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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现场直播她偷情录像,我送白月光全家进地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晚冰冷,讲述了冰冷,苏晚,陈锐是作者渡岸轻舟小说《婚礼现场直播她偷情录像,我送白月光全家进地狱!》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2387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1:48: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婚礼现场直播她偷情录像,我送白月光全家进地狱!..
主角:苏晚,冰冷 更新:2026-02-06 22: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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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苏晚恋爱三年半,明天就要结婚。婚礼前夜,她告诉我“需要一个人静静”,
却在酒店顶楼套房与前男友陈锐滚在了一起。“最后一次告别”的短信还没发完,
我推开了套房的门,高清投影在婚礼现场播放。第一章电子请柬在手机屏幕上亮得刺眼,
烫金的“囍”字下面,我和苏晚的名字紧挨着——林默 & 苏晚,明天婚礼。“默哥,
东西都清点好了,没问题!”伴郎小李推门进来,手里捏着长长一串单子,
脸因为楼上楼下跑了好几趟而通红,“酒水、糖果、礼炮、红毯,
连备用的小灯泡都备了三盒!保证明天亮堂堂、顺溜溜!”我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手机冰冷的金属边框,屏幕上那张精修过的婚纱照里,
苏晚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头倚着我的肩膀。三年半,一千多个日夜,从初见的怦然心动,
来一起挤地铁、吃路边摊、为了攒这套婚房的首付精打细算每一分钱……那些画面在眼前晃,
像一场漫长的电影,终于到了最后一幕。“嗯,辛苦。”我扯了扯嘴角,目光却有点飘,
没落在他手里的单子上。小李凑近了点,一脸促狭地笑:“啧啧,紧张了?嫂子那么漂亮,
默哥你明天可别腿软得走不动道儿啊!”他夸张地比划了一下。“滚蛋!”我笑骂了一句,
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被冲淡了些。可能是婚前综合症吧,大家都这么说。我点开微信,
置顶的聊天框还是苏晚,最后一条是她三个小时前发的:在化妆室这边听司仪对流程呢,
有点吵。手指动了动,敲了一行字:我这都搞定了,你呢?要不要过来歇会儿?
信息发出去,屏幕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快半分钟,
最后却只蹦过来一句很短的:不了,有点累。你先睡吧,晚安。连个表情都没带。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重,但有点闷。“嘿!默哥!”小李的大嗓门又响起来,
“发什么呆呢?你手机响了!”我猛地回神,低头一看,屏幕果然亮着,来电显示是苏晚。
刚才那点闷意瞬间散了,我飞快地划开接听,声音下意识地放柔:“晚晚?
”电话那头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她细微的呼吸声。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有点飘,
像隔着很远的水面传过来:“林默……”“嗯,我在。”我坐直了身体,“怎么了?
还在化妆室那边?是不是真累了?我过去找你?”“别!”她立刻打断,声音急促了些,
随即又缓下去,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疲惫,“我……想一个人待会儿,静静心。头有点沉,
怕影响明天状态。”“一个人?”我皱了下眉,明天就是婚礼了,她这时候想一个人?
我放轻声音,“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我陪你去外面透透气?
或者我叫妈给你送点安神汤过去?”“不用了林默,”她拒绝得很干脆,
语气里有种我以前很少听到的疏离,“真的,就一会儿。就是……想清静清静,放空一下。
你别担心,明天……我会准时出现的。”“晚晚……”“好了,”她似乎深吸了一口气,
声音带着点最后的力气,“就这样吧,晚安。”“嘟…嘟…嘟……”忙音响起,干脆又冷漠。
我捏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自己有些茫然的影子。
休息室里明亮的灯光忽然变得有点刺眼。小李还在旁边絮叨着明天的接亲路线,声音嗡嗡的,
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默哥,你听见我说的没?路线图……”“小李,”我打断他,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帮我个忙。”“啊?你说!”小李立刻凑过来。
“去查一下,苏晚现在人在哪。不是化妆室。”我抬眼看他,眼神里大概一点笑意也没有,
“用你那个在酒店当大堂经理的表哥的权限,查今晚的监控,重点看她最后进了哪个房间。
”小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里的促狭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惊愕和不知所措:“默哥?
你……你什么意思?嫂子她……”“快去!”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解释。
一种冰冷的东西顺着脊椎骨爬上来,迅速冻结了刚才所有的温情和期待。小李看着我,
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什么也没问,重重地点了下头,几乎是跑着冲出了休息室的门。
门“嘭”地一声关上,震得墙上的挂画都轻微晃动了一下。巨大的休息室里只剩下我一个,
还有那些扎眼的、象征喜庆的红色装饰。空气死寂得可怕,
刚才苏晚电话里那句“想一个人待会儿,静静心”反复在耳边回响,
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子。我靠在沙发里,闭上眼。大脑里一片混乱的空白,
又被无数尖锐的碎片强行刺穿。三年来苏晚看我的眼神,偶尔走神时微微蹙起的眉,
她手机里那个从不存名字却偶尔会闪烁一下的陌生号码,
有刚才电话里那极力掩饰却依旧透出的心慌……一个模糊的、狰狞的轮廓在混沌中逐渐清晰。
不,不会。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苏晚不是那样的人。我们熬过了那么多事,
她怎么可能在婚礼前夜……时间像是被粘稠的胶水拖住了脚步,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墙上复古挂钟的秒针,咔哒、咔哒、咔哒……声音响得像锤子在敲打我的太阳穴。
不知过了多久,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小李冲了进来,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着,
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查……查到了。”他喘着粗气,声音抖得厉害,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我的心,沉到了冰冷的谷底。“说。”喉咙干涩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小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把手机屏幕颤巍巍地举到我眼前。屏幕上是酒店监控录像的截图,
时间显示是大概两个半小时前。画面里,苏晚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休闲装,戴着顶宽檐帽,
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独自一人走进电梯,没有按楼层。电梯门关上后,
监控画面切换到了顶层——酒店最奢华的总统套房区域所在的楼层。电梯门打开,
苏晚快步走出来,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那间门上刻着繁复荆棘花纹的套房。下一张截图,
是几分钟后,另一个男人出现在套房门口。他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大衣,身形挺拔,
侧脸轮廓清晰干净,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锋利感。他抬手敲门的样子显得熟稔而笃定。
门开了一条缝,虽然监控角度看不到门里的人,但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伸了出来,
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将他迅速拉了进去。门随即关上。那只手,
无名指上戴着我一个月前亲手为她戴上的订婚钻戒。截图定格在门关上的瞬间。
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艰难地在我耳边响起:“是……是顶楼的‘荆棘鸟’套房。
那个男的……我表哥说,登记的名字是……陈锐。”陈锐。这两个字像两颗烧红的子弹,
狠狠击穿了我的太阳穴。眼前瞬间一片血红。苏晚大学时的白月光,
那个在她心里盘踞了多年,后来出国杳无音讯的男人。她醉酒后唯一一次情绪失控,
抱着我哭,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过这个名字。后来她再没提起,
我以为他只是旧梦里模糊的影子。原来,影子从未离去。在婚礼前夜,
在顶楼的“荆棘鸟”套房,在苏晚对我撒谎说需要“一个人静静”的时候,他们在一起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然后猛地掏空。没有预想中震耳欲聋的咆哮,
也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席卷了全身。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四肢百骸都麻木了。“默哥!默哥你没事吧?”小李惊恐地扶住我的胳膊,
大概我的脸色此刻比鬼还难看。我拂开他的手,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器。
目光死死钉在手机屏幕上那张抓拍的男人侧脸上——陈锐,他回来了。
在我和苏晚即将迈入婚姻殿堂的前夜,他回来了,轻而易举地推开了那扇门,
推开了我和苏晚这三年的所有过往。“手机给我。”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诡异。小李哆嗦着把手机递给我。我手指冰冷,点开通话记录,
找到苏晚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都敲在凝固的冰面上。终于,
电话被接起。“喂?林默?”苏晚的声音传来,背景很安静,带着一丝被打扰的细微不耐,
“不是说了让我静静……”“你在哪?”我打断她,声音像结着冰。电话那头猛地一静。
死一样的寂静。过了几秒,才传来她强装镇定的声音,
但尾音控制不住地发飘:“我在……在顶层露台吹风啊,不是说了么……”“一个人?
”我追问,每一个字都淬着冰渣。“当……当然啊!”她提高了点音量,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又像是在说服谁,“林默,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太紧张了?
明天就……”“顶楼露台风很大吧?”我打断她精心编织的谎言,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荆棘鸟’套房的落地窗视野更好,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你不在露台,
你在1808房里,和陈锐在一起。”“……”电话那头陷入彻底的死寂。
只能听到她骤然变得粗重、紊乱的呼吸声,像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拉扯。这死寂,
比任何激烈的辩解都更残酷地印证了一切。“苏晚,”我对着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开口,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电波,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平静到极致的狠厉,
“明天婚礼,别迟到。”说完,不等她有任何反应,我直接切断了通话。手机屏幕暗下去,
映出我此刻的脸。那上面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死寂,冰冷,
酝酿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汹涌暗流。“默哥!”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满脸都是不知所措,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嫂子她……”“没事。”我把手机丢还给他,动作稳定得可怕。
转身走向窗边,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窗外,城市的霓虹灯璀璨依旧,流光溢彩,
勾勒着这个冰冷夜晚虚假的繁华。明天,就在这万丈光芒之下,一场盛大的婚礼即将举行。
一个属于我和苏晚的婚礼。我扯了扯嘴角,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在玻璃的倒影里扭曲地浮现。
好,很好。既然你要演,那我就陪你把这出戏,唱到最后一幕。“小李,”我转过身,
脸上最后一点属于新郎官的温润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帮我做几件事。”“第一,
去监控室,把1808门口刚才那段完整的、清晰的监控录像,拷贝下来。要最高清的。
”“第二,找酒店技术部的人,不管花多少钱,让他现在、立刻、马上,
给我弄一套能无线接入宴会厅主投影设备的接收装置,保密,别让任何人知道。”“第三,
”我的目光扫过休息室里摆放整齐的、印着喜字的物品,
最后落在桌面上那个小小的、准备明天由我亲手为苏晚戴上的婚戒盒上,眼神冰冷,
“明天婚礼仪式,准时开始。”小李看着我,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被我这副模样震慑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能用力地、机械地点着头。“默哥……你……你要干什么?”他终于还是颤声问了出来。
“干什么?”我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左手无名指,
那里本该在明天戴上象征永恒的戒指。现在,只剩下冰冷的指环印记。
一个疯狂而冰冷的计划在脑中清晰地成型。我抬起头,迎着小李惊惧的目光,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明天,我要请所有宾客,看一场毕生难忘的好戏。
”“一场……新娘主演的精彩好戏。”第二章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宴会厅照得亮如白昼,
金色的光线流淌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洁白的桌布和无数精致的餐具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槟气泡和馥郁的玫瑰芬芳,厚重的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舞台中央,
象征着即将开始的幸福之路。宾客们盛装出席,衣香鬓影,谈笑风生。我父母坐在主桌,
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和自豪,正被一群亲戚围着道贺。苏晚的父母也来了,
苏母正拉着几个相熟的姐妹,指着舞台方向小声说着什么,脸上是满意的笑容。
到处是扎眼的“囍”字,到处是欢声笑语,到处是虚假的、廉价的祝福。
我穿着那套由苏晚亲手挑选、价值不菲的黑色礼服,站在宴会厅侧门厚厚的天鹅绒帷幔后。
冰冷的目光穿过人群的缝隙,精准地落在那扇紧闭的、通往后台准备间的门上。
苏晚就在那扇门后面。“默哥,”小李不知道什么时候挤了过来,
把一个小小的、冰冷的金属U盘塞进我手里,脸色紧张得发白,“东西……东西弄好了。
按你说的,技术部那个哥们儿刚偷偷装好接收器,投影仪那边设置好了,
只要一按这个……”他又递给我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遥控器,“那边就能收到信号,
播放这个U盘里的内容。”他飞快地瞥了一眼我毫无表情的脸,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恐慌:“还有……嫂子她……她刚从楼上下来,进化妆间了。我表哥说,
监控里看到她是从顶层下来的……脸色……很不好……”小李没说,但我知道,
她脸色能不“好”吗?昨晚在1808发生了什么,她心知肚明。那所谓的“告别”,
以那样不堪的方式收场。她此刻站在那扇门后,穿着洁白的婚纱,心里想的会是什么?
是愧疚?是恐慌?还是……一丝侥幸,一丝对即将成为我妻子的、尘埃落定的麻木?
我握紧了手中冰冷的U盘和遥控器,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知道了。”声音平淡无波。
“默哥,你真要……”小李看着我手里的东西,喉咙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么多人……还有叔叔阿姨……嫂子家……闹开了……怎么收场啊……”怎么收场?
我扯了扯嘴角。从昨晚看到监控截图的那一刻起,从听到电话里她慌乱呼吸的那一刻起,
“收场”这两个字,就已经从我的字典里彻底撕掉了。苏晚亲手撕碎了过去的三年半,
也亲手点燃了未来的毁灭之火。她和陈锐,都别想再有什么“场”可收!
舒缓浪漫的《婚礼进行曲》前奏毫无预兆地在大厅里流淌开来,像一层甜蜜的糖衣,
包裹着底下腐烂的内核。鼎沸的人声瞬间低了下去,所有的目光,带着祝福、好奇、羡慕,
齐刷刷地投向那扇通往后台的门。司仪拿着话筒,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灿烂无比的笑容,
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各位尊贵的来宾,各位至亲好友!
在这个充满喜悦与祝福的美好时刻,我们即将共同见证一对新人步入神圣的婚姻殿堂!
让我们用最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今天最美的新娘——苏晚小姐!
”掌声如潮水般哗然响起,热烈得几乎要掀翻屋顶。我的心跳,在那扇门缓缓开启的瞬间,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骤然停止。门开了。苏晚穿着那身华丽繁复的拖尾婚纱,
在伴娘的陪伴下,出现在红毯的起点。雪白的头纱半遮着她的脸,
但依然能看清她精致的妆容。灯光打在她身上,圣洁耀眼。她微微低着头,
双手僵硬地交叠在小腹前,捏着一个小小的捧花,指节用力到泛白。她在紧张。不,是恐惧。
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她的目光,像受惊的小鹿,飞快地、下意识地扫过全场,最后,
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落在我身上。隔着喧闹的人群,隔着十几米的距离,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狠狠相撞!她眼中的慌乱瞬间变成了巨大的惊恐,瞳孔猛地收缩,
脸色在头纱下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纸。捏着捧花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连带着身体都晃了一下,旁边的伴娘赶紧不动声色地扶住了她的胳膊。她在害怕。
害怕我当众揭穿她!害怕她精心粉饰的太平在下一秒就被彻底撕碎!
我看着她惊恐失措的样子,看着她穿着象征纯洁的婚纱、却掩盖不住昨夜肮脏的痕迹,
看着她在那神圣的婚礼进行曲中瑟瑟发抖……一股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快意,
瞬间淹没了心脏。痛吗?苏晚?这才刚刚开始。我的脸上,缓缓地,
扯出一个清晰无比的、冰冷的笑容。对着她。这个笑容,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冰锥,
狠狠刺进她惊惶的眼底!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那笑容钉在了原地。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想逃离,但身后是紧闭的门,
身前是无数道聚焦的目光和那该死的、步步紧逼的婚礼进行曲。她无处可逃。
强烈的恐惧让她几乎无法站立,全靠伴娘死死搀扶着,才勉强挪动着脚步,一步,一步,
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艰难地踏上那条刺目的红毯。掌声还在持续,
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遥远而模糊。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她,
赞叹着新娘子的美丽。只有我知道,那美丽躯壳里包裹的灵魂,早已在昨夜腐烂发臭。
她离我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踏在我的心上,碾过那些曾经美好的碎片。终于,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高级化妆品的气息扑面而来,
却掩盖不住她身上那股因恐惧而渗出的冰冷潮湿的味道。我伸出手。按照流程,
新郎应该在此刻牵起新娘的手。她看着我伸出的手,身体又是一颤。
那双藏在长长睫毛下的眼睛,盛满了惊涛骇浪般的恐惧和哀求,嘴唇微微翕动着,
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我平静地、近乎绅士地等待着,目光沉静地看着她惨白的脸。
短暂的、死一般的僵持,在热烈的婚礼氛围中显得格外诡异。终于,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
在司仪眼神的催促下,她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极其缓慢地、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抬起那只戴着洁白蕾丝手套的手,指尖冰凉,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我的掌心。冰冷,
僵硬,带着彻骨的寒意。我稳稳地握住。她的手猛地一缩,像是被烙铁烫到,
但被我更用力地攥住。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里瞬间沁出的冷汗,冰得吓人。
司仪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夸张的感动:“多么神圣的一刻!新郎新娘,
请携手走上舞台中央,在亲友们的见证下,许下你们一生一世的誓言!
”音乐声陡然拔高了一个调,变得无比激昂。我牵着她冰冷颤抖的手,转身,面向舞台。
红毯很短,只有十几步。对我来说,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每一步,都踩在过去的废墟上。
每靠近舞台一步,心里的那点仅存的不甘和最后一丝名为“情意”的灰烬,也被彻底踏碎。
终于,我们站定在舞台中央,聚光灯将我们笼罩。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
每一张脸上都挂着祝福的笑容。司仪热情洋溢地开始了他的开场白,
声音透过麦克风在大厅里回荡:“今天,我们相聚于此,怀揣着最诚挚的祝福,
共同见证林默先生与苏晚小姐……”他后面说了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我的目光越过台下攒动的人头,精准地锁定在宴会厅侧后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挺拔,英俊,五官带着一种疏离的锐利感。
他端着酒杯,姿态优雅,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全场,偶尔停留在舞台上。陈锐。他来了。
作为苏晚曾经的“故友”,收到了邀请。他来干什么?是见证?还是想亲眼看看,
他的“告别”成果?看看他如何轻易地毁掉一个女人的婚礼,毁掉一个男人的全部?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目光转了过来。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惊慌,甚至没有一丝被发现的窘迫。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淡淡玩味的平静,那平静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嘲讽。
他在挑衅。或者说,在他眼里,我根本不值得他投入任何情绪。苏晚的未婚夫?
一个即将被戴上绿帽子的可怜虫罢了。一股冰冷的暴戾瞬间冲上头顶,
几乎要冲破我竭力维持的最后一丝冷静。握着苏晚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啊……”苏晚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呼,身体晃了晃。这声音惊醒了司仪,他停下话头,
关切地看向我们:“新郎新娘,请放松一点!幸福的一刻,不要紧张!”他笑着打圆场,
引得台下善意的哄笑。我慢慢松开了钳制般的手。苏晚立刻把手抽了回去,藏在身后,
不敢看我。司仪清了清嗓子,重新进入流程:“好,在交换象征着永恒承诺的戒指之前,
我想先请新郎,为我们美丽的新娘,为她即将成为你的妻子,送上你最真挚的告白!
让我们听听新郎的心声!掌声鼓励!”台下掌声雷动。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充满了期待和善意。我父母在台下用力地鼓着掌,笑得合不拢嘴。
我慢慢拿起司仪递过来的话筒。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掌心。舞台的灯光打在脸上,有些灼热。
我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身边的苏晚。她浑身绷紧,头垂得更低了,
长长的睫毛像脆弱的蝶翼,剧烈地颤抖着,根本不敢与我对视。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
等待我的“告白”。我握着话筒,凑到唇边。视线扫过台下陈锐那张平静而刺眼的脸。然后,
我开口了。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平静,沉稳,
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和:“在说那些誓言之前,我想先请大家看一样东西。
”我脸上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一份……特别的礼物。一份关于我身边这位美丽新娘,
昨晚……确切地说,是今天凌晨,行踪的……影像记录。”话音刚落,
在所有人错愕、茫然、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我藏在身后的那只手,
拇指在冰冷的黑色遥控器上,轻轻地、用力地、按了下去。“滴——”极其轻微的一声响。
下一秒——舞台后方巨大的、用来播放婚纱照和祝福视频的投影屏幕,猛地亮起!
刺眼的白光过后,清晰无比的画面瞬间占据了整个巨幕!高清的监控录像!画面里,
是顶楼“荆棘鸟”套房门口那标志性的荆棘花纹门把手。时间戳显示:昨晚23:47。
戴着宽檐帽、穿着米白色休闲服的苏晚出现在镜头里,她左右张望了一下,
动作带着一丝鬼祟,然后迅速地用房卡刷开了门,闪身进去。几秒钟后,
灰色羊绒大衣、身形挺拔的男人陈锐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被放大得无比清晰出现在门口,
熟稔地抬手敲门。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纤细白皙、戴着钻戒的手伸出来,
猛地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将他用力地拉了进去!画面定格在门被砰然关上的那个瞬间!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前一秒还沉浸在浪漫婚礼氛围中的数百宾客,脸上的笑容、祝福的表情,全部凝固在了脸上。
像一幅幅被瞬间冻结的、滑稽的面具。
空气里只剩下背景音乐那不合时宜的、甜腻的旋律在孤独地回旋,更衬出这死寂的恐怖。
所有的目光,都像是被无形的磁石吸住,死死地钉在了那巨大的投影屏幕上。画面清晰,
细节分明,那只戴着订婚钻戒的手,那个男人被拉进去的瞬间,像两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每个人的视网膜上。然后,所有的目光,
缓慢地、僵硬地、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和鄙夷,从巨幕移开,
聚焦到舞台中央——聚焦到穿着圣洁婚纱的苏晚身上!“轰!”死寂被瞬间打破!
如同平静的油锅里猛地泼进一瓢凉水!
惊愕的抽气声、难以置信的低呼声、愤怒的议论声、夹杂着几声响亮的“卧槽!”,
像无数根尖锐的针,刺破了宴会厅虚假的祥和泡沫,瞬间掀起了巨大的声浪!“天哪!
那……那是新娘子?!”“那个男的是谁?陈锐?不是听说早就出国了吗?”“我的妈呀!
婚礼前一天晚上……顶楼套房……这……这……”“我靠!拍电影呢?!太特么劲爆了!
”“呸!不要脸!这种人还配结婚?!”“林默……林默他……”有人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同情。苏晚站在我身边,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石膏像。
巨大的屏幕上,她被抓拍到的、那顶宽檐帽下模糊却熟悉无比的身影,
和她此刻穿着华丽婚纱的模样,形成了最荒诞、最残忍的对比。她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头纱下那张脸,在聚光灯下呈现出一种死人的青灰,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双曾经明亮动人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被当场扒光、游街示众般的巨大恐惧和无尽羞辱。
她身体筛糠般地颤抖着,仿佛随时会瘫倒下去。“假的!这肯定是假的!有人陷害我女儿!
” 台下,苏晚的母亲猛地站起来,脸色惨白,挥舞着手臂,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试图盖过满场的哗然,“关掉!快关掉!谁干的?!”苏父也站了起来,脸色铁青,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神里是滔天的愤怒和……一丝绝望的羞耻。
我的父母已经完全懵了。我妈捂着心口,脸色发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上的我,
又看看巨幕上定格的画面,嘴唇哆嗦着,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我爸紧紧扶着她,
嘴唇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死死盯着苏晚,眼神痛心、愤怒,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失望。
“晚晚!晚晚你说话啊!”苏母还在徒劳地嘶喊着,试图冲上台,却被旁边的人死死拉住。
台上的司仪,早已吓得面如土色,话筒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嗡鸣。他手足无措地站着,
像个被吓傻的木偶。整个宴会厅彻底乱了套!如同一锅滚沸的开水!
指责声、议论声、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怒骂声、杯盘被碰倒的碎裂声……混杂在一起,
形成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噪音漩涡。就在这片前所未有的混乱和喧嚣达到顶点的时刻。
我站在风暴的中心,握着冰冷的话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
像精准的狙击镜,牢牢锁定了角落里的那个男人——陈锐。他脸上的平静和玩味,
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击碎!那张英俊的脸上,
此刻只剩下无法掩饰的震惊和一丝……慌乱!他显然没料到,我竟然会用这种方式,
在婚礼现场,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将他们那肮脏的“告别”赤裸裸地公之于众!
他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身体微微前倾,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巨大的屏幕,又猛地转向我,
那目光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被冒犯的愤怒!他大概以为我会忍气吞声?
或者私下找他算账?他绝对想不到,我会选择如此决绝、如此不留余地的方式!很好。
我要的就是你这个表情,陈锐。我无视了身边苏晚崩溃般颤抖的身体,
无视了台下几近疯狂的混乱,无视了父母痛心的眼神和苏家人的咆哮。
我微微抬起握着话筒的手,没有刻意提高音量,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声音清晰地穿透了现场的喧嚣:“各位。”这简短的两个字,仿佛带着某种冰冷的魔力,
竟让沸腾混乱的宴会厅出现了一丝短暂的凝滞。无数双眼睛,带着惊疑、愤怒、同情、鄙夷,
再次聚焦到我身上。我无视那些目光,只盯着角落里的陈锐,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
如同法庭上宣读判决:“刚刚诸位看到的,是我未婚妻苏晚小姐,在婚礼前夜,
与我这位多年未见的‘好友’陈锐先生,在酒店顶楼套房,‘告别’的……一部分影像记录。
”“至于‘告别’的具体内容……”我刻意停顿了一下,
冰冷的视线扫过陈锐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的脸色,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冷笑,“很遗憾,
涉及隐私,无法在此播放。”“轰——!”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刚刚稍缓一点的议论瞬间又炸开了锅!那些惊疑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更加赤裸裸的鄙夷和不齿!
“实锤了!真恶心!”“这女人心太黑了!”“那个陈锐也不是好东西!渣男!
”“林默太可怜了……”苏晚在我身边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身体软软地向下滑去,
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旁边的伴娘死死架住她,才没让她瘫倒在地。
她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头纱凌乱,眼泪混合着妆容,在惨白的脸上冲出两道丑陋的沟壑。
而角落里的陈锐,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他感受到了周围无数道投射过来的、如同实质般的鄙夷目光,
那目光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身上,将他往日精心维持的优越和高傲撕扯得粉碎!
他猛地将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充满了被当众羞辱的怒火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狼狈。他大概从未想过,
会被我这样一个“失败者”,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扒光了钉在耻辱柱上!
看着他那张再也无法维持风度的脸,看着苏晚崩溃颤抖的绝望身影,
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冰冷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我全身。心脏像是浸泡在零下几十度的冰水里,
冻结成一块坚硬的石头,却在石头深处,燃起了一小簇幽蓝色的、足以焚毁一切的复仇火焰。
这感觉……真好。比想象中还要好!我慢慢放下话筒,不再看任何人,
包括身边已经彻底坍塌的苏晚。“戏看完了。”我对着台下无数张惊愕变形的脸,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感谢各位的‘祝福’。”“这场婚礼,”我顿了顿,
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到此结束。”说完,我松开话筒。话筒掉落在光洁的舞台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在一片死寂般的注视和尚未平息的巨大哗然中,我转过身,
没有再看身旁那个曾经深爱过的女人一眼,
也没有理会台下已经哭喊出声的母亲和脸色铁青的父亲,
更没有在意角落里陈锐那喷火的眼神和苏家人的歇斯底里。
我整了整身上那件崭新的、此刻却仿佛沾满了污秽的新郎礼服,昂着头,一步一步,
稳稳地走下舞台,踏过那条刺目的红毯。每一步,都像是踏碎了过去,
也踏向了未来——一个只有毁灭和冰冷的未来。身后,
是苏晚再也无法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是苏母疯狂的尖叫,
是整个宴会厅再次掀起的、更大的混乱风暴。我充耳不闻。推开那扇沉重的宴会厅大门,
外面是酒店安静明亮的走廊,与身后的喧嚣地狱截然不同。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斜射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冰冷的影子。报复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陈锐,苏晚,
好好享受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地狱之旅吧。第三章厚重的橡木门在我身后无声地合拢,
隔绝了宴会厅里那片令人作呕的喧嚣地狱。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只剩下我粗重而冰冷的呼吸在死寂的空气里回荡。刺目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将我的影子斜斜地钉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变形,像一个沉默的怪物。
“默哥!”小李从旁边的安全通道门后猛地冲了出来,脸色煞白,满头大汗,
眼睛里全是惊魂未定的恐慌和后怕,“你……你没事吧?里面……里面彻底乱套了!
苏晚……苏晚她妈晕过去了!他爸在砸东西!还有好多人围着拍照……”他语无伦次,
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那个温和稳重的林默,在推开那扇门的瞬间,
就已经被他亲手埋葬了。“没事。”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带着一种彻骨的寒意。
我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径直朝着电梯走去。“默哥……你要去哪?
叔叔阿姨他们……”小李追上来,焦急地问。宴会厅里还有我痛心疾首的父母,
还有一堆烂摊子。“你帮我处理。”我按下电梯下行键,冰冷的金属按钮触感刺骨,
“安抚我爸妈,让他们先回家,告诉他们我没事。”电梯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我一步迈了进去,转过身,看着门外的兄弟,“至于别的人……别管。”“别管?
”小李的声音拔高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可……可是苏家那边……”“我说了,
别管。”我的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向他,打断了他的话,“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小李被我眼神里的寒意冻得一哆嗦,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电梯门开始缓缓合拢,
他张着嘴,最终只能无力地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充满了担忧和一丝恐惧。
银色的金属门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也彻底隔绝了过去的世界。电梯平稳下行,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自己冰冷的心跳和电梯运行细微的嗡鸣。
光滑的内壁倒映出我此刻的模样——笔挺的黑色礼服,一丝不苟的头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眼底深处,燃烧着两簇幽暗的、永不熄灭的火焰。
宴会厅的混乱、苏晚崩溃的哭声、陈锐惊怒的眼神……这些画面非但没有让我痛苦,
反而像燃料,让心底那片冰冷的火海烧得更旺。痛?不。
我只感到一种毁灭带来的、近乎病态的快意。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门开,
一股混合着机油和灰尘的冰冷空气涌了进来。
我没有走向那辆本该作为婚车、扎着彩带的宾利。那只会提醒我这耻辱的一切。我走向角落,
拉开一辆低调黑色路虎的车门,坐了进去。冰冷的真皮座椅贴合着身体,
发动机启动时低沉的咆哮,像是野兽压抑的嘶吼。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苏晚的名字。我盯着那不断闪烁的名字,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震动持续了十几秒,像垂死的挣扎,终于不甘地归于沉寂。然后,屏幕亮起,
一条短信跳了出来:林默!你毁了我!你不得好死!你会后悔的!陈锐不会放过你的!
——苏晚。字里行间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怨毒和恐惧。我只回了一个字:哦。
指尖划过屏幕,没有丝毫停留。苏晚?她已经是过去式了,
一个被打入地狱、不值一提的弃子。我现在全部的兴趣,在那个角落里的男人身上。陈锐。
这个名字在我舌尖无声滚动,带着血腥的铁锈味。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林总。”一个沉稳、精干、没有多余情绪的男人声音传来,是我的首席助理,赵岩。
婚礼前夕,我特意给他安排了一项“特殊任务”。“目标人物离开酒店了吗?
”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是的,林总。”赵岩语速很快,
条理清晰,“陈锐在宴会厅混乱后约五分钟,从酒店西侧员工通道离开,避开了大部分人群。
情绪看起来很糟糕,但还算镇定。我们的人跟上了,他直接回了位于‘云顶’的私人公寓。
另外,”赵岩顿了一下,声音更沉,“按您之前的指示,关于‘鑫锐’科技的最新动态,
已经汇总完毕。”“鑫锐”科技,陈锐家族企业的核心,他父亲陈国栋一手打造的IT王国,
也是陈锐回国后继承并试图大展宏图的根基。“说。
”“他们最近在全力攻关一个政府智慧城市安防系统的招标项目,投入巨大,
几乎压上了公司未来两年的现金流,陈国栋甚至质押了部分个人股权。
这个项目是他们今年的‘救命稻草’,也是陈锐回国后证明自己的首战。
”赵岩的汇报冷静得像手术刀,“技术核心团队骨干之一,名叫李哲,
上周刚和公司因为期权兑现问题发生激烈争执,目前正处于离职边缘。”“李哲?
”我重复着这个名字,手指在冰冷的真皮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对,
负责系统底层架构的关键算法。这个人能力很强,但性格耿直,不善人情世故,
对陈锐那种……空降的少爷兵作风,尤其不满。”赵岩补充道。
水晶吊灯的光芒似乎还在眼前晃,陈锐那张惊怒交加的脸在脑中清晰浮现。他高傲的眼神,
他自以为是的掌控感……是时候让他尝尝失去根基的滋味了。“找到这个李哲,
”我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话筒,“告诉他,我这里有个更大的平台和更自由的空间。
他个人的技术专利,只要他愿意带过来,我出‘鑫锐’承诺他的三倍。”电话那头,
赵岩没有丝毫迟疑:“明白。我亲自去接触。不过林总,‘鑫锐’那边……”“不用管。
”我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先挖掉他们的根基。然后,那个智慧城市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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