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傩缘,共醉琼渊琼渊琼渊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在哪看傩缘,共醉琼渊(琼渊琼渊)
言情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入冬凛柳的《傩缘,共醉琼渊》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红夜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民间奇闻,救赎小说《傩缘,共醉琼渊》,由实力作家“入冬凛柳”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7132字,9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3:29: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傩缘,共醉琼渊
主角:琼渊 更新:2026-02-06 14:11:1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姑苏城的夏,总带着水汽蒸腾的黏腻。蝉声撕扯着午后的宁静,一声高过一声,搅得琼渊醉酒楼大堂里的喧嚣也添了几分燥热。
柜台后,荧正埋首拨弄着算盘珠。指尖翻飞,算珠噼啪脆响,一串串数字流水般淌过她心头。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被她随手用手背抹去,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点微亮的水痕。
“小酒娘!添酒咯!”靠窗一桌的熟客老张头,喝得满面红光,粗着嗓子招呼,酒碗敲得桌面砰砰响。
荧头也没抬,清脆地应了一声:“来啦!”声音像浸了甜酒酿,又脆又亮。她利落地放下算盘,转身走向酒坛区,动作娴熟地抱起一个沉甸甸的青瓷小坛。裙裾微扬,脚步轻快,几步就到了老张头桌前。
“张伯,您悠着点,”她笑盈盈地斟满老张头的酒碗,金琥珀色的酒液注入粗陶碗中,漾起清冽的香气,“金荷香的后劲,您可是最清楚的。” 她眉眼弯弯,金瞳里盛着柜台外透进来的细碎阳光,像融化的金子。
“哈哈哈,酒娘斟的酒,老头子我能不多喝两碗?”老张头乐呵呵地接过。
话音未落,一道更温和、带着明显亲昵的声音穿透大堂的喧闹,落在她耳边:“九娘——”
荧几乎是瞬间就抬起了头,眼底的笑意倏然加深,她循声望去,酒楼通往后院的门帘被掀起,父亲苏明河探身进来。他一身靛青色的家常绸衫,体态微丰,面容和煦,此刻正朝她招着手。
“爹?”荧应着,放下酒坛快步走了过去。
苏明河压低了些声音,带着点催促:“快,喊上空,去地窖里把那几坛的‘秋露香’搬出来,装上平板车,要赶在宫门落钥前送进去。”
“好嘞!”荧利落地点头,转身便朝大堂角落里那张桌子跑去。她的同胞哥哥空正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套白瓷酒具。兄妹俩都生得一副好相貌,一样的灿金发色,一样的琥珀金瞳,只是空身量更高些,气质也更沉稳内敛。
荧几步冲到他面前,气息微促:“哥!爹喊我们搬酒!”
空抬眼,对上妹妹亮晶晶的眸子,无奈地放下手中的白瓷杯:“知道了。”他站起身,颀长的身影高出荧大半头。两人一同穿过忙碌的大堂,掀开门帘,走向后院深处那通往幽深地窖的石阶
地窖里阴凉潮湿,弥漫着浓郁复杂的陈年酒香和泥土气息。荧熟稔地找到角落那几个贴着明黄封条的沉重酒坛。兄妹俩合力,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搬上停在院中的平板车,再用绳索仔细固定妥当
车轮碾过姑苏城平整的青石板路,辘辘作响。穿过繁华的市井,越过高耸威严的宫墙,最终停在了内务府前。
管事太监验看了封条,指挥着小内侍们将酒坛搬下。
就在苏明河准备告退时,一个穿着体面宫装的太监匆匆走来,尖细的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苏执事,王上听闻您家小九娘已过及笄,特召您往暖阁回话”
苏明河心头一凛,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连忙躬身应是。
暖阁内熏香袅袅。当今天子并非刻薄之君,语气甚至带着几分闲谈的随意,目光却自有威仪。他慢悠悠地呷了口茶“听闻你家小九娘出落得极好性情也爽利?”
苏明河心提到嗓子眼,谨慎回道:“蒙圣上垂询,小女蒲柳之姿,唯性情还算活泼,常在酒楼帮衬些微末小事。”
“嗯,”王上放下茶盏,指尖在光洁的紫檀木案几上轻轻一点,“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朕看,魈将军就很合适。”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赞许,“王府里最得力的一把刀,前些日子刚扫平西南匪患,立了大功。府中清净,尚无正妻。你家小九娘过去,便是将军夫人,也不算辱没了你苏家门楣。”
苏明河只觉得一股寒气猛地从脚底窜上天灵盖,几乎站立不稳。魈将军!那个传闻中…战场上戴着狰狞傩面、宛若九幽恶鬼临凡?!他脑中一片轰鸣,王上后面的话几乎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他只能凭着几十年商海沉浮的本能,深深躬下身去去叩谢
君王将画像给苏明河观看
回到苏府,荧看着父亲失魂落魄又强作镇定的脸,心头那点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开口“爹…宫里…说什么了?”
苏明河猛地回过神,看着女儿年轻娇艳的小脸,他深吸一口气,想到将军那张完美的脸,脸上努力堆起一个宽慰的笑容,声音刻意放得轻快:“小九啊,大喜事天大的喜事!王上金口玉言,亲自为你指了婚!”
荧的心猛地一沉:“指了谁?”
“魈将军!”苏明河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王府最得力的干将!刚立了大功凯旋!府里干干净净,连个通房都没有!你嫁过去,就是堂堂正正的将军夫人!这可是泼天的富贵和体面!”
“魈将军?!”荧的眼睛骤然瞪圆,脸色瞬间褪得惨白,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怖的名号。她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双手“啪”地一声重重拍在两人之间的矮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爹!我不嫁!”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抗拒而拔得又尖又利,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您糊涂了?!您听听城里都怎么传的!说那位将军根本不是人,是恶鬼!他杀人如麻,身上煞气冲天,靠近他三尺之内都要折寿!夜里止小儿啼哭都是用他的名字!您…您怎么忍心把我往火坑里推啊爹!”她捶胸顿足,一副痛彻心扉、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金灿灿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
“胡闹!”苏明河被女儿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但随即沉下脸,语气依旧努力维持着温和,却带上了不容反驳的力道,“君王金口玉言,那是天恩浩荡!是旨意!我等臣民,岂能不遵?岂敢不遵?”
他看着女儿惨白的小脸,心又软了软,放缓语气劝道:“小九啊,莫要听信那些市井流言,以讹传讹罢了!爹亲眼见过将军的画像!是王上亲自拿给爹看的!墨绿的发,琥珀金的眼睛,那相貌,端的是英武俊朗!一身战铠,气宇轩昂!分明是个顶天立地的好儿郎!”
他顿了顿,努力回忆着王上当时的话:“至于传闻…嗐,那都是因为将军作战勇猛,冲锋时总戴着那傩面具。傩面具你总见过吧?样子是凶了点,看着像恶鬼,可那是驱邪避凶、保境安民的祥瑞之相!能震慑宵小的!”
苏明河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得有理,越想越觉得王上这旨意简直是天作之合。他抚着短须,最后重重一点头,仿佛给自己、也给这桩婚事盖棺定论:“爹看明白了!魈将军,年少有为,位高权重,府宅清净,前途无量!绝对是个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女婿!”
“爹——”荧还欲再辩,眼泪汪汪。
苏明河却像是怕再听到什么让他动摇的哭诉,猛地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掀开车帘钻了出去,只留下一句带着点狼狈的吩咐:“此事就这么定了!王命不可违!你…你好好想想!”话音未落,人已跳下了马车,脚步匆匆地朝着前院走去,背影带着一种近乎心虚的决绝。
“那杀神怎么可能戴的是傩面具?分明就是恶鬼面具?!”
房间里只剩下空荧二人,脸上那副痛心疾首、哭天抢地的表情瞬间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决然和一丝狡黠。她抬手狠狠抹掉硬挤出来的泪花,金瞳里燃起两簇小火苗。
“我不嫁?”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儿,“难道还不能跑吗?!”
念头一起,便如野火燎原。她转向一直沉默旁观的哥哥空,瞬间又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可怜巴巴的模样,扑过去抓住空的胳膊,用力摇晃起来,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十二万分的委屈:
“哎呀哥哥!我的好哥哥!你亲亲的小妹都要被爹推进那恶鬼将军的火坑里了!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不管吗?你不着急吗?你不心疼吗?!”
空被她晃得头晕,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双生妹妹了。她这副模样,三分真委屈,七分是算计。他抬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荧光洁的额头,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说人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荧的“哭腔”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猫。她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瞬间褪去,眼睛一下亮得惊人,闪烁着计谋得逞的兴奋光芒,仿佛刚才那个哭哭啼啼的人根本不是她。
“我要出逃!”她压低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孤注一掷的果决,“哥!江湖救急!帮我顶一段时间!就一阵子!等我跑远了,风声过了,再想法子金蝉脱壳!”
空:“……”
他沉默地看着她,眼神复杂。那眼神里有“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有对计划荒谬性的无言,更有一丝深切的忧虑。
荧一看他沉默,立刻使出了终极武器。她整个人贴过去,抱着空的胳膊,像块甩不掉的麦芽糖,声音腻得能滴出蜜来,尾音拐着九曲十八弯:
“哎呀哥哥~~好哥哥~~~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哥哥~~~你就帮帮小九嘛!我保证!绝对绝对有分寸!跑一阵子就回来!绝不会连累你的!真的!我发誓!你就疼疼你这唯一的妹妹吧~~~”
她一边拖着长长的调子撒娇,一边用那双酷似他的、湿漉漉的金色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充满期盼和恳求地望着他。那眼神,纯然无辜,带着全然的依赖,仿佛他是她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空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从小到大,只要荧使出这招,他几乎从未成功抵抗过。龙凤胎之间那点微妙的心灵感应,此刻更是清晰地传递着妹妹那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
时间在荧的软磨硬泡中一点点流逝,房间里只剩下荧那一声声甜得发齁的“哥哥”在回荡。空绷紧的下颌线终于松动,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无奈。
“……就一阵子。”他声音低沉,带着妥协的沙哑,他严肃地盯着荧,“不许跑太远,不许惹事,每天…想办法报个平安。”
“哥哥万岁!”荧几乎要欢呼出声,强行压住雀跃,只用力地点着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放心!我最有分寸了!哥哥最好了!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一小时后。
苏府后花园的角落,高大的粉墙投下浓重的阴影。墙根下,荧换上了一身半新不旧的靛蓝色粗布男装,长发紧紧束在头顶,用一块同色的布巾包住。她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只有夏虫在草丛里唧唧鸣叫。
她深吸一口气,后退几步,一个助跑,脚尖在粗糙的墙面上借力蹬踏,双手猛地攀住墙头。动作干净利落,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她双臂用力,身体轻盈地向上翻起,稳稳地骑坐在了墙头上。晚风拂过,带来远处市井的隐约喧声和自由的气息。
她脸上绽开一个如释重负又充满冒险兴奋的笑容,眉眼飞扬,无声地对着墙内挥了挥手,仿佛在告别,也像是在给某个替她“坐牢”的人打气。随即,她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朝着墙外那未知的夜色,纵身一跃!
——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