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赛道狂徒与他的驯兽师(温念厉沉)免费阅读无弹窗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赛道狂徒与他的驯兽师温念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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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赛道狂徒与他的驯兽师》“黎甜心”的作品之一,温念厉沉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赛道狂徒与他的驯兽师》主要是描写厉沉,温念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黎甜心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赛道狂徒与他的驯兽师
主角:温念,厉沉 更新:2026-02-06 07:2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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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野兽出笼**欧洲F1锦标赛摩纳哥站赛后新闻发布会,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长枪短炮对准台中央那个男人,闪光灯密集得让人睁不开眼。厉沉。
即使此刻他额角贴着纱布,赛车服袖口蹭着干涸的血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垂着眼,
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戾气场依旧让最资深的体育记者都下意识屏住呼吸。“厉车手,
关于最后一圈对里卡多的碰撞,你是否承认是故意行为?”提问的记者声音发紧。
厉沉抬了抬眼皮,深灰色的瞳孔像淬了冰的玻璃珠,没什么温度。
“我的转向系统在入弯前出现异常延迟。”他声音不高,语速平稳,听不出情绪,
“赛事仲裁已经调取了全部数据。我的陈述到此为止。”“但里卡多车队的工程师指出,
你的遥测数据显示转向指令并无……”“所以你是工程师?”厉沉打断,
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没什么笑意的弧度,“还是你觉得,FIA的仲裁委员会不如你专业?
”记者噎住。台下嗡嗡声起。谁都知道厉沉外号“银狐”——冷静、精准、抓机会狠辣无情,
但也从不越界。可摩纳哥站最后一圈那个堪称野蛮的切线挤撞,
把积分榜竞争对手里卡多直接顶上了护栏退赛,自己却惊险过关拿下分站冠军,
实在很难用“意外”解释。舆论哗然,矛头直指他故意撞车。尽管数据存疑,但影响恶劣。
最终裁决在三天后下达:厉沉危险驾驶,危害赛场安全,禁赛六个月,立即执行。
消息公布时,厉沉正在私人车库里保养他那辆暗紫色的科尼赛克。手机屏幕亮了又灭,
灭了又亮,全是未接来电和爆炸的社交媒体推送。他只是把最后一个螺栓拧紧,
用绒布擦了擦手,然后关掉了手机。六个月。正好。***禁赛的第三个月,
厉沉回到了南方沿海的老家,一个叫云镇的地方。这里没有F1赛道的喧嚣,
没有媒体的围追堵截,只有潮湿的海风和咸腥的空气。他把那辆科尼赛克扔在市区的车库,
自己开了辆不起眼的黑色吉普,漫无目的地在小镇边缘的山路上晃荡。
直到引擎盖突然冒出白烟,车子在一条偏僻的岔道口彻底趴窝。厉沉低骂一声,下车查看。
是老旧的水管爆了。他环顾四周,荒郊野岭,手机信号微弱。视线尽头,树林掩映处,
似乎有个破旧的招牌——好像是个修车铺。他皱皱眉,从后备箱拿出工具,打算自己先试试。
刚打开引擎盖,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哐当哐当”的金属敲击声,很有节奏,力道扎实。
鬼使神差地,他朝声音来源走去。穿过一小片杂树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用锈蚀铁皮和旧轮胎围起来的简陋院子,地上满是油污。
院子中央停着一辆看不出年份的老款三菱EVO,车身斑驳,
但底盘和轮毂却透着一股精心维护的劲头。真正吸引厉沉目光的,
是车底下伸出的两条腿——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裤和厚重的劳保鞋,
正随着敲击声有节奏地晃动着。然后,一个人从车底滑了出来。是个女人。很瘦,
套着件明显大几号的深蓝色连体工装,袖子卷到肘部,
露出一截白皙却布满细小新旧疤痕的小臂。她脸上也蹭了几道黑乎乎的机油,
额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
但那双眼睛——正低头摆弄一个拆下来的涡轮增压器——却亮得惊人,专注,锐利,
仿佛手里不是肮脏的零件,而是什么精密艺术品。厉沉挑了挑眉。这地方,这景象,
有点意思。他走过去,脚步声惊动了她。温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淡,
像扫过一件无关紧要的障碍物,随即又低下头,拿起一把内六角扳手,
开始拧涡轮壳上的螺栓。她的右手动作有些微的不协调,但左手极其稳定有力。“女人,
”厉沉开口,声音带着点长期在赛场上养成的、不自觉的命令口吻,“这车你修不了。
叫你们这儿管事的出来。”温念动作没停,甚至连眼皮都没再抬一下。“这里没管事,就我。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怎么说话,“你那吉普,水管爆了是吧?
配件仓库左边架子上第三排有通用款,自己拿,换好了把钱放门口铁盒里。”说完,
她又补充一句,“别挡光。”厉沉愣住了。他活了二十八年,从卡丁车时代就被誉为天才,
一路杀进F1顶级车队,围场内外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叫一声“厉少”或“厉车手”?
被人用这种“别碍事”的语气打发,还是头一遭。而且,她甚至没抬头看他第二眼,
就精准判断出了他车的问题。他非但没生气,反而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像一头习惯了在广阔草原捕猎的狼,
突然发现角落里蹲着一只对它的獠牙毫不畏惧、甚至有点嫌弃它挡路的……野猫?
他往前走了两步,阴影笼罩了她面前的工具摊。温念终于再次抬头,眉头微蹙,
这次眼神里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听不懂人话?配件在那边,钱放盒子。”厉沉没动,
目光落在她正在组装的那个涡轮上。那是老款EVO的原厂TD05涡轮,
但她似乎在做一些修改,焊接点极其精细,进排气叶片的角度也被微妙地调整过。这种手法,
不像普通修理厂师傅,倒像是……顶级的赛事工程师在做针对性调校。“这EVO,你改的?
”他问。温念没理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显然想赶紧打发他走。厉沉却不依不饶,
甚至蹲了下来,仔细看她焊接的细节。“叶片角度修正了3度左右,为了提升低扭响应?
但原厂中冷扛不住持续高增压,你动了ECU映射?”温念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她抬起头,
这次认真打量了他几秒。男人很高,蹲着也显出一股迫人的气势。
穿着简单的黑T恤和工装裤,但料子和剪裁看得出价值不菲。脸是极其英俊的,
但那种英俊带着锋利的侵略性,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像X光,让人不舒服。
最重要的是,他能一眼看出她对涡轮和ECU的改动。这不是普通车迷能有的眼力。
“你是谁?”她问,语气依旧冷淡。厉沉笑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却让他整张脸生动起来,
有种危险的吸引力。“厉沉。”温念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这个名字,
就算她不关注现在的赛事,也曾在过去的新闻里听过太多次。F1,银狐,
天才与魔鬼的结合体。“哦。”她应了一声,重新低头,“禁赛那个。配件在那边,自便。
”她反应之平淡,让厉沉再次意外。没有惊讶,没有好奇,
甚至连一丝见到“名人”的波澜都没有,只有“知道了,继续别挡路”的漠然。
他看着她沾着机油却依旧清秀的侧脸,看着她那只略微不协调却异常稳定的右手,
和专注得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的神情。心底那头被禁赛和舆论压得有些烦躁的野兽,
忽然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带着机油和金属气息的味道。有趣。他站起身,没去拿配件,
反而拍了拍手上的灰。“这EVO改完,能给我试试吗?”他问。温念头也不抬:“不卖,
不试,不外借。修好你的车,赶紧走。”拒绝得干脆利落。厉沉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
他转身,朝自己的吉普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温念?
”他念出她工装胸口褪色铭牌上的名字。温念没应。“我叫厉沉。”他又说了一遍,
像是某种宣告,“我们会再见的。”说完,他吹着口哨,去仓库拿了水管,
真的开始自己动手更换。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养尊处优的顶级车手。温念在他身后,
终于停下手里的活,看着他的背影,眉头蹙得更紧。麻烦。她心里闪过这两个字,
然后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张过于有存在感的脸甩出脑海,继续专注于眼前的涡轮。
远处传来海鸥的鸣叫和隐约的海浪声。野兽暂时蛰伏,但狩猎的本能,
已在陌生的气味中悄然苏醒。# **第二章:驯服游戏**厉沉没有立刻离开云镇。
他借口吉普车“需要观察几天”,干脆在镇上唯一一家像样的民宿住了下来。
那辆科尼赛克也被他从市区弄了过来,暗紫色的车身和低吼的声浪,
与这个陈旧安静的海边小镇格格不入。他每天雷打不动地去温念那个破修车厂“报到”。
不修车,也不打扰她工作,就靠着墙,或者坐在他那辆扎眼的超跑引擎盖上,
看她修车、改车、调试引擎。有时带着杯咖啡虽然温念从不接,
有时带着本赛车工程的书温念更不看。温念完全无视他,把他当空气。该拆引擎拆引擎,
该抡扳手抡扳手,机油蹭脸上也懒得擦,只专注自己手里的活计。她右手确实有些不便,
尤其在需要精细操作或较大力气时,左手承担了更多,但她的动作依旧流畅高效,
带着一种不张扬的狠劲。厉沉观察了几天,发现了更多细节。她修的车,
大多是一些有年头但被车主精心爱护的性能车或老车。她的要价不高,甚至有些低廉,
但经她手出来的车,无论动力响应、底盘质感还是换挡平顺性,都明显提升了一个层次。
偶尔有懂行的车主来取车,试驾后惊为天人,加钱她也不要,只说“该多少就多少”。
她仓库里的配件,很多是二手甚至报废件,但都被她仔细清理、修复甚至强化过。
她用的调校设备,有些明显是十年前甚至更早的赛事级淘汰货,却被维护得极好,
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和曲线,精准度不输厉沉车队P房里的最新设备。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
看向那些冰冷钢铁和复杂线路时,那种专注、热爱、甚至带着点虔诚的光芒,
厉沉太熟悉了——那是真正顶尖的工程师才有的眼神。
他车队里那几个年薪千万的首席工程师,看最新赛车数据时,就是这种眼神。
可她为什么会窝在这个地图上都难找的小镇,用着过时的设备,修着破旧的车?
那只手……厉沉没直接问。他换了种方式。第四天,温念正在调校一辆老宝马E30的避震。
厉沉晃悠过来,递给她一罐冰镇可乐——他注意到她休息时偶尔会喝这个。温念没接,
自顾自拧着调节旋钮。厉沉也不在意,把可乐放在旁边的工具箱上,
开口:“KONI 2812的竞技版?这老E30用这个,是不是太硬了点?街道走不了。
”温念动作一顿,终于瞥了他一眼:“车主下赛道。”“哦?”厉沉挑眉,“云镇有赛道?
”“三百公里外,凤凰山。”温念言简意赅,继续调,“前轮倾角再负1.5度,
后轮束角调正0.1。”她说的是专业术语,且数值极其精确。厉沉眼底的兴趣更浓。
“你调校的思路很老派,但很有效。”他靠在E30的车门上,
“注重机械抓地力和油门响应,而不是一味堆马力。现在很多年轻工程师都不懂这个了。
”温念没接话,但拧旋钮的手指微微放缓。“不过,”厉沉话锋一转,
“用这种老旧的拉线油门和ECU,要想把涡轮迟滞控制在你现在这个水平,
光靠硬件调整不够吧?你重写了底层映射?”温念彻底停下了动作。她放下扳手,直起身,
擦了擦手上的油污,第一次正眼、长时间地看向厉沉。“你想说什么?”厉沉迎着她的目光,
嘴角微扬:“我想说,你是个被埋没的天才,温念。”他顿了顿,“或者,
我该叫你……三年前,雷诺方程式青年车手学院那个‘幽灵工程师’?
”温念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右手下意识地往身后缩了缩。“你查我?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很难吗?”厉沉摊手,
“一个有着顶级赛事工程天赋、却躲在乡下修车的女人。右手永久性神经损伤。
时间刚好对得上三年前那场震惊欧洲次级方程式的维修区爆炸事故。事故中,
一位华人工程师为了保护身边的车手学徒,用手挡住了飞溅的炽热碎片……”“闭嘴!
”温念厉声打断,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和被揭开伤疤的痛苦。厉沉停下了。
他看着温念发红的眼眶和紧咬的嘴唇,心里那点探究的兴味,
突然被一种陌生的、类似心疼的情绪取代。但他没有退缩。他走上前一步,
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点灰尘。“温念,”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下来,
“你的手废了,但你的脑子没有。你的技术,不该浪费在这里,修这些破铜烂铁。
”温念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破铜烂铁?厉车手,你的超跑是宝贝,这些车就是破烂?
你懂什么?每一辆经过这里的车,都是车主的心头好!它们值得被认真对待!”“我懂!
”厉沉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我懂什么是真正的速度,什么是极限的调校!你在这里,
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才华!”“我的才华用不着你来定义!”温念胸口起伏,“我讨厌赛车!
讨厌赛道!讨厌你们这些把速度和危险当游戏的疯子!
尤其是你这种——为了赢不择手段、连撞车都干得出来的‘顶级车手’!”最后几个字,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积压多年的恨意和恐惧。院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海风穿过铁皮缝隙的呜咽声。厉沉看着眼前像只炸毛小兽一样的女人,忽然笑了。
不是平时的冷笑或讥笑,而是一种……找到同类般的、带着血腥气的兴奋笑容。“讨厌?
”他重复这个词,眼神变得危险而专注,“那正好。”他忽然上前,在温念还没反应过来时,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没碰受伤的右手,抓的是左手腕。力道很大,不容挣脱。“厉沉!
你放开!”温念挣扎,另一只手去抓扳手。厉沉却顺势一拉,将她整个人拽得踉跄一步,
然后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像扛麻袋一样,直接将她扛上了肩头!“啊——!你干什么!
放我下来!”温念惊怒交加,用力捶打他的背。厉沉毫不在意她那点力道,扛着她,
大步走向自己停在院外的科尼塞克。拉开车门,把她直接塞进了副驾驶,
然后“咔哒”一声锁死了车门。温念疯狂拍打车窗:“厉沉!你疯了!你这是绑架!
”厉沉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狂暴的声浪瞬间炸响,淹没了温念的喊叫。
他侧过身,看着被安全带勒住、气得脸色通红的温念,凑近,声音压过引擎的轰鸣,
清晰地钻进她耳朵:“讨厌赛车手?那就近距离讨厌。”“看看真正的速度是什么。
”“看看你的技术,在我手里,能发挥到什么程度。”说完,他没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一脚油门到底!暗紫色的怪兽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咆哮着冲出了破旧的院子,碾过碎石路,
拐上沿海公路,朝着蜿蜒险峻的盘山道疾驰而去!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变成模糊的色块。
强大的G力将温念死死压在座椅上。她右手下意识抓住车门上方的扶手,
左手紧紧攥着胸前的安全带,脸色发白,却不是完全因为恐惧。
这速度……这操控……厉沉开车的样子,和平时那副懒散傲慢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眼神锐利如鹰,双手稳定地握着方向盘,每一次入弯、出弯、换挡,都精准得如同手术刀。
车身紧贴着弯心划过,轮胎发出轻微的嘶鸣,却始终保持着惊人的抓地力。这不是街头飙车,
这是近乎赛道级的驾驶。而且,她能感觉到,这辆科尼塞克的状态有些……特别。
引擎出力曲线异常平顺有力,涡轮响应几乎没有迟滞,底盘平衡堪称完美。
这不是原厂车能达到的状态。这辆车,被精心调校过。“你……动了这车的ECU和悬挂?
”温念在风噪和引擎声中,忍不住问。厉沉嘴角一勾:“车队那帮废物调的,垃圾。
我按自己的想法,随便改了改。”他瞟她一眼,“不过,比起你改的那台EVO,还差得远。
”他猛地打过方向盘,车子以一个极其惊险的姿态切过发卡弯,
温念甚至能感觉到外侧轮胎几乎悬空。“疯子!”她骂。“但很快,不是吗?”厉沉大笑,
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肆意和狂热,“温念,你的世界不该只有破旧的车棚和生锈的扳手。
它应该在这里!在极限的边缘!在胜利的巅峰!”车子冲上山顶平台,一个华丽的甩尾漂移,
稳稳停下。引擎熄火,世界突然安静。只有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和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厉沉解开安全带,转向温念。山顶的风很大,吹乱了他的头发,
也吹起了温念颊边的碎发。她脸上还沾着机油,眼神却亮得惊人,有未褪的惊悸,
也有被强行点燃的、久违的火焰。“跟我合作。”厉沉看着她,不再是命令,
而是一种近乎野蛮的邀请,“我需要一个懂我、能把我车子潜力全部逼出来的工程师。
你需要一个能验证你所有天才想法的平台。”“禁赛期间,我不能开F1,
但我们可以玩点别的。GT赛,耐力赛,甚至地下……只要你敢。”他伸出手,不是要握手,
而是摊开掌心,像一种赌注,也像一种挑衅。“把你的技术,用在我身上。让我看看,
你到底有多恨赛车,又或者……”他顿了顿,眼神深邃,“有多爱它。”温念看着他的手,
又看向他的眼睛。那双深灰色的眸子里,此刻没有戏谑,没有嘲讽,
只有纯粹的、对速度的渴望,和对她能力的认可。海风呼啸,卷着咸腥的气息。许久,
温念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吸了一口气。她没有去握他的手,只是转过头,
看向山下蜿蜒的公路和远处蔚蓝的海面。“你的车,”她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却清晰,“涡轮增压值可以再提高0.2巴,七档齿比太疏,不利于出弯加速。还有,
刹车平衡偏前了,重刹时车尾不稳。”厉沉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他知道,他抓住了。
抓住了一头同样被困在牢笼里、却从未忘记如何咆哮的野兽。
# **第三章:狼狗双面**合作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开始了。
厉沉把他那辆科尼塞克和后来运来的几辆不同级别的性能车,全都扔进了温念那个破院子里。
他自己则在旁边搭了个简易的板房,摆上电脑和一堆更专业的设备,
美其名曰“临时技术中心”。温念起初极度抗拒。她厌恶和赛车相关的一切,
厌恶赛道上的汽油味和橡胶焦糊味,更厌恶厉沉这个人——他太耀眼,太具侵略性,
时刻提醒着她曾失去的一切和无法愈合的伤。但厉沉根本不给她说“不”的机会。
他像块滚烫的膏药,黏着她。她修车,他就在旁边递工具、报数据、问问题,
哪怕被她冷脸相对、用扳手威胁也毫不在意。他记忆力好得惊人,学习能力更强,
很快就能跟上她的思路,甚至能提出一些角度刁钻却直指核心的建议。
更让温念无法招架的是,他对她的技术,有种近乎偏执的信任和推崇。“念念,
这个偏时点火的数据曲线有点怪,你看看?”“温工,我觉得刹车通风导管可以这样改,
你掌掌眼?”“老温——”被温念用机油尺丢“好好好,温师傅,
这个ECU映射的第二阶段喷油量,是不是太保守了?”他叫她“念念”,
带着刻意拉长的亲昵和调侃,总能把温念气得跳脚,却又在下一个技术问题上,
瞬间变得严肃专注,认真听取她的每一个字。温念发现自己竟然……渐渐习惯了。
习惯了他高大的身影在狭小院子里带来的压迫感,习惯了他低沉嗓音在耳边讨论数据,
甚至习惯了他那种毫不掩饰的、对她能力的渴求和依赖。她开始动手调校那几辆车。
用她库存的老旧设备,用她受损却依然敏锐的感知,
用她埋藏了三年、几乎要生锈的顶尖技术。每一次数据优化,每一次硬件调整,
都像在唤醒沉睡的肌肉记忆。右手偶尔会因精细操作而颤抖刺痛,她就用左手加倍用力,
或者让厉沉搭把手——他手很稳,学得极快,是绝佳的助手。一个月后,
第一场非正式的“测试赛”在三百公里外的凤凰山赛道进行。对手是几个本地玩车的富二代,
开的都是最新款的超跑。赛前,厉沉穿着简单的赛车服,
靠在温念刚调校完的保时捷911 GT3 RS旁,嚼着口香糖,姿态闲适,
眼神却像盯上猎物的狼。“紧张吗,温工程师?”他侧头问正在做最后数据检查的温念。
温念头也不抬:“输了我把你车拆了卖废铁。”厉沉低笑:“够狠,我喜欢。”比赛开始。
厉沉的车像一道黑色闪电射出。温念戴着耳机,坐在赛道旁的维修区临时搭建的监控点,
面前屏幕上实时滚动着车辆遥测数据。厉沉的驾驶风格,让温念看得心惊肉跳。他极其激进,
每一个弯道都逼近极限,超车时更是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经常是贴着前车、甚至发生轻微剐蹭完成超越。轮胎尖啸,刹车碟通红,他却仿佛乐在其中,
耳机里传来的呼吸声平稳而兴奋。“疯子……”温念低声骂,手指却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
根据实时数据微调着引擎输出和差速器锁止率,试图给这台猛兽套上一点点缰绳。最后一圈,
厉沉和一个开迈凯伦P1的对手争夺首位。入弯前,对方恶意变线阻挡。厉沉眼神一冷,
没有丝毫减速,方向盘猛地一打——“厉沉!右侧悬架负载超限!收油!
”温念在耳机里急喊。厉沉仿佛没听见,油门到底,
车身以毫厘之差擦着对手的车尾挤了过去,右后轮甚至微微离地!惊险万状地抢占了内线,
出弯后瞬间拉开距离,冲过终点线!赢了。场边响起惊呼和口哨。厉沉的车缓缓驶回维修区,
车门打开,他摘下头盔,头发汗湿,脸上却带着肆意张扬的笑容,径直走向温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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