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白骨缠红绸秦绍钧周砚秋完本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白骨缠红绸(秦绍钧周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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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白骨缠红绸》是大神“明天见612”的代表作,秦绍钧周砚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白骨缠红绸》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纯爱,架空,虐文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明天见612,主角是周砚秋,秦绍钧,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白骨缠红绸
主角:秦绍钧,周砚秋 更新:2026-02-04 19:2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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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旧时台前民国二十三年春,天津卫的繁华街巷里,
梨香园门口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后台嘈杂声此起彼伏,
粉黛的香气与汗水的气味混杂在一起。镜前,周砚秋正对镜描眉,一笔一画,一丝不苟。
他手指细长,拈着眉笔的样子,已有三分旦角的韵味。“周老板,还有一刻钟。
”班主张伯年探头进来,满脸堆笑,“今晚的《长生殿》票全卖光了,连站票都抢完了。
”周砚秋点点头,没说话。镜中那张脸,眉如远山,眼含秋水,分明是个妙龄女子的模样,
只有喉间隐隐的突起,暗示着另一重真相。他伸手摸了摸脖子,
指腹触到一层薄薄的茧子——那是长期勒住喉结留下的痕迹。“砚秋,你今天的眼神不对。
”屏风后转出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一身素色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这是他的师父,
也是梨香园的前台柱——柳云湘。“师父。”周砚秋连忙起身。柳云湘走近,
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杨玉环此刻不是哀愁,是期盼。唐明皇要来,她是知道的。
你眼中要有光,光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声音低柔,却字字清晰:“你是周砚秋,
也是杨玉环。台上台下,你得明白区别,也得明白那没有区别。”周砚秋心中一震,
低下头:“弟子明白。”锣鼓声渐起,前台的喧嚣被压了下去。周砚秋站起身,
两个徒弟小心翼翼地为他穿上那套金线绣凤的戏服。最后,是一双缀着珍珠的绣花鞋。
他踩进去时,脚趾蜷缩了一下——那双鞋比他的脚小了半寸。“忍着点,周老板,
小脚才好看。”张伯年不知何时又进来了,搓着手笑道。周砚秋没说话,只微微颔首。镜中,
他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倾国倾城的贵妃,即将登上那方寸舞台,颠倒众生。
帘幕拉开,掌声雷动。周砚秋莲步轻移,唱腔婉转如莺啼:“携翠袖,环佩轻摇,望长安,
烟雨迢迢...”台下第一排,坐着一个西服革履的男人,三十岁上下,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他身旁的友人说些什么,他一概没听见,
只是盯着那水袖翻飞的身影。台上的周砚秋,目光扫过台下时,与那男人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只是一瞬,他心中莫名一颤,差点错了半个拍子,幸好多年功底让他及时稳住了。戏至中场,
贵妃醉酒。周砚秋半倚在台上铺设的“石凳”上,眼神迷离,唱腔中带着三分醉意七分痴情。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平衡,多一分则艳俗,少一分则不足。
他看见台下那男人微微前倾的身体,和镜片后那双专注的眼睛。那一刻,
周砚秋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不是因为唱错词或走错步,而是那目光太过锐利,
仿佛能穿透层层油彩和绸缎,直抵他拼命隐藏的那个真实自我。第二幕 隔墙有耳戏终人散,
周砚秋回到后台时,已是汗透重衣。他正要卸妆,张伯年又满面春风地进来了,
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正是台下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和他的朋友。“周老板,
这位是秦绍钧秦先生,刚从英国留学回来,现在是《华北日报》的副主编。”张伯年介绍道,
“秦先生非常喜欢您的戏,特来拜访。”秦绍钧伸出手:“周老板的杨贵妃,可谓形神兼备,
令人难忘。”周砚秋犹豫了一瞬,伸手与他相握。那手掌干燥温暖,力道适中。他想抽回手,
却被握得紧了些。“秦某冒昧,不知能否请周老板喝杯茶,请教几个戏曲方面的问题?
”秦绍钧目光坦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周砚秋看了看张伯年,
班主立刻接话:“当然可以!砚秋,秦先生是文化人,能看上咱们梨园,是咱们的荣幸。
”夜深了,梨香园附近的茶馆却还亮着灯。秦绍钧为周砚秋斟茶:“周老板台上台下,
判若两人。”周砚秋心中警惕,面上却微笑:“唱戏的,台上是角儿,台下是凡人。
”“是吗?”秦绍钧推了推眼镜,“可我总觉得,台上那位才是真的周砚秋,
现在坐在这里的,倒像是戴了另一层面具。”茶气氤氲,周砚秋的手指微微收紧。
“秦先生真会说笑。”秦绍钧忽然正色:“我不是说笑。我看得出来,你对杨玉环的理解,
不止于技艺,更像是一种...共鸣。那种被困在华丽牢笼中的感受,
渴望真情却只能表演的无奈。”周砚秋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震惊,
随即垂下眼帘:“秦先生多虑了,我只是个唱戏的。”“不只是唱戏。
”秦绍钧从随身携带的皮包中取出一本装帧精美的册子,翻开其中一页,
“这是我祖父留下的戏评,他当年在京城听过程长庚、余三胜,也听过柳云湘。
”听到师父的名字,周砚秋眼神一动。“柳云湘的《贵妃醉酒》,
我祖父用了八个字评价:以情入戏,以命演戏。”秦绍钧顿了顿,“今夜看你演出,
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你不仅继承了她的技艺,似乎也继承了她戏中的某种...痛苦。
”周砚秋猛地站起身:“秦先生,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等等。”秦绍钧也站起来,
从怀中取出一张名片,“如果有一天,你想聊聊戏之外的事,可以来找我。不是以记者身份,
只是...一个懂得欣赏的人。”周砚秋盯着那张名片,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回到梨香园的住处已是子夜。周砚秋住在一个独立的小院,这是台柱才有的待遇。
他推开房门,没有点灯,在黑暗中坐下,开始卸妆。油彩一点点擦去,
镜中那张脸逐渐变得陌生。没有了脂粉的修饰,那是一张清秀却棱角分明的男人的脸。
周砚秋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记住你是谁。
”他低声对自己说。可镜中那双眼睛,分明还残留着台上的柔媚。他打开床头的暗格,
取出一本泛黄的相册。第一页是一张合照,年轻的柳云湘站在中间,周围簇拥着十几个孩子。
周砚秋那时只有八岁,站在最边上,瘦瘦小小的,眼神怯生生的。
柳云湘在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娟秀的小字:“甲子年收徒,愿梨园有继。”那年春天,
周砚秋被父亲卖到戏班,换了三袋米。父亲走时,他死死抱住父亲的腿,却被一脚踢开。
是柳云湘走过来,用冰凉的手指擦去他的眼泪:“哭什么?有口饭吃,有本事学,比饿死强。
”她说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给他擦眼泪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
周砚秋翻到相册最后一页,那里夹着一张剪报,已经泛黄变脆。
那是十年前天津一份小报的报道,标题触目惊心:“梨园名旦柳云湘投河自尽,
疑因情所困”。报道旁边,是一张柳云湘的舞台照,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周砚秋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泪水无声滑落。那一夜,他梦见了师父。
梦中的柳云湘穿着那套她最爱的白蟒戏服,站在结了冰的河面上,回头对他微笑:“砚秋,
记住,戏可以假,情不能假。若为真情故,白骨缠红绸。”他惊醒时,天还没亮,
枕边已湿了一片。第三幕 渐生情愫自那夜后,秦绍钧成了梨香园的常客。
他不仅看周砚秋的戏,也看别人的,有时甚至会在后台帮忙搬些东西。
起初戏班上下对他这个“洋学生”颇感稀奇,但见他为人谦和,
又常带些时新点心来分给大家,渐渐也就熟络了。只有周砚秋,始终与他保持着距离。
三月的一个雨天,戏园停演。周砚秋在房中练功,一遍遍重复着水袖的动作。忽然有人敲门,
开门一看,是秦绍钧撑伞站在雨中,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路过稻香村,
买了些新出炉的杏仁酥,想着你或许喜欢。”周砚秋迟疑片刻,侧身让他进来。
秦绍钧环顾这间简朴的房间,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和一面大镜子,
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唯有墙上挂着几套精致的戏服,显示着主人的身份。“你这儿倒是清静。
”秦绍钧将点心放在桌上,很自然地坐下。周砚秋倒了杯茶给他:“秦先生今天不忙?
”“报社的事永远忙不完,但雨天人懒,想偷个闲。”秦绍钧喝了口茶,忽然说,
“我最近在写一篇关于京剧传承的文章,想听听你的见解。
”周砚秋垂眸:“我只是个唱戏的,不懂什么大道理。”“何必自谦。”秦绍钧看着他,
“我看得出来,你对戏曲的理解,远不止于表面功夫。柳云湘师父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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