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妻子打赌女儿非我亲生,我摊牌亿万身家安安林晚柔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安安林晚柔)妻子打赌女儿非我亲生,我摊牌亿万身家最新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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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打赌女儿非我亲生,我摊牌亿万身家》内容精彩,“宫妙妙6”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安安林晚柔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妻子打赌女儿非我亲生,我摊牌亿万身家》内容概括:《妻子打赌女儿非我亲生,我摊牌亿万身家》的男女主角是林晚柔,安安,陈屿,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由新锐作家“宫妙妙6”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1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7:41: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妻子打赌女儿非我亲生,我摊牌亿万身家
主角:安安,林晚柔 更新:2026-02-08 20:4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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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什么?”“就赌一个喜马拉雅包!如果安安是陈屿的种,我送你!
如果不是……”电话那头,我妻子林晚柔轻笑一声,语气笃定又残忍。
“我就立刻踹了那个废物,跟你介绍的王少在一起!”“砰!
”我手中为女儿准备的生日蛋糕,瞬间摔落在地。奶油和鲜血混在一起,从指缝间滴落。
我掏出那部尘封三年的黑色手机,拨通了那个唯一的号码。“忠叔,启动最高权限。
”“我要林家,在江城……彻底消失。”第一章今天是女儿安安的三岁生日。我特意请假,
亲手为她做了一个草莓公主城堡蛋糕。刚把最后一颗草莓放上,林晚柔的电话就响了。
她走到阳台,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电话那头,是她闺蜜许莉莉的声音,
带着一丝调侃。“柔柔,你真跟你老公摊牌了?就为了王少?”林晚柔嗤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轻蔑与不屑。“摊什么牌,他一个送外卖的废物,也配?”“我就是通知他一声,
我腻了。”许莉莉在那头咯咯地笑。“你可真行,当初追人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说真的,安安到底是不是他的啊?你们结婚才多久就生了。”这句话,像一根毒刺,
瞬间扎进我的心脏。然后,我听到了那句让我血液冻结的对话。“赌什么?
”“就赌一个喜马拉雅包!如果安安是陈屿的种,我送你!如果不是……”林晚柔顿了顿,
声音压低,却带着一股病态的兴奋和笃定。“我就立刻踹了那个废物,
跟你介绍的王少在一起!”砰。我手里的蛋糕盒,应声落地。漂亮的公主城堡摔得稀烂,
粉色的奶油溅得到处都是。一块锋利的塑料碎片划破了我的手背,鲜血混着奶油,
一滴滴砸在地毯上。我感觉不到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三年的婚姻,
三年的付出,原来只是一场笑话。一个赌注。连我最疼爱的女儿,
都成了她们攀比炫耀的筹码。废物……原来,我在她眼里,一直都只是个废物。
林晚柔,你好样的。阳台的门被拉开,林晚柔举着手机走进来,脸上还带着笑意。
“亲爱的,我跟闺蜜聊……”她的话戛然而止,
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一片狼藉的蛋糕和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的污渍。她的脸色,
瞬间从春风和煦转为冰霜覆盖。“陈屿!”一声尖叫。“你发什么疯!你知道这地毯多贵吗?
弄脏了你赔得起吗!”她看都没看我流血的手,眼里只有那块被弄脏的地毯。
“还有安安的生日蛋糕!我早就说了让你去最好的店里买,你非要自己做!现在好了吧!
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干什么?废物!”“废物”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
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我缓缓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漂亮脸蛋。心,
已经死了。我没有理会她的咆哮,只是默默从口袋里,
掏出那部看起来像古董一样的黑色手机。没有屏幕,只有按键。林晚柔看到那部手机,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抱着手臂冷笑。“哟,又拿出你那破烂古董机了?怎么,
想打电话叫人来给你撑腰啊?我告诉你陈屿,今天这地毯的清洗费,
你就算去卖血也得给我凑出来!”我无视她的叫嚣,按下了那个唯一的快捷键。
电话几乎是瞬间接通。“忠叔。”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激动的苍老声音。“少主!您……您终于联系我了!
”“启动最高权限。”我的目光,穿过狼藉的客厅,冰冷地落在林晚柔那张还在嘲讽的脸上。
“我要林家,在江城……彻底消失。”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是斩钉截铁的回答。“是,
少主!三年前您布下的天罗地网,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了!”林晚柔脸上的嘲讽僵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没反应过来。随即,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夸张地笑了起来。
“演,你接着演!还林家消失?陈屿,你是不是送外卖把脑子送坏了?你以为你是谁?
小说里的龙王赘婿吗?笑死我了!”她鄙夷地瞥了我一眼,转身拿起沙发上的爱马仕包包。
“懒得跟你这个疯子废话!今晚王少在天悦府办派对,我得去准备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哦对了,别忘了五点去幼儿园接安安。”“砰”的一声,门被她用力甩上。整个世界,
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一地的狼藉。我低头,看着屏幕还亮着的手机。
天悦府……王少……很好。林晚柔,我们的清算,就从今晚开始。
第二章四点五十分,我准时出现在安安的幼儿园门口。“爸爸!
”安安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从教室里飞奔出来,一头扎进我怀里。她仰起小脸,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爸爸,我的公主城堡蛋糕呢?”我心脏一抽,蹲下身,
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安安对不起,爸爸不小心把蛋糕弄坏了。但是爸爸保证,
今晚会给你一个更大,更漂亮的城堡,好不好?”安安有些失落,
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好吧,那拉钩钩。”“拉钩钩。”我牵着她的小手,
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吹过,我的心却一片冰凉。回到家,林晚柔已经打扮一新。
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白色连衣裙,衬得她身段窈窕,妆容精致,美得像个明星。她看到我,
眉毛就拧了起来,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你怎么还穿着这身送外卖的衣服?脏死了!
离我远点!”安安被她的语气吓得往我身后缩了缩。我将安安护在身后,
声音平静无波:“我去换。”换?当然要换。今晚,可是个重要的场合。我走进卧室,
打开那个尘封了三年的衣柜。里面,挂着一排排手工定制的西装,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我随手取下一套深蓝色的。当我换好衣服走出来时,林晚柔和安安都愣住了。镜子里,
男人身形挺拔,剪裁合体的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常年锻炼的身材显露无疑。
三年的隐忍和沉寂,并未消磨掉我骨子里的气势,反而像一把藏于鞘中的利刃,
越发锋芒内敛。“爸爸,你好帅!”安安第一个发出惊叹。林晚柔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但随即就被轻蔑取代。“人靠衣装马靠鞍,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租来的吧?花了不少钱?
你那点工资够付一天的租金吗?”她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怎么,
你还想跟我一起去天悦府的派对?陈屿,别做梦了。那里不是你这种人该去的地方,
去了也是自取其辱。”我没说话,只是走到安安面前,温柔地对她说:“安安,
爸爸今晚要去一个地方,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你在家乖乖等爸爸,好不好?”“嗯!
爸爸加油!”安安用力地点头。我亲了她一口,直起身,看向林晚柔。“我们走吧。
”“你什么意思?”林晚柔警惕地看着我。“字面意思,”我淡淡道,“我也收到了邀请。
”“不可能!”林晚柔脱口而出,“王少的派对,邀请的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怎么可能邀请你一个送外卖的!”很快,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了。我不理会她的震惊,
径直走向门口。林晚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跟了上来。她大概是觉得,
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让我在王少面前彻底死心,颜面扫地。天悦府,
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门口豪车云集,衣香鬓影。林晚柔开着她的红色保时捷718,
熟练地将车钥匙丢给门童,姿态优雅地走了进去。我跟在她身后。“先生,请出示您的请柬。
”门口的保安伸手拦住了我。他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过,
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审视和不易察觉的轻视。林晚柔回头,看到这一幕,
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她身边的几个闺蜜也围了上来,其中就有许莉莉。“哎哟,
柔柔,这不是你家那位吗?怎么被拦在外面了?”“他非要跟着来,说他也收到了邀请,
我有什么办法?”林晚柔摊摊手,一脸无辜,眼里的幸灾乐祸却藏都藏不住。
许莉莉夸张地笑起来:“他?收到王少的邀请?他以为他是谁啊?别是来这送外卖,
走错门了吧?”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小丑。林晚柔抱着手臂,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死物。“陈屿,现在死心了吗?我劝你赶紧滚,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没有看她,只是拿出手机,准备给忠叔发个信息。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大堂经理的人急匆匆地从里面跑了出来。他满头大汗,
脸上带着惊恐和谄媚。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拦在门口的我,身体一抖,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啪!”他一巴掌狠狠扇在那个拦住我的保安脸上。
“你他妈瞎了狗眼!连陈先生都敢拦!你想死吗!”保安被打懵了。
林晚柔和她闺蜜们的笑声,也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那位经理完全不顾旁人的目光,对着我九十度鞠躬,声音都在发抖。“陈先生!对不起!
是我管教不严,惊扰了您!求您恕罪!”第三章整个天悦府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错愕、难以置信。林晚柔脸上的讥笑彻底凝固,
嘴巴微微张着,像是能塞进一个鸡蛋。她身边的许莉莉更是揉了揉眼睛,
仿佛看到了什么幻觉。那个被打的保安捂着脸,一脸惶恐地看着我,连大气都不敢出。
天悦府的经理,在江城也算是一号人物,多少富二代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刘哥”。
现在,这位刘哥,却像个孙子一样,对我点头哈腰。反应不错,看来忠叔的效率很高。
我瞥了一眼那位刘经理,语气淡漠。“你认识我?”刘经理的腰弯得更低了,
额头上冷汗涔涔。“陈先生说笑了,您的身份……我……我不配知道。我只知道,
您是我们天悦府最尊贵的客人,整个天悦府今天都被您包下了,您想让谁进,谁就能进,
您想让谁滚,谁就得滚!”轰!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包下了整个天悦府?
开什么玩笑!天悦府一天的流水都是天文数字,包下一整晚,那得花多少钱?几百万?
上千万?林晚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恐慌。
“陈屿……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莉莉也结结巴巴地开口:“是……是不是搞错了?
他……他就是个送外卖的啊……”刘经理听到这话,脸色一变,猛地回头瞪向许莉莉。
“你他妈说什么!这位是陈先生!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许莉莉被他凶狠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立刻闭上了嘴。我没有理会她们,径直朝里面走去。
刘经理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姿态谦卑到了极点。“陈先生,王少他们都在顶楼的星空厅,
我带您过去。”经过林晚柔身边时,我脚步未停,只留下淡淡一句。“跟上。
”林晚柔身体一僵,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她咬了咬牙,
最终还是带着满腹的疑问和不安,跟了上来。一路上,所有遇到我们的服务员,
都齐刷刷地停下脚步,九十度鞠躬,高呼“陈先生好”。这阵仗,比古代皇帝出巡还要夸张。
林晚柔和她的闺蜜们跟在后面,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轮流扇了无数个耳光。
她们引以为傲的派对,她们眼中高不可攀的场所,如今的主人,
却是她们最看不起的那个“废物”。星空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打着耳钉,看起来桀骜不驯的年轻男人,
正被一群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他就是王少,王天龙,江城新晋的地产大亨王富贵的独子。
看到林晚柔进来,王天龙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来。“柔柔,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半天了。
”他很自然地想去牵林晚柔的手,目光却在看到我时,停住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眉头一皱,语气不善。“这谁啊?柔柔,你们家司机吗?怎么把司机也带进来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林晚柔的脸色尴尬到了极点。她想解释,
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我看着王天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不是司机。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扫过在场所有带着嘲弄笑容的脸。“我是来……收购这里的。
”“哈?”王天龙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你说什么?收购天悦府?小子,
你睡醒了没有?”他身边的跟班也附和道:“王少,别跟这傻逼废话了,
我看他就是混进来想骗吃骗喝的,叫保安把他打出去!”王天龙点点头,
嚣张地指着我的鼻子。“听到了吗?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不然,我让你横着出去。
”终于来了,标准的反派流程。我没动,甚至笑了。我看向一旁的刘经理。“刘经理,
你们天悦府的规矩,就是让客人在我的地盘上,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刘经理浑身一颤,
汗如雨下。他知道,这是神仙打架,他一个凡人遭殃。但他更知道,
哪边的神仙他绝对得罪不起。他猛地一咬牙,冲到王天龙面前,一反常态地吼道:“王少!
请您放尊重一点!这位是陈先生!”王天龙愣住了:“老刘,你吃错药了?你敢吼我?
”“王少,今天这里是陈先生包场,您只是客人!”刘经理硬着头皮说道。“他包场?
”王天龙指着我,笑得前仰后合,“就凭他?老刘,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他就是林晚柔养的一个小白脸,一个送外卖的!”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我口袋里的手机响起,通过连接的蓝牙耳机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是忠叔。
“少主,林氏集团旗下所有上市公司的股票,已开始做空。预计三小时内,蒸发百亿。
”“王富贵的腾龙地产,所有银行贷款渠道已被切断,
三个正在施工的楼盘因查出严重安全隐患,已被全面叫停。”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看着还在狂笑的王天龙,像在看一个死人。“王少,我劝你现在最好给你爸打个电话。
”“不然,你可能很快就不是什么‘少’了。”第四章我的话,让王天龙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阴鸷。“小子,你他妈在威胁我?
”他身边的跟班立刻叫嚣起来。“敢威胁王少?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弄他!
让他知道得罪王少的下场!”一群人摩拳擦掌,就要围上来。林晚柔吓得脸色发白,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离我远了一些。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陌生。她想不通,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这个在她眼里窝囊了三年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势,
如此……可怕。划清界限了?晚了。我看着那群冲上来的酒囊饭袋,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砰!”星空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涌了进来,
动作整齐划一,气势森然。他们迅速清场,将那些跟班混混们像小鸡一样丢了出去。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林晚柔,王天龙,还有那个不知所措的刘经理。
一个身穿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他目光如电,
扫视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下一秒,他疾走几步,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对着我深深一躬。“龙帅!”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得王天龙和林晚柔魂飞魄散。
龙……龙帅?王天龙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他认得这个老者!
这是掌管着整个江城地下世界的顶尖大佬,
连他爸王富贵见了都要恭恭敬敬喊一声“泰爷”的狠角色!现在,
泰爷竟然……叫这个废物“龙帅”?“泰……泰爷……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王天龙的声音都在发抖。被称作泰爷的老者猛地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王天龙脸上。
“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质疑龙帅?”他转向我,姿态愈发恭敬:“龙帅,属下来迟,
请您恕罪。”我淡淡地“嗯”了一声,指了指王天龙。“他刚才说,要让我横着出去。
”泰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二话不说,转身走到王天龙面前,抡圆了手臂,
一个大嘴巴子狠狠地抽了过去!“啪!”清脆响亮!王天龙直接被扇得原地转了两圈,
一屁股摔在地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敢对龙帅不敬!我他妈今天就废了你!”泰爷还不解气,抬脚就要往王天龙身上踹。
就在这时,王天龙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接起电话。
“爸!救我!有人要打我!”电话那头,传来他爹王富贵气急败坏的咆哮。“你个小畜生!
你他妈到底在外面得罪了谁!公司的资金链全断了!所有项目都被叫停了!银行的人说,
是……是京城那位下的令!我们家要破产了!完了!全完了!”王天龙如遭雷击,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破产了?怎么会?他猛地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他终于明白,
我刚才那句“你可能很快就不是什么‘少’了”是什么意思。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他看不起的“废物”!林晚柔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她捂着嘴,
身体摇摇欲坠,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王家,江城排的上号的地产大亨,
就因为王天龙得罪了陈屿,几个小时之内,就……就破产了?陈屿,他到底是谁?
龙帅……又是什么?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打败,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缓步走到瘫软如泥的王天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你还想让我横着出去吗?
”王天龙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疯狂地磕头,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我错了!龙帅!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求您饶了我!饶了我吧!”我没再看他,而是转向林晚柔。
她接触到我的目光,吓得一个哆嗦,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我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迷恋,
此刻却只觉得无比陌生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林晚柔。”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我们的账,也该算算了。
”第五章林晚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恐惧,
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罩住。眼前的男人,还是那个每天对她嘘寒问暖,
任劳任怨的陈屿吗?不,不是了。他身上的气势,那种掌控一切的淡漠和冰冷,
让她感到发自灵魂的战栗。现在知道怕了?那个用女儿的血脉当赌注的你,去哪了?
我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转身对泰爷说道:“把他们两个,丢出去。”“是!龙帅!
”泰爷一挥手,两个黑衣大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还在磕头求饶的王天龙拖了出去。
然后,他们走向林晚柔。林晚柔尖叫一声,连连后退:“别碰我!陈屿!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你老婆!”“老婆?”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讥讽。
“在我被你的朋友们嘲笑是废物的时候,你在哪?”“在我被你的新欢指着鼻子骂的时候,
你在哪?”“在你眼里,我不是早就被你踹了的废物吗?”我每说一句,
林晚柔的脸色就白一分。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我……我……”她语无伦次,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你不知道?”我打断她,“所以,
如果我今天还是那个送外卖的陈屿,你是不是就要挽着王天龙的手,看着我被他们打断腿,
丢出天悦府?”林晚柔哑口无言。因为,那就是她刚才心中所想。
两个黑衣人已经架住了她的胳膊。“陈屿!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她开始疯狂地挣扎,
“你这么对我,林家不会放过你的!”“林家?”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刚刚收到的信息。忠叔发来的。少主,林氏集团股价已跌停,
三家核心子公司被查出巨额偷税漏税,负责人已被控制。林氏家主林正雄正赶往天悦府。
我收起手机,看着歇斯底里的林晚柔,眼神怜悯。“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的林家,
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吧。”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向星空厅的落地窗。
身后传来林晚柔被拖拽出去的哭喊和咒骂。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看着窗外江城的万家灯火,心中却无半点波澜。三年前,
为了林晚柔一句“我喜欢平淡的生活”,我自废武功,封存身份,散尽追随者,
甘心在这座城市里做一个最普通的人。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却没想到,
那只是一个包裹着蜜糖的陷阱。所谓爱情,所谓家庭,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龙帅……这个已经尘封了三年的名号,是时候,让江城重新记起来了。不知过了多久,
刘经理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陈……陈先生,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正雄先生,
在楼下求见。”林正雄,林晚柔的父亲。那个当初用五百万支票砸在我脸上,
让我离开他女儿的男人。来得挺快。“让他上来。”我淡淡道。很快,一个五十多岁,
头发花白,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却满脸憔悴和惊恐地跑了进来。他一进门,
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我。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剧烈收缩。“是……是你?
”我缓缓转过身,看着他。“林董,好久不见。”林正雄的身体晃了晃,他死死地盯着我,
额头上青筋暴起。“是你干的?我们林家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下这种死手!
”“哪里得罪了我?”我一步步向他走去。每走一步,我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
那股沉寂了三年的杀伐之气,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林正雄的心脏。
他被这股气势压迫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纸。“你……你到底是谁?”我走到他面前,
停下脚步,俯视着他。“三年前,你用五百万羞辱我,让我滚。”“三年来,你们林家上下,
把我当成一条可以随意使唤的狗。”“就在今天,你的好女儿,用我女儿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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