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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爱好写作的鱼1”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大佬怒砸亿万古董,只为听个响》,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言甜宠,陆野舟沈清瓷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瓷,陆野舟的现言甜宠,破镜重圆,暗恋小说《大佬怒砸亿万古董,只为听个响》,由新晋小说家“爱好写作的鱼1”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8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3:44: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大佬怒砸亿万古董,只为听个响
主角:陆野舟,沈清瓷 更新:2026-02-06 04:4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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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锤落下的那一刻,整个会场安静得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那只被吹捧为“大清干隆年制”的珐琅彩瓶,此刻正变成一地碎片,安详地躺在红地毯上,
像极了林娇娇此刻四分五裂的表情。周围的名流们倒吸一口凉气,
眼神在那位穿着黑色定制西装的男人和台上那个清冷女人之间疯狂打转。没人敢说话。毕竟,
砸瓶子的是陆野舟。这位爷刚刚花了三个亿拍下这玩意儿,转手就给砸了,
理由竟然是——“沈小姐说它是假的,那它就不配完整地存在于世上。
”林娇娇的脸色比刚刷的白墙还惨,手里的香槟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好戏,
才刚刚开始。1苏富比拍卖行的冷气开得很足,
足到让人怀疑主办方是不是想把现场所有人都做成人体标本。沈清瓷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风衣和周围那些高定晚礼服格格不入,像是一只混进孔雀群里的乌鸦。
她没有看台上那个正在被拍卖师吹得天花乱坠的“干隆御制珐琅彩”,
而是低头盯着手机上的余额提示。三位数。很好,这个数字比台上那个瓶子的年份还要短。
“各位来宾,这是今晚的压轴拍品!起拍价,五千万!
”拍卖师的声音激动得像是刚打了两斤鸡血,唾沫星子在聚光灯下飞舞,
形成了一道人工彩虹。沈清瓷抬了抬眼皮,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展台上那个花里胡哨的瓶子。
只一眼。她就差点笑出声。这哪是什么干隆御制,
这分明是景德镇上周二刚出炉的“工艺创新”那釉色贼光闪闪,
比夜店舞池里的灯球还刺眼;那画工,僵硬得像是用脚趾头勾勒出来的。就这玩意儿,
还五千万?这是在侮辱干隆的审美,虽然那位皇帝的审美本来也就是农家乐级别的,
但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哟,这不是沈大小姐吗?
”一个尖锐的声音刺破了沈清瓷周围的空气屏障。
林娇娇挽着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她身上那件红色礼服紧得像是要把她勒成一根火腿肠,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珍珠,
看起来像是刚从沙僧脖子上抢下来的。“怎么,沈家都破产三年了,你还有钱来这种地方?
”林娇娇上下打量着沈清瓷,眼神里的优越感浓得快要滴出油来。“我是来工作的。
”沈清瓷语气平淡,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团会说话的二氧化碳。“工作?哦——”林娇娇夸张地拖长了尾音,
声音大得足以让周围三米内的人都听见。“是来当服务员的吧?哎呀,早说嘛,
我刚好缺个端茶倒水的,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双倍小费。”周围传来几声低笑。
那些曾经巴结过沈家的人,现在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落水狗。沈清瓷整理了一下袖口,
终于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没有半点温度。“林娇娇,你脖子上那串珍珠,
是淡水养殖的吧?光泽度这么差,建议你少出汗,不然掉皮了怪尴尬的。
”林娇娇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她下意识地捂住脖子,刚想发作,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群黑衣保镖像摩西分海一样推开人群,让出了一条道。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
身材挺拔得像是刚从阅兵式上下来的标兵。那张脸冷峻得像是被液氮浸泡过,
眼神扫过全场时,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像是被狙击枪瞄准了一样。陆野舟。
现在京圈最炙手可热的新贵,行走的GDP,传说中手段比阎王爷还狠的商业暴君。
也是沈清瓷高中时期,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穷小子。
沈清瓷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阴影里缩了缩。冤家路窄。
这成语造出来就是为了形容今天这场面的。2陆野舟的出现,
菜市场吵架”瞬间升级为“联合国安理会紧急磋商”连空气里的尘埃仿佛都不敢随意飘动了,
生怕挡了这位爷的道。林娇娇看到陆野舟,眼睛亮得像是看到了唐僧肉的妖精。
她立刻抛下身边那个地中海,扭着腰肢就往前凑,那姿态,恨不得把自己打包成礼物送上去。
“陆总!好久不见,您还记得我吗?我是娇娇啊,
高中坐您隔壁组的……”陆野舟连眼皮都没抬,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带起的风都透着一股“莫挨老子”的冷酷。林娇娇僵在原地,笑容裂开了一条缝。
陆野舟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坐下,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最后,停留在了最后一排那个昏暗的角落。
沈清瓷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激光锁定了。她低着头,假装自己是一朵蘑菇,
正在专心致志地研究地板上的花纹。“那个瓶子。”陆野舟突然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在震动,听得在场的女性生物耳朵怀孕。
拍卖师激动得差点把锤子扔了:“陆总!您对这件干隆御制珐琅彩感兴趣?”陆野舟没回答,
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身后的助理立刻举牌。“一个亿。”全场哗然。起拍价五千万,
这位爷直接翻倍?这不是拍卖,这是在撒币。沈清瓷在角落里翻了个白眼。人傻钱多。
这四个字此刻在陆野舟脑门上闪闪发光。当年那个连五毛钱辣条都舍不得买的穷小子,
现在花一个亿买个假货眼都不眨。这世界真是魔幻现实主义的巅峰之作。“一亿一千万!
”林娇娇突然举牌了。她咬着牙,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引起陆野舟的注意。
陆野舟依旧面无表情,手指轻轻一动。助理:“两个亿。”林娇娇手抖了。
她虽然傍上了大款,但两个亿买个瓶子,回去怕是要被打断腿。“两……两亿一千万。
”她声音都在颤。助理:“三个亿。”陆野舟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买一颗大白菜。
林娇娇彻底蔫了,像只斗败的公鸡。拍卖师兴奋得快要脑溢血了:“三个亿!
还有没有更高的?三个亿一次!三个亿两次!”“等一下。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角落里传来,不大,却像是一块冰掉进了沸水里。沈清瓷站了起来。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虽然陆野舟很讨厌,但让这个假货卖出三个亿,
简直是对她这个鉴定师职业尊严的核打击。“这瓶子,是假的。”她说得斩钉截铁。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陆野舟缓缓转过身,
那双深邃的眸子越过重重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身上。他嘴角微微上扬,
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哦?沈小姐有何高见?”那语气,不像是质疑,
倒像是……等待猎物入网的猎人。3林娇娇第一个跳出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沈清瓷!
你疯了吧?这可是经过三位专家鉴定的真品!你一个破产户,懂什么古董?
别以为你以前家里有几个钱就装专家!”拍卖行的经理也擦着冷汗跑过来,
一脸凶相地盯着沈清瓷。“这位小姐,请不要捣乱!否则我们要叫保安了!
”沈清瓷理都没理他们,径直走向展台。她走路的姿势很稳,脊背挺得笔直,
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傲气,让周围的人下意识地给她让了路。她走到陆野舟面前,停下。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混杂着一丝危险的荷尔蒙气息。
“陆总,钱多没地方花可以去捐希望小学,没必要买这种工业垃圾。”沈清瓷抬头看着他,
眼神清澈而犀利。陆野舟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既然沈小姐这么笃定,
不如上去给大家讲讲?”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优雅得像是在邀请她跳一支舞。
沈清瓷冷哼一声,转身走上展台。她戴上白手套,拿起那只价值三个亿的瓶子,
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拿一个酱油瓶。“第一,看这个釉色。”她指着瓶身上那艳丽的花纹。
“干隆时期的珐琅彩,讲究的是‘色地彩绘’,颜色沉稳厚重。这个?呵,这颜色浮在表面,
比林小姐脸上的粉底还要厚,一看就是化学颜料低温烧出来的。”台下传来一阵憋笑声。
林娇娇气得差点把假牙咬碎。“第二,看胎质。”沈清瓷屈起手指,在瓶身上轻轻一弹。
“叮——”声音清脆,但带着一丝微弱的杂音。“听见了吗?真正的官窑瓷器,
声音应该像敲击玉石一样纯净。这个声音,听起来像是它肚子里装了一肚子委屈。
这是因为胎土提炼不纯,里面有气泡。”她放下瓶子,目光扫视全场,
最后落在那个满头大汗的经理身上。“至于底款……那个‘制’字的写法,
是电脑字体描摹的。干隆爷要是看到这个字,估计能气得从皇陵里爬出来把窑工给砍了。
”全场一片哗然。懂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不懂行的也觉得她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经理急了:“你……你胡说!这是污蔑!我们拍卖行百年信誉……”“百年信誉?
”沈清瓷冷笑,“今天过后,恐怕就要变成百年笑话了。”她摘下手套,扔在桌上,
动作帅得一塌糊涂。“鉴定完毕。这就是个高仿工艺品,市场价,顶多五百块。包邮。
”4会场里乱成了一锅粥。质疑声、叫骂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林娇娇还在垂死挣扎:“陆总!别听她的!她就是嫉妒!她就是想出风头!
”陆野舟终于站了起来。他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扣子,一步一步走上展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他走到沈清瓷身边,看都没看那个瓶子一眼,
只是低头看着她。“确定是假的?”他问。沈清瓷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百分之百。
”“好。”陆野舟点了点头。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他伸出手,抓起那个瓶子。
高高举起。松手。“啪!”一声脆响。三个亿,变成了一地碎片。时间仿佛凝固了。
经理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林娇娇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沈清瓷也愣住了。
她想过陆野舟会退货,会发飙,会让拍卖行赔偿,但没想到他会直接砸了。这是什么操作?
暴力美学?“既然沈小姐说是假的,那留着也是碍眼。”陆野舟拿出一块手帕,
慢慢擦拭着手指,语气平静得像是刚刚只是扔了个易拉罐。“不过……”他话锋一转,
眼神突然变得危险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沈清瓷。“我这三个亿的损失,总得有人负责吧?
”沈清瓷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这剧本,走向不对劲啊。“陆总,
是拍卖行骗了你,你应该找他们。”她警惕地后退了半步。“拍卖行当然跑不了。
”陆野舟逼近一步,巨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但是,沈小姐当众揭穿,害我丢了面子。
这笔账,怎么算?”沈清瓷:???这是什么强盗逻辑?我帮你止损,
你反而怪我让你丢面子?资本家的心脏果然都是煤炭做的,又黑又硬。“那陆总想怎么样?
”沈清瓷咬着牙问。陆野舟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很简单。肉偿。”沈清瓷瞪大了眼睛,刚想一巴掌扇过去,
就听到他补充了后半句:“来我家,当我的私人鉴定师。直到……还清这三个亿为止。
”后台休息室。沈清瓷看着面前这份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合同,觉得自己签的不是劳动合同,
而是《南京条约》。“甲方:陆野舟。乙方:沈清瓷。”“条款一:乙方需入住甲方住所,
24小时待命,负责甲方所有藏品的鉴定、保养及管理。
”“条款二:乙方不得接受其他任何人的委托,不得私自外出过夜。
”“条款三:乙方需配合甲方出席各类社交场合,扮演……必要的角色。
”沈清瓷把合同摔在桌上。“陆野舟,你这是找鉴定师,还是找保姆?还有,
什么叫‘必要的角色’?你缺吉祥物吗?”陆野舟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姿态慵懒。“沈小姐,你现在住的那个地下室,湿气太重,对你的关节不好。而且,
据我所知,你父亲的医药费,下周就要断了吧?”他精准地踩中了她的死穴。
沈清瓷的手指猛地收紧。她死死盯着陆野舟,眼神里带着一丝受伤的倔强。“你调查我?
”“这叫背景审查。”陆野舟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
似乎想帮她整理一下凌乱的发丝,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最后落在了桌面上。“签了它。
你父亲会得到最好的治疗,你也能重新回到古董圈。这笔交易,你不亏。”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沈清瓷却听出了一丝……近乎恳求的意味?错觉。一定是错觉。
这个资本家怎么可能会恳求别人。沈清瓷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她知道,她没得选。
“陆野舟,你最好说话算话。”她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了纸张,
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甘。陆野舟看着那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放心。
”他收起合同,嘴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欢迎回家,沈大小姐。”窗外,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暴雨倾盆而下。沈清瓷看着窗外的雨幕,心里五味杂陈。她有一种预感,
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里。而且,这个陷阱,还铺着柔软的地毯,开着暖气,
甚至……还有她最爱的雪松香。5陆野舟的车停在一栋别墅前。不,
说别墅都是在侮辱这栋建筑。这简直是一座坐落在城市中心的私人宫殿,
占地面积大得可以举办一场小型马拉松比赛。沈清瓷站在雕花铁门前,
看着里面那栋亮着暖黄色灯光的三层小楼,觉得自己不是来“入住”的,而是来“朝圣”的。
“进来。”陆野舟率先走了进去,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带着回响。沈清瓷跟在他身后,
脚下踩着的是光滑的大理石路,两旁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法国梧桐。她突然想起高中那会儿,
她家还没破产,住的也是这样的别墅。那时候,陆野舟骑着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
每天都会“偶然”地在她家门口路过,只为了看她一眼。现在,风水轮流转。
他成了这座宫殿的主人,而她,成了被圈养的金丝雀。不,连金丝雀都算不上。
她顶多算是一只会鉴定古董的鹦鹉。“这是你的房间。”陆野舟推开二楼的一扇门。
房间很大,带着一个独立的阳台。装修风格是她最喜欢的新中式,简约又不失雅致。
墙上挂着一幅宋代的山水画,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元青花的小瓶,
里面插着几支含苞待放的白色郁金香。沈清瓷的目光落在靠墙的那个巨大的书架上。
上面摆满了书,从《中国古代陶瓷史》到《明清家具鉴赏》,全是她专业领域的书籍,
甚至还有几本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的孤本。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是巧合?还是……蓄谋已久?“怎么,不满意?”陆野舟看着她复杂的表情,挑了挑眉。
“满意。满意得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展柜里的一件展品,
周围的一切都是为了衬托我的价值。”沈清瓷的语气带着刺。她不喜欢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
陆野舟低笑一声,走上前,逼近她。“你说对了一半。”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带来一阵战栗。“你确实是展品。但是,是我的私人珍藏,不对外展出。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沈清瓷的呼吸乱了一瞬。
她猛地拍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陆总,请你搞清楚,我们是雇佣关系。
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陪你玩什么霸道总裁游戏的。”“是吗?”陆野舟看着她泛红的耳根,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就祝沈老师……工作愉快。”他转身离开,关上门的那一瞬,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化不开的情愫。清瓷,我等这一天,
等了太久了。6第二天一早,沈清瓷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沈小姐,七点了,
陆先生让您下楼用餐。”门外传来管家恭敬的声音。沈清瓷把头埋进枕头里,
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七点?对于一个习惯了凌晨三点睡、中午十二点起的夜猫子来说,
七点起床简直是一种酷刑。她磨磨蹭蹭地起床,随便套了件恤和牛仔裤,头发也没梳,
顶着一个鸡窝头就下楼了。她就是故意的。陆野舟不是有洁癖吗?不是最讲究规矩吗?
她就要挑战他的底线。餐厅里,陆野舟已经坐在餐桌前看报纸了。他穿着一身挺括的白衬衫,
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看起来像是从财经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男模。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看到沈清瓷那副邋遢的样子,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早。
”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沈清瓷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早什么早,天都没亮透。”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然后伸手去拿最后一片吐司。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吐司的时候,另一只手更快地伸了过来,抢先一步拿走了吐司。
是陆野舟。他慢条斯理地在吐司上抹着黄油,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清瓷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陆野舟!你什么意思?”“我先看到的。
”他的理由简单粗暴,像个三岁小孩。“你盘子里已经有两片了!”“我胃口大。
”沈清瓷气得想把牛奶泼他脸上。这哪里是什么商业暴君,
这分明是个幼稚园大班没毕业的小屁孩!两人就这样隔着一张长长的餐桌对峙着,
眼神在空中交锋,噼里啪啦地擦出火花。这场面,不像是在吃早餐,
倒像是在进行一场关乎领土主权的严肃谈判。最后,
陆野舟把抹好黄油的吐司放在了她的盘子里。“吃吧。不吃早饭对胃不好。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动作却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沈清瓷愣住了。
她看着盘子里的吐司,又看看对面那个已经重新拿起报纸的男人,心里突然有点乱。
这家伙……到底想干嘛?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套路也太老土了吧!
吃完那顿堪比战争的早餐,陆野舟带着沈清瓷去了他的收藏室。收藏室在地下一层,
打开门的瞬间,沈清瓷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哪里是收藏室,这分明是一个小型博物馆。
唐代的三彩马,宋代的汝窑瓷,元代的青花瓶,
明代的宣德炉……各种在拍卖会上能引起腥风血雨的珍宝,
在这里就像是大白菜一样随意地摆放着。沈清瓷的职业病犯了。她忘记了和陆野舟的不愉快,
眼睛放光地扑向那些古董,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羊群。陆野舟站在一旁,
看着她痴迷的样子,眼神柔软得能滴出水来。“这些,都是你的工作范围。”他说。
沈清瓷头也没回,一边抚摸着一个宋代的建盏,一边敷衍地“嗯”了一声。“不过,
在开始工作之前,先帮我看一样东西。”陆野舟从一个丝绒盒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玉佩。很普通的和田玉,雕工也很粗糙,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舟”字。
玉佩的边角已经被磨得很光滑,看得出来,主人经常把玩它。沈清瓷看到那块玉佩,
身体猛地一僵。她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这块玉佩……是她送给他的。高三那年,
他过生日。她看他总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连一双像样的鞋子都没有,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难受。她用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
去玉器市场买了这块最便宜的玉佩,又笨手笨脚地在上面刻了他的名字。送给他的时候,
她还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喂,穷小子,看你可怜,赏你的。”他当时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接过去,然后紧紧地攥在手心里。她以为,他早就把这个不值钱的东西扔了。
没想到,他还留着。而且,还珍藏在这个价值连城的收藏室里。“这块玉……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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