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她说我小题大做,我当场摘了订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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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周叙林见微的男生情感《她说我小题大我当场摘了订婚戒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情作者“婧岩”所主要讲述的是:本书《她说我小题大我当场摘了订婚戒》的主角是林见微,周叙,韩亦属于男生情感类出自作家“婧岩”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4:59: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说我小题大我当场摘了订婚戒
主角:周叙,林见微 更新:2026-03-01 18:5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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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她从订婚台上走了下去江边酒店的玻璃幕墙映着一层冷白的光,我站在化妆间门口,
手里捏着戒指盒,指尖全是汗。今天原本该是我和林见微的订婚宴。从槐安巷一起长大,
到现在二十八岁,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六年。化妆镜前,林见微正低头系耳坠。
她穿着我亲手陪她试了三次的香槟色礼服,锁骨很薄,肩线被灯打得发亮。我走过去,
替她把后颈的一缕头发拨开。她从镜子里看我,弯了弯眼睛:“紧张啊?”“有点。
”我笑了下,“你别中途跑了就行。”她本来还在笑,听到这句,睫毛忽然顿了一下。
下一秒,手机在化妆台上震动起来。屏幕亮着,来电备注是韩亦书。
林见微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立刻拿起手机,转身往外走。我叫了她一声。她背对着我,
只匆匆回头:“我接个电话,马上回来。”门合上以后,化妆间一下安静了。
桌上那束白玫瑰有一点淡淡的甜味,甜得我胸口发闷。
韩亦书是她工作室去年新签的联合导演,做婚礼电影出名,离过一次婚,长得很周正,
讲话也温柔。林见微说他只是搭档,说我别总盯着人家那点私生活。
可他会在凌晨一点给她打视频,会在拍摄结束以后靠在她肩上睡,
会理所当然地叫她“微微”。我说过很多次,界限不是靠嘴说的。她每次都皱眉,
说我活得像个老古板。台下司仪已经在催。我把戒指盒放进口袋,下楼的时候,
走廊尽头正好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有人压着声音说:“韩导在后台砸了灯架,手流血了,
林总已经过去了。”我心口猛地一沉,转身就往后台走。拐过布景墙,
我看见林见微半蹲在地上,正捧着韩亦书的手给他包纱布。韩亦书靠坐在器材箱边,
额前碎发散下来,脸色苍白。看见我,他抿了下唇,像是想起身,又像是没力气。“周叙。
”林见微抬头,声音很急,“他前妻刚才闹到这里来,他情绪不太对。
”我盯着她手上的动作:“所以呢?”“所以你先去前面。”她站起来,挡在韩亦书身前,
“这里我来处理。”我没动。后台灯很白,把她脸上那点不耐烦照得很清楚。
我看着她:“林见微,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她呼吸一顿,像是才想起这件事。下一秒,
前台那边有人在叫她名字。司仪已经把气氛烘起来了,音乐也响了,亲友都在等她上台。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明显烦躁起来。“周叙,他现在这样,我不能不管。
”我问她:“那我呢?”她张了张嘴,没回答。韩亦书忽然低声开口:“见微,你去吧,
我一个人也行。”他说着要站起来,结果刚起到一半,整个人就往旁边栽。
林见微下意识伸手抱住他。她抱得很熟练。我的手垂在身侧,指节一点点收紧。
后台有工作人员偷偷往这边看,眼神乱飘,谁都不敢出声。音乐响到第三遍的时候,
林见微终于做了决定。她扶着韩亦书,抬头看我,语气比刚才软了一点:“周叙,
今天先算了。”我差点没听明白。“你说什么?”“我说,今天先算了。”她咬了咬唇,
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人,“订婚又不是只能今天办,以后补给你,不行吗?”那一瞬间,
我听见自己脑子里“嗡”的一声。外面是热热闹闹的祝酒声,里面是她扶着另一个男人,
对我说今天先算了。我忽然很想笑。于是我真的笑了出来。“林见微。”我看着她,
“你让我在台上等了十五分钟,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她眼底闪过一丝难堪,
随即又被更重的焦躁压下去。“周叙,你别在这时候跟我较劲。”这句话一出来,
我心里最后那点热气,忽然全散了。我没再拦她。我侧过身,让出路。她愣了一下,
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安静。韩亦书靠在她肩上,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低低说了句:“抱歉。
”我没看他。我只是盯着林见微耳垂边那颗很小的珍珠,忽然想起昨天夜里她还靠在我怀里,
说以后婚礼想请全巷子的人来吃酒。门外的闪光灯一阵接一阵。有人问:“林总,
这是怎么了?”林见微停都没停,只留下一句:“不好意思,今天订婚取消,
所有损失算我的。”她说完,就扶着韩亦书从侧门走了。我站在原地,
掌心里那只戒指盒边角硌得生疼。等我走回宴会厅时,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大屏幕上还放着我和她从小到大的照片。七岁那年,她扎着两个羊角辫,
抱着我家的西瓜笑得没心没肺。十七岁那年,她在校门口抢过我的书包,
说以后周叙只能我欺负。二十五岁那年,她趴在我肩上看婚礼策划图,
说自己这辈子大概也就嫁我了。现在,画面还在一张张翻。人却不在了。
我爸周建国站在第一排,脸色铁青,嘴唇抿得很紧。槐安巷来的那群街坊低声交头接耳,
声音压得再低,也能听出那股看热闹的兴奋。我慢慢走到台上,把话筒拿过来。
音响里有一点刺耳的电流声。我看着台下,嗓子干得厉害,却还是把话说清了。“各位,
今天的订婚宴到这里结束。”“对不起,让大家白跑一趟。”我说完,摘下胸口那朵新郎花,
放在香槟塔旁边。花瓣落下去的时候,像什么东西终于碎了。
2 戒指盒里不是我的名字回到我和林见微住的那套房时,已经快夜里十一点。门一开,
玄关还挂着上午出门前我亲手贴好的囍字,红得刺眼。我站了几秒,抬手一点点撕了下来。
胶痕很难看,像一层洗不掉的旧伤。我爸坐在客厅沙发上,烟灰缸里全是烟头。
他年轻时脾气爆,后来为了给我攒婚房钱,硬是把烟戒了大半。今晚又一根接一根地点。
我换鞋的时候,他没抬头,只说了一句:“她呢?”我把外套挂好:“送别人去了。
”客厅一下静了。过了很久,他把烟摁灭,站起来往阳台走。背影比平时佝偻很多。“爸。
”我叫住他。他没回头:“我没事。”“这婚,不结也罢。”阳台门关上时,
我看见他抬手抹了一下脸。我站在原地,心像被什么钝钝地割了一道,不算多疼,
就是一直冒凉气。凌晨一点多,门锁响了。林见微推门进来,头发被夜风吹乱,
肩上披着一件深灰色男士外套。不是我的。她进门以后先看了我一眼,
像是在观察我现在是什么情绪。“还没睡?”她问。“你不是也没睡。”她把包放下,
弯腰去换鞋,动作有点慢。我盯着那件外套:“谁的?”她脚下一顿,
语气明显僵了一下:“后台冷,亦书顺手给我的。”“你还挺顺手。”林见微直起身,
脸上那点疲惫终于压不住了。“周叙,你能不能别阴阳怪气?”我笑了下。“我阴阳怪气?
”“今天在酒店,当着那么多人,你把我一个人晾在台上。现在你穿着他的衣服回来,
还问我能不能别阴阳怪气?”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解释,
最后却只说:“他今晚状态真的很差。”“所以呢?”“所以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她走近两步,声音压低,“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离婚以后一直靠药撑着,今天前妻那样闹,
他手都在抖。”我看着她:“那我爸呢?我呢?你想过没有?”她眼神闪了闪,
还是那句:“我说了以后补给你。”我忽然觉得特别累。累到连吵都不想吵。
我弯腰从茶几下面拿出那只没送出去的戒指盒,放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她皱眉:“你什么意思?”“看看。”她沉默两秒,还是把盒子掀开了。
里面那对戒指在灯下泛着很淡的光,内圈刻着两个字母。ZX。LMW。她看了一眼,
眼圈忽然有点红。“我知道你花了很多心思。”“你知道就好。”我说,
“可你今天根本没想戴上它。”她下意识反驳:“谁说我没想?”我把手机推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酒店摄影师刚才发来的后台花絮。视频里,她换礼服前把戒指盒交给助理,
低声说:“这对先收起来,等亦书那边稳住再说。”助理问她:“那台上怎么办?
”她皱着眉:“大不了改流程。”视频只有十几秒。她看完以后,整个人都僵了。
我没给她缓神的时间。“改流程。”我重复了一遍,“林见微,在你眼里,
我们十六年的感情,就是一句改流程。”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你别抓着一句话不放,
我那时候只是着急。”“着急什么?”“着急救场。”我点点头:“救他的场。
”她忍不住拔高声音:“周叙,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知道,你和韩亦书到底算什么。
”这句话一出来,她脸色立刻变了。不是心虚被冤枉的那种变,
是被踩中什么以后本能地防御。“工作伙伴。”“工作伙伴会半夜三点给你发‘今晚谢谢你,
我差点以为你不要我了’?”她猛地抬头。显然没想到我看过那条消息。
我昨晚替她接快递时,她手机亮过一次。那句消息就那么明晃晃挂在屏幕上,
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她沉默了很久,才说:“他那个人就是这样,说话没分寸。
”“那你呢?”我往前一步,看着她的眼睛。“你也没分寸吗?
”客厅里只剩下冰箱运转的声音。林见微别开脸,声音低了很多。“周叙,
我承认我这段时间和他走得近了点,可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什么叫对不起?”我问她,
“非得上床才算,对吗?”她脸一下白了:“你说话别这么难听。”“难听的不是我。
”我把戒指盒合上,重新收回掌心。“林见微,边界烂了,
不是靠一句没发生什么就能糊过去。”她眼眶终于红了,咬着牙看我。
“你非要把事情说得这么绝?”“不是我说绝,是你做绝了。”说完这句,我转身进了卧室。
衣柜里她给我买的西装、我给她叠的围巾、床头那盏她嫌太亮又舍不得换的小台灯,
全都还在。我站了几秒,拖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门外传来她有些发抖的声音。
“周叙,你不会真要走吧?”我没回头。“我今晚不跟你吵。”“你爱跟谁吵跟谁吵。
”拉链合上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轻。像是压了很多年的一块石头,
终于从我背上滚下去了。3 婚房钥匙我收回来了第二天一早,我回了槐安巷。
巷口那家卖豆浆的还是老样子,白汽一阵阵往上冒。以前林见微最爱站在那里等我,
下雨天也不肯进棚子里躲,说看见我从巷子深处走出来比较有感觉。现在我从那儿走过去,
老板娘欲言又止地看了我半天,最后只叹了口气。“周叙,回来了啊。”我点头,没多说。
我爸在木作坊里修一张旧餐桌。锉刀一下一下磨过去,木屑落了他一裤腿。
看见我拎着行李进门,他只瞥了一眼。“住这儿吧。”“嗯。”他没问我俩到底怎么了。
男人到这把年纪,很多难堪的事,不问比问更体面。我把行李放好,先去了一趟酒店。
订婚宴虽然散了,后续结算还要处理。负责对接的经理看到我时明显有点尴尬,
翻合同的时候手指都发虚。“周先生,您来的正好。”“有个补充协议,
林总前天已经签过字了,您看一下尾款怎么走。”我接过去,只看了两行,整个人就定住了。
补充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原本属于我和林见微订婚宴的晚宴时段,
被改成了韩亦书新片发布酒会。舞台、大屏、媒体位、香槟塔,所有配置一个没变,
只是主题从订婚改成了品牌联名。签署日期,是三天前。也就是说,在订婚宴开始以前,
林见微就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另一套方案。我站在柜台前,指尖一寸寸发凉。
经理还在解释:“林总说如果现场顺利就按原计划走,如果临时有变,就切换到工作室活动。
我们也是按客户要求办事……”后面的话我没怎么听清。我只看见那张纸上林见微三个字,
签得很潦草,却又很果断。不是一时慌乱,不是临时救场。她早就想好了。或者说,
她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唯一的位置上。我把协议拍下来,转身出了酒店。太阳很大,
照得人眼睛发涩。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给林见微打了个电话。她接得很快,
声音里有点小心:“周叙?”“你在哪里?”“工作室。”她顿了顿,“你要来找我吗?
”“我来拿东西。”她沉默两秒,说了个好。工作室在旧厂房改造区,
楼下种了很多高高低低的芦苇,风一吹就晃。
我和林见微一起把这里从毛坯装成了现在的样子。墙是什么颜色,灯打到哪里最好看,
哪面窗适合拍晨光,都是我一点点试出来的。现在再进门,我只觉得陌生。韩亦书不在。
林见微穿着黑衬衫,脸色有点差,像一夜没睡。她给我倒了杯水,我没接,
直接把手机里的补充协议翻给她看。“解释一下。”她脸色瞬间白了。
手里的玻璃杯轻轻磕在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过了很久,她才开口:“我只是做两手准备。
”“给谁准备?”“给工作室。”她看着我,像是在强撑逻辑,
“那阵子我们接连丢了三个大单,韩亦书新片要是能成,工作室就能活。我不能只盯着订婚。
”我都气笑了。“所以订婚也能拿出来当备选?”“周叙,你别把我说得那么不堪。
”她声音发涩,“我只是想先把眼前的坑填上。”“那我呢?”“你不是一直都在吗?
”这句话出来,我彻底没声了。原来在她心里,我最大的原罪,就是一直都在。
所以我可以往后排,可以被安抚,可以被牺牲,
可以等她忙完工作、安抚完别人、处理完所有乱七八糟的情绪以后,再回来摸摸头,
说一句以后补给你。我把婚房钥匙放到桌上。那套房是我攒了七年首付买的,
装修图改了四次,玄关柜高度都是按她喜欢的包尺寸做的。“里面你添的东西,你自己搬。
”“我不会再回去了。”林见微一下站起来:“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周叙,
你就因为这一件事,要跟我分?”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荒唐。“一件事?”“林见微,
从韩亦书第一次半夜给你打电话开始,这就不是一件事了。”“你让他坐你副驾,
让他穿你买的羽绒服,让他拿我的设计稿去改工作室主视觉。你每次都说只是顺手,
只是工作,只是我多想。可订婚那天,你还是选了他。”她的嘴唇动了动。终于,
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我弯腰去拿那只属于我的文件袋。
里面是苏州一间老牌酒店发来的项目邀请。上个月他们来槐城看场地,
负责人很喜欢我做的空间改造,问我愿不愿意过去做主案。我那时因为要订婚,
想都没想就拒了。现在,我改主意了。林见微看见文件袋上的字,眼神一下乱了。“你要走?
”“对。”她追了一步,声音终于带了慌。“周叙,你别赌气。”“这不是赌气。
”我把工作室备用钥匙也放下。“是到头了。”4 她第一次追到车站我离开槐城那天,
天阴得很低。高铁站里全是拖着箱子赶路的人,广播一遍一遍地报车次。
我背着包站在检票口前,手机一直很安静。安静得像我和林见微这十几年的关系,
终于在某个瞬间被按掉了电源。离发车还有十分钟的时候,我爸给我发了条语音。
“到了报个平安。”他说得很平,尾音却有点发哑。我刚把手机放回口袋,
就听见有人在后面叫我。“周叙!”那声音喘得很厉害,像一路跑过来的。我回头,
看见林见微穿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头发都散了,脚上是平底鞋。她从小爱漂亮,
去楼下扔个垃圾都要换裙子。我认识她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她这么狼狈。她停在我面前,
胸口起伏得很快,额角都是汗。“你真要走?”我看着她:“不然呢?
”她伸手去抓我的箱子拉杆,被我避开了。她的手落空以后,眼里那点倔强明显晃了一下。
“周叙,我已经跟韩亦书说清楚了。”“嗯。”“工作室那边我也停了他的项目。”“挺好。
”她被我这副样子噎得脸色发白。“你能不能别这样跟我说话?”“那要我怎么说?
”我问她,“谢谢你终于想起我也是个人?”她眼圈一点点红起来。“我没想伤你。
”“可你伤了。”我说得很轻。“林见微,订婚台上那一下,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
是你已经做了。”她咬住唇,像是用很大力气才把眼泪忍住。“我承认我这段时间很乱,
我也承认我处理不好韩亦书。可周叙,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把我们十几年全抹掉。”我望着她,
忽然想起十七岁那年。她为了给我庆祝拿竞赛奖,逃了晚自习,带我去江边偷放烟花。
烟花炸开的时候,她仰着脸说,以后谁要是欺负周叙,我就跟谁拼命。那时候我真以为,
她会一直站在我这边。可人是会变的。依赖会变成理所当然,偏爱会变成随手可丢的筹码。
我把那只戒指盒从包里拿出来,放进她手里。她低头看见里面那对没戴上的戒指,
手指立刻蜷了一下。“这个你留着吧。”她抬头,声音抖得厉害:“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以后,不用了。”广播开始催检票。前面的人群缓缓往前挪。
林见微忽然往前一步,抓住我袖子。她声音低得快碎了:“周叙,你别走。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城市吗?”我没出声。“我最怕你不在的城市。”她眼泪终于掉下来,
砸在我手背上,凉得我一激灵。以前只要她一哭,我什么原则都能往后退。可那天我看着她,
心里竟然平得出奇。我把袖子一点点从她掌心里抽出来。“你不是怕我不在。
”“你只是怕那个永远会等你的人,真的不等了。”她像被这句话狠狠打了一下,
整个人都怔住了。我拎起箱子往前走。身后她还在叫我名字,一声比一声急。我没回头。
上车以后,我靠着窗坐下。列车缓缓启动的时候,我看见她还站在玻璃外面,
隔着人群望过来,脸白得厉害。那是她第一次追到我面前。也是我第一次,没有朝她走过去。
5 我离开这座城以后苏州的雨比槐城细,落下来几乎没声音。我到项目上的第一天,
旧酒店外立面还没拆完,院子里全是防尘网和潮湿的木头味。有人从二楼平台探出头,
冲我喊:“别站那儿,砖松。”我刚抬头,一小块灰泥就从上面掉下来,险些砸到肩膀。
站在平台上的女人拎着安全帽下来,走到我面前,干脆利落地把帽子扣到我头上。“许昭宁。
”“运营这边的。”她说话不绕弯,眼睛很清,穿着最普通的工装,也有种很稳的劲。
我冲她点头:“周叙。”“设计主案,我知道。”她把图纸递给我,“总包那边等你半天了。
”我接过图纸,忽然有点想笑。来这儿以后,第一次有人只把我当周叙,
不把我跟谁绑在一起,也不追问我为什么突然换城。那种松口气的感觉,很新。
项目忙起来以后,日子过得很快。白天盯现场,晚上改图,偶尔跟许昭宁对流程。
她很少说废话,出问题就解决,解决不了就一起想办法。我跟她共事半个月,
几乎没听过她评价别人。这在我原来的生活里,很少见。林见微还是会联系我。
一开始是电话,后来是消息。大多不长,像试探。“到了吗?”“天冷记得加衣服。
”“工作室那边已经把你的署名补上了。”我看见最后那句的时候,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那天我在苏州落脚第三天,行业公众号发了韩亦书的采访。
封面用的是工作室去年冬天一套出圈样片,场景设计和光影方案,
全是我熬了二十多个通宵做出来的。采访里,主持人夸他新系列“长街夜雨”很有故事感。
韩亦书笑了笑,说灵感来自一个“错过婚礼的人”。我点开大图,
看见样片角落里那张旧木椅。那是我爸木作坊里搬过去的。椅背那道裂缝,都是我亲手补的。
我把链接转给林见微,只问她一句。“你知道吗?”她过了很久才回。“知道。
”“但那个系列要赶奖,我来不及重新报备署名。”我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
原来很多事,不是她不知道,不是她被蒙在鼓里。是她衡量过以后,觉得我可以再委屈一点。
那天晚上,我把她所有联系方式都设成了消息免打扰。不是赌气。
是终于懒得再被拖进她那套轻重不分的逻辑里。半个月后,林见微来了苏州。
前台给我打电话,说有位林小姐找。我下楼时,她正坐在大堂角落等我,手边放着保温桶,
头发剪短了些,整个人看起来瘦了一圈。她见我出来,立刻站起身。“我给你带了排骨藕汤。
”“我爸炖的?”她愣了下,摇头:“我炖的。”我没接。“有事说事。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眼底那点强撑的平静慢慢塌下去。“周叙,我们谈谈。”“现在在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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