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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上山采药,我顺手宰了个天骄》,大神“青松搞笑爽文”将陆沧海苏清影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清影,陆沧海,陆天雄的男生生活,重生,爽文全文《上山采药,我顺手宰了个天骄》小说,由实力作家“青松搞笑爽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6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3:01: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上山采药,我顺手宰了个天骄
主角:陆沧海,苏清影 更新:2026-02-06 15:2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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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秀才,我是村里有名的废物。上山采药,撞见个半死不活的绝世美男。
所有人都以为是天赐良缘,我却拔刀捅进了他的心脏。因为我认得他。上一世,就是他,
亲手将我推下深渊!这一世,我顾远,只为复仇而活!第一章山风带着湿气,
吹得人骨头发凉。我叫顾远,青山村里唯一的“人才”。这当然是反话。我爹顾长青,
是十里八乡唯一的秀才,一辈子教书育人,风骨清正。可惜,他儿子我,斗大的字不识一筐,
整日游手好闲,不是上山掏鸟窝,就是下河摸鱼。村里人当着我爹的面,
夸他“文曲星下凡”,一转身就指着我的脊梁骨骂“败家子”。我爹总为此叹气,
觉得是我不开窍。他不知道,我不是不开窍,我是开了两辈子的窍。上一世,我惊才绝艳,
医武双绝,创立偌大基业,却被最信任的兄弟一剑穿心,夺走一切。那个所谓的兄弟,
叫陆承安。重生到这具身体里三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想着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想着他递给我毒酒时,那句情真意切的“大哥,你该歇歇了”。我咽下所有恨意,
装成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就是为了不引人注目。我在等。等一个机会,
也等他自己送上门来。今天,我照例背着竹筐上山,美其名曰采野菜,
实则是寻找能淬炼这具孱弱身体的药草。走到半山腰的断崖边,雾气弥漫。
拨开一人高的草丛,我看见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被血染红大半的白袍,
斜倚在一块青石上,已然昏迷。一张脸,剑眉星目,俊美无俦,哪怕此刻双目紧闭,
脸色苍白,也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帅气。我手里的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不是因为震惊。是兴奋。兴奋到指尖都在发麻。这张脸,我就是烧成灰都认得。陆承安!
老天爷,你终于把他送到我面前了。我走过去,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很弱,
但还吊着一口气。他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显然是与人争斗,不敌后坠崖。
真是狼狈啊。我笑了。上一世,你高高在上,将我踩入尘埃。这一世,
你却像条死狗一样躺在我脚边。风水轮流转,报应来得可真快。我缓缓捡起地上的柴刀,
刀刃在昏暗的林间闪过一丝寒光。没有半分犹豫。我举起刀,对准他尚在起伏的胸膛,
狠狠扎了下去。“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是如此悦耳。他紧闭的眼猛然睁开,
瞳孔里满是震惊、痛苦和难以置信。他想开口,血沫却从他嘴里不断涌出。我俯下身,
在他耳边轻声说:“兄弟,好久不见。”他的瞳孔骤然紧缩,那份震惊,变成了彻骨的恐惧。
他认出我了。或者说,认出了我此刻的眼神。那是我上一世,被他推下万丈深渊时,
刻在他灵魂深处的眼神。我抽出柴刀,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脸。他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死透了。我站起身,用袖子随意抹了把脸上的血。三年的等待,
三年的隐忍,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最初的释放。陆承安,这只是开始。你的家族,
你的宗门,所有背叛我的人,我会一个个,亲手送下去陪你。我哼着村里的小调,
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转身正要离开,眼角余光却瞥见青石的缝隙里,长着一株奇特的植物。
藤蔓虬结,叶片乌黑,根部隐隐透着人形。我心头一震。百年何首乌!
这可是淬炼肉身、增长内劲的绝佳灵药!真是双喜临门。我小心翼翼地将它挖出,
放进竹筐最底层,用野菜盖好。然后,哼着歌,大步下山了。至于陆承安的尸体?
这荒山野岭,豺狼虎豹多的是,用不着我操心。第二章回到家,天已经擦黑。
我爹顾长青正站在院门口,焦急地来回踱步。“你这孩子,怎么才回来?天都黑了,
山上多危险!”他看见我,快步走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但眼神里的关切藏不住。
我咧嘴一笑:“爹,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你看,还给你带了下酒菜。
”我把竹筐里的几颗野山菌递过去。顾长青接过,叹了口气,皱纹更深了:“就你贫嘴。
赶紧洗手吃饭。”饭桌上,一荤一素,一碗米饭。我爹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
又忍不住念叨:“阿远,你也不小了,总不能一辈子这么混下去。爹不求你光宗耀祖,
至少学门手艺,以后能养活自己。”爹,你放心。以后,我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体面的人。
我嘴上应付着:“知道了知道了,明天就去镇上王铁匠那看看。”吃完饭,
我爹回房备课去了。我则提着竹筐,溜进柴房。关上门,
我才小心翼翼地将那株百年何首乌拿了出来。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上面,
那人形的根须仿佛在微微发光。我盘腿坐下,将何首乌放在身前。
上一世的无数药理知识在我脑中流淌。这等灵药,直接吞服是暴殄天物。必须用特定的心法,
辅以特定的手法,才能将药力最大化地吸收。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一缕微弱的内劲自丹田而生,缓缓包裹住何首乌。丝丝缕缕的药力,像温暖的溪流,
从何首乌中被牵引出来,顺着我的指尖,涌入四肢百骸。这具身体太弱了。我必须尽快变强。
因为我知道,陆承安的死,很快就会引来滔天大祸。他可不是普通人。
他是隐世家族“天水陆家”的嫡系独子,未来的继承人。陆家势大,行事霸道,
他们发现陆承安失踪,绝对会把这片山区翻个底朝天。一个时辰后,整株何首乌化为飞灰。
我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原本孱弱的经脉被拓宽、加固,
丹田里的内劲也壮大了一圈。虽然离我前世的万分之一都不到,但在这小小的青山村,
足以自保。我推开柴房的门,回到自己房间。刚躺下,就听到院外传来几声狗叫,
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来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第三章院门被“砰”的一声巨响踹开。我爹被惊醒,披着衣服冲了出来:“什么人?!
”院子里站着七八个黑衣壮汉,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彪悍。为首的是个刀疤脸,
眼神凶戾,手里提着一盏明晃晃的马灯。他扫了一眼吓得脸色发白的顾长青,
不屑地冷哼一声。“老东西,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白袍的年轻人?二十岁上下,长得很好看。
”刀疤脸的声音像砂纸在摩擦。我爹是个读书人,哪见过这场面,
吓得连连摆手:“没……没见过。”“没见过?”刀疤脸一步上前,一把揪住我爹的衣领,
将他提了起来。“这方圆十里,我们都问遍了。有人说今天就你家这废物小子上了后山。
给我说实话,不然我拆了你这破院子!”我爹被他提在半空,双脚乱蹬,一张脸憋得通红。
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刀疤脸把我爹扔在地上,转头看向我,
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你就是顾远?”“是啊。”我打了个哈欠。“今天上山了?
”“上了啊,采了点野菜。”刀疤脸眼中凶光一闪:“在山上有没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我挠了挠头,一脸无辜:“不该看的东西?比如呢?母野猪洗澡算吗?”“噗嗤。
”他身后一个黑衣人没忍住,笑了出来。刀“砰!”刀疤脸反手就是一巴掌,
抽得那个手下原地转了三圈,半边脸瞬间肿起。“谁他妈让你笑了?”他转回头,
死死盯着我:“小子,我没工夫跟你耍嘴皮子。我再问你一遍,
有没有见过一个受伤的白袍男人!”我爹挣扎着爬起来,挡在我身前:“军爷,
我儿子真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是个傻小子啊!”“滚开!”刀疤脸一脚踹在我爹的肚子上。
我爹闷哼一声,像个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动我,可以。动我爹,你是在找死。“老东西骨头还挺硬。”刀疤脸啐了一口,
朝我走来,“小子,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实话了。”他蒲扇般的大手,
朝我的脸扇了过来,带起的劲风刮得我脸颊生疼。我没动。
就在他的手掌即将扇到我脸上的前一刻。我动了。我的手快如闪电,后发先至,
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刀疤脸一愣。他想把手抽回去,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你……”他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我抬头,看着他,笑了。“颜色?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血的颜色。”话音未落。我手腕一抖,内劲勃发。“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刀疤脸的手腕,被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
硬生生折断了!第四章“啊——!”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刀疤脸抱着自己断掉的手腕,
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襟。他带来的那几个黑衣壮汉全都懵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一个照面,他们实力强悍的头儿,
就被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村夫小子给废了手?“你……你他妈找死!”刀疤脸忍着剧痛,
另一只完好的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面目狰狞地朝我捅来。蠢货,破绽百出。
我侧身避开,脚下轻轻一绊。刀疤脸一个踉跄,身体失去平衡,朝前扑去。我抬起膝盖,
不轻不重地在他小腹上顶了一下。“砰。”一声闷响。刀疤脸的身体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弓起,
匕首脱手而出,他跪倒在地,张着嘴,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干呕。我这一膝,
用的不是蛮力,而是巧劲。内劲透过他厚实的肌肉,直接震伤了他的丹田气海。不死,
也得是个废人。剩下的几个黑衣壮汉终于反应过来,又惊又怒地朝我扑来。“一起上!
废了他!”“为头儿报仇!”我爹在后面惊呼:“阿远,小心!”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群土鸡瓦狗。我身形一晃,像一阵风,主动迎了上去。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
最直接的攻击。一拳,一脚,一指,一掌。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命中一个人的要害。
或咽喉,或心口,或太阳穴。“砰!”“咔!”“噗通!”不到十个呼吸。院子里,除了我,
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七八个壮汉,全都躺在地上,要么断手断脚,要么口吐白沫,
彻底失去了战斗力。整个院子,死一般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痛苦的呻吟。我爹顾长青,
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他眼里的震惊,
比那些黑衣人还要浓烈。我走到刀疤脸面前,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匕首,在他脸上拍了拍。
“现在,我问,你答。”我的声音很轻,但在他听来,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可怕。
“谁派你们来的?”刀疤脸浑身发抖,
牙齿都在打颤:“是……是陆家……天水陆家……”“来找谁?
”“陆……陆承安少爷……”“他怎么了?”“他……他来这片山区猎杀一头异兽,
结果……结果命牌碎了……”命牌?看来陆家已经知道他死了。我点点头,表示了然。
“你们陆家,很威风啊。”我站起身,环顾四周,看着满地的狼藉和痛苦呻rou的黑衣人。
“滚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他儿子,是我杀的。”“想报仇,就让他亲自来青山村找我。派你们这些废物来,
只是送死。”刀疤脸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他……他竟然承认了?!他怎么敢?!
我没再理会他们的震惊,转身扶起我爹。“爹,你没事吧?”顾长青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阿远……你……你……”“爹,先进屋,我慢慢跟你说。”我扶着他,
看都没看那些黑衣人一眼,径直走回屋里。那些人挣扎着,互相搀扶着,
屁滚尿流地逃离了院子,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他们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
一块能要他们所有人的命的铁板!第五章屋里,油灯的光晕微微摇曳。
我爹顾长青坐在椅子上,双手还在发抖,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惊恐,有陌生,
有担忧。“阿远,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功夫?”他声音沙哑。
我给他倒了杯热茶:“爹,你喝口水,听我慢慢说。”我不能告诉他重生的事,
那太过匪夷所思。我只能编一个他能接受的理由。“三年前,我不是摔下山崖昏迷了三天吗?
”我爹点头:“是啊,大夫都说没救了,谁知道你又自己醒了过来。”“那次,
我其实是遇到了一个快要死的老爷爷。他临死前,把他一辈子的功夫和医术,
都用一种奇特的方式传给了我。他还嘱咐我,能力没有大成之前,绝不能外露,
所以我才一直装成废物。”这个理由很老套,但却是眼下唯一的解释。顾长青愣住了,
半信半疑:“奇遇?世上真有这种事?”“爹,你读了那么多书,
难道没看过话本小说里写过吗?我刚才的身手,你也看到了,除了这个,没别的解释了。
”顾长青沉默了。他看着我,又看看我刚才踹在我肚子上的脚印,眼眶红了。“孩子,
你受苦了。”他没有再追问,他选择了相信。或者说,他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儿子。
“可是……你杀了人,还……还得罪了什么陆家,这可怎么办啊!”他猛地想起关键,
又急了起来。“爹,你放心。”我握住他冰凉的手,“我杀的,是该杀之人。至于陆家,
他们要是敢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我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顾长青看着我陌生的面孔,长长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罢了,罢了。爹老了,
管不了你了。你自己……万事小心。”我知道,他心里乱得很,需要时间消化。而我,
也需要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做准备。第二天一早。一个惊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青山村。
村东头的苏家,来了一个了不得的亲戚。开着一辆村里人从未见过的、锃亮的小轿车,
车头立着个小天使。据说,来的是苏家三代前出去闯荡的远房亲戚的孙女,
如今在省城都是大人物。这个孙女,叫苏清影。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
正在院子里打熬筋骨。动作微微一顿。苏清影?天南苏家的人?她怎么会来这种穷乡僻壤?
上一世,天南苏家和天水陆家并称两大隐世家族,一南一北,互不干涉,
但私下里摩擦不断。苏清影更是苏家年轻一代最出色的子弟,以精明干练著称。
她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绝不可能是探亲那么简单。唯一的可能,她也是为陆承安而来。
看来,事情变得有趣了。我没有主动去打探,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上午练功,下午上山。
只不过,不再是采野菜,而是寻找更多有价值的药材。第三天,我在山上,
远远地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登山装,身姿矫健,
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如履平地。正是苏清影。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目光锐利,
不放过任何一处蛛丝马迹。我隐匿在一棵大树后,静静地看着她。她果然是个高手,
气息绵长,步伐稳健,实力恐怕不在昨晚那个刀疤脸之下。她一路搜寻,
最终停在了我杀死陆承安的那片断崖附近。她在那里仔细勘察,甚至趴在地上,捻起泥土,
放在鼻尖轻嗅。片刻后,她站起身,目光扫向我藏身的方向,眉头微蹙。我心头一凛。
被发现了?不,她只是感觉到了有人,但无法确定我的位置。这个女人的感知,非常敏锐。
她没有声张,而是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继续搜寻。我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苏家这是想趁机抓住陆家的把柄吗?如果我把陆承安的死栽赃给苏清影,
会不会让这两家先狗咬狗起来?一个计划,在我心中慢慢成形。
第六章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陆家的第二波人马就到了。这一次,阵仗比上次大得多。
三辆黑色的越野车,直接开到了村口,碾坏了大片的庄稼。车上下来二十多个黑衣人,
气息比上次那些人更加精悍、冷冽。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唐装,
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阴鸷如鹰。他叫陆洪,陆家的外姓大管家,实力高深,心狠手辣。
上一世,我见过他。他曾亲手拧断了一个背叛陆家的人的脖子,脸上还带着笑。
他们没有进村,而是直接封锁了村口,不允许任何人进出。村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冰点。
村民们躲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我爹在屋里急得团团转。“阿远,他们又来了!
这可怎么办,要不……要不你从后山跑吧!”“跑?”我笑了,“爹,普天之下,
还没有能让我顾远跑的地方。”我安抚好我爹,独自一人,朝着村口走去。
既然他们是来找我的,就没必要牵连整个村子。我刚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
陆洪的目光就锁定了我。“你就是顾远?”他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是我。
”“我侄儿陆平刀疤脸说,是你杀了我家少爷?”“是。”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陆洪身后的黑衣人们一片哗然。他们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当着陆家大管家的面,
承认杀了陆家少爷,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陆洪的眼睛眯了起来,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好,
很好。有胆色。”他缓缓抬起手。“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背景。敢杀我陆家的人,
就要用命来偿。”“给你一个机会,自断双臂,跪下磕头。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他的语气,仿佛是在宣布一个不可更改的判决。给我留个全尸?你也配?我看着他,
摇了摇头:“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哦?”“不是我有没有胆色的问题。”我上前一步,
气势陡然攀升。“是你们陆家,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找我报仇的问题。”“放肆!
”陆洪身后,一个脾气火爆的黑衣人怒喝一声,身形一晃,一拳朝我面门砸来。拳风呼啸,
带着一股腥气。是陆家的绝学,黑虎拳。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拳头即将砸到我鼻尖的瞬间,我才闪电般出手。不是用拳,也不是用掌。
而是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夹。那个壮汉势大力沉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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