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致命纪念日第十四次死亡读档》中的人物张大陆朝夕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悬疑惊“纯情小小郎君”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致命纪念日第十四次死亡读档》内容概括:本书《致命纪念日:第十四次死亡读档》的主角是陆朝夕,张属于悬疑惊悚,追夫火葬场,金手指,重生,救赎类出自作家“纯情小小郎君”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8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5:40: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致命纪念日:第十四次死亡读档
主角:张大,陆朝夕 更新:2026-02-04 08:4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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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次在剧痛中被撕碎,又在清晨的阳光里重组,我终于明白,
我被困在了丈夫陆朝夕为我精心准备的结婚纪念日——这一天。我的任务不是庆祝,
而是活下去。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到中途的麻木绝望,再到此刻的冷静。
当冰冷的电子音第十四次在脑海中响起:“爱巢”模拟器启动,
生命倒计时8小时37分钟。祝您游戏愉快。我看着枕边熟睡的、深爱我的丈夫,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决定向他揭开我所有的诡异与不堪。因为,我一个人,逃不出这座坟墓。
1“……本次模拟结束,评级:F。失败原因:未能有效规避爆炸风险。
正在重新载入……”意识被撕裂的剧痛,像是被人硬生生塞进一个高速运转的绞肉机。
骨骼、血肉、神经,每一寸都在尖叫、分离,然后被高温瞬间碳化。
这是我第十三次体验死亡。每一次的死法都大同小异——下午三点十五分,
一场突如其来的煤气爆炸,会将我们这栋楼的七层和八层彻底掀飞。而我们的家,就在七楼。
“……载入完成。‘爱巢’模拟器启动,生命倒计时8小时37分钟。祝您游戏愉快。
”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我脑海中消散。我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息着,
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的后背。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
柔和的晨光正透过米白色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我最喜欢的白茶与生姜花混合的香气,那是昨晚睡前点的助眠香薰。
一切都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躺在我身侧的陆朝夕。他睡得很沉,
英俊的眉眼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微微蹙起的眉头,像是在做什么不太愉快的梦。
我的丈夫,陆朝夕。一名严谨到有些刻板的结构工程师,却给了我全世界最不讲道理的温柔。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也是我的,第十四次受难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死里逃生的后怕和新一轮循环的绝望。我掀开被子,
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我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
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惊惧和疲惫。那不是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该有的眼神,那双眼睛里,
盛满了十三次死亡堆积起来的灰烬。“微微?
”陆朝夕带着睡意的、略显沙哑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怎么了?天还没亮呢,不多睡会儿?
”我关掉水龙头,用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没,
就是有点渴,起来喝口水。”脚步声传来,他走到了卫生间门口,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
他从身后轻轻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做噩梦了?
”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看你脸都白了。”我从镜子里看着他关切的脸,
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在过去的十三次循环里,我尝试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办法。
第一次,我以为是幻觉,直到爆炸发生,烈焰将我吞噬。第二次,
我惊慌失措地告诉陆朝夕下午三点十五分会有爆炸,让他快跑。他以为我小说看多了,
笑着揉我的头,说要给我做心理疏导。然后,我们一起死在了厨房。第三次,
我打了报警电话。接线员礼貌地询问我证据,我什么都拿不出来,最后被当成恶作剧。
第四次,我试图拉着陆朝夕出门。可电梯“刚好”坏了,楼道“刚好”因为消毒被锁住,
我们被困在了楼里。我眼睁睁看着墙上的时钟走向三点十五分,那种无力感,
比死亡本身更令人窒息。……我试过哭,试过闹,试过装病,试过用各种理由让他带我离开。
可每一次,总有各种离奇的“巧合”把我们死死地钉在这栋楼里。这个所谓的“模拟器”,
就像一个精密的程序,会修正所有可能逃离的BUG,确保结局的发生。
我甚至尝试过独自离开,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但只要我一走出单元楼的大门,
就会立刻眼前一黑,然后伴随着那句“未能有效规避风险”,重新在床上醒来。
这个“游戏”的规则很明确:我们两个,必须一起活下去。
在经历了十三次徒劳无功的挣扎和撕心裂肺的死亡后,我累了,也怕了。
我的精神被反复碾压,已经濒临崩溃。“朝夕,”我转过身,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指甲因为用力而掐进了他的肉里,“看着我。”他被我的严肃弄得一愣,
脸上的睡意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怎么了,微微?”我深吸一口气,喉咙干涩得发疼。
我知道,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让他觉得我疯了。但在经历了十三次失败后,我唯一的希望,
就是他。我那逻辑缜密、笃信科学、身为结构工程师的丈夫。“陆朝夕,”我一字一顿,
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句被我藏了十三个轮回的秘密,“我被困在今天了。
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也是我第十四次……经历今天。
如果下午三点十五分之前我们不想办法离开这里,我们都会被炸死。”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朝夕脸上的温柔和关切,一点点地变成了困惑、担忧,
最后定格成一种看着精神失常的病人的复杂眼神。“微微,”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脸,
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眼角,“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那个香水展的设计稿还没弄好吗?
我们不急,别把自己逼得这么紧。”看,又是这样。和第二次循环时一模一样的反应。
他爱我,所以他不会指责我,只会觉得我病了。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我没病!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歇斯底里,“我说的都是真的!
电梯会在九点半坏掉,物业会在十点以消毒的名义锁住安全通道!
楼下张大妈家的狗会在十一点对着楼道狂叫,十二点送水工会把纯净水送到八楼的李先生家,
但是会把发票掉在咱们门口!”我像倒豆子一样,
将前几次循环里观察到的、所有细枝末节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这些事情毫无关联,
琐碎得就像日常生活的尘埃。陆朝夕静静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他没有打断我,
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微微,”他终于开口,
声音低沉而严肃,“你是不是……需要看看医生?”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
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我淹没。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声干涩、嘶哑,
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好啊,”我点点头,眼神空洞地望着他身后的墙壁,
“那你就当我是疯了吧。一个马上就要应验的、疯子的预言。”说完,我推开他,
摇摇晃晃地走回卧室,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黑暗中,
我能听到陆朝夕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的声音,然后是打火机“咔哒”一声,他开始抽烟了。
他从不在家里抽烟的,除非他真的心烦意乱到了极点。我知道,这一次,我又失败了。
我在等待。等待九点半的到来,等待电梯的失灵,等待所有预言一一应验。也许,
只有当这些荒诞的事情真的发生时,他才有可能相信我这荒诞的处境。而代价,
可能是我们第十四次的生命。2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把钝刀,
在我的神经上反复切割。我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像一只受伤的鸵鸟,拒绝与外界的一切交流。
陆朝夕几次试图跟我说话,都被我用沉默顶了回去。他大概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没有再强求,只是客厅里的烟味越来越浓。我竖着耳朵,听着屋外的动静。
走廊里传来邻居出门上班的关门声,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引擎声,
一切都和之前的十三次循环没有任何区别。这种精准到令人发指的复刻,
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微微,早饭做好了,出来吃点吧。”陆朝夕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妥协。我没有动。他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走开了。我拿起枕边的手机,点亮屏幕。上午九点二十八分。还有两分钟。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时间,
连眼睛都不敢眨。九点二十九分。陆朝夕似乎在厨房里收拾着什么,
传来碗碟轻微碰撞的声音。九点三十分。
“叮——”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的异响从楼道深处传来,
紧接着是电梯厢体一阵沉闷的震动声,然后,一切归于沉寂。就是这个声音!
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陆朝夕正端着一杯牛奶从厨房走出来,
被我吓了一跳。“微微,你……”“电梯!”我指着门外,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电梯坏了!你听!就是现在!九点半!”陆朝夕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快步走到门口,
侧耳倾听。楼道里死一般地寂静,再也没有了往常电梯上上下下运行的嗡鸣声。
他将信将疑地按下了电梯的下行按钮,指示灯毫无反应。他又按了上行,同样一片漆黑。
“可能只是暂时故障。”他皱着眉,试图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动摇。“不是故障!”我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我说了!
九点半,电梯会坏!接下来,十点钟,物业会来锁安全通道!”陆朝夕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眼里的担忧和惊疑几乎要满溢出来。“好……好,”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陪你等。我们就等到十点,看看你说的……会不会发生。
”这一个小时,是我这十四次循环里,过得最漫长,也最有希望的一个小时。我们没有说话,
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点了一根烟,却没有抽,只是夹在指间,任由烟雾袅袅升起,
神情凝重。我则死死地盯着墙上的挂钟,秒针每一次“咔嗒”的跳动,
都像是在为我的预言进行倒数。九点五十八分。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都通知到了吧?家家户户都说一声,今天上午十点到十二点,全楼统一进行消毒,
安全通道暂时封闭,别走错了。”是物业王经理的声音。“放心吧王经理,都贴了通知了。
”紧接着,是铁门被拉上,然后“哐当”一声上锁的声音。陆朝夕夹着烟的手,猛地一抖,
烟灰掉在了他的裤子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难以置信地扭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张永远从容镇定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震惊、困惑、甚至是一丝恐惧,
在他深邃的眼眸里交织成一片风暴。“这……”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厉害,
“这怎么可能?只是巧合,对不对?物业消毒的通知昨天就在群里发了,
我可能忘了……”“你没忘。”我冷静地打断他,心脏却因为他的反应而狂跳不已,
“因为物业根本没有发过通知。这是第十四次循环,之前的每一次,都没有通知。
不信你现在看业主群。”他像是被我的话刺了一下,立刻拿起手机,
手指颤抖地点开那个几百人的业主微信群。他飞快地往上翻着聊天记录,一页,两页,
三页……他的脸色,随着他手指的滑动,一寸寸地变得惨白。群里最新的消息,
还是昨天晚上邻居们讨论哪家外卖好吃。根本,没有任何关于今天消毒封楼的通知。“哐当。
”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震撼和打败认知的茫然。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来自异世界的怪物。
“现在,你信了吗?”我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没有回答,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一个与钢筋水泥和物理定律打了半辈子交道的结构工程师,眼前发生的一切,
彻底击碎了他二十多年来建立的世界观。“接下来,”我看着他苍白的脸,
继续抛出我的“预言”,“十一点整,楼下张大妈家的泰迪会准时对着楼道狂叫,
因为它害怕消毒水的味道。十二点,送水工会把八楼李先生家的桶装水送错到我们门口,
并且把一张写着‘802室,李’的发票掉在地上。”我每说一句,
陆朝夕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他没有再质疑,只是沉默地捡起手机,靠在沙发上,
眼神空洞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像是在等待一场迟来的审判。十一点整。“汪!汪汪!
汪汪汪!”楼下,尖锐而惊恐的狗叫声准时响起,穿透了楼板,清晰地传到我们的耳朵里。
陆朝夕的身体,猛地一僵。十二点整。“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陆朝夕像是被惊醒一般,
几乎是弹射起来,冲过去打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工服的送水工,
肩上扛着一桶巨大的纯净水。“您好,您家的水。”陆朝-夕喉咙发干,
艰涩地开口:“我们……没有订水。”送水工一愣,挠了挠头,“啊?不会吧,
地址是701啊……哦哟!我看错了,是801,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一边道歉,
一边慌忙地转身离开。一张小小的白色发票,
从他的口袋里飘飘悠悠地落在了我们门口的地毯上。陆朝夕缓缓地弯下腰,
用两根颤抖的手指,捏起了那张发票。上面清晰地打印着:客户,801室,李先生。
那一刻,我看到我丈夫的信仰,在他眼前,轰然倒塌。他捏着那张薄薄的纸,
像是捏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他缓缓地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惊骇与恐惧。
“微微……”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压抑了整整十三个轮回的委屈和恐惧,在看到他眼神的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再也忍不住,冲过去紧紧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只知道,
我们会死……一次又一次地死……朝夕,我好怕……”他僵硬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
他反手将我死死地搂在怀里,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全身都在发抖。“别怕。”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显得异常嘶哑,“别怕,
微微。有我。就算世界都打败了,我还在。”这是我第十四次循环里,第一次听到他的承诺。
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3陆朝夕的接受能力,比我想象中要强得多。
在我哭够了之后,他把我按在沙发上,给我倒了一杯热水,然后自己点上了一根烟,
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踱步。他没有再追问“为什么会这样”这种哲学问题,
而是直接切入了最核心的层面。“爆炸。”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你说,
是煤气爆炸。”“嗯。”我点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每一次都是。巨大的爆炸声,
然后是高温和冲击波。我们的位置,应该是爆炸的中心。”“煤气……”他停下脚步,
眉头紧锁,“我们家用的是电磁炉,早就不用煤气了。
整栋楼的煤气管道都在固定的管道井里,而且有定期的安全检查。
要引起足以掀翻两层楼的爆炸,需要的煤气泄露量是惊人的,不可能毫无察觉。
”不愧是结构工程师,他的思维瞬间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我也觉得奇怪。”我说,
“每次循环,我都特意检查过家里的厨房,没有任何煤气味。但是在爆炸前的一瞬间,
我能闻到非常浓烈的味道。”“只有煤气味吗?”他追问。
我努力回忆着那十三次被撕碎前的瞬间,那混杂着死亡气息的味道。“不……”我摇了摇头,
一个被我忽略了无数次的细节,此刻忽然变得清晰起来,“不只是煤气味。
还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有点刺鼻,像是……某种化学试剂,但又被煤气的味道掩盖了。
很淡,但确实有。”我的职业是一名调香师。我的鼻子,比普通人要灵敏百倍。
对于气味的记忆,甚至超过了视觉和听觉。“化学试剂?”陆朝夕的眼睛猛地一亮,
“什么样的味道?你能形容得更具体一点吗?”我闭上眼睛,
竭力在记忆的废墟里搜寻那缕转瞬即逝的气息。“……有点像杏仁的苦味,但更尖锐,
还夹杂着一丝……金属被腐蚀的酸气。”我努力地描述着,“是一种复合的味道,
绝对不是单一的化学品。感觉像是……助燃剂,或者别的什么,
能让煤气爆炸的威力呈几何倍数增长的东西。”陆朝夕的神情变得无比凝重。“人为的。
”他斩钉截铁地吐出三个字,眼神冷得像冰,“这不是意外,是有人在故意制造爆炸。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虽然早有预感,但当这个猜测被陆朝夕亲口证实的时候,
我还是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这不是天灾,是人祸。有一个躲在暗处的凶手,想要我们,
甚至是一整栋楼的人死。“那个人……是谁?”我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
”陆朝夕掐灭了烟头,“但范围可以锁定。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对煤气管道动手脚,
并且使用化学促进剂,这个人,一定就在这栋楼里。”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对面楼的窗户,像一头锁定了猎物范围的猎豹。“我们有多少时间?
”他问。“现在是十二点半,爆炸是下午三点十五分。”我回答,“我们还有不到三个小时。
”“不够。”陆朝夕摇头,“时间太短了。我们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任何工具。
报警也没用,警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搜查整栋楼。”“那怎么办?
”我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一盆冷水浇下。陆朝夕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过身,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微微,你就是我们最大的武器。”他说。“我?”我愣住了。“对,
你的鼻子。”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你说你闻到了那种特殊的化学气味。
如果这是凶手使用的东西,那么在他身上,或者他家里,一定还会残留着这种味道!
”我瞬间明白了的他的意思。“你要我……把他闻出来?”“没错!
”陆朝夕快步走到我面前,双手按住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现在,
电-梯坏了,安全通道也锁着,但这反而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凶手和我们一样,
被困在了这栋楼里!他跑不掉!”他的计划大胆而疯狂。“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想办法,
接触这栋楼里的每一个人,尤其是七楼和八楼的住户。你什么都不用做,
只要用你的鼻子去闻,去分辨,找出那个带着‘杏仁和酸腐金属’味道的人!”我看着他,
心脏狂跳。这简直像是在大海里捞一根针。但不知为何,
看着陆朝夕那双写满了信任和决心的眼睛,我混乱而恐惧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好。”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闻。”“只有一个问题。”陆朝夕皱起了眉,
“我们用什么理由,去挨家挨户地敲门,还能近距离接触他们?”这个问题,也让我犯了难。
无缘无故地去敲邻居的门,只会引人怀疑,甚至可能打草惊蛇。
我们俩在客厅里沉默地思考着,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忽然,我瞥到了茶几上的一盘水果。
那是陆朝夕早上切好的,有草莓,有蓝莓,还有几块凤梨。一个念头,
闪电般地划过我的脑海。“有了!”我眼睛一亮,指着那盘水果,“朝夕,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对不对?”他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不,你听我说!”我打断他,
“我们就用这个做借口!你说,我们烤了一个纪念日蛋糕,吃不完,想跟邻居们分享。这样,
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敲开每一家的门!”陆朝夕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个主意好!既合理,
又不会引起怀疑。分享食物,是拉近邻里关系最好的方式。”“我们家没有烤箱,
也没有材料。”他马上又想到了新的问题。“没关系!”我立刻说,“就说是在外面订的,
送过来的时候多送了一个!理由是现成的!”我们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希望的火花。“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陆朝-夕当机立断,
“我们从八楼开始,往下排查!八楼是爆炸的另一中心,嫌疑最大!”“好!”没有蛋糕,
我们就空着手去。编造一个“蛋糕还在路上,先来打个招呼”的理由。关键不是蛋糕,
而是敲开门,让我有机会闻到那个味道。我和陆朝夕迅速地整理了一下仪容,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沉浸在纪念日喜悦中的年轻夫妻,而不是一对亡命鸳鸯。站在家门口,
准备去敲响第一户邻居的门时,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陆朝夕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给了我无穷的力量。“别怕。”他低声说,“我陪你。
不管你闻到什么,或者没闻到什么,都不要表现出来。用我们的暗号。
”我们刚刚约定好了暗号。如果我闻到了可疑的味道,就在他转身后,
用食指轻轻挠一下他的手心。“嗯。”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第十四次循环,
我们的反击,正式开始。4八楼有四户人家。我们决定从最里面的804开始。
陆朝夕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的笑容,按响了门铃。“谁啊?
”门内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您好,我是七楼的住户陆朝夕。
”陆朝夕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而友好,“我爱人是沈微。”门开了一道缝,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探出头来,警惕地看着我们。她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看起来像个还在上学的学生。“有事吗?”“是这样的,”我抢在陆朝夕前面,
脸上堆起甜美的笑容,“今天是我和先生的结婚纪念日,我们订了个大蛋糕,
想着和邻居们一起分享一下喜悦。蛋糕一会儿就送来,先过来跟您打声招呼。
”女孩听到“结婚纪念日”,脸上的警惕放松了不少,甚至露出了一丝羡慕的神情。“哇,
恭喜你们啊!太客气了,不用这么麻烦的。”“不麻烦不麻烦,邻里之间热闹一下嘛。
”我笑着说,同时不动声色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是女孩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还有屋子里飘出的外卖盒饭的油腻气。没有。完全没有那种杏仁和酸腐金属的味道。
我心里略微有些失望,但没有表现出来。陆朝夕一直在观察我的表情,见我神色如常,
便笑着对女孩说:“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一会儿蛋糕到了我们再给您送过来。
”“好的好的,谢谢你们!”关上门,我们走向803。在转身的瞬间,我没有挠他的手心。
803住的是一对年轻的夫妻,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开门的是男主人,看到我们,
一脸的惊喜。“小陆,小沈!什么风把你们吹来啦?”这是我们楼里关系比较好的一户,
平时在电梯里遇到都会聊上几句。陆朝夕笑着把我们的“蛋糕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男主人立刻热情地把我们往屋里让:“哎呀,太客气了!快进来坐,进来坐!”“不了不了,
我们还要去通知别家呢。”我连忙摆手,同时拼命地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屋子里一股浓浓的奶香味,夹杂着婴儿湿巾和尿不湿的味道。男主人身上,
则是一股淡淡的汗味和烟草味。还是没有。我们婉拒了他们的热情,走向802。
802的门铃按了半天,都没人应。“可能上班去了吧。”陆朝夕说。我点点头,
心里却有些不安。我记得很清楚,在之前的某次循环里,
我听到过802的房间里传出过争吵声。就在我们准备放弃,走向801时,802的门,
突然“咔”的一声,从里面打开了。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眼神不善地盯着我们。“干什么?有完没完了?”他的语气非常冲。“您好,
我们是……”“我知道你们是七楼的!”男人不耐烦地打断了陆朝夕的话,“按什么按?
奔丧啊?”他身上传来一股浓重的酒气,熏得我往后退了一步。在那刺鼻的酒精味道之下,
我努力地分辨着。没有。除了酒味和一股没洗澡的酸臭味,没有任何可疑的气味。
“不好意思,打扰了。”陆-夕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拉着我转身就走。“神经病!
”身后的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地关上了。“这个人怎么这样?”我小声地抱怨。“别理他。
”陆朝夕拍了拍我的背,“他和他老婆天天吵架,整个楼都知道。我们去801。”801,
就是那个送水工送错水的人家,李先生。门很快就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斯文的中年女人,应该是李太太。“你们是?
”在我们重复了来意之后,李太太笑得非常温婉:“哎呀,真是谢谢你们了。
小夫妻感情真好。”她把门完全打开,让我们能看到屋里的情况。客厅收拾得一尘不染,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应该就是李先生。他闻声抬起头,
冲我们友好地点了点头。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李太太身上是优雅的兰花香水味,
客厅里是淡淡的书卷墨香和木质家具的味道。依然没有。八楼的四户人家,排查完毕,
一无所获。我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难道是我的方向错了?凶手不在八楼?“别灰心。
”陆朝夕在我耳边低声说,“还有七楼。我们的邻居。”我们回到七楼。七楼同样是四户。
我们是701,对面是702,斜对面是703和704。我们先去了704,
住着一对退休的老教师,非常和蔼。听了我们的来意,老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还非要塞给我们两个苹果,说是“平平安安”。在他们家,
我闻到的是淡淡的中药味和艾灸的味道。没有。接着是703,住着一个单身的白领,
据说是个程序员,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应,估计是去公司了。最后,
只剩下我们正对门的702。702住的,是这栋楼里最“著名”的人物——张大妈。
张大妈是个寡妇,五十多岁,退休在家,最大的爱好就是打听和传播各种小道消息。
我们这栋楼里,谁家夫妻吵架了,谁家孩子考试没及格,谁家买了新车,
她总能第一时间知道。她那只嗓门巨大的泰迪,就是之前十一点准时狂叫的那只。说实话,
我不太想跟她打交道。但现在,没得选。陆朝夕深吸一口气,像是准备去上战场一样,
按响了702的门铃。“谁呀——?”里面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吆喝。
门“哗啦”一下被拉开,张大妈那张写满了精明和好奇的脸出现在我们面前。
她怀里还抱着那只瑟瑟发抖的泰迪。“哟,是小陆和小沈啊!稀客啊!
”她的眼神在我们俩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今天没上班啊?”“张大妈好。
”陆朝夕挂上标准的社交笑容,“今天我跟微微请了假,我们结婚纪念日。”“哎哟!
”张大-妈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纪念日啊!这可是大好事!几年啦?
”“三年了。”我笑着回答,同时,我的鼻子开始疯狂地工作。
张大妈身上有一股很复杂的味道。有厨房的油烟味,有她那只泰迪身上的狗味,
还有一股廉价的茉莉花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我努力地在这些混杂的气味中,
寻找那一丝熟悉的、属于死亡的信号。就在这时,一阵风从楼道里吹过,
将她身后的门帘吹起了一角。一股极其细微的、但却无比尖锐的气味,顺着风,
钻进了我的鼻腔。像是一根冰冷的针,猛地刺进了我的大脑。杏仁的苦味。
还有……金属被腐蚀的酸气。就是这个味道!虽然它被油烟、狗味和香精味层层包裹,
淡得几乎无法察觉,但我绝对不会闻错!那是刻在我灵魂深处的、死亡的味道!我的血液,
在瞬间凝固了。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满脸堆笑、热情八卦的张大妈,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怎么会是她?一个看起来最没有威胁、最普通的退休大妈?
陆朝夕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关切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和张大妈寒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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