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婆婆两万打发我?我让她拿传家宝换,直接把她气到住院(刘兰张浩)免费小说完结版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婆婆两万打发我?我让她拿传家宝换,直接把她气到住院刘兰张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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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婆婆两万打发我?我让她拿传家宝换,直接把她气到住院》,是作者必然查有此人的小说,主角为刘兰张浩。本书精彩片段:主角张浩,刘兰在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婆媳,爽文,现代,家庭小说《婆婆两万打发我?我让她拿传家宝换,直接把她气到住院》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必然查有此人”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8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1:35: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婆婆两万打发我?我让她拿传家宝换,直接把她气到住院
主角:刘兰,张浩 更新:2026-02-06 00:3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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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前婆婆却甩来一张存有两万块的卡:“懂事的女孩不要彩礼。
”我笑着推回去:那您这传家宝镯子,能给我吗?她脸都绿了。后来,
她开批斗会、造谣我拜金,还给儿子安排新相亲对象……但她没想到我退卡那天,
就没打算嫁进这个家。现在,我要用最体面的方式,拿回属于我的尊重。
1那张薄薄的银行卡,被推回刘兰面前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摩擦音。
在这间装修得有些过时的咖啡馆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刘兰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那份自以为是的矜持瞬间凝固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错愕与不悦。我没有躲闪。
我平静地迎着她的目光,能清晰地看到她新做的睫毛,根根分明,
像两把精致却毫无生气的小扇子。她说,真正懂事的女孩,从不要彩礼。
这句话像一根无形的刺,扎进空气里,也扎进我的耳膜里。我的心跳没有加速,
血液也没有上涌。恰恰相反,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我思考了三秒。不是犹豫,而是在脑海里组织着最精准的词汇,来回敬这份所谓的“心意”。
“阿姨,我当然懂事。”我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像真正懂事的婆婆,
也不会用两万块就想打发儿媳妇。”我看到她眼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很好,第一步有效。
我继续说下去,语速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您这么懂事,
不如把您手上那个翡翠镯子给我?”我的视线,缓缓落在她左手手腕上。那抹绿色,
在咖啡馆温暖的灯光下,泛着温润又昂贵的光泽。“听张浩说,那可是您家的传家宝。
”我顿了顿,给了她一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微笑。“反正跟几十万比起来,
它就是个不值钱的‘俗物’,对吗?”“俗物”两个字,我咬得特别轻,又特别重。
那是她刚刚用来形容彩礼的词。现在,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刘兰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转红,再从红转青,最后定格成一种铁黑色。她放在桌上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大概已经死了几百次。她大概从未想过,
在她眼里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大概也从未遇到过,
有人敢当面戳穿她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空气死寂。最终,她一言不发,抓起那张银行卡,
胡乱塞进她的名牌包里。拉链发出刺耳的声响,像一声尖叫。她猛地站起身,
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出一条尖锐的噪音。她没有再说一个字。只是用那种眼神,
死死地剜了我一眼,然后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咖啡馆的门被她用力甩上,
风铃发出了一阵杂乱的响动,然后归于沉寂。我坐在原位,动也没动。
我没有去看她狼狈离去的背影。内心毫无波澜,还有点想笑。这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在看一出排练了很久,终于上演的荒诞戏剧。而我,既是演员,也是唯一的观众。
服务员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问我是否还需要点什么。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不用了,
买单。”走出咖啡馆,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浩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喂,小雅,你跟我妈见完了?她没为难你吧?
”张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我靠在路边的栏杆上,看着车来车往。“谈完了。”我说。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她给了我两万块,
说彩礼就算了。”我直接打断了他。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
一定充满了尴尬和不知所措。几秒钟后,他那熟悉的话术又来了。“小雅,你别生气,
我妈她就是节俭惯了,她没有恶意的,说话比较直,你别往心里去……”又是这套说辞。
节俭?她手上那个镯子,张浩亲口说过,是他奶奶传下来的,价值能在二线城市付个首付。
她自己身上那件不起眼的大衣,是上个月新买的,吊牌价五位数。这就是他口中的节俭?
用两万块来衡量我,衡量我们即将开始的婚姻,这不是节俭,是羞辱。是赤裸裸的,
毫不掩饰的羞辱。“张浩。”我再次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这不是节俭,
这是在打我的脸。”“我……”“我把卡退回去了,并且告诉她,既然几十万是俗物,
那不如把她那个不值钱的传家宝镯子给我。”电话那头,我听到了倒吸冷气的声音。“小雅!
你怎么能这么说!那是我妈的命根子!”张浩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我冷笑一声。“所以,
她的镯子是命根子,我就不是别人的命根子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张浩,
我不想听你解释。”我的耐心已经耗尽。“我们明天领证的事,先缓一缓吧。
”这句话我说得很轻,却像一颗炸弹。“什么?!”张浩的声音彻底慌了,“小雅,
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明天日子都看好了,亲戚朋友都知道了!”“那你现在回家,
好好跟你那位‘节俭’的母亲沟通一下。”“告诉她,我林雅,不是两万块就能娶进门的。
”说完,我没有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瞬间清静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我们甜蜜的合照,第一次,对这段即将开始的婚姻,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我点开微信,找到闺蜜王萌的对话框,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打了一遍。
王萌的消息几乎是秒回,一连串的感叹号。“我操!这老巫婆也太极品了吧!”“两万块?
她打发叫花子呢?”“雅雅,你做得对!就该这么怼她!这种婆婆,你但凡让步一次,
以后就有无数次等着你!”“领证缓一缓是对的!必须让他家拿出态度来!
张浩要是连这个都搞不定,这婚也别结了!”看着王萌义愤填膺的文字,
我心里那点仅存的迷茫,也消散了。是啊。这不是几十万彩礼的问题。这是尊重的问题。
更是底线的问题。我林雅,可以一分彩礼不要,陪着我爱的男人白手起家。但我绝不能容忍,
有人想用区区两万块,买断我的尊严,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定价的商品。
2张浩的效率很高,或者说,我的那句“领证缓一缓”威力巨大。不到一个小时,
他的电话又追了过来。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妥协。“小雅,我跟我妈谈了,
她……她就是那个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重点。”我不想听这些废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她说,让我们过去吃晚饭,叫上我爸,还有我大姑和我小姨,
大家一起,把这事儿说开。”我瞬间就明白了。这不是把事说开。这是要开一场鸿门宴,
一场针对我的道德审判大会。“好啊。”我答应得异常爽快。张浩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干脆,
愣了一下,才说:“那……那我来接你?”“不用,我自己过去。”挂了电话,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很亮,亮得像冰。我换下了一身职业装,
选了一条款式简单的黑色连衣裙。没有多余的配饰,只化了一个能提升气色的淡妆。
我要去的不是战场,但我要赢下一场战争。张浩家住在城西的一个老小区,房子虽然旧,
但地段很好。我到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一推开门,
一股混杂着饭菜香、烟味和各种香水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客厅里坐满了人。沙发上,
刘兰坐在正中间,旁边是她的大姐和二妹,也就是张浩的大姑和小姨。另一边,
张浩的父亲张建军板着一张脸,正在闷头抽烟,整个客厅乌烟瘴气。张浩站在他爸旁边,
一脸局促不安,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上来。“小雅,你来了。”他想拉我的手,
被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审视,挑剔,
不怀好意。刘兰的眼睛是红肿的,看样子是精心哭过一场。“小雅来了啊,快坐。
”大姑率先开了口,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指了指那个离他们最远的单人沙发。
一个被孤立的位置。我没动,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不等我,就都开吃了?”我问。
桌上摆着几个冷盘,显然他们已经动过筷子了。张浩的脸瞬间涨红了:“不是,小雅,
我们……”“行了,一家人,那么讲究干什么。”小姨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上下打量着我,
“小雅,不是我说你,你今天这事做得可有点不地道啊。”话匣子,就这么被打开了。
“就是啊。”大姑立刻接上话,“你阿姨什么人我们还不清楚?一辈子省吃俭用,
都是为了孩子。她给你两万,那是她的心意,你怎么能当面顶撞她,还惦记上她的镯子了呢?
那可是传家宝,能跟钱比吗?”刘兰适时地拿出纸巾,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
声音哽咽。“我这辈子没别的念想,就希望浩浩好。彩礼几十万,传出去多难听,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卖儿子呢。我是觉得小雅是个懂事的孩子,才跟她交心的,
谁知道……唉……”她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张建军终于掐灭了烟,
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像话!还没进门,就想骑到长辈头上!刘兰哪里对不起你了?
今天这事,你必须给你阿姨道歉!”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一时间,
所有的指责都朝我涌来。“现在的年轻人,太自我了,一点不考虑长辈的感受。”“就是,
太拜金了,还没结婚就盯着家里的东西。”“浩子也是,怎么能由着她胡来。
”张浩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大姑,小姨,爸,你们别这么说。
”“小雅不是那样的人。”“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他的辩解苍白无力,
像投入大海的石子,连个涟漪都激不起来。我全程没有说话。我只是静静地坐着,
冷眼看着这屋子里上演的闹剧。看着刘兰那张颠倒黑白的脸。
看着亲戚们那副助纣为虐的嘴脸。也看着我那所谓的未婚夫,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
却在我被围攻时只会和稀泥的男人。愤怒吗?当然。一股冰冷的怒火在我胸腔里燃烧,
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但更多的,是失望。对张浩的失望,对这段感情的失望,
对这个家庭的失望。像掉进了一个冰窖,从头到脚,一片冰凉。我在沉默中积蓄着力量,
将每个人的嘴脸,每一句刻薄的话,都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3客厅里的空气,
因为我的沉默而变得越来越粘稠。他们大概以为我被这阵仗吓住了,或者理亏词穷了。
大姑还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开始语重心长地教育我。“小雅啊,听姑一句劝,女人嘛,
还是要贤惠大度一点。你阿姨也是为你好,以后你们过日子,
钱还不是花在你们自己身上……”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等所有人都说累了,
各自端起茶杯喝水润嗓子的时候。我终于开了口。我没有看喋喋不休的大姑,
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这场闹剧的总导演——刘兰。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
“阿姨,大姑,小姨,爸。”我把每个人的称呼都叫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开会。
“首先,我承认,我确实‘不懂事’。”这三个字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兰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了一下。我没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不紧不慢地往下说。
“我只是想复盘一下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看看我到底哪里不懂事了。
”我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节奏分明。“第一,阿姨约我见面,
说彩礼几十万太难看,给了我一张两万的卡,想把这件事‘算了’。请问,这是事实吗?
”我的目光直视着刘兰。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我……我是这个意思。”“好。”我点了点头,继续道,
“第二,我把卡推了回去,并且说,既然几十万的彩礼是‘俗物’,
那不如把您那个同样是‘俗物’的镯子给我。请问,我是不是这么说的?
”“你……”刘兰的脸色开始变了。“阿姨,您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我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带着一种力量。刘兰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个字:“是。
”“很好。”我再次点头,然后环视了一圈客厅里的人。“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我‘不懂事’的地方,究竟是在于我拒绝了用两万块打发我的羞辱性提议,
还是在于我用阿姨您自己的逻辑,反问了那个镯子的问题?
”“我……”“我再换个方式问吧。”我打断了刘兰即将出口的狡辩。我的目光从大姑脸上,
滑到小姨脸上,最后停在了一脸铁青的张建民脸上。“我想请问在座的各位长辈,
你们谁家的女儿,是两万块钱就嫁出去的?”“谁家的儿媳妇,
是这么被‘懂事’地娶进门的?”“如果你们都觉得,阿姨今天的做法合情合理,
是为我们好,那行,我林雅无话可说,我认错,我道歉。”“我不仅道歉,
我明天就跟张浩分手,绝不耽误他去找一个真正‘懂事’的,能接受两万块就进门的女孩。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狠狠地钉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整个客厅,
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义愤填膺,对我口诛笔伐的亲戚们,
此刻一个个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面面相觑,哑口无言。因为我的话,她们反驳不了。
谁敢站出来说,对,我女儿就值两万块?谁敢站出来说,对,我家娶媳妇就不花钱?
那不是帮刘兰说话,那是打自己的脸。刘兰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句句是事实。我的逻辑,她找不到任何漏洞来反驳。
她精心策划的这场道德审判,被我轻而易举地,用她自己的逻辑,给彻底击溃了。
我看着她那张由青转紫的脸,心里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荒芜的疲惫。我站起身。
“我想说的都说完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说完,我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没有人拦我。张浩愣在原地,张着嘴,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当我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
身后终于传来张建军压抑着怒气的声音。“站住!”4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还有事吗?”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这是什么态度!
”张建军的声音里充满了长辈被挑战了权威的怒火,“跟长辈说完话,招呼都不打就走,
这就是你的教养?”我缓缓转过身,看着他。“教养?”我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像是在品味一个笑话。“我妈从小教我,人要互相尊重。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
别人要是想踩我的脸,我也没必要拿热脸去贴冷屁股。”“你!
”张建军气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爸!”张浩终于反应过来,
赶紧上前拦住他。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张浩,终于爆发了。他不是对我妈,
也不是对那些亲戚。他冲着我。“林雅!够了!”他几步冲到我面前,
脸上是失望和愤怒交织的复杂表情。“你非要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吗?!”“他们都是长辈!
我妈她都快被你气哭了!你就不能服个软,说句好听的吗?”“让长辈下不来台,
你就那么有快感吗?”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准备托付一生的男人。
在经历了这样一场围攻之后,他不怪他那颠倒黑白的母亲,不怪他那些煽风点火的亲戚。
他反过来,指责我,不该让他们下不来台。那一瞬间,我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之前所有的愤怒,委屈,失望,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一片死寂的寒意。
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冷得我几乎要发抖。“服软?”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我哪里错了,需要我服软?”“难道我说得不是事实吗?”“难道在你心里,
你妈用两万块羞辱我,是对的?”“难道我被他们一群人指着鼻子骂,就应该乖乖听着,
然后笑着说‘你们骂得对’?”“张浩,你告诉我,谁才是要陪你过一辈子的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他的心上。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觉得没必要闹得这么僵……”他还在徒劳地辩解。“没必要?”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啊,是没必要了。”我抬起手,
将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闪亮的订婚戒指,缓缓地,褪了下来。那枚戒指,
是他半年前在一个浪漫的夜晚,单膝跪地为我戴上的。当时的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以为自己找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男人。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我将戒指放在他的手心,
他的手下意识地攥紧。戒指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他惊慌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小雅,你……你这是干什么?”“没什么。”我后退一步,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张浩,既然你觉得你妈永远是对的,
你觉得维护你家那些长辈的面子,比我的尊严更重要。”“那你就跟你妈,
跟你家的面子过去吧。”“这婚,我们不结了。”说完,我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毅然决然地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他歇斯底里的呼喊。“林雅!林雅你回来!
”还夹杂着刘兰尖锐的哭嚎和张建军的怒骂。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晚风吹在脸上,很凉。
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只是觉得心口那个地方,空了一大块。我坐上出租车,
报了自己家的地址。车子开动,那个充满了算计和虚伪的家,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我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那个叫“我们仨的幸福小窝”的家庭群。里面有我,张浩,
还有刘兰。我看着刘兰的头像,那个笑得一脸慈祥的头像,觉得无比讽刺。我毫不犹豫地,
退出了群聊。然后,点开张浩的对话框。他发来了几十条消息,全是语无伦次的道歉和挽留。
我一条都没看。直接将他拉黑。然后是刘兰,张建军,大姑,
小姨……所有刚才在那个屋子里的人,我一个一个,全部拉黑。做完这一切,我靠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世界,终于清静了。可是我的心,为什么这么痛呢?
痛得像是被人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5分手后的日子,
出乎意料的平静。我的生活没有因为张浩的离开而停摆。工作,健身,和王萌逛街吃饭,
一切照旧。我只是把手机调成了免打扰模式。因为我知道,张浩不会善罢甘休。
他打不通我的电话,就通过我们共同的朋友来轰炸我。那些朋友的说辞大同小异。“小雅,
张浩都快急疯了,你就见他一面吧。”“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别为这点小事伤了感情。
”“他妈妈是过分了点,但张浩是爱你的啊。”我一概不回。爱我?他的爱,
就是在他的家人和我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我。这种廉价的爱,我稀罕吗?
王萌对此的评价是:干得漂亮。“这种拎不清的男人,就得让他知道疼。
”她一边帮我切牛排,一边说,“他现在急,不是因为多爱你,是因为他的生活失控了,
他怕了。你千万不能心软。”我点了点头,把一块牛排送进嘴里。味道很好,
但我没什么食欲。就在我以为这件事会随着我的冷处理而慢慢降温时,刘兰又出招了。这次,
她玩起了更恶心的把戏。消息是王萌的一个远房亲戚透露给她的,那个亲戚和刘兰是牌友。
据说,刘兰在牌桌上大肆宣扬,说我这个人有多么多么的贪得无厌,不仅要天价彩礼,
还想霸占她的传家宝,人品极差。而她的儿子张浩,终于“悬崖勒马”,看清了我的真面目,
决定和我分手。然后,她话锋一转,开始炫耀自己新物色了一个“准儿媳”。
是她一个老家亲戚的女儿,叫什么小娟。“那女孩,别提多懂事了!
”刘兰在牌桌上唾沫横飞地描绘着,“人家说了,一分钱彩礼都不要!还说以后结了婚,
就把我们当亲生父母一样伺候!”“人长得也水灵,学历也高,比那个林雅强了一百倍!
”她开始在张浩面前疯狂吹风。每天不是夸小娟温柔贤惠,就是贬低我精明算计。“儿子,
你看看,这才是过日子的女人。”“不像有些人,还没进门,就想着怎么掏空我们家。
”她自作主张,安排了一场相亲。地点都定好了,就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她逼着张浩去见那个女孩。王萌的亲戚说,张浩一开始是抵死不从的。
但刘兰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他要是不去,就是不孝,就是想让她死。最后,张浩还是妥协了。
他没有坚定地拒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敷面膜。我看着镜子里,
那张被白色面膜覆盖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我的心里,那座已经沉寂的火山,
又开始翻腾。我原本以为,我对张浩已经彻底失望了。
但听到他连这种荒唐的相亲都无法拒绝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对他仅存的那一点点,
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也彻底磨灭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句话,
用来形容此刻的张浩,再合适不过。王萌在电话那头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我靠!
这家人是阴曹地府里爬出来的吗?还能有这种操作?!”“雅雅,这你能忍?”我揭下面膜,
露出光洁的额头。“我为什么要忍?”我对着镜子,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
“她不是喜欢当导演吗?”“那我就亲自下场,给她这部戏,加点猛料。”我决定主动出击。
不是去撕,不是去闹。那种泼妇骂街一样的方式,太难看,也太掉价。我要用我的方式,
拿回属于我的主动权。6相亲那天,我起得很早。我打开衣柜,选了一条剪裁利落的烟管裤,
一件真丝的香槟色衬衫。外面搭了一件驼色的长款风衣。
我化了一个精致又带有攻击性的妆容,重点是眼线和红唇。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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