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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讨伐魔王,你告诉我这是汉使?(佚名佚名)小说最新章节_全文免费小说说好讨伐魔王,你告诉我这是汉使?佚名佚名

一只睡着的鸽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说好讨伐魔王,你告诉我这是汉使?》是一只睡着的鸽子的小说。内容精选:主角是国王的脑洞,架空,打脸逆袭,虐文,古代小说《说好讨伐魔王,你告诉我这是汉使?》,这是网络小说家“一只睡着的鸽子”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60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45: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说好讨伐魔王,你告诉我这是汉使?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06 05: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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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罗伊,提着村好剑,踏进了魔王的宫殿。剑身上的豁口在走廊壁灯下泛着寒光,

像我此刻的心,粗糙,但足够坚硬。脚下的地毯软得吓人,

绣着金线的花纹一路蔓延到黑暗深处。走廊两侧摆着白瓷瓶,瓶身上画着蓝色的山水。

这一看便知是魔王的邪术造物,他竟然能将山水都关进这么小的瓶子里。魔王恐怖如斯,

吾辈需小心应对。“魔王!滚出来!”我的吼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似乎能驱散我心中的恐惧。村好剑是我爹传给我的,剑柄缠的麻布已经浸透三代人的汗水。

我们村铁匠老约翰修补这把剑时曾郑重的告诉我。“罗伊,这剑能砍柴,能杀猪,也能斩魔。

”现在,我要验证最后一句,斩魔。转过最后一个弯,我看到了他,魔王。

那男人坐在大殿尽头的高台上,身下是雕刻着怪异兽身的黑色木椅。似蛇非蛇,头生犄角。

龙。没由来的,我心底闪过一个字,西方传说里最邪恶的生物。魔王身着深红色长袍,

上绣满金色纹路,宽大的袖子几乎要垂到地面。我从未见过如此繁杂又威严的服饰。

在他手里握着一根长长的木杖,杖头雕刻成某种蜷曲的兽首。四个黑衣人静立在他两侧,

像没有生命的影子。“你就是魔王?”我抬剑横在身前,剑尖直指前方。

高台上的男人缓缓抬眼。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眼神让我感到浑身冰寒。太平静了,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轻蔑。那是看虫子的眼神。即便他看起来三十来岁,

面容清瘦,蓄着整齐的短须,眼睛很黑,深得像夜里的古井。“国王每天清晨向你跪拜,

你垄断王国的盐铁,用奇怪符咒控制大臣,强迫公主学习魔族的仪式。”我一步步向前,

剑尖微颤。我父亲教导过我,战斗前要说清敌人的罪行。这不只是仪式,这是正义的宣告。

男人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平稳,带着奇异的音调:“汝持兵入殿,可知罪否?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我听不懂。“你这种恶魔,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大笑起来,

随后提剑冲了上去。四个黑衣人动了。他们拔出的不是刀剑,而是短棍。我侧身躲开第一击,

村好剑顺势上撩。锵!棍是铁的,包着黑漆,其中一人闷哼一声后退,手腕滴血。

“护卫不错,可惜跟错了主子。”我喘着气,但神色愈发兴奋。我在村里打过狼,

和盗贼拼过命。现在,我将成为真正的勇者。老约翰教我的剑术没有名字,

只有三个要领:躲得开,砍得准,活下来。黑衣人配合默契,但他们的招式太规矩了,

像在舞台上排练过。我的剑没有章法,从他们的棍网缝隙钻进去,又带出一道血痕。

第四人倒下时,高台上的男人叹了口气。他举起木杖,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我看见他嘴唇微动,杖头的兽首发出微弱金光。魔咒!果然!我拼尽全力向前一扑,

村好剑脱手飞出。剑旋转着,在金光完全亮起前,刺穿了他的胸膛。时间好像凝固了。

男人低头看着胸口露出的剑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表情。不是痛苦,而像是错愕?

他踉跄一步,扶着椅子缓缓坐下。鲜血在深红袍子上洇开,变成更深的暗色。我爬起来,

走过去,握住剑柄。“记住,我叫罗伊。”我盯着他渐失焦距的眼睛,一字一顿介绍自己。

待情绪微微平复,我手臂用力想将剑拔出,但剑卡在椅背上了。“咔嚓!”我猛地用力一扯,

椅子裂了,男人倒在地上。他最后说了一句话,音节古怪:“大……汉……”没说完,

眼睛便彻底失去光泽。我喘着粗气,这才第一次正式环顾四周。大殿真大,穹顶高得看不见。

墙上挂满卷轴,写满密密麻麻的方块符号。那些一定是控制人心的符咒。在角落堆着木箱,

其中一个盖子半开,露出里面的丝绸。丝绸!

那可是连国王都想要拥有的宝贝!魔王手中竟然有这么多,肯定都是掠夺来的。不过,

现在这些都是我的战利品了。我做到了,我真的斩了魔王。一股热流从胸口涌上来,

很快便传遍全身。此刻,我已经在想象着王宫外的景象了。民众涌上街道,鲜花抛向空中,

国王会授予我骑士称号,也许公主会……不,我不贪心,我只想回村,告诉老约翰,

他的剑真的能斩魔。我割下男人的头。过程不顺利,他的衣领里有某种金属护颈。但最终,

我提着那颗头颅,走向殿门。二、走廊似乎比来时更长。白瓷瓶在余光里静立,

瓶身上的山水好像活了过来,流动着,低语着。我摇摇头,肯定是太累了。推开沉重的殿门,

阳光刺眼。门外站着两列卫兵,银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举起头颅,闭眼迎接群众的欢呼。

但传来的却是死寂。嗯?当我疑惑地睁眼,却看到卫兵们的脸在头盔下惨白如纸。

离我最近的那个年轻人嘴唇哆嗦,眼睛瞪得滚圆,视线在我和头颅之间疯狂移动。

他手里紧握的长矛在颤抖,矛尖与铠甲碰撞,发出细碎的咔嗒声。“魔、魔王已死!

”我高喊,声音在大理石广场上回荡。还是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旗杆的呜咽。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踉跄后退,撞到同伴身上。

“你……你杀了……汉使大人……”他指着那颗头颅,手指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最终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汉使?什么汉使?我皱起眉,心中升起一股惋惜。

这些卫兵被魔王控制得太深了,连主子死了都不敢欢呼。能够理解,慢慢会好的。

“带我去见国王,我要亲自向国王禀报喜讯。”我向前走着,但士兵们没有动。此刻,

他们像一群雕塑,只有眼睛里的恐惧是活的。最终,军官做了个手势,

队伍僵硬地分开一条路。我提着滴血的头颅,从他们中间走过。每一双眼睛都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不对劲。非但没有一丝感激与敬畏,反倒写满了惊恐。不对劲。

王宫主殿的景象让我不由得停下脚步。白色,目之所及尽是肃穆的白色。

巨大的吊灯缠裹着白布,长桌铺上了白麻,窗框垂挂着白绸。大臣们静立两侧,皆着素服,

胸前别着白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香气,仿佛焚烧某种昂贵木材后遗留的味道。王座之前,

便是国王奥尔良四世殿下。去年庆典时我曾远远望见过他,那时他还春风得意。

此刻他却只穿一袭白袍,未戴王冠,灰白的头发散乱不堪,

整个人如同失了魂魄一般瘫坐在台阶上,将脸深深埋入双手之中。公主静静守在他身旁。

那是蕾拉公主,王国的明珠,传闻中被迫学习魔族仪式的可怜人。此时她身着一袭素白长裙,

双眼红肿,颊边泪痕犹未干透。她轻轻扶着国王的肩膀,正低声对他说着什么。“陛下!

魔王已诛!”我重重单膝跪地,将头颅放在身前的白色地毯上。听闻我话语,

国王猛地抬起头。但我却没在他脸上看到不再被压迫的解脱,也没见到重获自由的喜悦。

那是一张被绝望彻底摧毁的脸。眼睛深陷,布满血丝,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死死盯着那颗头颅,然后目光转向我。“你……你都做了些什么?”他的声音嘶哑破碎。

我做……了什么?“陛下,我杀了魔王。您再也不用向他跪拜,不用……”我站起身,

困惑像冰水浇在背上。“跪拜?”国王突然笑了,那笑声干涩疯狂。“那是觐见!是臣服!

是保全王国的唯一方法!”他挣扎着站起来,踉跄走下台阶,来到头颅前。接下来,

他竟然跪了下来,跪在魔王头颅前。然后,我看着国王伸出手,

颤抖着合上那双未完全闭上的眼睛。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如此虔诚。可那明明是魔王啊!

我后退一步,剑从松开的手里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陛下,

您……您是不是被他控制了?符咒还没解除?我可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符咒?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财政大臣埃德蒙走出队列。这个以吝啬闻名的老头,此刻老泪纵横,

白胡子被泪水打湿成一缕缕。“那是文书!《互市通商条约》!汉使大人用了三个月,

教会我们的人用他们的文字书写!那上面写的是盐铁专营的价格,

是他们用丝绸和瓷器交换的条件!”他颤抖地指着挂在墙上的一张卷轴,声嘶力竭。

“可价格低得离谱。”我反驳,这明明就是压迫。“因为那是上国给藩属的优惠!

”国王尖叫起来,他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以为我们在吃亏?不!

我们在占天大的便宜!东方一个行省的盐产量,比我们整个大陆的盐矿十年产量还多!

他们按这个价格卖给我们,是因为我们臣服了!跪下了!称臣纳贡了!”我只觉天旋地转,

脑子里雷鼓齐鸣。这究竟是什么语言,为什么我每一个字都听得懂。

“那……公主的魔族仪式……”“是汉舞!”蕾拉公主开口了,声音清冷,

但眼神中却是藏不住的厌恶。“汉使大人说,若我学会三支宫廷舞,便有资格入长安。

长安是他们的都城,比我们整个王国大十倍的城市。他说那里有藏书百万卷,

有能同时容纳万人的学院,有医术可活死人肉白骨……”她蹲下身,轻轻擦拭头颅上的血污。

“他是在给我机会。一个跳出这片贫瘠大陆,看到真正世界的机会。”“那每日清晨的跪拜。

”我还在挣扎,像溺水者抓最后一根稻草。“是朝礼!”国防大臣霍克吼道。

这个以勇武著称的老将军,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东方帝国的规矩!诸侯见天子使节,

需行跪拜礼!我们跪的不是他个人,是他背后那个帝国!

那个疆域广袤、人口百倍于我们、军队如森林般无穷无尽的……”他哽住了,说不下去。

我茫然地环顾四周。每一张脸上都是同样的表情:绝望、愤怒、恐惧,

还有对我毫不掩饰的憎恨。我终于明白卫兵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我不是英雄。我是灾星。

“可是……所有人都说他是魔王,民间传闻,工会悬赏……”我虚弱地说。

“因为恐惧会滋生谣言!”国王笑容凄苦。“我们不敢告诉民众真相,也不能告诉他们真相。

”“我们不能告诉他们,我们所谓的国家,

不过是远方巨人还没低头看一眼;”“不能告诉他们,我们的文明,

在他们眼里是野蛮人的涂鸦;”“不能告诉他们,我们最好的剑,

比不上他们军队的制式佩刀!”“所以谣言四起,我们说他是魔王,

这样民众的愤怒就有目标,就不会问:为什么我们要跪下?”他走近我,

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然后你出现了。一个来自乡村、充满正义感的傻瓜。

我们以为你最多闹一闹,被汉使的护卫赶走。没想到……没想到你真的……”他看向头颅,

眼泪又涌出来。“汉使张骞第十七世孙,张明远。帝国鸿胪寺少卿,正四品官员。

他带着三百卷书籍、五十名工匠、二十名医师,还有帝国皇帝的亲笔国书……来了三个月,

只提出一个要求:我们接受册封,成为大汉藩属。”“而我们,用了三天就答应了。

”国王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大殿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刚才还很骄傲,现在沾满的血突然变得滚烫。村好剑躺在地毯上,

血槽里的血正慢慢渗进白色织物,像一条丑陋的伤疤。“他……他为什么不解释?

”我听见自己问。“我闯进去时,他明明有机会可以说。”“说什么?

”埃德蒙大臣尖刻地说:“对一个举着剑冲进来的野蛮人,解释什么是文明?什么是外交?

什么是朝贡体系?罗伊,他跟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我努力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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