情深义重的红颜知己,一定很累吧?我就是要让她这么累。
接下来的几天,我安心地待在邻市的酒店里,
每天通过电话“关心”着许婧和张远的“情况”。许婧告诉我,张远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他不仅成了瘸子,公司的好几个大项目也接连出了问题,不是合作方突然撤资,
就是核心技术出了纰漏。他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身边的人身上,当然,
首当其冲的就是“体贴入微”的许婧。我能想象得到,许婧一边要忍受张远的无能狂怒,
一边还要在我面前装作若无其事,那种滋味一定很不好受。而这,正是舅舅计划的第二步。
“‘困龙煞’被破,煞气反噬,张远作为奸夫,又是‘外援’,自然第一个倒霉。
”舅舅在电话里冷冷地分析,“但这还不够。许婧这个人,心性狠毒,手段了得。这点挫折,
还不足以让她伤筋动骨。我们要的,是让她和张远,狗咬狗。”“那我该怎么做?
”“时机差不多了。你该‘回来’了。记住,回去之后,你要表现得更加懦弱,更加依赖她。
同时,你要‘不经意’地,让她知道,你最近手头很紧,需要一大笔钱。
”我立刻明白了舅舅的意图。结束“出差”后,我回到了那个家。一进门,
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和香薰蜡烛混合的古怪味道。许婧瘦了,也憔悴了许多,
但她看到我,还是强打起精神,给了我一个拥抱。“老公,你回来啦。”我回抱着她,
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看你都瘦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公司的事,张总的事,
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我的“体贴”似乎让她很感动,她的眼圈红了:“没事,我不累。
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平安?我心里冷笑。当晚的饭桌上,我按照计划,唉声叹气,
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怎么了,老公?是不是工作上遇到麻烦了?”许婧敏感地问。
我“犹豫”了很久,才“吞吞吐吐”地说:“公司……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
我投资的一个项目亏了很大一笔钱,现在资金链有点紧张……可能需要从家里的账上,
先挪五百万周转一下。”听到“五百万”这个数字,许婧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知道,
我们俩的婚前财产是各自独立的,但有一个联名账户,
里面存着准备用来买理财和备用的大额资金,总共也就八百多万。我要挪走五百万,
几乎是动了大头。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还是勉强笑了笑:“五M?
这么多……老公,家里的钱,不都是你在管吗?你自己决定就好了。”她嘴上说得轻松,
但我看到,她放在桌下的手,已经紧紧地攥成了拳头。这些钱,在她心里,
早已经是她和张远的囊中之物了。现在我要动用,她怎么可能不心疼?我知道,
她一定会去和张远商量。而一个因为断腿和事业不顺而变得多疑暴躁的男人,
在听到自己情妇的“老公”要突然动用这么大一笔钱时,会怎么想?他会想,
这是不是一个圈套?是不是这个“窝囊废”发现了什么?他是不是想转移财产?猜忌的种子,
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我等着,等着他们反目成仇的那一天。而我,
还需要最后再添一把火。这把火,需要我亲自去牌桌上点燃。6. 扮猪吃虎!
我在牌桌上故意输钱给她情夫,只为换他一句真话。张远这个人,除了贪恋女色,
还有一个最大的爱好——赌。他喜欢那种在牌桌上掌控一切的感觉。以前,
他意气风发的时候,我们这些“朋友”自然是输多赢少,还要陪着笑脸说“张总手气好”。
现在他落魄了,成了瘸子,公司也一团糟,这种靠赌来找回尊严和掌控感的欲望,
只会更加强烈。我通过另一个“朋友”,装作不经意地组了个牌局,时间就定在周末。
我知道,许婧一定会把这个消息告诉张远,而张远,绝对会来。他需要赢,需要发泄,
更需要从我这个“窝囊废”身上找回一点心理平衡。果不其然,周末的私人会所里,
我见到了张远。他坐着轮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看到我,
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林昭?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出来玩了?
你那五百万的窟窿,堵上了吗?”他的话里充满了尖酸和挑衅。
周围的朋友们都尴尬地打着圆场。我却像是没听出他的讽刺,
一脸憨厚地笑道:“这不是听说张总您身体不适,特意组个局让您出来散散心嘛。钱的事,
不急,不急。”我越是表现得“愚蠢”和“大度”,张远眼中的轻蔑就越浓。他大概觉得,
许婧说得没错,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连自己的老婆和兄弟给自己戴了绿帽子都毫无察觉。牌局开始了。
我严格地扮演着一个“人傻钱多”的赌客。我故意算错牌,故意在不该跟的时候跟注,
故意在拿到好牌时表现得欣喜若狂,然后被张远更大的一手牌吃掉。短短两个小时,
我带来的二十万现金,就流水一样进了张远的口袋。他赢了钱,脸色好看了许多,
话也多了起来,开始吹嘘自己当年的“辉煌战绩”,
仿佛断了腿、公司濒临破产的人不是他一样。我则扮演着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一次次地加大赌注,又一次次地输掉。到最后,我“恼羞成怒”,一把将所有的牌推倒,
对张远说:“张总,咱们玩把大的。我这有块表,江诗丹顿的,买的时候三十多万。我押它,
就跟你赌一把梭哈,敢不敢?”所有人都惊了。张远的眼睛亮了,贪婪的光芒一闪而过。
他让人检查了我的表,确认是真货后,他狞笑着,让人把我输给他的二十万现金,
再加上他自己的一些筹码,全都推到了桌子中央。“好啊,林昭。
今天我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最后一把牌,我拿到了一手不错的同花。
而我通过一些小手段,瞥到了张远的底牌,他比我大,是一手葫芦三带二。
我“挣扎”了很久,最后“咬着牙”选择了跟注。开牌的瞬间,我“面如死灰”,
一拳砸在桌子上,懊恼地骂自己。而张远则爆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仿佛连日来的所有郁闷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牌局结束,我“失魂落魄”地被朋友扶着离开。
张远则春风得意,让人推着他的轮椅,去了会所的VIP休息室。我并没有真的离开,
而是在外面兜了一圈后,悄悄地折返回来。我知道,赢了钱的张远,心情最好,
警惕性也最低。我来到他所在的休息室门口,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张远正一个人坐在里面,欣赏着刚从我手上赢来的那块江诗丹顿手表。看到我突然闯进来,
他吓了一跳,随即脸上露出警惕和厌恶的神色:“你来干什么?输不起,想把表要回去?
”“不,”我关上门,平静地看着他,“我是来给你送个东西的。”说着,我从口袋里,
掏出了另一块表——那只被许婧藏在床底的,百达翡丽。当他看到这只表的瞬间,
他脸上的得意和嚣张,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震惊和恐惧。
“这……这表……怎么会在你这里?”他声音发颤,
手里的江诗丹顿“当啷”一声掉在了地毯上。我一步步地走向他,
脸上第一次褪去了憨厚的伪装,露出了一个冰冷到极点的笑容。
我将那只百达翡丽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轻轻转动着表盘。“张总,这只表,
是我前几天打扫卫生时,从我家的床底下找到的。”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
敲在他的心上,“我本来以为是家里遭了贼,后来才想起来,这表……好像是你的。
”张远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那双因为纵欲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末日来临般的绝望。我俯下身,
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问:“张总,你能告诉我,
我的老婆,为什么要用‘困龙煞’来害我断子绝孙吗?”“你……你都知道了?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轮椅上。“我不仅知道‘困龙煞’,
我还知道‘离魂符’。”我冷冷地看着他,“我还知道,你之所以会断腿,
公司之所以会出问题,都是因为你碰了不该碰的人,入了不该入的局。”我的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张远彻底崩溃了。他眼中充满了对风水玄术的恐惧,
和对许婧那个毒妇的怨恨。“是她!都是那个贱人!”他抓住我的胳膊,
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喊道,“是她找人布的局!她说只要你死了,
你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她说她肚子里怀了我的儿子,我们张家的种,
不能生下来就是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子!”“她还说……她还说你舅舅坏了她的好事,
她已经找人去‘处理’了!林昭,你快去救你舅舅!那个女人就是个疯子!
她会杀了所有挡她路的人!”儿-子!舅-舅!这两个词,像两颗子弹,
瞬间射穿了我的心脏。滔天的杀意,在这一刻,让我几乎失去理智。我猛地推开他,
转身就往外冲。许婧!你敢动我舅舅一根汗毛,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7. 血的代价!
舅舅横死街头,我对着他的尸体发誓,要她血债血偿。我疯了一样冲出私人会所,
连车门都来不及关好,就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轮胎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尖叫,将我那颗即将爆炸的心脏衬托得无比清晰。张远的话,
像最恶毒的诅咒,在我脑海中反复回响。“她已经找人去‘处理’了!”“处理”这两个字,
在许婧那种人的口中,只可能意味着一种结果——死亡。我一边飙车,
一边颤抖着手给舅舅打电话。电话接通了,但响了很久,很久,都无人接听。
我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冰冷刺骨的恐惧,像无数只蚂蚁,爬满了我的全身。“接电话啊,
舅舅!求求你,快接电话啊!”我对着手机嘶吼,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就在这时,
电话被接通了。但传来的,不是舅舅那沉稳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带着官方腔调的男声。
“喂,您好。请问您是这部手机主人的亲属吗?”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我是他外甥,”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舅舅他……他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但最终还是化为了一句冰冷的宣判:“先生,
请您冷静。机主陈青山先生,在十五分钟前,于德兴路路口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
一辆失控的泥头车闯红灯,将他……”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清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无尽的、尖锐的蜂鸣声。车祸……失控的泥头车……何其相似的伎俩!
何其恶毒的手段!这不是天灾,这是人祸!是谋杀!是许婧!是那个毒妇!她用阳间的手段,
来对付我舅这个懂阴间规矩的人!她知道风水反噬不了我舅舅,就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
来拔掉我身边最后一根支柱!当我赶到德兴路路口时,那里已经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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