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重生为敌国纨绔,原主竟成背后灵天天坑我(萧衍君顾珩)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重生为敌国纨绔,原主竟成背后灵天天坑我(萧衍君顾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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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衍生《重生为敌国纨绔,原主竟成背后灵天天坑我》,男女主角分别是萧衍君顾珩,作者“那就随便了”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珩,萧衍君,柳如月的女频衍生,打脸逆袭,重生,爽文小说《重生为敌国纨绔,原主竟成背后灵天天坑我》,由新锐作家“那就随便了”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319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1:32: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为敌国纨绔,原主竟成背后灵天天坑我
主角:萧衍君,顾珩 更新:2026-02-06 23: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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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被浸猪笼沉江时,恨意滔天。我恨那以爱为名将我算计得家破人亡的未婚夫,
大衍太子萧衍君。我恨那与我手帕交情深,却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闺蜜,太傅之女柳如月。
他们污我清白,夺我家兵权,害我满门忠烈尸骨无存。江水灌入肺腑的窒息感,
是我对他们最恶毒的诅咒。再睁眼,我躺在雕梁画栋的屋子里,浑身骨头缝都透着疼。
一个轻佻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哟,醒了?我还以为你直接被打死了呢。
我撑着身子坐起,入眼是一双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手。这不是我的手。我征战沙场,
手上满是厚茧和伤疤。脑中那个声音还在继续。看什么看,这是我的手。不对,
现在是你的手了。你,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孤魂野鬼,占了小爷我的身体!
我花了半刻钟,终于弄明白了。我,大衍国镇北将军之女沈柒,重生了。
重生成了敌国——北朔国丞相家的独子,一个名叫顾珩的纨绔。而这位身体的原主,顾珩,
成了我的背后灵,一个只有我能听见、在我脑子里嗡嗡叫的苍蝇。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中年男人怒气冲冲地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根……笤帚?
顾珩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兴奋地尖叫。快,指着他,喊他老畜生!这是我爹,
北朔丞相顾庭云。我以前就这么喊他,他习惯了。你不喊,他肯定会起疑心,发现你不是我!
快喊啊!不然露馅了咱俩都得完蛋!我看着那中年男人铁青的脸,
和他手里那根崭新的、看起来就很有劲道的笤帚,沉默了。我上辈子领兵打仗,靠的是脑子,
不是莽。但顾珩在我脑子里上蹿下跳,吵得我头疼欲裂。你聋了吗!快喊啊!
这是我们纨绔圈的生存法则!示弱就会被瞧不起!硬刚才是王道!行。我信你一次。
我抬起那只细皮嫩肉的手,指向顾庭云,用一种我自以为很纨-绔的腔调,清了清嗓子。
“老……老畜生。”顾庭云的脸瞬间从铁青变成了酱紫。他手里的笤帚抖了抖,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的顾珩却在疯狂喝彩:对对对!
就是这个味儿!再接再厉,问他吃饭了没!顾庭云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好……好啊你个逆子!长本事了!”下一秒,狂风暴雨般的抽打落了下来。我抱着头,
从东屋的床上被打到西屋的地上,从屋里被打到院里。
顾庭云一边打一边咆哮:“让你逛窑子不给钱!”“让你当街调戏御史家的公子!
”“让你把陛下的御赐宝马拿去跟人赛马输掉了!”“今天还敢骂老子是老畜生!
”两把笤帚都打成了秃头。我趴在床上,感觉屁股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可能肿成了四瓣,
也可能肿成了一整个发面馒头。医疗官上完药,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油味。
我奄奄一息地趴着,脑子里传来顾珩肆无忌惮的狂笑声。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让你抢小爷的身体!活该!我以前是混蛋,但我从不敢骂我爹是老畜生啊!哈哈哈哈!
我闭上眼,将所有的痛楚和羞辱都压进心底。血液里的恨意和杀气,
与身体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冰冷的平静。顾珩。我记住你了。
2我在床上结结实实地趴了三天。这三天里,顾珩在我脑子里就没消停过。
一会儿嫌我躺着的姿势不帅,一会儿抱怨闻不到院子里新开的桃花香,一会儿又哭天抢地,
说他约好了今天去城南斗蛐蛐,现在全泡汤了。喂,我说你,差不多就行了啊。
我爹下手是有分寸的,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赶紧起来,带小爷出去快活快活!
他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猴子,焦躁,且聒噪。我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听着。第四天,
医疗官来复诊。他解开纱布,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势,捻着胡须道:“恢复得不错,
顾相下手还是有分寸的。再有三五日,公子便可下床走动了。
”顾珩在我脑子里欢呼雀跃:听见没!三五日!最多五日就能出去浪了!我趴在床上,
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医疗官正要收拾药箱,听到声音,
关切地问:“公子可是哪里还不舒服?”我用一种气若游丝的声音说:“头……头晕,
心口闷得慌。”顾珩的声音瞬间警惕起来:喂!你装什么?我这身体好得很,扛得住!
我没理他。我继续用虚弱的语气对医疗官说:“感觉……喘不上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上辈子在军中,什么伤没见过,怎么让伤口看起来更严重,
怎么通过控制呼吸和心跳模拟内伤症状,我比谁都清楚。医疗官的脸色凝重起来。
他连忙放下药箱,重新给我把脉。我暗中调息,让自己的脉象变得时而急促,时而微弱。
医疗官的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
“奇怪……这脉象……”他又让我伸出舌头看了看,脸色更白了。“公子,
您……您这恐怕不是单纯的皮外伤。相爷那一顿打,怕是伤了您的心脉!气血郁结,
这……这可大可小啊!”顾珩在我脑子里炸了。放屁!我爹打我多少次了,哪次伤过心脉!
你这个庸医!喂!你快跟他说实话啊!你再装下去,他要给我开一堆苦得要死的药了!
我充耳不闻,只是虚弱地咳嗽了两声,然后“艰难”地转头,看着医疗官,
眼神里充满了“纯真”的恐惧。“大夫,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公子千万别这么说!
”医疗官吓了一跳,赶紧安慰我,“不至于,不至于。只是需要静养,万万不可再动气,
更不可劳累。老夫这就去开方子,接下来一个月,您必须卧床静养,一步都不能下床!
”一个月!我听到脑子里顾珩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一个月?!卧床静养?!
你疯了还是他疯了?!不行!绝对不行!一个月不出去,我会死的!我会憋死的!
医疗官匆匆忙忙地去开药方,并向我爹顾庭云汇报我的“严重病情”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在我脑中咆哮的顾珩。我缓缓地,从枕头下摸出了一面小铜镜,
对着自己的脸。镜子里是一张俊俏但苍白的脸,眼下带着淤青,嘴唇毫无血色,
看起来确实是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我对着镜子,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顾珩。”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别想得逞!我现在就……“第一,
现在,这是我的身体。我想让它躺着,它就得躺着。我想让它活,它就活,我想让它死,
它也能死。”“第二,你爹打的是我的身体,疼的也是我。你只是一个看客,
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
看着镜子里那双属于顾珩,但眼神却冰冷如霜的眼睛。“再有下次,
你再敢耍这种小聪明坑我,我不介意真的‘伤了心脉’,让我们两个,
一起在这张床上躺一辈子。”脑子里的咆哮声,戛然而止。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能感觉到顾珩的“灵魂”在瑟瑟发抖。他终于意识到,住在他身体里的,
不是一个可以任他拿捏的软柿子,而是一个比他爹的笤帚还要狠的阎王。过了许久,
他才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委屈巴巴的声音问:那……那我的蛐蛐……“闭嘴。
”……哦。3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过得无比舒心。每天除了喝那些苦得能齁死人的汤药,
就是躺在床上“静养”。而顾珩,快疯了。他从一开始的暴躁咆哮,到后来的碎碎念,
再到现在的生无可恋,整个“鬼”都呈现出一种被抽干了精气的萎靡状态。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只有把他这只上蹿下跳的猴子彻底熬蔫了,
我才能安安生生地办自己的事。“喂……”他有气无力地在我脑子里说,“你到底是谁?
你想干什么?”我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承尘。“我是谁不重要。”我平静地回答,
“至于我想干什么……我想知道所有关于你的事。”我的事?我有什么事好说的,
不就是吃喝玩乐……“我要知道你的家庭,你的朋友,你的敌人。
我要知道你爹在朝中的地位,北朔的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朝堂上的派系斗争。我还要知道,
最近北朔和大衍之间,有什么动静。”最后一句话,我说得极慢。顾珩沉默了。他虽然纨绔,
但不傻。他能感觉到我语气里的不同寻-常。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你是大衍国的人?
“回答我的问题。”我没有否认。我凭什么告诉你!你占了我的身体,还想利用我?
没门!“是吗?”我淡淡一笑,然后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一个小厮立刻推门进来:“公子有何吩咐?”我慢悠悠地说:“去告诉医疗官,
我今天心口又疼了,让他开的药再加三倍的量。”小厮领命要去。别别别!我说!
我说还不行吗!顾珩在我脑子里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那黄连汤再加三倍的量,
苦死的不是你,是我的舌头啊!我抬手叫住小厮:“等等,算了,感觉好多了。你下去吧。
”小厮一头雾水地退下了。我重新在脑中对顾珩说:“现在,可以说了吗?”……算你狠。
顾珩妥协了。在“每天喝九碗黄连汤”和“开口说话”之间,他果断选择了后者。
接下来的日子,我就像一个最严苛的老师,
逼着顾珩这个“活字典”把他脑子里的存货一点点倒出来。我了解到了顾家的基本情况。
父亲顾庭云是北朔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人古板严苛,
对顾珩这个唯一的儿子失望透顶。母亲早逝,家里只有一个继母王氏和她生的妹妹顾瑶。
我了解到了顾珩的社交圈。一群狐朋狗友,整日斗鸡走狗,不务正业。其中最大的对头,
是安国公家的小公爷李照,两人为了争夺京城第一纨绔的名头,没少明争暗斗。
我还了解到了北朔的朝堂。皇帝年事已高,几个皇子明争暗斗,顾庭云作为丞相,
持中立态度,成了各方拉拢的对象。最关键的信息,是在半个月后,从顾珩嘴里撬出来的。
……哦,对了,他当时正百无聊赖地帮我数房梁上的木纹,过阵子我爹可能要忙死了,
听说大衍国的使团要来。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大衍使团?”是啊,
好像是来谈什么边境贸易的。带队的是……叫什么来着,哦,太子萧衍君。萧衍君。
这个名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口。连带着那个女人的脸,
也一并浮现在我眼前。听说这次太子还带了个红颜知己,
好像是他们大衍一个什么太傅的女儿,姓柳……柳如月。好,好得很。
真是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偏要闯进来。我躺在床上,身体一动不动,
但胸腔里的恨意却如同岩浆般翻滚沸腾。我原本以为,重生在敌国,报仇之事遥遥无期。
没想到,你们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顾珩感觉到了我情绪的剧烈波动。喂,你怎么了?
你……你认识他们?我没有回答。我只是缓缓地闭上眼睛,
脑海中开始飞速地勾勒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萧衍君,柳如月。这一次,
我不会再给你们任何机会。我要你们,有来无回。4一个月后,我“大病初愈”。
顾庭云看着我虽然依旧没什么血色但精神尚可的脸,冷哼了一声:“既然死不了,
就别整天在家里躺着丢人现眼。安国公府今日举办春日宴,你也去。”这是命令,不容置喙。
顾珩在我脑子里欢呼起来:春日宴!太好了!有酒喝有美人看,
还能看李照那个装腔作势的家伙出丑!安国公府的宴会,是京城年轻权贵们的社交场。
我穿着一身顾珩最喜欢的骚包的锦衣,手里摇着一把画着仕女图的折扇,慢悠悠地踏进园子。
一路上,所有人都用一种混合着鄙夷、幸灾乐祸和疏远的眼神看着我。“哟,
这不是顾大公子吗?听说前阵子被顾相打得下不来床,今天居然能出门了?”“命真大啊。
要是换了我,早没脸见人了。”顾珩在我脑子里气得哇哇叫:怼他!快怼他!
说他脸上的粉涂得比城墙还厚!我没理他,
只是挂着一副纨绔子弟标准的、吊儿郎当的笑容,仿佛没听见那些议论。宴会的主角,
安国公的小公爷李照,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长得人模狗样,但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堆垃圾。“顾珩,你还真敢来。我还以为你要在床上躺到明年呢。
”李照摇着扇子,满脸嘲讽。顾珩在我脑子里已经开始骂街了。我笑了笑,
把扇子一合:“李公爷的场子,我怎么敢不来捧?”寒暄了几句,李照话锋一转,
指向不远处的箭靶。“今日助兴,有射箭之戏。顾大公子向来‘文武双全’,不如,
来射几箭,让我们开开眼界?”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谁都知道,
顾珩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草包,别说射箭,跑步都能把自己绊倒。这是明晃晃的羞辱。
顾珩在我脑子里急了:别答应!快说你今天手疼!不,说你眼睛疼!反正不能去!
去了就丢死人了!我上次射箭,箭都飞到隔壁王大妈家晾的裤衩上了!
我看着李照挑衅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啊。”我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顾珩的哀嚎声几乎要冲破我的天灵盖。李照和周围的人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爽快。
我施施然走到箭靶前,拿起一张看起来就分量不轻的长弓。入手微沉,弓弦紧实。是张好弓。
我前世在军中,十四岁开弓,十六岁就能百步穿杨。这张弓对我来说,不过是小孩子的玩具。
我学着顾珩记忆中的样子,笨拙地搭箭,拉弓。姿势歪七扭八,引得周围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李照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珩,你这是要射天上的鸟吗?
”顾珩在我脑子里用手如果他有的话捂住了脸:完了完了,我顾珩一世英名,
今天就要毁在你手上了!我没理会任何声音。在所有人看笑话的目光中,
我看似随意地松开了手指。“嗡——”弓弦震动。羽箭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破空而出。
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那支箭飞去。下一瞬。“咄!”一声闷响。
那支箭,稳稳地钉在了百步之外的靶心,红色的正中心。箭羽还在微微颤动。全场,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傻了。李照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顾珩在我脑子里也停止了哀嚎,只剩下倒吸凉气的声音。……蒙的吧?这绝对是蒙的!
我没有停。我再次搭上一支箭。这一次,我没有再伪装。我侧身,沉腰,拉弓如满月。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凛冽和肃杀。那一瞬间,
我仿佛又回到了大衍的校场。“嗖——”第二支箭射出。“咄!”正中第一支箭的箭尾,
将第一支箭劈成了两半,自己取而代之,依旧钉在靶心。一箭破一箭!如果说第一箭是巧合,
那第二箭,就是神乎其技!满场哗然!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李照的脸色已经从僵硬变成了惨白。我放下弓,吹了吹手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转头看向他,露出了一个和顾珩平时一样欠揍的笑容。“李公爷,见笑了。
今天手风比较顺。”说完,我不再看他,摇着扇子,在一片呆滞的目光中,
施施然地走回席位,深藏功与名。脑子里,
顾珩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是好酒,
可惜,无人共饮。我淡淡地回他:“一个能帮你把李照踩在脚下的人。”5春日宴之后,
我在京城纨绔圈里一战成名。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术。坊间传闻,
顾相家的草包儿子被打了一顿后,突然开了窍,文不成武不就的身体里,
住进了一个神射手的灵魂。这传言,倒也对了一半。顾珩对我,也从一开始的敌视和排斥,
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好奇和……敬畏。他不再整天吵着要出去玩,而是像个好奇宝宝,
一天到晚问东问西。你以前是干嘛的?当兵的?你那手箭术跟谁学的?太帅了!
你是不是真的能帮我把李照那个混蛋揍趴下?我被他吵得烦了,
便在脑中回他:“想不想让李照,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赔礼道歉?
”顾珩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想!做梦都想!“那就合作。”我开出了我的条件,
“从现在起,你负责提供情报,我负责出手。
你脑子里所有关于朝堂、关于大衍、关于萧衍君的信息,都告诉我。作为交换,
我会帮你解决掉李照这种货色,让你成为名副其实的京城第一……纨绔。”顾珩犹豫了。
帮你对付大衍太子……这可是通敌叛国。“首先,我不是对付大衍,我只对付萧衍君。
其次,通敌叛国的是我,用的是你的身体,你只是一个无辜的背后灵,怕什么?
”我循循善诱,“你想想,等我报完仇,了却心愿,说不定一高兴,就把身体还给你了。
到时候,李照见了你都要绕道走,你爹对你刮目相看,你在京城横着走。这买卖,亏吗?
”这番话,连哄带骗,画下了一个巨大的饼。顾珩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纨绔,果然上钩了。
……成交!我们的“攻守同盟”,就此达成。他就像一个随身的情报数据库,而我,
则是那个执行者。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李照。通过顾珩提供的信息,
我知道了李照的软肋——他爹安国公,是个极其好面子、又极其惧内的人。而安国公夫人,
最恨别人说她儿子不如顾珩。几天后,我“偶遇”了安国公夫人。我用最诚恳的语气,
向她表达了我的“歉意”。“国公夫人,那日春日宴,都是晚辈的错。
我不该抢了李公爷的风头,让他难堪。其实我的箭术都是瞎蒙的,哪能跟李公爷相提并论。
李公爷文采斐然,才是我们北朔年轻一辈的楷模啊!”我姿态放得极低,话说得滴水不漏。
安国公夫人听得心花怒放,看我的眼神都和善了不少。当天晚上,
安国公府就传出了鸡飞狗跳的声响。据说,安国公把李照吊起来打了一顿,骂他一个大男人,
在箭术上输给顾珩这种草包也就算了,居然还要顾珩亲自上门来给他挽尊,
简直把安国公府的脸都丢尽了。第二天,李照顶着两个黑眼圈,在酒楼里当着所有人的面,
给我敬酒赔罪。那张脸,憋屈得像个苦瓜。顾珩在我脑子里笑得满地打滚。爽!太爽了!
解决了李照这个小插曲,我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即将到来的大衍使团上。
使团抵达北朔都城的那天,万人空巷。我混在人群中,站在一座酒楼的二楼,
冷冷地看着街道上那支浩浩荡荡的队伍。队伍的最前方,骑在白色高头大马上的,
正是萧衍君。他穿着一身太子蟒袍,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储君模样。
在他身侧的华丽马车里,偶尔掀开的帘角,露出柳如月那张我见犹怜的脸。
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那么光鲜亮丽。谁能想到,这对金童玉女的脚下,
踩着的是我沈家满门的白骨。我的手,死死地扣着窗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喂……你没事吧?顾珩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
你的脸……好吓人。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事。”我松开手,
转身下楼。“走,我们去会会他们。”游戏,开始了。6为大衍使团接风的宫宴,
设在昭阳殿。我作为丞相之子,自然在受邀之列。我依旧是那副纨绔打扮,
但衣服换成了更沉稳的墨色,少了几分轻佻,多了几分贵气。
顾珩在我脑子里嘀咕:干嘛穿这么黑,跟去奔丧一样。我心说,可不就是奔丧么。今天,
就是我送给他们的第一份奠仪。我踏入灯火辉煌的昭阳殿,立刻就成了焦点。没办法,
顾珩“草包神射手”的名头太响亮了。我无视那些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我的位置,离主桌不远不近,正好能将萧衍君和柳如月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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