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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走死对头后,他问我零还是一(张静雯陆屿深)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张静雯陆屿深全文阅读

张静雯1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纯爱《骗走死对头后,他问我零还是一》,由网络作家“张静雯1”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张静雯陆屿深,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陆屿深的纯爱,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骗走死对头后,他问我零还是一》,由网络作家“张静雯1”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2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53: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骗走死对头后,他问我零还是一

主角:张静雯,陆屿深   更新:2026-02-04 06:4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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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把失忆的死对头骗回了家。谎称我是他舍命相救的男朋友。他信了,把我宠上了天。

直到他恢复记忆,把我堵在墙角,哑着嗓子问我。“宝贝,演了这么久,该告诉我你是零,

还是一了吧?”第一章“顾少,听说了吗?陆屿深出车祸了。

”发小周子航的电话打过来时,我正躺在私人酒窖的摇椅上,品着新酿的桃花酒。“哦?

”我晃了晃杯中澄澈的酒液,声音懒洋洋的,“撞哪了?人还在吗?”“据说挺严重,

直接失忆了!现在就在市中心医院,谁都不认识了。”失忆?我猛地坐直了身子,

摇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陆屿深,这个名字像一根刺,在我心里扎了二十多年。

我们两家是商业上的死对头,从幼儿园的红花到大学的奖学金,再到如今商场上的项目,

我和他,不是在争,就是在去争的路上。他就像我人生的对照组,永远的“别人家的孩子”。

他有多自律优秀,就显得我有多玩世不恭,不务正业。我爸妈嘴上骂我,

心里却总拿我跟他比。我恨他恨得牙痒痒,偏偏又不得不承认,那家伙确实是个天才。现在,

这个天才,失忆了?一个疯狂又刺激的念头,像藤蔓一样从我心底疯狂滋生。“地址发我。

”我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周子航还在电话那头喊:“哎,你去干嘛?

看笑话也别太过分啊!”我扯了扯嘴角。何止是看笑话。我要去给他本就空白的人生,

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医院的消毒水味浓得刺鼻。我推开VIP病房的门,

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人。陆屿深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脸色苍白,额头上缠着一圈纱布。

他正侧头看着窗外,平日里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写满了茫然和空洞。听见动静,

他转过头来。四目相对。他看着我,眼神陌生,带着探究和一丝戒备。“你是?”他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来了。我深吸一口气,酝酿好的情绪瞬间上头。我的眼眶一秒泛红,

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阿深……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一步步朝他走过去,每一步都走得那么沉重,那么悲伤。陆屿深眉头微蹙,

眼里的困惑更深了。我扑到他床边,一把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指节分明。

“我是言言啊!你的言言!”我把脸埋在他的手背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你为了救我才出的车祸,你怎么能……怎么能把我忘了?

”戏演到这里,我自己都快信了。陆屿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抽了抽手,没抽动。

我死死抓着,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精准地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病房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我悲痛欲绝的“哭声”。半晌,他才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言言?

”“嗯!”我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被抛弃小狗般的脆弱和无助,

“你想起来了?”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那双深邃的眸子像是要看到我的灵魂深处。

我心里擂鼓,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快要碎掉的表情。赌一把。就赌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

谁的话都听。终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抬起另一只没被我抓住的手,有些生疏地,

轻轻擦掉我脸颊上的泪水。指尖的薄茧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别哭了。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似乎多了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忘了很多人,很多事。

”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但如果是你,我会努力,重新记起来。”我愣住了。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他不应该充满怀疑,然后被我用各种“证据”说服吗?

怎么……这么快就接受了?看着他那张写满“真诚”的俊脸,我第一次觉得,

事情好像有点超出我的控制了。第二章“想吃苹果。”我靠在床头,

理直气壮地指挥着我的“新晋男友”。陆屿深看了看床头柜上果篮里的红苹果,又看了看我,

拿起一个,默默走到洗手间。很快,水声停了。他拿着水果刀,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

开始削苹果。他的动作很笨拙,一看就是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刀刃在果皮上划过,

断断续续,削下来的果皮厚薄不均。我翘着二郎腿,内心疯狂吐槽:削个苹果都这么费劲,

还好意思当总裁?可看着他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处理一份上亿的合同,我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这家伙……认真的时候还挺帅的。“啊。”一声极轻的闷哼。我回过神,

就看到他左手食指上冒出了一点血珠。他把刀和苹果放下,蹙着眉,似乎想把手指放进嘴里,

又觉得不妥,动作停在了半空中。“笨死了!”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跳下床,

从抽屉里翻出棉签和创可贴。我抓过他的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掌心有着一层薄薄的茧。我用棉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掉血迹,然后撕开创可贴,

仔仔细细地给他包上。整个过程,他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太过专注,

看得我脸上发烫。“看什么看!要不是怕你把血滴到我的苹果上,我才懒得管你!

”我凶巴巴地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把他的手甩开。他却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热,烫得我一个激灵。“你……”“谢谢。”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柔软,“言言,你对我真好。”我:“……”我不是,我没有,

别瞎说!我只是有洁癖!看着他那双盛满了感动的眸子,我到了嘴边的反驳,

硬生生咽了回去。算了,他现在是病人,还是个傻了的病人,不跟他计较。

“知道我对你好就行。”我抽回手,重新坐回床上,清了清嗓子,“那苹果还吃不吃了?

”“吃。”他拿起那个被削得坑坑洼洼的苹果,继续奋斗。这次他格外小心,削得很慢。

等一个苹果终于削完,他拿刀切成小块,用牙签插上一块,递到我嘴边。“张嘴。

”我看着他,他眼神清澈,一脸坦然,仿佛喂男朋友吃饭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苹果很甜,汁水丰沛。但我尝到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心虚。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体验了一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废人生活。

陆屿深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早上他会把我叫醒,然后去买我“最喜欢”的城南那家小笼包。

我随口胡诌的,那家店离医院开车来回要一个多小时。但他每天都去,风雨无阻。

中午他会研究各种菜谱,在医院附带的小厨房里,笨拙地给我做营养午餐。

味道嘛……一言难尽。但我每次都得装出“好好吃,阿深你太棒了”的表情,

含泪吃下两大碗。晚上他会给我打好热水,让我泡脚,然后帮我按摩。他按得很认真,

力道也刚刚好,舒服得我差点睡着。我一边享受着死对头前所未有的服务,

一边良心备受谴责。这天晚上,他帮我掖好被角,坐在床边看着我。“言言,医生说,

熟悉的环境有助于我恢复记忆。”他轻声说,“等我出院了,我能……搬去和你一起住吗?

”我心头一跳。同居?这……这发展是不是太快了点?我本来的计划是,等他出院,

我就找个借口“分手”,然后拍拍屁股走人,让他自己慢慢回忆起被我耍了的这段悲惨往事。

可看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我怎么也说不出口。“当……当然可以!

”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我们本来就住在一起。”又一个谎言。他笑了,

那笑容像是冰雪初融,春暖花开,晃得我眼晕。“好。”他俯下身,在我额头上,

轻轻落下一个吻。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我却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病房的灯光昏黄,他的脸近在咫尺,呼吸都喷洒在我的脸上,痒痒的。我的心,

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完了。顾言啊顾言,你玩脱了。第三章陆屿深出院那天,

我开着我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去接他。他没什么行李,只有一个小小的背包。

我殷勤地替他拉开车门,他坐进去,很自然地系上安全带。“我们家在哪?”他问。“咳,

我们家……”我差点咬到舌头,含糊道,“先去我家,你的东西……哦,

你的东西都在我家呢!”我把他带回了我在市中心的大平层。一进门,他就开始打量四周。

我的房子是典型的单身汉公寓,装修风格随性,客厅里扔着游戏手柄,沙发上搭着我的外套。

“这里……好像没有我生活过的痕迹。”他敏锐地指出了问题。我心头一紧,大脑飞速运转。

“那是因为……因为我们前阵子吵架了!”我急中生智,“我一生气,

就把你的东西全都打包扔到客房去了!你看看你,把我气成什么样了!”我一边说,

一边挤出两滴眼泪,开始飙戏。陆屿深果然上当了。他脸上立刻露出愧疚和心疼的表情,

走过来,有些笨拙地把我揽进怀里。“对不起。”他低声说,“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他的怀抱很宽阔,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很好闻。我把脸埋在他胸口,

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贪婪地吸了口气。嗯,死对头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哼,知道就好。

”我闷闷地说,“罚你……罚你给我做一辈子的饭!”“好。”他毫不犹豫地答应,

“一辈子。”为了让这个“家”看起来更像那么回事,我开始了我的“伪造证据”大业。

我翻出大学时的合照,那时候我们参加同一个辩论赛,作为对手,被强行安排站在一起。

照片上的我们,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笑得比哭还难看。我用修图软件,把我们P得亲密无间,

我笑意盈盈地靠在他肩上,他还一脸宠溺地看着我。然后,我把照片洗出来,放进相框,

摆在床头最显眼的位置。我还偷偷在他的手机里,存上了我的号码,

备注是——“我的小祖宗”。做完这一切,我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天衣无缝。

陆屿深很快适应了“同居”生活。他接管了厨房,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

他的厨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着,从一开始的黑暗料理,

到现在已经能做出几道像样的家常菜了。他还承包了所有家务。我的脏衣服,他会分类洗好,

烘干,然后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我乱扔的游戏碟,他会一张张擦干净,

按字母顺序排列好。我感觉我不是找了个“男朋友”,而是请了个顶级保姆。这天,

我窝在沙发上打游戏,他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放到我手边。“言言,吃点水果。

”“嗯。”我头也不回,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他没走,就站在我旁边,静静地看着。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我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手一抖,

游戏角色“嗷”地一声,被大魔王一招秒杀。“Game Over.”我丢开手柄,

心虚地看向他。又来了,死亡提问。“就……就大学毕业那会儿啊。”我眼神飘忽,

“你忘了?你当时追我追得可辛苦了,天天在我宿舍楼下弹吉他,唱情歌,全校都知道了。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胡编。反正他也不记得。陆屿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我还会弹吉他?”“对啊!”我重重点头,“你弹得可好了!

你还给我写了一首歌呢!叫……叫《我的小祖宗》!”“是吗?”他轻笑一声,俯下身,

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上,“那我现在,可以叫你小祖宗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四肢百骸。我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你……你爱叫不叫!”我一把推开他,抓起一块哈密瓜塞进嘴里,掩饰自己的慌乱。

他看着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晚上洗完澡,我躺在床上玩手机。他从浴室出来,

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腹肌线条滑落,没入人鱼线,消失在浴巾边缘。

八块腹肌,人鱼线……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家伙,身材也太好了吧!他擦着头发,

走到床边,很自然地掀开被子,在我身边躺下。我瞬间僵住了。“你……你干嘛?

”“睡觉啊。”他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我们不是一直都一起睡的吗?

”我:“……”我忘了,我还编过这个谎言。“那个……我今天有点累,想一个人睡。

”我往床边挪了挪,试图和他拉开距离。他却靠了过来,从身后抱住我。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手臂环在我的腰上,把我整个人都圈在了他的怀里。“累了?

”他的下巴搁在我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脖颈,“那我抱着你睡,会舒服一点。

”我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这……这是什么情况?剧本里没有这一段啊!

“阿深……”我的声音都在抖,“我们……我们以前,都是纯盖被子睡觉的,对吧?

”他在我耳边低笑一声。“言言,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也很紧张。

”“后来,还是我抱着你,你才慢慢放松下来。”我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我什么时候跟他有过第一次?!这混蛋失忆了,怎么还学会自己加戏了?!

第四章“顾言,你小子可以啊!真把陆屿深那座冰山给搞到手了?

”周子航的下巴都快掉到桌子上了。我带着陆屿深来参加我们这群狐朋狗友的聚会,

一进包厢,所有人都安静了。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在我们俩之间来回扫射。那眼神,

跟看外星人似的。我清了清嗓子,一把揽过陆屿深的肩膀,笑得春风得意。

“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男朋友,陆屿深。”“卧槽!”“真的假的?”“顾言你被夺舍了?

”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我享受着众人震惊的目光,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陆屿深倒是很淡定,他冲众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拉开我身边的椅子,让我坐下,

自己则紧挨着我坐。“都愣着干嘛?上菜啊!”我大手一挥。很快,菜就上齐了。

桌上有一盘我最爱吃的醉蟹。我刚伸出筷子,手腕就被陆屿深按住了。“这个凉,你胃不好,

少吃。”他一边说,一边夹了一块清蒸鲈鱼放进我碗里,“吃这个,对身体好。

”我:“……”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我们。

周子航夸张地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我说陆大总裁,你这……这是陆屿深本人吗?

不会是哪个AI机器人吧?”陆屿深抬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那一眼,

周子航立刻缩了缩脖子。嗯,还是那个熟悉的眼神,压迫感十足。看来除了关于我的记忆,

其他都还在。“他是我男朋友,我不对他好,对谁好?”陆屿深说得理所当然。说完,

他拿起一只大闸蟹,开始慢条斯理地剥。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将蟹壳、蟹腿一一拆解,

不一会儿,一碟完整的蟹黄蟹肉就摆在了我面前。他还细心地淋上了一点姜醋汁。“吃吧。

”我看着那碟蟹肉,再看看周围一群已经石化的朋友,突然觉得……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咳,我们家阿深就是这么体贴。”我夹起一块蟹肉,得意洋洋地放进嘴里。

“甜……甜死了……”周子航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表情,“顾言,你这是想齁死我们,

好继承我们的游戏账号吗?”“去你的!”我笑骂道。一顿饭,我成了全场的焦点。或者说,

陆屿深照顾我的样子,成了全场的焦点。他给我剥虾,给我剔鱼刺,给我盛汤。

有人来给我敬酒,他直接端起自己的杯子,面无表情地说:“他不能喝,我替他。

”那人看着陆屿深那张冰山脸,哪敢多说一句,讪讪地干了。我全程就负责吃,

偶尔配合地“秀”一下恩爱。比如,在他喂我吃东西的时候,张开嘴。

在他给我擦嘴角的时候,蹭蹭他的手指。聚会结束,我喝得有点多,走路都摇摇晃晃。

陆屿深稳稳地扶着我,把我塞进车里。“子航,我先带言言回去了。

”他对站在车边的周子航说。周子航看着我,眼神复杂,欲言又止。“陆屿深,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你……是真的喜欢顾言吗?你知道他以前……”“我知道。

”陆屿深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坚定,“不管他以前是什么样,现在,他是我的人。”说完,

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车窗外,周子航的身影越来越远。

我靠在副驾驶座上,酒精上头,脑袋昏昏沉沉。但我清晰地听到了陆屿深刚才说的那句话。

——现在,他是我的人。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回到家,

陆屿深把我扶到沙发上,去厨房给我冲蜂蜜水。我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宽肩窄腰,

双腿笔直。这个男人,是我的死对头。可他现在,却在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保护我。这一切,

都源于我一个荒唐的谎言。如果有一天,他恢复了记忆,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编造的,

他会怎么样?他会恨我吧。会用那双冰冷的眸子,毫不留情地把我打入地狱。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我就不寒而栗。“在想什么?”陆屿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把温热的蜂蜜水递给我。我接过杯子,不敢看他的眼睛。“没什么。”他却突然俯下身,

双手撑在沙发上,将我困在他的臂弯里。“言言,”他凝视着我,眼神深邃,

“你今天……好像不太开心。”“我没有。”我矢口否认。“你有。”他笃定地说,

“聚会上,你虽然在笑,但你的眼睛没有。”我心头一震。他……他怎么会……“告诉我,

是谁惹你不开心了?”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是周子航吗?还是其他人?”“都不是!

”我急了,“你别乱猜!”“那是为什么?”他追问。我被他逼得没办法,

只好胡乱找了个借口:“我就是……就是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好像我配不上你一样!”说完,我心虚地低下了头。他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我才听到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傻瓜。”他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是我配不上你。”他的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和炙热。“言言,你这么好,

能被你喜欢,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所以,不要怀疑自己,也不要怀疑我。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配得上我。”他说完,缓缓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

不同于上次在医院额头上的轻吻。这是一个真正的,带着占有和安抚意味的吻。他的唇很软,

带着一丝蜂蜜水的甜味。我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挣扎,忘记了呼吸。只剩下心脏,

在胸腔里疯狂地叫嚣着。完了。这次真的完了。我好像……真的要陷进去了。

第五章“顾总,这个方案……对方还是不满意,要求我们再改。

”项目经理垂头丧气地站在我办公桌前,递上一份被打回来的文件。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是我们公司最近在跟的一个新能源项目,前景很好,但合作方要求极其严苛,

方案改了七八版,还是被打回来。我盯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一个头两个大。

说实话,我虽然表面上吊儿郎当,但正经事上从不含糊。可这次,我确实是遇到瓶颈了。

晚上,我把方案带回了家,准备通宵再战。陆屿深洗完澡出来,看到我还在书房里,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还不睡?”“有点工作没做完。”我头也不抬地说。

他走到我身后,俯身看我的电脑屏幕。“新能源?”“嗯。”他沉默地看了一会儿,

突然开口:“你的切入点错了。”我动作一顿,抬起头看他。“什么意思?

”“这个项目的核心不是技术,是市场准入和政策补贴。”他指着屏幕上的一组数据,

“你看这里,你所有的模型都是基于技术最优化的前提,

但你忽略了地方保护政策对市场份额的实际影响。”他三言两语,

就点出了我一直没想通的关键。我愣愣地看着他。这家伙……虽然失忆了,

但刻在骨子里的商业嗅觉和逻辑能力,还是一点没减。不愧是陆屿深。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我还是忍不住问。他似乎也愣了一下,

随即有些不确定地说:“我不知道……就是看到这些数据,脑子里自然就冒出这些想法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寻求肯定的意味,“我说得……对吗?

”我看着他那副“求表扬”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对,你说得太对了!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把他拽到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大神,快,再给我讲讲!

”那个晚上,他成了我的“军师”。他虽然记不起具体的项目和人名,

但他的商业逻辑和战略眼光还在。他帮我重新梳理了整个方案的框架,

指出了好几个我之前没注意到的逻辑漏洞。我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在电脑上修改。

我们一个讲,一个写,配合得天衣无缝。

书房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哒哒”声和陆屿深低沉平稳的说话声。我从来不知道,

工作也可以是这么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等最终方案敲定,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一转头,就看到陆屿深撑着下巴,

正安静地看着我,不知道看了多久。“看……看什么?”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看你。

”他笑了笑,“认真的样子,很迷人。”我的脸又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油嘴滑舌!

”我嘴上嫌弃,心里却甜丝丝的。“我说的是实话。”他站起身,走到我身后,

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帮我按揉着,“累了吧?去睡一会儿。”“嗯。

”我确实是累坏了,靠在他身上,几乎要秒睡过去。他把我打横抱起。“喂!”我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别动。”他抱着我,稳稳地走向卧室,“我抱你去床上睡。

”他的怀抱很温暖,很有安全感。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

就这样一辈子,好像也挺好的。新的方案交上去,合作方那边很快就有了回复。

——非常满意,可以签约了。项目经理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激动得都在抖。公司上下,

一片欢腾。所有人都说我力挽狂狂澜,是个天才。只有我自己知道,真正的天才,

现在正在家里给我准备庆功宴。我几乎是飞奔回家的。一开门,就闻到了满屋的饭菜香。

陆屿深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腰上系着我那条粉色的草莓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一刻,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阿深。”他身体一僵,关了火,转过身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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