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破产后,我成了豪门团宠》陆振华陆深_(破产后,我成了豪门团宠)全集在线阅读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破产后,我成了豪门团宠》,大神“翌年夏”将陆振华陆深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分别是陆深,陆振华,陆晴的男生生活,爽文,沙雕搞笑,现代小说《破产后,我成了豪门团宠》,由知名作家“翌年夏”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925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46: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破产后,我成了豪门团宠
主角:陆振华,陆深 更新:2026-02-07 01:35:2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从云端跌落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第七次的时候,我终于睁开眼。“林子轩,
你要是再不接电话,信不信我杀到你家去?”是我哥们陈锐的声音,沙哑里透着火气。
我看了眼时间——上午十一点二十七分。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钻进来,
在地板上劈出一道刺眼的白。这间公寓是我半年前租的,月租两万八,能俯瞰半个市中心。
签约那天,中介小姐笑得跟朵花似的,一遍遍说“林先生真是年轻有为”。
现在这朵花大概已经谢了。“听见了,”我把手机夹在耳边,光脚下床走到窗边,“什么事?
”“什么事?”陈锐在那边差点笑出声,“林大少爷,您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你家公司今天凌晨宣布破产清算,法院的人已经去查封了。你家那栋别墅,
就上个月刚办完乔迁宴的那个,门口现在贴了封条。”我拉开窗帘。
城市的钢筋水泥丛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远处那个方向——西山别墅区,
我住了二十一年的地方。“知道了。”我说。“知道了?”陈锐停顿两秒,“子轩,
你没事吧?需要我过来吗?或者你去我家住几天——”“不用。”挂断电话,我打开微信。
未读消息99+,点开一看,昨晚还约我周末去打高尔夫的那帮人,
现在发来的要么是欲言又止的试探,要么干脆已经把我拉黑。只有一条消息格格不入。
“林少爷,我这个月的工资什么时候结?孩子要交学费了。”发信人是张姨,
在我家做了十五年的保姆。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打开手机银行。
余额:327.65元。昨天还有三百二十七万。这时,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男人,一个年轻些,板着脸;另一个五十来岁,看我开门,
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林先生?我们是法院执行局的。这是查封令,
您租的这间公寓也在您父亲公司的资产清单上,今天起正式查封。
给您两个小时收拾个人物品。”年轻的递过来一张纸。我看了一眼,右下角有法院的红章。
“知道了。”我侧身让他们进来,然后开始收拾东西。衣服、鞋子、手表、电脑。
两个28寸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那些限量版球鞋,我犹豫了一下,只拿了两双常穿的,
剩下的整齐摆在鞋架上。收藏的手表——最贵的一块价值八十万——我从保险柜里取出来,
放在客厅茶几上。“这些不在个人物品范畴内吧?”我问。年长的那位点点头,
眼神里有点复杂的情绪:“林先生很配合。”“配合能少坐两年牢吗?”我拉上行李箱拉链。
两人都没接话。一个小时后,我拖着两个箱子站在公寓楼下。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我妈。
“子轩,你在哪儿?”她的声音在抖,“他们把我们赶出来了,我跟你爸现在在酒店,
就、就那种很便宜的小旅馆...”“妈,你冷静点。地址发我,我过去找你们。
”“你爸他...他刚才晕倒了,现在在救护车上...”我的手指瞬间收紧,
握得手机外壳咯吱作响。“哪家医院?”“市一院...”我挂断电话,招手拦出租车。
第一辆没停,第二辆减速看了我一眼——我穿着睡裤和拖鞋,拖着两个行李箱,
确实不像正经乘客——然后加速开走了。第三辆停下时,我已经把行李箱藏在身后,
只背了个背包。“师傅,市一院,快。”司机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小兄弟,急诊啊?
”“嗯。”我把脸转向窗外。城市飞速倒退,那些我曾经无数次经过却从未仔细看过的街景,
现在变得格外清晰。卖煎饼果子的小摊前排着队,外卖骑手在车流中穿梭,
写字楼下的咖啡店坐满了穿着职业装的男女。我曾是他们中的一员吗?不,
我从来都在他们之上。至少在昨天之前是这样。手机又开始震,
这次是银行的短信:“您尾号8888的账户已冻结...”我把手机扔回口袋。到了医院,
我在急诊室找到爸妈。我爸躺在移动病床上,脸色灰白,手上挂着点滴。
我妈坐在旁边的小塑料椅上,手里攥着一团湿透的纸巾。“子轩...”她看见我,
眼泪又下来了。我在她身边蹲下,握住她的手:“妈,没事。医生怎么说?”“急性心肌炎,
要住院观察...”她哽咽着,“住院押金要三万,我卡里只有两千多...”“我来处理。
”我站起身,走到缴费窗口。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女孩,看了我一眼:“病人姓名?
”“林国栋。”她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欠费两万八,现在要交三万押金。怎么支付?
”我拿出钱包,抽出三张卡。第一张,显示余额不足。第二张,冻结。第三张,拒绝交易。
后面排队的人开始不耐烦地咳嗽。“能不能...先治疗,我明天一定补上?”我问。
女孩摇摇头:“医院规定,没办法。”“我是林子轩,”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林氏集团...”她抬眼看了看我,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职业性的冷漠:“不好意思,
先生,不管是谁,都要先缴费。”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从我旁边伸过来,递过去一张卡。
“刷我的。”我转头,看见一张完全陌生的脸。男人大约三十出头,
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戴一副金丝边眼镜,气质斯文得像大学教授,
但眼神锐利得像鹰。“你是...”“陆深。”他简单地说,在POS机上输入密码。
缴费成功。“为什么帮我?”我盯着他。陆深收回卡,微微一笑:“受人之托。林先生,
借一步说话?”第二章:一笔交易医院楼下的咖啡厅里,陆深给我点了杯热美式。
“我不喝咖啡,”我说,“睡不着。”“今天你大概也睡不着。”他把杯子推到我面前,
“自我介绍一下,陆深,长风集团法务总监。我代表长风集团,跟你谈一笔交易。
”长风集团。本市乃至全国最大的商业帝国之一,业务涵盖地产、金融、科技,
据说背后的陆家是真正的百年望族,低调到连福布斯榜单都查不到他们的真实资产。
“我一个破产的富二代,有什么资格跟长风集团谈交易?”我端起咖啡,尝了一口,
苦得皱眉。“你有。”陆深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调出一份文件,
“林氏集团破产前三个月,你父亲曾秘密转移一部分资产到你个人名下。具体来说,
是一栋位于南郊的老别墅,以及一家注册资本一千万的科技公司空壳。”我愣住:“不可能。
我爸从来没跟我提过...”“他当然不会提,这是违法转移资产,如果被法院查到,
会追究他的刑事责任。”陆深推了推眼镜,“现在,这栋别墅和这家公司,
是你们家唯一剩下的东西。”我消化着这个消息:“所以呢?”“所以,
长风集团愿意出价五千万,购买这栋别墅和公司的所有权。钱会直接进入指定账户,
足够支付你父亲的医疗费,还能让你们一家在二线城市体面地生活下去。”五千万。
对一个小时前银行卡里只有三百多块的我来说,这无疑是天文数字。“条件是什么?
”陆深笑了:“聪明。条件很简单——你。”“我?”“对。你,林子轩,
要成为陆家的养子。”我把咖啡杯重重放下:“陆先生,我不觉得这是个好笑话。
”“不是笑话。”陆深的表情变得严肃,“陆家老爷子,也就是长风集团的创始人陆振华,
三个月前立下遗嘱:他名下的全部财产,将平均分给他的三个亲生子女,
以及一个‘被他认可的养子’。”“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关系就在于,
老爷子指定的养子人选,必须符合三个条件:年龄在25岁以下,受过良好教育,
有商业潜力,这是其一;其二,必须在半年内完成三项‘考验’,证明自己的能力;其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陆深顿了顿,盯着我的眼睛,“必须是从云端跌落,
经历过破产、背叛、众叛亲离的人。”我后背发凉:“所以你们早就盯上我了?”“准确说,
是盯上所有符合条件的候选人。你是第三个。”陆深坦白道,“前两个,
一个在得知家族破产后跳楼自杀了,另一个接受不了落差,精神崩溃进了疗养院。
你是目前唯一一个还能正常对话的。”“我该感到荣幸吗?”“随你。但现实是,
接受这个提议,你和你父母能活下去,甚至活得不错。拒绝的话——”陆深收起平板,
“那栋别墅和公司,法院大概下周就会查到。到时候,你父亲可能要从医院直接转去拘留所。
”我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天色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咖啡厅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各自生活的疲惫或喜悦。我曾是他们眼中羡慕的对象,现在却坐在这里,
跟一个陌生人谈论出卖自己的未来。“我需要时间考虑。”最后我说。“可以。
”陆深递过来一张名片,“但你只有24小时。明天这个时候,
我会去医院接你——或者不接。”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
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建议你今晚不要回酒店。
有几个你父亲的债主已经知道你父母住哪儿了。”我猛地抬头:“你们监视我?”“是保护。
”陆深笑了笑,“毕竟,你现在是陆家重要的‘候选人’。”他离开后,
我一个人在咖啡厅坐到打烊。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听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林子轩?”“你是?”“李薇。”我心脏漏跳一拍。李薇,
我的前女友,或者说,三个月前还是。分手是我提的,
原因很简单——她觉得我只知道花家里的钱,是个没用的富二代。分手那天,
她在餐厅当众泼了我一杯红酒,说“等你哪天不是林少爷了,看谁还会多看你一眼”。
现在真不是了。“听说你家出事了,”她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需要帮忙吗?”“不用。
”“你还是这么要面子。”她轻笑,“我在市一院附近,见一面吧。有些话,我想当面说。
”我想拒绝,但鬼使神差地说了“好”。二十分钟后,我在医院后门的小巷口见到李薇。
她开着一辆崭新的保时捷,车窗摇下,露出精心修饰过的脸。“上车。”她说。
我没动:“有话就在这儿说。”李薇叹了口气,下车走过来。她穿着高跟鞋,
几乎和我一样高,香水味扑面而来——是我去年送她的那瓶,限量版,一瓶八千。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她放软了声音,“我可以帮你。我未婚夫是宏远建筑的少东,
他可以给你安排个工作,或者借你一笔钱...”“条件是什么?
”李薇咬了咬嘴唇:“你手里那家科技公司,星辉科技。我未婚夫很有兴趣,
如果你愿意低价转让...”我笑了:“你们消息真灵通。”“商场如战场。”她靠近一步,
“子轩,接受现实吧。林家已经完了,你现在握着那家公司也没用,不如换成现钱。五百万,
怎么样?足够你重新开始了。”五百万。陆深出价的十分之一。“李薇,”我看着她,
“三个月前你泼我红酒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家要出事?”她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爸和我爸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她说,“有些风声...我提醒过你,但你根本不听。
”“所以你就找好了下家?”“我有权利选择更好的生活!”她突然激动起来,“林子轩,
你以为我喜欢你什么?喜欢你每个月换女朋友?喜欢你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我只是在等,
等你长大,等你成熟,等你接手家里的生意...可你呢?你让我等了三年,
等到的是你家破产!”我点点头:“明白了。替我谢谢你未婚夫的好意,但公司,我不卖。
”“你会后悔的。”她冷下脸,“没有我未婚夫帮忙,那些债主不会放过你爸。
你知道你爸欠了多少钱吗?两个亿!你这辈子都还不起!”“那就用这辈子还。
”我转身要走,她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等等...还有一个选择。
”我从她眼里看到某种熟悉的光芒——那是猎人看见猎物时的眼神。“跟我在一起。”她说,
“我可以取消婚约,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未婚夫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只要你把公司转到我名下...”“然后呢?当你的小白脸?”“有什么不好?
”李薇的手指在我手腕上摩挲,“至少我能保护你。子轩,这个世界很现实的,没有钱,
你什么都不是。但我有钱,我可以让你继续过以前的生活...”我抽回手:“李薇,
你真让我恶心。”她的脸瞬间涨红,扬手就要扇我耳光。我抓住她的手腕,
力气大得她痛呼出声。“放开!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松开手,后退一步,
“你是那个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第一个来落井下石的人。”回到医院时,已经快凌晨了。
我爸已经从急诊转到普通病房,睡着了。我妈趴在床边,也睡着了,手里还攥着缴费单。
我轻轻把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手机快没电了,我插上充电宝,
翻看微信。之前那些把我拉黑的人,有几个又把我加回来了,发来的消息大同小异:“子轩,
听说你手里还有家公司?有兴趣合作吗?”还有一个更直接:“一栋别墅加公司,三百万,
现金。明天就可以交易。”我一条都没回。陆深的名片在口袋里,硬硬的,像一块烧红的铁。
凌晨三点,护士来查房。我趁机问了下我爸的情况,被告知“情况稳定,
但需要长期治疗和休养,不能再受刺激”。“治疗费用大概多少?”我问。护士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从我的穿着看出窘迫,语气温和了些:“这种病,后续治疗加康复,
一年至少二十万吧。而且要静养,不能工作,不能操心。”二十万。
以前还不够我一晚在夜店的开销。我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看着外面寂静的城市。
路灯在晨雾中晕开一圈圈光晕,偶尔有出租车驶过,车灯划破黑暗。我想起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我爸把我扛在肩上去公司,员工们都叫我“小林总”;想起十八岁生日,
他送我一辆法拉利,钥匙放在蛋糕里;想起我妈总说“儿子,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爸妈都给你安排好了”。安排好了。是啊,安排到今天这一步。手机震动,
是一条短信:“林先生,考虑得如何?陆先生让我提醒您,时间不多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拨通了陆深的电话。“我接受。”我说。
第三章:陆家第二天上午十点,一辆黑色宾利准时停在医院门口。陆深下车,
还是那身一丝不苟的西装,但换了条深蓝色领带。他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昨天那套,
皱巴巴的,还有咖啡渍。“先去换身衣服。”他说。“我没衣服可换。”“准备了。
”车开到市中心一家私人定制店,我刚下车,两个店员就迎上来,手里捧着整套衣服。
从内衣到外套,甚至袜子和皮带,全部准备妥当。“陆先生吩咐的,都是您的尺码。
”女店员笑容甜美。我在试衣间换上。深灰色西装,剪裁得体,面料柔软得像第二层皮肤。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像以前那个林子轩,但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了。“很适合您。”店员说。
我没说话。这套衣服的价格,大概够我爸在医院住一个月。回到车上,
陆深递给我一个文件夹:“这是协议,签了它,交易生效。”我翻开。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款,
核心内容很简单:我自愿成为陆振华的养子,接受为期半年的“考验期”。在此期间,
长风集团会支付我父母所有的医疗和生活费用,并保护他们不受债主骚扰。考验期结束后,
如果我通过,正式成为陆家养子,获得相应的继承权;如果失败,协议作废,
但长风集团已经支付的费用无需返还,那栋别墅和公司则按原价五千万收购。“很公平。
”我说。“陆家做生意,向来公平。”陆深递过来一支钢笔。我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
林子轩。三个字,卖掉了自己的未来。“现在去哪儿?”我问。“陆家大宅。
”陆深收起协议,“老爷子要见你。”车开了一个半小时,从繁华市区一路驶向郊外。最后,
穿过两道巨大的铸铁门,进入一个仿佛与世隔绝的世界。陆家大宅不是别墅,是庄园。
主楼是一栋三层高的欧式建筑,周围环绕着精心修剪的花园、草坪,甚至还有一个人工湖。
远处隐约可见网球场和马厩。“你家有马?”我问。“老爷子喜欢骑马。”陆深说,
“提醒你,等会儿见到老爷子的三个子女,尽量少说话。他们都不太欢迎你。”“为什么?
”“因为你可能会分走他们的遗产。”陆深说得直白,“大少爷陆霆,三十六岁,
长风集团现任CEO,性格强势,控制欲强;二小姐陆晴,三十三岁,负责集团海外业务,
八面玲珑,心思深;三少爷陆明,二十八岁,艺术策展人,不管公司事务,但脾气古怪。
”“听起来都不好相处。”“在这个家里,没有人好相处。”陆深停车,“到了。
”我在佣人的引导下走进主楼客厅。挑高至少六米的天花板,巨大的水晶吊灯,
墙上挂着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油画。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味。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正中间是个白发老人,穿着中式对襟衫,手里拄着紫檀木拐杖,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盹。
但当我走近时,他突然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刀,瞬间扫遍我全身。“来了?
”陆振华的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陆老先生。”我微微鞠躬。“叫爷爷。”他说。
我顿了顿:“爷爷。”“嗯。”陆振华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坐。”我刚坐下,
就感受到三道目光射过来。左边的男人四十岁上下,五官硬朗,眼神凌厉,应该就是陆霆。
他打量我的方式,像在评估一件商品。右边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香奈儿套装,
妆容精致,笑容得体,但笑意不达眼底。陆晴。最年轻的那个男人坐在稍远的位置,
穿着宽松的亚麻衬衫,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陆明。“林子轩,
”陆振华缓缓开口,“林国栋的儿子。你爸我认识,二十年前一起吃过饭。他是个老实人,
就是太贪心。”我没接话。“听说你昨天在医院,差点连你爸的医药费都交不起?
”陆霆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是。”“那你凭什么进陆家?”他毫不客气。
“凭老爷子的遗嘱。”陆深在一旁平静地说。陆霆冷冷看了陆深一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陆深微笑,不再言语。“大哥,别这样。”陆晴柔声说,“子轩弟弟刚来,肯定还不适应。
我听说你家的事了,真是可惜...不过既然来了,以后就是一家人。有什么需要,
尽管跟姐姐说。”她的话很暖,但眼神很冷。“谢谢。”我说。“行了,”陆振华摆摆手,
“人见到了。陆深,给他安排房间,说说规矩。明天开始,第一个考验。”陆深领我上二楼,
走廊尽头的房间。面积比我以前那间公寓还大,带独立浴室和衣帽间,落地窗外是花园景观。
“每天七点早餐,十二点午餐,七点晚餐,过时不候。没有老爷子允许,不能擅自离开庄园。
每周可以和家人通一次电话,但必须有佣人在场。”陆深一口气说完,“有问题吗?
”“我爸妈那边...”“已经安排转到私立医院,有专人看护。每个月你可以去看一次。
”我点点头:“第一个考验是什么?”“明天你就知道了。”陆深走到门口,“对了,
友情提醒: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在盯着你犯错。别给他们机会。”他走后,
我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窗外传来马蹄声,我走过去看,见陆振华在草坪上骑马,
动作矫健得不像七十岁的老人。陆晴和陆明陪在旁边,三个人有说有笑,
像个温馨的家庭画面。而我,是个闯入者。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林子轩?
”是个男声,低沉中带着危险的气息。“你是?”“你爸欠我八百万。听说你攀上陆家了?
行啊小子,有手段。但这债,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我给你三天时间,连本带利,一千万。
不然...”他顿了顿,“我听说你妈每天下午三点会去医院楼下的小花园散步?
”我浑身的血都冷了。“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多了。”男人笑了,
“陆家能保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三天,记住了。”电话挂断。我站在窗前,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这种被人拿捏、威胁、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比破产本身更让我窒息。
敲门声响起,很轻。我开门,外面站着陆明。他不知何时上楼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点心和茶。“佣人说你没吃午饭。”他把托盘递给我,表情还是淡淡的,
“别饿死在这里,传出去陆家名声不好。”“谢谢。”他转身要走,
又停下:“刚才接电话了?”我心里一紧:“你怎么知道?”“这个房间有监控。
”陆明指了指天花板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老爷子装的,说是为了安全。但其实,
是为了控制。”我抬头看那个摄像头,它正对着我。“有人威胁你?”陆明问。我没说话。
“正常。”他靠在门框上,“落水狗谁都想踢一脚。但你现在是陆家的狗了,
打狗还得看主人。告诉陆深,他能处理。”“我不想麻烦...”“麻烦?”陆明笑了,
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意,却充满讽刺,“你以为你进陆家是来享福的?你是来当靶子的。
大哥、二姐,还有那些觊觎陆家财产的人,现在都盯着你呢。你今天遇到的麻烦,只是开始。
”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端着托盘,站在监控摄像头下。我抬头看着那个小黑点,
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这场交易,我可能签下的是卖身契。但已经回不了头了。
第四章:第一个考验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被敲门声叫醒。
佣人送来一套运动服:“老爷在健身房等您。”我快速洗漱换衣,跟着佣人来到地下室。
说是健身房,不如说是个小型体育馆,各种器械齐全,甚至还有个标准拳击台。
陆振华已经在那儿了,穿着白色太极服,正在打拳。动作缓慢,但每一式都带着劲风。
“会打拳吗?”他问,没停动作。“学过一点泰拳。”“上来。”我脱了鞋,走上拳击台。
陆振华也上来了,七十岁的老人,站在我对面,眼神锐利得像鹰。“规则很简单:把我放倒,
或者让我认输。”“陆老先生,这不合适...”“叫爷爷。”他纠正,
“而且你觉得我老了,打不过你?”我没说话,但确实这么想。下一秒,我就知道我错了。
陆振华的拳头快得惊人,第一拳就擦着我脸颊过去,第二拳击中我腹部。我闷哼一声,
后退两步。“就这点本事?”他冷笑,“林家小子,你爸没教过你,在商场上,
轻敌就是找死吗?”我摆出防御姿势。大学时确实学过泰拳,但那是四年前的事了,
而且多是健身性质,没怎么实战过。陆振华的攻势如潮水般涌来。他用的不是现代搏击术,
是传统武术,招式古朴,但角度刁钻,力道十足。我勉强挡了几招,左肩还是挨了一下,
痛得发麻。“你在想什么?”他边打边问,“想怎么讨好我?想怎么通过考验?
想怎么拿到钱?”我一分神,下巴又中一拳,眼前发黑。“商场如战场!
”陆振华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对手不会等你准备好了再出手!机会稍纵即逝!你犹豫,
就死!”我一个翻滚躲开他的腿击,气喘吁吁地爬起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停下攻势,盯着我,“你觉得不公平。你家破产不是你的错,你爸的债不该你来还,
这个世界对你不公。”我擦掉嘴角的血。“那我告诉你——”陆振华缓缓说,
“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公平。公平是给弱者的安慰剂。强者制定规则,弱者遵守规则。
你想改变命运?那就先学会在规则里赢。”话音未落,他又动了。这次我没躲。
在他拳头过来的瞬间,我突然蹲下,一个扫堂腿。他没料到我会反击,虽然及时跳开,
但重心不稳。我抓住机会扑上去,用体重把他压倒在地,锁住他的手臂。“很好。
”陆振华说,然后——他笑了。那不是愤怒或嘲讽的笑,是真正的、带着欣赏的笑。
“松开吧。”我放开他,自己也瘫坐在地上,浑身都是汗和伤。陆振华站起来,
拍拍衣服:“第一个考验,通过。”“这就通过了?”“考验的不是你能不能打赢我,
”他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是看你有没有反抗的勇气。前两个候选人,连上台都不敢。
”我愣住。“下午去公司报到。”陆振华往外走,“陆深会安排你的职位。记住,
别给我丢脸。”“爷爷,”我叫住他,“为什么选我?只是因为我家破产?”陆振华回头,
眼神复杂:“因为你眼里还有火。那两个人,眼里只有绝望。”他顿了顿,“别让那火灭了。
在这个家里,你会需要它。”下午两点,长风集团总部大楼。陆深带我办理入职手续,
职位是“董事长特别助理”,听起来高级,其实就是打杂。“你的办公室在28楼,
挨着老爷子。”陆深说,“工作内容很简单:处理老爷子交办的所有事务,
参加他要求你参加的所有会议,记下他要求你记下的所有东西。”“听起来像秘书。
”“就是秘书。”陆深按电梯,“但在这个位置上,你能看到集团最核心的运作,
能接触到最高层的决策。老爷子在教你,虽然方式有点...特别。”电梯门开,
28楼到了。整层楼都很安静,地毯厚得吸掉所有脚步声。董事长办公室在最里面,
两扇厚重的实木门。我正要过去,旁边一扇门开了,陆霆走出来。他看到我,脚步一顿,
眼神冷下来:“谁让你上这层的?”“我安排的。”陆深平静地说,
“老爷子要子轩担任特别助理。”“特别助理?”陆霆嗤笑,“一个破产的富二代,懂什么?
陆深,别以为有老爷子撑腰,你就可以乱来。”“这是老爷子的意思。”陆深重复。
陆霆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行。既然老爷子要培养你,那我就好好‘培养’你。
今天下午三点,投资部有个项目评审会,你替我去参加。做份会议纪要,下班前放我桌上。
”他把一份文件夹扔给我,转身走了。陆深皱眉:“那是新能源项目的评审,专业性强,
你不该...”“没事。”我翻开文件夹,“我能处理。”“陆霆在为难你。”“我知道。
”我抬头看陆深,“但这是我要走的路,对吗?”陆深沉默片刻,点点头:“小心点。
投资部的总监是陆晴的人。”三点,我准时出现在会议室。椭圆桌边坐了十几个人,
看见我进来,都露出诧异的表情。“我是林子轩,董事长特别助理。陆总让我替他参会。
”我说。坐在主位的男人四十多岁,戴无框眼镜,是投资部总监周文斌。
他推了推眼镜:“林助理,请坐。不过这个会议涉及很多专业内容,
你...”“我做会议纪要。”我在角落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会议开始。
他们讨论的是一个光伏发电站的投资项目,PPT上全是专业术语和数据分析。
我听得很吃力,但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尽可能记下要点。讨论到一半,
周文斌突然说:“林助理,你是老爷子身边的人,见多识广。对这个项目,你有什么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我知道他在为难我。如果我说不懂,显得无能;如果乱说,更糟。
我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周总,我能问几个问题吗?”“请便。”“第一,
项目书第35页,预期年收益率15%,这个数字是基于什么模型测算的?第二,
第42页提到的政府补贴政策,文件号是多少?政策有效期多久?第三,
合作方‘阳光科技’的财务状况,附件里只提供了最近一年的审计报告,前三年呢?
”会议室安静了。周文斌的脸色变了变:“这些细节...”“投资看的就是细节。
”我平静地说,“陆总常说,魔鬼在细节里。如果这些基础问题都没有明确答案,
这个项目的风险可能被低估了。”我回到座位:“当然,我只是转述陆总的观点。具体决策,
还是各位专家定。”会议结束后,周文斌把我叫到一边:“林助理,
刚才那些问题...是谁教你的?”“自学的。”我说,“我家破产前,
我也看过不少项目书。”这是实话。虽然以前我不怎么管公司的事,但耳濡目染,
多少懂一些。周文斌深深看了我一眼:“我会补充你提到的材料。
会议纪要...需要我帮忙吗?”“不用,谢谢。”回到办公室,我开始整理纪要。
刚写到一半,内线电话响了。“林子轩,来我办公室。”是陆霆的声音。我上楼,
走进CEO办公室。陆霆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会议开得怎么样?
”“还在整理纪要。”“我问你人。”陆霆盯着我,“周文斌为难你了吗?”“没有。
”“撒谎。”陆霆笑了,“我太了解他了。他是不是问你专业问题,想让你出丑?
”我没说话。陆霆站起身,走到窗边:“知道我为什么为难你吗?”“因为我不配进陆家。
”“不。”陆霆转身,“因为你太像年轻时的我了。”我愣住。
“我也不是陆振华的亲生儿子。”陆霆缓缓说,“我是他战友的遗孤,十岁时被他收养。
刚进陆家时,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包括陆晴和陆明。他们认为我只是个外人,
不配分享陆家的财产。”他走回桌前,拿起一个相框。
照片里是年轻的陆振华和一个穿军装的男人,两人勾肩搭背,笑得很开心。“我用了十五年,
才在这个家站稳脚跟。”陆霆放下相框,“所以我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我为难你,
是想看看你够不够格。如果连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了,你迟早会被陆晴生吞活剥。
”“那现在呢?”我问,“我够格吗?”“今天算你过关。”陆霆坐回椅子,
“但别高兴太早。陆晴的手段,比我狠十倍。而且她现在怀疑,老爷子选你,是冲着她去的。
”“为什么?”“因为陆晴也不是亲生的。”陆霆说,“她是老爷子商业伙伴的女儿,
父母车祸去世后,被老爷子收养。她一直想证明自己比亲生的还强,
但现在老爷子又找了你这个‘备胎’,她感觉到了威胁。”信息量太大,我一时间消化不了。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