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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海遗孤南宋八岁帝赵昺的奇石封魂录》陆秀夫赵昺全本阅读_(陆秀夫赵昺)全集阅读

瓯鹿风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崖海遗孤南宋八岁帝赵昺的奇石封魂录》男女主角陆秀夫赵昺,是小说写手瓯鹿风客所写。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昺,陆秀夫,玉玺的男生生活,霸总,虐文,古代,豪门世家小说《崖海遗孤:南宋八岁帝赵昺的奇石封魂录》,由网络作家“瓯鹿风客”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985字,13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3:57: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崖海遗孤:南宋八岁帝赵昺的奇石封魂录

主角:陆秀夫,赵昺   更新:2026-02-07 16:5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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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兴元年的深秋,崖山的海风格外咸涩,吹在脸上,像裹着薄薄的盐粒。八岁的皇帝赵昺,躺在行宫——其实是一艘大得吓人的楼船改成的“寝殿”里,睁着眼,盯着头顶黑黢黢的船梁。海浪拍打着船舷,那声音很怪,不是哗啦哗啦的脆响,而是闷闷的,沉沉的,一下,又一下,像极了老丞相陆秀夫背着他时,那压抑的、一声重过一声的叹息。

他睡不着。白天,张世杰将军又和陆丞相吵了一架,声音压得很低,但他还是从门缝里听见了几个词:“一字阵”、“死地”、“链船”……他不太懂,但他知道,那些词儿和外面越来越近的元人船队有关,和这无边无际、让人心慌的大海有关。

船外面,值夜的兵士脚步橐橐,刀鞘偶尔碰着船板,发出冷硬的轻响。这些声音,混在海潮声里,织成一张巨大的、让人喘不过气的网。赵昺忽然想起,他的“龙袍”,那件绣着金龙的明黄色袍子,前些天淋了雨,宫女们把它晾在岸边的山桔树上。等去收时,怪事发生了——袍子上的金龙,竟然不见了!宫女们吓得脸都白了,后来才在树干上发现,那金龙竟化成了木头天然的花纹,盘绕错节,活灵活现,却怎么也取不下来了。

杨太后——他的养母,那个总是满眼哀愁的妇人,当时就掉了泪,摸着那山桔树,喃喃说:“金龙不肯走,这是天命……它要留在崖山了。”赵昺当时只是觉得那树纹好看,像活的龙。现在躺在这潮声里,他忽然有点懂了,那龙,是不是也和这海潮一样,喘不过气,所以逃到树上去了?

他悄悄爬起身,没惊动门外打盹的小太监,像只猫一样溜下了船。岸上比船上更黑,星子稀疏,海天混沌一片,只有那亘古的潮声,从黑暗深处涌来,又退去。他在一块被海水磨得光滑的礁石边坐下,抱着膝盖,看着面前这片吞噬了所有光线的墨色海洋。

“潮声里,有龙的叹气。”

一个沙哑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赵昺吓得一激灵,差点掉进海里。回头一看,是个老得看不出年纪的艄公,披着蓑衣,蹲在不远处一块更高的石头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锅的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像只独眼。

“你……你说什么?”赵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孩子气,他是皇帝,虽然……他自己也常常忘了。

老艄公没看他,依旧望着海:“老汉在这崖山打了五十年鱼,听这潮声听了一辈子。寻常时候,潮声是哗啦啦的,那是海在呼吸。可这几年,尤其是你们来了之后,”他顿了顿,烟杆朝行宫的方向虚点了一下,“这潮声就变了,闷沉沉的,像有什么极重、极哀的东西压在海底,一声一声,都是叹息。”

赵昺心里咯噔一下,没说话。

老艄公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很快被海风吹散。“都说崖山有灵。看见那边那片山桔林没?”他指向黑黝黝的岸上,“早先可不是这样。听我爷爷的爷爷说,古时候有真龙潜藏于此。后来嘛……哈哈,”他忽然干笑两声,“前阵子,不是有件黄袍子上的龙,跑到那树上安了家么?依老汉看,那不是龙跑了,是那龙气,那点子……嗯,该在庙堂上的‘气’,认了崖山做主人,回不去喽。”

这话说得隐晦,但赵昺莫名听懂了,只觉得夜风更冷,直往他单薄的衣衫里钻。他想起陆秀夫背他时,那瘦削却坚硬的脊背;想起张世杰操练水师时,震天的呼喝与眼底深藏的疲惫;想起福州,想起泉州,想起一路南逃时见过的荒村与饿殍。那“庙堂上的气”,是不是就在这一路颠簸、一路败退中,一点点丢光了,最后只能附在这南海一隅的崖山,附在这满是咸腥海风的怪树上?

“那……那是好,还是不好?”他忍不住问,声音里带出了属于八岁孩童的惶惑。

老艄公这次转过头,借着微弱的星光打量了他一下,昏花的老眼里似乎闪过什么,又似乎没有。他磕了磕烟灰,慢悠悠道:“好?不好?天命的事儿,谁说得清。龙留在这儿,这山、这海,或许就多了点别的念想。比如,”他又指了指海面,“喏,那块大石头,看见没?黑乎乎的,像头蹲着的巨兽。我们都叫它‘奇石’。老辈人说,这石头有灵性,能系住最厉害的船,也能……记住最重的人。”

赵昺顺着望去,只看见一块模糊的、比夜色更浓的轮廓,突兀地矗立在近岸的海水中,潮水在它脚下撞成碎沫。

“奇石……”他默念着,不知怎的,想起了自己寝宫里那只白鹇鸟。那鸟是进贡来的,通体雪白,红脸朱足,听说原先在宫里会叫“吾皇万岁”。可这些日子,它再也不叫了,只是日夜在鎏金鸟笼里扑腾,发出凄厉的悲鸣,有一次,他好像听它反复啼着四个字——“奇、石、千、秋”。

老艄公不再说话,重新装上一锅烟,目光投向更远、更黑暗的深海方向,仿佛能穿透那厚重的夜幕,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潮声依旧,沉郁地拍打着崖岸,也拍打着这一老一少沉默的剪影。

许久,老艄公悠悠叹了口气,那叹息竟与潮声混在了一起:“潮生潮灭,自有定时。小公子,夜凉了,回去吧。这海上的风,这崖山的夜,看多了,听久了,心里头……沉。”

赵昺站起身来,腿有些麻。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吞没星月的黑暗海面,看了一眼那传说中的“奇石”,转身,朝着船上零星灯火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背后的潮声,那被老艄公说成是“龙叹”的潮声,依旧不紧不慢地响着,仿佛在计数着他,以及他这个漂泊朝廷,所剩无几的时光。

他没回头,所以没能看见,在他离开后,那老艄公对着他小小的背影,躬身,行了一个极其古老、近乎失传的臣下之礼,然后,像一滴水融入大海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礁石与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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