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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记沈知意秘方觉醒被小瞧的厨神全章节在线阅读_秘方觉醒被小瞧的厨神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蒸蚌小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蒸蚌小猫”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秘方觉醒被小瞧的厨神》,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女生生活,沈记沈知意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沈知意,沈记,沈国梁是著名作者蒸蚌小猫成名小说作品《秘方觉醒:被小瞧的厨神》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沈知意,沈记,沈国梁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秘方觉醒:被小瞧的厨神”

主角:沈记,沈知意   更新:2026-02-04 19: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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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洗碗池边的千金七月的傍晚,热浪像黏稠的糖浆裹着城中村的每一寸空气。

“好运来”餐馆的后厨,油烟气、汗味、隔夜剩菜的馊味混在一起,

黏在皮肤上怎么也洗不掉。沈知意站在半人高的不锈钢洗碗池前,

机械地重复着动作:捞起脏碗,冲掉残渣,挤洗洁精,用钢丝球用力擦洗,过水,

码进消毒柜。手腕已经被泡得发白起皱,虎口处裂开了几道细小的口子,

沾到洗洁精就刺啦啦地疼。但这疼她已经习惯了,就像习惯每天站十二个小时,

习惯老板的呵斥,习惯客人挑剔的白眼。“沈知意!动作快点!前面桌子还等着碗用呢!

”老板赵大福挺着啤酒肚站在厨房门口,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磨磨蹭蹭的,

难怪只能当个洗碗工!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早把你开了!”沈知意低着头,

应了一声:“马上就好。”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水声淹没。谁能想到,

这个穿着沾满油污工作服、头发胡乱扎在脑后的年轻女孩,

半年前还是全城闻名的“沈记”餐馆的继承人呢?“沈记”——百年餐饮世家,

招牌菜“玉露鸡”“翡翠豆腐”“九转大肠”曾是无数老饕心中的白月光。

沈知意的爷爷沈老爷子,是建国初期首批被评上“特级厨师”的名厨,

晚年把毕生绝学都传给了这个从小在厨房长大的孙女。可一切在爷爷去世后都变了。

二叔沈国梁,那个在她记忆里只会夸夸其谈的男人,趁着老爷子病重神志不清,

勾结律师伪造了遗嘱。白纸黑字写着:沈记餐馆及全部资产归沈国梁所有,

孙女沈知意“不谙厨艺,不堪大任”,只分得老宅一间杂物间和五千块钱。法庭上,

沈国梁声泪俱下:“爸临终前跟我说,知意这孩子心浮气躁,学艺不精,

上次试做玉露鸡差点把厨房烧了。他老人家实在不放心把沈记交给她啊!

”二婶刘梅在一旁帮腔:“可不是嘛!我们知意啊,打小就不爱进厨房,

要不是老爷子硬逼着,她哪肯学?现在老爷子走了,她连道像样的菜都做不出来,

我们这也是为了沈记的招牌着想!”亲戚们窃窃私语,

目光里的怀疑像针一样扎在沈知意身上。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七岁就站在板凳上学切菜,

十二岁能独立做一桌宴席,十六岁已经掌握了沈记全部三十八道招牌菜的精髓。

可看着那些或冷漠或幸灾乐祸的脸,她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证据呢?

爷爷卧病在床大半年,她日夜守在病榻前,哪有心思留下什么证据?最终判决下来时,

沈知意站在法庭中央,看着沈国梁和刘梅掩饰不住的得意笑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爷爷下葬后第二天,她就被赶出了沈记。

爷送她的桑木锅铲、那套用了十年的刀具、那些记满了心得的笔记本——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这些破烂还要它干嘛?”刘梅尖着嗓子,“反正你也用不上了。

”沈知意只捡回了一样东西——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巴掌大小的木盒。那是爷爷临终前,

趁沈国梁不注意,偷偷塞给她的。“知意,沈记的根在这里头……守住了,

沈记就还在……”她抱着木盒,站在沈记气派的新招牌下,

看着玻璃窗内沈国梁和刘梅红光满面地招呼客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之后,

她试过去别的餐馆应聘厨师。可沈国梁早就放出了话:“沈知意根本不会做菜,

在她爷爷厨房里打打下手而已,你们可别被她骗了。

”没有餐馆愿意要一个“欺世盗名”的沈家后人。身上的钱很快花光了,

她只能租最便宜的城中村单间,找最底层的工作——洗碗工,服务员,保洁员。

手机震动了一下,打断了回忆。沈知意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掏出那部屏幕裂了三道的旧手机。

是刘梅发来的微信消息,附带几张照片。照片上是装修一新的“沈记”大门,

鎏金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摆满了开业花篮。穿着旗袍的刘梅挽着西装革履的沈国梁,

笑得见牙不见眼。文字紧随其后:“知意啊,明天你二叔的沈记重新开业,亲戚们都来捧场。

你也来吧?不过记得穿得体面点,别穿你那些洗得发白的衣服,让人笑话咱们沈家。对了,

你现在还在那个小餐馆洗碗吧?要不我跟老板说说,明天给你放个假?

”每一个字都裹着蜜糖般的虚伪,却透着针尖似的嘲讽。沈知意盯着屏幕,

指尖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她想起去年爷爷七十大寿,也是在沈记摆的宴。

那时候她还是众人眼中的沈家传人,穿着爷爷特意定做的厨师服,

在开放式厨房里现场制作“玉露鸡”。鸡肉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香气飘满整个大堂,

宾客们翘首以待。开盖的瞬间,蒸汽腾起如云雾,金黄澄澈的鸡汤里,整鸡皮肉完整,

用筷子一夹却骨肉分离。爷爷尝了一口,眼眶泛红:“是了,就是这个味道……知意,

你出师了。”那时候的沈国梁和刘梅,坐在角落的桌子,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面具。

刘梅小声嘀咕:“一个丫头片子,会做两道菜就了不起了?”如今,

他们站在本该属于她的位置上,享受着本应属于她的荣耀。“沈知意!发什么呆!

”赵大福的吼声把她拉回现实,“前面客人催菜了,赶紧把碗送过去!”沈知意深吸一口气,

把手机塞回口袋,端起一摞刚洗好的碗走向前厅。晚上十一点,最后一桌客人离开。

沈知意打扫完卫生,拖着几乎麻木的双腿回到出租屋。房间不到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

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暑热蒸腾,连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她从床底拖出一个纸箱,

掀开几件旧衣服,露出那个红布包裹的木盒。

手指拂过盒面上雕刻的“沈”字——这是爷爷亲手刻的,每一道刻痕她都熟悉。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本用牛皮纸包裹的书。书页已经泛黄变脆,边角有被油渍浸染的痕迹,

那是历代沈家传人在厨房里翻看时留下的。翻开第一页,是沈家先祖的序言:“民以食为天,

厨以心为本。沈氏一族,自光绪年间始以厨艺立世,所传之法,非独技艺,

乃是对食材之敬畏,对火候之感悟,对五味之调和。后世子孙谨记:厨之道,在诚在心,

不在炫技逐利。”再往后翻,是一道道熟悉的菜谱。“玉露鸡:选三黄鸡一只,

净重二斤八两为佳。香料需用桂枝、八角、香叶、草果……另有一味‘秘料’,乃沈家独传,

取山间晨露未散时采摘的野菊,阴干研磨……”“翡翠豆腐:黄豆须东北所产,浸泡六时辰,

磨浆需用石磨慢转,保其豆香。点卤之时机最为关键,

观豆浆表面起‘菊花纹’即下卤水……”“九转大肠:清洗之法有七步,缺一不可。

卤制需用老汤,文火慢炖四个时辰,至肠软糯而不烂,再入锅收汁……”每一道菜,

每一个步骤,甚至每一味调料的选择,都写得清清楚楚。这不是普通的菜谱,

这是沈家百年厨艺的精华,是历代传人智慧的结晶。沈知意抚摸着那些熟悉的字迹,

仿佛看到爷爷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她写字的样子。“知意,做菜如做人,要用心,用情。

火候过了,菜就老了;火候不到,菜就生了。做人也是一样,该忍的时候要忍,

该争的时候要争。”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泛黄的书页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忍了半年,够了。该争了。2 知味小馆三天后,沈知意辞掉了“好运来”的工作。

赵大福很惊讶:“你不干了?上哪儿找这么稳定的事做去?就你这条件,除了洗碗还能干啥?

”“开餐馆。”沈知意平静地说。赵大福愣了两秒,然后哈哈大笑:“开餐馆?你?沈知意,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连菜都切不利索吧?行了行了,别说大话了,要是找不到工作再回来,

我给你留个位置。”沈知意没说话,收拾好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半年攒下的八千块钱——每一分都浸透着洗洁精和汗水——在城南菜市场旁边租了个小店面。

店面只有二十平米,原本是个卖杂货的,墙壁被油烟熏得发黑,地面坑坑洼洼。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看她年纪轻轻,犹豫着问:“姑娘,你真要在这儿开餐馆?

这地方偏,做不起来的。前面几家都倒了。”“试试看。”沈知意笑了笑,

把三个月租金交到她手里。接下来的半个月,她像只不知疲倦的工蚁。自己刷墙,

自己铺地砖,去旧货市场淘来二手桌椅和厨具。最贵的是那口铁锅——真正的章丘铁锅,

要五百块,她犹豫了很久还是买了。爷爷说过,好厨子要有一口好锅,

就像好剑客要有一把好剑。装修完的那天晚上,她坐在空荡荡的店里,

看着墙上那块简陋的招牌:“知味小馆”。字是她自己写的,歪歪扭扭,不太好看。

但她很喜欢这个名字——知味,知人生百味,知食材本味,也知自己心里的滋味。

开业第一天,从早到晚,只来了三个客人。都是附近的摊贩,图便宜点了一碗素面。

沈知意没有敷衍。她用猪骨和鸡架熬了四个小时的高汤做汤底,面条是自己手擀的,

筋道爽滑,撒上一把葱花几片青菜,热气腾腾地端上去。第一个客人是个卖菜的大妈,

吃了一口,惊讶地抬头:“姑娘,你这面……真香!”“汤是现熬的,面是手擀的。

”沈知意说。“难怪!”大妈几口吃完,连汤都喝光了,“多少钱?”“八块。

”大妈掏出十块钱:“不用找了!明天我还来!”沈知意握着那十块钱,手心微微发烫。

这是她靠自己的手艺挣来的第一笔钱,不是洗碗,不是打扫,是她真正热爱且擅长的事。

但好的开始没能持续。接下来几天,生意依然惨淡。二十平米的小店,大部分时间空荡荡的,

只有她一个人坐在柜台后,看着门外来来往往的人。她知道问题在哪——位置太偏,

没有招牌菜,也没有人知道这里。得做点什么。沈知意翻开祖传食谱,

目光落在“玉露鸡”那一页。这是沈记的招牌,也是爷爷最拿手的菜。但要做这道菜,

成本太高——三黄鸡、各种香料、还有那味“秘料”野菊粉,她手头的钱根本不够。

正发愁时,手机响了。是堂妹沈薇薇,刘梅的女儿。“姐,听说你开了个小餐馆?

”沈薇薇的声音带着刻意掩饰的幸灾乐祸,“在哪儿啊?我和我妈明天去给你‘捧捧场’!

”沈知意听出了弦外之音。捧场是假,看笑话是真。但她没拒绝:“在城南菜市场旁边,

知味小馆。”“哟,名字还挺雅致。”沈薇薇笑了,“行,明天中午我们到。

你可要拿出最好的手艺,别让我们失望哦。”挂了电话,

沈知意看着账本上仅剩的一千多块钱,咬了咬牙。第二天一早,她去了菜市场。

挑了一只最肥嫩的三黄鸡,买了最新鲜的香料,

又跑到中药铺买了野菊花——虽然不是晨露未散时采摘的,但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

回到店里,她按照食谱上的步骤,一丝不苟地开始制作。鸡要先用料酒和盐腌制半小时,

然后冷水下锅,加葱姜焯水。这一步是为了去除腥味,也让鸡肉紧实。焯好后捞出,

用冰水浸泡,这样皮会更脆。另起一锅,放入香料炒香,然后加高汤。

高汤是昨晚就开始熬的——猪骨、鸡架、火腿,小火慢炖八个时辰,汤色奶白,鲜香扑鼻。

汤滚后放入整鸡,转文火,盖上锅盖。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火候。爷爷说过,

玉露鸡之所以叫“玉露”,是因为鸡肉炖好后,皮色如玉,汤汁澄澈如露。要做到这一点,

火不能大,要让汤保持将沸未沸的状态,慢慢地把味道煨进鸡肉里。沈知意守在灶前,

眼睛盯着砂锅边缘冒出的蒸汽,

手里握着爷爷留下的老式怀表——那是她唯一从沈记带出来的东西,表盘已经模糊,

但指针还在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厨房里香气越来越浓。

那是一种复合的香气——香料的醇厚,鸡肉的鲜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菊花清香,

混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动。十一点半,刘梅和沈薇薇准时出现。两人打扮得花枝招展,

刘梅穿了身真丝旗袍,拎着最新款的包包;沈薇薇则是超短裙配高跟鞋,

脸上的妆浓得看不清本来面目。她们一进门,就夸张地捂住鼻子。“哎呀,这么小的地方!

”刘梅四下打量,眼神里满是嫌弃,“知意啊,不是二婶说你,开餐馆也得选个好点的地方,

这地方……啧啧。”沈薇薇更直接:“姐,你这店还没我家厕所大呢。能坐几个人啊?

”沈知意从厨房走出来,身上系着干净的围裙,头发整齐地扎在脑后。

她平静地看着她们:“二婶,薇薇,坐吧。想吃点什么?”“还能点什么?

”刘梅在椅子上擦了又擦才坐下,“把你最拿手的都端上来吧。我们也见识见识,

咱们沈家的‘传人’到底有多大本事。”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沈知意没说话,

转身回厨房。几分钟后,她端着一个砂锅走出来。砂锅盖着盖子,但香气已经飘了出来。

那是一种刘梅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熟悉是因为,这确实是沈记玉露鸡的香气;陌生是因为,

这香气似乎比记忆中更醇厚,更有层次。“这是什么?”沈薇薇皱眉。“玉露鸡。

”沈知意放下砂锅,打开盖子。蒸汽腾起的瞬间,刘梅愣住了。砂锅里,整鸡皮色金黄透亮,

如同上好的琥珀。汤汁清澈见底,能看到沉在底部的香料。最神奇的是,

汤面上飘着几朵完整的野菊花,在热气的蒸腾下缓缓舒展,像真的在盛开。这摆盘,这成色,

甚至这蒸汽的形状……都和老爷子当年做的一模一样!“尝尝吧。”沈知意递上筷子。

刘梅迟疑地夹了一块鸡腿肉。鸡肉入口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软,烂,却不散。

牙齿轻轻一碰,肉就从骨头上分离,但肉质依然紧实有弹性。鲜味从舌尖炸开,

然后是香料的复合味道,最后是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菊花清香,在口腔里绕了一圈,久久不散。

这味道……比老爷子做的还要好!刘梅想挑刺,想说太咸了太淡了火候过了,

可她的味蕾在疯狂呐喊:完美!这道菜做到了极致!“怎么样?”沈薇薇看她妈不说话,

也夹了一块。然后她也愣住了。母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一丝慌乱。

就在这时,店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男人走进来,三十岁上下,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卡其裤,

戴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刘梅和沈薇薇身上,

又转向沈知意。“老板,还有位子吗?”“有,请坐。”沈知意迎上去。

男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接过菜单——其实就一张塑封的纸,上面手写了七八道菜。

他扫了一眼:“有什么推荐吗?”“玉露鸡是招牌。”沈知意说,“不过今天只剩半只了。

”“那就半只,再加一道清炒时蔬,一碗米饭。”“好的,稍等。”沈知意回厨房准备。

男人坐在位置上,目光却被刘梅那桌的砂锅吸引了。他抽了抽鼻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十分钟后,沈知意端着一盘玉露鸡走出来。不是砂锅,是白瓷盘,半只鸡整齐地码在盘中,

旁边点缀着几朵野菊,淋着澄澈的汤汁。男人拿起筷子,先夹了一朵野菊放进嘴里,

细细品味。然后才夹了一块鸡肉。他的吃相很文雅,但速度不慢。一块,两块,

三块……半只鸡很快去了一大半。最后他连汤汁都没放过,用勺子舀起来,小口小口地喝。

吃完,他放下筷子,看向沈知意:“老板,这道玉露鸡……师承何处?

”沈知意顿了顿:“家传的。”“家传?”男人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亮,“敢问贵姓?

”“姓沈。”“沈……”男人若有所思,“城南沈记的沈?

”沈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您知道沈记?”“何止知道。”男人笑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我叫陆景琛,是个美食评论家。三年前在沈记吃过一次玉露鸡,

至今难忘。但恕我直言,你这道菜……比沈记现在的版本要好得多。”刘梅的脸色瞬间变了。

陆景琛!这个名字她当然知道——全城最权威的美食评论家,

他的一句话能让一家餐馆起死回生,也能让一家餐馆关门大吉。

沈国梁多次想邀请他来沈记品鉴,都被婉拒了。而现在,他竟然出现在这个破旧的小店,

还夸沈知意的菜比沈记好!“陆、陆先生……”刘梅站起来,挤出一个笑容,

“您可能不知道,这位沈知意是我的侄女。她这手艺啊,都是跟她爷爷学的,

也就是沈记的老爷子。不过她学艺不精,这道玉露鸡也就学了个皮毛,哪能跟现在的沈记比?

”陆景琛转过头,看着刘梅,眼神平静无波:“哦?那请问,现在的沈记,

还能做出这样的玉露鸡吗?”刘梅语塞。现在的沈记?沈国梁哪会做什么玉露鸡!

后厨用的都是半成品加热,调味包一倒,高压锅一压,二十分钟上桌。味道?能吃就不错了。

“这……各有特色嘛。”刘梅勉强道。陆景琛没再理她,转向沈知意:“沈小姐,

你的手艺很正宗,甚至可以说,是我这几年吃过的最正宗的沈家菜。如果方便的话,

我想给你写篇推荐文章。”沈知意愣住了:“推荐我?”“对。”陆景琛点头,

“好手艺不该被埋没。你这店虽然小,但菜品的质量,比很多大酒楼都要高。

”他说得很认真,眼神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沈知意的心跳加快了。

陆景琛的推荐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那可能是她翻身的唯一机会。“谢谢陆先生。

”她深吸一口气,“不过,我想凭自己的手艺说话。如果您真觉得好,欢迎常来。

”陆景琛看着她,眼里闪过赞赏:“好,有骨气。那这顿饭多少钱?”“半只玉露鸡六十八,

清炒时蔬十八,米饭两块,一共八十八。”陆景琛付了钱,

又看了一眼那盘只剩骨头的玉露鸡:“明天我还来。

希望能尝到沈记的另一道招牌——翡翠豆腐。”“明天见。”沈知意送他到门口。

陆景琛走后,店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刘梅和沈薇薇坐在那里,桌上的砂锅已经凉了,

汤汁表面凝出一层薄薄的油膜。她们看着沈知意,眼神复杂——有震惊,有嫉妒,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知意啊,”刘梅终于开口,声音干巴巴的,

“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不过开餐馆光会做菜可不行,还得会经营,会算账。你这小店,

能撑几天?”沈知意擦着桌子,头也不抬:“能撑一天是一天。”“你!

”刘梅被噎得说不出话。沈薇薇拉了她一下,压低声音:“妈,我们走吧。

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当。”母女俩付了钱——沈知意一分没少收——灰溜溜地离开了。

走出店门,刘梅回头看了一眼“知味小馆”的招牌,眼神阴沉。她掏出手机,

给沈国梁打电话:“老公,出事了……沈知意那丫头,真的会做玉露鸡,

而且做得比老爷子还好!刚才陆景琛来了,说要推荐她!”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沈国梁暴躁的声音:“什么?!她想干什么?想抢沈记的生意吗?我告诉你刘梅,

绝不能让这丫头起来!想办法,必须想办法!”“我知道,我知道……”刘梅连声应着,

心里却乱成一团。她第一次意识到,那个从小沉默寡言、只会埋头做菜的侄女,

可能真的会成为他们的噩梦。3 暗箭难防陆景琛的推荐文章,是在三天后发布的。

标题很直接:《寻味记:在二十平米的小店里,我尝到了失传的沈家味道》。文章里,

他没有直接提沈记,也没有提沈家的恩怨,

只是用细腻的笔触描述了在“知味小馆”的用餐体验:“……鸡肉在口中化开的瞬间,

我仿佛回到了三年前,坐在沈记的老店里,看沈老爷子亲自揭盖的那一幕。但细品之下,

又有不同——这道玉露鸡多了一分轻盈,少了一分厚重,更适合现代人的口味。

后来和老板聊天才知道,她在传统配方的基础上,减少了油量,调整了香料比例,

让味道更清爽……”“……最让我惊讶的是翡翠豆腐。这道菜看似简单,实则极考验功夫。

豆腐是老板自己做的,豆香浓郁,口感嫩滑却不散。浇头用香菇、笋丁、虾仁炒制,

勾芡薄如蝉翼,每一勺都能均匀裹住豆腐。吃进嘴里,

豆腐的豆香、浇头的鲜香、芡汁的滑润,层次分明又浑然一体……”文章最后,

他写道:“在这个预制菜泛滥、厨师依赖调味包的时代,还能有人坚守着手工、坚持着传承,

是食客之幸。店很小,位置很偏,但味道很大。如果你也怀念那种‘锅气’,那种‘匠心’,

不妨去找找这家店。”文章发在陆景琛的个人公众号上,他四十万粉丝,一半是资深老饕,

一半是餐饮业内人士。一夜之间,“知味小馆”火了。第二天早上八点,沈知意刚开门,

就看到门口已经排了十几个人。有拿着手机对照地址的年轻人,有专门从城东赶来的老人家,

还有几个穿着厨师服、像是同行来探店的人。“老板!玉露鸡还有吗?”“我要翡翠豆腐!

”“听说你这里有沈家的九转大肠?能做吗?”沈知意被这阵势吓了一跳,

但很快冷静下来:“大家稍等,今天食材有限,玉露鸡只有十份,翡翠豆腐二十份。

九转大肠需要提前预定,今天没有。”“那我要一份玉露鸡!”“我要两份翡翠豆腐!

”“预定九转大肠!明天来吃!”小小的店面瞬间坐满,门口还排着队。

沈知意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点单、做菜、上菜、收银,全靠她一个人。中午十二点,

最后一份玉露鸡卖完。沈知意挂出“售罄”的牌子,后面排队的人遗憾地散去,

但都说明天早点来。关上门,她靠在墙上,长长舒了一口气。累,但是充实。

看着空荡荡的冰箱和满抽屉的钞票,她第一次觉得,希望真的在眼前。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知味小馆”天天爆满。沈知意不得不请了个帮工——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姓王,

之前在工厂食堂干活,手脚麻利,人老实。有了王阿姨帮忙洗碗备菜,

沈知意能更专注地烹饪。她的手艺也在日复一日的实践中越发纯熟,祖传食谱里的那些技巧,

从文字变成肌肉记忆,再从肌肉记忆变成她自己的东西。但她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

第二个星期三,中午最忙的时候,三个男人闯了进来。领头的是个光头,

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胳膊上纹着青龙。他一脚踹开椅子,大声嚷嚷:“谁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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