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爷爷死后,我成了因果缝合师缝合叶安小说最新章节_最新小说推荐爷爷死后,我成了因果缝合师缝合叶安
悬疑惊悚连载
《爷爷死后,我成了因果缝合师》中的人物缝合叶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惊悚,“包车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爷爷死后,我成了因果缝合师》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叶安,缝合,指尖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小说《爷爷死后,我成了因果缝合师》,由网络作家“包车九”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9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1:46: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爷爷死后,我成了因果缝合师
主角:缝合,叶安 更新:2026-02-07 05:2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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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是个缝尸匠,能让碎尸复原,死者开口。爷爷咽气前,
把那根传了三代的金针扎进我指尖。他说死后,我会继承这门手艺,能缝合世间一切因果。
但是,我绝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我那当法医的亲爹。
否则诈尸的就不止是停尸房里的那些东西,全家都得给死人陪葬。出殡那天,
我爹盯着我的手指,问我爷爷是不是留了东西。看着爹手里那把解剖刀,我把手背到了身后。
停尸房的柜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1爷爷咽气前,把我叫到床边。
他枯瘦得像一截风干的木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亲孙女,
倒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完工的传家宝。“雪娃子,”他声音嘶哑,像破风箱,“过来,
把手伸出来。”我心里发毛,但还是听话地伸出了右手。
他颤巍巍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根金灿灿的针,
细得像根头发丝,针尖却闪着让人心悸的寒光。“这是咱老叶家传了三代的东西,
”爷爷喘着粗气,眼睛里冒出一种狂热的光,“你太爷爷传给我,我再传给你。有了它,
你就能缝合这世上一切的因果。”缝合因果?我听得一头雾水。我们家是开寿衣店的,
爷爷的手艺在十里八乡都出了名,不管多残破的尸首,到了他手里,
都能缝得跟睡着了一样安详。街坊邻居都说我爷爷是“缝尸匠”,积的是阴德。可我没想到,
他传给我的不是缝尸体的手艺,而是……缝因果?没等我问明白,爷爷突然攥住我的手,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那根金针狠狠扎进了我的右手中指指尖!“啊!”我疼得叫出了声,
一股灼热的刺痛顺着指尖瞬间传遍全身,像是有条火线在我血管里乱窜。“记着,
”爷爷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我肉里,“这门手艺,
绝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那个当法医的亲爹!”“为啥?”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没有为啥!”爷爷的声音突然拔高,回光返照似的,“你要是说了,
诈尸的就不止是停尸房里那些玩意儿,咱全家,都得给死人陪葬!”说完这句话,
他脑袋一歪,抓着我的手猛地松开,彻底没了声息。屋里顿时哭声一片。我爹,叶振,
一个一年到头穿着白大褂,身上总带着一股福尔马林味儿的男人,拨开人群,走到了床边。
他没哭,只是面无表情地探了探爷爷的鼻息,又翻了翻眼皮,
然后用一种冷静到冷酷的声音宣布:“爸走了,准备后事吧。”我看着他,心里一阵发冷。
我爹是市里最有名的法医,一把解剖刀使得出神入化,任何死因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可他对活人,包括我这个亲闺女,永远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他和我爷爷的关系更是差到了极点。我从小就知道,我爹看不起爷爷的“封建迷信”,
爷爷也骂我爹是个“只会切死人肉的屠夫”。现在爷爷走了,他脸上连一丝悲伤都看不见。
出殡那天,哀乐声震天响。我跪在灵堂前,机械地烧着纸钱,
右手指尖那个针眼已经看不见了,但那种被火烧过的感觉,还一阵阵地往上冒。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了我面前。我一抬头,
就对上了我爹那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清雪,”他缓缓蹲下身,
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爷爷临走前,是不是给你留了什么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就把右手往身后藏。“没、没有啊。”我磕磕巴巴地回答,
心脏砰砰直跳。我爹没说话,只是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肉,
看到我骨头里的秘密。他慢慢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不是钱包,不是手帕,
而是一把泛着银色冷光的解-剖-刀。刀尖薄如蝉翼,在灵堂昏暗的灯光下,
反射出一点寒星,正好晃在我的眼睛上。“手伸出来。”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吓得魂都快飞了,把手背得更紧了。爷爷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
诈尸、陪葬……这些词像一把把锤子,砸得我头晕眼花。“爸,你干什么?
今天爷爷出殡……”我哆嗦着说。“我再问一遍,”他打断我,手里的解剖刀往前递了递,
“他到底给你留了什么?”周围的亲戚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但没人敢上来劝。
我爹的气场太强了,冷得像停尸房里的不锈钢解剖台。我咬着牙,就是不肯伸。
就在我们父女俩僵持不下的时候,灵堂后面,爷爷生前缝补尸体的工作间里,
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那声音,像是有人用锤子在猛砸铁柜子。紧接着,是“哐当!
哐当!哐当!”一连串更加剧烈的撞击声!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朝后院望去。
我爹的脸色也瞬间变了,他猛地站起来,不再管我,一个箭步就朝后院冲去。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也跟着跑了过去。爷爷的工作间,其实就是一个小型的停尸房,
里面摆着几个老式的冷藏柜,用来暂时存放那些需要修补的尸体。此刻,最靠里的那个柜门,
正在剧烈地、有节奏地内外震动着,仿佛里面关着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
柜门被铁栓锁着,可那铁栓在巨大的冲击下,已经严重变形,眼看着就要崩开了!
2“都别过来!”我爹冲着围上来看热闹的亲戚们吼了一嗓子,
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他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哆哆嗦嗦地想去开锁,
可那柜门震得太厉害,钥匙根本插不进锁孔。“哐当!哐当!”撞击声越来越响,
整个屋子都仿佛在跟着震动。柜门上甚至被撞出了一个浅浅的凸起,那形状,
像极了一个人头!我吓得腿都软了,死死捂住嘴才没尖叫出来。这柜子里我认得,
前两天刚送来的,是个工地事故里摔得稀巴烂的工人,半个脑袋都没了。
爷爷本来打算今天给他缝好的,可没等到……一个摔烂了脑袋的死人,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爸,要不,要不咱们报警吧?”我颤声说。“闭嘴!
”我爹回头瞪了我一眼,眼神凶狠,“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们全家都得完蛋!”他这话,
竟然和爷爷临死前说的“全家都得给死人陪葬”不谋而合!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难道我爹……他知道些什么?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
那根碗口粗的铁栓再也承受不住,被硬生生撞断了!柜门“吱呀”一声,猛地弹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福尔马林混合的味道,瞬间从门缝里喷涌而出,
熏得人眼泪直流。更可怕的是,一只青紫色的、沾满了干涸血迹和脑浆的手,
从门缝里伸了出来,五根手指僵硬地扒住了门框!“啊——!”人群中爆发出刺耳的尖叫,
胆小的已经吓得瘫倒在地。我爹脸色惨白,但他没有退,
反而从旁边的工具架上抄起一把消防斧,死死盯着那只手,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孽障!
死了都不安分!”他咬着牙,低声咒骂。那只手猛地一用力,柜门被彻底拉开。
一个“人”影,摇摇晃晃地从里面站了起来。那根本不是人!他的半个脑袋塌了下去,
红的白的糊成一片,身上穿着破烂的工服,胸口一个大洞,
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断裂的肋骨和停止跳动的心脏。他就像一个被拙劣拼凑起来的破布娃娃,
每走一步,身上都有碎肉和血水往下掉。可他的眼睛,那唯一剩下的一只眼睛,
却死死地盯着我!不,准确地说,是盯着我的右手。那眼神里没有活人的神采,
只有一种纯粹的、野兽般的饥渴和贪婪。我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爷爷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疯狂回响。
“诈尸的就不止是停尸房里的那些东西……”“全家都得给死人陪葬……”难道,
这就是爷爷说的“诈尸”?是因为我继承了金针,所以这些“东西”才会被吸引过来?
“清雪!快跑!”我爹声嘶力竭地大吼,举起消防斧就朝那具行尸冲了过去。
可那东西的动作远比看上去要快,它身子一晃,就躲过了我爹的斧头,
然后像捕食的豹子一样,直直地朝我扑了过来!完了!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吓得连躲都忘了。眼看那双沾满污秽的手就要抓到我的脸,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那根被金针扎过的右手中指,突然传来一阵滚烫的灼痛!一股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
顺着我的胳膊瞬间涌遍全身。我的身体,在我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自己动了。我没有后退,
反而往前踏了一步,右手快如闪电般伸出,中指和食指并拢,
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具行尸的眉心!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什么华丽的光效。
我的指尖一碰到他的额头,那具凶猛狂暴的行尸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那只浑浊的眼睛里,贪婪和暴戾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死寂。“噗通”一声。
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摔在地上,成了一具普普通通、残破不堪的尸体。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心跳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我爹也愣住了,
举着消防斧,满脸的不可思议。而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整个人都懵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我做了什么?指尖的灼热感已经退去,但那种奇异的力量感,
还残留在我的身体里。“清雪……”我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他慢慢放下斧头,
一步步向我走来,“你……”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恐惧,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哀。他走到我面前,没有再问我爷爷留了什么,
而是直接抓起了我的右手。他的手很冷,像冰块一样,冻得我一哆嗦。他粗糙的拇指,
在我中指的指尖上反复摩挲,那里光滑一片,根本找不到任何针眼。
“果然……”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宣判,“他还是把这东西传给你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说完,他松开我的手,转身,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疲惫语气对那些吓傻了的亲戚说:“今天的事,谁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
叶某人保证,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他的话里带着浓浓的威胁,
配合着地上那具残破的尸体,效果拔群。亲戚们屁滚尿流地跑了,连滚带爬,
生怕沾上一点晦气。很快,院子里就只剩下我们父女俩,和一具尸体,以及满地的狼藉。
“爸,我……”我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说起。“什么都别说。”我爹打断我,
他背对着我,身形佝偻,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回家,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收拾东西?
去哪?”我心里一慌。他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停尸房里的寒气。“从今天起,你住我那里。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3我被我爹软禁了。他的家,与其说是家,
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标本陈列室。客厅里没有沙发电视,只有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书架,
上面塞满了各种法医学和人体解剖学的专著。墙上挂着的不是山水画,
而是放大的人体骨骼结构图和肌肉分布图。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福尔马林的味道,
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我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窗户被他用木板钉死了,
门也被他从外面反锁。一日三餐,他会准时放在门口,然后敲敲门,等我拿进去后,
再一声不吭地离开。我们就这样,隔着一扇门,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这种无声的监禁比打我一顿还让我难受。我试着反抗过,砸门,大喊大叫,但他充耳不闻。
后来我也累了,就整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右手中指里的那根金针,
成了我唯一的秘密。它平时没什么感觉,可每当我情绪激动,
或者集中精神去想一件“破碎”的事情时,它就会微微发热。比如,
我想起爷爷临终前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它会热。我想起灵堂上那具诈尸的工人,它会热。
甚至,当我看到书桌上裂了一道缝的茶杯,它也会微微发热。这种感觉很奇妙,
仿佛这根针在催促我去做点什么。去“缝合”它们。我不敢。爷爷的警告和我爹的反应,
都让我对这股力量充满了恐惧。这天晚上,我被一阵开锁声惊醒。我爹推门走了进来,
他没开灯,只有走廊的光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径直走到我床边,把文件袋扔在了我的被子上。“看看。
”他命令道。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起来,打开了文件袋。里面是一叠照片,
和几张打印的报告。照片刚抽出来一张,我就差点吐了。那是一条被肢解的人腿,切口平整,
像是用某种锋利的工具切割的。照片的背景,是一个肮脏的下水道。我强忍着恶心,
一张张翻下去。手,胳膊,躯干,头颅……一个完整的人,被分成了十几块,
扔在了城市的不同角落。“这是……?”我声音发颤。“‘拼图’杀人案。
”我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听不出情绪,“这个月第三起了。凶手很专业,
反侦察能力极强,现场没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我们甚至连死者的身份都确定不了。
”我看着照片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那是个很年轻的女孩,长得很漂亮,
但此刻她的脸上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就在我盯着她眼睛的时候,我右手的指尖,
突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灼痛!比爷爷把针扎进来时还要疼!“啊!”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猛地甩了甩手。“怎么了?”我爹立刻敏锐地问。“没……没什么,手麻了。”我撒了个谎,
把右手藏进了被子里。可那种灼痛感并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同时,我的脑海里,
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零碎的、血腥的画面。
药品味……一个戴着黑色手套的男人……还有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这些画面一闪而过,
快得让我抓不住,却又真实得让我头皮发麻。“你看起来很不好。”我爹盯着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心里一惊,猛地抬头看他。
他怎么知道?“你别这么看着我。”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你妈当年,也是这样。”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就去世了。我爹告诉我是生病死的,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因为每次我问起,他都会变得异常暴躁。
“我妈……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我鼓起勇气问。我爹沉默了。黑暗中,
我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和他指间猩红的烟头。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她想缝合一件她根本缝不了的东西。”“她动了‘因’,
所以就得承受‘果’。”“清雪,你记住,我们叶家的这门手艺,是诅咒,不是恩赐。
它能让你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但看的越多,离疯狂就越近。你爷爷守着规矩,
缝了一辈子死人,才勉强活到寿终正寝。而你妈……”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未尽之言里的痛苦,却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所以,你把我关起来,
就是怕我像我妈一样?”“对。”他回答得斩钉截铁,“我不能再失去你了。”说完,
他掐灭了烟,站起身,“这些资料你留下看吧。或许,你能‘看’到我们警察看不到的线索。
”我愣住了。“你……你想让我帮你查案?”“我不想。”他走到门口,背对着我,
“但现在,我别无选择。这个‘拼图’凶手,太猖狂了,再抓不到他,还会有更多人遇害。
”“可你不是说,这是诅咒吗?你不是不让我用吗?”我彻底糊涂了。他拉开门,
外面的光照亮了他半边脸,我看到他眼中的挣扎和痛苦。“我只是让你‘看’,
没让你去‘缝’。”“记住,清雪,你可以看,但绝对不能动手。
一旦你试图去缝合这具破碎的尸体,试图去改变她死亡的‘果’,
那你就会被那个杀人的‘因’给吞噬!”“就像你妈一样,万劫不复!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再次落锁。我呆呆地坐在床上,手里攥着那些血腥的照片。
指尖的灼痛感渐渐平息,但女孩那双绝望的眼睛,却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一个念头,
疯狂地在我心里滋生。我想帮她。我想让她“开口”说话,告诉我,到底是谁,
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夺走了她的生命。4我爹开始每天给我送来最新的案件资料。
除了“拼图”案,还有各种各样的凶杀案、意外死亡案。他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
让我熟悉、适应我身体里的这股力量,同时又用门锁和窗户上的木板,死死地限制住我,
不让我越界。他就像一个驯兽师,手里拿着鞭子和糖,
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一头他既害怕又想利用的猛兽。而我,就是那头猛兽。
每天看着那些支离破碎的尸体照片,我的“视野”也变得越来越清晰。起初,
只是一些零碎的、模糊的闪回。渐渐地,我能“看”到死者生前最后几分钟的片段,
能“听”到他们临死前的哀嚎和凶手的低语。我甚至能“闻”到案发现场的血腥味,
能“感觉”到刀子刺入皮肉的冰冷触感。这些死亡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脑子,
让我头痛欲裂,夜夜噩梦。我开始理解我爹说的“离疯狂越来越近”是什么意思了。
我把我“看”到的线索,写在纸条上,从门缝底下塞出去。比如,
一个被判定为意外坠楼的死者,我“看”到他死前曾与人激烈争吵,并且在坠落时,
背后有一只手。一个被认为是抢劫杀人的案子,
我“看”到凶手并没有拿走死者身上任何财物,而是取走了他胸口的一颗纽扣。
我爹从不回应,但我知道,他都采纳了。因为我从他偶尔放在门口的报纸上,
看到了这些案子被重新定性为谋杀案,并且警方根据“新的线”索,正在全力追凶。
我们父女俩,用这种诡异的方式,达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但“拼图”案,
始终没有任何进展。这个案子的死者,怨气太重了。她的记忆是破碎的,我每次试图去窥探,
都会被她临死前那巨大的恐惧和痛苦反噬,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
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我唯一能看到的,还是那个戴着黑色手套的男人,和那把手术刀。
我甚至连凶手的身高、体型都看不清。这天深夜,我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梦里,那个拼图女孩就站在我床边,她残缺的身体不断往下滴着血,
一遍又一遍地问我:“为什么不帮我?为什么不把我缝起来?”我再也受不了了。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被关着还让我痛苦。我爬下床,借着月光,
再次翻开了“拼图”案的卷宗。我死死盯着女孩头颅的照片,这一次,
我没有试图去窥探她的记忆,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右手中指上。
我能感觉到那根金针的存在。我试着,用我的意念去催动它。“缝起来……”我在心里默念。
“把她缝起来……”指尖,开始发烫了。那股灼热感,顺着我的手臂,像一条小蛇,
慢慢地往上爬。照片上,女孩那双空洞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就在这时,“咔嚓”一声,
门锁开了。我爹推门而入,他手里没拿任何东西,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死囚。“你还是决定要走那条路了。
”他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我被他抓了个现行,心脏狂跳,
下意识地把照片藏到身后。“我……我没有。”“别骗我了,清雪。”他叹了口气,
声音里满是疲惫,“我能感觉到。屋子里的‘气’不对了。”他走进来,在我床边坐下,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上了一根。“你知道吗?你爷爷给我这门手艺起过一个名字。
”我摇摇头。“他管它叫‘归墟’。”他吐出一口烟圈,“意思是,
让一切回归它本来的样子。破碎的,就让它圆满。死去的,就让他安息。
”“听起来……好像不是坏事。”我说。“听起来是。”他掐灭了烟,眼神变得锐利,
“可任何违背自然规律的事情,都要付出代价。你缝合的是‘果’,但搅动的,
却是‘因’的线轴。线轴乱了,整个世界的秩序都会出问题。”“我妈……她到底缝了什么?
”我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我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缓缓开口:“她缝了一场火灾。”我愣住了。“一场死了三十六个人的特大火灾。
遇难者里,有我们的邻居,有你幼儿园的老师,还有……我的一个同事。”“火灾的原因,
是线路老化,是意外。可你妈不信,她觉得背后一定有‘因’。她不顾我的劝阻,
偷偷去了火灾现场,把那些烧得不成人形的尸体,一具一具,全都‘缝’了起来。
”“她成功了。那些死者‘告诉’了她真相。火灾不是意外,是人为的。有人为了骗保,
故意纵火。”“然后呢?抓到凶手了吗?”我追问。“抓到了。
”我爹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可就在凶手被执行死刑的那天晚上,你妈……出事了。
”“她身上,突然自己着了火。没有任何助燃物,就是凭空烧了起来。
我眼睁睁看着她在我面前,被烧成了灰,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消防队来了,
查不出任何起火原因。最后,他们给出的结论是,人体自燃。”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人体自燃?狗屁!我知道,那是代价!是她强行改变了三十六个人的死亡之‘果’,
所遭到的反噬!那些本该消散的怨气,全都聚集到了她一个人身上!”我听得遍体生寒,
手脚冰凉。“所以,清雪,”他转过头,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
“你现在还要去缝那个‘拼图’女孩吗?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死人,
你想落得跟你妈一样的下场吗?”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眼底深处的恐惧和哀求,
我动摇了。我不想死,更不想像我妈那样,被活活烧成灰。我缓缓地,
松开了藏在身后的照片。“爸,我……”就在我准备说“我放弃”的时候,窗外,
突然响起了一阵凄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我们家楼下。紧接着,
是急促的敲门声。“叶法医!开门!有紧急情况!”我爹脸色一变,立刻起身去开门。
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冲了进来,神色慌张:“叶法医,不好了!市中心广场,
又……又发现了一具!和‘拼图’案的手法,一模一样!”5我爹跟着警察匆匆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窗边,虽然窗户被钉死了,但我能从木板的缝隙里,看到楼下闪烁的警灯。
又一具。那个凶手,又杀了一个人。我爹临走前那句话,还在我耳边回响。
“为了一个素不相相识的死人,你想落得跟你妈一样的下场吗?”我不想。可当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第一个拼图女孩那双绝望的眼睛,和她无声的质问。“为什么不帮我?
”现在,又多了一双这样的眼睛。如果我什么都不做,接下来,还会有第三双,
第四双……我坐回床上,心里乱成一团麻。诅咒,代价,反噬……这些词像一座座大山,
压得我喘不过气。可那些无辜惨死的女孩,她们的冤屈,又像一根根毒刺,扎在我的心上。
我到底该怎么办?接下来的两天,我爹没有回来。我猜,他大概是住在了警局或者法医中心,
忙着解剖检验新发现的尸体。我的三餐,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阿姨送到门口。
失去了我爹的“情报”支持,我反而获得了一种病态的平静。我不用再去看那些血腥的照片,
不用再去承受那些死亡的记忆。我把自己缩在壳里,试图说服自己,那些案子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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