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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杀猪刀,我笑着问爹爹要账本姜德才姜红芍热门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提着杀猪刀,我笑着问爹爹要账本(姜德才姜红芍)

慢步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姜德才姜红芍担任主角的脑洞,书名:《提着杀猪刀,我笑着问爹爹要账本》,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著名作家“慢步寻”精心打造的脑洞,爽文小说《提着杀猪刀,我笑着问爹爹要账本》,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姜红芍,姜德才,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413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3:41: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提着杀猪刀,我笑着问爹爹要账本

主角:姜德才,姜红芍   更新:2026-02-06 04:5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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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的后院最近很热闹。听说大小姐回来了,没带土特产,带了一身比土匪还横的煞气。

老夫人捂着胸口,指着满地的碎瓷片,气得假牙都要飞出来:“反了!反了!

这可是御赐的花瓶!”二姨娘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像个刚下班的小丑:“老爷,

您看大小姐,她把我的私房钱全翻出来了,说是要收什么……物业管理费?

”只有那个正在啃鸡腿的胖弟弟,看着手里仅剩的骨头,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谁也没想到,

那个在乡下养了十年的受气包,如今脑子里装了个“测谎仪”,

手里拿了把“开山斧”她不讲武德,不听解释,专治各种不服。

用她的话说:“既然你们不要脸,那我就把这层皮给你们扒下来,挂在城门口风干。

”1姜府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像一张死死抿住的嘴,透着一股子拒绝沟通的冷漠劲儿。

姜红芍站在台阶下,抬头看了看那块金丝楠木的匾额,日头毒辣,晒得她眯起了眼。

她手里提着个破布包袱,里面装着两件换洗的粗布衣裳,

还有一把在铁匠铺打了七七四十九天、刚开了刃的杀猪刀。“这就是豪门?

”姜红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森森白牙。旁边的门房老李正靠在门柱上剔牙,

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他心里正琢磨着:这哪来的叫花子?穿得跟个逃荒的似的。哎哟,

今儿个二姨娘答应赏我的酒钱还没给呢,晦气。姜红芍的耳边清晰地响起了这道心声,

像是在播放一段劣质的广播剧。她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老李终于舍得把眼珠子转过来了,手里的牙签一指:“去去去!要饭去后门!这儿是尚书府,

冲撞了贵人,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姜红芍笑了。她笑起来其实挺好看,

如果不看她眼底那股子像是在看死人的寒气的话。“李叔,十年不见,

您这狗眼看人低的毛病,是越来越严重的通货膨胀了啊。”老李一愣,这声音有点耳熟。

他定睛一看,那眉眼,那轮廓,虽然黑了点,瘦了点,

但这不就是十年前被送去乡下“养病”的大小姐吗?卧槽!这煞星怎么回来了?

老爷不是说让她死在外面吗?完了完了,这下要出大事!姜红芍挑了挑眉。

原来是盼着我死啊。这就有意思了,这不就是典型的“恶意做空”我的人生资产吗?“开门。

”她言简意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菜。“大……大小姐,您稍等,

小的这就去通报……”老李慌了神,转身就要往里跑,打算去拉响一级战斗警报。“通报?

”姜红芍冷笑一声,右脚猛地发力。这一脚,她用了十成力道,

汇聚了她在乡下杀猪宰羊练就的全部核心肌群力量。“砰——!”一声巨响,

那扇号称能防得住流民暴动侧门的门栓,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断了。

两扇木门像是被炮弹击中一样,猛地向内弹开,狠狠地拍在了正准备跑路的老李背上。

“哎哟——!”老李整个人飞了出去,在地上滚成了个葫芦,

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物理层面的降维打击”姜红芍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跨过高高的门槛,像个视察领地的将军。“回自己家还要通报?

我看你是把主仆关系搞成了外交关系。”院子里几个正在扫地的丫鬟吓得扫帚都掉了,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是一群受惊的鹌鹑。姜红芍环视了一圈。假山流水,亭台楼阁,

比十年前更奢华了。看来她不在的这些年,这群人拿着原本属于她娘的嫁妆,

日子过得挺滋润,GDP增长速度喜人啊。天哪,这就是那个乡下回来的大小姐?

怎么跟个土匪似的?快去告诉夫人!一级戒备!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心声,

姜红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很好。既然你们把这日子过成了《甄嬛传》,

那我就给你们改成《水浒传》。2正厅里,饭菜的香气正浓。一张黄花梨的大圆桌上,

摆满了山珍海味。水晶肘子颤巍巍地抖动着油光,清蒸鲈鱼张着嘴仿佛在呐喊,

还有那盅燕窝粥,正冒着袅袅热气。姜德才坐在主位上,正夹起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

吃得满嘴流油。坐在他旁边的继母王氏,正殷勤地给他布菜,

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半永久式的贤惠微笑。“老爷,您多吃点,最近朝堂上辛苦,得补补。

”老东西,赶紧吃死你得了,省得天天去那狐狸精那儿鬼混。姜红芍刚走到门口,

就听到了这句充满了“家庭温情”的心声。她差点没笑出声来。这王氏,

表面上是“感动大周十大贤妻”,心里全是“绝命毒师”的剧本啊。“爹,娘,吃着呢?

”姜红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把手里的破包袱往旁边那张价值连城的紫檀木茶几上一扔。

“哐当”一声,茶几上的青花瓷茶杯跳了跳,险些殉职。姜德才手一抖,

红烧肉掉在了桌子上。王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视频卡顿了一样。“红……红芍?

”姜德才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粗布麻衣、满脸煞气的女儿,仿佛看见了讨债鬼,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病还没好吗?”该死!那帮杀手是干什么吃的?

拿了钱不办事?这死丫头怎么还活着?姜红芍眼神一冷。杀手?

原来半路上那几个想劫财劫色的毛贼,是亲爹下的单?这可真是“父爱如山”,

差点把她压死在山沟里。“托爹的福,阎王爷嫌我命硬,怕我下去把地府拆了,

又把我送回来了。”姜红芍也不客气,直接拉开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

她伸手抓起那只水晶肘子,张嘴就咬,吃相极其豪迈,完全无视了古代大家闺秀的进食礼仪。

“哎呀!这成何体统!”王氏尖叫起来,手里的帕子挥得像是在赶苍蝇,“红芍,

你是饿死鬼投胎吗?这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脏死了!这死丫头身上一股猪屎味!

我的红烧肉!我的燕窝!姜红芍咽下一口肉,

油乎乎的手在王氏那条蜀锦做的桌布上随意擦了擦。“规矩?”她冷笑一声,目光如刀,

直刺王氏的眉心。“我娘留下的那一百二十抬嫁妆,被你们卖了八十抬,

剩下的四十抬被你们换成了假货,这就叫规矩?”“我每个月的月钱,

被你们扣下来给二弟买斗鸡,这就叫规矩?”“派杀手去半路截杀亲生女儿,这就叫规矩?

”三连问,如同三发精准制导的巡航导弹,直接炸在了饭桌上。

姜德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拍桌子:“放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派杀手了?

你这是得了失心疯!”她怎么知道?难道那帮杀手把老子供出来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姜红芍看着姜德才那张色厉内荏的脸,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爹,您别激动,

小心血压爆表,直接中风。”她慢条斯理地啃着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听得人头皮发麻。“我这次回来,不是来跟你们叙旧的。我是来……清算的。”“从今天起,

这个家,我说了算。”“你……你这个逆女!”姜德才气得浑身发抖,

抓起手边的茶盏就朝姜红芍砸去。姜红芍头都没抬,随手抄起桌上的那盘清蒸鲈鱼,

精准地迎了上去。“啪!”茶盏砸在鱼身上,鱼汤四溅。滚烫的汤汁溅了姜德才一脸,

挂着几根鱼刺,显得格外滑稽。“哎哟!我的脸!”姜德才惨叫。“老爷!”王氏惊呼。

姜红芍淡定地放下手里的骨头,打了个饱嗝。“这道菜叫‘如鱼得水’,送给爹爹,

祝您晚年生活……丰富多彩。”3吃饱喝足,姜红芍提着她的杀猪刀,

直奔后院的“听雨轩”那是她生母在世时给她布置的闺房,

也是整个姜府风水最好、采光最佳的黄金地段。还没进院子,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鸡屎味。

姜红芍眉头一皱。原本种满兰花的院子里,现在摆满了一排排的鸡笼子。

十几只斗鸡正昂首挺胸地在院子里散步,随地大小便,把好好的青石板路变成了雷区。

屋子里传来一阵嬉笑声。“表哥,你看这只‘黑旋风’多威风!这次斗鸡大赛,肯定能赢!

”“那是,这可是用了大姑姐留下的那支百年人参喂出来的!”姜红芍站在门口,

看着屋里的景象。她的紫檀木书桌上,堆满了瓜子皮和鸡饲料。她娘留给她的那张拔步床,

此刻正躺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少年,正是王氏的侄子,她的“好表哥”王天霸。

而她的庶妹姜绿萝,正蹲在地上逗鸡。嘿嘿,这听雨轩住着就是舒服,

比我那个破院子强多了。反正那个短命鬼回不来了,这以后就是我的婚房了。

王天霸心里正美滋滋地盘算着,突然感觉背脊一凉。他一抬头,就看见门口站着个煞神。

“哟,这不是大姐吗?”姜绿萝站了起来,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要饭要到这儿来了?

这儿可没有剩饭给你。”哼,穿得跟个乞丐一样,也配进这听雨轩?姜红芍没理她,

目光落在王天霸身上。“给你三秒钟,滚下来。”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寒意。

王天霸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表妹,你这大姐是不是脑子坏了?让我滚?

这现在是我的房间!姑父都答应给我住了!”“三。”姜红芍开始倒数。“二。

”她握紧了手里的杀猪刀,刀柄上的红布条无风自动。“一。”话音刚落,姜红芍动了。

她像是一头猎豹,瞬间冲进了屋子。王天霸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衣领一紧,

整个人腾空而起。姜红芍单手拎着一百四五十斤的王天霸,就像拎着一只瘟鸡,

大步走到窗边。“走你!”一个标准的抛物线投掷动作。“啊——!

”王天霸惨叫着飞出了窗外,精准地砸在了院子里的鸡笼上。“咯咯哒!”鸡飞狗跳,

鸡毛漫天飞舞。王天霸摔了个狗吃屎,满嘴都是鸡毛和鸡屎,狼狈不堪。“你……你敢打人!

”姜绿萝尖叫着扑上来,“我要去告诉爹!”姜红芍反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悦耳,

回声嘹亮。姜绿萝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这一巴掌,

是教你什么叫长幼尊卑。”姜红芍甩了甩手,嫌弃地在姜绿萝的衣服上擦了擦。“现在,

带着你的鸡,还有这个垃圾,立刻、马上,给我滚出我的领土。”“否则,

今晚我们就吃全鸡宴,主菜就是这只‘黑旋风’,配菜就是你们俩。”她举起手里的杀猪刀,

对着阳光晃了晃。刀刃寒光闪闪,映照出姜绿萝惊恐万状的脸。疯子!她是疯子!

她真的会杀人的!姜绿萝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扶起王天霸,

连那几只宝贝斗鸡都顾不上了,落荒而逃。姜红芍看着满屋狼藉,深吸了一口气。“很好,

战略清扫完成。”“接下来,该进行灾后重建了。”4赶走了入侵者,姜红芍并没有闲着。

她站在屋子中央,看着那些被王天霸和姜绿萝弄脏的家具摆设,眼里的嫌弃快要溢出来了。

“这审美,简直是碳基生物的耻辱。”她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幅艳俗的《百鸟朝凤图》,

对跟进来的几个瑟瑟发抖的粗使婆子说道:“摘下来,烧了。”“这……大小姐,

这是二姨娘最喜欢的……”一个婆子战战兢兢地开口。“我让你烧了,你是听不懂人话,

还是需要我帮你把耳朵割下来通通气?”姜红芍把玩着手里的杀猪刀,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问候邻居。婆子吓得一哆嗦,立马冲上去把画扯了下来:“烧!这就烧!

奴婢这就去拿火盆!”“还有这个花瓶,假的,砸了。”“这个屏风,太丑,劈了当柴烧。

”“这张床……”姜红芍看着那张被王天霸躺过的拔步床,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脏了,

抬出去,劈了。”“啊?大小姐,这可是紫檀木的啊!值好几百两银子呢!

”婆子们心疼得直抽抽。“我有洁癖。”姜红芍淡淡地说,“被猪拱过的白菜都不能要,

何况是被猪睡过的床?”于是,在姜府的后院,

上演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暴力装修”名贵的家具被抬出来,在院子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姜红芍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个火折子,像个纵火犯一样,轻轻一抛。火苗窜了起来,

映红了半边天。那些代表着王氏和姜绿萝“品味”的东西,在烈火中化为灰烬。“败家啊!

真是败家啊!”闻讯赶来的管家看着这一幕,痛心疾首,捶胸顿足。这死丫头是疯了吗?

这些东西拿去当铺也能换不少钱啊!这烧的都是银子啊!姜红芍瞥了他一眼。“管家,

你心疼什么?又不是烧你家的房子。”“哦,对了,听说你最近在城南买了个三进的大宅子?

钱哪来的?不会是从公账上挪的吧?”管家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他惊恐地看着姜红芍,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她怎么知道?这事儿我做得天衣无缝啊!

连老爷都不知道!姜红芍勾了勾嘴角。“别紧张,我这人很讲道理的。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账本交出来,我可以考虑让你那个宅子多留几天。

”“否则……”她指了指面前的火堆。“我不介意去帮你那个新宅子也‘暖暖房’。

”管家扑通一声跪下了,磕头如捣蒜:“大小姐饶命!奴才这就去拿账本!这就去!

”看着管家连滚带爬的背影,姜红芍满意地点了点头。“看,这就是核威慑的力量。

”“只要手里握着对方的把柄,哪怕你手里只有一根火柴,也能让他们跪下唱征服。

”5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这场“装修”终于惊动了姜府的最高统治阶级。姜德才带着王氏,

还有一群家丁护院,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听雨轩。“反了!反了!你这个逆女!

你是要烧了姜府吗?”姜德才看着满地的灰烬,气得胡子都在抖。

王氏更是哭天抢地:“我的屏风!我的画!老爷,您看看她,这哪里是女儿,

这分明是仇人啊!”姜红芍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淡定地吹了吹浮沫。

“爹,您来得正好,这火刚旺,要不您也来烤烤火?去去身上的晦气。

”“你……你这个不孝女!”姜德才指着她的鼻子骂道,“百善孝为先!你如此忤逆父母,

毁坏家财,殴打手足,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你就不怕我去衙门告你忤逆罪吗?”来了,

来了。经典的“道德绑架”大招。在这个时代,“孝道”就是压在每个人头上的一座大山。

只要扣上“不孝”的帽子,就能让人社会性死亡。可惜,他遇到的是姜红芍。一个没有道德,

所以不会被绑架的现代灵魂。“孝道?”姜红芍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她一步步走向姜德才,

气场全开,逼得姜德才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父慈子孝,父不慈,子为何要孝?

”“您拿着我娘的嫁妆养外室的时候,想过孝道吗?”“您为了攀附权贵,

要把我送给那个六十岁的老太监做对食的时候,想过孝道吗?”“您在我生病的时候,

连个大夫都不请,直接让人把我扔到乡下自生自灭的时候,想过孝道吗?”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姜德才的心口。周围的下人们都惊呆了。老爷养外室?

要把大小姐送给太监?这……这瓜也太大了!姜德才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她……她怎么什么都知道?这不可能!这些事我都做得极其隐秘!“你……你血口喷人!

你这是污蔑!”姜德才色厉内荏地吼道,“来人!把这个疯婆子给我绑起来!家法伺候!

”几个家丁拿着棍棒犹豫着不敢上前。刚才大小姐那一脚踹飞门板的战斗力,

他们可是听说了。谁嫌命长啊?“谁敢动?”姜红芍猛地拔出插在旁边木桩上的杀猪刀,

狠狠地往地上一插。“咔嚓!”青石板碎裂,刀身入地三分。“今天谁敢上前一步,

我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她环视四周,目光如电。“还有,爹,

您最好别提衙门。”姜红芍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那是刚才管家为了保命交出来的。

“这上面,记录了您这些年贪污受贿、买卖官职、还有挪用公款的所有证据。”“您说,

我要是把这个交给御史台,咱们姜府,是不是就要满门抄斩了?”“到时候,别说孝道了,

您连在那边尽孝的机会都没有了。”全场死寂。连风声都仿佛停止了。姜德才看着那本账册,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是他的命门!那是他的死穴!“你……你……”他指着姜红芍,

手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王氏更是吓得瘫软在地,连哭都忘了。姜红芍笑了。

笑得灿烂而无害。“所以,爹,咱们现在能坐下来,好好谈谈‘规矩’了吗?”“比如,

先把掌家权交出来?”“再比如,把吞了我娘的嫁妆,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看着姜德才那张如丧考妣的脸,姜红芍在心里默默地点了个赞。这一波,

叫“核威慑下的和平谈判”真理,永远只在射程之内。而现在,我的射程,覆盖全府。

6厅堂里静得吓人,连外头知了叫唤的声音都显得格外聒噪。那本蓝皮的账册,

就这么大喇喇地摊在紫檀木的桌面上。书页泛黄,上面密密麻麻的墨迹,

像是一道道催命的符咒。姜德才死死盯着那账册,眼珠子上布满了红丝,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领口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他想伸手去抢,

可看着插在青石板里那把还在微微晃动的杀猪刀,伸出去的手又像触电似的缩了回去。“爹,

您是个聪明人。”姜红芍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盏里的浮叶,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晚的月色。“这账册是个死物,交给御史台,

它就是抄家灭族的祸根;留在女儿手里,它不过是几张废纸。”她抬起眼皮,

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王氏。“只是女儿这人记性不好,若是手头紧了,

或是心里不痛快了,保不齐手一抖,这东西就掉到顺天府尹的轿子里去了。

”姜德才浑身一颤,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待如何?”“简单。

”姜红芍放下茶盏,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对牌,钥匙,还有母亲当年留下的嫁妆单子。

”王氏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尖声叫道:“不行!

那是我管了十年的家!凭什么给这个小贱……”“啪!”一声脆响。不是姜红芍动的手,

是姜德才。他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气,直接把王氏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住口!慈母多败儿,都是你教唆的!”姜德才骂完,

颤颤巍巍地从腰间解下一串铜制的钥匙,又从袖袋里掏出一块磨得油光发亮的对牌。“给你!

都给你!”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拍,闭上眼,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

姜红芍伸手拿过那串沉甸甸的钥匙,在手里掂了掂。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她听到了姜德才心里那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且让这逆女得意几天,

待我联系上京畿大营的赵统领,定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除了这个祸害!姜红芍嘴角微微上扬。

赵统领?那不是上个月刚因为喝花酒欠债被扒了官服的倒霉蛋吗?看来这位爹爹的消息,

还真是闭塞得可以。“多谢爹爹成全。”她收起钥匙,站起身,顺手拔起地上的杀猪刀,

在裙摆上擦了擦泥土。“明儿个一早,让府里上下所有人,到前院集合。”“新官上任,

总得烧几把火,给大伙儿暖暖身子。”7卯时刚过,天边才泛起鱼肚白。姜府的前院里,

乌压压地跪了一地的人。晨风带着凉意,吹得那些衣衫单薄的丫鬟婆子们瑟瑟发抖。

姜红芍坐在太师椅上,身上披着一件从库房里翻出来的狐裘,手里捧着一个暖手炉。

她没说话,只是一页一页地翻着手里的花名册。院子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管家跪在最前面,膝盖跪在坚硬的石板上,疼得钻心,却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煞星到底要干什么?这都跪了半个时辰了,腿都要断了!

姜红芍突然停下了翻页的动作。“厨房采买,刘大富。”她念出了一个名字。

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地爬了出来,满脸堆笑:“大……大小姐,奴才在。

”姜红芍抬眼看了他一眼。“上个月,府里买了五百斤猪肉,三百斤精米。

”“可我昨儿个去厨房看了,米缸里是陈年的糙米,肉案上挂的是注了水的下脚料。

”刘大富脸色一白,急忙磕头:“大小姐明鉴!这……这是市价涨了,

奴才也是没办法……”哼,黄毛丫头懂什么?那些好东西早被我倒手卖给城西的酒楼了,

账面上做得平平的,你能查出个屁!姜红芍叹了口气。她放下名册,

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轻飘飘的当票,扔到了刘大富面前。“城西醉仙楼的掌柜,

昨晚刚跟我喝了茶。”“他说,你卖给他的那批火腿,味道不错。”刘大富看着那张当票,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瘫软在地。“拖出去。”姜红芍挥了挥手,

语气像是在赶一只苍蝇。“打二十板子,送官。告他个监守自盗,让他在牢里好好反省一下,

什么叫做物价飞涨。”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刘大富拖了下去。

惨叫声很快传来,伴随着板子打在肉上的闷响。院子里跪着的众人,头埋得更低了,

生怕下一个点到的就是自己。姜红芍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下一个。”“看守库房的,

王婆子。”一个穿着体面的老妇人身子一僵,脸色瞬间煞白。这一个早晨,姜府的前院,

血腥气弥漫。姜红芍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告诉了所有人一个道理:在这个家里,

别跟她玩聊斋。因为她是捉鬼的钟馗。整顿完下人,姜红芍提着钥匙,去了王氏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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