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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桃花村村的帝灵果”的优质好文,《直播间里,他让我跪下叫爹》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秦筝萧策,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策,秦筝,陆鸣的男生生活,爽文小说《直播间里,他让我跪下叫爹》,由新锐作家“桃花村村的帝灵果”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071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35: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直播间里,他让我跪下叫爹
主角:秦筝,萧策 更新:2026-02-09 01:2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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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在镜头前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指着屏幕里那栋破败的土坯房,
对着全国观众嘶吼:“萧策!你看看!这就是咱妈住的地方!你拿着粉丝的钱买豪车玩嫩模,
你让她一个人在老家捡垃圾!”“我今天就是拼着身败名裂,也要揭穿你这个畜生!
”他身后的导演和制片人,对着提词器疯狂点头,脸上是计划通的狞笑。弹幕炸了,
服务器崩了。所有人都等着那个过气的男人跪下来,痛哭流涕地忏悔。他们不知道,
镜头对准的,不是一个戏子。而是一尊,刚刚睡醒的凶神。1“萧策老师,
麻烦您往这边站点,对,阳光好,显得您……比较有精神。”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副导演,
捏着鼻子对我指挥道,语气里的那股子嫌弃,隔着八百米都能闻到馊味。我没动,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面前是一块刚翻过的地,泥土混着鸡屎的味道,在六月毒辣的太阳下,
进行着一场惨绝人寰的生化聚变。这就是我现在的工作。
在一档叫《归园田居》的傻逼直播综艺里,扮演一个被娱乐圈淘汰后,返璞归真的过气明星。
妈的,返璞归真?老子三年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决定金盆洗手的时候,
这帮孙子还在玩泥巴呢。“萧策!叫你呢!耳朵塞驴毛了?”导演王海见我没反应,
直接在监视器后面吼了起来,唾沫星子喷得老高。“咖位不大,脾气不小。
真以为自己还是三年前那个顶流?赶紧的,今天的KPI是种完这三垄地,种不完没饭吃!
”我缓缓抬起头,眼神没什么温度,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王海被我看得一哆嗦,
随即恼羞成怒,梗着脖子骂得更凶了:“看什么看?不服气?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让你滚蛋!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感觉,就像一头霸王龙,
看着一只吉娃娃在自己脚边疯狂输出。你说,我是该一脚踩死它呢,
还是该赞叹一下它的勇气?三年前,我,代号“阎君”,是地下世界秩序的制定者。我说东,
没人敢往西。我让谁三更死,他的尸体绝对凉不到五更。后来杀腻了,也厌了,
就给自己办了场盛大的“葬礼”,从那个世界彻底消失,捏了个“萧策”的身份,
一头扎进了娱乐圈这个花花世界。还别说,当戏子的感觉挺新鲜。不用动刀动枪,
光靠一张脸就能让无数人疯狂,来钱也快。可惜,好景不长。
我一手带起来的所谓“兄弟”兼合伙人陆鸣,在我拒绝了几个资本的潜规则要求后,
联合外人给我下了个套,一夜之间,我从云端跌落泥潭。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于是,
我就被公司发配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和一群过气网红、十八线小野模一起,
直播种地。“算了算了,王导,策哥他就是心情不好,我来我来。”一个画着烟熏妆,
穿着露脐装,号称自己是“田园甜妹”的网红,嗲声嗲气地跑过来打圆场,
顺手就要来抢我手里的锄头。我手腕一偏,躲开了。“策哥~”她跺了跺脚,满脸委屈。
我懒得理她。就在这时,直播现场的负责人突然一脸兴奋地冲了过来,
对着王海大喊:“王导!爆点来了!陆鸣!陆鸣要跟我们现场连线!”王海一愣,
随即狂喜:“陆鸣?当红炸子鸡那个陆鸣?他跟萧策不是……”“没错!就是他!
他说有关于萧策的惊天大料要爆!现在在线人数已经开始疯涨了!快快快!准备!
”现场瞬间骚动起来。所有的镜头,长枪短炮,一下子全都对准了我。
那帮刚才还对我爱答不理的“同事们”,此刻也围了上来,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我依旧站在田埂上,手里拎着那把破锄头,像个局外人。有点意思。陆鸣,我昔日的好兄弟。
我倒要看看,这条我亲手养大的狗,准备怎么咬我这个主人。很快,现场的大屏幕亮了起来,
出现了陆鸣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他穿着一身朴素的白恤,
背景像是在一个很破旧的房间里,整个人憔悴得不行,眼眶红得像兔子。“各位网友,
各位观众,大家好,我是陆鸣。”他一开口,声音就哽咽了,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帝。
“对不起,占用了大家宝贵的直播时间。但是我今天,必须站出来,为我那苦命的阿姨,
讨一个公道!”他猛地一抬头,双眼死死地盯着屏幕,仿佛能透过镜头看到我。“萧策!
你这个不孝子!你还记得咱妈吗?!”轰——!现场和直播间,瞬间炸锅。
弹幕疯了一样地滚动,数量多到让屏幕都开始卡顿。卧槽!什么情况?萧策他妈?
陆鸣不是萧策最好的兄弟吗?这是……反目了?惊天大料啊!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矿泉水!王海激动得脸都红了,他死死攥着拳头,
压低声音对所有人吼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机位!灯光!收音!
谁他妈敢掉链子我弄死谁!今天咱们节目要上天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陆鸣的表演。
咱妈?我妈在我五岁那年就去世了。陆鸣的妈,倒是还健在。三年前我给了她一大笔钱,
让她去国外养老了。那他嘴里这个“咱妈”,是哪个平行宇宙空降过来的?
“大家可能不知道,萧策是对外宣称自己是孤儿的!”陆鸣的声音充满了悲愤,
“那是因为他嫌弃!他嫌弃自己的出身!嫌弃那个把他拉扯大的农村妇女!”说着,
他把镜头一转,对准了房间里。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太太,正躺在一张破木板床上,
身上盖着一床满是补丁的被子,旁边还放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碗。老太太面色蜡黄,
双眼紧闭,看起来奄奄一息。“看到了吗?这就是萧策的亲生母亲!”陆鸣的声音通过音响,
传遍了整个山谷,带着一种审判的意味。“三个月前,阿姨被查出尿毒症晚期!需要换肾!
可是萧策呢!他作为当红明星,一部戏几千万的片酬,却连区区五十万的手术费都不愿意出!
”“我求他,我跪下来求他!我说策哥,算我借你的行不行?他怎么说?
”陆鸣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哭得撕心裂肺。“他说,那个老东西,死了就死了,别来烦我!
”“他还说,他这辈子最恶心的,就是有那么一个贫穷、愚昧、只会拖累他的妈!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从八卦变成了铺天盖地的咒骂。畜生!萧策滚出娱乐圈!
我吐了!这种人也配当偶像?人肉他!封杀他!让他社会性死亡!
亏我以前还粉过他,我真是瞎了眼!王海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快意。“萧策,听见了吗?
全国人民都在骂你。”“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他指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道,“跪下。
给你妈,给全国观众,磕头道歉。”“不然,你就等着被唾沫星子淹死吧。”整个世界,
仿佛都在等我崩溃,等我跪地求饶。我看着屏幕里那个陌生的老太太,
又看了看眼前这张小人得志的脸。终于,我动了。我扔掉手里的锄头,朝着王海走了过去。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去抢话筒,去辩解,去哭诉。王海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
脸上带着一丝警惕和嘲讽。我走到他面前,站定。然后,在全国亿万观众的注视下,
我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丝丝的怜悯。
“你刚才说,”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麦克风里,“让我,跪下?”2空气,
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直播间里铺天盖地的咒骂弹幕,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预想过无数种我的反应:崩溃大哭、歇斯底里地辩解、恼羞成怒地砸镜头,
或者干脆吓得瘫软在地。但没人想到,我会笑。而且笑得那么平静,那么……诡异。
王海也被我这一下给整不会了,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他妈笑什么?!”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尤其还是在全国直播的镜头前,“你个人渣、败类!你还有脸笑?!”“我问你话呢。
”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往前逼近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让我,跪下?
”我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耳语,但王海却像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
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他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身后就是监视器,退无可退。“对!
就让你跪下!怎么了?!”他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你这种不忠不孝的畜生,就该跪下!给全国人民谢罪!”“说得好。”我点了点头,然后,
毫无征兆地,抬起了我的右手。时间,在这一刻被放慢了。我能看到王海瞳孔的剧烈收缩,
能看到他脸上从愤怒到惊恐的瞬间转变,能看到他张开嘴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滑稽模样。
太慢了。他的神经反应速度,在我眼里,和蜗牛没什么区别。“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耳光声,通过现场数十个收音麦克风,无比清晰地传遍了全网。
整个世界,安静了。王海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半,一屁股坐倒在地,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五个鲜红的指印,像是被烙铁烫上去的一样,无比醒目。
他捂着脸,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口血水混着两颗牙齿,吐在了黄土地上。
他彻底被打傻了。现场的工作人员,那群过气的明星网红,也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直播间的弹幕,在静止了三秒之后,
以一种核爆炸般的姿态,彻底井喷了。我操操操操操!他动手了?!疯了!萧策疯了!
直播打导演?!这他妈是剧本吧?我不信!这绝对是剧本!剧本你妈!
你没看到王海的牙都飞出来了吗?!完了完了,萧策这辈子彻底完了,
故意伤害加全网直播,牢底坐穿啊!我没理会周围的惊呼和骚动,
甚至都懒得再看地上的王海一眼。我只是走到最近的一个镜头前,那是一台高清特写机位,
能把我脸上的毛孔都拍得一清二楚。我对着镜头,再次露出了那个笑容,只是这一次,
笑容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嗜血的味道。“陆鸣。”我轻轻地叫出了这个名字。大屏幕上,
陆鸣那张哭丧的脸僵住了,他显然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一时间忘了继续表演。
“这场戏,你排练了很久吧?”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下地而有些褶皱的衣领,
“剧本不错,演员也找得很好,哭得很专业,值得加个鸡腿。”“可惜,”我话锋一转,
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你挑错了对手。”“我给你一个小时。”我伸出一根手指,
对着镜头,也对着屏幕里的陆鸣。“一个小时之内,准备好你的遗言。
”“因为一个小时之后,我会把你和你身后所有的人,连根拔起,挫骨扬灰。”“我说完了。
”说完,我不再看镜头,转身就走。“拦住他!快!给我拦住他!
”地上的王海终于回过神来,他捂着脸,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把他给我抓起来!打死他!打死他我负责!”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本地村民,拿着橡胶棍,
迟疑地围了上来。他们平时也就管管游客,哪见过这场面。“萧策!你他妈别走!
你今天死定了!”王海挣扎着爬起来,面目狰狞地扑向我。我头也没回。
就在他那只肥腻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瞬间,我反身一肘,精准地撞在了他的胸口。“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王海的扑击姿势瞬间凝固,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了下去,抱着胸口,
疼得满地打滚,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腔,更像是破旧的风箱。“战术性肋骨骨折,
附带轻微气胸。”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在他耳边轻声做出了诊断,“死不了,但接下来的三个月,你每一次呼吸,
都会感觉像有刀子在割你的肺。”“这,是你让我下跪的利息。
”那几个保安被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橡胶棍抖得跟筛糠一样,别说上来抓我了,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我像个没事人一样,掸了掸手肘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径直走向节目组给我安排的,那个破得像牛棚一样的休息室。身后,是彻底失控的现场,
和已经陷入癫狂的直播间。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叫“萧策”的过气明星,已经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归来的阎君。3休息室的门,是一扇薄薄的木板门,上面的油漆早就掉光了,
门锁也是坏的,只能从里面用一根木棍插上。我走进去,反手把门插好,
隔绝了外面越来越大的喧闹声。整个房间不到十平米,除了一张硬板床和一个掉漆的桌子,
什么都没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这就是我这两个月住的地方。我走到床边坐下,
没有理会外界的风暴,而是从床底下拖出了一个看起来很旧的帆布背包。拉开拉链,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我拆开油纸,露出一部手机。
那不是市面上任何一款智能机。它通体漆黑,金属外壳,造型古朴,更像是一块黑色的砖头,
屏幕也是最老式的那种,只能显示单色字符。这是“阎王殿”的最高通讯设备,
代号“冥符”它连接着独立的卫星网络,拥有全球最高的加密等级,
任何力量都无法追踪和窃听。我按住开机键三秒。屏幕亮起,
一行血红色的篆体字浮现出来:恭迎阎君归位紧接着,
屏幕上开始疯狂弹出未读消息的提示,
来自不同的代号:判官、黑无常、白无常、孟婆……消息数量,999+。
我无视了这些消息,直接进入拨号界面,输入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
就被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男人因为极度激动而颤抖的声音。“君……君上?!”“是我。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您……您还活着!太好了!您还活着!”电话那头的男人,
代号判官,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左膀右臂,掌管着“阎王殿”的整个情报和金融系统,
一个能让华尔街地震的人物,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我不是让你,在我‘死’后,
接管一切吗?”我淡淡地问道。“属下不敢!阎王殿一日没有阎君,我等便一日为孤魂野鬼!
这三年来,我们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您的踪迹!”判官的声音里充满了狂热的忠诚。
“废话少说。”我打断了他,“我需要你办几件事。”“君上请讲!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启动‘清扫’协议。”电话那头,判官的呼吸猛地一滞。“清扫”协议,
是阎王殿最高级别的报复指令。一旦启动,意味着动用一切力量,
对目标进行不死不休的、全方位的、毁灭性打击。上一次启动,还是五年前,
一个中东的军阀不知死活,绑架了我们的一位外围成员。结果,三天之内,
那个拥有数万私人武装的军阀,
连同他的整个家族、所有部下、以及他名下所有的军事基地和资产,从地球上被彻底抹平了。
“目标是谁?”判官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肃杀,刚才那个激动痛哭的男人,仿佛从未存在过。
“第一个,陆鸣。一个戏子。”我报出了陆鸣的名字。“收到。”“第二个,星芒娱乐。
陆鸣现在的经纪公司。”“收到。”“第三个,天盛资本。星芒娱乐背后的大股东。
”“收到。”“我要他们所有的黑料,税务问题、私人丑闻、商业犯罪,
所有能让他们万劫不复的东西,半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它们出现在全网的每一个角落。
”“是!”“我要他们的股票,一个小时之内,变成废纸。”“是!”“我要他们的负责人,
以及所有参与了今天这件事的人,日落之前,跪在我面前。”“是!
”判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兴奋,“君上,还有别的吩咐吗?”我想了想,
补充道:“查一下《归园田居》这个节目组,从导演到制片,所有人的账户。
凡是今天收了钱的,把他们的手脚,都给我打断。”“明白。”“另外,”我顿了顿,
“江城,秦家的那个小丫头,秦筝,联系她。”“秦筝?”判官愣了一下,
“您是说……三年前您随手扶持起来的那个……”“对。”我说道,“告诉她,我回来了。
让她带上她所有的人,来这个山沟里接我。顺便,把这个破电视台,给我买下来。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判官被这最后一个指令的霸道程度给震住了。买下电视台?
就因为君上在这里受了点委屈?这他妈……太有君上的风格了!“属下……遵命!
”判官的声音因为亢奋而再次颤抖起来,“恭迎君上……重掌冥府!”我挂断了电话,
把“冥符”重新用油纸包好,塞回了背包。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走到那扇破窗户前,
看着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拍摄现场。无数的工作人员在奔走,
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王海像条死狗一样被抬上了担架。
而那些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同事们”,此刻都躲得远远的,
用一种看疯子和死人的眼神看着我所在的这间小屋。我点燃了一根烟。这是我这三年来,
抽的第一根烟。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里,带来了一丝久违的刺激感。我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看着它在空中消散。游戏,结束了。接下来,是屠杀时间。4距离我打完那个电话,
过去了二十分钟。我所在的这间破屋子,
已经被几十个当地警察和节目组的保安围得水泄不通。外面,
一个拿着高音喇叭的警察正在声嘶力竭地对我喊话。“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
不要做无谓的抵抗,立刻放下武器,出来投降!重复一遍……”放下武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就是我最强的武器。我没理会外面的噪音,自顾自地抽着烟,
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公平,也是最残忍的东西。
它给了一些人苟延残喘的机会,也给另一些人,敲响了丧钟。网络上,
关于“萧策直播殴打导演”和“萧策不孝”的话题,已经彻底引爆了所有社交平台。
热搜榜前十,有八个是关于我的。
娱乐圈##人渣萧策殴打导演##抵制劣迹艺人萧策##心疼陆鸣#铺天盖地的谩骂和诅咒,
像海啸一样,要把我彻底淹没。陆鸣的个人账号,粉丝数在短短半小时内,暴涨了五百万。
他成了正义的化身,成了勇敢揭露黑暗的英雄。无数的品牌商、制片人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星芒娱乐和天盛资本的股价,甚至因为这波巨大的流量,不跌反升,微微上扬。
他们一定觉得,自己赢定了。他们一定正在开香槟庆祝,庆祝他们成功地把我这个绊脚石,
踩进了万丈深渊。可惜。他们庆祝得太早了。当时钟的指针,
指向我打完电话后的第三十分钟。审判,开始了。没有任何预兆。
微博、抖音、知乎、贴吧……国内所有主流的社交媒体平台,在同一时间,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开始疯狂推送同一批内容。惊天大瓜!
当红艺人陆鸣涉嫌巨额偷税漏税,附带完整银行流水证据!
深度扒皮:星芒娱乐如何通过阴阳合同,压榨旗下艺人,逼迫女星陪酒!
天盛资本董事长张国栋与多名未成年少女的不雅视频流出10G高清**!
三年前车祸真相!陆鸣为上位,竟买凶制造车祸,导致同公司艺人终身残疾!
《归园田居》导演王海,与多名女嘉宾的聊天记录曝光,内容不堪入目!
一条条的爆料,就像一颗颗的重磅炸弹,在平静的舆论湖面,炸起了滔天巨浪。
每一条爆料,都附带着无可辩驳的铁证。
转账记录、高清视频、音频文件、内部合同……证据链完整到让任何公关团队都感到绝望。
前一秒还在咒骂我的网友们,瞬间傻眼了。前一秒还在心疼陆鸣的粉丝们,
感觉自己的脸都被抽肿了。风向,在短短几分钟内,发生了180度的惊天逆转。“卧槽?
这是什么情况?反转了?”“我的妈呀,陆鸣才是真畜生啊!”“天盛资本那个老东西,
简直禽兽不如!”“所以……萧策是被陷害的?”舆论的火山,喷发了。而这,仅仅是前菜。
金融市场的屠杀,来得更加血腥,更加直接。下午两点三十五分。港股。
星芒娱乐03344.HK的股价,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开始断崖式下跌。
5无数的恐慌性抛单,像是雪崩一样涌出。不过短短十分钟,这支昨天还备受追捧的娱乐股,
直接被砸到了熔断。紧接着,是天盛资本。作为一家体量庞大的投资集团,
它的根基要稳固得多。但是,在“阎王殿”的金融铁蹄面前,任何看似坚固的堡垒,
都不过是纸糊的。判官调动了数百个遍布全球的秘密账户,
以一种野蛮到不讲任何道理的方式,开始疯狂做空天盛资本以及其控股的所有上市公司。
那不是商业操作。那是战争。一场不对等的,降维打击。天盛资本的交易系统,
瞬间就被海量的卖单冲垮了。他们的股价,像一架被导弹击中的飞机,拖着长长的黑烟,
一头向地面栽去。一个小时。仅仅一个小时。从我打完那个电话开始计算。陆鸣,
从天堂到地狱,被钉死在了耻辱柱上。星芒娱乐,市值蒸发百分之九十,濒临破产。
天盛资本,这个市值近千亿的金融巨鳄,轰然倒塌。董事长张国栋,在办公室里,
用一根皮带,结束了自己罪恶的生命。整个龙国,整个华语娱乐圈和金融圈,
都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地震,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想知道。这背后,
究竟是何方神圣,拥有如此通天的手段?此刻。山沟里。包围着我小屋的警察们,
也接到了让他们无比震惊的命令。“……什么?撤退?!”“全员撤退!立刻!马上!
这是死命令!”“可是……里面的人……”“里面的人,是我们惹不起的存在!别问了!
快走!”警察们来得快,走得更快,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些保安,
更是跑得比兔子还快。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包围圈,瞬间变得空空荡荡。我掐灭了烟头,
拉开那扇破门,走了出去。阳光依旧刺眼。但我知道。江城的天,要变了。我走出小屋,
站在空旷的泥地上。远处,节目组剩下的工作人员,像一群受惊的鹌鹑,缩在角落里,
用恐惧的眼神偷看我。他们想跑,但又不敢。因为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
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我没理他们。我只是抬起头,看向了天空。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由远及近。三架黑色的阿古斯塔AW139直升机,呈品字形,撕裂了山村宁静的天空,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悬停在了拍摄基地的上空。巨大的气流,
吹得地上的尘土和杂草漫天飞舞。那群工作人员被吹得东倒西歪,一个个抱头鼠窜,
惊叫连连。只有我,静静地站着,任由狂风吹动我的衣角和头发,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三架直升机,稳稳地降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中间那架直升机的舱门打开,
一条穿着黑色丝袜和十厘米高跟鞋的修长美腿,率先迈了出来。紧接着,
一个身穿黑色高级定制套裙,气质冷艳如冰山女王的女人,弯腰走下飞机。
她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
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红唇似火,眼神却冷得能冻结一切。
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正是秦筝。
江城如今的地下女皇,明面上千亿集团“秦氏国际”的掌舵人。也是我三年前,
随手从泥潭里捞出来的一颗棋子。在秦筝身后,呼啦啦地下来了二十个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墨镜,身材魁梧的保镖。这些人,每一个都气息沉稳,太阳穴高高鼓起,
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他们不是普通的保镖。他们是“阎王殿”驻扎在江城的外围成员,
是真正的杀戮机器。秦筝没有理会任何人,她的目光,从下飞机的那一刻起,
就死死地锁定在了我的身上。那座对外人而言,是万年不化的冰山,在看到我的那一刻,
眼眶瞬间就红了。她踩着高跟鞋,快步向我走来。周围的泥地有些湿软,
但她的高跟鞋踩在上面,却如履平地,没有丝毫的狼狈。她走到我面前,站定。四目相对。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激动、委屈、思念,以及……深深的敬畏。
“君……萧先生。”她想叫我“君上”,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改了口。她知道,
我现在的身份是“萧策”“你来了。”我淡淡地开口,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我来了。”秦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您受委屈了。”“不算委屈。”我摇了摇头,“只是有点无聊。
”秦筝的眼圈更红了。她身后的一个保镖头子,快步上前,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萧先生,
按照您的吩咐,这家‘湘南广播电视台’,以及其母公司‘湘南传媒集团’的全部股份,
秦氏国际已于半小时前,完成收购。”秦筝接过平板,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我面前。
“现在,这里的一切,都是您的了。”我没有接。我只是看着她。“三年前,我给你的东西,
用得还习惯吗?”秦筝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低下头,
声音里充满了感激:“若没有先生当年的再造之恩,秦筝早已是路边的一具枯骨。
秦筝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拜先生所赐。”“那就好。”我点了点头,“记住,我给你的,
我随时能收回来。”“秦筝不敢忘。”她把头埋得更低了。我不再说话,转身,
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萧先生,车队已经备好,就在外面等您。”秦筝立刻跟了上来,
亦步亦趋地走在我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个最谦卑的侍女。那二十个黑衣保镖,则自动散开,
分列两队,将我和秦筝护在中间,形成了一个移动的、密不透风的保护圈。
那群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早就被这阵仗吓傻了。他们蜷缩在角落里,
看着我这个刚才还被他们肆意欺辱的“过气明星”,此刻却众星捧月般地被簇拥着,
被那个传说中的江城女皇恭敬地对待。他们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
尤其是那个烟熏妆网红,她捂着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身体抖得像是触了电。她终于明白,
自己之前那些搔首弄姿的“示好”,在人家眼里,是多么的可笑。我们一行人,
就这么在无数道惊骇、恐惧、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穿过了整个拍摄基地。村口,
一支由二十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组成的豪华车队,已经静静地等候在那里。每一辆车边,
都站着一个身穿黑西装的司机,他们在我出现的那一刻,齐刷刷地弯腰,九十度鞠躬。
“恭迎萧先生!”声音整齐划一,气冲云霄。秦筝快走两步,
亲自为我拉开了中间那辆加长版幻影的车门,并用手挡在车门顶上,防止我碰到头。那姿态,
谦卑到了极点。我弯腰,坐了进去。秦筝随即也跟着上了车,坐在我的对面。车门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车队,缓缓启动。透过车窗,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待了两个月的山村。
然后,我收回目光,看向了正襟危坐的秦筝。“下一个目标,”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闭上了眼睛,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陆鸣。”6劳斯莱斯幻影的车内,
安静得能听到皮革座椅细微的摩擦声。恒温空调送出冷冽的风,带着一股高级香薰的味道,
与刚才山村里的鸡屎味,恍如两个世界。秦筝坐在我对面,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像个正在接受检阅的女兵。她不敢看我,
目光落在车内地板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工羊毛地毯上。“说吧。”我闭着眼睛,
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陆鸣,现在在哪。”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密闭的空间里,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秦筝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回先生,半小时前,
判官大人已经将他从星芒娱乐的顶层办公室里‘请’了出来。”她斟酌着用词,
那个“请”字,说得格外轻。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一群如狼似虎的黑衣人,踹开大门,
在陆鸣那帮所谓保镖惊恐的尖叫声中,把他从价值百万的办公桌后,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走。
“现在,他正在‘忏悔室’等您发落。”秦筝补充道。
“忏悔室”是我当年在江城随手布置的一个地方。一个位于地下三十米,用特种合金打造,
配备了最先进医疗设备和……最齐全刑具的房间。很多人,都是哭着进去,
被装在尸袋里抬出来的。“很好。”我睁开眼,眼中寒芒一闪,“车队,改道。”“是。
”秦筝立刻拿起车载电话,用冰冷简洁的语言下达了命令。车队在下一个路口,平稳地转向,
汇入了另一条通往城市边缘工业区的车流。四十分钟后。
车队驶入了一家表面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废旧钢铁厂。但当那扇锈迹斑斑的巨大铁门打开时,
里面却是另一番景象。持枪的守卫,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这里,
是“阎王殿”在江城的核心据点之一。车,稳稳地停在一座仓库的门口。秦筝先一步下车,
再次为我拉开车门。我走下车,没有理会两旁齐刷刷鞠躬的黑衣人,径直走进了仓库。
仓库内部,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审讯场。正中央,一盏刺眼的白炽灯从天花板上垂下,
照亮了下方的一小片区域。灯光下,陆鸣被绑在一张金属椅子上,嘴里塞着破布,
浑身抖得像个筛子。他身上那件名牌西装,已经变得皱巴巴,沾满了灰尘和……尿液。看来,
他被吓得不轻。在他旁边,还跪着两个人。一个是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导演王海,另一个,
则是那个在直播间里扮演我“病危母亲”的老太太。看到我进来,陆鸣的瞳孔瞬间放大,
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嘴里发出“呜呜呜”的绝望悲鸣。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三年前,他还是个跟在我身后,一口一个“策哥”的小跟班。
我教他经商,给他资源,把他从一个十八线小透明,硬生生捧成了今天的大明星。
我把他当兄弟。他却把我当梯子,踩完了,还想一脚踹碎。我伸出手,扯掉了他嘴里的破布。
“咳……咳咳!”陆鸣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随即,一股恶臭的尿骚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策……策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拼命地想给我磕头,
但身体被绑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扭动着。“我……我都是被逼的!是天盛资本的张国栋!
是他逼我这么干的!他说我不把你搞死,他就搞死我!我没办法啊策哥!”他把所有责任,
都推到了一个死人身上。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他见我没反应,哭得更凶了。“策哥!我们是兄弟啊!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
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把公司还给你!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我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了!
”他声泪俱下,看起来可怜极了。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他在直播间里那副嘴脸,
或许真的会信了。“兄弟?”我终于开口了,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你也配,提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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