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分手第六年,顶流前任发现我儿子六岁了(许念季屿川)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分手第六年,顶流前任发现我儿子六岁了(许念季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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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追妻火葬场专用豪”的青春虐恋,《分手第六年,顶流前任发现我儿子六岁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许念季屿川,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分手第六年,顶流前任发现我儿子六岁了》主要是描写季屿川,许念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追妻火葬场专用豪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分手第六年,顶流前任发现我儿子六岁了
主角:许念,季屿川 更新:2026-01-25 14: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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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我今年六岁啦!”我身边的儿子,奶声奶气地纠正我。而马路对面,
那个刚刚与我告别的男人——季屿川,脚步猛地一顿。完了。第一章“这么巧啊。
”季屿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像黑胶唱片上不经意的一道划痕。
我猛地抬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骤然停跳半秒。是他。六年了。整整六年,
这个只存在于财经杂志封面、巨幅广告牌和午夜梦回里的男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
站在了我面前。“对啊,”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在讨论天气,
“刚好在这附近买东西。”买你个头的东西,我是看到你的车停在路边,
鬼使神差跟过来的。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滚烫,带着审视。六年时间,
他褪去了最后一点青涩,眉眼间的锋利被岁月打磨得更加内敛,也更加危险。
“好久没见了……”他开口,打破了几乎凝固的空气。“六、七年了吧。”我飞快地回答,
不敢看他的眼睛。准确地说是,六年零八个月二十一天。他沉默了。
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令人窒息。我感觉自己的掌心在冒汗,只能死死攥住身边儿子的手。
“……还好吗?”他终于又问。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完美的、疏离的微笑。“我结婚了,你呢?”我看到他眼底的光,
在那一瞬间,彻底熄灭了。像是被狂风吹灭的蜡烛,只剩一缕青烟。
“……小孩:妈咪~”一声软糯的呼唤打破了僵局。我儿子仰着小脸,好奇地看着我们。
季屿川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我儿子白嫩的小脸上。那张脸,眉眼间依稀有……不,
不能让他看出来。“你儿子啊?”他的声音干涩。“嗯。”我故作轻松地应道。
季屿川蹲下身,动作僵硬地,轻轻捏了捏我儿子肉嘟嘟的脸。“多大了?”来了。
这个我预演了无数遍的问题,终于还是来了。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给出了那个排练过千百次的答案:“五岁。”说完,我立刻补充道:“我在等我老公来接我,
所以……”“我也赶时间。”他飞快地站起身,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避开了我的视线,
“拜。”“拜。”他转身,迈开长腿,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我看着他融入人海,
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虚脱了。“妈咪,”儿子拉了拉我的衣角,
“我今年六岁啦!你又记错啦!”……我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儿子天真无邪的脸。
而就在这时,马路对面,那个已经走远了的背影,猛地停住了脚步。第二章时间倒退七年。
录音室里,空气闷热,混杂着设备运行时特有的金属气味。“许念,你过来。
”季屿川靠在调音台上,对我招了招手。那时的他,已经是乐坛封神的天王,而我,
只是他公司签下的一个,有点天赋的新人。也是他密不透风的、藏在身后的地下女友。
我小跑过去,他自然地揽住我的腰,让我坐在他腿上。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听着耳机里我刚录完的demo。“这句,‘撕裂的自由’,情绪不对。
”他的声音透过胸腔共鸣,震得我耳朵发麻,“你没体验过,唱不出来。”他又开始了。
“我觉得……”“你觉得?”他轻笑一声,捏了捏我的后颈,“你觉得的不重要。听我的。
”他拿过笔,在歌词本上划掉我写的词,换上他改的。“改成‘甜蜜的祈求’。
你的音色适合唱这种,惹人怜爱的。”我看着被划掉的词,心里一阵刺痛。
那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写出的最真实的感受。“可是,川哥,
这是我的歌……”“你的歌,也是我的作品。”他吻了吻我的额头,语气不容置喙,“乖,
去重新录。”这就是我们的日常。他是我的神,我的光,我的导师。他教我唱歌,教我写词,
用他顶级的资源把我一路护送到聚光灯下。他也像一个顶级的工匠,把我当成一块璞玉,
一点点雕琢成他想要的样子。他会扔掉我买的T恤牛仔裤,
让助理给我送来一排排“符合我气质”的白色连衣裙。他会否决掉所有节奏感强的快歌,
说那是“廉价的口水歌”,配不上我的声音。他给的爱,像一个华丽又坚固的笼子。甜蜜,
且令人窒息。“在想什么?”他冰凉的指尖触上我的脸颊,将我从回忆里拉回来。
“没……没什么。”我摇摇头。“下周有个舞台,我给你安排好了。”他打开手机,
递给我看,“一首安静的抒情歌,很适合你。”我看着屏幕上那首歌的名字,
心里最后一点火苗也熄灭了。那是我最讨厌的一个油腻制作人写的口水芭乐。“川哥,
我想唱我自己的新歌,那首有段rap的……”“胡闹!”他皱起眉,
语气第一次带上了严厉,“你是情歌手,不是街头那些不入流的rapper!许念,
我是在为你的艺术生命负责!”他眼里的失望和不解,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艺术生命?还是你的控制欲?我看着他,这个我爱到骨子里的男人。突然觉得,好陌生。
第三章“这是公司给你定的表演服。”演出前一天,助理把一套洁白的纱裙挂在我面前。
仙气飘飘,美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符合季屿川对我“纯洁、安静”的人设定位。
“知道了。”我点点头,面无表情。助理欲言又止:“念念,川哥也是为你好,
那个舞台很重要,不能出错。”为我好,就可以剥夺我的一切吗?我没说话,
只是走到那条裙子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柔软的纱。演出当晚。后台乱成一锅粥。
“许念呢?到她了!人去哪了?”导演在外面咆哮。我的化妆间门被锁死。
助理在外面急得快哭了:“念念,你开门啊!川哥在下面看着呢!”他当然在看。
我就是要他看清楚。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烟熏妆,黑色亮片吊带,超短裤,马丁靴。
头发被我用发胶抓得凌乱不羁。这是我原本的样子,是在遇到季屿川之前,
在livehouse里自由唱歌的样子。我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锁。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走上舞台。预定的抒情伴奏响起。我却对着乐队老师比了个手势。
下一秒,刺耳的电吉他撕裂了整个场馆的宁静,狂暴的鼓点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神经。台下,
观众席第一排正中央。季屿川脸上的从容和微笑,一寸寸凝固。我拿起话筒,对着他,
勾起一个挑衅的笑。“这首歌,送给所有,试图用‘爱’来绑架我的人。”前奏结束,
我嘶吼出自己写下的第一句歌词:“别用你的圣洁,来定义我的堕落!”全场炸裂。
尖叫声、口哨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我看到季屿川的脸色从错愕,到震怒,
最后变成一片冰冷的铁青。他身边的经纪人脸色惨白,不停地对着他耳语。而我,
在舞台中央,前所未有地感到自由。原来,挣脱笼子的感觉,是这样。一曲终了,
我扔掉话筒,在山呼海啸的掌声中,头也不回地走下台。经过VIP席时,他站起身,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许念,你疯了?”他的声音压抑着滔天怒火,
手上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甩开他,冷冷地看着他。“我很清醒。
”“你毁了所有!我为你铺好的路,全被你毁了!”“那是你的路,不是我的。
”我看着他暴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季屿川,我们分手吧。”第四章“你说什么?
”季屿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说,分手。”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他眼里的怒火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屑。“闹脾气?”他松了松领带,
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就因为一首歌,一个舞台?”他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弄坏了大人精心准备的礼物,还反过来撒泼。“许念,别任性了。
”他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哄劝,“今晚的事,我会处理。明天开个记者会,你道个歉,
就说状态不好,选错了歌。这件事就过去了。”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
心脏一阵阵地发冷。他根本不懂。他永远都不会懂。这不是一首歌的事。这是我,
和“他的作品”之间的战争。“我不会道歉。”我平静地说,“而且,我是认真的,季屿川。
我不想再做你的金丝雀,你的洋娃娃。”“金丝雀?”他像是被刺痛了,声音陡然拔高,
“我给你的,是别人奋斗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你管这叫金丝雀?”“是啊,”我笑了,
眼泪却差点掉下来,“你给了我最好的笼子,最贵的饲料,还为我铺满了柔软的羽毛。
可你忘了问,我想不想飞。”他彻底沉默了。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受伤。良久,他点了点头,
脸上恢复了那种天王巨星特有的、冰冷的从容。“好。”他只说了一个字。“许念,
你会后悔的。”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他的背影挺拔、孤傲,
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我的错觉。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助理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递给我一件外套:“念念……你真的……和川哥……”我点点头。
“完了……”助理脸色煞白,“公司肯定会雪藏你的……”是啊。没有了季屿川,
我什么都不是。这是他想让我明白的,也是所有人都会告诉我的。可我,偏不信。
第五章现实比我想象的更残酷。分手第二天,我所有正在进行的合作被单方面叫停。
已经录好的综艺,我的镜头被剪得一干二净。公司高层找我谈话,态度强硬,
要么按照季屿川的意思去道歉,要么就无限期雪藏。我选了后者。接下来的半年,
我像是人间蒸发了。没有通告,没有收入,住着公司提供的狭小宿舍,每天吃着泡面。
偶尔在网上看到季屿川的消息,他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新专辑打破记录,
演唱会场场爆满。他身边,也开始出现别的莺莺燕燕。看,离开我,他毫发无伤。
我把所有的不甘和痛苦,都写进了歌里。在那个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我写了整整一张专辑。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发霉的时候,一家新的经纪公司找到了我。
他们愿意帮我解约,还承诺会为我发新专辑。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然而,我太天真了。那份合同里充满了陷阱,违约金是天文数字。他们想要的,
根本不是我的音乐,而是把我包装成一个性感花瓶,去陪那些油腻的投资人喝酒。
在一次饭局上,一个脑满肠肥的“王总”把咸猪手伸向我大腿时,我抄起桌上的酒瓶,
直接砸在了他的头上。后果可想而知。公司要我赔偿巨额损失,还要告我。我被逼到绝境,
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绝望。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里面传来一个熟悉到刻在骨子里的声音。“在哪?”是季屿川。半小时后,
他的车停在我楼下。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把我带到他的公寓,扔给我一套干净的衣服。
“去洗个澡。”等我出来时,他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语气冰冷而强势。“……对,
那家公司,明天之前,我不想再看到它存在。”“……许念的合同?撕了。违约金我来付。
”挂掉电话,他看向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疲惫和……一丝脆弱。“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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