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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魔窟十多年,举国唾弃我?新城玄旗新热门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镇守魔窟十多年,举国唾弃我?新城玄旗

穿越古代重生了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镇守魔窟十多年,举国唾弃我?》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穿越古代重生了”的原创精品作,新城玄旗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小说《镇守魔窟十多年,举国唾弃我?》的主要角色是玄旗,新城,武帝,这是一本玄幻仙侠,无限流,爽文,古代小说,由新晋作家“穿越古代重生了”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48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55:4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镇守魔窟十多年,举国唾弃我?

主角:新城,玄旗   更新:2026-02-04 19:2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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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彻底封印魔窟,我镇守魔窟十年,征调十万民夫修建这座能封印魔窟的金字塔。

可他们叫我国贼,骂我魔头,说我用十万民夫的尸骨养肥了自己,

说我在魔窟边上建那座没用的金字塔,是为了拥魔自重。这些声音,隔着千万里风沙,

传的我耳边。金字塔已经起了九成,黑沉沉地压在天边,像只趴伏的巨兽。

最后一块核心阵石今天该嵌进去了。我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民夫们像蚂蚁,

在工地上蠕动着。他们衣不蔽体,许多人脚上连草鞋都没有,被粗粝的砂石磨得血肉模糊。

鞭子的破空声时不时响起,监工的喝骂夹在风里,听不真切。“尊上。

”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像道贴在地上的影子。他递过来一枚暗淡的传讯玉简。

我捏碎。女帝苏云璃的声音,依旧清冷,只是多了点别的东西。“萧卿,

金字塔工程已历十载,民力疲敝,怨声载沸。今有百官联名上书,言卿耗用无度,有伤国本。

朕……甚为艰难。望卿体谅,暂缓工事,酌放民夫归乡,以慰天下之心。

”玉简在我掌心化为齑粉,被风吹散。暂缓?魔窟深处那股令人心悸的悸动,

每隔一个时辰就强烈一分。里面的东西等不及了。“影,京城来的钦差,到哪儿了?

”“已过黑风隘,明日晌午必至。随行有三百御林,领队的是兵部侍郎赵显,女帝心腹。

还有……”影顿了顿,“清虚子的人也混在里面,三个,修为不弱,藏得很好。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镇守魔窟十余年,举国唾弃我?我的石像是在一个晌午被推倒的。

据说当时阳光很好,烂菜叶和臭鸡蛋雨点般砸上去。最后几个壮汉用麻绳套住石像的脖子,

喊着号子一拉。轰隆一声。欢呼声震天响,比过年还热闹。那石像刻的是我。他们叫我国贼,

骂我魔头,说我在魔窟边建那座没用的金字塔,是为了养魔自重。这些声音,

隔着千万里风沙,其实传不到我耳边。但我都知道。---魔窟边缘永远没有好天气。

狂风卷着黑沙,打在脸上像刀割。空气里一股硫磺混着铁锈的味儿。金字塔起了九成,

黑沉沉地压在天边。最后一块核心阵石今天该嵌进去了。我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

民夫们像蚂蚁,在工地上蠕动着。鞭子声时不时响起。“尊上。”影悄无声息出现在我身后,

递过来一枚暗淡的传讯玉简。我捏碎。女帝苏云璃的声音,依旧清冷:“萧卿,

金字塔工程已历十载,民力疲敝……望卿体谅,暂缓工事,酌放民夫归乡,以慰天下之心。

”玉简在我掌心化为齑粉。暂缓?魔窟深处那股悸动,每隔一个时辰就强烈一分。

里面的东西等不及了。“影,京城来的钦差,到哪儿了?”“明日晌午必至。领队的是赵显,

女帝心腹。”影顿了顿,“清虚子的人也混在里面,三个,藏得很好。”我扯了扯嘴角。

第二天,一队人马开进工地。为首的赵显骑着高头大马,用绢帕捂着口鼻。“萧镇守,

别来无恙?”他没下马。我站在高台没动。赵显脸色僵了僵,

自己找台阶下:“本官奉陛下旨意,体恤民力——自即日起,征调役满三年者,

即刻释放归家!”工地上一片死寂。随后炸开了锅。“能回家了?”“真的放我们走?

”麻木的脸上涌出狂喜。许多人丢下工具往外跑。监工的鞭子迟疑地举着,看向我。

我没说话。赵显继续道:“另,陛下赐灵丹十瓶,锦缎百匹,望镇守善自珍重。

”他把“善自珍重”咬得有点重。箱子抬上来,珠光宝气。民夫的眼睛红了,看着箱子,

看看自己破烂的衣裳和渗血的脚板。“还有,”赵显身边,

一个穿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上前一步,“贫道清虚,受修仙联盟所托前来核查。萧镇守,

这金字塔耗力无数,究竟效用几何?强征民夫,死伤者众,可曾有过半分愧疚?

”他一连三问,正气凛然。所有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我看着清虚子那双看似悲悯实则冰冷的眼睛,慢慢开口:“魔劫在前,只擅内讧。要解释,

去下面问阎王。”清虚子脸色一沉:“执迷不悟!”赵显喝道:“萧玄!陛下给你体面,

你不要不识抬举!”我抬手,指向魔窟方向。那里,黑气如同沸水般剧烈滚动,

低沉的咆哮透过大地传来。天空骤然暗了。“魔潮提前了。”我声音平静,“现在放人,

缺口谁来堵?”赵显脸色白了:“危言耸听!”“赵大人!”影突然出现在他马前,

“东南方三十里,预警法阵已碎七处。”清虚子眼神一闪:“定是镇守不力!当务之急,

是请萧镇守交出控制阵枢,由我修仙联盟接管!”终于图穷匕见。交权?我缓缓走下高台。

所过之处,人群分开。我走到那群刚刚获释的民夫面前,扫过他们惶恐又带着恨意的脸。

看向赵显,他握紧了缰绳。看向清虚子,他身后三个隐藏的修士气息波动。十年了。

我守在这里十年,撑着一口气,以为身后是人间。原来身后空无一人。魔窟的咆哮越来越近,

风里带上腥甜的血味。我忽然觉得很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好。”我说。

赵显和清虚子都愣了一下。“想要,都给你们。”我抬手,五指虚握。远处金字塔顶端,

猛然爆发出刺目光芒。整座塔身剧烈震动,符文明灭不定,发出碎裂声。“萧玄!你敢!

”清虚子大惊,拂尘化作千道白光射来。赵显尖声大叫:“拦住这个疯子!

”影无声挡在我身前,黑刃出鞘。我没理他们,转向那些民夫:“滚吧。”“这魔,

我不镇了。”五指,猛地收紧。轰——!!!金字塔顶端,那块即将合拢的核心阵石,

连同周围大片阵纹,在我隔空一握之下,彻底炸裂!狂暴的灵力反噬如重锤砸在我胸口。

我咽下喉头甜腥,脊梁挺得笔直。魔窟深处,传来一声欢愉而恐怖的尖啸!

浓郁十倍的黑气冲天而起!天空瞬间被染成墨色。大地龟裂,无数嘶吼从裂缝中涌出。

工地彻底乱了。民夫们哭喊着奔逃。监工扔了鞭子。赵显的马受惊将他甩下。

清虚子撑起护身法宝,脸色惨白。“你疯了!你知道你做了什么?!”清虚子指着我,

手指颤抖。我抹去嘴角血迹,看着崩坏的一切。“知道。”我转身,朝着魔窟喷发的中心,

一步一步走去。“从今日起,这人间祸福,与我无关。”影跟在我身后。风沙更大,

魔气如刀。身后是崩溃的哭嚎,前方是无边的魔渊。我的旧战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走吧。

让这天下,自己尝尝滋味。---我在魔气最深处坐了七天。这里不是人间,是混沌。

魔物如潮水般从我身边涌过,扑向那道被我亲手打开的缺口。它们嘶吼着,

贪婪地呼吸着人间方向传来的、稀薄却甜美的生气。我没动。只是坐着。体内灵力缓缓流转,

修复着强行崩碎封印带来的反噬。黑沙打在脸上,很快被护体罡气震成粉末。

影盘坐在我身侧三丈,像块石头。第八天,我睁开眼。该上去了。不是去救人。

是去拿回点东西。我站起身,旧战袍上的沙尘簌簌落下。影无声站起。我们逆着魔潮,

向上走。越往上,魔物越多,越疯狂。它们挤满了每一条裂缝、每一处岩隙,

像蛆虫般蠕动着扑向光明。低等的只有野兽本能,高等的已生出狡诈,但在我走过时,

它们全都瑟缩着让开一条路。不是怕。是烙印在魂魄深处的本能——这个人,碰不得。

我从一处裂缝走出地面时,天是暗红色的。远处,铁壁城在燃烧。黑色潮水漫过城墙,

哭喊声被魔物的咆哮吞没。更远处,还有更多城池在陷落。人间地狱。我只看了一眼,

便收回目光。这不关我的事。我继续走,向着京城方向。步伐不快,但每一步踏出,

都在十丈之外。影如影随形。路上尽是逃难的人。马车撞在一起,尸体堆在路边,

野狗啃食着残肢。有人看到我,先是愣住,然后像是见了鬼,连滚爬爬地逃开。

“魔……魔头!”“他还活着!”“快跑!”我走过他们身边,像走过一堆石头。三天后,

京城在望。西直门外,已成人间地狱。城门大开,难民和守军厮打成一团。火光冲天,

哭喊震耳。高车上站着个人,戴着九龙九凤冠,正在喊什么。苏云璃。她声音带着真元,

但压不住下方的混乱。石块烂泥朝她砸去,御林军用盾牌挡着。我停下脚步,远远看着。

真狼狈。这时,西方天际传来咆哮。那声音……是高等魔神化身。不止一尊。人群彻底疯了,

冲撞践踏,城门失守。苏云璃站在高车上,看着远方压来的魔神阴影,手中剑缓缓抬起,

横在颈前。要自刎?我扯了扯嘴角。早干嘛去了。就在她剑锋即将划过的刹那——我拔剑。

不是救她。只是那些魔神,太吵。黑剑出鞘,无声无息。我朝西方,随意一挥。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黑色剑气撕裂长空,斩开暗红魔云,斩过那尊最庞大的肉山魔神。

时间仿佛凝固。魔神化身僵住,中央浮现一道笔直黑线。轰隆——!!!它一分为二,

魔血如瀑,身躯倒塌,引发地震。残余剑气在魔云中绞杀,另外几尊魔神化身尖啸逃遁。

天地为之一清。死寂。所有人都呆呆望着西方。我收剑,继续向前走。脚步声清晰。踏,踏,

踏。每一步都踏在心跳上。我走到城门前,停下。这里曾立着我的石像,如今只剩功德碑。

我抬起头,看了看城门匾额,又看了看高车上那个戴着凤冠、失魂落魄的身影。

苏云璃看着我,嘴唇颤抖,想喊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很短。

然后移开。抬手。剑随意一挥。黑色流光掠过。咔嚓。凤冠裂开,坠落在地,珠玉崩散。

她怔怔站着,长发披散。我收剑,声音平静:“这人间,”踏前一步,脚下功德碑化为齑粉。

“从今日起,”目光掠过瑟瑟发抖的赵显方向,掠过西方仙盟方向。“按我的规矩来。

”转身。一步踏出,已在千丈之外。投向魔气最沸腾的西方。---魔窟深处,已非人间。

粘稠的魔气形成遮天风暴。风暴眼中,是一颗缓缓搏动的巨大黑色心脏——魔窟本源。

先前败退的几尊魔神化身环绕四周,形态扭曲可怖。我出现在领域边缘。它们同时咆哮扑来。

肉瘤巨拳、毒液洪流、混乱灰光……我抬剑。武帝之威,全开。一剑斩出。

漆黑剑弧平平推进,空间哀鸣,魔气领域如热刀切牛油。肉瘤巨人巨拳消散,

身躯寸寸化为尘埃。第二剑转向千足蜈蚣。毒液分流蒸发,剑弧掠过,千丈身躯一截截断开,

化为飞灰。第三剑点向骨翼怪鸟。空间裂缝被斩碎,怪鸟撞上乱流,剑弧掠过,归于寂静。

三剑。三尊魔神化身,烟消云散。黑色心脏搏动加剧,喷涌魔气,凝聚魔影诅咒。我看着它,

眼底闪过一丝厌倦。十年了。够久了。松手,黑剑悬停身前。双手结印——本源镇魔印。

“散。”黑剑化作流光,刺入心脏。心脏一僵。无数道带着“秩序”力量的剑气从内部爆发,

以魔窟本源为丝线,以我意志为蓝图,飞速编织构筑。心脏变形收缩。魔气收束炼化。

风暴向内压缩凝固。以黑剑为核心,一座全新的、更加巍峨精密的黑色金字塔,

从魔窟本源之上“生长”出来。这不是建造。是创造。新金字塔底座扎入魔窟底层,

塔尖刺破魔云。塔身纹路天然生成,自行运转,吸收转化魔气,释放灵气反哺大地。

旧的封印是“堵”。新的,是“化”。当最后一块塔砖生成,魔窟陷入寂静。魔气平息,

变成暗流。低等魔物消失或蜷缩。我悬浮在塔尖,黑剑飞回掌心,多了几条暗金道痕。

俯瞰下方。十年心血,万人唾骂,如今一念解决。干净,利落。也……寂寥。收剑,

身影消失。---魔窟边缘,往东百里,矮山山巅。我俯瞰这片焦土。远方是混乱的京城,

更远处是仙盟七十二峰,处处烽烟。抬手。并指如剑,对山体凌空刻画。

岩石切割塑形的沉闷声响。坚硬岩体在我指下如豆腐,迅速被雕琢垒砌。盏茶功夫,

一座依托山势、风格粗犷冷硬、如狰狞巨兽盘踞的黑色城池拔地而起。城墙高耸光滑,

中央是一座与魔窟金字塔形制相仿的黑色高塔。没有动用一砖一瓦,没有征调一民一夫。

移山造城。我落在中央塔顶。解下腰间皮囊,抖手一抛。皮囊在空中展开,

化作一面巨大的玄色旗帜!旗帜中央,暗金色物质勾勒出一个凌厉大字——玄!

旗杆是一道凝练剑意,自塔顶冲天而起!大旗猎猎飞扬。无形凛冽意志覆盖方圆数千里。

所有生灵心有所感,神魂微震,望向这面撕裂天空的玄旗。我的声音响起,平静如天道律令,

烙印在每一个感知到旗帜的生灵魂魄深处:“魔,我镇。”“但这人间规矩,从今日起,

由我重定。”“伪善者,杀。”“无能者,汰。”“忘恩负义者……自生自灭。”“此地,

为界。”“此旗,为令。”“服者,生。”“不服者——”目光穿透虚空,掠过仙盟,

掠过京城,掠过每一张或恐惧或复杂的脸。“——可来魔窟边缘,寻我。”微微一顿,

字句斩断万古:“我,玄渊武帝,在此立旗。”第三幕:武帝归来,

重定规矩玄旗立起的第七天。我坐在新城中央黑塔顶层的石座上。这里没有窗户,

只有几道狭长的缝隙,漏进魔域特有的暗红天光。塔内空荡,除了这张石座,

只有影无声立在阴影里。城里还没什么人。除了我和影,只有三天前独自寻来的老石头。

他跪在塔外三天,我让影放他进来。这老匠人瞎了一只眼,捧着一块刻着阵纹的铁牌,

说是当年在金字塔基座下发现的。“萧……萧武帝。”他喉咙发紧,独眼里有血丝,

“这牌子……是您留的?”我没接牌子,只问:“怎么活下来的?”他愣了愣,

哑声说:“逃。一直逃。路上……看到您留的庇护所。很多人靠那个活命。”他顿了顿,

“他们不知道是您留的,还骂……骂得难听。”“牌子是稳定地脉用的。”我看向他,

“能看懂上面的纹路吗?”老石头低头看着铁牌上的纹路,粗糙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那些刻痕。

“能看懂一点……这些转折,是疏导,不是硬堵。这些回路……是转化。”他猛地抬头,

“您当年建金字塔,不是为了压,是为了……化?”我没回答。他懂了。

独眼里涌出混浊的泪,跪伏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黑石地面,肩膀耸动,却没有哭声。

“去城西。”我说,“那里缺个懂石头的。”老石头重重磕了三个头,爬起来,抱着铁牌,

踉跄着出去了。影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仙盟有动静。三天前,

清虚子秘密会见南域三位渡劫期散修。玉衡仙子闭关,其门下弟子频繁出入京城。

”我闭着眼。“北境残存的十七座城池,有九座挂起了您的玄旗。另外八座……还在观望。

女帝迁至北郡行宫,昨日斩了三个提议南迁的朝臣。”我睁开眼。塔外传来风声,

还有远处魔窟转化灵气时低沉的嗡鸣。新城就建在魔窟边缘,

这里的灵气如今比仙盟山门还要浓郁精纯——只是带着一丝抹不去的、属于魔域的森寒。

“来人了。”我说。影消失。塔下,

新城唯一的城门——那扇高十丈、厚三尺、通体由整块黑曜岩雕成的巨门之外,来了三个人。

一个穿紫金道袍,面如冠玉,背负长剑。一个裹在灰色斗篷里,看不清面目,

只有腰间一柄弯刀露出半截刀鞘。还有一个,是个女人,赤足,脚踝系着银铃,

每一步都无声,但眼神像淬毒的针。都是渡劫期。放在外面,任何一个都能开宗立派,

受万人供奉。他们停在城门外百丈,看着那面猎猎作响的玄色大旗,

看着旗上那个凌厉的“玄”字。紫袍道人先开口,声音温润:“贫道凌霄,

携友血刀、赤练仙子,特来拜会玄渊武帝。”城门紧闭。无人应答。风卷起黑沙,

打在三人护体罡气上,簌簌作响。血刀——那个斗篷人——嘶哑地笑了一声:“架子不小。

”赤练仙子盯着城门,银铃轻响:“听说他一剑斩了魔神化身。不知是真是假。

”“试试就知道了。”凌霄道人微笑,抬手,并指如剑,对着城门虚虚一点。

没有声势浩大的剑光。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紫色剑气,细如发丝,悄无声息地刺向城门。

这一剑,足够洞穿寻常城池的护城大阵。剑气触及城门的刹那——城门上那个“玄”字,

微微一亮。紫气剑气无声无息地消散,像水滴落入沙漠。凌霄道人脸上的笑容僵住。

血刀斗篷下的眼睛眯起。赤练仙子脚踝的银铃骤然急响,不是她催动,是铃自己在震!“退!

”凌霄道人暴喝,三人同时后撤百丈!但已经晚了。城门上那个“玄”字,脱离门扉,

化作一道虚影,悬浮半空。我的声音从塔顶传出,平静无波:“我说过,不服者,可来寻我。

”“既然来了——”玄字虚影骤然放大,化作三道黑色锁链,无视空间距离,

瞬间缠上三人脖颈!凌霄道人怒吼,背后长剑出鞘,斩向锁链!剑刃斩过,锁链纹丝不动,

反而收紧一分。他脸色涨红,渡劫期的磅礴灵力爆发,紫气冲天,

却撼动不了脖颈间那抹冰冷。血刀弯刀出鞘,刀光如血月,

斩向锁链根部——那悬浮的玄字虚影。刀光掠过,虚影荡漾如水纹,随即恢复。锁链再收紧,

血刀闷哼一声,斗篷下渗出鲜血。赤练仙子最惨。她擅长毒咒幻术,此刻却毫无用武之地。

锁链缠上脖颈的瞬间,她周身毒雾自动溃散,脚踝银铃炸裂。她惊恐地抓挠锁链,指甲崩断,

锁链越收越紧。“我们……服!”凌霄道人从牙缝里挤出字,“武帝……饶命!”锁链停住。

但没有松开。“服?”我的声音传来,“那就留下。”“第一,仙盟封山期间,

所有库藏灵石、灵药、典籍,分出七成,送往北境各城,赈济灾民。”“第二,

清虚子自废三百年修为,于擎天峰顶跪满三年,向当年死在铁壁城的军民谢罪。”“第三,

仙盟从此解散。七十二峰,各自为政。再敢以‘正道魁首’自居,

干涉人间——”锁链猛然一紧!三人同时咳血。“——我便踏平七十二峰。”话落,

锁链松开,缩回城门上的“玄”字内。凌霄道人三人瘫倒在地,剧烈喘息,

脖颈上一圈青黑勒痕,渡劫期的护体罡气在那锁链面前如同纸糊。他们挣扎着爬起来,

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恐惧。那不是实力的差距。那是……维度的碾压。“滚吧。

”我说。三人不敢再多言,化作三道流光,仓皇遁走。城门依旧紧闭。玄旗猎猎。

影重新出现在塔内阴影中:“他们会照做吗?”“凌霄会。”我重新闭上眼,“他惜命。

清虚子不会。”“那——”“那就踏平擎天峰。”---半个月后。

老石头带着几十个同样面黄肌瘦、但眼神里有了点活气的匠人,开始在城西修建房屋。

用的材料很简单——魔域特有的黑曜岩,坚固,冰冷,

但经过老石头手里那块铁牌上的纹路改良后,能自动吸收转化游离的魔气。

新城第一次有了人声。虽然只有几十人,但每天叮叮当当的凿石声,

让这座死寂的城池多了点生机。又过了七天,来了第一批真正的“居民”。不是修士,

是北境逃难来的百姓。大约三百多人,拖家带口,衣衫褴褛。他们站在城门外,

看着那面玄旗,犹豫了很久。最后,一个断了一条胳膊的中年汉子走出来,跪在城门前。

“萧武帝!”他嘶声喊,“我们……我们能进城吗?我们愿意干活!什么都干!

”城门无声打开。没有守卫,没有盘问。三百多人面面相觑,最后硬着头皮,

互相搀扶着走进城门。城内空荡,只有城西传来凿石声。

他们茫然地站在宽阔得能跑马的黑石街道上,不知该去哪。影出现在街口,黑衣,黑刃,

面无表情。“城东有现成的石屋,自己选。

每人每天需完成定额劳作——修筑城墙、开凿水渠、或去魔窟边缘采集特定矿石。完成者,

管饭。有额外贡献者,可得灵石或基础功法。”人群骚动。“管饭?”“真的……有饭吃?

”影转身离开:“跟我来。”三百多人跟在他身后,像一群迷茫的羊。当天傍晚,

城东升起了炊烟。很简单的东西——用魔域一种耐寒的块茎磨成的糊,加了一点盐。

但热腾腾的,能吃饱。很多人捧着碗,边吃边哭。---一个月后,新城有了近两千人。

城西的房屋建起了上百间,虽然简陋,但能遮风挡雨——魔域的风像刀子,雨是酸蚀的。

城东的居民区也有了烟火气,甚至出现了第一个简陋的集市,用采集的矿石、药材,

交换食物和工具。老石头成了匠人头领。他那只独眼越来越亮,带着人不仅修房子,

还开始研究怎么把魔窟转化出的灵气引到城里来。“武帝,”他有一天大着胆子跑到塔下喊,

“如果能在那座新金字塔上接引一道灵脉下来,城里就能种东西了!不是块茎,

是真正的粮食!”我站在塔顶缝隙边,看着下面那个挥舞着铁牌、兴奋得像孩子的老匠人。

“准。”老石头欢呼一声,跑回去继续折腾。影站在我身后,低声说:“仙盟那边,

凌霄照做了。第一批物资已送达北境各城。清虚子……拒不认罪,

反而联合了七十二峰中十九峰峰主,宣布凌霄为叛徒,要重启护山大阵,

与新城……划清界限。”“十九峰?”我问。“是。其余五十三峰……态度暧昧,

但都封闭山门,未表态。”我看向西方,仙盟七十二峰的方向。“那就踏平十九峰。

”三日后。我站在擎天峰护山大阵外。这座大阵传承万年,据说能挡真仙一击。

此刻全力运转,光幕璀璨如九天神国,将十九座灵峰牢牢护在其中。阵内,

清虚子站在主峰之巅,身后是十九峰峰主,以及数万仙盟弟子。“萧玄!

”清虚子声音通过大阵传出,恢弘如天音,“你倒行逆施,暴虐无道,今日我仙盟替天行道,

必诛你于此!”我没说话。拔剑。黑剑出鞘的瞬间,护山大阵的光幕剧烈震颤!

阵内数万弟子脸色发白。清虚子厉喝:“稳住阵眼!耗死他!”我举剑。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是将剑尖,对准大阵光幕上最明亮的一个点——那是主阵眼。然后,刺出。很慢的一剑。

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剑尖移动的轨迹。但剑尖所过之处,空间无声塌陷,

露出后方漆黑的虚无。虚无蔓延,触及护山大阵光幕。没有爆炸,没有冲击。

光幕像被戳破的泡沫,从那个点开始,裂纹蛛网般蔓延,瞬间遍布整个大阵!咔嚓——轰!!

!传承万年的护山大阵,碎了。光幕崩散成漫天光点,如同下了一场光雨。阵内数万弟子,

齐齐喷血!修为低的当场昏死,修为高的也面色惨白,气息萎靡。清虚子僵在原地,

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碎裂的阵盘。我踏空而行,走到擎天峰上空,俯瞰。“清虚子。

”他抬起头,脸色灰败。“我说过,要你自废修为,跪峰顶三年谢罪。”“你选了另一条路。

”我抬手,虚虚一握。清虚子惨叫一声,周身灵力疯狂外泄!三百年苦修,化作点点灵光,

散入天地。他容貌肉眼可见地衰老下去,从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道人,

变成鸡皮鹤发、佝偻颤抖的老叟。“现在,跪。”无形巨力压下。清虚子噗通跪在峰顶,

头深深磕在地上,动弹不得。我看向其余十八峰峰主。“你们,也要选?”十八人齐齐跪倒。

“武帝饶命!”“我们愿奉武帝为主!”“仙盟自此解散!再不敢违逆!”我收剑。

“十九峰库藏,分出九成,送往北境及各新立人族据点。峰主自封修为百年,

于各自峰顶思过。门下弟子,愿留下的,需立下天道誓言,

永不再以‘正道’之名行伪善之事。不愿留下的,自废修为,逐出山门。”话落,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一步踏出,已回到新城黑塔。身后,仙盟十九峰,哭声震天。

---又三个月。新城人口过万。

城西有了第一片灵田——老石头真的从魔窟金字塔接引了一道灵脉下来,虽然微弱,

但足够让一些耐寒的灵谷生长。绿意出现在这座黑石之城,虽然只有小小一片,

却让所有人看到了希望。城东的集市变得热闹。有人开始用魔域特有的矿石打造简单的法器,

虽然粗糙,但实用。有人组队去魔窟外围狩猎低等魔物——它们的皮、骨、核,

都是不错的材料。甚至出现了第一个简易的学堂,教孩子们认字,

也教最基础的引气法门——我让影随手丢出去的一篇入门功法,足够他们强身健体,

应付魔域的恶劣环境。北境各城陆续挂起玄旗。女帝的北郡行宫,始终沉默。

但她斩了所有提议“讨伐新城”的朝臣,全力赈灾,恢复生产。有传言说,她曾独自一人,

骑马到新城外百里,远远望了一天,然后默默离开。我没管。只要她不越界,随她。这天,

影带来一个消息。“西边三万里,出现一座古遗迹,疑似上古某位大能的洞府。

里面有很强的灵力波动,还有……魔气。很精纯的魔气,与魔窟同源,但更古老。

”我睁开眼。“遗迹入口有禁制,渡劫期无法进入。

目前有七批势力在争夺进入资格——南域三大散修联盟,西域两个古世家,

还有两个……来历不明,但很强。”“多强?”“其中一批,领头的是个少年,

看起来只有金丹期,但一剑斩了三个化神。”我起身。“去看看。”不是为了遗迹。

是为了那股与魔窟同源、但更古老的魔气。魔窟的源头,我一直没找到。也许,那里有答案。

第三幕·续:西行与归来我向西行。三万里路,对凡人来说是一生走不到头的天涯,

对我不过是一炷香后脚下掠过的焦土。越往西,大地上的魔气侵蚀痕迹越淡。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更古老、更沉重的荒芜。岩石呈现诡谲的暗紫色,寸草不生,

连风都带着一股铁锈与尘埃沉淀千万年的味道。影无声地跟在我身侧偏后的位置,

像一道贴地的影子。前方,灵力与魔气混杂的波动越来越清晰。不止一股,

有七道不同的气息在彼此冲撞、试探、纠缠,像一群争食的鬣狗。我放缓速度,

在百里外一座光秃秃的石山顶落下。放眼望去。前方是一片巨大的盆地,盆地中央,

地面裂开一道长达千丈、宽近百丈的深邃沟壑。沟壑中并非漆黑,

而是翻涌着灰白与暗紫交织的雾气,雾气深处,隐隐有残破的建筑轮廓,

以及……一种令我手中黑剑微微震颤的共鸣。古遗迹。沟壑边缘,

七批人马泾渭分明地散落着,各自占据一方,彼此虎视眈眈。南域三大散修联盟的人最多,

衣着杂乱但气息剽悍,眼神里是赤裸裸的贪婪。西域两个古世家则规矩得多,

穿着统一的家族服饰,围护着几位看上去是领队的老者,神色矜持中透着势在必得。

另外两批,确实有点意思。一批只有五人,全身笼罩在流动的阴影中,看不清面目,

气息阴冷诡谲,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若非我神念扫过,几乎会忽略他们的存在。

他们静静地待在最外围的角落,像潜伏的毒蛇。最后一批,只有两个人。一个少年,

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抱着一柄用灰布缠裹的长剑,

靠在一块岩石上闭目养神。他身边站着一个身穿素净青袍、头戴木簪的女子,

正望着遗迹入口的雾气,侧脸沉静,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苏云璃。

她果然来了。褪去了帝王冠冕,敛去了所有华光,此刻的她,

更像一个修为尚可、气质清冷的女修。只是那眉宇间沉淀的郁色与决然,是寻常修士没有的。

那少年……就是影说的,金丹期一剑斩三化神?我目光落在他怀中那柄剑上。灰布缠绕,

却掩不住内里透出的、一丝锐利到极致、也孤高到极致的剑意。那剑意很纯粹,

甚至……有点熟悉。此时,南域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修士,似乎等得不耐烦了,

冲古世家那边吼道:“慕容老儿!你们世家磨蹭个什么劲?这禁制明显在削弱,再等下去,

里面的宝贝都要闷坏了!依我看,咱们各家先派好手下去探路,总好过在这里干瞪眼!

”西域慕容世家的领头老者,一个面容清癯的白须老叟,眼皮都没抬:“蛮夫之见。

此乃上古‘玄冥禁’,与地脉魔气相连,强行破之,恐引地火喷发,魔气倒灌,

在场诸位谁能担待?”“那你说怎么办?干等着?”“等。”慕容老者吐出两个字,

“禁制循环有缺,每三个时辰,西南‘伤门’位会薄弱一息。那一息,便是入口。

”“三个时辰?老子……”壮汉话音未落。哧!一道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破空声。

壮汉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捂住自己的喉咙,指缝间渗出鲜血。

他身旁两个同伴怒吼着拔刀,却只见那靠岩休息的少年,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手指刚刚从剑柄上收回。他依旧抱着剑,甚至没完全站起来。“吵。”少年说,

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眼神却清亮锐利,像出鞘的剑尖。两个南域修士僵在原地,

刀举在半空,不敢落下。他们甚至没看清同伴是怎么被伤的。慕容老者眼角微微抽搐,

不再言语。其他几方势力,也都凝重地看向那少年,以及他身边仿佛事不关己的苏云璃。

阴影中的五人,气息波动了一下,又归于沉寂。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只有沟壑中灰白雾气翻滚的细微声响。我看向那遗迹入口的雾气。慕容老头说的没错,

是“玄冥禁”,一种借助地煞魔气形成的天然禁制,循环往复,确有薄弱之时。不过,

三个时辰?太久了。我一步踏出,身影已出现在沟壑正上方,凌空而立。这一下,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惊愕,警惕,疑惑,贪婪……种种情绪在下方众人眼中闪过。

“什么人?!”“敢闯禁制上空?找死!”“这气息……深不可测!”苏云璃猛地抬头,

看到我的瞬间,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震,嘴唇抿紧,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那抱剑少年也抬起头,

看向我,眼中先是茫然,随即爆发出惊人的亮光,那是剑修遇到更强之剑时,

本能的兴奋与战意。我没理会他们。抬手,并指,对着下方翻滚的雾气,虚虚一划。

没有剑气纵横,没有灵力爆发。只是纯粹的空间规则,被我指尖牵引。“裂。”轻吐一字。

下方千丈沟壑中,那浓得化不开的灰白雾气,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从中间生生撕开!

一道笔直、光滑的通道,贯穿雾气,直达深处隐约可见的残破宫门!通道两侧,雾气凝固,

不敢合拢。地底隐隐传来闷响,那是被强行改变的禁制地脉在哀鸣,却不敢反抗。沟壑边缘,

一片死寂。所有人,包括那慕容世家的博学老者,包括阴影中诡谲的五人,

包括眼神炽烈的抱剑少年,全都呆若木鸡。一划。仅仅一划。

撕开了需要等待时机、小心翼翼计算的古禁制!这是何等手段?!我没看他们,径直向下,

走入那条被强行开辟的通道。影如影随形。直到我的身影没入雾气通道深处,

外面的人才如梦初醒。“进!快进去!”“机缘在前!冲啊!

”“小心禁制反噬……”七批人马瞬间动了,争先恐后地冲向通道入口,彼此推搡,

甚至暗下黑手。唯有那抱剑少年,没动。他看向苏云璃。苏云璃望着通道,深吸一口气,

低声道:“走。”两人这才动身,不疾不徐,却是第一批冲入者的末尾。---通道不长,

尽头是一座坍塌了近半的巨型石门。门扉上刻着早已模糊的远古纹路,残留着淡淡威压。

门后,是一片更加广阔的地下空间。这里像是一个沉入地底的古老宗门遗迹。

断壁残垣蔓延向黑暗深处,风格粗犷狰狞,与如今修仙界飘逸灵动的建筑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精纯却异常暴烈的灵气,以及……那股与魔窟同源,

但更加古老、更加内敛的魔气。遗迹各处,已经爆发了争斗和探索的声响。法宝光芒闪烁,

呼喝与惨叫不时传来。为了抢先一步发现可能存在的传承或宝物,刚才还算克制的各方势力,

立刻撕下了脸皮。我走在废墟间,对远处的争斗和偶尔发现的低阶法器、丹药残渣视若无睹。

我的神念早已锁定了这片遗迹的核心——位于最深处,一座尚且保存相对完好的黑色大殿。

那同源的魔气,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一路无阻。

偶尔有不长眼的修士或被遗迹禁制催动的傀儡挡路,未等靠近我十丈,便被影无声解决。

很快,我来到了黑色大殿前。殿门紧闭,上面布满复杂禁制,

比外面的“玄冥禁”更加繁奥危险。殿前空地上,已经聚集了几批人。

南域散修联盟和西域古世家的人正在联手攻击殿门禁制,法宝法术光芒乱闪,

却只能让禁制光幕微微荡漾。阴影中的五人依旧聚在角落,似乎并不着急。

那抱剑少年和苏云璃站在另一边,少年正凝神观察着禁制纹路,苏云璃则警惕地注意着周围。

我的到来,让攻击暂停了片刻。“又是你!

”南域那壮汉修士他喉咙的伤似乎用灵药暂时止住了又惊又怒,

“你想独吞大殿里的东西?”我没理他,径直走向殿门。“拦住他!”不知谁喊了一声,

几件法宝和数道法术同时向我袭来。有飞剑,有雷符,有毒烟。我脚步未停。

那些袭来的攻击,在进入我周身三丈范围时,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纷纷凝固,

然后……调转方向,以更快的速度,原路射回!“啊!”“不!”噗噗噗——惨叫声响起,

出手的几人被自己的法宝和法术击中,当场毙命或重伤。剩下的人骇然后退,再不敢出手。

我走到殿门前,看着上面流动的禁制光芒。这禁制确实有点门道,

融合了上古阵法与精纯魔气,生生不息。硬破不难,但会毁掉里面的东西。我伸出手掌,

按在禁制光幕上。心念微动,体内那股源自魔窟本源、已被我彻底炼化掌控的力量,

缓缓渗出一丝。嗡——禁制光幕剧烈震颤起来!不是被攻击的震颤,而是……共鸣!

仿佛游子归乡,找到了同源的力量!光幕上流动的符文迅速变化、重组,几个呼吸后,

“咔”一声轻响,光幕消散,沉重的黑色殿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一股苍凉、古老、浩瀚的气息,伴随着精纯至极的古老魔气,扑面而来。

大殿内并非想象中的珍宝遍地。很空旷。中央是一座高大的黑色石台,石台上,

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不规则的多面晶体。晶体呈现出深邃的暗紫色,内部仿佛有星河旋转,

又像封印着无数嘶吼的灵魂。那股与魔窟同源却更古老的魔气,正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

晶体下方,石台上刻着几行扭曲的古字。我扫了一眼。

“玄渊魔晶……镇界之核碎片……魔劫之源……”原来如此。所谓的魔窟,所谓的魔气喷发,

根源竟在这里。这“玄渊魔晶”是某个更高层次“世界”或“封印”破碎后,

坠落此界的一块核心碎片。它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魔气,污染地脉,形成魔窟,催生魔物。

我当年镇守的,不过是它力量泄露的一个出口。而十年前我得到那部残缺古籍,

指引修建“转化金字塔”的方法,其源头恐怕也与这“玄渊魔晶”有关。

那方法并非完全无用,而是需要对应的“钥匙”或“引子”。这魔晶本身,或许就是钥匙。

我伸手,抓向那颗悬浮的暗紫晶体。“且慢!”一声低喝从侧面传来。是那五个阴影中的人。

他们终于动了,呈半圆形围了过来,身上流动的阴影褪去,

露出五张苍白、面无表情、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他们穿着统一的暗银色紧身衣,

胸口有一个奇异的徽记——一只闭合的眼睛。“此物乃‘圣眼’追寻之物。”为首一人开口,

声音平板无波,“交出,可免一死。”“圣眼?”我捏住那颗“玄渊魔晶”。入手冰凉,

内部磅礴而混乱的力量试图冲击我的手掌,却被我轻易镇压。“你没资格知道。”那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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