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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强制换夫我和前夫的死对头锁了裴栩江驰免费小说大全_完结的小说系统强制换夫我和前夫的死对头锁了(裴栩江驰)

故事藏在晚星中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系统强制换夫我和前夫的死对头锁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故事藏在晚星中”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裴栩江驰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热门好书《系统强制换夫:我和前夫的死对头锁了》是来自故事藏在晚星中最新创作的青春虐恋,系统,先婚后爱,打脸逆袭,爽文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江驰,裴栩,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系统强制换夫:我和前夫的死对头锁了

主角:裴栩,江驰   更新:2026-02-06 15: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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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优化系统”上线的第一天,我和相爱七年的丈夫裴栩被强制离婚。

原因荒唐得可笑——系统判定我们的“情感匹配度”仅为17%,属于“资源严重错配”。

第二天,一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人,带着一纸“新匹配协议”住进了我的家。

他叫江驰,是系统分配给我的“最优伴侣”,也是亲手将我送上离婚登记处的执行官。

他掐着我的下巴,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岑然,忘了裴栩。从今天起,你的一切,

包括你的身体和思想,都属于我,也属于系统。”我看着他那张毫无破绽的俊脸,

心里却在冷笑。他以为他是谁?猎人?真不巧,我这只猎物,

最擅长的就是让猎人成为我的裙下之臣。01红色的离婚证,像一封滚烫的死亡通知书,

砸在了我的脸上。“岑然女士,根据《婚姻与家庭资源优化法案》,

您与裴栩先生的婚姻关系于今日正式解除。系统已为您匹配到98%契合度的最优伴侣,

请做好交接准备。”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宣读着,仿佛不是在拆散一个家庭,

而是在处理一批过期罐头。我的丈夫,不,现在是前夫了,裴栩站在我对面,

一向温润的脸上血色尽失。他想伸手拉我,却被两个穿着制服的执行官拦住。

那制服的肩章上,有一个冰冷的鹰隼标志,我认得,

那是“婚姻优化中心”最高级别的执行部门。而为首的那个男人,正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他叫江驰,身姿笔挺,五官深刻得如同刀刻,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制服将他衬得愈发挺拔。

他只是站在那里,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就足以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就是他,

昨天带着一队人,不由分说地闯入我和裴栩的家,用一个冰冷的仪器对着我们一扫,

然后宣布了我们的“死刑”。“情感匹配度17%,婚姻幸福感指数低于预警值,

建议立即终止,进行资源再优化。”多么可笑的理由。我和裴栩从校服到婚纱,七年的感情,

抵不过一个冷冰冰的数字。我捡起地上的离婚证,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我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江驰,一字一句地问:“江执行官,强行拆散别人的家庭,

就是你们所谓的‘优化’?”江驰的目光扫过我,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岑然女士,系统是为了最大化社会幸福指数。

个人情感在集体利益面前,需要做出适当让步。”“去你的集体利益!”我终于忍不住,

将手里的离婚证狠狠朝他脸上砸去,“你们这群疯子!”那本红色的册子擦着他的脸颊飞过,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倒是他身后的一个年轻执行官看不下去了,呵斥道:“放肆!

你怎么跟江队说话的?”江驰微微抬手,制止了手下。他向前一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一股淡淡的松木混合着金属的气息传来,冷冽又强势。他弯腰,

捡起那本离婚证,用两根手指捏着,递回到我面前。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就是这样一双手,亲手撕碎了我的幸福。“收好。这是你的过去。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却说着最残忍的话,“明天九点,

你的新伴侣会入住你的房子。他会是你的现在,和未来。”我浑身一颤,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什么?”我的房子?我和裴栩一起设计、装修,

充满我们七年回忆的家,现在要住进一个陌生男人?“根据法案,为减少适应成本,

新伴侣将直接迁入匹配度较高一方的原有住所。”江驰的解释永远那么公式化,“系统判定,

你的住所环境更有利于新关系的建立。”“我不接受!”我几乎是尖叫出声。“这不是请求,

是通知。”江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裴栩被执行官架着,

他拼命挣扎,眼睛通红地看着我,一遍遍地喊着我的名字:“然然!然然你等我!

我不会放弃的!”他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登记大厅里,手里捏着一本离婚证,和一颗被碾碎的心。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推开门,屋子里的一切都还是我和裴栩生活的样子。

玄关处他常穿的拖鞋,沙发上我随手丢下的抱枕,

阳台上我们一起种下的那盆绿萝……这里到处都是他的痕迹,可从明天起,

这一切都要被一个陌生人侵占。我瘫坐在沙发上,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九分,

门铃准时响起。我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去开门,心脏擂鼓般狂跳。我知道门外站着谁,

那个即将取代裴栩的男人,我的“新伴侣”。我深吸一口气,

做好了跟这个陌生人同归于尽的准备。可当我看清门外的人时,我彻底愣住了。门口站着的,

不是什么我想象中的歪瓜裂枣,也不是脑满肠肥的油腻大叔。竟然是江驰。

他脱下了那身冰冷的制服,换上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他手里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姿态闲适地靠在门框上。阳光从他背后照来,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

让他那张冷峻的脸看起来柔和了些许。“早上好,我的‘最优伴侣’。”江驰勾了勾唇角,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类似笑容的表情,却让我遍体生寒,“从今天起,请多指教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个亲手毁了我婚姻的男人,现在成了我的新丈夫?这算什么?

系统送我的顶级笑话吗?02“你……怎么会是你?”我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江驰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仿佛很满意我震惊的表情。

“很意外?系统的数据不会出错。我们,是98%的完美匹配。

”他刻意加重了“完美匹配”四个字,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我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我攥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才没一巴掌扇过去。“滚!你给我滚出去!”我伸手想去关门,

却被他一只手轻易地抵住。他的手掌温热,力道却大得惊人,门板纹丝不动。“岑然,

别做无谓的抵抗。”江驰的眼神冷了下来,“你知道违抗系统的下场。”我知道。

曾经有一对夫妻,因为拒绝“优化”,被系统判定为“社会不稳定因素”,

双双被送进了“再教育中心”。听说,那是个比地狱还可怕的地方。我的身体僵住了,

手脚冰凉。江驰趁机推开门,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那个小小的行李箱被他随手放在玄关。

他环视了一圈屋子,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的家。而你,

是我的妻子。”他陈述着事实,不带任何感情,“我希望我们能‘相处愉快’。”我看着他,

这个鸠占鹊巢的强盗,这个毁了我一切的恶魔。相处愉快?我恨不得在他喝的水里下毒!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江驰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直到我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你那些小伎俩,对我没用。”他伸出手,

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他的指腹有些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

摩挲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岑然,忘了裴栩。”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私语,

“从今天起,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身体和思想,都属于我,也属于系统。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这个人,他不仅要占有我的家,还要控制我的思想。

我倔强地迎上他的视线,眼中满是恨意。“你做梦!”“是不是做梦,我们拭目以待。

”江驰松开我,直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你的房间是哪一间?

”我咬着唇不说话。他也不在意,径自走向主卧,推开了门。那是我和裴栩的房间。

里面还保留着我们昨晚睡过的样子,床头的婚纱照笑得那么灿烂,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江驰的目光在婚纱照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走过去,毫不犹豫地将它取下,反扣在床头柜上。

“我不喜欢房间里有别人的东西。”他淡淡地说。这个动作,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江驰!”我冲过去,想抢回那张照片,“你混蛋!

”他轻易地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压在门板上。他的力气大得吓人,我根本无法挣脱。

“看来你需要先学会新家的规矩。”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又热又痒,“第一条,

这个家里,不准出现裴栩的任何痕迹。”说完,他松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双白手套戴上,

开始动手清理房间里属于裴栩的东西。

裴栩的衣服、鞋子、书籍、甚至是牙刷……所有的一切,都被他一件件打包进行李箱,

动作利落,没有一丝犹豫。我就像个被抽掉灵魂的木偶,

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点点抹去裴栩存在过的证明。不过半小时,三个大行李箱就堆在了门口。

“这些东西,我会派人送到他手里。”江驰脱下手套,丢进垃圾桶,

好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现在,这个家干净了。”我看着空了一半的衣柜,

空了一半的书架,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空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声音嘶哑。

“我不想怎么样。”江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

作为你的‘最优伴侣’,我有义务引导你尽快适应新生活。”“我的新生活里不包括你!

”“那可由不得你。”江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系统要求,

新伴侣必须在七天内完成首次‘深度交流’,并上传数据。如果数据不合格,

我们两个都会有麻烦。”“深度交流?”我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这四个字背后肮脏的含义,脸瞬间涨得通红,“你无耻!”“这是规定。

”他靠在墙上,双臂环胸,那件黑色衬衫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

充满了雄性的攻击性。“你可以选择配合,我们都能省事。或者,你选择反抗,

我不介意用点强制手段。”他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逡巡,

像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拆分的猎物。我气得浑身发抖。这个人,他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

就在这时,他的手腕上的通讯器响了。他看了一眼,接通。“江队,

裴栩在收容点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吵着要见岑然,我们快控制不住了。”裴栩!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冲过去,想抢那个通讯器。江驰反应极快,反手将我扣在怀里,

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唔……唔!”我拼命挣扎,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江驰的胸膛硬得像铁,我的挣扎对他来说无异于挠痒。他对着通讯器,

语气平静无波:“给他注射一支镇定剂。再有下次,直接上电击。

”通讯器那头的人似乎被他话里的冷酷惊到,迟疑了一下才回答:“是!”挂断通讯,

江驰才松开我。我瘫软在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电击?他们要对裴栩用电击?

“你不是人!”我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恨意,“他是你的同类,

你怎么下得去手!”“在我眼里,只有‘系统指令’和‘违抗指令的人’。”江驰蹲下身,

与我平视,他用指腹擦去我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诡异。“岑然,别再为他哭了。他现在,

不过是系统数据库里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而你,是我的。”他的指尖冰凉,

激得我打了个寒颤。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映出我狼狈不堪的模样。我突然笑了,笑得凄凉。“江驰,你想要我,是吗?”我伸手,

勾住他的脖子,主动贴了上去,在他耳边轻声说,“可以啊。只要你能让我满意,

别说一个裴栩,十个我都给你忘了。”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我仰起头,

在他的下巴上,留下了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吻。“怎么?江执行官,不敢了?

”03江驰的眸色瞬间深沉,像被投入石子的古井,泛起危险的涟漪。他捏着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确定?”他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岑然,别玩火。”“玩火?”我笑得更加灿烂,另一只手不规矩地抚上他结实的胸膛,

隔着衬衫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和擂鼓般的心跳,“江执行官,

是你先点的火。现在想灭,晚了。”我豁出去了。既然反抗是死路一条,那我就顺从。

我要用最极致的顺从,来织一张最毒的网。我要让他沉溺,让他疯狂,

然后在他最得意忘形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江驰的呼吸乱了一瞬。

他是一个习惯掌控一切的人,而我此刻的主动,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他眼中的审视和警惕,

几乎要将我洞穿。“你以为这样,就能报复我?”他冷笑一声,轻易地就看穿了我的意图。

“报复?不。”我摇摇头,手指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上,轻轻划过他滚动的喉结,

“我只是想通了。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享受。江执行官,你的身体数据,

应该比裴栩那个文弱书生要好吧?我很期待。”我故意说得露骨又轻佻,每一个字都像羽毛,

搔刮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江驰的眼神暗了下来,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沉默地看了我几秒,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时,他却突然松开了我的手腕。然后,

他拦腰将我抱了起来。我下意识地惊呼一声,环住他的脖子。

他将我重重地扔在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

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他的身下。“如你所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被压抑的欲望,

“岑然,希望你不要后悔。”他低下头,滚烫的吻铺天盖地而来。没有温柔,没有缱绻,

只有纯粹的侵略和占有。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强势,霸道,不留一丝余地。

我被迫承受着,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江驰,这都是你逼我的。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失控时,江驰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猛地抬起头,

眼神锐利地看向门口。几乎是同一时间,“滴——”的一声,公寓的门被人从外面刷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温柔恬静的女人走了进来。当她看到卧室里这幅情景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江驰……你们在干什么?

”女人的声音颤抖着,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我愣住了。江驰也皱起了眉。他从我身上起来,

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衬衫,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乔羽,你怎么来了?”他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叫乔羽的女人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又看向江驰,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是谁?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这个女人是谁?

你为什么要跟她……”未婚妻?我彻底懵了。江驰有未婚妻?

那系统为什么要把我们匹配在一起?江驰的脸色沉了下来。“乔羽,别胡闹。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同意!”乔羽激动地喊道,“你说过你会娶我的!是不是因为她?

是不是这个狐狸精勾引你?”她说着,就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扬手就要打我。

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江驰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乔羽的手腕。“够了!跟她没关系,

这是系统的决定。”“系统?又是系统!”乔羽崩溃地大哭起来,“凭什么系统一句话,

就要毁掉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江驰,你告诉我,你爱过我吗?

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冷冰冰的系统,放弃我吗?”江驰沉默了。他的沉默,像一把刀,

插在了乔羽的心上,也让我看得心惊。原来,他也不是无坚不摧的。

他也会被这个狗屁系统夺走所爱。哈,真是天道好轮回。乔羽绝望地看着他,缓缓地摇头。

“江驰,我恨你。”她说完,哭着跑了出去。房间里恢复了死寂。刚才那场闹剧,

像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江驰脸上,也扇在了我脸上。我们都是这个荒唐制度下的受害者,

却还要被迫捆绑在一起,互相伤害。我从床上坐起来,拉了拉被他扯乱的衣服,

冷冷地看着他。“江执行官,你的‘最优伴侣’生活,还真是精彩纷呈。”我嘲讽道,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演不下去了?”江驰转过身,那双黑眸里像是凝结了冰霜。

“闭嘴。”“怎么?只许你来揭我的伤疤,就不许我看看你的?”我笑了起来,

越发肆无忌惮,“你和她,匹配度多少?也被判定为‘资源错配’了吗?江驰,

被人夺走挚爱的滋味,好受吗?”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往他心上捅刀子,

也像是在往我自己心上捅。江驰一步步走到床边,他身上的气压低得吓人。

我以为他要动手打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他没有。他只是在我身边坐下,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猩红的火光在他指尖明明灭灭,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抽烟的动作很熟练,食指和中指之间有一层薄薄的茧,不是握枪留下的,

倒像是常年夹着烟熏出来的。这是我第一次发现,他身上除了冰冷和强势,

还有一种颓废的孤独感。他猛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

“我和她,匹配度82%。”他突然开口,声音被烟熏得有些沙哑,“系统评级,

‘高度契合,建议结合’。”我愣住了。82%?这么高的匹配度,为什么还会分手?

“但是,”江驰掐灭了烟,将烟头狠狠地按在床头柜上,

那张崭新的红木柜面上立刻被烫出了一个丑陋的黑点,“她的基因序列里,

有一种隐性遗传病。系统判定,我们的后代有73%的概率会携带这种基因。

为了‘优化人类基因库’,我们的婚姻申请被驳回了。”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捶了一下。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永远冷漠、永远强大的男人,

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和我一样的……痛苦和不甘。原来,

他也是一个被系统判了死刑的可怜人。04“所以,你就接受了?”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不然呢?”江驰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反抗?然后像那些人一样,

被送去‘再教育中心’,被洗掉记忆,成为一个没有思想的空壳?”他的话,让我如坠冰窟。

洗掉记忆……我从不知道,违抗系统的下场竟然是这个。

难怪所有人都对这个荒唐的制度噤若寒蝉。“你害怕了?”江驰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他凑近我,属于他的气息再次将我包围,只是这一次,少了几分侵略,

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凉意,“岑然,我们是一样的人。都是被系统抛弃的棋子。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第一次没有从里面读出欲望和控制,而是一种……邀请。

他在邀请我,与他为伍。“所以,你被匹配给我,是因为我们同病相怜?”我冷冷地问。

“不。”江驰摇头,他的手指轻轻抚上我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因为系统认为,两个受过重创、对情感不抱期望的人,更容易组合在一起,

完成‘深度交流’的任务,产生最稳定的数据。我们是完美的实验品。”实验品。这个词,

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我拍开他的手,向后缩了缩。“我不是你的实验品。”“是不是,

由不得你我。”江驰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个冷硬的江执行官的模样,

“乔羽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们的任务,还要继续。”他又变回了那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我看着他,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愤怒,不甘,还有一丝……悲哀。为他,

也为我自己。“江驰,”我叫住他,“你爱过她吗?”他的背影一僵。他没有回头,

只是留下一个冰冷的侧影。“过去的事,没有意义。”“是吗?

”我看着他烫在床头柜上的那个烟疤,轻声说,“我倒觉得,越是想忘记的,才越有意义。

”江驰没有再说话,径直走出了卧室。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江驰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和平。

他睡主卧,我睡次卧。他白天会出门,不知道去干什么,晚上准时回来。

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除了必要的交流,一句话都懒得多说。

他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需要共同完成任务的“同事”。而我,则利用这段时间,

疯狂地想要联系上裴栩。但是,所有的通讯都被屏蔽了。我发不出去任何消息,

也接不到任何消息。裴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绝望之中,我想到了我的画。

我是个画家,虽然没什么名气,但绘画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的画,就是我的语言。

我把自己关在画室里,开始疯狂地画画。我画了一幅画。画的背景是灰色的,压抑的,

无数看不清面目的人像提线木偶一样,被无形的线操控着。而在画面的中央,

有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他挣断了身上的线,回头望着角落里一个哭泣的女孩,

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不舍。那个男人,是裴栩。那个女孩,是我。我知道,

这幅画一旦被发现,绝对会给我招来灭顶之灾。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这是我唯一能向外界呼救的方式。画完的那天晚上,江驰回来了。他似乎喝了点酒,

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房,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我的画室门口。

画室的门没有关严,他一眼就看到了立在画架上的那幅画。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江驰推门走了进来,一步步走到画前。他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一个世纪都过去了。

他的表情隐藏在阴影里,我看不真切。“画得不错。”半晌,他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你画他的时候,在想什么?”他问。“想他什么时候能来救我。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江驰转过头,看着我。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如果他永远不会来呢?”“他会的。”我倔强地说,“他答应过我。

”“承诺是最没用的东西。”江驰走到我面前,他身上的酒气混合着松木的冷香,

形成一种奇特又危险的气味,“岑然,别再活在幻想里了。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你什么意思?”我警惕地看着他。“意思就是,”他突然伸手,

将画架上的那幅画扯了下来,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这个东西,会害死你。

”“不要!”我尖叫着扑过去,想要抢回我的画。那是我的希望!

江驰却将我死死地按在怀里,任由我如何挣扎捶打,都纹丝不动。他另一只手举着那幅画,

打火机“咔哒”一声,蹿起一簇蓝色的火苗。火舌,瞬间吞噬了画布。

我眼睁睁地看着裴栩那张坚定的脸,在火焰中扭曲,变形,最后化为灰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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