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悬疑惊悚 > 乡野诡事我老家供奉的不是神,是旧日支配者
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乡野诡事我老家供奉的不是是旧日支配者》本书主角有扭曲邪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石头也能发光”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邪神,扭曲,黄皮子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说《乡野诡事:我老家供奉的不是是旧日支配者由网络作家“石头也能发光”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5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8:47: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乡野诡事:我老家供奉的不是是旧日支配者
主角:扭曲,邪神 更新:2026-02-18 20:52:1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1章 临终三句遗言我叫陈默。那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改变我一生的电话。
老家村长的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枯叶:“陈默,你爷爷快不行了,他说,
一定要见你最后一面。”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爷爷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把我送到城里,
几乎断了联系,唯一的叮嘱,就是一句刻进我骨子里的话:永远不要回沉尸沟。沉尸沟,
那是个地图上都搜不到名字的深山村落,偏僻、阴森,从我记事起,
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村长,我爷爷到底怎么了?”我声音发紧。村长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才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天大的忌讳:“你爷爷……不太对劲。
”“记住他临终前的三句话——别看庙,别听歌,别念名字。”“什么名字?”我追问。
村长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不能说的名字。说了,会死。
”我只当老人临终糊涂,胡乱抓了两件衣服,连夜往老家赶。车子只能开到山脚下,
剩下的路必须徒步。越往山里走,天越阴,雾越浓,空气冷得像泡在冰水里。更诡异的是,
四周安静得可怕。没有鸟叫,没有虫鸣,没有风声,甚至连树叶晃动的声音都没有。
这片山林,像是活物的禁区。等我跌跌撞撞冲进村子时,爷爷已经走了。他死在自家土炕上,
死相恐怖到让我当场腿软,差点瘫在地上。双眼暴突,眼白几乎占满整个眼眶,
嘴巴张到能塞进去一个拳头,像是临死前看见了足以让灵魂崩碎的东西。
十指深深抠进炕沿的木头里,指甲全部崩裂,血浸透了破旧的被褥。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
他用自己的血,在地面上歪歪扭扭写了三行字:它醒了。别抬头。黄皮子不是黄皮子,
庙不是庙。我蹲在地上,浑身发冷,手指抖得连手机都握不住。村长和几个村民站在门口,
没人敢进来,眼神躲闪,脸色惨白,像屋子里藏着吃人的怪物。“娃,
你爷爷是……寿终正寝。”村长咽了口唾沫,不敢看地上的血字,“我们准备明天就下葬,
你……节哀。”寿终正寝?谁会活活把自己吓死?谁会在临死前留下这种诡异到极点的话?
我没拆穿。因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整个沉尸沟,
都被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甩不掉的恐惧笼罩着。这里的人怕的不是死。
是某种不能说、不能看、不能想的存在。天黑之后,我才知道,爷爷的恐惧,根本不是夸张。
那是来自灵魂最深处的、绝望的预警。第2章 夜半非人歌声山里没有通电。
整座村子只有几盏昏黄摇晃的煤油灯,像鬼火一样在黑暗里飘着。我躺在爷爷睡过的土炕上,
浑身发冷,怎么都睡不着。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血腥味,不是霉味,
是一种潮湿、黏腻、带着深海腐臭的气息。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一阵歌声,
轻飘飘地飘进了我的耳朵。那不是人唱的歌。调子尖锐、细长、空灵,
又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水声,像女人在哭,又像某种水栖的野兽在低吟。声音不大,
却穿透力极强,直接钻进骨头缝里。我猛地坐起身。
爷爷的遗言在脑子里炸开:千万不要听夜里的歌声。我死死捂住耳朵,可那声音根本挡不住。
它从门缝里钻进来,从墙壁里渗出来,从天花板上滴下来。越捂,听得越清晰。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走到窗边,轻轻掀开一条缝。惨白的月光洒在村子的土路上。
雾气像活物一样缓缓流动。我看见一群村民,男女老少,全都赤着脚,穿着破旧的黑衣,
低着头,像提线木偶一样,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朝着村子最深处走去。他们面无表情,
眼神空洞,脸色惨白,嘴角却挂着一种诡异、僵硬、不属于人类的笑容。村长走在最前面。
他手里捧着一块黑色的木牌。那木牌形状极其怪异,扭曲、不规则、棱角混乱,
根本不是人类工匠能做出来的东西。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
就觉得大脑发涨、头痛欲裂、视线扭曲。那不是神牌。那是邪神的印记。
队伍缓缓走进那座藏在雾气里的破庙。庙门无声打开,又无声关上。歌声,
就是从那座庙里飘出来的。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我终于明白爷爷为什么不让我听。那歌声,像是在召唤,像是在洗脑,
像是在把人的灵魂一点点抽走。我缩在被子里,睁着眼到天亮。天一亮,那歌声就消失了。
村子恢复了平静,村民们像没事人一样出门干活,只是眼神依旧空洞,没人敢提昨晚的事。
仿佛昨晚那诡异的一幕,从未发生过。我攥紧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村子,
有大问题。那座庙,更有大问题。第3章 不该存在的庙第二天,
我假装随意地问村长:“村里那座庙,供的是什么神?我想去上柱香。”话音刚落,
村长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猛地后退一步,像被鬼咬了一样,声音发颤:“娃!别问!
不能问!不能看!不能想!”“那地方的东西,不是你该碰的!”“你只要一想,它就知道!
”它就知道。四个字,让我浑身汗毛倒竖。我表面点头答应,心里却越发好奇,也越发恐惧。
爷爷的死,夜里的歌声,诡异的村民,还有那座禁忌的庙……这一切,
都指向一个我不敢深想的答案。我趁村长不注意,偷偷往庙的方向走。越靠近,空气越冷,
草木越枯,土地越硬。地上连一只蚂蚁、一条虫子都没有。仿佛所有生命,
都在本能地逃离这里。那座庙,终于出现在我眼前。我只看了一眼,就差点当场崩溃。
它根本不是庙。没有正常的门,没有正常的窗,没有对称的屋檐,没有合理的结构。
整体是一种违背物理规则、违背人类视觉习惯的扭曲形状。角度怪异,线条混乱,轮廓模糊,
多看一秒,就头痛欲裂、精神恍惚、视线扭曲。墙壁上,刻满了诡异到极点的浮雕。
数触手的野兽、悬浮在天空的巨大眼球、还有一个盘踞在云层深处、庞大到无法形容的黑影。
那些浮雕明明是静止的,我却感觉它们在缓缓蠕动。我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不到三秒。
大脑就像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眼前开始出现幻觉:无数黑色的细丝从天空垂落,
缠绕我的脖子,勒得我喘不过气;地底传来沉重、缓慢、巨大的心跳声,每震动一次,
大地就跟着颤抖;云层之上,一个无边无际的存在,正在缓缓睁开眼睛。
“呕——”我弯腰疯狂呕吐,把胃里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理智在一点点断裂,
san值在疯狂下降。我疯了一样转身往回跑。跑回爷爷的屋子,关上门,顶上门板,
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我终于看懂了爷爷留下的血字。黄皮子不是黄皮子。是邪神的信使,
是监视者,是传话的东西。庙不是庙。是旧日支配者的祭坛,是沉眠之地,
是通往混沌的入口。这个村子,根本不是普通的山村。这里是邪神的养殖场。我们,
都是祭品。而我,很可能是那个,最关键的祭品。第4章 它在梦里找我那天晚上,
我做梦了。不是普通的梦。是直接侵蚀精神的降san值梦境。梦里没有光,没有声音,
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前后远近。只有一片无边无际、浓稠到化不开的黑暗。黑暗深处,
没有形状,没有轮廓,却盘踞着一个无限巨大、无限古老、无限恐怖的存在。
它没有固定形态,却充满了整个梦境。它没有发出声音,却直接在我的灵魂深处“说话”。
那不是人类的语言,不是文字,不是音调。是一种混沌、疯狂、虚无、古老的意念,
直接冲进我的大脑。我无法描述,
听见了不该听的……你属于我……回来……沉眠……献祭……”一股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
瞬间淹没了我。不是害怕,不是紧张,
是一种面对绝对未知、绝对强大、绝对不可反抗的绝望。“啊——!”我猛地从梦里惊醒,
尖叫着坐起身。浑身湿透,大口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屋子里那股黏腻潮湿的味道,
更浓了。我颤抖着拿起镜子。镜子里的我,双眼布满血丝,眼神涣散,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坏。爷爷就是这样疯的。
村里那些眼神空洞的村民,也是这样一步步变成傀儡的。我不敢再睡。我点亮煤油灯,
坐在炕上,死死盯着门口。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我就会吓得浑身一抖。就在这时,
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咻”。像是什么东西,落在了窗台上。我僵硬地转过头。窗外,
站着一只黄皮子。一只,绝对不是正常黄皮子的黄皮子。第5章 黄皮子的低语窗外,
那只黄皮子正直直地盯着我。它不像普通黄皮子。它站得笔直,两只前爪合拢,
像人一样对着我作揖。最恐怖的是它的脸——不是兽脸,
是一张模糊、扭曲、像人又不像人的脸。它盯着我,裂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
发出细碎的、听不懂的低语。那声音,和夜里庙里的歌声,一模一样。
“抬头……”“看我……”“叫出祂的名字……”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扑过去关上窗户,
用身体死死顶住。可那声音根本挡不住。它从门缝里钻进来,从地板下冒出来,
从墙壁里渗出来。一遍又一遍,在我耳边缠绕。
“叫出名字……祂就会赐你永生……叫出名字……你就不用再害怕……”我死死捂住耳朵,
蹲在地上,浑身发抖。我知道,一旦我叫出那个名字,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会变成村民那样的傀儡,变成邪神的信徒,变成不可名状恐惧的一部分。这只黄皮子,
就是邪神派来的引路人。它在引诱我,堕落,沉眠,献祭。我不能输。我不能疯。我要逃。
我必须在天亮之前,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在屋里疯狂翻找,希望能找到一点有用的东西。
就在我挪开炕柜时,我的手,摸到了一个冰冷的铁盒子。盒子没有锁,一掀就开。
里面装着一本泛黄破旧的日记,还有一把生锈的铜钥匙。日记是爷爷写的。
字迹从最开始的工整清晰,到中间的扭曲颤抖,到最后彻底变成非人的涂鸦与乱码。
我一页一页翻下去,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变冷。原来,我从回来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逃不掉了。第6章 爷爷的疯狂日记我握着爷爷的日记,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
日记里的内容,比梦里的邪神还要恐怖。日记内容:我叫陈老根,是沉尸沟的守庙人。
我们村,不是普通的村子。我们从明朝开始,就守着这座“庙”。庙里的不是神,不是仙,
是从天外掉下来的东西。它没有名字,没有形状,不能说,不能看,不能想。人一看就疯,
一听就痴,一念就死。村里人叫它“黑爷”,但这不是它的名字,
只是我们用来自我安慰的代号。它沉眠在地下,每六十年,醒一次。醒的时候,
需要活人献祭,需要恐惧,需要精神,需要灵魂。今年,刚好是第六十年。
我把孙子送到城里,就是想让他逃。他是城里人,血脉最干净,灵魂最纯粹……祂最喜欢。
黑爷快醒了,夜里的歌是召唤。黄皮子是使者。全村人,都是祭品。我老了,无所谓了,
可我孙子……我不能让他回来。最后一页,日期是我回来的前一天。字迹已经完全扭曲,
像是用爪子抓出来的,每一笔都渗着血:它闻到你的味道了。它知道你回来了。别回头。
别抬头。别照镜子。快跑。日记从这里,戛然而止。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原来爷爷不是不想见我。他是拼命想把我赶走。他留下那三句遗言,写下那些血字,
全都是为了警告我、吓走我。可我还是回来了。我还是,主动走进了邪神的猎场。
铁盒子里的铜钥匙,我认得。那是村口老槐树底下,地窖的钥匙。爷爷小时候跟我说过,
那里面,藏着沉尸沟最大的秘密。我握紧钥匙,把日记藏进怀里。现在,只有那个地窖,
可能藏着活下去的希望。我等到天快亮,村民都还没醒,偷偷摸去村口的老槐树。
老槐树枯死几百年了,树干空心,树皮剥落,枝桠像鬼爪一样伸向天空。树底下,
盖着一块青石板。我用铜钥匙打开锁,掀开石板。一股阴冷潮湿的风,从下面吹上来。
我拿着煤油灯,一步步走下去。灯光照亮地窖的那一刻,我浑身僵硬,几乎停止呼吸。这里,
简直是人间地狱。第7章 地窖里的人皮真相地窖的墙壁上,挂满了人皮。一层叠一层,
密密麻麻,全是历代守庙人的皮。每张人皮上,都用暗红色的颜料,
写满了扭曲的文字和图案。那是一代代守庙人,用生命记录下来的邪神档案。我强忍着恐惧,
一张一张看过去。终于,拼凑出了沉尸沟的全部真相。这座山里沉眠的,
是旧日支配者的眷属,是来自宇宙深处的混沌存在。它没有固定形态,没有善恶观念,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