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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前男友赖在我家不走还想抢我儿子》是大神“天都府的微”的代表作,沈小满裴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热门好书《前男友赖在我家不走还想抢我儿子》是来自天都府的微最新创作的现言甜宠,破镜重圆,霸总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裴宴,沈小满,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前男友赖在我家不走还想抢我儿子
主角:沈小满,裴宴 更新:2026-02-06 04:5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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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助王大锤觉得自己今天的打开方式不对。作为年薪百万的精英助理,
他此刻正站在深山老林的一座破木屋前,手里提着两只刚杀好的土鸡,脚上踩着两脚泥。
而他那个在华尔街杀伐果断、动动手指就能让股市地震的老板裴宴,
此刻正穿着一件明显短了两截的碎花围裙,蹲在那个简陋的土灶前……烧火?
最惊悚的不是老板在烧火。而是老板旁边蹲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团子,
正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老板。“大叔,你把火吹灭了。”小团子奶声奶气地指责,
那张脸简直就是裴宴的3D打印缩小版。裴宴没生气,
反而一脸讨好地擦了擦脸上的黑灰:“儿子,这叫战术性控温,你不懂。
”王大锤手里的土鸡“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完了。老板疯了。
那个高冷的非遗传承人老板娘,到底给老板下了什么迷魂药?1山里的雨下得毫无章法,
就像那个男人当年的脾气一样,又臭又硬。我坐在制香室的红木长桌前,
手里拿着一把铜制的香铲,正在处理一堆刚收上来的沉香屑。屋子里的光线很暗,
只有一盏仿古的油灯在顽强地抵抗着黑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让人昏昏欲睡的木头味儿。这种味道我很喜欢。它安静,听话,
不会像某些碳基生物一样,突然跳出来给你添堵。“咚、咚、咚。
”那扇饱经风霜的老木门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我手里的香铲顿了一下,没理会。
这深山老林的,除了偶尔迷路的野猪,就是推销保险的。不管是哪一种,
我都没有接待的兴趣。“咚、咚、咚!”敲门声升级成了砸门声,听这节奏,
外面那东西不仅没礼貌,还很急躁。我叹了口气,放下手里那点价值连城的木头渣子,
随手抄起门后那根用来防野猪的枣木棍,慢吞吞地挪到门口。“谁?”我问得言简意赅。
“沈瓷,开门。”外面的声音夹杂着雨声,听起来有点失真,
但那个低沉的、带着点命令口吻的声线,就算化成灰我也能听出来。裴宴。
那个五年前被我像丢垃圾一样丢掉的前男友。我握着枣木棍的手紧了紧,
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种把他在雨里埋了的方案,最后选了最文明的一种。我转身就走,
准备回屋睡觉。“沈瓷!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看见灯光了!”他在外面吼,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落汤鸡的狼狈,“我车坏了,手机没信号,这方圆十里就你这一户活人,
你不开门是想明天早上给我收尸吗?”收尸?这主意听起来挺诱人的。我停下脚步,
隔着门板,语气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冻带鱼:“裴总身价百亿,就算冻死了,
也是具金贵的尸体,我不配收。”门外安静了三秒。紧接着,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还有裴宴压抑的闷哼声。“沈瓷……我受伤了。”他的声音弱了下去,听起来不像是装的,
“五年前的旧伤……复发了。”该死。他知道我的死穴在哪儿。五年前,他为了救我,
后背被钢筋砸了一下,留下了阴雨天就疼的毛病。这笔烂账,就像贴在鞋底的口香糖,
怎么甩都甩不掉。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人道主义精神,绝不是因为心软。
我拔开门栓,猛地拉开门。狂风夹着雨水瞬间灌了进来,把我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
裴宴就站在门口,浑身湿透,那套剪裁考究的手工西装此刻像块破抹布一样贴在他身上,
头发软趴趴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滴。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后腰,看起来确实像个快要报废的零件。看到我,
他那双总是盛气凌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嘴角居然还扯出一个欠揍的弧度。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死。”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侧身让开一条路,
手里的枣木棍重重地顿在地上。“进来。弄脏地板,十倍赔偿。”裴宴踉跄着跨进门槛,
带进来一股湿冷的泥土腥气,瞬间冲淡了屋里原本安宁的沉香味道。我皱了皱眉。果然,
前任这种生物,就是破坏生活质量的剧毒污染源。2裴宴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
最大的缺点是脸皮太厚。他一进屋,就自动开启了“大爷”模式,
熟门熟路地摸到那把原本属于我的太师椅上瘫着,指挥我给他拿毛巾、倒热水。“沈瓷,
你这地方怎么连个空调都没有?”他一边擦着头发,
一边嫌弃地打量着我这间充满了历史沉淀感的屋子,“湿气这么重,
你是打算把自己腌成腊肉吗?”我端着一杯刚烧开的热水,重重地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水花溅出来几滴,烫得他缩了缩手。“有的住就不错了,裴总要是嫌弃,出门左转有个山洞,
那是熊瞎子的豪宅,你可以去跟它挤挤。”裴宴端起杯子吹了吹,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突然变得有点深沉。“五年不见,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五年不见,
裴总这身娇肉贵的毛病也是一点没改。”我回敬道,顺手拿起桌上的香铲,
继续摆弄我的沉香屑,连个正眼都懒得给他。就在这时,
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那是那种特有的、属于幼年体人类生物还没完全掌握平衡技巧的脚步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忘了把那个小祖宗锁在房间里了。“妈妈?
”一个软糯糯的声音在楼梯口响起。裴宴喝水的动作僵住了。他缓缓地、机械地转过头,
脖子发出的声音像是一台年久失修的机器。楼梯口站着一个穿着绿色恐龙连体睡衣的小男孩。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怀里抱着一只掉了毛的兔子玩偶,那张刚睡醒的小脸粉扑扑的,
五官精致得就像是从画报里剪下来的。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那个鼻子,
甚至那个微微皱眉的神态,简直就是裴宴的翻版。除了型号小了一点,这俩人放在一起,
说是克隆都没人敢反驳。空气突然安静了。这种安静比刚才的暴雨还要可怕,
带着一种即将引爆核弹的压抑感。裴宴手里的杯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热水泼在他的高定皮鞋上,但他好像完全失去了痛觉神经。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小恐龙,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沈……沈瓷,这是什么?
”我淡定地吹了吹香铲上的灰尘,头也不抬:“看不出来吗?这是个人类幼崽。
”“我当然知道是人类幼崽!”裴宴猛地站起来,动作大得差点把太师椅给掀翻了,
他指着那个小恐龙,手指都在颤抖,“我是问,他为什么长得跟我……跟我这么像?!
”沈小满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吓了一跳,但他并没有哭,而是歪着头,
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打量着裴宴。“妈妈,这个叔叔是谁?他为什么长得像我的自画像?
”我放下香铲,走过去把沈小满抱起来,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别怕,
这是个迷路的怪叔叔,脑子不太好使。”裴宴几步冲到我面前,那双眼睛红得像兔子,
死死地盯着我,声音沙哑得厉害:“沈瓷,你别想糊弄我。这孩子……是不是我的?
”我看着他那副仿佛天塌了又好像中了五百万彩票的复杂表情,
心里居然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我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
虽然这个笑容里充满了恶劣的嘲讽。“裴总想多了。
”我慢条斯理地帮沈小满整理了一下恐龙睡衣的尾巴,“这是我当年感悟天地灵气,
无性繁殖出来的。跟您那高贵的基因,没有半毛钱关系。
”3裴宴显然不相信“无性繁殖”这种违反生物学常识的鬼话。
他盯着沈小满看了足足五分钟,那眼神热切得恨不得把孩子当场打包带走。
沈小满被他看得发毛,把头埋进我怀里,小声嘀咕:“妈妈,这个叔叔是不是想吃小孩?
”“他不吃小孩,”我冷冷地瞥了裴宴一眼,“他只吃软饭。”裴宴终于回过神来,
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恢复他那副霸道总裁的精英范儿,
但他那身湿哒哒的衣服和红得像兔子的眼睛实在没什么说服力。“沈瓷,我们需要谈谈。
”他严肃地说,摆出了一副要在谈判桌上收购一家跨国公司的架势。“谈什么?
”我抱着孩子往楼上走,“谈抚养费?还是谈你怎么滚出去?”“谈我们的一家三口生活。
”裴宴不要脸地跟了上来,完全无视了我刚才划定的“二楼是禁区”的规则。我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裴宴,搞清楚状况。这里是我家,这孩子姓沈,跟你没关系。
雨停了你就走,别逼我放狗。”“你没养狗。”裴宴笃定地说,“你嫌狗吵。
”“我可以现买。”“那我就赖着不走。”裴宴双手抱胸,靠在楼梯扶手上,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我受伤了,是你害的,你得负责。而且我是孩子他爹,
我有探视权。”“你有个屁的探视权。”我忍不住爆了粗口,
“当年是谁说‘我们要是有孩子就是个错误’的?”裴宴的脸色僵了一下,
眼里闪过一丝懊悔,但很快就被更厚的一层脸皮盖住了。“人是会变的。我现在觉得,
这个错误简直太美丽了。”他厚颜无耻地盯着沈小满,“儿子,叫爸爸,爸爸给你买游乐园。
”沈小满从我怀里探出头,眨巴着大眼睛:“游乐园能吃吗?”“不能吃,但能玩。
”裴宴循循善诱,“还能买很多很多好吃的。”沈小满犹豫了一秒,转头看我:“妈妈,
这个叔叔虽然脑子不好,但是好像很有钱的样子。我们可以把他留下来当提款机吗?
”我:“……”这孩子到底随谁?这见钱眼开的德行,绝对不是我的遗传。裴宴大笑起来,
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听见没?儿子都同意了。沈瓷,少数服从多数,这是民主。
”我冷笑一声:“在这个家里,我是独裁者。民主?那是给听话的人准备的。
”我转身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顺便反锁了两道。
门外传来裴宴不甘心的拍门声:“沈瓷!你给我开门!
你不能剥夺一个父亲给儿子讲睡前故事的权利!”“滚去睡沙发!”我吼了一句。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把沈小满放在床上,这小家伙正睁着大眼睛看着我,一脸的求知欲。
“妈妈,他真的是爸爸吗?”我沉默了一会儿,帮他盖好被子:“他是个麻烦。大麻烦。
”沈小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翻了个身抱住他的兔子:“哦。
那麻烦叔叔明天会给我们做早饭吗?”我看着天花板,听着窗外渐渐变小的雨声,
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做早饭?裴宴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只会把厨房炸了。
4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股奇怪的焦糊味给熏醒的。那味道不像是木头烧焦了,
倒像是某种蛋白质在高温下发生了惨烈的碳化反应。我猛地坐起来,
第一反应是:裴宴那个混蛋把我家点了。我披上外套冲下楼,直奔厨房。厨房里烟雾缭绕,
宛如仙境——如果仙境里也有一股烧焦的鸡蛋味的话。裴宴正站在土灶前,
手里拿着那个原本用来炒菜的铁铲,一脸严峻地盯着锅里那一团黑乎乎的不明物体。
他身上的西装已经干了,但皱巴巴的,袖子挽到手肘,脸上还蹭了一道黑灰,
看起来就像个刚从煤矿里爬出来的落魄贵族。沈小满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
手里拿着半根黄瓜在啃,一边啃一边进行现场解说:“叔叔,你又把鸡蛋杀死了。
这是第三个了,鸡妈妈会哭的。”“闭嘴。”裴宴咬牙切齿地说,“这是火候问题。
这个灶台的温控系统太落后了,完全不符合流体力学。”我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
居然觉得有点好笑。“裴总,”我凉凉地开口,“承认自己生活不能自理有那么难吗?
还流体力学,你怎么不说是量子纠缠导致了鸡蛋的黑化?”裴宴吓了一手抖,
铲子差点掉进锅里。他转过身,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早。
我正在尝试给你们做早餐。”他指了指锅里那团黑炭,“虽然卖相一般,
但营养价值……应该还在。”我走过去,看了一眼锅里。
“这东西的致癌物质含量恐怕比营养价值高多了。”我夺过他手里的铲子,“起开,
别糟蹋我的锅。”裴宴乖乖地让到一边,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我熟练地生火、刷锅、倒油。
鸡蛋在热油里发出滋滋的欢快声响,很快,金黄色的荷包蛋香味就飘满了厨房。
裴宴站在旁边看着,眼神有点发直。“看什么?”我头也不回地问,“没见过美女做饭?
”“没见过你做饭。”裴宴低声说,“以前……都是保姆做。”“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把煎好的鸡蛋铲进盘子里,“现在我是沈瓷,不是那个只会围着你转的傻白甜了。
”裴宴沉默了。他看着我忙碌的背影,突然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头发,
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沈瓷,”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五年……你过得好吗?”我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把盘子递给沈小满。“挺好的。
没心没肺,长命百岁。”沈小满欢呼一声,接过盘子就开始狼吞虎咽。
裴宴看着儿子吃得满嘴流油,喉结滚动了一下,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的呢?
”我指了指旁边那个装着黑炭的盘子:“那不是你的杰作吗?自己做的孽,含着泪也要吃完。
”裴宴看着那团黑炭,脸色发青。“沈瓷,这是谋杀亲夫。”“前夫。”我纠正道,
“而且我们没领过证,顶多算谋杀前非法同居对象。”裴宴咬了咬牙,居然真的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黑炭放进嘴里。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五官的扭曲和灵魂的出窍。
但他硬是没吐出来,嚼了两下,生咽了下去。“好吃。”他眼含热泪地看着我,
“全是……爱的味道。”我:“……”这男人疯了。鉴定完毕。5早饭过后,雨停了。
山里的空气清新得让人想打包两罐卖给城里人。裴宴的特助王大锤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开着一辆底盘极高的越野车,一路颠簸着冲到了我家门口,车身上全是泥点子。
王大锤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冲进来,看到裴宴的那一刻,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老……老板?
”裴宴此刻正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帮沈小满削木剑。
他那身皱巴巴的高定西装和手里的柴刀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叫魂呢?”裴宴头也不抬,
“东西带来了吗?”“带……带来了。”王大锤结结巴巴地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
“这是您要的换洗衣服,还有……给小少爷的见面礼。”裴宴接过袋子,
从里面掏出一套看起来就很贵的变形金刚,递给沈小满。“儿子,叫爸爸,这个就是你的。
”沈小满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咳。”我站在门口,轻轻咳嗽了一声。
沈小满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他看了看变形金刚,又看了看我,
最后一脸正气地对裴宴说:“叔叔,妈妈说过,无功不受禄。而且我是个有原则的人,
不接受糖衣炮弹的腐蚀。”裴宴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王大锤:“还有什么?
”王大锤赶紧又掏出一张黑卡:“老板,这是您的副卡,无限额度。
”裴宴把黑卡塞到沈小满手里:“这个轻,拿着不累。随便刷,买什么都行。
”沈小满拿着那张卡,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一脸嫌弃地扔了回去:“这卡片黑乎乎的,
一点都不好看,连奥特曼的图案都没有。叔叔,你是不是没钱买贴纸啊?
”王大锤:“……”裴宴:“……”我差点笑出声来。在沈小满的世界观里,
一张印着奥特曼的闪卡,价值远高于这张能买下半个游乐园的黑卡。这就是童真的力量,
也是对资本主义最无情的嘲讽。裴宴深受打击,他转头看着我,眼神幽怨:“沈瓷,
你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他对金钱一点概念都没有吗?”“有啊。”我走过去,
捡起那张黑卡,随手夹在指尖晃了晃,“他知道钱能买糖吃,但他不知道这张卡能买多少糖。
这就是代沟,裴总。”裴宴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我。“那你呢?
”他盯着我的眼睛,目光灼灼,“你知道这张卡意味着什么。沈瓷,跟我回去。
我可以给你最好的一切,给孩子最好的一切。”“最好的一切?”我冷笑一声,
把黑卡塞进他的西装口袋里,顺手拍了拍他的胸口,“裴宴,你还是不懂。我现在拥有的,
就是最好的。”我指了指远处的青山,指了指院子里正在追蝴蝶的沈小满,
指了指屋檐下挂着的那些正在风干的香料。“这些,你买不到。”裴宴抓住我的手,
掌心滚烫。“我买不到。”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卑微,
“那我……能不能把自己倒贴给你?不要钱,还倒贴全部身家那种。”我看着他,
心跳漏了一拍。这男人,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土味情话了?就在这时,沈小满突然跑过来,
一把抱住我的大腿,警惕地看着裴宴:“叔叔,放开我妈妈!你要是敢欺负她,
我就放我的恐龙咬你!”裴宴看着那个只到他膝盖的小豆丁,突然笑了。他蹲下来,
视线和沈小满齐平,伸出一只手:“好,我不欺负她。那我们结盟怎么样?我负责赚钱,
你负责保护妈妈,我们一起……宠着她。”沈小满歪着头想了想,似乎觉得这个提议还不错。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和裴宴的大手握在了一起。“成交。但是你要负责给我买奥特曼贴纸。
”“没问题。买一车。”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在我面前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
我突然觉得,我那清静的隐居生活,怕是要彻底结束了。
6裴宴和沈小满的“父子同盟”建立得比我想象中要快。第二天早上,我还在捣鼓一炉新香,
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鬼哭狼嚎。我走出去一看,裴宴正拿着沈小满那把还没削好的木剑,
上蹿下跳地躲避一只大公鸡的追杀。那只公鸡是我养来看家护院的,战斗力堪比一个加强排。
沈小满则坐在一边的小板凳上,一边啃苹果一边进行战术指导。“叔叔,左边!
它要啄你的屁股了!快使用旋风冲锋龙卷风!”裴宴被追得满头大汗,
那身王大锤刚送来的高定休闲服上沾满了鸡毛和泥点子。“儿子!你倒是来帮忙啊!
”他气喘吁吁地喊。沈小满摇摇头,老气横秋地说:“这是你作为新盟友的投名状。
你要向鸡大将军证明,你有资格守护这个家。”我靠在门框上,
看着这个身价百亿的男人被一只鸡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觉得这画面比任何财经新闻都有趣。
最终以裴宴宣布割地赔款——把他早餐盘子里唯一的那个荷包蛋赔给了鸡大将军——而告终。
他瘫在椅子上,形象全无。“沈瓷,你这养的是鸡还是战斗机?”“是领地意识比较强的鸡。
”我淡淡地说,“它不喜欢外来物种入侵它的领土。”裴宴喘着粗气,
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我:“那我算什么?入侵物种?”“算有害垃圾。”他也不生气,
反而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那……这个有害垃圾,今晚能不能申请从沙发迁移到客房?
我的腰,为了救你留下的旧伤,快要断了。”他又提旧伤。这简直就是他的尚方宝剑,
每次亮出来,我都得退让三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沈小满就跑了过来,
拉着我的衣角:“妈妈,让叔叔睡客房吧。沙发太小了,我的变形金刚晚上会睡不着的。
”我低头看着他。好家伙,这小叛徒,这么快就把变形金刚当成自己的亲兄弟了。
“客房没收拾。”我找了个借口。“我来收拾!”裴宴立刻举手,积极得像个小学生,
“保证收拾得比五星级酒店还干净!”就这样,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裴宴就成功地从一个临时的“难民”,
升级成了拥有固定住所的“合法居民”他不仅占领了客房,
还以“方便照顾伤员和幼崽”为名,把王大锤送来的大半车行李都搬了进去。
看着他把那台一看就很贵的咖啡机摆在我那张古朴的茶桌上时,我终于忍无可忍。“裴宴,
你这是打算在我这儿安营扎寨,建立永久性军事基地吗?”他一边调试着咖啡机,
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不是军事基地。”他抬起头,冲我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是大使馆。专门负责和你进行外交关系的。”7自从裴宴在我家建立“大使馆”之后,
我的生活节奏就被彻底打乱了。首先是物资入侵。
特助王大锤几乎每天都会开着他那辆越野车,像个尽职尽责的圣诞老人一样,
送来一堆和这座山林格格不入的东西。今天是一台最新款的超大屏游戏机,
美其名曰“为了小少爷的早期智力开发”明天是一整套顶级的户外烧烤设备,
理由是“为了改善一家人的伙食结构”后天甚至运来了一个信号放大器,
的解释是“为了确保在紧急情况下能第一时间联系到外界救援”我看着那个被他安装在屋顶,
像个雷达一样闪着蓝光的玩意儿,冷笑了一声。紧急情况?
我看他只是戒不掉每天早上看华尔街日报的瘾。“裴宴,你信不信我今晚就把它拆了当柴烧?
”我指着那个信号放大器,发出了最后通牒。他正在院子里教沈小满玩无人机,
闻言立刻跑了过来,一脸紧张。“别啊,瓷瓷。这可是高科技产品,烧了会产生有毒气体的。
”“你待在这儿产生的废气更多。”“你看你看,”他指着正在追逐无人机的沈小满,
一脸讨好,“儿子玩得多开心。我们这是寓教于乐,让他从小就接触前沿科技,
培养他的科学素养。”沈小满操控着无人机,在空中做了一个高难度的翻滚,
然后稳稳地停在了鸡大将军的头顶上。鸡大将军吓得一哆嗦,扑腾着翅膀满院子跑。
“妈妈你看!”沈小满兴奋地喊,“我发明了无人机放鸡!”我:“……”行吧,
科学素养没看出来,把鸡逼疯的素养倒是培养得不错。最让我无法忍受的,
是他对我制香室的觊觎。我的制香室是禁地,连沈小满都不能随便进。
但裴宴仗着自己脸皮厚,已经不止一次试图溜进去了。“我就是好奇。”他被我堵在门口,
一脸无辜,“我想看看,能把你迷得五年来都不愿意下山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
”“是你不懂的世界。”我毫不留情地关上门。门外传来他低低的、带着点委屈的声音。
“那你……教教我啊。”我的心,莫名其妙地软了一下。那天晚上,
我破天荒地允许他进了制香室。他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对着我那些瓶瓶罐罐问个不停。“这个黑乎乎的是什么?石油吗?”“那是龙涎香。
”“这个闻起来像烂木头的呢?”“那是千年沉香。”我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
“你刚才摸的那一小块,大概值你半辆车。”裴宴的手瞬间僵在半空中,
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块沉香放回原处,然后离我的工作台三米远,
再也不敢乱动了。“沈瓷,”他看着在灯下专注研磨香料的我,眼神变得很深,
“你做这些的时候,真好看。”我的手一抖,差点把整块香料都给捣碎了。这个男人,
总是在不经意间,说出一些让我心慌意乱的话。8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
就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那天下午,
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以一种和山路极不协调的速度开了上来,停在我家院子门口。车门打开,
走下来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的女人。长发飘飘,妆容精致,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贵”的气息。我眯着眼看了看,觉得有点眼熟。哦,想起来了。
是那个叫柳依依还是刘莺莺的女明星,前段时间刚拿了个什么影后,风头正劲。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正疑惑着,就看见那个女明星径直走向了正在院子里劈柴的裴宴。
是的,你没看错。裴宴,那个百亿总裁,此刻正穿着一件普通的白恤,挥着斧头在劈柴。
这是他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四体不勤的资本家”而主动请缨的劳动改造项目。
柳莺莺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个调色盘。“阿宴?”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声音甜得发腻,“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还做这种粗活?”裴宴停下动作,
回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柳小姐?你怎么来了?”他的语气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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