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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静澜之地的《我在古代卖炸串》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小满,沈清言的脑洞,穿越,古代小说《我在古代卖炸串》,由网络作家“静澜之地”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8983字,10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52: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古代卖炸串
主角:沈清言,林小满 更新:2026-02-04 12:5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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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破产千金与她的救命油锅
林小满最后的记忆,是后厨刺耳的警报声,以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油烟味。
作为“满座”炸串连锁的创始人,她正亲自调试新店的全自动智能油温控制系统——这套系统若能成功,能将分店扩张速度提升三倍。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动着:185℃,190℃,195℃……
“林总,压力阀数据显示异常!”助理的惊呼穿透防爆玻璃。
下一秒,热浪扑面而来。
再睁眼时,视线里是绣着缠枝莲纹的青色帐顶,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木头和中药混合的气味。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硌得她后背生疼。
“小姐?小姐您醒了?!”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小满艰难地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灰褐色短打、头发花白的老者跪在床前,眼睛红肿。他身后是纸糊的窗户,光线昏暗,屋内陈设古旧得像是电视剧布景。
大脑一片空白。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这是哪儿?”
“小姐,您可别吓老奴啊!”老者急得直磕头,“这是咱家酒楼,您的醉仙楼啊!”
醉仙楼?
陌生的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林小满,十七岁,醉仙楼东家独女,父母三个月前运货遇匪双亡,留下这座位于临州府城南街的二层酒楼,以及……堆积如山的债务。
她挣扎着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纤细苍白的手腕,身上是素白色的中衣。这不是她的身体。
穿越了。
而且穿到了一个濒临破产的少女身上。
“福伯,”她凭着记忆叫出老者的名字,“现在是什么时辰?酒楼……怎么样了?”
福伯抹了把泪,声音更低:“已时了。前头……王掌柜又带着人来催账了,说今日再不还上五十两银子,就要收走地契抵债。”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作为曾经管理三十多家分店的女老板,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扶我起来,去前厅。”
二
醉仙楼大堂比她想象的更破败。
八张方桌歪歪扭扭,桌面积着薄灰。柜台后的酒架上空了大半,只剩几个落满灰尘的陶罐。空气中除了灰尘味,还有一股食物腐烂后挥之不去的酸馊气。
三个男人站在大堂中央。为首的是个穿着绸缎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叠票据,正是米行的王掌柜。他身后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伙计,抱着胳膊,一脸凶相。
“福伯,你们东家到底还见不见人?”王掌柜不耐烦地用票据扇着风,“这账可拖了两个月了。今日若再拿不出钱——”
“我来了。”
林小满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转过头。
她换了身洗得发白的藕荷色襦裙,头发简单挽起,脸上没什么血色,但背挺得笔直,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来。属于现代企业家的气场,正一点点压过这具身体的虚弱。
王掌柜愣了愣,随即嗤笑:“林小姐病好了?那正好,把这账结了吧。连本带利,五十二两七钱。”
他抖开票据:“这是你爹娘去年赊的米面粮油,白纸黑字按着手印。人死债不消,天经地义。”
福伯颤声哀求:“王掌柜,行行好,再宽限几日吧……小姐才刚醒,柜上实在是一个铜板都……”
“宽限?”王掌柜打断他,“我都宽限两个月了!醉仙楼这破样子,还能起死回生不成?赶紧把地契交出来,这破地方虽说旧,地段还行,抵债勉强够了。”
两个伙计上前一步。
林小满抬手:“等等。”
她走到柜台后,拉开抽屉——空空如也。又掀开米缸——缸底薄薄一层陈米,还爬着几只米虫。后厨的灶台冰冷,油罐见底,菜筐里只有半颗蔫了的白菜和几个发芽的土豆。
绝境。
但她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那口生铁锅里。锅沿厚重,直径约两尺,虽然锈迹斑斑,但完好无损。
还有灶台旁挂着的一小串干辣椒、半罐发黑的粗盐。
“王掌柜,”林小满转过身,语气平静,“给我一天时间。明日此时,我还你六十两。”
“六十两?”王掌柜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你拿什么还?就凭这口破锅?”
“就凭这口锅。”林小满直视他,“若明日还不上,地契你拿走,我绝不纠缠。”
福伯急得直跺脚:“小姐,不可啊!”
王掌柜眯起眼,上下打量这个病恹恹却眼神倔强的少女。半晌,他收起票据:“行,我就再给你一天。不过林小姐,丑话说在前头,明日若再见不到钱……”他拍了拍柜台,“这醉仙楼的招牌,我就让人劈了当柴烧。”
三人扬长而去。
福伯腿一软,瘫坐在凳子上:“小姐,您这是……咱们哪来的六十两啊!明日、明日可怎么办……”
林小满没有回答。她走到后门,推开。
后院很小,墙角堆着柴火,一口井,井边木盆里泡着几件旧衣。而最让她注目的,是井旁那棵歪脖子枣树——树上挂着一串串青红相间的枣子,熟透的已经红了,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枣。辣椒。盐。土豆。
一个荒诞又清晰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形。
“福伯,”她转身,眼睛亮得惊人,“去把能当的东西都当了,换点油回来。菜油、豆油、哪怕最便宜的棉籽油都行。再买些细竹签。”
“小姐,您这是要……”
“做买卖。”林小满挽起袖子,“做一门他们从来没见过的买卖。”
三
未时三刻,醉仙楼后院飘起了奇异的香气。
那是一种混合着油脂高温沸腾的焦香、辣椒被热油激发的辛香,以及食物本身经过高温催化后释放出的、直击灵魂的浓郁香气。
林小满站在临时垒起的土灶前,手里拿着长筷。那口生铁锅里的油正在翻滚,温度约莫一百七八十度——没有温度计,全凭她多年练就的手感。
第一批试验品已经出锅:切成滚刀块的土豆,串在削尖的细竹签上,炸得金黄酥脆,撒上粗盐和手搓的辣椒粉。
她拿起一串,吹了吹,咬下一口。
外皮焦脆,内里绵软,盐和辣椒粗糙的颗粒感在舌尖炸开。味道远不如现代精细,但在这绝望的境地,这一口滚烫的、充满油脂香气的食物,几乎让她热泪盈眶。
“小姐,这、这东西真能吃?”福伯在一旁,看着竹签上金黄的土豆块,咽了咽口水,却不敢伸手。
“不仅能吃,还很好吃。”林小满又串起几颗红枣,“福伯,把后院门打开。”
“开门?可是……”
“打开。”
后院门正对着一条小巷,平时鲜有人走。但此刻,门一开,那股霸道浓烈的香气就像有了生命,顺着风溜了出去。
最先被吸引来的是隔壁绸缎庄老板家的两个小子,一个八九岁,一个五六岁,正趴在自家后院墙头玩。
“福爷爷,你们家在做什么呀?好香啊!”大点的孩子吸着鼻子问。
小点的直接流了口水。
林小满端起一个粗陶盘,上面放着三串炸土豆、两串炸红枣,走到墙边:“新做的小吃,尝尝?”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终究抵不住诱惑,接过竹签,小心翼翼地咬下去。
下一秒,眼睛都瞪大了。
“好……好好吃!”小的那个含糊不清地喊,三两口就把土豆块啃光了,连竹签都舔了舔。
大的那个吃得慢些,但眼睛越来越亮:“脆脆的,辣辣的,还有股说不出的香味……姐姐,这是什么?”
“炸串。”林小满说,“土豆一文钱一串,红枣两文。要再来点吗?”
“要要要!”两个孩子同时点头,大的转身就跑,“我去跟娘要钱!”
不到一刻钟,小巷里聚集了七八个孩子,还有两个被香气引来的妇人。铜板叮叮当当落在陶碗里,炸串一批批下锅。林小满手法越来越熟练,福伯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后来能帮着串菜、收钱,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夕阳西斜时,陶碗里已经堆了三十多文钱。
虽然离六十两还差得远,但希望,第一次像那锅滚油上的热气,真实地升腾起来。
四
就在林小满准备收摊时,前厅传来敲门声。
不,不是敲门,是有人用什么东西在拍打门板,一下,又一下,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刻板的节奏感。
福伯脸色一变:“坏了,怕是沈……”
话没说完,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的年轻人站在门口。他约莫二十出头,身姿挺拔,面容清俊,但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郁色和疲惫。最醒目的是他腋下夹着一卷用蓝布包着的书,以及手里提着的一小捆用草绳系着的、干巴巴的野菜。
他的目光扫过空荡荡、落满灰尘的大堂,眉头蹙起,然后落在刚从后院走进来的林小满身上。
四目相对。
林小满脑海里的记忆翻涌:沈清言,父亲生前好友之子,一个考了两次乡试都落榜的秀才。父母早亡,家道中落,与“林小满”有一纸娃娃亲。父母死后,原主病倒,这位未婚夫来探望过两次,每次都带着点不值钱的野菜或糙米,说些“节哀顺变”“好自为之”之类不痛不痒的话,然后匆匆离开。
典型的、清高又无用的书生。
“沈公子。”福伯上前,语气有些复杂,“您怎么来了?”
沈清言将野菜放在最近的桌上,动作小心,仿佛那桌上有灰会脏了他的东西。他清了清嗓子,目光避开林小满沾了油渍的衣角:“听闻林小姐病愈,特来探望。此外……”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封有些旧的信笺,“关于先父与林伯父定下的婚约,有些话,需与林小姐当面言明。”
林小满心里冷笑。这是看林家彻底败落,要来退婚了。
果然,沈清言展开信笺,声音平板无波:“沈某不才,屡试不第,家徒四壁,实非良配。林小姐如今……亦有家业需操持。这婚约,乃是父母酒后戏言,当不得真。今日将此婚书奉还,从此两家嫁娶,各不相干。”
他说完,将婚书放在野菜旁边,动作干脆,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福伯气得发抖:“沈公子!老爷夫人尸骨未寒,你、你竟如此……”
“福伯。”林小满打断他,走上前,拿起那张泛黄的婚书。
纸很粗糙,墨迹有些晕开,但两个红手印清清楚楚。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沈公子说得对。”她将婚书轻轻折起,“父母酒后戏言,确实当不得真。”
沈清言似乎没料到她如此爽快,怔了怔,随即松了口气,拱手道:“林小姐通情达理。那沈某便……”
“不过,”林小满话锋一转,“既然沈公子说这是‘戏言’,那想必也不介意,我用这‘戏言’做点别的事?”
沈清言:“?”
林小满将婚书随手塞进袖中,转身往后院走:“跟我来。”
五
后院土灶未熄,油锅微温,残留的香气依然勾人。
沈清言一踏进后院,眉头就锁得更紧。他看着那口油腻腻的大铁锅、满地散落的竹签和辣椒籽、还有陶盘里几串没卖完的、颜色可疑的炸物,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鄙夷。
“油烟炙烤,沾满秽物。”他后退半步,用袖子掩了掩口鼻,“此等庖厨粗鄙之事,非君子所近,更非闺阁女子应为。林小姐,你……”
“我快饿死了,沈公子。”林小满平静地打断他,拿起一串凉了的炸土豆,递过去,“尝尝?”
沈清言如避蛇蝎:“不必!”
“怕有毒?”林小满自己咬了一口,慢慢咀嚼,“放心,比起饿死,我宁愿被毒死。不过看样子,毒不死。”
她吞下土豆,直视沈清言:“沈公子今天来,除了退婚,还想要什么?直说吧。”
沈清言被她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沈某……确有一事相求。”
“哦?”
“先父遗物中,有几卷珍本古籍,现押在城西当铺,当期将满。”他声音低下去,“需银十两赎回。沈某知此请冒昧,但……实乃无奈。若林小姐能援手,沈某愿立借据,他日必还。”
十两。
林小满想笑。她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四十文钱,明日还要面对六十两的债务,这位前未婚夫却来向她借十两赎书。
“我没有十两。”她说,“但我可以给你一个赚十两的机会。”
沈清言抬眼,眼中闪过疑惑。
“帮我做件事。”林小满指着那口锅,“很简单,不用你碰油,也不用你吃。只要站在这里,用你的方式,告诉路过的人,这里有好东西。”
“你让我……为你叫卖?”沈清言脸都青了,“士农工商,商为末流!叫卖乞售,形同贩夫走卒,斯文扫地!此事绝无可能!”
“斯文?”林小满笑了,笑意未达眼底,“沈公子,你的斯文,能当饭吃吗?能赎回你爹的遗物吗?能在王掌柜明天来收地契时,保住这栋房子吗?”
她向前一步,虽然比他矮,气势却压人:“你看不起这口锅,看不起这些竹签,看不起沾满油污的铜板。但我告诉你,今天下午,就是这口锅,这些竹签,赚到了三十七文钱。它让我和福伯今晚能吃上一顿饱饭。”
“你的斯文很高贵,但它救不了命。”她一字一句,“我的油锅很卑贱,但它能。”
沈清言脸色变幻,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却又无法反驳。最后,他咬牙拂袖:“道不同不相为谋!今日之言,就当沈某未曾说过!”
他转身要走。
“等等。”林小满叫住他,从袖中掏出那张婚书,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撕成两半,再撕成四半。
碎纸片飘落在泥土里。
“婚约已废,两不相欠。”她说,“沈公子慢走。”
沈清言盯着地上那些碎片,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挺直背脊,大步离开。
福伯叹了口气:“小姐,您这又是何必……沈公子虽说迂腐,但终究是个读书人,或许将来……”
“将来太远,我只想过好今天和明天。”林小满蹲下身,把那些碎纸片捡起来,拢在手心。纸很脆,一捏就成更碎的屑。
她走到灶边,将纸屑扔进还有余温的灶膛。
微弱的火苗窜起,将那些承载着“父母之命”的墨迹与手印,吞没成一小撮灰烬。
六
夜幕降临,醉仙楼大堂点起一盏昏暗的油灯。
林小满和福伯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两碗稀粥,一碟咸菜,以及——三串重新加热过的炸土豆,两串炸红枣。
这是他们今晚全部的晚餐,也是庆祝。
“小姐,老奴算过了,”福伯压低声音,眼里有光,“下午统共卖了四十三串,收入六十五文。除去买油和竹签的本钱十八文,净赚四十七文!若是、若是明天一整天都卖,说不定、说不定真能凑出些钱来!”
林小满咬了一口土豆。凉了再热,口感差了许多,但饥饿让它依然美味。
“不够。”她摇头,“光靠小孩和巷子里的零散客人,一天撑死赚一百文。十天一两银子,六十两要六百天。我们没有六百天,只有一天。”
福伯眼里的光黯下去。
“所以,明天不能这样卖。”林小满用竹签在桌上轻轻划着,“我们要卖得更贵,更快,更引人注目。”
“可是……怎么才能更贵?这土豆红枣,本就是便宜东西。”
林小满没有立刻回答。她看向后院方向,枣树在夜色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炸串的核心是什么?在现代,是丰富的品类、独特的酱料、成瘾性的口味和便捷的体验。在这个时代,前三点受限于食材和调料,但最后一点——便捷和新奇——是绝对的杀手锏。
人们没见过的吃法。拿在手里就能走的美食。刺激的、复合的味觉体验。
“福伯,”她忽然问,“临州府,最热闹、人最多的地方是哪里?”
“那自然是南城门外的码头!天不亮就开工,挑夫、船工、货商,人来人往,还有各种小吃摊子……”
“好。”林小满拍板,“明天不去码头。我们就堵在去码头的必经之路上。”
“啊?”
“他们天不亮就要出门,很多人来不及吃早饭。”林小满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我们提供一种,他们边走边吃、顶饱、有味儿、还从没见过的东西。”
她快速布置:“今晚把剩下的土豆全切了,用盐水泡上。红枣洗净晾干。辣椒粉再多磨一些。还有,家里有面粉吗?”
“有……还有小半袋,生了虫的……”
“筛一筛,能用就行。明天我们不止炸土豆和红枣。”
“还炸什么?”
林小满想了想记忆里这个时代可能有的、便宜又顶饱的食材:“面团。切成小块,发酵一下,炸出来就是简易的‘炸馒头片’。还有,如果有便宜的豆腐……”
福伯激动起来:“豆腐!东街刘记豆腐坊,天不亮就做第一板,新鲜,而且便宜!”
“好。再加一个炸豆腐。”林小满脑子飞速转动,“三种东西:炸土豆,一文;炸红枣,两文;炸面团和炸豆腐,定价……三文。”
福伯倒吸一口凉气:“三文?小姐,码头边的馒头才一文一个,素面才三文一碗。咱们这东西,没肉没菜,卖三文,会有人买吗?”
“所以我们要让他们觉得值。”林小满站起身,“福伯,帮我找块木板,还有笔墨——家里还有笔墨吧?”
“有是有,但都是老爷生前用的,许久没动……”
“能用就行。”
七
子时,醉仙楼后院的灯还亮着。
林小满站在一块半人高的旧木牌前,手里拿着一支秃了毛的毛笔,蘸着磨得极淡的墨。
木牌是从后院柴堆里翻出来的,原本不知是招牌还是门板,表面粗糙,布满划痕。
她提笔,在木板中央写下三个大字。
字迹算不上好看,但横平竖直,清晰有力——
炸 串 摊
下面用小字写上品类和价钱,画了简单的箭头指向后院门。
这是最原始的招牌,也是最直白的广告。
福伯在一旁看着,忧心忡忡:“小姐,咱们真要去街上摆摊?这、这要是让熟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林小满放下笔,“是面子重要,还是饿死重要?”
她退后两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粗糙,寒酸,但目的明确。
明天,这块牌子会立在南街通往码头的路口。油锅的香气就是最好的吆喝,而这块牌子,会给那些被香气吸引、却又犹豫的人,一个走过来的理由。
这是她穿越后的第一场正式商业活动。
没有智能油温控制系统,没有标准化配方,没有供应链,没有员工培训,甚至没有足够的本钱。
只有一口锅,一罐油,几样最普通的食材,和一个在现代餐饮红海里厮杀出来的脑子。
以及,背水一战的决心。
“福伯,去睡吧。”她吹熄了灯,“明天,天不亮就得起。”
后院陷入黑暗,只有月光洒在枣树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林小满没有立刻回房。她站在井边,打上一桶冰冷的井水,洗了把脸。
水很凉,刺激得她彻底清醒。
她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陌生的星图。
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没有她的公司,没有她的团队,没有她熟悉的一切。只有一个烂摊子,一笔天文数字的债务,一个忠心却无助的老人,以及一个瞧不起她的前未婚夫。
还有一锅滚油。
她想起沈清言那张清高又憋屈的脸,想起他说“油烟炙烤,非君子所好”。
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弧度。
“沈公子,”她对着虚空,轻声说,“你很快就会知道——”
“能救命的,从来不是斯文。”
“是热量,是脂肪,是握在手里实实在在的、滚烫的吃食。”
夜风吹过,后院的枣树沙沙作响。
仿佛在回应她的话。
而醉仙楼外,长街寂寂,更深露重。距离王掌柜上门讨债,还有不到六个时辰。
距离那锅油再次沸腾,飘香十里,还有三个时辰。
一切,都将在天亮后,见分晓。
第二章:谣言止于公开的油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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