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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狗不是狗”的倾心著顾言深陆昭言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陆昭言,顾言深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霸总,甜宠,爽文,现代,豪门世家小说《疯批总裁的玄门小娇妻由网络作家“单身狗不是狗”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2:38: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疯批总裁的玄门小娇妻
主角:顾言深,陆昭言 更新:2026-03-09 08: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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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玄门最后一位传人,随手画道符能引来天雷。
京圈疯批总裁顾言深却把我堵在墙角:“招桃花吗?不灵的话,你就得负责。
”我本想随便画张符打发他,结果当晚他就梦到与我共度春宵。第二天,
他红着眼把我按在办公桌上:“招桃花符,怎么招来的全是你?”直到厉鬼索命那晚,
我召来天雷护他周全。他却突然轻笑:“原来当年在道观救我的人,真的是你。”可下一秒,
他挡在我身前,任由怨魂穿心而过。“既然你的命是救我的代价,那我替你还给天道。
”第一章 总裁的桃花劫陆昭言已经三天没睡觉了。
不是因为工作——作为顾氏集团最年轻的总裁,三天不睡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真正让他无法合眼的,是那个梦。梦里总有一双手。纤细,微凉,带着某种奇异的触感,
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探过来的。那双手抚过他的眉骨,他的唇角,他的喉结,
然后——然后他就会醒。醒来时衬衫被冷汗浸透,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更诡异的是,每次醒来的时间都精准地停在凌晨三点十七分。“顾总,您确定要去这里?
”司机第三次确认地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这个地方……不太像您平时会去的。
”后座的男人没应声。他闭着眼靠在座椅上,西装革履,眉眼冷峻,周身气势浑然天成。
可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他眼皮下有淡淡的青黑,下颌线条也比平日绷得更紧。
车子在老城区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栋不起眼的老楼前。“到了。”顾言深睁开眼,
推门下车。十一月的风已经带了寒意,他站在楼下抬头望去,
老楼灰扑扑的外墙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沉默,只有顶层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门上贴着块褪色的铜牌:玄门事务所。他抬手叩门。没人应。再叩。还是没人。
顾言深眉心微蹙,正要第三次叩下去,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股檀香混着某种说不清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他下意识抬眸——门口站着个女人。
二十出头的年纪,素净的脸,眉眼清淡得像幅水墨画。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毛衣,
头发随意挽着,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预约了吗?”她问。声音也是淡淡的,
像是隔着一层什么。“没有。”“那走吧。”她说着就要关门。顾言深抬手抵住门板。
他力气大,那扇老旧的木门纹丝不动。女人终于抬眸正眼看他。四目相对的刹那,
顾言深突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说不清是疼还是痒,总之很奇怪。“让开。
”她说。“不让。”“……”她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侧身让出门口:“进来。”屋子不大,
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一张老式书桌,几把木椅,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太极图。
唯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的那排书架,密密麻麻塞满了泛黄的线装古籍。“坐。
”女人在书桌后坐下,随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她的手指很细很长,骨节分明,
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装饰。顾言深在她对面落座。“名字?”“顾言深。
”“生辰?”他报了年月日时。女人垂着眼,手指在空中虚虚掐算了几下,
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数钱。片刻后,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最近遇到什么了?”“做梦。”“什么样的梦?”顾言深沉默了一瞬:“……春梦。
”女人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见地顿了顿。“同一个女人,每天晚上。醒了之后心跳加速,
冷汗淋漓,凌晨三点十七分准时醒。”“还有呢?”“没了。”女人放下茶杯,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你这不是普通的梦。”顾言深挑眉:“所以?
”“所以你应该去看医生,不是来找我。”顾言深:“……”他深吸一口气,
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我没病。我来求符,招桃花的。
”女人看了一眼那张卡,又看了一眼他。“招桃花符?”“对。”“你?”“有问题?
”女人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你这种长相身家,还需要招桃花?
顾言深读懂了她的眼神,却不解释。他只是把卡往前推了推:“价钱你开。
”女人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顾言深就是看见了。
他看见她的眼睛弯了弯,像是有光从里面漏出来,只是一瞬,就又收了回去。“等着。
”她起身走向书架,从某个隐秘的角落摸出一张黄纸,又取了朱砂和毛笔。回到桌前后,
她提笔蘸墨,手腕悬空,笔走龙蛇。顾言深看着她在纸上画那些弯弯绕绕的符号,
觉得像是在看某种失传已久的文字。片刻后,符成。女人吹了吹未干的朱砂,
随手折成三角状递给他。“贴身带着。”顾言深接过那张符,
指尖无意中触到她的手指——凉的。明明是活人的体温,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凉意,
像是深秋的露水。“三天。”他说。“什么?”“三天内没效果,我就回来找你负责。
”女人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做了个送客的手势。顾言深起身走到门口,
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暮色已经完全沉下来,屋里只亮着一盏台灯。
她就坐在那一小圈昏黄的光晕里,半张脸隐在暗处,看不清神情。“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陆昭言。”顾言深微微怔了一下。昭言。和他是同一个“言”字。“我叫顾言深,”他说,
“记住了。”门在他身后关上。屋里重新安静下来。陆昭言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红痕,是方才画符时朱砂不小心蹭上去的。
她盯着那道红痕,忽然想起方才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又深又直,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进去。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她起身走到窗边,
掀起窗帘一角往下看。楼下停着一辆黑色宾利,男人正弯腰钻进后座。车子启动前,
他忽然抬头朝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陆昭言松开手,窗帘落下来,隔绝了那道目光。
回到书桌前,她重新坐下,伸手去够茶杯。茶水已经凉了,她也不在意,只是慢慢喝着。
喝到一半,她的目光落在桌角。那里安静地躺着一张黑卡。“……”她忘了让他带走。
陆昭言伸手拿起那张卡,翻过来看了看。纯黑卡面,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只有一行烫金的数字。顾言深。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然后随手把卡收进了抽屉。
夜越来越深。陆昭言洗漱完毕,躺到床上。她睡眠向来很浅,一点动静就能醒。可这一夜,
她却睡得格外沉,还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个男人站在道观的废墟前。他背对着她,
看不清脸,但她认得那身衣服——黑色的,带着焦痕和血迹。他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久到她以为自己要一直这样看着他的背影,然后他忽然转过身来。脸很模糊,
可那双眼睛她却看得清清楚楚。又深又黑,像是能把人吸进去。陆昭言猛地睁开眼。
凌晨三点十七分。她躺在床上,心跳快得不正常。窗外有风吹过,
老旧的窗框发出轻微的响动。她慢慢坐起来,伸手摸向枕边——那里安静地躺着一枚桃木符,
是她每晚入睡前都会放在那里的。此刻那枚桃木符微微发着热。陆昭言捏着那枚符,
忽然想起白天那个男人说的话。“同一个女人,每天晚上。凌晨三点十七分准时醒。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符,眉心慢慢蹙起来。与此同时,城东的某栋私人别墅里。
顾言深也醒了。他靠坐在床头,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房间里开着恒温空调,
可他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那个梦又来了。不,这一次比之前更清晰。
他看清了那张脸。——陆昭言。他抬手按住心口,那里跳得又急又乱,
像是有只手在里面用力攥着。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平复下来。然后他低头看向枕边。
那里安静地躺着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纸符。顾言深拿起那张符,在指尖转了两圈。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进来,照在符纸的折痕上,隐约能看见里面朱砂的痕迹。
他盯着那张符看了很久,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招桃花符……”他想起白天那个女人淡淡的眉眼,想起她画符时专注的神情,
想起她指尖传来的那抹微凉。“怎么招来的全是你?
”第二章 道观旧人陆昭言第二次见到顾言深,是在三天后的傍晚。
她刚从外面处理完一桩“小事”回来——城西有户人家请了尊来路不明的神像,
供奉了三个月后家里开始闹鬼。她去看了一眼,
顺手超度了那个被封印在神像里不得轮回的孤魂。回来时天色已经擦黑,老楼的楼道灯坏了,
她摸黑往上走,走到二楼拐角处,忽然顿住脚步。有人。三楼平台那里倚着一个人,
身形颀长,半个身子隐在黑暗里,只有指尖一点猩红明明灭灭。陆昭言没动。那人也没动。
过了几秒,那点猩红被摁灭,然后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三天到了。”是顾言深。
陆昭言微微挑眉,继续往上走。走到三楼平台时,她看清了他——西装革履,眉眼冷淡,
唇角却微微勾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等着看她怎么解释。“符不灵?”她问。“灵。
”“那你还来干什么?”顾言深没答话,只是往前迈了一步。楼道窄,他这一步迈得又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只剩一拳。陆昭言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混着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符很灵,”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灵到梦里全是同一个女人。”陆昭言没退。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说明你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她淡淡道,“跟我没关系。”“没关系?
”顾言深又往前一步,这下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了。她背抵着墙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墙上。“你画一张符给我,我就梦见你,”他慢条斯理地说,
“你说这叫没关系?”陆昭言静静看着他。离得近了,她才看清他眼底有血丝,
眉宇间带着疲惫。可即便如此,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依旧锐利得惊人,像是狩猎中的猛兽,
正盯着自己的猎物。“你三天没睡?”她问。顾言深动作微微一顿。陆昭言趁这个空当,
从他手臂底下钻了出去,走到自己门口掏出钥匙。“进来吧。”门开了,灯亮了。
顾言深跟着她进屋,看着她像上次一样在书桌后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坐。”他坐下。
“梦里的我,”陆昭言开门见山,“做了什么?”顾言深看了她一眼:“你确定要听?
”陆昭言的表情纹丝不动:“说重点。”“重点就是,”顾言深靠进椅背,
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每天晚上凌晨三点十七分,我都会准时梦见你。
梦里的你穿着白色的衣服,站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什么地方?”“道观。
”顾言深盯着她的眼睛,“一座很旧的道观,门口有两棵大槐树,主殿的屋顶塌了一半。
”陆昭言端着茶杯的手,极轻微地抖了一下。“梦里你在做什么?”“什么都没做,
”顾言深说,“就是站在那里看着我。我问你话,你不答。我想走近,却怎么都走不过去。
然后我就会醒。”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每次醒来的瞬间,心口都疼得厉害,
像是被什么攥住了。”陆昭言沉默了很久。久到顾言深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她才慢慢放下茶杯,抬眼看他。“那座道观,”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淡,“你见过?
”“没见过。”“那你怎么知道那里有道观?”顾言深眉心微动:“什么意思?
”陆昭言没答,只是站起身走到书架前,从最高层抽出一本泛黄的相册。她翻到某一页,
抽出里面夹着的一张照片递给他。顾言深接过照片,低头一看——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那是一张很旧的黑白照片,边角已经泛黄,少说也有十几二十年了。
照片里是一座道观的正门,门口有两棵大槐树,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和梦里那座道观,一模一样。他抬起头,目光沉得像要滴出水来。“这是哪里?
”陆昭言从他手里抽回照片,放回相册,又放回书架。整个过程她没有看他一眼。
“不关你的事。”“关。”顾言深站起来,几步走到她面前,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逼近。
他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查过你。”陆昭言没说话。
“陆昭言,二十四岁,玄门传人。三年前忽然出现在这座城市,开了这间事务所,
替人看相算命驱邪抓鬼。手艺很好,收费不高,口碑不错。”他顿了顿:“但再往前,
什么都查不到。你像是凭空冒出来的。”陆昭言终于抬眼看他。“你想说什么?”“我想说,
”顾言深一字一句道,“我在梦里见到的那座道观,是真实存在的。
我在梦里见到的那个女人,也是真实存在的。我想知道——”他抬起手,像是想碰她的脸,
却在半空中顿住,最后只是虚虚悬在她脸颊旁边。“我想知道,我们是不是早就见过。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陆昭言看着他悬在自己脸侧的那只手,
看着他眼底深沉的暗流,看着他微蹙的眉心。过了很久,她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落空了。
“你该走了,”她说,“符的事是我疏忽,回头我重新给你画一张。”“陆昭言。
”“明天来取。”顾言深没动。她就站在书架前,背对着那一排排泛黄的线装古籍,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光晕。可她的眼睛却藏在阴影里,
什么表情都看不出来。顾言深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你手腕上是不是有道疤?
”陆昭言猛地抬起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惊讶,戒备,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
顾言深看见了。他的心忽然跳得很快,像是有什么答案正要从胸口冲出来。
“我梦见你的时候,”他低声道,“你穿着白色的道袍,左手的袖子被血染红了一片。
我走近看,你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陆昭言下意识把左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顾言深就是看见了。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陆昭言——”“你认错人了。”她的声音骤然冷下来,像是有人按下了某个开关。
“那道观我不知道,那个梦我也不知道。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来取新符,
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可你——”“送客。”她抬手一指门口,袖口滑落,
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顾言深盯着那只手腕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收回目光。“……好。”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陆昭言。”“……”“我知道是你。”门在他身后关上。脚步声渐渐远了,然后彻底消失。
陆昭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左手,撩开袖口。
手腕内侧有一道很淡很淡的痕迹,淡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那是很多年前的伤了,
早就长好了,只剩下这么一点印记,像是褪了色的红线。她盯着那道痕,
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雨夜。道观的废墟里,她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意识模糊,
以为自己要死了。恍惚中有人把她抱起来。那个人的怀抱很暖,心跳很快,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死……你救了我,你不能死……”后来的事她不记得了。
醒来时人在医院,身上的伤都被处理好了,床边放着一张字条,只有一句话:“我会找到你。
”落款是一片空白。陆昭言放下袖子,走到窗边。夜已经深了,楼下一片漆黑,
什么都看不见。可她知道,有个人曾经站在那里,抬头看过她的窗户。她闭上眼,
轻轻叹了口气。窗外起了风。第三章 厉鬼索命顾言深没有来取新符。三天,五天,一周。
那张黑卡一直躺在抽屉里,陆昭言偶尔拉开抽屉找东西时会看见,然后不动声色地关上。
她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那天晚上。
那晚她接了一单急活——城东有户人家的小孩被脏东西缠上了,高烧不退,医院查不出原因。
她去看了一眼,发现是孩子在外公的葬礼上捡了不该捡的东西。处理完回到家,
已经快十二点了。她洗漱完毕躺到床上,刚闭上眼,忽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声响。很轻,很远,
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她的名字。陆昭言睁开眼。屋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她静静躺了几秒,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陆昭言……”这一次她听清了。不是幻觉。她猛地坐起来,伸手去摸枕边的桃木符。
符是烫的。烫得几乎握不住。“陆昭言——”那个声音骤然变得尖锐刺耳,
像是金属划过玻璃,震得人头皮发麻。与此同时,屋里的温度急剧下降。
窗玻璃上凝出一层白霜,呼出的气息化作白雾。陆昭言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
寒意从脚底直往上窜。她来不及穿鞋,只抄起床头的桃木剑和符箓,几步冲到门口。
门开的一刹那,她听见了一个声音。不是那个鬼魅的声音,而是——手机铃声。
来自她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三个字:顾言深。陆昭言盯着那三个字,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很不好的预感。她接通电话。那边没有人说话,只有一阵一阵的喘息,
还有风声,很急很冷的风声。“顾言深?”“……陆……昭言……”他的声音断断续续,
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你在哪?!
”“我……不知道……有个女人……穿着红衣服……一直追我……”陆昭言的心猛地沉下去。
“你别动,我马上来。”她挂了电话,
拿起手机定位他的位置——她之前在那张黑卡上动过一点手脚,本来只是以防万一,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定位显示:城东,废弃纺织厂。那个地方她听说过。
二十年前发生过一场大火,烧死了三十多个女工,其中有一个据说当天刚领了结婚证,
还没来得及办婚礼就死在了火场里。后来那里就一直闹鬼,是本地有名的凶地。
陆昭言抓起外套往外冲。赶到废弃纺织厂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那座厂房孤零零地立在荒草中间,门窗黑洞洞的,像是巨兽张开的嘴。
夜风从那些破洞里灌进去,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是女人的哭声。陆昭言在门口站定,
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咬破指尖在上面画了一道血符。符纸遇风自燃,燃尽的那一刻,
她眼前的一切都变了——厂房的轮廓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冲天的火光,尖叫声,哭喊声,
还有无数扭曲的人影在火光中挣扎。厉鬼的怨念太重,残留的执念几乎凝成实质。
陆昭言握紧桃木剑,迈步走进那片火海。穿过重重幻象,她终于在最深处找到了顾言深。
他背靠着一根烧得焦黑的柱子,嘴角有血迹,脸色苍白得吓人。而在他面前,
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人正一步步逼近。她的脸惨白如纸,眼睛是两个黑洞,
不断往外渗着黑色的血。“顾言深!”陆昭言一声喊,同时抬手甩出三道符纸。
符纸在空中化作三道金光,直直打向那个红衣女人。女人发出尖锐的惨叫,身形顿了顿,
却没有消失,反而转过头来,用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看”向陆昭言。
“是你……”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
“就是你……抢走了他……”陆昭言没理会她的话,几步冲到顾言深身边,一手扶住他,
一手握紧桃木剑挡在身前。“你怎么会来这里?”她低声问。顾言深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他脸色白得像纸,可眼睛却亮得惊人,看着她的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查到了那座道观,”他说,“在青城山后面,三十年前毁于一场山火。
”陆昭言扶着他的手微微一紧。“那场山火死了很多人,”顾言深继续说,
“道观里的道士几乎全死光了,只有一个八岁的小女孩活了下来。”“别说了。
”“她在火场里救了一个男孩,”顾言深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只是看着她,
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个男孩和家人去道观上香,被大火困在后殿。
她冲进去把他背出来,自己被掉下来的横梁砸中了左手。”陆昭言垂下眼。
“后来男孩被家人送出国,再回来时,道观已经没了,那个女孩也找不到了。
他找了她十几年——”“我让你别说了!”陆昭言猛地抬头,眼眶微红。就在这时,
那个红衣女人忽然发出刺耳的尖笑。“找她?”她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救你?因为她欠你的!你的命是用她的命换来的,是天道欠你的债!
”顾言深脸色一变。“你说什么?”“你不明白吗?”红衣女人一步步逼近,
“她是玄门传人,玄门中人不得插手凡人因果。她救你一命,
就要用自己的命来填——这就是规矩!”陆昭言握紧桃木剑,一言不发。顾言深低头看她。
“她说的是真的?”陆昭言没有回答。沉默就是回答。顾言深忽然笑了一下,
笑容里有很多东西——释然,苦涩,还有心疼。“所以你躲了我这么多年,”他轻声道,
“是因为不想让我知道这件事?”陆昭言终于抬眼看他。“救你是我的选择,”她说,
“和你没关系。”“没关系?”顾言深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的命是我的,
你救了我,你就要对我负责一辈子。这是你定的规矩。”陆昭言怔住。就在这时,
红衣女人发出一声尖啸,整个人化作一团黑雾,直直朝他们扑过来——“小心!
”陆昭言下意识抬手,一道金色符光从掌心炸开,生生挡住了那团黑雾。
可她一个人护着两个,到底力有不逮,那团黑雾散开又聚拢,
分出一缕直直刺向顾言深的胸口。来不及了。陆昭言瞳孔骤缩,
想要回身去挡——可有一道身影比她更快。顾言深挡在了她面前。
那团黑雾直直穿过了他的胸口,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软倒下去。“顾言深!
”陆昭言一把接住他,掌心触到的是一片温热黏腻——血。他的血。
“你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顾言深看着她,
嘴角还带着笑。他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可眼睛还是那么亮,
亮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刻进去。“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你的命是救我的代价,
那我替你还给天道。”陆昭言愣住。“你——”“我找了十几年的人,”他慢慢抬起手,
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终于找到了。我怎么舍得让你死?”他的手指很凉。
凉得像是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陆昭言低头看着他胸口的伤,
那团黑雾留下的创口还在往外渗血,怎么都止不住。她拼命用手去捂,
温热的血液从指缝间溢出,染红了她的袖口,也染红了他的衣襟。“你别说话,
”她的声音在发抖,“我能救你,我是玄门传人,我能——”“别费力气了。
”顾言深握住她的手。他力气已经很小了,那只手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握住她的。
可他的眼睛还是很亮,看着她的时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
“我找人查过……玄门的规矩……救一个人,就要用另一条命来填……对不对?
”陆昭言咬着唇,没有回答。顾言深轻轻笑了一声。“那……正好……”“好什么好!
”她终于忍不住吼出来,“谁要你替我还了?顾言深,你给我听着,
你不许死——”后面的话忽然被堵住了。他微微抬起上身,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很凉,带着血腥气,却温柔得像是一声叹息。只是一瞬,他就跌回了她怀里。
“我终于……找到你了……”他的眼睛慢慢阖上。那只握着她的手,无力地滑落。
陆昭言抱着他,一动不动。四周的阴气还在翻涌,那个红衣女人的笑声还在回荡,
可她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她只是低头看着他苍白的脸,
看着他不自觉微微蹙起的眉心,看着他唇边残留的那一点笑意。过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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