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我的脸在别人脸上微笑陈原免费小说在线看_完本小说阅读我的脸在别人脸上(微笑陈原)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我的脸在别人脸上》,男女主角分别是微笑陈原,作者“逃离城市”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热门好书《我的脸在别人脸上》是来自逃离城市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陈原,微笑,练习,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我的脸在别人脸上
主角:微笑,陈原 更新:2026-02-04 08:46:4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连续加班一周后,我发现公寓的灯总是在凌晨三点熄灭。以为是电路问题,
直到在监控里看到自己梦游般起身,对着镜子练习微笑。更恐怖的是,
镜中倒影的脸并不是我的。第二天上班,新来的同事看着我,
露出了和我练习时一模一样的笑容。---凌晨三点零七分,又一次,毫无预兆地,
坠入纯粹的黑暗。不是啪的一声断电,是“噗”的一下,像有只看不见的手,
温柔又坚决地捻熄了这间三十七层公寓里唯一的光源。
电脑屏幕、路由器幽蓝的指示灯、冰箱沉闷的嗡鸣,一切需要电流维持生命体征的现代造物,
在同一瞬间归于沉寂。只有窗外,城市熬夜的霓虹渗进来,
给房间里的家具轮廓镀上一层僵硬的、非人间的微光。我僵在椅子上,
手指还按在键盘某个早已失去意义的按键上。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带着一种细微的、几乎要刺破皮肤的麻痒。空气骤然变得粘稠,压着耳膜,堵塞呼吸。
心脏在停顿了一拍后,开始报复性地狂跳,撞得肋骨生疼。这是第几次了?连续加班第七天,
还是第八天?时间感被无休止的代码和需求文档绞成了一团模糊的橡皮泥。但这黑暗的造访,
精准得令人头皮发麻。凌晨三点。像上了发条。第一次,我骂了句脏话,
以为是老旧的线路终于不堪重负,或者整栋楼跳了闸。我摸黑找到手机,打开手电筒,
那束光在陡然降临的黑暗里显得格外刺眼和脆弱。我检查了配电箱,
开关好好地呆在“ON”的位置。楼道里,对面邻居门缝下透着光,
远处电梯运行的微弱嗡鸣隐约可闻。只有我这里。我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直到眼睛适应,
直到窗外天光稀薄地透进来,大概四点多,灯,连同所有电器,“嗡”的一声,自己恢复了。
屏幕亮起,冷光照亮我因为缺乏睡眠而浮肿的脸。第二天,我打电话给物业。
一个声音拖沓的中年男人在电话那头打着哈欠:“林先生啊,你那层就你一户反映有问题。
我们派人看过总闸,好着呢。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大功率电器?热水壶?电暖器?
”我耐着性子解释没有。他敷衍地说再观察观察,可能接触不良,有空上来看看。
这个“有空”,遥遥无期。我去了公司,一个比公寓更庞大、更精密的发光盒子。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空调冷气、咖啡因和某种难以言说的疲惫气息。
我的工位在开放办公区深处,像蜂巢中的一个格子。项目经理李浩,
一个永远穿着紧绷衬衫、额头油亮的男人,拍着我的肩膀,力道不轻。“林枫,年轻人,
多拼拼。‘星图’项目上线在即,你是核心,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我看着他开合的嘴,
耳边却嗡嗡作响,只剩下“掉链子”三个字在反复撞击。凌晨三点的黑暗,
是不是也是一种“掉链子”?我张了张嘴,想提一句公寓诡异的断电,但那话堵在喉咙口,
说出来只会显得我更不可靠,更像一个为精力不济找借口的废物。我闭上嘴,点了点头,
咽下唾液和某种铁锈味的恐慌。晚上,我特意早睡。闹钟设定在凌晨两点五十。
我躺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血管搏动的声音。时间一分一秒,
粘稠地流淌。两点五十八,两点五十九,
三点……我几乎能听见脑海里虚拟的秒针“咔哒”归位。黑暗如期而至。这一次,
我没有惊慌失措。一种冰冷的、近乎自毁的冷静攥住了我。我在绝对的寂静和漆黑里躺着,
数着自己的心跳。大约十分钟,也许十五分钟,和之前一样,电力恢复。光猛地刺入眼帘。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累了?神经衰弱?出现了某种幻觉?或者,是这间公寓?
它是不是藏着什么我未曾察觉的邪恶?我在网上搜索“凌晨三点 规律断电 公寓”,
跳出来的结果多是些老旧小区的电路问题,或是神神叨叨的灵异论坛帖子,
充斥着“鬼掐电门”、“阴气过盛”之类的荒唐话。直到第三天夜里。
我在书桌前磨蹭到两点多,故意没有关灯。当黑暗再次吞噬一切时,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不是出于恐惧,而是一种破罐破摔的愤怒。我凭着记忆,
跌跌撞撞冲向卧室门边的墙壁——那里挂着房东留下的一面长方形穿衣镜。黑暗中,
我喘着粗气,摸索着冰凉的镜面。指尖传来的只有平滑的玻璃和坚硬的木质边框。
什么都没有。没有裂缝,没有异常。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喷在上面,
形成一小团转瞬即逝的白雾。然后,灯亮了。我被突然的光明刺得眯起眼。
就在视线模糊又重新聚焦的刹那,我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镜中的自己,
嘴角好像……抽动了一下?一个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弧度,快得像是光影开的玩笑。
我猛地凑近镜子,死死盯住自己的脸。眼底血丝密布,眼圈乌黑,
脸颊因为熬夜和焦虑凹陷下去,胡子拉碴。是我,林枫,
一个连续加班一周、濒临崩溃的二十六岁程序员。那刚才……是错觉?是光影?
还是……我买了一套微型监控设备。最简易的那种,只有一个火柴盒大小的摄像头,
带夜视功能,通过无线连接手机。我没告诉任何人,包括物业。内心深处,
我害怕这最终被证明只是我的神经质,一个需要看心理医生的笑话。
我把摄像头贴在书柜顶端,镜头斜向下,正好能覆盖我的床铺、书桌的一角,
以及那面该死的穿衣镜的大部分。布置好一切,已经是深夜。我躺在床上,
设置好手机监控软件的运动检测警报,将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放在枕边。那一夜,
我睡得极不安稳,意识在浅眠和惊醒之间来回摆荡。断断续续的梦境支离破碎,
满是扭曲的线条和无声的面孔。没有警报响起。第二天晚上,第三天晚上……依然没有。
凌晨三点的断电依旧准时,但监控画面里,
除了骤然变灰夜视模式启动又恢复彩色的过程,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躺在床上,
偶尔翻身的模糊轮廓。我开始松懈。也许真是老旧线路的巧合,加上我过度疲劳的神经。
李浩在会上又一次点名,“林枫,状态要提起来!别整天恍恍惚惚的!
”同事们投来含义不明的目光。我扯动嘴角,想挤出一个笑,
脸部肌肉却僵硬得像冻住的石膏。第四天,加班到午夜。回到公寓,几乎是一头栽倒在床上。
累,深入骨髓的累。连设置监控、查看手机的力气都没有。我在陷入昏睡的前一秒,
勉强抬手,胡乱点开了手机上的监控软件实时画面,屏幕幽幽的光映着我迅速闭合的眼皮。
然后,是那个夜晚。尖锐的、高频的“滴滴”声像一根冰锥,狠狠扎进我混沌的睡眠深处。
我猛地抽搐了一下,心脏狂跳着几乎要冲出喉咙。是监控警报!运动检测!
意识还在泥潭里挣扎,眼睛又酸又涩,但我强迫它们睁开。枕边的手机屏幕亮着,
在黑暗中像一个苍白的、方形的鬼眼。屏幕上,是监控的黑白夜视画面。
时间显示:03:02。画面里,房间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色调中。我的床……是空的。
寒意瞬间爬满全身,冻结了血液。我死死盯着屏幕,呼吸停滞。一个人影,坐在我的书桌前。
背对着摄像头,一动不动。那身形,那穿着我睡前那件灰色旧T恤的背影……是我。
“我”坐在那里,低着头,似乎在看着桌面上的什么东西。大约静止了一分钟,
或者一个世纪。“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动作有一种奇怪的滞涩感,不像活人,
更像关节生锈的木偶,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我”转过身。夜视镜头下,
那张脸是一片模糊的灰白,五官是更深的黑影,看不真切。但我知道,那应该是我。
“我”开始移动。朝着镜头方向,不,是朝着镜头旁边,那面穿衣镜的方向走去。脚步很轻,
落地无声,在夜视画面里留下模糊的拖影。“我”停在了穿衣镜前。完全背对摄像头,
面朝镜子。镜子在画面边缘,只反射出一片模糊的黑暗和“我”的背影轮廓。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我”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面对自己倒影的雕像。然后,
“我”抬起了右手,非常缓慢,伸向自己的脸颊。手指触碰到面部皮肤,开始……移动。
不是抓挠,不是抚摸。那动作,非常诡异,像是在……调整?按压?勾勒?
我的血液彻底凉了。喉咙发紧,想喊,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那个“我”,在镜子前,用双手对着自己的脸,做着那些精细而骇人的“操作”。接着,
“我”的肩颈线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似乎松弛下来。然后,“我”对着镜子,
开始练习微笑。是的,练习。先是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两边拉开,露出牙齿的轮廓。
那笑容初时僵硬、刻板,像一个粗糙的面具。然后,“我”调整着嘴角的弧度,
眼周肌肉的牵动,甚至微微偏头的角度。一遍,又一遍。每一次“微笑”的呈现都略有不同,
有时嘴角高一点,有时眼睛弯一点,像是在寻找一个最“标准”,最“合适”的模板。
那笑容,在夜视镜头灰白的底色和模糊的像素中,越来越……生动,也越来越令人毛骨悚然。
因为它透着一股非人的专注,一种剥离了所有情感、纯粹技术性的演练。我浑身冰冷,
手指死死抠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一丝清醒,没有彻底被恐惧吞噬。我想动,想冲过去,
想拉开那个背对着我的“我”,看看镜子里到底是什么!但身体像是被灌满了水泥,
死死焊在床上,只有眼球在疯狂震颤,紧盯着手机屏幕。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
也许只有几十秒。“我”似乎对练习成果满意了。那定格在脸上的、熟练而完美的微笑,
在最后一瞬,
一个极其夸张的、几乎咧到耳根的弧度——一个绝不属于人类正常表情的、充满恶意的怪笑,
一闪而逝。然后,“我”转过身,脸上所有的表情瞬间消失,恢复成一片空白的灰白。
迈着同样滞涩的步伐,走回床边,躺下,拉好被子。动作流畅自然,
仿佛刚才那恐怖的一幕从未发生。监控画面恢复了静止。
只有我躺在床上两个“我”都躺在床上的轮廓。几秒后,灯亮了。
房间重新被暖黄的光线充满。屏幕上的夜视模式关闭,画面变回彩色。一切如常。书桌,
椅子,镜子,床上安睡的人。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夜视摄像头故障产生的一段离奇噪波。
我瘫在床上,像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张大嘴,无声地喘息。冷汗浸透了睡衣,
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耳朵里全是血液澎湃的轰鸣。那不是梦游。
我从不梦游。家族没有病史,过去二十六年从未有过。那是什么?我在床上躺到天色微明,
四肢才渐渐找回一点知觉。我僵硬地、一点一点地侧过头,看向书柜顶端。
那个小小的黑色摄像头,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又像一个深邃的、通往不可知恐怖的眼睛。
我踉跄着爬下床,第一件事不是查看监控回放——我不敢,
至少现在不敢——而是冲进卫生间,打开所有灯,把脸凑到盥洗池上方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因为恐惧而失去血色,微微颤抖。是我。
是林枫。是我看了二十六年的、熟悉又陌生的脸。没有练习过微笑的痕迹,没有诡异的弧度。
只有疲惫和深入骨髓的骇然。我颤抖着手,抚摸自己的脸颊。皮肤下面是温热的血肉,
骨骼的轮廓清晰可触。是我自己的脸。可昨天晚上……那个在镜子前,调整脸部肌肉,
练习微笑的……是什么东西?白天,我像个游魂一样飘进公司。李浩看到我,
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林枫!你昨晚做贼去了?脸色这么差!今天跟‘星图’后端联调,
你给我打起精神!”我含糊地应着,坐进工位。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像一群蠕动的黑色蝌蚪,
我看不进去任何一个字母。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夜视画面里那一幕:灰白的人影,面对镜子,
双手在脸上移动,然后,那个练习出来的、越来越“完美”的微笑。
还有最后那个……咧到耳根的怪笑。“嘿,林枫!
”旁边工位的同事赵雷用笔帽捅了捅我胳膊,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兴奋,“听说了吗?
咱们组要来新人了,今天报到。好像是个大神,从总部那边调过来的,
专门加强咱们‘星图’项目的。”我茫然地转过头,看着他开合的嘴,
声音像是从很远的水底传来。“哦……是吗。”“是啊,好像姓……姓陈?”赵雷挠挠头,
“一会儿晨会估计就能见到。啧啧,希望别又来一个李浩那样的拼命三郎,卷死咱们。
”晨会。我坐在会议室角落,低着头,盯着桌面木头的纹路。
李浩在前面唾沫横飞地讲着项目节点、瓶颈、冲刺。那些词汇进到耳朵里,
变成无意义的嗡嗡声。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人力资源部的同事领着一个人走进来。“各位,
介绍一下,这位是陈原,从总部技术中心调派过来,加入我们‘星图’项目组,
主要负责核心架构优化。大家欢迎。”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我下意识地,跟着抬起头。
新同事陈原站在李浩身边,穿着一件合体的浅蓝色衬衫,身形高而挺拔。
他脸上带着得体的、略显谦逊的笑容,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从容,沉稳。
当他的目光,掠过角落里的我时,停住了。非常短暂的,不到半秒的停顿。然后,他看着我,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