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废后的极乐净土(萧景珩金元宝)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废后的极乐净土(萧景珩金元宝)
穿越重生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小读者灬的《废后的极乐净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废后的极乐净土》主要是描写金元宝,萧景珩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小读者灬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废后的极乐净土
主角:萧景珩,金元宝 更新:2026-02-07 02:19:5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萧景珩站在朱红色的宫门外,理了理身上那件绣着五爪金龙的明黄色龙袍。
他今天特意没坐龙辇,就是为了悄无声息地看一眼那个女人的惨状。三个月了。
按照大周后宫的生存法则,一个被剥夺了凤印、赶出坤宁宫的废后,现在应该已经瘦脱了相,
穿着发白的粗布衣裳,跪在观音像前哭着写忏悔书。想到这里,
萧景珩的唇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冷笑。“李德全。”他喊了一声身后的太监总管。
“奴才在。”“你说,她现在是不是正在以泪洗面,盼着朕去救她?
”李德全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支支吾吾地不敢抬头:“万岁爷……奴才听说,
冷宫那边……最近烟熏火燎的。”“哼,定是在烧什么求救的信物。”萧景珩更笃定了。
他一脚踹开了冷宫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预想中的哭声没有出现。迎面飞来的,
是一块啃了一半的、油汪汪的西瓜皮。啪。精准地贴在了九五之尊的脑门上。院子里,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瘫在躺椅上,手里摇着蒲扇,
旁边的石桌上摆着冰镇酸梅汤和麻辣小龙虾。“儿子,记住了,男人就是个消耗品,
用旧了就得换。”那个女人吐出一颗葡萄皮,语气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萧景珩脸上的笑容,裂开了。1冷宫的门板倒在地上,激起了一阵尘土。
这个出场方式很不体面,非常不符合萧景珩作为大周天子的人设。
他伸手把脑门上那块西瓜皮扯下来,脸色黑得像是御书房里那块用了三十年的砚台。
“金、元、宝!”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躺椅上的女人吓了一跳,
手里的蒲扇“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没有立刻跪下谢罪,
而是先心疼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西瓜皮,然后才慢吞吞地转过头。那张脸圆润、白皙,
透着一股子富贵养出来的油光水滑,哪里有半点“弃妇”的凄凉?“哟,这不是陛下吗?
”金元宝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没起身,只是象征性地拱了拱手,
那动作敷衍得像是在打发一个上门推销大力丸的江湖郎中。“您这是……微服私访基层,
检查我们冷宫的卫生工作来了?”萧景珩气得胸口起伏。他大步走过去,
指着桌上那盆红彤彤、油汪汪、还冒着热气的东西。“这是什么?哪来的?
”“麻辣小龙虾啊。”金元宝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御膳房不要的下脚料,臣妾寻思着,
不能浪费国家粮食,这叫……资源回收再利用。”“胡说八道!这分明是贡品!
”萧景珩虽然没吃过这玩意儿,但那股子霸道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勾得他早朝没吃饱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冷宫里显得格外嘹亮。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点尴尬。坐在另一张小躺椅上的小男孩坐起来了。他看起来四五岁模样,
长得和萧景珩有七分像,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和金元宝如出一辙的“精明”这是皇长子,
萧铁柱。当然,宗人府的玉牒上写的是“萧承业”,
但金元宝坚持认为“铁柱”这个名字命硬,好养活。萧铁柱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算盘,
噼里啪啦地拨弄了几下。“父皇,既然来了,就是客。这盆虾,原材料费三两,人工费五两,
燃料费二两,加上您刚才踹坏了门板,折旧费十两。一共二十两,您是付现银还是记账?
”萧景珩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儿子。“你……你跟谁学的这些市侩之气?
”“跟您啊。”萧铁柱一脸天真,“母后说了,父皇治国理政,最讲究‘开源节流’。
儿臣这是在响应朝廷号召,搞活冷宫经济。”萧景珩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转头看向金元宝,试图找回场子:“金氏,你就是这么教导皇嗣的?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君子远庖厨?”金元宝终于舍得从躺椅上站起来了。
她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走到萧景珩面前。她身上没有熏那些名贵的龙涎香,
反而带着一股子好闻的、混合了花椒和八角的烟火气。这味道,
竟然让萧景珩有一瞬间的恍惚。“陛下,”金元宝笑眯眯地看着他,“君子远庖厨的前提是,
君子得有饭吃。我们娘俩在这儿,内务府那帮看人下菜碟的奴才,连炭火都给断了。
不自己动手,难道等着喝西北风?”她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点点戏谑。
“还是说,陛下是特意来给我们送温暖的?”萧景珩后退了半步。这女人的眼神,
怎么看起来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羊?2萧景珩最后还是坐下了。不是因为他想吃,
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深入敌后,批判一下这种奢靡之风。石桌很小,三个人挤在一起,
膝盖碰着膝盖。这种距离,让萧景珩很不适应。在宫里,哪怕是家宴,
妃子们也是规规矩矩地坐在下首,连夹菜都要看他的眼色。可现在,
金元宝正戴着一副奇怪的手套羊肠做的,熟练地剥开一只红彤彤的虾,
把白嫩的虾肉塞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嗯……这味道,绝了。
要是再来杯冰啤……哦不,冰镇醪糟,给个神仙都不换。”她完全没有要给皇帝剥虾的意思。
萧景珩咳嗽了一声。“咳。”没人理他。“咳咳!”声音加大了。金元宝终于抬起头,
一脸关切:“陛下嗓子不舒服?是不是上火了?哎呀,那这个辣的您可不能吃,对身体不好。
”说着,她把装虾的盆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护食护得理直气壮。
萧景珩的脸皮抽搐了一下。“朕……朕是说,给朕也尝尝。朕要看看,这东西到底有何魔力,
能让废后如此失态。”金元宝动作一顿。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萧景珩,那眼神,
就像是掌柜的在打量一个想吃霸王餐的无赖。“陛下,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您这空手套白狼,
不合适吧?”“朕是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虾也是朕的!
”“这虾是臣妾从御膳房的垃圾桶里捡回来的,按照《大周律》,无主之物,先占先得。
”金元宝据理力争,寸步不让。萧景珩气笑了。他堂堂一国之君,
竟然沦落到要跟一个废后争夺垃圾桶归属权的地步?他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往桌上一拍。
“这个,够不够?”那是一块上好的和田暖玉,价值连城。金元宝的眼睛瞬间亮了,
亮度堪比十五的月亮。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玉佩抓在手里,用袖子擦了擦,
然后冲着阳光照了照。“够!太够了!陛下大气!陛下威武!”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立刻剥了一只最大的虾,蘸满了汤汁,殷勤地递到萧景珩嘴边。“来,陛下,
张嘴——啊——”萧景珩看着她那张笑得像朵花儿一样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女人,以前在坤宁宫的时候,总是端着、装着,笑不露齿,说话引经据典,
无趣得像个木头美人。现在掉进钱眼里了,反而……生动了?他张嘴咬住了那只虾。
辛辣、鲜香在口腔里爆开。味道……确实不错。“好吃吗?”金元宝凑过来问,眼睛弯弯的。
萧景珩刚想点头,突然意识到不对。这女人靠得太近了。他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细的绒毛,
还有那双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略显呆滞的脸。“咳,尚可。”他别过头,耳根有点发热,
“也就是……民间粗食的味道。”“是是是,您说得对。”金元宝美滋滋地收起玉佩,
“那您多吃点,这叫……忆苦思甜。”旁边的萧铁柱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呵,男人。
”3一顿饭吃完,萧景珩没走。他觉得自己花了一块玉佩,只吃了几只虾,亏了。
他得把本钱赖回来。就在这时,冷宫门口传来了一阵娇滴滴的声音。
“陛下……您怎么在这种污秽之地呀?臣妾找您找得好苦。”来人是柳如烟。现任贵妃,
也是把金元宝挤下后位的主力军。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宫装,走路如弱柳扶风,
身后跟着八个宫女,排场比皇帝还大。看到金元宝,柳如烟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随即换上了一副受惊的表情。“哎呀,姐姐,你怎么……怎么吃这些带壳的贱物?
是不是内务府苛待你了?我回去一定骂他们。”这话说得,茶香四溢。金元宝正在剔牙,
闻言翻了个白眼。“柳贵妃,你这话说的,小龙虾招你惹你了?它虽然出身卑微,但它红啊。
不像某些人,穿得粉粉嫩嫩,心里指不定多黑呢。”“你……”柳如烟眼圈一红,
转头就往萧景珩怀里扑,“陛下,您听听,姐姐她还是这么……牙尖嘴利。
”萧景珩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扶。这是肌肉记忆。但金元宝动作更快。她伸出一只脚,
不动声色地往前勾了一下。同时,嘴里大喊:“哎呀!妹妹小心!地上有西瓜皮!
”这一声喊得情真意切,充满了正室的关怀。然后——“噗通”一声。
柳如烟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而且是脸着地。好巧不巧,正好摔在那堆虾壳旁边,
溅了一脸的红油。“啊——!!!”惨叫声响彻云霄。萧景珩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金元宝一脸“痛心疾首”地跑过去,蹲下来,却没有扶人,
而是先检查了一下地面。“哎呀,妹妹,你这一摔不要紧,我这地砖可是前朝古董,
摔裂了可怎么办?”柳如烟顶着一脸红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金元宝:“你……你故意的!
”“天地良心!”金元宝举起三根手指,“我刚才可是提醒过你了。陛下可以作证。
”她转头看向萧景珩,眼神清澈愚蠢。萧景珩看着柳如烟那张五彩斑斓的脸,
莫名觉得有点……滑稽。他忍住了笑意,板着脸说:“确实,朕听见了。
”柳如烟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帝。爱会消失对吗?柳如烟哭哭啼啼地走了,走之前还放了狠话,
说要告诉太后。金元宝毫不在意,甚至还热情地挥手:“妹妹慢走,欢迎下次再来……送钱。
”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萧景珩看着金元宝,神色复杂。“你……变了很多。
”“人总是要长大的嘛。”金元宝坐回躺椅,继续嗑瓜子,“以前是脑子进了水,
现在水干了,智商就占领高地了。”“……”萧景珩觉得自己跟不上她的思路。
他沉默了一会儿,试图找个正经话题。“铁柱……哦不,承业,该启蒙了。冷宫环境不好,
朕打算把他接回去,送去上书房。”这是他的试探。他以为金元宝会哭着求他,
或者借此机会要求复位。毕竟,母凭子贵,这是后宫的铁律。谁知,金元宝连眼皮都没抬。
“行啊。”答应得太痛快了,萧景珩反而愣住了。“你……舍得?”“有什么舍不得的?
男孩子嘛,总要出去闯荡江湖的。”金元宝吐出瓜子皮,“不过,咱们得签个协议。
”“什么协议?”“抚养权转让协议。”金元宝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显然是早有预谋。“第一,孩子归你,但周末……哦不,休沐日得归我。第二,
教育经费你全包,但孩子赚的钱归我。第三,为了保证孩子的心理健康,
你不能在他面前说我坏话,也不能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欺负他。”萧景珩接过那张纸,
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气得笑了。“金元宝,你把朕当什么了?冤大头?”“不是冤大头,
是投资人。”金元宝一本正经地纠正,“你投资的是大周未来的继承人,这回报率,杠杠的。
”萧景珩看着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给她镀了一层金边。她眼里没有算计,
只有坦荡荡的……贪财。奇怪。明明是这么市侩的嘴脸,为什么他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朕……考虑考虑。”他把那张纸折起来,塞进袖子里。这是缓兵之计。
他突然不想把孩子接走了。接走了,他以后还有什么理由来这儿?4天色渐晚。
宫门快要落锁了。李德全在门口探头探脑了好几次,暗示皇帝该起驾回宫了。
萧景珩却坐在石凳上,屁股像是生了根。他看着金元宝在院子里忙活。她在给那些菜浇水,
嘴里还哼着奇怪的调子:“洗刷刷,洗刷刷……”这种宁静,
是他在御书房、在坤宁宫、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感受不到的。没有奏折,没有勾心斗角,
只有满院子的菜香味。“今晚……”萧景珩开口了,声音有点干涩,“朕不走了。
”正在浇水的金元宝手一抖,一瓢水浇在了自己脚上。“啥?”她转过身,一脸惊恐。
“陛下,您没发烧吧?这儿是冷宫!没有龙床,没有暖炉,耗子都比人多!”“朕不嫌弃。
”萧景珩摆出一副“与民同乐”的大义凛然。“我嫌弃!”金元宝脱口而出。空气凝固了。
萧景珩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嫌弃朕?”“不是……”金元宝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赶紧找补,“臣妾是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陛下名声不好。”“我们是夫妻。
”“前夫妻。”金元宝严谨地纠正,“离了婚的那种。”萧景珩站起来,一步步逼近她。
金元宝一步步后退,直到背抵上了那棵歪脖子树。“金元宝,”萧景珩低下头,
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你是不是忘了,只要朕愿意,
随时可以恢复你的后位。”他以为这是恩赐。他以为她会感动涕零。谁知,
金元宝只是眨了眨眼,然后伸出一只手,摊开在他面前。“复位的事儿先不谈。
既然陛下非要住,那咱们就按规矩办。”“什么规矩?”“住宿费五十两,热水费十两,
早餐费二十两。另外,”她指了指屋里那张唯一的床,“那床是单人的,陛下要睡也行,
得加钱。这叫……VIP升舱费。”萧景珩看着那只白嫩嫩的手,
突然有一种想咬一口的冲动。这女人,真是……掉钱眼里抠都抠不出来了。
但他竟然没有生气。相反,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重重地拍在她手里。“成交。今晚,
朕包场。”金元宝数着银票,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而在暗处,萧景珩的嘴角,
也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呵,女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不是很诚实地收了钱?
这分明就是在……调情。5冷宫的夜,静得能听见墙角蟋蟀磨牙的声音。屋里头,
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豆大的火苗在风里摇摇晃晃,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问题的核心,就摆在屋子正中央。那是一张床。一张只够一个人翻身的、朴素的硬板床。
萧景珩站在床边,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了一副视察江山的架势,
只是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这……如何安寝?”他的龙床,躺上七八个人都绰绰有余。
眼前这个,怕是他翻个身就能直接滚到地上去。金元宝正在铺被子。那被子虽然旧,
但洗得干干净净,还有一股子阳光晒过的味道。她头也不抬:“陛下,您给的是住宿费,
可没包括扩建工程的钱。有地方躺就不错了,您还想要什么黄花梨木的拔步床?”说着,
她把枕头往里头一放,自己先躺了上去,占了靠墙的位置。然后,她从枕头下摸出一根粉笔,
在床板中间,慢慢地、笔直地划了一条白线。那动作,庄严肃穆,像是在勘定国界。
“这是什么?”萧景珩的眼角抽了抽。“楚河汉界。”金元宝拍了拍自己这边的床板,
一脸严肃,“线东归我,线西归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谁要是越了界,谁就是挑起争端,
破坏和平。”萧景珩觉得自己的皇帝尊严,正在被这根粉笔线无情地践踏。
他一辈子都是别人给他划地盘,何曾轮到他被人划地盘?
可是看着金元宝那副“你敢过来我就跟你拼命”的样子,他竟然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磨磨蹭蹭地脱了外袍,只留下一身中衣,僵硬地在床的外侧躺下。床板很硬,
硌得他骨头疼。空间很小,他只要一动,胳膊肘就会碰到那条冰冷的白线。更要命的是,
身边的女人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像皂角一样的清香,混着被褥上阳光的味道,
一丝一缕地往他鼻子里钻。这比任何名贵的熏香都要勾人。萧景珩浑身僵硬,闭着眼睛装死,
心里默念《太上清心咒》。念了不到三遍,旁边传来了均匀的、绵长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睡得那么快,那么香,像一头没心没肺的小猪。萧景珩心里一阵气闷。他在这里煎熬,
她倒是心大。他悄悄地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她的侧脸。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鼻尖小巧,嘴唇微微嘟着,看上去毫无防备。这张脸,
他曾经看了三年,却从未觉得有什么特别。可今晚,他却觉得,有点看不够。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金元宝忽然动了一下。她一条腿猛地伸过来,
毫不客气地搭在了他的腰上,嘴里还模模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酱肘子……我的……”萧景珩整个人都石化了。她不仅越了界,
还把他当成了……一个酱肘子?6第二天一早,萧景珩是被一阵锅碗瓢盆的声音吵醒的。
他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顿。昨晚他一夜没睡好。
那条腿跟个铁链子似的锁在他身上,他推开一次,它就缠上来一次,最后他只能放弃抵抗,
任由自己被当成一个人形抱枕。他坐起身,看到金元宝正在院子里的小泥炉上熬粥。晨光中,
她穿着一身朴素的布裙,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看上去竟有几分寻常人家妻子的温婉。“醒了?”金元宝听到动静,回过头来,
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勺子。“洗漱的东西在那边,自己动手。”萧景珩皱了皱眉。以往在宫里,
他起床都是十几个宫人伺候着,连漱口的茶水都是试好了温度的。他走到院角,
看着那个装着清水的木盆,和一旁的青盐、柳枝,沉默了。这是在考验他的野外生存能力吗?
等他笨手笨脚地拾掇完自己,金元宝已经把早饭端上了石桌。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一碟翠绿的咸菜。简单得有些寒酸。但那粥熬得火候正好,米粒开花,汤汁粘稠,
散发着纯粹的米香。萧景珩坐下,刚拿起勺子,一张纸就递到了他面前。“陛下,昨日的账,
结一下。”萧景珩低头一看,只见纸上写着:“上房住宿费,五十两。”“热水供应费,
十两。”“特供早膳费,二十两。”“夜间安保及人形抱枕租赁费,一百两。
”“总计:一百八十两。”萧景珩的手抖了一下,勺子里的粥都洒了出来。
“人形抱枕……租赁费?”他抬起头,眼神危险,“金元宝,你是把朕当成了什么?
”“金主啊。”金元宝理直气壮,“陛下,您昨晚可是把我当抱枕用了一宿,
我这胳膊到现在还麻着呢。收您一百两,那是看在咱们曾经的情分上,给的折扣价。
”她说谎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明明是她把他当酱肘子抱了一夜。萧景珩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不能跟一个财迷计较。他从袖子里掏出两张银票,拍在桌上。“不用找了。
”金元宝的眼睛又亮了。她飞快地收起银票,还用嘴吹了吹,像是在吹掉上面不存在的灰。
“陛下豪气!您慢用,不够还有!”萧景珩没有再说话,低头喝粥。一口下去,他愣住了。
这粥,竟然格外的香甜。配上那爽口的咸菜,简简单单的味道,
却让他的胃感到了一种久违的舒服。比御膳房那些用山珍海味熬的燕窝粥,好喝太多了。
他不知不觉,就喝完了一整碗。看着空空的碗底,他第一次觉得,
这钱……花得好像也不是那么冤。7皇帝在冷宫过夜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
一夜之间飞遍了整个后宫。这可比什么“西域进贡了汗血宝马”的新闻劲爆多了。
柳如烟在自己的宫里摔了一套她最心爱的粉彩瓷器。“贱人!她一定是用了什么狐媚妖术!
”她哭哭啼啼地跑到了寿康宫,扑在了太后的膝盖上。“母后,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那金氏不知廉耻,竟然在冷宫那种不祥之地勾引陛下!这要是传出去,皇家的颜面何在啊!
”太后本来就不喜欢金元宝。她觉得金元宝一身铜臭味,没有半点国母的端庄。
现在听柳如烟这么一说,更是气得手里的佛珠都捻快了几分。“荒唐!简直是荒唐!
”太后一拍桌子:“来人!去把那个不知好歹的金氏,给哀家叫来!
”传旨的太监到冷宫的时候,金元宝正在和萧铁柱一起,蹲在地上数钱。
一两、二两、三两……母子俩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废后金氏接旨。”那太监捏着嗓子,
眼神里带着七分鄙夷三分幸灾乐祸。金元宝慢吞吞地把最后一锭银子塞进怀里,才站起来,
拍了拍手。“公公有话就说,我这儿忙着呢。”那太监脸色一僵:“太后懿旨,
宣你即刻前往寿康宫问话。”“哦,问话啊。”金元宝点了点头,然后转向萧铁柱,“儿子,
把咱们的‘作战工具’带上。”萧铁柱“噔噔噔”跑进屋,不一会儿,
抱着一个大算盘和一本厚厚的账本出来了。那传旨的太监看傻了。这是去见太后,
还是去收账啊?金元宝接过账本,在怀里掂了掂,觉得这就是她的尚方宝剑。
她看了一眼那太监,笑了。“走吧,公公。前面带路。”她走路带风,腰杆挺得笔直,
哪里像是一个去受审的废后,分明像是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女将军。只不过,她的武器,
是算盘和账本。寿康宫里,檀香袅袅。太后坐在上首,一脸霜寒。柳如烟坐在下首的绣墩上,
拿着帕子假模假样地擦着眼角。金元宝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一股子“三堂会审”的压迫感。
“罪妇金氏,见过太后。”她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没有跪下。按规矩,
废后见太后是要行跪拜大礼的。太后的脸色更难看了:“金氏,你还知不知道规矩!
”“回太后,”金元宝抬起头,脸上带着微笑,“臣妾虽然被废,但好歹也是皇长子的生母。
陛下说了,为了皇嗣的体面,可免除跪拜之礼。”她面不改色地把萧景珩搬出来当挡箭牌。
太后被噎了一下。柳如烟见状,赶紧开口:“姐姐,你怎么能如此不知检点?
竟然留宿陛下在冷宫,你……你将皇家颜面置于何地?”“哦?留宿陛下?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