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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指认杀你的凶手(周启明指纹)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免费完结版小说请指认杀你的凶手(周启明指纹)

凉山的樱空释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请指认杀你的凶手》是知名作者“凉山的樱空释”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周启明指纹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热门好书《请指认杀你的凶手》是来自凉山的樱空释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指纹,周启明,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请指认杀你的凶手

主角:周启明,指纹   更新:2026-02-07 06: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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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指认杀你的凶手我在市局停尸房醒来,法医说我被送来时已确认死亡。可我现在心跳正常,

只是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口袋里有一张沾血的字条:“别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监控显示我是昨晚自己走进停尸房,在3号冷藏柜前停留片刻后倒地。而3号柜里,

是一具今早刚送来的、面部被毁的男尸,死亡时间超过48小时。指纹比对结果弹出时,

整个解剖室静得可怕——那具男尸的指纹,与我的完全匹配。

---冰冷的金属触感先于一切知觉苏醒,紧接着是几乎要冻裂骨髓的寒意,

还有一股浓烈、刺鼻,仿佛能凝固血液的消毒水气味,底下还压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腥。

我猛地睁开眼,视野里是一片模糊的、晃眼的惨白。意识像沉在深海底的锈铁,

费力地向上浮,每一次挣动都带着滞涩的疼。我不是在睡觉。

这个认知带着尖锐的警报刺入混沌的大脑。身下是坚硬的、冰凉的平面,硌得我肩胛骨生疼。

我试图动弹手指,关节像是生了锈,发出不存在的“咯吱”声。视野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整齐排列的格栅灯管,白得没有温度,

有几盏还在细微地嗡鸣、闪烁。墙壁是同样的惨白,贴着毫无装饰的瓷砖,反射着冷光。

这是哪儿?我撑起身体,手肘滑了一下,差点重新躺倒。手掌按在身下的平面上,是金属,

冰冷得不带一丝活气。我坐起来,环顾四周。房间不大,除了我身下这张类似推床的金属台,

旁边还有另一张空着的。靠墙是一排巨大的、方形门状的金属柜,密密麻麻,

每个门上都有一个黄铜色的编号旋钮,从1一直排到视线尽头。柜门紧闭,严丝合缝,

像一口口竖立的棺材。寒意并非仅仅来自环境。我低下头,

看见自己身上套着一件粗糙的、泛着洗濯过多灰白色的布袍,空空荡荡。

袍子下面……我深吸一口气,冰凉空气呛入肺管。我伸出颤抖的手,

撩开衣襟一角——皮肤苍白,但没有明显的伤口。心跳得很快,擂鼓一样撞击着胸腔,

清晰可闻。我还活着。可为什么在这里?记忆是一片空白。我是谁?怎么来的?

为什么穿着这种衣服,躺在这个冰冷得像……像……停尸房。这个词毫无预兆地蹦出来,

带着自身全部的重量和寒意,砸得我头晕目眩。对,这里是停尸房。

只有停尸房才有这种规格的冷藏柜,这种无所不在的消毒水味道,

以及这种死寂的、被抽空了生机的冰冷。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还有隐约的谈话声。我僵住了,本能地想找地方躲藏,但这空旷的房间里除了冷藏柜和推床,

别无他物。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门开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前面是个高个子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硬壳文件夹。

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些的,同样白大褂,手里提着一个小型金属箱。他们看见坐在推床上的我,

动作瞬间定格。高个子法医脸上的表情从惯常的平淡,到疑惑,再到极致的惊骇,

像慢镜头一样逐帧播放。他手里的文件夹“啪”一声掉在地上,纸张散落。

年轻的那个直接倒退一步,撞在门框上,金属箱脱手砸在地面,发出哐当巨响,

里面的器具叮铃哐啷滚出来。“你……?!”高个子法医的声音变了调,手指着我,

像是看到了世间最不可能出现的景象。他的眼镜片后面,眼睛瞪得滚圆。

“我……”我一开口,嗓子沙哑干涩得厉害,如同砂纸摩擦,“这是哪里?我怎么了?

”两个法医对视一眼,惊骇未退,但职业本能开始压过最初的恐惧。

高个子法医勉强镇定下来,示意年轻的同事去捡东西,他自己则小心翼翼地靠近两步,

目光锐利地在我脸上身上扫视,仿佛在检查一件极其诡异的标本。“你不记得了?”他问,

声音依旧紧绷。我摇头,这个动作让我一阵眩晕:“不记得。我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高个子法医没有立刻回答,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几张纸,快速浏览了一下,又抬头看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混杂着难以置信和深重的疑虑。“今早……大约七小时前,你被送进来。

送来的警务人员记录显示,发现时已无生命体征,初步检查符合死亡特征,

所以直接送到了这里,等待进一步尸检。”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接收时,

我亲自做的外部查验和登记。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瞳孔扩散,体温接近环境温度。

记录上……确认死亡。”死了?我下意识地按住自己的胸口。掌心下,

心脏正有力地、甚至有些慌乱地跳动着。皮肤是温的,尽管被这里的冷气侵蚀得冰凉。

我还活着,清晰地活着。“可我现在……”我喃喃道。“我知道。”高个子法医打断我,

推了推眼镜,这是他下意识的动作,“这无法解释。按照程序,出现这种情况,

我们必须立刻上报,并重新进行全面检查。但在这之前……”他盯着我的眼睛,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名字?住址?怎么到的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

”又是一阵徒劳的搜索。脑海深处只有浓得化不开的迷雾,

任何试图回想的行为都像撞上一堵软而厚的墙,只有闷痛,没有回响。“不记得。

”我颓然道,一种更深沉的恐惧开始滋生,比面对这停尸房更甚——我失去了自己。

高个子法医沉默了片刻,对那个已经捡起箱子的年轻法医说:“小刘,

你先去通知保卫科和值班领导,说明情况……注意措辞。另外,调一下昨晚到今天早上,

这层楼和门口的监控。”小刘应了一声,快步出去了,关门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活像见鬼。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高个子法医。他保持着一段距离,不再靠近,

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按照规定,我需要先对你进行一些基础检查,确认生命状态。

同时,”他语气严肃,“为了安全,也为了厘清情况,我需要检查你身上是否有什么物品。

那件袍子是医院的,你来的时候……什么都没穿。”我配合地点头,

此刻任何能帮助我弄清状况的举动,我都愿意做。在他的指示下,

我笨拙地脱下那件粗糙的袍子,冷空气瞬间包裹住身体,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他戴上手套,

检查得很仔细,但避开了不必要的接触。

我的身体除了苍白和一些陈旧的、我自己也毫无印象的浅淡疤痕,没有明显外伤。

心跳、呼吸、血压他用推床旁一个简易设备测的,除了因寒冷和紧张导致的稍快和升高,

都在正常范围。一个活着的人。检查完身体,他拿起那件袍子,仔细摸索。

袍子本身空空如也。就在他准备放下时,

手指在袍子内侧一个不起眼的、缝得不太平整的小口袋边缘停顿了一下。

那里有一处洗得发白、但仔细看仍能辨出的暗红色污渍。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撑开口袋,

从里面夹出了一样东西。一张纸片。对折着,边缘不规则,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

纸片上也沾染了已经变成褐色的血迹,大部分字迹被血污覆盖,但仍有几个字顽强地透出来。

法医将纸片放在旁边一张不锈钢器械台上,用镊子轻轻展开、抚平。我们同时凑近看去。

污浊的血迹中间,是几行用力刻写、甚至划破了纸张的字迹,墨水混合着血,

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紫黑色:“别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字迹潦草、急促,

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力透纸背,仿佛书写者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或者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别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寒意不再是来自周遭的空气,而是从脊椎骨缝里钻出来,

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我盯着那两行字,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又似乎有无数嘈杂的碎片试图尖叫着涌出,却最终只化作尖锐的耳鸣和更深重的迷茫。

连自己都不能相信?那我还能相信什么?我此刻的感知,记忆的缺失,

甚至“我”这个存在本身,是否都是不可靠的?高个子法医的脸色也变得更加凝重。

他看看字条,又看看我,眼神里的疑虑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没有对字条内容发表任何看法,

只是用一个小证物袋将字条仔细装好,封口,然后在标签上快速写了些什么。“这东西,

”他晃了晃证物袋,“和你‘复活’一样,需要解释。”就在这时,小刘回来了,

脸色有些发白,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王老师,监控调出来了,

保卫科和行政值班的李主任马上到。”王法医接过平板,点开一个视频文件。

我也忍不住凑过去看。画面是黑白的,不算特别清晰,但足够辨认。右上角显示时间:昨天,

晚上23点47分。地点似乎是这栋楼某个入口的内部走廊,灯光昏暗。

一个身影出现在镜头边缘,缓缓移动着。那是我。或者说,

是穿着我来时那身衣服现在我知道我“来时”可能什么都没穿,

但这画面里的人确实套着件深色夹克和裤子的人。他/她低着头,步伐有些蹒跚,

但方向明确,径直朝着通往这个停尸房区域的走廊深处走去。中间有几个镜头切换,

跟踪着这个身影。他/她对这个地方似乎并不陌生,没有犹豫,直接来到了这间停尸房门口,

推门而入。时间显示为23点51分。接下来的画面切换到这个停尸房内部的监控角度。

我看到“我”走进来,站在房间中央,缓缓转动着头,似乎在打量四周。然后,

“我”的目光定格在某个方向,脚步移动,停在了那一排巨大的冷藏柜前。具体地说,

是停在了编号为“3”的冷藏柜门前。“我”在那里站了足足有一分多钟,一动不动,

像个雕塑。只有监控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数字在无声地跳动。然后,

“我”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直挺挺地向前扑倒,

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再无动静。视频结束。最后定格在“我”倒在地上的画面。

我浑身发冷。那个走进来,盯着3号柜,然后倒地的人,是我?可我毫无记忆。

而且按照王法医的说法,早上“我”被送来时,是“死亡状态”。那么从昨晚倒地,

到今早被发现并送来,中间这几个小时,“我”一直躺在这里?还是发生了别的什么?

“3号柜……”王法医低声自语,眉头紧锁。他快步走到那排冷藏柜前,

找到了编号3的柜门。旋钮锁着。他戴着手套,拧动旋钮,然后用力拉开了沉重的金属柜门。

一股更冷的白雾涌出。柜子里是一个不锈钢的抽拉式停尸床,上面蒙着白布,

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轮廓。王法医拉住白布边缘,缓缓掀开。我倒抽一口冷气。

白布下是一具男性的躯体,赤裸,苍白,毫无生气。

但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的面部——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一张脸。整个面部区域血肉模糊,

像是被什么重器反复击打,又或者遭遇了严重的腐蚀,骨骼都有碎裂的痕迹,

根本无法辨认原本的容貌。

死亡带来的僵硬和淤血让那团破碎的血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这是今天早上……大概在你被送进来确认‘死亡’后两小时,由交警那边转送过来的。

”王法医的声音很沉,他仔细检查着尸体,尤其是面部和脖颈处,“无名尸,

在绕城高速应急车道边的深沟里被发现,死亡时间初步判断超过48小时。

面部遭人为严重毁坏,无法识别身份。送过来是做进一步尸检和身份溯源。

”一具死亡超过两天的、被毁容的无名男尸。而昨晚,“我”在“死亡”前,

独自来到停尸房,特意在它的柜门前停留,然后倒地。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王法医的目光在尸体和我之间来回移动,眼神愈发锐利。他示意小刘取来指纹采集设备。

“按照规定,对于无法辨认身份的尸体,需要采集指纹尝试比对。而对你,”他看向我,

“虽然情况特殊,但为了确认身份,也必须采集。这是程序。”我麻木地伸出手指。

冰凉的油墨滚过指尖,留下清晰的纹路。小刘熟练地操作着,

将我的指纹卡放入一个连接电脑的扫描仪。同时,他也从那个3号柜无名男尸僵硬的手指上,

艰难地提取了几枚相对完整的指纹,同样扫描录入。电脑屏幕上的比对软件开始运行,

进度条缓慢推移。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机器运行的低鸣和冷藏柜恒定的嗡嗡声。

王法医站在电脑旁,紧紧盯着屏幕。小刘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不时瞥一眼我和那具尸体,

大气不敢出。我站在原地,裹紧了那件粗糙的袍子,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只有那两行字在脑海中反复灼烧:“别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突然,

比对软件发出一声轻微的“嘀”响。进度条走完了。屏幕中央,弹出两个并列的指纹图像,

下方是红色的、不断闪烁的匹配标识,以及一行清晰的大字:“匹配成功。

相似度:99.8%。”左边,是我的指纹。右边,是3号冷藏柜里,

那具面部被毁、死亡超过48小时的无名男尸的指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住了。

所有的声音——机器的低鸣、冷气的流动,甚至我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骤然退去,

只剩下绝对的死寂。那行红色的“匹配成功”像烧红的烙铁,烫进我的视网膜,

烫进我一片空白的大脑。王法医猛地后退一步,撞在了身后的器械台上,发出哐当一声,

但这声响似乎也被那死寂吞噬了,显得遥远而不真实。他死死盯着屏幕,又猛地转头看我,

眼神里不再是惊骇或疑虑,而是一种近乎崩塌的、面对绝对悖论的茫然。小刘张大了嘴,

手指无意识地指着屏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匹配成功。

我的指纹,和一具死了起码两天以上的尸体的指纹,一模一样。这不可能。

这违背了所有常理、所有逻辑、所有科学的认知。一个活着,

一个死了;一个在这里呼吸、颤抖,

一个躺在冷藏柜里冰冷僵硬;死亡时间相差超过四十八小时。

唯一的解释似乎是……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可这怎么可能?我是活着的。我能感觉到心跳,

感觉到冷,感觉到恐惧。那具尸体呢?那具被毁容的尸体……我踉跄着扑到3号冷藏柜前,

不顾那刺骨的寒气,死死盯着白布下那张破碎不堪的脸。

我想从那团模糊的血肉中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找到哪怕一点点能证明“这是我”或“这不是我”的证据。但我什么也找不到。

那张脸被破坏得太彻底了,就像有人拼了命要抹去他所有的身份特征。恐惧达到了顶点,

然后开始变异,掺杂进一种诡异的、冰冷的虚无感。如果那具尸体是我,

那现在的“我”是什么?一个幽灵?一段残留的意识?还是……别的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王法医喃喃自语,他用力揉了揉脸,试图找回专业和理智,

“系统错误?样本污染?还是……”他看向我的目光,已经像是在看一个非人的怪物。

“重新采集!立刻!”他对小刘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换一台设备,

重新采集他和……和‘它’的指纹!还有,采集口腔黏膜细胞,做DNA比对!快!

”小刘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去准备新的设备。然而,就在这极度混乱和压抑的时刻,

停尸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三个人。前面两个穿着警服,面色严肃,眼神锐利,

一进来目光就锁定了我。后面跟着一个穿着行政西装、脸色很不好看的中年男人,

大概是那位李主任。“王主任,什么情况?保卫科说监控里这人昨晚自己进来的,

然后早上又‘死’着被送进来?”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的肩章显示职位不低。他显然已经简单了解过情况。王法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

但声音依旧干涩:“张队,情况……非常复杂。这位……这位先生,目前生命体征正常,

但完全失忆。我们刚刚进行了指纹比对,结果……”他侧身,让警察能看到电脑屏幕。

张队和另一名年轻警察凑过去,看到那“匹配成功”的标识,两人脸色同时一变。

“这是什么意思?”张队的声音沉了下来。“意思是,”王法医艰难地说,

“这位失忆的先生的指纹,和那具今早送来的、死亡时间超过四十八小时的无名男尸的指纹,

完全一致。”两名警察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审视、警惕和深深的困惑。李主任在后面倒吸一口凉气。“核实过了?

”张队追问。“正准备重新采集,进行二次核对和DNA检测。”王法医回答。张队点点头,

然后转向我,目光犀利:“姓名?身份?昨晚为什么来这里?你和这具尸体什么关系?

”我一无所知。我只能摇头,重复着苍白无力的说辞:“我不记得了……我醒来就在这里,

什么都不知道……”“他身上发现这个。”王法医将那个装着血字条的证物袋递给张队。

张队接过,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眉头拧成了疙瘩。“‘别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他念出声,眼神更加锐利地刺向我,“谁写的?给你的?还是你写的?”“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锤子,敲打在我空荡荡的记忆外壳上,

只有空洞的回响。年轻警察已经走到3号柜前,仔细查看那具尸体,

尤其关注面部毁伤和可能的其他痕迹。

张队则开始更详细地询问王法医接收“我”时的具体情况,以及调看更多的监控。

我像个局外人,又像是漩涡的中心,被各种惊疑、审视的目光包围。

指纹比对的惊悚结果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我和“正常”世界之间。我是谁?

那个死了的是谁?我们为什么指纹相同?昨晚“我”到底做了什么?

小刘战战兢兢地重新采集了我的指纹和口腔拭子,又去处理那具尸体。过程沉默而压抑。

张队似乎暂时接受了我失忆的说法,但警惕性丝毫未减。他指挥年轻警察:“联系技术科,

加急处理DNA比对。调取周边所有可能拍到他的监控,尤其是他来这里的路径。

查一下近期失踪人口报案,还有无名尸体的协查通报,重点看面部受损的。另外,

”他看向王法医,“王主任,关于这位……先生,在身份和事件彻底查明前,

我们需要将他带到局里,进行保护和进一步调查。当然,是以配合调查的名义。

”王法医点头:“我明白。他的身体状况目前看基本稳定,但失忆和精神状态需要评估。

”就这样,在一片混乱和未解的谜团中,我被两名警察带离了冰冷的停尸房。

我没有被戴上手铐,但那种被牢牢看管、无处可逃的感觉同样清晰。离开那栋楼时,

阳光刺眼,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一切都那么真实,

又那么遥远得不真实。我被带到了市公安局。没有进审讯室,

而是被安置在一间类似问询室的房间,有窗户,有桌椅,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水。但门关着,

外面有人守着。张队和那个年轻警察——他让我叫他小陈——在我对面坐下。

张队的问话有条不紊,但问题如同手术刀,精准而冰冷:对这里有没有熟悉感?认识什么人?

对那两行字有没有印象?昨晚有没有感觉到异常?任何细微的感知、直觉,

甚至梦境都不放过。我一概回答不知道。我的大脑像被格式化了一样,除了醒来后的经历,

一片空白。时间在重复的问答和沉默中流逝。小陈偶尔出去,带回一些消息。监控追踪显示,

“我”昨晚像是凭空出现在离那栋医疗建筑几个街区外的一个偏僻巷口,然后一路低着头,

避开了主要摄像头,最终到达停尸房。之前的行踪成谜。

失踪人口和无名尸协查暂时没有匹配项。那具面部毁损的尸体,除了指纹,

体表没有其他明显标识,衣物全无,DNA数据库比对需要时间。

我身上的袍子是市医疗系统通用的廉价货,无法溯源。血字条的纸张普通,墨水常见,

书写鉴定需要专家。一切线索似乎都指向了死胡同,

除了那个最诡异、最无法解释的指纹匹配。张队的耐心在一点点消耗,他的眼神告诉我,

他并不完全相信“彻底失忆”这种说法。太多的巧合和悖论集中在一起,本身就意味着问题。

下午,技术科传来消息:二次指纹比对,结果依旧。DNA提取和初步快速检测完成,

正在走流程,但技术员私下透露,初步看,我和那具尸体的DNA……高度相似,

具体需要等完整测序和比对。高度相似。这个词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

激起更深不见底的寒意。同卵双胞胎?不,即使同卵双胞胎,指纹也不完全相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问询陷入僵局,张队接到一个电话出去时,

一直相对沉默的小陈看着我,忽然低声、快速地说了一句:“你昏迷的时候,

我检查过你之前穿的那件夹克内衬,左边口袋最里面,缝线有被动过的痕迹,很新。

”我猛地看向他。小陈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有探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

他很快移开目光,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我的幻觉。但我记住了。夹克?

我来时不是没穿衣服吗?对了,监控里,“我”昨晚进来时穿着深色夹克和裤子。

那些衣服呢?被当作证物收走了?还是……张队很快回来了,脸色比刚才更凝重。

“王主任那边有发现,”他看着我说,“对那具尸体进行深度清创和检查时,在耳道深处,

发现了一点非常微小的、不属于人体的硬质颗粒残留,疑似某种电子元件烧熔后的残渣。

另外,在鼻腔内侧刮取物里,检测到微量的、一种工业用高性能粘合剂的成分,

这种粘合剂通常用于……精密仪器封装,或者某些特殊模型的制作。”电子元件残渣?

工业粘合剂?在尸体的耳道和鼻腔里?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在眼前诡异局面下唯一能勉强拼凑的猜想,如同冰水般淹没了我:面具。

伪造。替代。如果那具尸体的面部毁伤,不仅仅是为了掩盖身份,

而是为了掩盖“那不是他真正的脸”?如果那些击打和腐蚀,

是为了毁掉一个被精心制作、覆盖上去的“面具”?耳道和鼻腔的异常残留,

可能是面具固定或内部支撑结构留下的痕迹?那么指纹呢?如果连脸都可以伪装……“张队,

”我的声音干涩得自己都陌生,“如果……如果有人能制作出足以以假乱真的面部伪装,

甚至包括硅胶指模之类的……能不能伪造指纹?”张队目光一凛,

紧紧盯着我:“你想说什么?”“那具尸体……有没有可能,他的脸是假的?

他的指纹……也是假的?被覆盖或者改造过?”我说出这个猜想,自己都觉得脊背发凉。

什么样的技术,什么样的目的,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张队没有立刻回答,他脸色变幻,

显然这个猜想也冲击了他。“技术上说,并非完全不可能,但要做到天衣无缝,

瞒过初步尸检和指纹采集,非常困难,需要极高的技术和准备。而且,为什么?”他顿了顿,

“如果是为了掩盖那具尸体的真实身份,直接毁掉指纹不是更彻底?何必多此一举,

弄成和你的指纹一样?除非……”除非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我。

除非这场诡异的“死亡”与“复活”,这场指纹的“嫁接”,

都是为了将我卷入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让我背负上某种嫌疑,或者……掩盖另一个真相。

那个血字条:“别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连我的指纹,甚至我的“身份”,

都可能不是我可以相信的了吗?就在这时,张队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号码,

走到门外去接。这次通话时间很短,他回来时,脸上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和极度严肃的表情。

“刚刚接到指挥中心通报,”他声音低沉,“西郊发现一具男尸。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24-36小时之间。面部遭受重击,但未被毁容。

随身物品里有身份证件。”他停了一下,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我身上,“证件上的名字,

叫‘周启明’。而根据户籍信息初步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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