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在他确诊那天,我继承了他的一切程瑶裴季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好看小说在他确诊那天,我继承了他的一切程瑶裴季
其它小说连载
《在他确诊那天,我继承了他的一切》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课桌边的夏”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程瑶裴季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在他确诊那天,我继承了他的一切》内容介绍:《在他确诊那天,我继承了他的一切》是一本婚姻家庭小说,主角分别是裴季,程瑶,由网络作家“课桌边的夏”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0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23: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在他确诊那天,我继承了他的一切
主角:程瑶,裴季 更新:2026-02-07 21:10:33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他抓着化验单,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我。“阿喻,救我。
”“他们说我得了艾滋。”我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他溅到我手背上的血沫。然后,
我笑了。“裴季,这是你欠我的。”“用你的命来还。”第一章“裴太太,您感染了HIV。
”医生冷静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的胸膛。我坐在他对面,
身上还穿着刚从裴家衣帽间取出的高定套装,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
像一个完美的瓷器娃娃。现在,这个娃娃的内里,被这句话震出了满是裂痕的破碎声。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医生推了推眼镜,似乎对我的平静感到意外。他顿了顿,
翻开了另一份报告。“另外,因为这次感染引发的并发症,
加上您之前流产造成的损伤……您以后,恐怕很难再有孩子了。”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轻轻压在了我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我甚至能听到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的一声,
断了。眼前的一切开始失焦,医生的嘴唇在一张一合,后面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清。
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嗡鸣。HIV。无法生育。我嫁给裴季三年,从一个满心欢喜的新娘,
变成了一个被困在金丝笼里的怨妇。我流掉的那个孩子,是裴季亲手推倒我,才没的。那天,
他只是因为我多问了一句,他身上那股不属于我的香水味是谁的。他便不耐烦地将我推开,
我的后腰撞在桌角,血染红了我的长裙。后来,他抱着我说抱歉。他说,他只是喝多了,
他不是故意的。他说,我们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我信了。我像个傻子一样,
一次又一次地相信他。直到今天。直到这份化验单,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彻底将我打醒。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诊室的。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浓重得令人作呕。我扶着墙,一步一步,
走得极其缓慢。像一个刚刚学步的孩童,也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然后,
我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看到了裴季。他高大的身影倚着墙,正不耐烦地接着电话。
“知道了,在等了。”“一个常规体检,女人就是麻烦。”“晚上?晚上当然是去你那里,
小妖精。”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笑,那种我曾经无比迷恋的,漫不经心的宠溺。而此刻,
听在我耳中,只觉得无比讽刺。一个穿着白裙的年轻女孩从旁边的休息区跑过来,
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将一杯奶茶递到他嘴边。是程瑶。一个还在读大学的艺术系学生。
裴季低头喝了一口,顺势在女孩的脸上亲了一下,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那一瞬间,
我忽然觉得,我过去三年所经历的一切,像一个笑话。我所有的痛苦,所有的隐忍,
所有的期待,都像一个笑話。我慢慢地直起身子,扶着墙的手也缓缓放下。
胸腔里那颗被反复凌迟的心脏,在这一刻,停止了流血。它不再疼痛,只是变得冰冷,坚硬。
像一块石头。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抚平了上面根本不存在的褶皱。然后,我迈开脚步,
朝他们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某种仪式的序曲。
裴季听到了声音,抬起头。看到我,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但依旧挂着。“好了?这么慢。
”他语气里的不耐烦,像往常一样,自然而然。我没有看他,
目光落在了他身边那个女孩的脸上。程瑶像是受惊的小鹿,立刻松开了挽着裴季的手,
怯生生地低下头,小声说:“裴太太。”演得真好。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一定很温柔,因为裴季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走吧,回家。”我说。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越过他们,径直走向电梯。裴季跟了上来,
习惯性地想揽住我的腰。我身子微不可察地一侧,躲开了。他愣了一下,随即也并未在意,
只当我是闹脾气。电梯门开了,光可鉴人的金属门上,映出我们三个人的影子。
我站在最前面,面无表情。裴季站在我身后,神色不耐。程瑶站在他身后,低着头,
嘴角却藏着一丝得意的笑。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地,也勾起了一抹笑。裴季,程瑶。
这场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二章回到家,裴季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
“我晚上还有个应酬,不回来吃了。”又是应酬。他的应呈,不是在酒桌上,
就是在别的女人的床上。过去,我听到这句话,总会忍不住追问,会和他闹。但今天,
我只是点点头,走过去,替他接过外套。“好。”我的顺从让他有些意外。他打量了我几眼,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我替他把外套挂好,
又走过去,温柔地替他解开领带。我的指尖冰凉,不经意地划过他温热的喉结。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怎么今天这么乖?”他捏住我的下巴,
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眼睛里蓄起一层薄薄的水光。“阿季,
我们好好过,不好吗?”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的委屈。“我不想再和你吵架了。
”裴季最吃我这一套。他最喜欢我这副柔弱、顺从、依赖他的样子。
这会极大满足他作为男人的掌控欲。果然,他眼中的审视很快就变成了得意和一丝怜惜。
“傻瓜。”他摸了摸我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宠物。“只要你听话,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过?
”是啊。只要我听话,他就会给我花不完的钱,给我裴太太的身份,给我一个华丽的牢笼。
我垂下眼,掩去眸底的冰冷。“那你今晚……能不走吗?”我拉住他的衣袖,仰着头看他,
姿态放得极低。裴季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他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
带着浓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我闭上眼,默默地承受着。
心里在倒数。三,二,一。他将我抱起,走向卧室。……结束之后,他很快就睡着了。
呼吸均匀,像个孩子。我却毫无睡意。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身体和心,都像是被掏空了。我慢慢地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男人熟睡的脸。这张脸,
曾经是我全部的信仰和爱恋。我曾以为,嫁给他,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现在我才明白,
嫁给他,是我这辈子,走向地狱的开始。我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划过他的眉眼,鼻梁,
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就是这张嘴,对我说过无数的情话,也对我说过无数的谎言。
就是这张嘴,吻过我,也吻过无数个别人。我的指尖微微用力,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睡梦中的裴季似乎感觉到了不适,眉头微微皱起。我立刻松开了手。还不是时候。
现在弄死他,太便宜他了。我要的,是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是如何一点一点地被我剥夺。我要他尝遍我所尝过的所有痛苦。我要他,生不如死。
我掀开被子,赤着脚下床,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让我瞬间清醒。
我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我打开置物柜,
从最里面拿出了一个还没拆封的验孕棒。是我上个月买的。那时候,
我还抱着一丝可笑的期待。现在,它有了新的用处。我拆开包装,
用卧室垃圾桶里刚刚用过的避-孕-套,伪造了两条杠。然后,我将它放回了原处。
做完这一切,我擦干身体,回到床上,躺在裴季的身边。我闭上眼,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
裴季醒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梳妆台前。他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上。
“昨晚睡得好吗?”“嗯。”我从镜子里看着他,然后,状似无意地,
将桌上的验孕棒碰倒在地。验孕棒滚到了他的脚边。他下意识地低头,捡了起来。
当他看清上面的两条红杠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第三章裴季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有惊讶,有错愕,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捏着那根小小的塑料棒,
像是捏着一个烫手的山芋。“这……”他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我适时地表现出了一丝慌张和羞涩。我一把抢过验孕棒,藏在身后。“没什么。
”我的脸颊泛红,眼神躲闪,不敢看他。这副模样,无疑是坐实了他的猜测。裴季沉默了。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我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他并不想要这个孩子。
至少,不是现在。他还没有玩够,他还不想被家庭和孩子束缚。更何况,
他刚刚才因为我的追问而推倒我,导致我流产。现在,我这么快又怀上了,
这会让他有一种失控感。而裴季,最讨厌的就是失控。过了许久,他终于停下脚步,
走到了我面前。他蹲下身,握住我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阿喻,你听我说。
”“我们现在……还不是要孩子的时候。”“公司最近很忙,我怕我没有时间照顾你和孩子。
”“而且,你的身体也需要再调养一下,不是吗?”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为我着想。
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的心上。我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阿季,这是我们的孩子啊。”我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上一个孩子已经没了,我不能再失去他了。”我提到了上一个孩子。
裴季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他叹了口气,加重了语气。“阿喻,
你懂事一点。”“这个孩子,不能留。”又是这句话。你懂事一点。好像只要我“懂事”,
就可以抹去他所有的自私和残忍。我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
砸在他的手背上。我哭得撕心裂肺,身体不住地颤抖。“不……我不要……”“裴季,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的哭喊,让裴季的耐心渐渐耗尽。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语气也变得强硬。“别闹了!”“这件事没得商量!”“明天我让张助理安排,
你去医院做了。”说完,他便松开我的手,起身准备离开。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
我忽然止住了哭声。我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用一种近乎绝望的,
平静的语气说:“如果我非要留下他呢?”裴季的脚步顿住了。他缓缓地转过身,看着我,
眼神冰冷。“温喻,你别逼我。”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逼你?裴季,
到底是谁在逼谁?”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他。“你想要我打掉孩子,可以。”“但是,
我有条件。”裴季眯起了眼睛,似乎没想到我会跟他谈条件。“说。”“把你手上,
裴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转到我名下。”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作为,我失去这个孩子的补偿。”空气瞬间凝固。裴季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震惊的表情。第四章“温喻,你疯了?”裴季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对他言听计从,逆来顺受的妻子,会突然对他亮出獠牙。
我迎着他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我没疯。”“我很清醒。”“裴季,这是你欠我的。
”“一个孩子,换你百分之十的股份,很公平。”裴季气笑了。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就凭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我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笑得凄凉。
“也凭我是你的合法妻子,裴太太。”“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
你婚内出轨,逼迫妻子堕胎的消息,我想京圈的媒体会很感兴趣。”“裴家的脸,还要不要?
”“裴氏集团的股价,会跌多少?”我每说一句,裴季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最后,
他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知道,我赌对了。裴季这个人,自私到了极点,
也爱面子到了极点。他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丑闻发生。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算你狠。”他转身拿起电话,拨给了他的律师。“准备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百分之十,
转给温喻。”“对,现在就办。”挂了电话,他看也不看我一眼,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
震得整个别墅都仿佛晃了晃。我腿一软,跌坐在地毯上。直到这一刻,
我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后背,已经是一片冰凉的冷汗。刚才的每一步,
都像是在走钢丝。只要一步走错,我就会摔得粉身碎骨。但幸好,我赢了。
这是我反击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缓缓地笑了。裴季,这只是个开始。……律师的效率很高。下午,
股权转让协议就送到了我的手上。我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确认没有任何文字陷阱后,
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只能依附于裴季的菟丝花。
我是裴氏集团,持股百分之十的股东。晚上,裴季没有回来。我猜,他应该是去了程瑶那里。
也好。省得我还要对着他那张虚伪的脸演戏。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独自坐在偌大的客厅里。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喂?”“是温喻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怯懦和不安。“我是,请问你是?
”“我……我是程瑶。”哦?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程小姐,有事吗?
”“裴太太……我,我能和您见一面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阿季他……他今天心情很不好,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还对我发了脾气……”“我想,
是不是因为我……惹您不高兴了?”听着她这番绿茶味十足的话,我差点笑出声。
真是个高手。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把矛头引到了我的身上。可惜,
她用错对象了。“所以呢?”我淡淡地反问,“你想说什么?”我的冷淡让她噎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我只是想跟您解释一下,我跟阿季,
真的只是朋友……”“程小姐。”我打断了她。“你觉得,我会信吗?”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我听到了一声压抑的抽泣。“裴太太,我求求您,
您不要怪阿季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不知廉耻,是我勾引他的。”“您要怪,
就怪我一个人吧。”“只要您能原谅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啧啧。这以退为进,
舍身取义的戏码,演得真是感人肺腑。如果我还是以前那个温喻,
说不定真的会被她这番话给骗了。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好啊。”我轻笑一声。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你就从裴季身边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你,
做得到吗?”电话那头,哭声戛然而止。第五章程瑶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她大概以为,
我会像那些豪门正妻一样,或歇斯底里地骂她,或居高临下地用钱砸她。却没想到,
我只是轻飘飘地提出了一个让她无法拒绝,也无法做到的要求。“我……”她支吾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失去了和她继续演戏的耐心。“做不到?”“那就闭上你的嘴,
收起你那套可笑的把戏。”“程瑶,你是什么货色,我一清二楚。
”“别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情无辜的白莲花。”“你想要的,无非就是钱,和裴太太这个位置。
”“我告诉你,只要我温喻还活着一天,你就永远别想。”说完,我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我可以想象出程瑶此刻气急败坏的表情。痛快。
这种把别人伪装的面具狠狠撕碎的感觉,真是痛快。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几天,裴季都没有回来。我乐得清静。我请了最好的私家侦探,
二十四小时跟着裴季。我要知道他每天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
我要掌握他的一切。同时,我也开始以股东的身份,接触裴氏集团的业务。
裴季虽然是太子爷,但在公司里并不是一手遮天。裴家的老爷子,也就是裴季的父亲,
才是裴氏真正的掌舵人。只不过老爷子这几年身体不好,一直在国外疗养,
才把公司的大部分事务交给了裴季。而裴季,显然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他刚愎自用,
好大喜功,这几年做了不少错误的决策,让公司亏损了不少。这些,
都将成为我扳倒他的筹码。一周后,私家侦探给了我第一批资料。
里面是裴季和程瑶的各种亲密照片,以及他出入各种声色场所的记录。甚至,
还有他和另外几个女人的开房记录。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我将这些资料分门别类地整理好,存进了加密的硬盘里。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是张阿姨吗?”电话那头,是裴家的老保姆,在裴家工作了三十多年,是看着裴季长大的。
也是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太太?您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张阿姨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张阿姨,我想问您一件事。”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前段时间,家里是不是丢了一份很重要的文件?”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太太……您怎么知道的?”张阿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您别告诉先生,
他会骂死我的。”“那份文件,是关于城南那个项目的竞标书,先生那天喝多了,
随手放在了书房,第二天就不见了。”“他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后来只能重新做了一份,
结果……结果错过了竞标时间,那个项目被对家公司抢走了。”“先生因为这件事,
发了好大的脾气。”我听着张阿姨的话,眼神越来越冷。城南那个项目,我知道。
是裴氏今年最重要的一个项目,利润高达数十亿。而对家公司,正是裴季的死对头,
陆氏集团。“张阿姨,您仔细想想,那几天,除了家里人,还有谁来过别墅?
”“我想想……”张阿姨努力地回忆着。“除了先生的朋友,
好像……好像就只有程小姐来过一次。”“先生那天喝醉了,是她送先生回来的。
”“她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先生就让她回去了。”程瑶。果然是她。我几乎可以肯定,
那份竞标书,就是她偷走的。她大概是想用这份文件,去跟陆氏集团换取什么好处。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可惜,她的聪明,用错了地方。“我知道了,张阿姨。”“这件事,
您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先生。”“就当您从来没有跟我提过。”“好……好的,
太太。”挂了电话,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程瑶,你送了我这么大一份礼。
我不回敬你一份,岂不是太失礼了?第六章我没有立刻去找程瑶。打蛇要打七寸。
我要在她最得意,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我继续我的计划。一方面,
我让私家侦探去查程瑶和陆氏集团接触的证据。另一方面,我开始不动声色地,在裴季面前,
提起城南项目失利的事情。“阿季,我今天看新闻,说陆氏拿下了城南那个项目,
股价涨停了呢。”餐桌上,我一边给他夹菜,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
裴季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这件事,是他的心头刺。“吃饭的时候,别提这些不开心的。
”他冷冷地说道。“哦。”我低下头,一副做错事的委屈模样。“我只是觉得可惜了,
我听爸爸说,我们为了那个项目,准备了很久呢。”我口中的“爸爸”,自然是裴老爷子。
提到老爷子,裴季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这个项目失利,他没敢告诉老爷子,一直压着。
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他少不了一顿骂。“行了!”他有些不耐烦地打断我。
“一个项目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裴氏家大业大,还差这点钱?
”我看着他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心里冷笑。不差这点钱?据我所知,裴氏最近的资金链,
已经开始紧张了。这几年,裴季的几个投资项目接连失败,
早就把公司的流动资金掏空得差不多了。城南这个项目,本是用来回血的救命稻草。现在,
这根稻草,被陆氏抢走了。裴季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我没有再刺激他。过犹不及的道理,
我懂。接下来的几天,我用同样的方式,不时地在他耳边吹风。时而替他惋惜,
时而替他愤愤不平。“陆氏真是太可恶了,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手段,
竟然能抢走我们的项目。”“阿季,你说,会不会是我们公司出了内鬼啊?
”“把我们的标底给泄露出去了?”裴季本来就多疑。被我这么一说,他心里的怀疑种子,
也开始生根发芽。他开始秘密调查公司内部,搞得人心惶惶。当然,他什么也查不出来。
因为那个“内鬼”,根本就不在公司里。时机,差不多了。这天,是裴季的生日。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