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她,我也怀孕了!我肚子里有了你的骨……”
萧霆的脚步微微顿了半秒。
但他并未回头,只是发出一声极其厌恶的冷笑,将我彻底打入深渊。
“三年生不出一个子嗣,如今为了脱罪,连假孕这种恶心至极的谎话也编得出来?苏婉儿,你这嫉妒成性的毒妇,本将军只觉得倒胃口!”
我被婆子们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房门。风雪灌进单衣,冻得我浑身战栗。
离开前,我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抄手游廊。萧霆正步履匆匆地赶往白雪的院子,那背影里透出的焦灼与痛心,是我这三年里,从未得到过的。
我的手慢慢松开地上的积雪,指甲里全是泥污与血丝。
萧霆,你可真狠啊。
2 毒药灌腹
十二月的京城,滴水成冰。
柴房里没有火盆,只有一堆发霉的稻草散发着刺鼻的馊味。风从破败的窗棂里呼啸着灌进来,像刀子一样刮着我单薄的身体。
我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地护住隆起的腹部,试图用自己微弱的体温去温暖肚子里的孩子。
肚子里的下坠感越来越强烈,身下一阵阵温热的湿意涌出。我没有力气去看,但我知道,那是血。
如果是以前,哪怕是擦破一点油皮,整个将军府都要翻天。可现在,我就算死在这里,大概也只会被当成一具冻僵的野狗尸体扔出去。
“吱呀——”
柴房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推开了。
一股浓烈的、带着甜腻脂粉味的暖意涌了进来。
我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睛,借着婆子手里提着的风灯,看清了来人。
白雪。
她穿着一件本该属于我的、今年岭南新上的月影纱襦裙,外面披着一领雪白的狐狸毛大氅。那张清纯无害的小脸红润光泽,哪里有半分“小产大出血”的虚弱模样?
“哎呀,姐姐怎么落得如此田地了?瞧瞧这可怜样,连条被子都没有呢。”白雪掩着嘴娇笑,声音如同银铃般悦耳,落在我的耳朵里,却宛如毒蛇吐信。
“滚……”我虚弱地吐出一个字,喉咙里满是血腥味。
白雪毫不介意我的态度,她缓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宛如在看一只濒死的蝼蚁。
“姐姐可是还在等将军来听你解释,听你说你肚子里怀了他的种?”她轻笑一声,从袖子里抽出一方雪白的丝帕,在指尖把玩,“别做梦了。将军这三年早认定你是个下不出蛋的母鸡,他此刻正搂着我,在我房里亲自喂我喝燕窝呢。”
她的话像是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地切割着我的心脏。
我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你陷害我……你根本没有怀孕……是你串通了大夫隐瞒我的喜脉……”
“是啊,我没怀孕,而且我三个月前就知道你怀了。”白雪俯下身,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可那又怎样?太医是我买通的,红花也是我亲自放的。将军只会心疼我这个失去孩子的‘弱卵’,而你这个三年无出的‘毒妇’,你说是怀了孕,他只会觉得你是个为了争宠不择手段的疯子!”
我猛地瞪大眼睛,不仅是愤怒,更是彻骨的胆寒。原来她早就布下这局,用一个假孕,完美地杀死了我腹中真正的胎儿!
“萧霆……他若知道真相,定会把你千刀万剐!”
“他不会知道的。”白雪冷笑一声,站直了身子,对身后的两个粗壮婆子使了个眼色。
其中一个婆子从食盒里端出一个青瓷药碗,一股极其浓烈苦涩的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柴房。
“这药,是将军亲自吩咐人熬的,特意赏赐给姐姐的。”白雪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一步步逼近,“将军说了,斩草除根,你肚子里的这个嫡系孽种,绝不能留!”
“不!这不可能!虎毒还不食子!”我像发疯一样拼命往后缩,双手死死护住肚子,“滚开!别碰我的孩子!”
“动手!”白雪一声厉喝。
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扑上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我的脸被强行仰起,嘴巴被一双粗糙的大手强行捏开。
“不要……萧霆……救命……”
咕嘟……咕嘟……
滚烫的黑色药汁被强行灌入喉咙,呛得我剧烈咳嗽,药汁顺着嘴角流到脖颈,灼烧着我的皮肤。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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